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凤藻宫深掩玉踪,元宵归省沐春风。
龙床虚设君恩薄,凤穴实含奴种浓。
太医诊脉贺龙嗣,阖府欢腾庆凤宫。
唯有黑奴心自晓,野根早已种皇宫。
话说元妃自元宵归省回宫之后,面上虽仍是一派雍容华贵的贵妃风范,心中却似揣了只活兔一般日夜不宁。那夜凝曦轩中种种荒唐画面时时浮上眼前——黑丑小厮跪在她腿间抽送时那根黑紫巨屌撑满阴道的饱胀感,龟头冠子刮过阴道壁嫩肉时那酥麻入骨的战栗,被操到失智时喉间逸出的齁叫声,子宫直肠被浓精灌满后小腹鼓胀的餍足。每忆及此她便觉腿根发软阴户濡湿,不得不夹紧双腿强作镇定。
回宫第三日皇帝便翻了她的牌子。元妃跪在龙床前为那老迈天子宽衣解带时心中竟泛起一阵嫌恶——皇帝那根疲软短小的阳物耷拉在花白阴毛丛中,未勃起时不过二寸余长细如小指,纵是勃起后也不过四寸长短龟头尖细。她伏在龙床上任皇帝在她身上折腾了盏茶工夫,那根短小之物在她阴道中进出如筷子搅茶杯般寡淡无味,她甚至未曾湿透。皇帝草草泄了一股淡精便翻身睡去鼾声大作,元妃躺在他身侧睁着眼望着描金彩画的藻井,脑中竟全是那根八寸余长小儿手臂粗细的黑紫巨屌的模样。她悄悄将手探入腿间自抚阴户,指尖揉着阴蒂脑中幻着被黑屌操干的滋味,揉了一刻钟方泄了身咬着被角压抑住喉间的呻吟。
此后每回侍寝元妃皆要事后自渎方能入眠。她渐渐发现自己的胃口也变了——晨起恶心欲呕嗜酸嗜辣,月信过了十余日仍不见来。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不敢深想,直到二月初太医循例请平安脉时那老御医跪在帘外搭了半晌脉忽然伏地磕头道:“恭喜贵妃娘娘,娘娘脉象往来流利如珠滚玉盘,是喜脉无疑。按脉象推算已有月余身孕,胎息强健有力。”
元妃端坐在凤座上听罢此话面上浮起端庄得体的笑容,心中却如擂鼓一般——皇帝近两月未曾召幸,这腹中胎儿是谁的她比谁都清楚。她强作镇定赏了太医银锞子遣他退下,独自坐在寝殿中发起呆来。铜镜中映出她那张雍容圆润的面容,眼角细纹似乎比省亲前淡了几分,唇色鲜润不点自朱。她不由自主将手按在小腹上隔着凤袍轻轻摩挲——那里头正孕育着一个孽种,一个黑丑小厮的孽种。她本该惊恐本该设法堕掉这孽胎,可她心底涌起的竟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窃喜和餍足。深宫二十年她膝下空空无子无女,皇帝年迈纵是偶尔召幸也难有孕,她原以为此生注定孤独终老。如今腹中竟有了骨肉——虽然父亲是个卑贱昆仑奴,可那又如何?这孩子是她的,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娘娘大喜呀。”贴身宫女春纤笑盈盈地跪下行礼,“奴婢这就打发人去荣国府报喜。”元妃点了点头面上笑容端庄得体。春纤退出寝殿后她方长长舒了口气靠在凤座上闭目养神。脑中又浮起那黑丑小厮的面容——猥琐的黑脸那口白牙,粗嘎低沉的嗓音,还有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黑紫巨屌。她喉间咽了口口水低声自语道:“念主子...本宫腹中怀的...是你的种呢...”
且说荣国府这边接到宫中喜讯时已是二月初八。那日贾母正率邢王二夫人尤氏李纨凤姐诸人在荣庆堂闲话家常,忽听门外马蹄声急一个内监飞马而来滚鞍下马高声道:“恭喜老太太!贵妃娘娘有喜了!太医诊出喜脉已有月余,圣上大喜厚赏贵妃娘娘!”贾母听罢先是一怔随即喜得老泪纵横双手合十连声念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元丫头总算熬出头了!有了子嗣她在宫中的地位便稳了!”邢王二夫人亦喜得抹泪,凤姐在旁凑趣道:“老祖宗大喜呀!贵妃娘娘若生下皇子,咱们贾府便是皇亲国戚中的头一份了!”
