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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回:凤姐便秘蹲厕苦,黑奴屌入通旱道

ntr红楼 !?神神?! 7791字 2026-10-05 00:18

  诗曰:

  数日积滞腹中凝,茅厕深蹲气不通。

  黑奴蹑足潜香厕,悍妇含羞吮黑根。

  倒转玉体开旱道,噗嗤一声积粪崩。

  臭气熏天翻作乐,净房深处淫声浓。

  话说凤姐自上回生辰宴后一连数日忙于打点府中上下事务——先是宁府那边庄田租银交割出了岔子,又是荣府这边中秋节的节礼采买需她过目,再加各房各院丫鬟婆子的月钱发放核对,桩桩件件都压在她一人身上。凤姐虽是个精明强干的,却也架不住连日操劳,加上饮食不调——这几日油腻荤腥吃得多,茶水果蔬用得少——肚子里头便渐渐积攒了一团燥火。

  起先不过是腹中微胀,凤姐也没当回事,只叫平儿煮了些山楂水喝了便罢。谁知过了两日那腹胀非但未消反倒愈发厉害,小腹硬邦邦的鼓起来像是揣了个小西瓜,蹲了好几回净房却回回空蹲——使尽了力气也只憋出几个闷屁来,那积粪堵在肠子里头硬如顽石死活不肯下来。

  到了第四日上凤姐实在熬不住了。这一日早起便觉腹中坠胀难忍,偏生贾琏又遣人来叫她过去商议中秋送礼的事。凤姐强撑着去了,坐在贾琏对面听他说那些不咸不淡的废话,腹中一阵阵绞痛搅得她冷汗直冒,面上却还得端着笑脸应付。好容易挨到午后,贾琏总算说完了事出门去了,凤姐这才扶着平儿的手回了自己院子。

  “平儿,快去备热水——我要上净房。”凤姐一进院子便急急地吩咐,脸色已有些发白。平儿见她神色不对忙道:“奶奶可是肚子又疼了?要不奴婢去请个太医来瞧瞧?”凤姐摆摆手道:“请什么太医——不过是几日没出恭罢了,丢人现眼的。”她说着便往净房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嘱咐平儿:“你在外头守着,谁来也不见——就说我歇午觉呢。”

  这净房设在凤姐卧房后头的小耳房里,虽比不得正经茅厕那般简陋却也算不得宽敞——靠墙摆着一座红漆马桶,桶沿上铺了一层锦缎垫子,旁边小几上搁着熏香炉子和手纸匣子。凤姐解开裙带褪下中衣亵裤坐到马桶上,深吸一口气便开始用力——只觉腹中那团硬粪堵在肛门口不上不下,任凭她怎么使劲也下不来,倒是憋得她满脸通红额上青筋都暴起来。

  蹲了约莫两刻钟,凤姐腿都蹲麻了,那积粪仍纹丝不动地堵在肠子里头。她额上汗珠滚滚而下,后背衣衫都被冷汗洇湿了,腹中绞痛一阵紧似一阵却就是拉不出来。凤姐咬着牙低声咒骂了一句,换了换姿势重新用力——这回总算挤出几颗硬邦邦的粪渣子,黑褐色的干粪蛋子一颗一颗砸进马桶水里溅起水花,却只是杯水车薪,那堵在肠子里的大团积粪仍旧岿然不动。

  凤姐蹲得双腿发颤腰肢酸软,扶着马桶沿喘了好一阵粗气。她素来要强从不示弱,此刻却也被这便秘折磨得眼眶泛红几乎要掉下泪来。她咬着嘴唇又试了一回——这一回憋足了气力猛一使劲,只觉肛门口被撑得生疼像是撕裂了一般,却只放出几个又长又响的闷屁来,那积粪仍堵着不肯下来。凤姐又疼又累又羞又气,瘫坐在马桶上浑身脱力,汗水把鬓角头发全打湿了贴在脸颊上。

