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薛宝琴懵懂窥春宫被薛姨妈拉入帷中,小念以黑蟒巨屌破其幼嫩处子穴,薛家三女尽数伏于小念胯下。自那夜之后,梨香院中的光景便彻底换了天地。
那破瓜次日清晨宝琴从昏睡中醒来时只觉胯间撕裂般胀痛难当动一下便痛得要叫娘,低头看时自己那条幼嫩肉缝竟被操得红肿微翻穴口边缘沾满了一圈干涸泛褐的血渍与乳白精斑糊成硬痂,她用温热巾帕擦洗时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直打转。可想起昨夜后半截被那根黑蟒操到失智齁喘失禁灌精的极乐快感,那张稚嫩的小脸又从痛楚中浮起一层羞涩绯红来——这根黑棒确实如姐姐所言比天底下的糖饴都甜些,疼是疼了可疼完之后的滋味叫她初次体验便再也忘不掉了。
薛姨妈早起亲自端着热水来给宝琴擦洗破瓜血污时,见小女儿虽疼得吸着凉气泪眼汪汪却并无半分怪罪自己强拉她入局的意思,反而时不时偷瞄一眼门口方向似在盼那个人今晚再来。薛姨妈心中一宽便知此事妥了:宝琴这丫头没生出恨意反倒被那一波极乐勾走了三魂六魄,日后自然会像宝钗一般乖乖伏在那根黑蟒之下做个淫荡乖巧的骚女儿。她替宝琴擦净污迹抹了消肿的冷敷药膏又将床褥全数换过新净的,边忙活边柔声对小女儿道:“琴儿乖,这几日养养伤莫要乱跑动,等消肿了你念哥哥再来疼你。”
宝琴咬着下唇脸红得要滴血嗫嚅半天才小声问出口:“娘——他今晚还来不来?”薛姨妈被她这话逗得笑出声来轻轻拍了她后脑勺一记嗔道:“小骚蹄子刚破了瓜就惦记着这茬了,你爹当年娶我时可没你这样猴急。你念哥哥在怡红院当差哪能天天来咱们这,况且你那处还没消肿今日若再挨操非得疼死你不可,且养过这两日再浪不迟。”
宝琴噘着嘴应了一声将脸埋进锦被里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圆眼在被沿上眨巴着,被窝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嘀咕:“姐姐跟我说了,养了这两日好了之后娘你得让我先吃那根——”
薛姨妈被这母女仨之间越来越不遮不掩的淫浪话闹得老脸一红却也只笑着啐了她一口便转身出去吩咐丫鬟今日不必来梨香院伺候全推说三小姐偶感风寒需静养些时日。自此之后梨香院正房便成了薛家母女专属的淫窟,每日晚饭后丫鬟们全被打发到外院歇下院门紧锁再不允外人踏足半步,只等夜深人静墙头那个精瘦黧黑的身影翻进来时三人便早早卸了钗环散了发髻穿着单薄寝衣在房中等候如嫔妃盼皇帝幸临一般翘首以待。
小念翻墙而入才落地便见房中烛火未熄窗纸上映着三个人影齐齐等他——薛姨妈靠在床沿上穿着一身藕荷色单薄纱衫未系腰带对襟半敞露出里头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肉与深沟儿。宝钗坐在妆镜前假装梳头实则从镜中偷觑门口动静,那头浓密乌云般的青丝被她梳理了三四遍还梳理不完分明是借故等着人进门;宝琴则偎在床内侧裹着锦被装睡可那双搁在锦被边沿的耳朵明明便是在侧耳倾听院中动静。三女一见小念掀帘入内眼中皆泛出一种心知肚明的淫荡亮光来,齐齐唤了声“念哥儿来了”便迎上前去一个接外衫一个去斟茶一个小手忙忙地关紧了门窗拉严窗帷。
薛姨妈接过小念脱下的外衫将他按到床沿坐好一面给他揉肩捶腿一面柔声道:“老爷这一日当差辛苦不辛苦?宝玉那孩子可刁难你了没?腰酸不酸老身替你捶捶腿?”口口声声叫得殷勤无比字字句句里全把自家身份从姨太太降到了伺候自家老爷的小老婆地位,那口气神态简直跟妻子问候下衙归家的夫君别无二致,更夹杂着几分殷切讨好生怕他今夜不来宠幸自己似的。
宝钗则跪在榻边将一双纤纤玉手搭在小念膝上仰起那张端庄银盘脸笑盈盈地望着他,柔声请安:“念兄弟你今夜可要多疼疼娘——娘昨夜梦里都在念你名字喊得我半夜醒来几回。我是不争的娘比我年长些让她先吃一口——”这话说得又酸又乖表面上谦让实际上是在提醒小念别忘了她娘年纪大受不住太多操干自己这个正当妙龄的女儿才是该多得几回的主儿,可薛姨妈听了反而老脸一红回头啐了宝钗一句道:“小蹄子满嘴胡说为娘哪来梦里叫他!”
