诗曰:
花丛稚女假嗔声,嫩手暗握黑杵擎。
隔枝但听羞辱语,谁知胯下正吞龙。
呆玉懵懂观鸢去,淫娃娇喘泄春浓。
大观园内藏污事,巧姐初成小骚精。
话说上回小念从太虚幻境归来换了裤子,巧姐便来后罩房寻他。这巧姐儿自打上回在凤姐房中被小念破了身子之后,虽年纪尚幼不过八九岁光景,却已尝着那巨屌滋味念念不忘,每回见着小念便要寻隙腻上一阵。当日她得了小念晚间来寻的许诺,便欢欢喜喜跑回探春处去了。
且说次日一早,凤姐果然有事外出——原是东府里贾珍那边有一桩田庄上的纠纷须得她去调停。凤姐临行前将巧姐送到秋爽斋托付给探春照看,又嘱咐了几句莫要淘气之类的话便乘轿去了。探春笑道:“二嫂子放心,我们今日正要在大观园里放风筝玩耍,巧姐跟着我们正好热闹。”
原来宝玉昨日得了秦钟送的两只大风筝,一只美人筝一只蝴蝶筝,便兴冲冲约了众姐妹今日到沁芳亭前放风筝。黛玉、宝钗、湘云、惜春、迎春、探春、李纨带了贾兰,薛宝琴也来了,加上巧姐正好凑了一群。众人说说笑笑往沁芳亭来,宝玉提着风筝走在最前头,一路嚷着今日定要让美人筝飞得比潇湘馆的竹子还高。
到了沁芳亭前,那沁芳溪两岸柳绿桃红春色正浓,亭前一片青石铺就的空地正合放风筝。宝玉手忙脚乱地抖开美人筝,那筝上画的是嫦娥奔月模样,裙带飘飘倒有几分神韵。他扯着线轴跑了几步,那美人筝晃晃悠悠升了七八尺高便一头栽下来挂在柳枝上。众人笑作一团,黛玉掩口道:“二哥哥这放风筝的本事,比作诗还不如呢。”宝玉涨红了脸去扯线,好容易把风筝从柳枝上拽下来,倒扯断了一根线须子。
探春接过风筝道:“我来试试。”她手法倒巧,三下两下便将美人筝放了起来,那筝越升越高渐渐变成碧空中的一个小点。巧姐拍手叫道:“探姑姑好厉害!”湘云也来了兴致,扯着蝴蝶筝跑了起来,那蝴蝶筝比美人筝轻巧,一阵风来便窜上去与美人筝比肩。两只风筝在空中一左一右飘飘荡荡煞是好看。
众人正玩得高兴,惜春忽然道:“你们瞧那边——小念来了。”众人顺着她手指看去,果然见小念从沁芳桥那边走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原来宝玉出门前吩咐袭人备些点心茶水送到园子里来,袭人便支了小念跑腿。小念走到亭前将食盒放在石桌上,垂手道:“二爷,各位姑娘奶奶,袭人姐姐让奴才送茶果来。”
宝玉正专心放风筝,头也不回地挥挥手道:“放着罢。”众姐妹也都只顾看风筝,只有巧姐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盯在小念身上转。她今日穿了一件桃红撒花小袄,底下是水绿绫子裙,头上梳着双丫髻扎了两朵绒花,小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她见小念放下食盒便要退下,忽然脆生生叫道:“站住!谁让你走了?”
小念一愣停住脚步,转身垂手道:“巧姑娘有何吩咐?”