  却说小念这日午后无事,在怡红院后头劈了一阵柴,又到厨房帮了一会子忙。他正蹲在井边洗手,忽见平儿从凤姐院里出来站在廊下朝他招了招手。小念走过去,平儿低声道:“二奶奶在净房里头蹲了快一个时辰了还不见出来,我怕她蹲出毛病来——你过去瞧瞧,说不定能帮上忙。”小念会意,擦了擦手便蹑手蹑脚地往凤姐院子后头绕过去。

  那净房耳房外头有一扇小窗对着后院,窗上糊着绿纱。小念凑到窗前透过纱缝往里一瞧——只见凤姐正背对着窗户坐在马桶上,上身穿着家常的藕荷色对襟褙子,下裳褪到膝弯堆在脚踝处,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肢和两瓣肥白圆润的屁股。她正双手撑着马桶沿低头喘气,肩头微微耸动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忍痛,时不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小念见了这副光景心中暗笑——这素来泼辣威风琏二奶奶竟也有这般狼狈时候。他轻轻推了推净房后门——那门竟没闩上,大约平儿方才送热水时故意没关严实。小念闪身而入,随手将门掩上。

  凤姐正专心致志地与腹中积粪较劲,忽听身后门响还当是平儿进来了,头也不回地道:“平儿,再给我拧条热帕子来——我肚子疼得厉害。”话音落下却不见回应,只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轻轻靠近。凤姐这才觉得不对回头一看——却见小念正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一张黑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凤姐“啊”地一声惊呼,本能地想站起来提裤子,可双腿蹲得发麻使不上力,身子一歪差点从马桶上栽下去。小念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她肩膀将她稳住,低声道:“二奶奶小心。”凤姐被他扶住又羞又臊又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压低声音骂道:“你这黑厮!谁让你进来的!快滚出去!”

  小念却不松手也不退后,反而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平儿姐姐让奴才来瞧瞧——说二奶奶蹲了快一个时辰了还不见出来,怕二奶奶出什么事。”凤姐闻言更是羞臊难当,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咬着嘴唇道:“我好得很,不用你瞧——你快出去,让人撞见了我还要不要脸了?”

  小念却道:“二奶奶这话说的——奴才又不是没瞧过二奶奶的身子,上回在稻香村那边二奶奶跟大奶奶一起的时候,奴才可是把二奶奶浑身上下都瞧遍了。”凤姐被他这话一堵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伸手便去拧他胳膊:“你——你这没廉耻的黑东西,还敢提那回的事!我那是——”话说到一半腹中又是一阵绞痛,她脸色一白捂着肚子弯下腰去,嘴里溢出一声闷哼。

  小念见她确实难受便收了调笑之意,正色道:“二奶奶这是积了食火,肠子干涩不通——奴才倒有个法子能帮二奶奶通一通。”凤姐疼得顾不上赶他了,喘着气问:“什么法子?”小念不答话,只伸手去解自己裤腰带。凤姐瞪大眼睛道:“你——你做什么?这是净房!”

  小念已将汗巾解开裤子褪下,那根黑软巨屌垂出来晃荡在胯间。他指着那根半软的肉虫道:“二奶奶先帮奴才含硬了,待会儿奴才有法子帮二奶奶通肠。”凤姐瞪着他那根软垂时便已粗过贾琏勃起尺寸的巨物,喉中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她虽已被这根东西操过不知多少回,可每回见了仍觉震撼。

  凤姐犹豫了一瞬——她此刻正坐在马桶上裤子褪在脚踝,腹中积粪堵着难受得要命,这副狼狈模样被小念撞见已是羞耻至极,再要她在这净房里头含他的鸡巴……可转念一想自己在他面前早没什么脸面可讲了,况且那巨屌的滋味她也确实馋了好几日。凤姐咬了咬嘴唇终于道:“那你蹲下来些——我够不着。”