宝琴则从锦被里一骨碌爬起来赤着纤细白嫩的身子跑过来挤开姐姐半个身位将那张圆俏稚嫩的鹅蛋脸凑到小念鼻尖前奶声奶气地问:“念哥哥今晚是先操娘还是先操姐姐还是先操琴儿?琴儿那里消肿了可以再吃一回不,姐姐上回教你的事琴儿还记得呢姐姐你让开嘛——”宝钗被妹妹这副一夜之间便从清纯雏儿变成争宠老手的天赋骚劲惹得哭笑不得伸手在宝琴额上弹了一指道:“你个不识羞的小东西昨儿还哭爹喊娘要死要活呢今日便这般猴急往后还了得?”薛姨妈在旁直摇头叹息却又忍不住笑骂道:“咱薛家祖宗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仨浪货来全便宜了小念这根黑杆子——”话虽如此说她自己那只手却早已按捺不住隔着裤子抚摸起小念胯间那团鼓囊囊的分量,揉了两下便觉那团半软分量在自己掌心下开始苏醒撑大血脉搏动传来灼人热力。
自此之后梨香院主卧中每到夜里便烛影摇红淫声绕梁。小念来时便不用再如前番那般一一勾引撩拨——三女自会争着伺候他。薛姨妈每回挨操时已完全当小念为自家亲老公好夫君,口里唤的不再是“念哥儿”而是“老爷”“夫君”“我的亲汉子”,操到高潮时尖着嗓子连声唤他“亲爹”也是常有的事。她守寡十多年间早就磨出了自己抚慰自己的手艺,可那些年月加起来都抵不上被这黑蟒彻夜贯满子宫的几回痛快。她那张守寡时清心寡淡的嘴脸如今只在白日应付外人的礼数时还摆着一二分模样,到了夜里对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浆的黑紫巨蟒便只剩下张开红唇贪婪含吸的痴狂神情——舔屌的熟练程度已从最初需要用手指引导变成了如今一见黑蟒便本能凑上前叼住龟头嘬入喉咙深处将整根棒身上残留的母女混合淫浆全数舔净咽下肚去的得心应手,每一含深喉时口涎与精汁混作一处从嘴角淌出来,拉成银丝挂在那两片薄唇上亮晶晶地折射烛光,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用力嘬那根棒身根部皱褶卵蛋上的白浊。
宝钗如今已是个彻底的骚娃相——当着外人面时依然是那位端方矜持言辞知理的薛家大小姐,可只要天一黑门一锁她便急急卸下钗环散开发髻换上轻薄透明的纱绉睡衣等小念翻墙而入,一见那张猥琐黧黑的面孔凑过来胯间便条件反射般淌出汩汩粘滑蜜液来。她那口被黑蟒反复操了数月的浓毛淫穴已从最初的涩窄处子逼变成如今一插便润滑水多到能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饱满熟屄,阴道里的层层肉壁也被操得服帖顺滑不再是当初抽送一下便要刮掉几层嫩肉那般涩滞,每一挨操都能轻车熟路地主动抬胯迎合,抽送百余合后便泄得呜呜叫娘齁喘不止,再被内射灌精时更是白眼上翻吐舌流涎双腿痉挛夹着小念的腰不放让他把最后几道浓精一并挤入子宫颈内去才甘心——事后清理时会用温巾给小念半软的鸡巴细细擦净然后低头在龟头上轻轻一吻,然后将嘴凑到自己还在往外溢白浊的穴口下用手指刮那些倒流出的残精送进嘴里细品着咽掉,面上那种满足与羞怯交织的表情已从最初需要袭人逼迫才肯含棒的难堪变成了自觉自动的淫荡习以为常。