阖府上下闻讯皆欢腾起来。贾赦贾政贾琏贾珍等男丁在荣禧堂设香案谢恩,贾母率女眷在荣庆堂设香案遥拜宫中方向。一时间鞭炮齐鸣锣鼓喧天,荣宁二府张灯结彩大摆宴席庆贺。宝玉高兴得在园中乱跑见人便道:“我姐姐有喜了!我要当舅舅了!”黛玉宝钗湘云三春等姐妹亦个个含笑,大观园中连日宴饮不绝戏曲连台。
唯有小念缩在后罩房门槛上晒太阳,听着一墙之隔的欢庆声咧嘴露出那口白牙。他心中暗笑——那元妃腹中的种是他的,阖府上下欢天喜地庆贺的龙嗣是他的孽种。一个昆仑奴的种竟要混入天家血脉将来若生下来便是皇子皇女,这荒唐事说出去谁信?他越想越得意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半勃起来撑起一个鼓囊囊帐篷。
“念哥儿在这儿偷什么懒?”袭人从月亮门转过来手里端着一碟点心,见他靠在门框上咧嘴傻笑便嗔道,“前头忙得脚不沾地你倒悠闲。”她今日穿了件水红绫子小袄系一条葱绿汗巾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挽了个慵妆髻斜插一根银簪。她走近时见小念裤裆鼓囊囊一团面上飞红啐道:“青天白日的你又想什么腌臜事?”
小念伸手攥住她手腕往怀里一带,袭人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想你了呗。这几日阖府欢庆宝玉日日缠着你们,我想近你身都难。”袭人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便软了身子靠在他怀里,低声道:“二爷这几日高兴坏了,昨夜闹到三更天还不肯睡,我好不容易哄他歇下才得空出来。你...你轻些,仔细被人瞧见。”
小念将她手中点心碟子搁在一旁将人打横抱起进了后罩房。这后罩房是宝玉院中堆放杂物的偏房,小念独自住着一间逼仄小屋,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桌一把瘸腿椅子。他将袭人放在木板床上伸手便解她小袄盘扣,袭人半推半就任他褪了衣裳露出里头葱绿抹胸。抹胸下两团白嫩奶子鼓鼓囊囊,乳首深红挺翘隔着薄薄绸布顶出两个凸点。小念俯身含住一只隔着抹胸吮吸,舌尖在乳首位置画圈打转,袭人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双手抱住他的头十指插进他蓬乱发间。
“好姐姐,这几日可憋坏我了。”小念嘴里含着她奶子含糊不清地道,一手已探入她裙底摸到那湿热濡湿的腿根。袭人亵裤裆部已湿透了一片,那蝴蝶穴两片小阴唇从大阴唇缝中探出形如蝶翅,此刻正不住翕张泌出黏滑淫水。小念并起两指插入阴道中搅了一圈,袭人浑身一颤喉间逸出长长娇吟双腿夹紧了他的手。
“你...你慢些...我...我还要回前头伺候二爷...”袭人喘着气道却主动抬臀配合他手指的抽送。小念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指尖塞进她嘴里,袭人含住他手指吮吸干净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咚吞咽声。他褪下裤子那根黑紫巨屌弹跳出来已全硬勃起——八寸余长小儿手臂粗细,青筋虬结盘绕棒身,紫亮龟头大如鹅卵马眼口张泌出一滴透明先走液。
袭人见了那巨屌喉间咽了口口水主动翻身跪趴在木板床上翘起白嫩圆臀。小念扶住她臀瓣将龟头对准那湿淋淋的蝴蝶穴一插到底——紧窄湿热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密密匝匝裹住棒身,龟头冠子一路碾过嫩肉撞上子宫颈口。袭人浑身痉挛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噫——!念哥儿...念哥儿的鸡巴...太粗了...轻些...轻些...”小念不管不顾开始狠操起来,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又狠狠撞回子宫腔,操得袭人浑身乱颤喉间娇吟连绵不绝。那白嫩圆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荡漾,蝴蝶穴两片小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糊了一圈白沫。