  小念便弯下腰将胯间凑到凤姐面前。凤姐坐在马桶上高度正好对着他胯间,那根软塌塌的黑肉虫就在她鼻尖前头晃荡,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混着皂角气息钻进鼻腔。凤姐伸手握住茎身掂了掂——沉甸甸热乎乎的,软着便已这般分量,硬起来更不知何等惊人。她张嘴含住龟头尖端用力一吸——那软屌在她嘴里跳了一跳迅速膨胀起来,龟头从包皮中探出撑满她整个口腔。

  凤姐双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嘴里含着龟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冠沟打转不时往马眼缝里钻。她吸得“啵啵”作响腮帮子鼓起来,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褙子前襟上。那巨屌在她嘴里迅速充血硬挺——从软塌塌一条黑肉虫变成半勃的粗黑肉杵,又从半勃变成完全勃起的狰狞巨根,龟头紫亮如鸡蛋大小撑得凤姐嘴角几乎要裂开,茎身青筋虬结粗如儿臂,凤姐两只手合握才勉强握住中段。

  小念按住她后脑勺轻轻往前推,凤姐便会意地放松喉口试着往里吞。她喉咙比巧姐深得多,勉强吞了半根便噎得眼泪汪汪干呕不止,却仍不肯松口——她几日没被这根巨屌操了,嘴里含着便觉得腿心那牝户里头开始往外渗淫水,亵裤裆部渐渐洇湿了一片。她一边含弄一边努力收缩腹肌试图继续排泄——嘴里含着鸡巴,肛门用力往外挤粪,这副姿态若是被外人瞧见只怕要惊掉下巴。

  又含弄了半盏茶功夫,凤姐腹中又是一阵绞痛——这回肠子里那团积粪往下移动了几分,却仍卡在肛门口不肯出来。她吐出鸡巴大口喘气,额上汗珠滚滚而下,脸色白得吓人。小念见她实在难受便道:“二奶奶这样不行——奴才有法子,只是得换个姿势。”

  凤姐喘着气问:“什么姿势?”小念将她从马桶上扶起来——凤姐腿麻得站不稳只能倚在他身上——然后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着马桶沿,屁股撅起来对着自己。凤姐羞道:“这——这像什么样子。”小念道:“二奶奶听奴才的就是了。”说着便蹲下身去掰开她两瓣肥白屁股蛋,露出那紧缩成一点深褐色小孔的肛门。

  凤姐的肛门口此刻正微微鼓凸——那团积粪堵在直肠末端把肛门口撑得微微隆起,几颗干硬粪渣嵌在皱褶里将出未出。小念伸指在肛门口按了按,只觉硬邦邦的像按在石子上。凤姐被他按得闷哼一声羞道:“你别按——疼。”小念站起身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黑紫巨屌对准凤姐肛门口——龟头顶在紧缩的菊穴皱褶上,那尺寸对比触目惊心:紫亮硕大的龟头足有鸡蛋大小,而凤姐的肛门口紧缩成一个小指头大的深褐色小孔。

  “二奶奶忍着些——奴才这就帮二奶奶通肠。”小念说着腰一挺,龟头挤开肛门口皱褶缓缓顶入直肠。凤姐“啊——”地一声惨叫双手死死抠住马桶沿,只觉肛门口被撑得像要撕裂一般火辣辣地疼,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往肠子里头钻进去。她虽被小念操过后庭不止一回两回,可每回被操屁眼仍觉胀痛难忍,何况此刻肠子里还堵着一大团硬粪。

  小念将鸡巴插入半根便停下来让凤姐适应,同时伸手绕到她身前揉她牝户上那粒阴蒂。凤姐的牝户早已湿透了——方才口交时便流了不少淫水,此刻被小念指腹揉着阴蒂更是酥麻难当,嘴里溢出的痛哼渐渐变了调,带上了几分娇喘的意味。她肛门口被巨屌撑得满满的,直肠壁紧紧裹着茎身,那团积粪被鸡巴往里顶了几分反而松动了一些。