宝琴年纪虽小身量虽嫩可她骨子里那股薛家女人天生的浓烈淫根一点也不输母亲和姐姐。头一晚被破瓜之后这小妮子只养了两日待到穴口消肿便猴急地主动爬到小念腿上骑乘套弄,腿力不足跪不稳便由薛姨妈在身后扶着她两肘宝钗在旁替她推臀让她上上下下学着母亲与姐姐初次那般被动挨操;第三晚她便开始自己抬臀往那根黑蟒上坐去虽动作仍显得稚拙无措可那股子浑然天成的骚劲竟比姐姐破瓜半个月后才彻底开窍快了不知凡几;第五晚她已被操出了第一回齁喘母狗脸——那张稚嫩鹅蛋脸眼白翻转红唇大张舌尖直直伸出一大截口水如丝线般往下淌嘴里呜咽不清地含混叫着:“齁噢噢……念爸爸操琴儿……琴儿穴穴要吃念爸爸的尿尿……”这口无遮拦的胡话惹得薛姨妈和宝钗一边骂她小骚蹄子不识羞一边又被她从嗓子眼儿里挤出的那串齁喘勾得自己也胯间泉涌恨不能让小念马上拔出来换个穴泄泄火。
因宝琴尚未发育完成胯下那条嫩穴尚短不能容纳全根,小念每操她时总会留两寸余棒身悬在穴外免得龟头次次都顶穿宫颈口把她弄昏死过去。宝琴为此好生委屈了几日总觉得自己不如母亲与姐姐那般能吃全根便不能算真正的女人,于是每日偷偷缠着宝钗让她教自己多用手和嘴服侍那根进不去穴中的多余棒身——渐渐便学会了一手揉搓留在穴口外的棒身根部一手探进自己胯间捻弄那粒刚露尖的嫩粉阴蒂,边挨浅操边替他用小手撸着露在外边的那一截黑皮棒杆;再到后来又把嘴也用上了,一边挨抠一边含住留在穴口外的棒身与龟头连结处用舌尖细细刮舔棒身棱沟让那根同时被阴道嫩肉裹着又被口腔软腭嘬着的黑蟒在两个穴同一时刻里来回换着被包覆,这番好手段竟是让薛姨妈与宝钗看了都不得不赞叹这小蹄子天赋异禀。
操屄的间隙小念有时也会随口问些正经话。这夜他刚从薛姨妈穴里拔出沾满白浊的巨屌让宝钗接过去含住清理时一面靠在枕上歇气一面懒懒开口问道:“宝姐姐——我听府上人说早年长辈有意将你配给宝二爷,可有这回事?若有这层瓜葛你们以后与怡红院那头往来时更得避着些我的痕迹,莫叫人瞧出破绽来。”
宝钗跪在他腿间正用舌头细细刮着龟头边缘沟壑里的残精听见这话抬起脸来唇上还挂着一丝粘稠的白浊拉成银丝,她不急着擦拭只用一双被性欲熏得迷蒙水润的丹凤眼望着他神情极为笃定地道:“念兄弟你放心。姨母早年确有这等念想在太太跟前透过一两句口风可正经论婚的庚帖八字一概都没有换过,不过是两个长辈私底下闲聊时随意提了一句而已宝兄弟对我也无半点男女之想,他只当我是姐姐我亦只当他是表弟从不逾礼半分。如今有了念哥这根好东西宝钗眼里哪里还装得下旁的男人——怡红院那头的来往我一概照旧可念哥你若不放话我是半根手指头也不会让他碰到的,你放心好了。”说罢又俯下头去将小念龟头凹槽深处还残留的最后一丝精星也仔细嘬出来咽入喉中,那份周到与乖觉让他颇为满意。
薛姨妈也从半瘫的高潮余韵中爬起身来拢了拢鬓间乱发嗓音沙哑地接话道:“老身前些年私心里确实盼过钗儿能配了宝玉将来有个好归宿,可不承想老天早给咱们安排了你这么根好棒来接管咱们母女仨——那贾宝玉我听闻不过是个连自家丫鬟都操不满一张小嘴的嫩雏儿,哪里配跟老爷你比——如今老身连同两个女儿全归了老爷,太太若再提往日那些戏言我便第一个想法子搪塞回去,老爷不必操这份心——”说完也挪过去将脸凑到宝钗脑袋旁与女儿一起张开嘴去接小念从马眼新渗的晶莹先走汁以示母女同心的意思。
宝琴本已半趴在床尾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听见三人在交谈此事便挣扎着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地插了一嘴:“贾宝玉是谁呀琴儿不认得——琴儿只认得念爸爸的这根棒棒它叫黑黑——黑黑饿了琴儿给它舔舔——”说着便凑过去从姨娘和姐姐肩头缝隙里伸出舌头舔在龟头正上方被宝钗挡开嗔骂:“起开小骚蹄子跟你说了先让姐姐收拾干净了你再睡。”宝琴噘着嘴委屈巴巴地把舌头缩回去嘀嘀咕咕道了一句“姐姐好凶”便将脸往旁边一歪重新钻进被窝里秒睡着了。