巧姐从石凳上跳下来,双手叉腰走到小念面前仰着小脸道:“你这黑厮,昨日我瞧见你在后花园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偷摘花儿去了?今日撞在我手里,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你。”她说着便伸手去拧小念的耳朵——只是她个子矮够不着,踮起脚尖才勉强揪住小念耳垂。
众人见她这副小大人模样都笑了起来。探春笑道:“巧姐儿,他不过是个送茶果的下人,你跟他计较什么?”巧姐回头道:“探姑姑你不知道,这黑厮最坏了,上回我亲眼见他偷摘太太院里的海棠花。”她说着又用力扯了扯小念的耳朵,小念配合地弯下腰来让她拧。
宝玉远远听见这边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巧姐正揪着小念耳朵训斥,小念弯腰低头一副老实挨骂的模样。宝玉笑道:“巧姐儿莫要欺负他了,他虽蠢笨却是个老实的。”巧姐脆声道:“二叔叔你别管,我今日非得好生教训这黑厮不可。”说着便扯着小念耳朵往沁芳亭后头的蔷薇丛那边走,嘴里还念念有词:“你跟我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念被她扯着耳朵踉踉跄跄地走,口中连连告饶:“巧姑娘饶命,奴才再不敢了。”二人一前一后绕过蔷薇丛,身影便被花木遮住了。宝玉笑着摇摇头,转头又去放他的风筝——他今日一心要让美人筝飞得比湘云的蝴蝶筝高,哪里顾得上一个下人被小侄女欺负这等小事。
却说巧姐扯着小念穿过蔷薇丛,又绕过一片芭蕉,来到一处极隐蔽的假山石洞后头。这地方原是湘云与小念常来幽会的所在,巧姐上回跟着湘云来过一回便记住了。四周假山环抱,头顶是一株老槐树浓荫蔽日,地上落了一层厚厚的槐花无人打扫,脚踩上去软绵绵的。外头人声笑语隐约可闻却看不进来,正是个偷欢的绝佳去处。
巧姐松开小念的耳朵,方才那副凶巴巴的模样顿时收了,小脸蛋上浮起两团红云,咬着嘴唇仰脸看着小念道:“念哥哥,我想你了。”声音软糯娇嫩跟方才判若两人。小念揉着耳朵笑道:“巧姑娘这戏做得倒足,连二爷都骗过了。”巧姐得意地一扬下巴道:“那是自然,我在家跟妈妈学了多少回了。”她说着便伸手去摸小念裤裆,隔着裤子一把攥住那团软塌塌的巨物,小手竟握不过来。
小念被她攥得吸了口气道:“巧姑娘莫急,待奴才先硬起来。”巧姐却不撒手,仰脸看着他道:“我偏要自己弄硬它。”她说着便蹲下身去,两只小手齐上去解小念的汗巾。她人小手小动作却麻利——上回在凤姐房中练出来的功夫——三两下便扯开汗巾将裤子褪到膝弯,那根黑软巨屌便弹了出来垂在她面前。
巧姐伸手捧住那根软屌掂了掂,只觉沉甸甸热乎乎的,软塌塌的茎身比她手腕还粗,包皮裹着龟头只露出小半个黑紫顶端。她凑过鼻子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混着皂角气息钻进鼻腔——小念昨夜洗澡换了干净衣裳,倒不算难闻。她伸出小舌头在龟头顶端舔了一下,那软屌便跳了一跳微微胀大了一圈。
“念哥哥的鸡巴真有意思,”巧姐咯咯笑起来,“舔一下就变大一点。”她说着便张嘴含住了龟头尖端用力吸吮。她嘴小,含住龟头便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小蛤蟆。她吸得“啵啵”作响,小舌头在嘴里绕着龟头打转,舌尖还往马眼缝里钻。小念被她吸得舒服,伸手按住她后脑勺轻轻往前推,巧姐便会意地放松喉口试着往里吞——只是她喉咙太细吞不进多少,吞了两寸便噎得眼泪汪汪,忙吐出来大口喘气。
“太大了……”巧姐抹着嘴角的口水仰脸道,“比上回又大了似的。”小念笑道:“是巧姑娘嘴太小了。”巧姐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换了法子——她不吞了,改用两只小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同时伸出舌头在龟头上画圈舔舐,从马眼舔到冠沟再舔回来,把整个龟头舔得水光油亮。她舔了一阵又低头去舔茎身侧面那条粗筋,从龟头根部一路舔到卵囊,小舌头在那条筋上来回扫动,小念被她舔得巨屌迅速充血膨胀——从软塌塌一条黑肉虫变成了半勃的粗黑肉杵,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来紫亮如鸡蛋大小,茎身青筋虬结越来越粗越来越硬。
巧姐两只小手合握才勉强握住茎身中段,掌心贴着滚烫的茎身感受那青筋突突跳动的脉搏。她仰脸看着小念,眼睛亮晶晶的道:“念哥哥,它硬起来了——好硬好烫。”她说着便继续套弄,两只小手交替上下撸动,时不时腾出一只手去揉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囊。那卵囊黑皱皱的比她拳头还大一圈,里头两颗卵蛋滑溜溜地在囊中滚来滚去,巧姐揉得爱不释手。
小念被她撸得欲火上来了,哑声道:“巧姑娘,奴才想操你了。”巧姐闻言脸更红了,却故意板起小脸道:“不行,我还没教训完你呢。”她说着手上却不停,反而撸得更快了——两只小手上下翻飞,掌心磨得茎身“咕叽咕叽”响。她一面撸一面嘴里开始骂起来,声音脆亮亮的隔着假山隐约能传到外头去:“你这黑厮!还敢不敢偷摘花儿了?嗯?还敢不敢?”