  适应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凤姐的肛门口渐渐不那么紧了,直肠壁也被撑得松泛了些。小念便开始缓缓抽送——他将鸡巴退出半寸再顶进去,动作极慢极轻,每次退出时肛门口嫩肉便被带得翻出来一圈,顶进去时又陷回去。凤姐被他这般慢抽慢送磨得肠壁酥麻小腹酸胀,嘴里“嗯嗯嗯”地哼着,牝户里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马桶沿上。

  抽送了四五十下,凤姐忽然浑身一僵——她腹中那团积粪被鸡巴来回搅动终于松动了,正顺着直肠往下滑。她急道:“小念——快拔出来,我要拉了——”小念却非但不拔反而将鸡巴往里又顶了一寸,龟头正顶在那团积粪上。凤姐被他这一顶肛门口再也绷不住了——只听“噗嗤”一声闷响,一团干硬粪块被鸡巴从直肠壁上刮下来混着肠液从肛门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里挤了出来,黑褐色的干粪蛋子裹着黄稠肠液“啪嗒啪嗒”砸进马桶水里,溅起一片粪水点子。

  紧接着又是“噗——”的一声长响,一大团积粪终于被鸡巴捅开了通道从直肠深处涌了出来——先是几颗干硬粪渣,继而是软烂粪泥混着黄水稀里哗啦地喷进马桶,臭气顿时在小小的净房里弥漫开来。凤姐羞得恨不得一头扎进马桶里去,双手死死捂住脸不敢回头,嘴里呜咽道:“别看——不许看——”

  小念却毫不在意那臭气,仍将鸡巴插在她肛门口不拔出来——那肛门口被巨屌撑得大张,粪便从鸡巴与肛门口之间的缝隙里断断续续地往外漏,每漏出一股凤姐便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羞耻至极的呜咽。她活到这么大从没在人前拉过屎——连贾琏都没见过她出恭——如今却被一个黑丑下人在净房里用鸡巴捅着屁眼当着他的面排泄,这羞耻感比任何一次被操都更强烈。

  好容易等肠子里积粪都排尽了,马桶里已积了小半桶粪水臭气熏天。凤姐浑身脱力地趴在马桶沿上喘气,肛门口仍被鸡巴撑得大张着,直肠里空空的却还含着半根滚烫硬物。她喘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回头看着小念,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咬着嘴唇道:“你——你这黑厮,你故意的。”

  小念笑道:“奴才这不是帮二奶奶通肠了么?二奶奶现在可舒坦了?”凤姐被他这一问才发现腹中那坠胀绞痛果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通畅舒爽——虽然方才排泄时羞耻欲死,可排完之后确实浑身松快了许多。她咬着嘴唇不说话,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小念见她这副模样便知她已不那么恼了,遂将鸡巴从她肛门口拔了出来。那肛门口被撑了许久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小孔,孔边嫩肉微微外翻沾着黄稠肠液和粪渍。小念扶着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将她压在净房墙上便又操了进去——这回操的是前穴。凤姐那牝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鸡巴一插便“咕叽”一声整根没入直抵宫颈口。

  凤姐被他顶得“齁——”了一声仰头靠在墙上,双手搂住小念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间。小念将她抵在墙上猛干起来——净房本就窄小,两人挤在墙与马桶之间的狭缝里干得墙皮簌簌往下掉灰。凤姐被操得“嗯嗯嗯”连声娇哼,方才排泄时的羞耻感渐渐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浪:“嗯嗯……小念……操我……操死我……噫噫……”

  小念干了一阵又将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着马桶沿——这回不操前穴也不操后庭了,而是将鸡巴在她两瓣肥白屁股蛋之间那臀缝里抽送,龟头从肛门口擦过顶到牝户再滑回来,来回磨她腿心嫩肉。凤姐被他磨得牝户酥麻肛门口发痒,两个洞都渴望着被填满,嘴里哼哼唧唧地扭着屁股去追他的鸡巴。

  小念逗弄了她一阵这才将鸡巴重新插入牝户猛干起来。凤姐被操得浑身乱颤,嘴里的声音已不成调:“齁齁……好深……顶到肚子里头了……噫噫噫——”她嘴唇撅起露出两排白牙,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马桶沿上,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面色潮红如火烧——这副失智模样与她平素那副精明泼辣的琏二奶奶形象判若两人。