约莫过了近一月之后梨香院中便迎来了此事中最荒唐的一页——那日贾宝玉午后忽起了兴致要往梨香院来拜望薛姨妈并寻宝钗讨几本诗册来读,遂让茗烟提了点心匣子与他一道从小径穿进梨香院门。可惜宝玉来得极不是时候。这一日正逢小念白日轮休早被他拿做偷香窃玉的最佳时光,一大早便从墙头跳入梨香院打算白日操够三女一个轮回的。此刻在房中线帘之内的光景是大床之上宝琴刚挨完一轮趴在一旁微张着嘴含着自己那根手指吸得正香昏昏欲睡,宝钗正跪在床沿被小念从后面后入操穴操到双颊潮红嘴张眼眯直齁直喘,薛姨妈则伏在小念背后替他舔着他身后那根汗津津精黑脊沟的汗味以助他兴致,兼用手指一边替他揉捏卵蛋后部会阴处的穴位好让他射得更迟一些。三人正交合得如胶似漆粘作一团,屋中空气中弥漫着男女交合后汗水蒸腾的酸腥气与淫水精液混合发酵后的糜白气息,床褥湿透半边揉皱如咸菜,若是此刻有人闯进来看见必要当场惊厥过去不可。
茗烟的声音在廊下响起:“宝二爷来了——姨太太可在屋里——我们宝二爷来拜望您跟宝姑娘琴姑娘顺带送些新鲜点心来——”然后便是宝玉那温和有礼带着几分软糯的少年嗓音紧随其后响起:“姨妈在家吗?侄儿许久不曾来给姨妈问好了——”
房内三人一听“宝二爷”三个字从廊下飘进来,登时魂飞魄散般全数变了脸色,六目相交瞳孔齐缩,可那慌张只持续了一个呼吸——近一月的暗渡陈仓已让母女仨对这等危急场景有了默契。小念抽送的动作一顿却并无畏惧之意——他只挑眉看向薛姨妈以眼神示意让她分人出去应付,自己从宝钗穴里无声抽出沾满淫水的棒身半勃状态下还大滴大滴淌着白浊落在地砖上啪嗒点出几点白花。宝钗迅速翻身跪到他将棒身用自己嘴里存着的那口积存许久的口涎一口气咽掉它,边吞边伸手拾起床尾一团皱巴巴的汗巾胡乱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精液汗痕与口涎,又飞速替小念将半勃的湿滑鸡巴塞回宽大下摆内让他缩在墙侧的暗柜夹层里暂避。
薛姨妈一边手忙脚乱套上外衫拢住自己敞襟露出的白腻丰腴胸脯一边朝床头的铜镜子扫了一眼——面上还残留着半干的白浊粉末与汗水油光两颊高潮余韵的绯红还未尽退,只得一边用冷湿巾飞速擦拭一边强压喘息回复正常嗓音走到房门处开门,面上努力挂着慈祥绵软的笑柔声应道:“哟——是宝二爷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姨妈方才午觉睡过了头你且先在正厅坐片刻,钗儿正帮姨母理衣裳马上便出来见你——”转头朝她内间里轻声吩咐一句只有屋里人才能听懂的暗语。
宝钗披好外衫拉平整襟口又用一根钗子将刚才弄乱散落的云鬓飞快挽了个临时的坠马髻恰好遮住后颈上几个紫红色的吻痕齿印,对着铜镜中自己的样貌再三确认无破绽后,端出平素那副矜持有礼无懈可击的端庄面孔稳步走入正厅朝贾宝玉福了一礼柔声道:“宝兄弟久等了——娘方才晌午喝了些暖酒睡得沉了些,琴儿今日身子不大爽利还在后头躺着没法来见你,你莫见怪——你方才说要借的诗册姐姐都收在书房架上了待会姐姐带你去取来,你先尝尝娘亲手做的桂花糕——”每句话都温柔大方字字有礼与素日里那个进退有据的薛家长姐如出一辙毫无半分方才还在后入挨操的痕迹,只是夹紧双腿走动时从胯间穴口被操得尚未来得及合拢的嫩肉缝隙里正在缓缓溢出穴中未曾灌满便被迫中断因而只灌到六成的粘稠白浊正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洇湿亵裤裆部的一小片,每踏出一步那微微濡湿的裆料便凉飕飕贴了下体一瞬让她牙关暗咬可面上仍笑盈盈无波无澜。