她骂一句手上便用力撸一下,小念配合地“哎哟哎哟”叫唤讨饶:“巧姑娘饶命,奴才再不敢了——哎哟疼死奴才了——”二人一个骂一个叫,声音穿过假山传到沁芳亭那边。宝玉正扯着风筝线听见隐约的骂声和讨饶声,笑着对探春道:“巧姐儿这丫头倒是厉害,把小念整治得嗷嗷叫。”探春也笑道:“凤二嫂子调教出来的女儿,自然有几分手段。”众人说说笑笑谁也没当回事。
假山这边巧姐骂了一阵自己先忍不住了——她腿心那小嫩屄早就湿透了,亵裤裆部黏糊糊地贴在肉缝上,两条小腿夹在一起不自觉地磨蹭。她松开小念的巨屌站起身来,掀起自己的裙子露出底下水绿绫子亵裤。那亵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大片贴在嫩屄上显出两瓣幼嫩肉唇的形状。她急急地扯下亵裤褪到脚踝,露出那具稚嫩牝户来——阴阜光洁无毛白嫩嫩像个小馒头,两瓣大阴唇嫩粉色紧紧闭合只露出一条细缝,缝口却亮晶晶的挂着淫水珠儿。她虽年纪小却因被小念破过身又操过几回,那小嫩屄已比寻常女童敏感许多,稍一撩拨便淫水直流。
巧姐背过身去双手撑着假山石壁撅起小屁股对着小念,回头催促道:“念哥哥快些,一会儿姑姑们该找我了。”她声音里带着急切和娇喘,方才那副凶巴巴的模样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小念走上前去蹲下身,伸手掰开她两瓣小屁股蛋——巧姐的屁股小而圆翘,臀肉紧致白嫩,臀缝里干干净净。他低头在她腿心舔了一下,舌尖拨开两瓣嫩唇扫过穴口和阴蒂,巧姐“嗯——”地一声浑身一颤,小嫩屄里又涌出一股清亮淫水。
小念站起身扶着巨屌对准她嫩屄。那龟头紫亮硕大比巧姐的穴口还大上一圈,顶在嫩唇上对比鲜明——一边是黑紫狰狞的巨龟头,一边是粉嫩幼小的处子牝户。他腰一挺龟头挤开两瓣嫩唇缓缓顶入穴口。巧姐“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抠住石壁,那嫩穴虽被破过却仍然紧窄至极,穴口嫩肉被龟头撑得发白绷成一道细圈箍在冠沟处。小念又挺进半寸,龟头便顶到了一团软中带韧的嫩肉——那是巧姐的宫颈口,她年纪小子宫尚未发育完全,宫颈口又紧又嫩比成年女子敏感得多。
巧姐被顶到宫颈口便浑身一抖,小嘴张开“齁——”了一声,旋即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她虽已被操过几回却仍不太能承受这巨屌的尺寸,每回被操都要先疼一阵才能适应。她喘着气道:“念哥哥慢些……顶到肚子里头了……”小念便停住不动让她适应,同时伸手绕到她身前揉她胸前两粒小豆豆——巧姐尚未发育乳房平平的,只有两粒红豆大的乳首微微凸起,被小念指腹一揉便硬挺起来。
适应了约莫半盏茶功夫,巧姐自己忍不住了——她小屁股开始轻轻往后拱,主动用宫颈口去套弄龟头。小念便不再客气,双手扣住她小腰开始抽送。他不敢操得太猛怕伤着她,便以三分力道不紧不慢地进出,每次龟头退到穴口再缓缓顶入直抵宫颈,磨得巧姐宫颈口酥麻酸胀浑身乱颤。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喉中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配合着小腹被顶得一鼓一鼓的节奏。
小念操了四五十下,巧姐忽然浑身一僵——宫颈猛缩穴肉痉挛,一股温热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她竟这么快便泄了第一回。她泄身时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小念忙揽住她小腰将她提住。巧姐趴在石壁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回头看着小念眼波迷离道:“念哥哥……好舒服……”
小念将她身子转过来面对面抱起——他双手托着她小屁股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巨屌从下往上贯入嫩穴。这个姿势龟头进得更深,竟突破了宫颈口直入子宫腔。巧姐子宫腔极小极嫩,被龟头塞得满满当当,小腹上肉眼可见鼓起一个小包。她仰头“噫——”了一声,双手搂住小念脖子,小嘴张开舌头吐出来一截,眼睛往上翻露出眼白,面色潮红如火烧——这副失态模样与她方才在人前那副娇俏小姐模样判若两人。
小念抱着她边走边操,绕着假山石洞慢慢踱步。每走一步龟头便在子宫腔里顶一下,巧姐被顶得“嗯嗯嗯”连声娇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小念肩头。她的小嫩屄被巨屌撑得满满的,穴口嫩肉绷成一道细圈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抽送带出丝丝淫水顺着小念大腿往下淌。二人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假山洞里格外清晰。
操了又约莫百来下,巧姐又泄了两回——她年纪小耐力短,每回被操不过几十下便要泄身。泄到第三回时她整个人都软了,像只小树袋熊般挂在小念身上,嘴里发出的声音已不成调:“齁齁……念哥哥……巧姐儿要死了……噫噫噫——”她嘴唇撅起露出两排细白乳牙,口水淌了小念一肩膀。
小念也被她嫩穴夹得精关松动,又猛干了二十来下便低吼一声——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直灌巧姐子宫腔。巧姐子宫极小装不下这许多精液,多余的浓精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混着淫水白浊一片顺着茎身往下淌。她被这股滚烫精液一浇又泄了一回,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小念怀里昏昏沉沉地喘气。
小念抱着她在石头上坐下,巨屌仍插在她嫩穴里不拔出来。二人就这么抱着歇了一炷香功夫,巧姐才缓过神来。她睁开眼看着小念,小脸蛋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却浮起一丝狡黠的笑:“念哥哥,今日这顿教训你可记住了?”