操了两百余下小念低吼一声将浓精灌入她子宫腔深处。袭人被浓精烫得浑身痉挛喉间逸出一声悠长娇吟瘫趴在木板床上大口喘气。小念拔出鸡巴时浓白精浆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蝴蝶穴不住翕张挤出一股股白浊。袭人歇了片刻方撑起身来整理衣裳,将抹胸重新系好小袄盘扣扣上,取出帕子擦了腿间淌出的浓精。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嗔道:“今夜二爷若又闹到三更我便不来了,你自己歇着罢。”说罢匆匆往宝玉房中去了。
且说小念在袭人走后也不闲着,出了后罩房沿花径溜到潇湘馆附近。自从黛玉被他破了身子之后两人私会愈发频繁,黛玉面上仍是清冷孤傲的林妹妹可每回见了小念便腿根发软白虎嫩穴不自觉地濡湿。小念翻过潇湘馆后墙潜到黛玉闺房后窗下,窗扇虚掩着里头传来黛玉低低的咳嗽声和紫鹃的说话声。
“姑娘把这药趁热喝了罢,凉了更苦。”紫鹃端着一碗药汤站在黛玉榻前。黛玉半靠在引枕上面色苍白唇色淡粉,接过药碗皱着眉一口口抿了。她今日穿了件月白绫子寝衣外罩一件淡青滚边比甲,长发松松挽了个髻用一根碧玉簪别在脑后,病中慵懒模样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紫鹃收了药碗退出去后黛玉正欲躺下歇息忽听窗外传来极轻的叩窗声——三长一短是她与小念约定的暗号。
黛玉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红晕犹豫片刻方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扇。小念那张黝黑猥琐的脸探进来咧嘴露出白牙低声道:“林姑娘,小的来瞧你了。”黛玉嗔了他一眼低声道:“青天白日的你来做甚?仔细被人瞧见。”话虽如此她却退后两步让小念翻窗进来。
小念落地后也不多话一把将黛玉搂入怀中。黛玉身子纤瘦隔着薄薄寝衣能摸到肋骨的轮廓,可那双奶子却生得挺翘浑圆虽不及宝钗丰硕却也盈盈一握。她身上带着药香和淡淡体香混在一起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诱人味道。小念俯首在她颈侧深吸一口气,黛玉被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脖颈上激得浑身一颤低声道:“你...你身上有袭人的脂粉味。”
“好灵的鼻子。”小念咧嘴笑道也不否认,一手已探入她寝衣下摆摸到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阴户。黛玉的阴阜生得白嫩光洁一根毛也无,大阴唇肥白饱满如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小阴唇颜色浅粉藏在阴唇缝中只微微探出一点嫩尖。他并指在那白虎嫩穴上轻轻一抚指尖沾了一抹黏滑淫水,黛玉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双手攥住他衣襟将脸埋在他胸前。
“你...你轻些...我今日身上不大好...”黛玉低声道声音细如蚊蚋。小念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榻上褪了她寝裤露出两条白嫩纤长的腿和那光洁白嫩的白虎阴户。他俯身在她腿间伸舌舔弄那肥白阴唇,舌尖挤开阴唇缝探入阴道口在那圈嫩肉上搅了一圈。黛玉浑身一颤喉间逸出长长娇吟双手攥紧榻褥十指绞紧。她白虎嫩穴的味道比妇人清淡许多——微咸微酸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体息,淫水清亮不似妇人那般浑白黏稠。
小念舔吃了一回阴户后直起身来解开裤腰带。那根黑紫巨屌弹跳出来时黛玉喉间咽了口口水眼中闪过一丝又怕又渴望的复杂神色。她已被这根巨屌操过许多回可每回见了仍忍不住心惊——那粗壮棒身比她手腕还粗,龟头大如鹅卵紫亮骇人,她不知自己那窄小白虎嫩穴是如何吞下这般巨物的。小念扶住她两条纤腿将龟头对准那肥白阴户缓缓顶入,龟头冠子刚撑开阴道口那圈紧箍嫩肉时黛玉便浑身一颤喉间逸出压抑的娇吟:“慢些...慢些...太粗了...噫——!”