薛姨妈留在房内陪着坐了一会却眼见宝玉坐下品了两块糕点迟迟不提要走还说要找宝琴妹妹说说笑话解解闷竟是个要在梨香院耗上小半时的架势,便借故笑说自己先去后头瞧瞧琴儿让她起身梳洗来接见宝二爷实则进到内室墙边那隐密的大木柜所在将柜门拉开一条缝,朝躲在小门扇后面的小念低低耳语了几句:“老爷委屈你暂躲着不能出声——可你若是忍得难受了——要不在姨妈的——”说着她蹲下身将头钻进柜门内侧借着柜中晦暗光线将口一张便含住了小念那根还半勃淌精的湿滑龟头,含在嘴里不紧不慢地轻轻吸弄着权当是给憋了一泡火无处发泄的自己夫君降降温。小念隐于暗处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十指插进她的发丝间压低她的头让她吞得更深些,薛姨妈被那根黑蟒巨屌撑满了口腔喉咙口挤出几声压抑难辨的咕噜声可她却极力忍着——外间宝钗与宝玉交谈的声音仅隔一道薄薄木板墙就在十步开外,薛姨妈却正跪在暗处深喉吸着自己亲老公以外的男人的鸡巴这巨大反差令她那条早已被操得翻熟柔软的阴道即使这会儿无人触碰也自己痉挛收缩了几次蜜液淌在大腿根湿了一大片亵裤裆竟在这紧迫无声中险些又去了一遭。
不多时宝玉终被宝钗带去书房取书薛姨妈从柜门中退出擦干嘴边精痕又恢复了慈目善眉的长辈面目,宝钗在书房递给宝玉书册时二人面对面站立宝钗的右手正拿着书左手却隐在身侧小腹的位置——方才退出内室时过于仓促亵裤裆部已湿得一塌糊涂那倒灌出的白浊渗透裤裆从内侧滴在了青砖地上一小滴,她用左手指尖不动声色抹掉了腿间那滴倒流出的乳白浊液将指头在汗帕上揩干净面不更色。
而最惊人的是隔着一面墙还躺在后屋锦被中的宝琴。她从头到尾没有出屋子应对宝玉,因为小念在被薛姨妈含棒泄了火后仍是未射,薛姨妈替他撸着握了一阵却不见出精,便悄悄掀开宝琴的被子将她那只早已迷迷糊糊却一看黑棒靠近就条件反射张腿露嫩穴的小女儿轻轻推成侧躺,用手掰开她那光洁白嫩只有一道细窄嫩红肉缝的幼屄穴口让小念侧卧着从宝琴后面缓慢而无声地推了进去。
宝琴“唔——”的一声立刻惊醒了大半却立刻被母亲捂住了嘴,一只温热妇人老手盖在她张开的唇前截断了差点飘过墙去的闷哼。薛姨妈俯在她耳边压低嗓门说了句:“乖乖你宝二哥在外头呢不能出声——念哥哥憋不住了你让他在里头慢慢蹭蹭,不出声、不出声——你忍不住咬着娘的手——”宝琴被捂着嘴呜咽了两声随即点头,她那条被多次操翻出厚茧的短嫩阴道已不再怕疼了,抽送时层层叠叠的嫩肉壁主动蠕动吸裹住棒身像是在做无声的口交,让隔墙正在翻书听着宝玉一板一眼谈诗论的夹道之中进行着一场静音偷奸。那根黑蟒在宝琴体内抽送的节奏极缓慢极艰涩却因为阴道内的死寂无声与紧邻着的暴露危机而变得十倍刺激百倍灼人,当书房中贾宝玉声线如珠玉落盘般念出一句“良辰美景奈何天”时仅一墙之隔的厢房床榻上一根粗如儿臂的黑紫巨屌正在他的表妹穴心深处重重碾磨宫颈口碾出汩汩无声狂涌的浓稠淫浆尽数堵在阴道腹腔里不敢溅出半滴水音;而当宝钗以端方口吻接过那句“赏心乐事谁家院”为宝玉作出附和时,她亲妹妹宝琴正被那杆黑枪顶穿宫颈入口整个龟头有一半都卡进了子宫内侧的卡口里齁得宝琴两眼翻白舌根伸出大口无声嘶吼,眼泪扑簌簌往下落嘴里发不出声全被薛姨妈那只手心含得严严实实,口水流过姆指缝淌到自己锁骨上积成了一小洼热腥涎潭。