  小念又猛干了百余下,凤姐连泄了两回——第一回泄身时牝户痉挛夹得鸡巴几乎拔不出来,第二回泄身时更是连尿道都失禁了一小股淡黄尿水混着淫水喷在马桶沿上。小念也被她夹得精关松动,又猛干了二十来下便将浓精灌入她子宫腔。凤姐被这股滚烫精液一浇又泄了第三回,整个人瘫在马桶沿上喘成一团。

  小念将鸡巴从她牝户里拔出来——那牝户口被操得红肿外翻,一股白浊浓精混着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凤姐趴在马桶沿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回头看着小念,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餍足的神色。她咬着嘴唇道:“你这黑厮——在净房里头也敢这样。”语气里却已没了几分怒意反倒带着娇嗔。

  小念笑道:“二奶奶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方才二奶奶可是求着奴才操狠些的。”凤姐啐了他一口道:“放你娘的屁——谁求你了。”说着便要站起来提裤子,可双腿仍软得使不上力差点又栽倒。小念忙扶住她,将她搀到净房外头的小隔间里——那里平儿早已备好了一桶热水和干净巾帕。

  平儿见二人从净房出来便迎上来,瞧见凤姐衣衫不整鬓发散乱满脸潮红的模样便知方才净房里头发生了什么事。她抿嘴一笑也不多问,只帮着凤姐脱了脏衣裳扶进浴桶里。凤姐泡在热水里舒服得叹了口气,方才在净房里又是便秘又是被操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小念也脱了衣裳跨进浴桶——那浴桶虽不算小却也不大,三个人挤在里头便有些转不开身。平儿便也脱了衣裳进来,三人赤条条地挤在热水中肌肤相贴。平儿拿了巾帕替凤姐擦背,小念则在水下伸手去揉凤姐胸前两团白腻奶子。凤姐被他揉得舒服,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任他施为。

  平儿擦完背又去擦凤姐腿间——那牝户被操得红肿,穴口还挂着残余精液,平儿用巾帕轻轻擦拭时凤姐便“嘶”地吸了口凉气。平儿笑道:“奶奶今日可算通畅了?”凤姐瞪了她一眼道:“你这蹄子——定是你把那黑厮放进净房来的,回头我再跟你算账。”平儿吐了吐舌头也不怕,手下动作却更轻柔了。

  三人洗了一阵,小念在水下的鸡巴又硬了起来——那巨屌从水里探出来紫亮亮的像根黑铁杵。平儿见了便伸手去握,在水下替他套弄。凤姐瞧见也来了兴致,从另一边伸手去揉他卵囊。二女四只手在水下忙活着,小念舒坦得靠在桶壁上直哼哼。

  凤姐揉了一阵卵囊忽然低头含住了龟头——她半个身子趴在桶沿上,脑袋埋在水里替小念口交。平儿则从水下钻过去舔小念的肛门。小念被二女上下夹攻爽得浑身发抖,一手按着凤姐后脑勺一手按着平儿后脑勺,将二女的脸都压在自己胯间。

  凤姐含弄了一阵又换了平儿来含,二人轮流在水下替小念深喉口交。那浴桶里的水被三人搅得哗啦哗啦往外溅,地上淌了一地的水。凤姐含得腮帮子发酸便吐出来换了口气,抹着嘴角的口水道:“在水里头含鸡巴——倒比在岸上还费劲些。”平儿接口道:“那是奶奶没练惯,多练几回便好了。”

  小念被二女撩拨得欲火难耐,便从浴桶里站起来将凤姐按在桶沿上后入操干。凤姐趴在桶沿上屁股撅起来,小念从后头插入牝户猛干,干得桶里的水哗啦哗啦往外涌。平儿在旁一边替凤姐揉奶子一边自抠牝户,嘴里哼哼唧唧地发情。