小念腰下缓缓用力将棒身一寸寸没入那紧窄湿热的少女阴道。白虎嫩穴没有毛发的遮掩视觉上更加刺激——肥白阴唇被粗壮棒身撑到极限颜色从白嫩变成粉红,阴唇缝被撑成一个O型紧紧箍在棒身上。整根没入后他停住不动让黛玉适应,龟头已撞上子宫颈口那团软中带韧的嫩肉。黛玉大口喘着气眉头紧锁嘴唇微张露出贝齿,眼角溢出一颗泪珠顺着面颊滑落。过了二十息工夫她方低声道:“你...你动罢...轻些...”
小念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又慢慢插回深处,龟头冠子刮过阴道壁嫩肉时黛玉喉间便逸出一声绵长娇吟。操了四五十下后她阴道渐渐湿滑松软淫水越泌越多糊满了棒身和穴口,操弄时发出滋滋水声。黛玉面上的痛楚渐渐被潮红取代,那双含情目中眼波迷离嘴唇微张逸出有节奏的娇吟:“嗯...嗯...嗯...念...念哥儿...快些...快些...噫——!”她泄了身,阴道壁猛烈痉挛绞紧棒身一股热烫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
小念不给她喘息机会将龟头撞开宫颈口直入子宫腔。黛玉浑身剧烈痉挛喉间发出一声尖细高昂的齁叫:“齁——!到顶了...到顶了...噫噫噫——!”她那双含情目眼白微微上翻嘴角淌出一丝涎水,十指死死攥着榻褥指节发白,两条纤腿在空中乱蹬。小念继续猛操百余下后低吼一声将浓精灌入她子宫腔深处,黛玉被浓精烫得又是一阵痉挛喉间齁叫声渐渐变成呜咽般的娇喘。
小念拔出鸡巴时浓白精浆从白虎嫩穴中涌出顺着股沟淌到榻上濡湿了一小片锦褥。黛玉瘫在榻上浑身软得像抽了骨头,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那是子宫被浓精灌满后微微隆起的轮廓。她闭着眼大口喘气面色潮红如醉嘴角挂着满足到近乎恍惚的笑意。小念将软下来的鸡巴凑到她嘴边,黛玉闻到那股熟悉的雄膻气味便本能地张开檀口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将残留在上面的精液淫水一并舔净咽下。她吮了一阵方吐出鸡巴低声道:“你...你快走罢...紫鹃快回来了...”
小念翻窗离去后黛玉躺在榻上闭目养神。过了约莫两刻钟紫鹃端了燕窝粥进来见她面色潮红额上微汗奇道:“姑娘怎么出了这许多汗?莫不是又发热了?”黛玉摇头道:“无妨,只是做了个梦。”紫鹃扶她坐起喂她喝粥,黛玉一边喝粥一边夹紧双腿让子宫里的浓精留在体内——她舍不得它们流出来。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二月中旬。贾府因元妃有孕一事阖府欢庆了半月有余方渐渐平息下来。贾母日日念佛祈愿元妃平安产子,贾政贾赦等也频频往宫中递折子请安。而小念依旧过着荒淫的日子——今日在怡红院后罩房操袭人,明日在潇湘馆后窗翻进去操黛玉,后日在梨香院薛家母女房中一挑三,大后日又在秋爽斋附近偷窥三春姐妹。
这日小念刚从薛姨妈房中出来腿间还沾着母女三人的淫水混合物,正沿花径往后罩房走时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娇叱:“站住!”他回头一看却是晴雯叉腰站在月亮门边。晴雯今日穿了件桃红洒花小袄系一条水绿汗巾子,头发梳得光溜溜挽了个慵妆髻斜插一根赤金簪子,面上薄施脂粉唇点胭脂,一双水杏眼圆睁着瞪他。她蹬蹬蹬走上前来伸手便拧住小念耳朵,小念吃痛咧嘴道:“晴雯姐姐轻些,耳朵要掉了。”
“掉了才好!”晴雯啐道,“你这几日躲哪里去了?袭人那蹄子日日往你屋里跑当我不知道?偏把我晾在一边!”她嘴里骂着手却松了耳朵改为揪住他衣襟,那双水杏眼中竟浮起一层委屈的水光。小念咧嘴笑道:“好姐姐莫恼,这不是怕二爷起疑么。今日二爷不是被老爷叫去书房考功课了?咱们有的是工夫。”说罢一把将晴雯打横抱起大步往后罩房走去。