薛姨妈一边捂着女儿嘴一边被这极度背德极具危险的静默场面挑起了自己在旁边当帮凶时特有的情欲之火,另一只手从宝琴腿间抽出后毫不犹豫伸进自己亵裤中反复用中无两指戳弄深红色肥穴内层层叠叠满是褶皱与陈年精液的旧屄道,跟着宝琴被操的节奏自戳了几十下便就着无声也自己到了,泄身时她张嘴发不出呻吟只能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出一排泛着血线的齿痕来,一泡黄浊遗溺也顺着她自己的大腿根淌了下去与方才前番被中断时残留的老穴淫汁混做一泡新骚味淌在了床沿木框上。
书房那边宝玉借到了书终于起身告辞,宝钗送他至院门口含笑应答柔声劝他好生温课莫要贪玩,宝玉连声应着她不知隔墙那边她妹妹宝琴正在他离去渐远的脚步声传来的同时被小念猛然加快抽送以最快最重最无声的方式一拔一捅连捣二十余下终于射出的浓精——那一大泡憋忍许久的男精尽数浇灌在宝琴尚未发育完成的子宫内壁上,精液灌入时宝琴终于发出被母亲捂住的掌心里闷爆出的咿咿呜呜声,那年轻子宫腔被精液烫烙得收缩抽搐,她整个身子都弓成虾米状在薛姨妈怀里抖了不知多少波最后翻着白眼昏睡过去穴口往外翻涌冒出好几朵白稠花型的淤精泡泡缓缓淌在床褥上新换的褥面上又多出一滩白浊新花。
宝钗回房时关死了门便腿一软跪坐在门槛内,从裆部直直挤出积存许久的混合淫浆精液哗地一下浇了一小泡在自己脚边砖地上,喘息着将后脑勺靠在门板上闭着眼苦笑了一声:“下一回他若再来还撞着你在这办事——我纵是舌绽莲花也瞒不了几回了——念哥哥要不干脆将来你跟他拜把子做干兄弟这样他也撞不见咱们了——”
小念从床沿下地赤脚走过去拿粗布巾将她腿上汁液擦拭干净,黧黑的脸上神情懒洋洋笑道:“跟他拜把子做干兄弟,往后我要操他老婆他也会乖乖让路咯——”薛姨妈被这句浑话惹得半是羞耻半是嗔怪地用还沾着宝琴口涎的湿手在小念额头拍了一下斥道:“呸你个不要脸的坏淫棍,把咱娘仨全吃了不算还要惦记他还未进门的老婆日后你若操林姑娘时不许你躲着姨妈给你望风行不行——”
小念将三人重新抱上床榻各在股间臀后穴边揉着安抚着,那夜虽多了这一出惊险插曲却倒给这母女仨更增添了一桩无可对人言说的刺激记忆——往后宝玉来访梨香院越是不巧撞着越是让她们仨同时体验到被夫君操干与敷衍原配备选公子同时进行的荒淫愉悦,久而久之宝钗敷衍起宝玉反而敷衍得更加游刃有余仿佛一个老练的演员在台上唱着明知台下都是猴子的双簧戏码。此事按下不表。
诗曰:
梨香春满三重榻,薛氏雌伏一枪尊。
丈夫呼来兼婿唤,娇儿唤去作父恩。
隔墙羞掩偷欢调,当面徐吟正礼文。
自此薛巢无楚汉,共期夜半黑郎门。
这一夜之后薛家三口对那黑杆归心已至极点再无丝毫保留——姨妈将小念当成亲夫君唤他“老爷”“汉子”不分昼夜发情;两姐妹皆拜服他胯下无一日不思黑蟒入穴;这梨香院三人厢房早已在实质名份上彻底变成了小念的偏房炮房,而另一边史家那位豪爽不拘的史湘云也即将在春日的芍药花丛中给念哥儿送出另一只香汗小脚嗅吸足底的别样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