小念笑道:“记住了,巧姑娘教训得奴才服服帖帖。”巧姐咯咯笑起来,忽然伸手指了指小念嘴角——小念低头一看,自己嘴角沾了一根弯弯曲曲的短毛,黑亮亮的,也不知是方才巧姐含弄时沾上的还是什么时候沾的。巧姐伸手替他拈掉那根毛,又用袖子替他擦了擦嘴角,动作亲昵自然像是做惯了的一般。
二人整理好衣裳,巧姐重新穿好亵裤放下裙子,又对着石壁上的缝隙理了理头发。她方才泄身时出了不少汗,鬓角湿漉漉的贴在脸上,小袄后背也洇湿了一片。她拍了拍小袄上的土又跺了跺脚,仰脸问小念:“我脸上看不出来罢?”
小念端详了一阵道:“脸还红着,旁的大约看不出来。”巧姐便用手帕沾了石缝里渗出的泉水敷了敷脸,待红晕稍褪才从假山后头绕出来。她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冲小念吐了吐舌头,脆声道:“下回我还来教训你!”说完便蹦蹦跳跳地往沁芳亭去了。
小念在假山后头又多待了片刻,待胯间那根巨屌彻底软下来塞回裤子里系好汗巾,方才从另一侧绕出去回后罩房去了。
巧姐回到沁芳亭前时众人还在放风筝。宝玉的美人筝终于飞得比湘云的蝴蝶筝高了,正得意洋洋地扯着线轴对黛玉显摆。黛玉却懒得看他,倚在亭柱上拿着一卷书在看。探春见巧姐回来便招手道:“巧姐儿,把那黑厮教训得如何了?”
巧姐在石凳上坐下端起一盏茶喝了一大口,方才做出一副小大人模样道:“我让他跪着认了错,又罚他抄了三遍《弟子规》——那黑厮笨得很,连字都认不全呢。”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湘云笑道:“巧姐儿这管教下人的手段,比凤二嫂子还厉害几分。”巧姐得意地一扬下巴道:“那是自然,我妈妈说对下人就得狠些。”
只有宝钗目光在巧姐脸上停了一瞬——她注意到巧姐鬓角还湿着,小袄后背洇湿了一片,颈侧隐约有一道红印子像是被什么蹭的。宝钗心中微微一动却什么也没说,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宝玉收了风筝线走过来,摸了摸巧姐的头笑道:“巧姐儿今日立了大功,替我们好生整治了那黑厮——回头二叔叔给你买糖吃。”巧姐仰脸笑道:“二叔叔说话算话。”宝玉拍胸脯道:“自然算话,明儿就让人去街上买桂花糖来。”
众人又玩了一阵便散了——黛玉说乏了要回潇湘馆歇午觉,宝钗陪薛姨妈回梨香院,湘云去寻袭人说话,探春惜春迎春各自回房,李纨带了贾兰回稻香村。巧姐跟着探春回了秋爽斋,一路上蹦蹦跳跳哼着小曲儿,心情好得不得了。探春笑道:“巧姐儿今日怎么这般高兴?”巧姐眨眨眼道:“教训了坏人,自然高兴。”
却说小念回了后罩房打了盆水擦洗身子,正擦到一半忽听窗外有人唤他。推窗一看却是平儿,神色有些古怪地站在窗外。平儿低声道:“小念,二奶奶回来了——她身子有些不爽利,你晚些时候过来一趟。”小念问:“二奶奶怎么了?”平儿迟疑了一下道:“她这几日……便秘得厉害,蹲了半日净房也没出恭,脾气燥得很,你过来帮着……想想办法。”
小念点头应了,心中暗想:凤姐便秘——这倒是个新鲜事。不知那茅厕里头又能生出什么花样来。
正是:
花丛稚女假嗔声,嫩手暗握黑杵擎。
隔枝但听羞辱语,谁知胯下正吞龙。
呆玉懵懂观鸢去,淫娃娇喘泄春浓。
大观园内藏污事,巧姐初成小骚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