晴雯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便软了身子任他抱着,嘴里仍不饶人:“你这黑心烂肺的奴才,当初在石阶上强要我时怎不怕二爷起疑?如今有了袭人那蹄子便把我丢在脑后了。”小念将她放在木板床上俯身压上去,晴雯抬手要推他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枕上。他俯在她耳边低声道:“晴雯姐姐的小嘴还是这般不饶人,待会儿便让你这张小嘴说不出话来。”
晴雯面上飞红啐了他一口却主动抬腿勾住他的腰。小念伸手解她小袄盘扣时她也不挣扎反而挺起胸来让他褪得更顺畅。桃红洒花小袄褪下露出里头月白抹胸,抹胸下两团挺翘奶子比袭人略小些却更紧致有弹性,乳首颜色浅粉小巧如豆。小念俯身含住一只隔着抹胸吮吸时晴雯喉间逸出一声绵长娇吟双手抱住他的头十指插进他蓬乱发间。
“好姐姐,想我了没?”小念嘴里含着她奶子含糊不清地问。
“谁...谁想你这黑奴才了...”晴雯嘴硬道可腿根已湿透了亵裤裆部濡湿一片。她生得一副白虎屄——阴阜光洁无毛白嫩如刚剥壳的煮鸡蛋,大阴唇肥白饱满小阴唇颜色浅粉藏在阴唇缝中。小念褪了她亵裤俯身在她腿间伸舌舔弄那白虎嫩屄时,晴雯浑身一颤喉间逸出压抑的娇吟双腿夹紧了他的头。他舌尖挤开阴唇缝探入阴道口在那圈嫩肉上搅了一圈尝到微咸微酸的少女体息,晴雯的淫水比袭人更清亮味道也更淡些。
舔了一回屄后小念直起身来扶住那根全硬的黑紫巨屌将龟头对准那白嫩白虎屄一插到底。晴雯虽已被他操过许多回可每回被这根巨屌贯穿时仍忍不住浑身痉挛喉间逸出尖细娇吟:“噫——!慢些...你这黑心贼...太粗了...要裂了...”小念不管不顾开始狠操起来,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又狠狠撞回子宫腔,操得晴雯浑身乱颤喉间娇吟连绵不绝。那白嫩圆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荡漾,白虎屄被操得阴唇外翻糊了一圈白沫。
操了两百余下晴雯已泄了两回身瘫在榻上大口喘气。小念拔出鸡巴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翘起白嫩圆臀,龟头对准那朵浅褐色菊蕾缓缓顶入。晴雯后庭被破时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被角不吭声——她性子刚烈不肯在床笫间示弱。小念操了她屁眼四五十下后又拔出重新插入阴道,如此交替操干两个肉洞轮流进出。晴雯被他操得渐渐失了神智喉间开始逸出压抑不住的齁叫:“齁——!念哥儿...念主子...操死我了...噫噫噫——!又要到了——!”
小念低吼一声将浓精灌入她子宫腔深处。晴雯被浓精烫得浑身痉挛喉间发出一声悠长齁叫瘫趴在榻上大口喘气。小念拔出鸡巴时浓白精浆从白虎屄中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淌,那白嫩穴口不住翕张挤出一股股白浊。他俯身将软下来的鸡巴凑到晴雯嘴边,晴雯张嘴含住龟头吮吸干净将残留的精液淫水一并舔净咽下,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咚吞咽声。
“你这黑心贼...迟早被你操死在这张破床上...”晴雯吐出鸡巴嗔道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她歇了片刻方起身整理衣裳,将抹胸重新系好小袄盘扣扣上,取出帕子擦了腿间淌出的浓精。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瞪了小念一眼道:“下次再敢把我晾在一边,仔细我拿剪子铰了你这祸害人的东西。”说罢蹬蹬蹬往宝玉房中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