  小念操了凤姐百来下又拔出来去操平儿。平儿被按在桶沿上后入,嘴里“嗯嗯嗯”地哼着泄了一回。小念又拔出来操凤姐——如此轮换了两三轮,二女各泄了三四回,浴桶里的水已凉了大半。最后小念将鸡巴拔出来对着二女的脸射精——浓精一股股喷在凤姐和平儿脸上,白浊粘稠的精液糊了二女满脸。

  凤姐和平儿互相看着对方满脸精液的狼狈模样都笑了起来。凤姐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道:“今日这精液味道倒比上回淡些——大约是这几日没吃酒的缘故。”平儿也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道:“我倒觉得比上回浓——大约是攒了好几日的。”二女便就着精液的味道讨论起来,说得煞有介事倒像是在品评什么珍馐美味。

  三人洗净了身子从浴桶里出来擦干穿衣。凤姐换了干净衣裳重新梳了头,对着镜子照了照——脸上高潮后的红晕尚未全褪,眉眼间却比方才从净房出来时舒展了许多,那数日便秘带来的烦躁之气一扫而空。她对着镜子抿了抿鬓角,忽然从镜中看见小念正在她身后系汗巾,便头也不回地道:“今日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尤其是我在净房里头……”她说到一半便住了口,耳根微微泛红。

  小念笑道:“二奶奶放心,奴才嘴严得很。”平儿也笑道:“奶奶放心,奴婢也嘴严。”凤姐从镜中瞪了二人一眼道:“你们两个——都是一路货色。”语气里却带着笑。

  小念系好汗巾便告辞出去,从后门溜出凤姐院子绕回怡红院去了。凤姐坐在梳妆台前由平儿替她篦头,忽然叹了口气道:“平儿,你说我是不是越来越没廉耻了——在净房里头跟一个下人……”平儿轻声道:“奶奶这话说的——奶奶不过是图个舒坦罢了。况且那黑厮虽是个下人,那根东西却是阖府上下谁也及不上的。”凤姐被她说得“噗嗤”一笑,伸手拧了她一把道:“你这蹄子,如今说话越来越没遮拦了。”

  主仆二人说笑了一阵,凤姐忽然正色道:“对了——中秋快到了,各房的节礼采买单子我还没过完呢。明儿你帮我把那些单子都拿来,我得赶在中秋前都打点妥当。”平儿应了,心中却暗想:奶奶方才在净房里被操成那般模样,转眼便又惦记起府中事务来——这琏二奶奶果然是个闲不住的。

  却说小念从凤姐院里出来,沿着抄手游廊往怡红院走。走到半路忽见迎面走来一人——却是宝玉。宝玉见了他便招手道:“小念,你来得正好——我正寻你呢。方才我在沁芳亭那边放风筝,线轴子掉进溪里去了,你去帮我捞上来。”小念应了便跟着宝玉往沁芳溪去。

  二人走到沁芳亭前,果然见一个线轴子漂在溪面上。小念脱了鞋袜卷起裤腿下水去捞,宝玉站在岸上指挥:“再往左些——对对,就是那儿——”小念捞起线轴子递给他,宝玉接了笑道:“还是你中用。对了,过几日中秋府里要摆宴,太太说让你在厨房帮几天忙——回头我跟厨房管事说一声。”

  小念垂手应了,心中却暗自盘算:中秋大宴阖府齐聚,各房女眷都要出席——倒是个好机会。上回凤姐生辰宴他在耳房里操了凤姐,这回中秋宴说不定能寻着机会再偷几个。他这般想着,面上却仍是那副木讷老实的模样,跟着宝玉回怡红院去了。

  正是:

  数日积滞腹中凝,茅厕深蹲气不通。

  黑奴蹑足潜香厕,悍妇含羞吮黑根。

  倒转玉体开旱道,噗嗤一声积粪崩。

  臭气熏天翻作乐,净房深处淫声浓。

  浴桶之中再鏖战,主仆二妇尽承恩。

  中秋将至阖府聚,黑奴暗把时机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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