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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再寻湘云小臭脚,主仆互换骚女浪

ntr红楼 !?神神?! 7760字 2026-10-05 00:07

  诗曰:

  芍药丛中醉海棠,金莲汗染绣鞋香。

  爱哥哥厌双凫臭,好妹妹嗔一脚狂。

  罗袜褪时酸馥郁,樱唇含处臭芬芳。

  主仆颠倒淫邪戏,再赴巫山云雨乡。

  话说自元妃有孕消息传回荣国府,阖府欢庆了半月有余方渐渐平息。大观园中姐妹们依旧每日聚在一处顽耍——或联诗作对,或赏花斗草,或投壶行令,日子过得甚是逍遥。这日正值三月初三上巳节,宝玉邀了黛玉、宝钗、宝琴、湘云、探春、惜春、迎春诸人在沁芳溪畔的芍药圃中设了小宴。时值仲春芍药盛开,千百朵红白粉紫的花球簇拥在翠绿叶丛间微风过处花浪起伏香气袭人。丫鬟们在花间铺了锦毡摆了矮几,几上置着酒菜点心果品,姐妹们或坐或卧笑语盈盈。

  湘云今日穿了件海棠红洒花褙子系一条月白绫子裙,足蹬一双鹿皮小靴头发梳了两条乌油油的大辫子用红绒绳扎着辫梢,额上勒着一条攒珠抹额衬得她那张圆润的鹅蛋脸愈发显得娇憨可人。她素来活泼爽利不拘小节,此刻正盘腿坐在锦毡上左手执壶右手擎杯自斟自饮,喝到兴起处便拍着几案高声吟道:“芍药花开春正浓,一杯浊酒醉东风!”吟罢哈哈大笑仰头又灌了一杯。黛玉坐在她身侧手帕掩口笑道:“云丫头又发疯了,仔细老太太听见说你没规矩。”湘云撇嘴道:“老太太最疼我,才舍不得说我呢。”说着又斟了一杯递到黛玉面前,“林姐姐也喝一杯,成日家愁眉苦脸的做甚么?学我这般豁达些岂不快活?”

  黛玉接过酒杯抿了一小口便放下,淡淡道:“我比不得你身子壮健,多喝了又该咳了。”宝钗在旁剥着一枚枇杷接口道:“颦儿这话倒是,你前儿才好了些,酒还是少碰为妙。”说着将剥好的枇杷递到黛玉手中。黛玉接过来道了声谢小口小口地吃着。宝玉见黛玉吃枇杷的模样斯文秀气愈发觉得她可爱,便凑过去挨着她坐下笑道:“好妹妹,这枇杷甜不甜?给我尝一口。”黛玉嗔了他一眼将枇杷核丢进他手心道:“吃核罢你。”众人哄笑起来宝玉也不恼笑嘻嘻地将核丢进草丛里。

  湘云又灌了两杯酒面上已浮起两团酡红。她生性好动坐不住便起身在芍药丛中跑来跑去,一会儿弯腰嗅这朵一会儿伸手抚那朵,鹿皮小靴踩在草地上发出沙沙声响。宝玉见她跑得欢便也起身追上去,两人在花丛间追逐嬉闹笑声清脆。湘云跑到一株老槐树下时忽然停下脚步弯下腰去揉脚踝,嘴里嘟囔道:“这靴子穿了一上午闷死我了,脚都出汗了。”宝玉跟上来听见这话便凑趣道:“云妹妹的脚原就容易出汗,上回在芦雪庵联诗时你脱了靴子烤火,那股子酸味儿熏得我差点背过气去。”他这话本是顽笑,声音也不大,偏生湘云耳朵尖听得一清二楚。

  “你说甚么?”湘云直起腰来杏眼圆睁瞪着宝玉,面上酡红更浓了几分——一半是酒意一半是羞恼。她素来知道自己脚容易出汗有味道,平日里姐妹们顽笑时也偶尔打趣过,可宝玉当着众人面这般说她的脚臭,她如何不恼?宝玉见她面色不善忙摆手道:“没没没,我甚么也没说。”湘云哪里肯依,蹬蹬蹬几步冲上前抬脚便往宝玉屁股上踹去。她脚上穿着鹿皮小靴靴底虽不算硬可踢在人身上也颇有分量。宝玉屁股上挨了一脚“哎呦”一声翻身躲开,湘云追上去又踢了两脚,宝玉连连躲闪脚下一个踉跄跌坐在草坪上。

  “好妹妹饶命!”宝玉坐在地上双手抱头作求饶状。湘云却不饶他,叉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道:“你方才说我脚臭是不是?你再说一遍试试!”宝玉仰头看着她那张气鼓鼓的圆脸忍不住又想笑可又怕再挨踢,只得强忍着道:“我错了云妹妹,你脚香得很,比芍药花还香。”湘云哼了一声忽然弯下腰去解靴带,三下两下便将左脚鹿皮小靴脱了下来,又褪了罗袜露出一只白生生肉乎乎的脚来。她脚型生得甚是好看——足弓弯弯脚背浑圆脚趾如五颗白玉珠儿排成一排,趾甲修剪得齐整透着淡淡粉色。可这只脚刚从靴子里褪出来便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酸馊汗味,那味道说臭不臭说香不香,是那种闷了一上午的脚汗被捂在皮靴里发酵后的酸馥气息,浓烈得连几步外的探春都闻见了拿帕子掩了鼻子。

  湘云单手叉腰将那只光脚伸到宝玉脸前脚趾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得意洋洋地道:“你闻!让你闻个够!看你还敢不敢说我脚臭!”宝玉被那股酸馊汗味扑了满脸,忙不迭地往后仰头双手撑地往后蹭着退避,嘴里叫道:“好妹妹我错了!真错了!你脚香!比桂花头油还香!”湘云见他这副狼狈模样心中大乐也不穿回鞋袜就这么赤着一只脚在草坪上追着宝玉跑,宝玉吓得连滚带爬逃回锦毡那边躲到黛玉身后。众姐妹见这对活宝闹得欢畅皆笑得前仰后合,黛玉笑得直揉肚子眼角溢出泪来,宝钗笑得拿帕子掩住半张脸肩膀直抖,宝琴伏在探春肩上笑得浑身发软。

  湘云得意洋洋地回到槐树下穿回罗袜套上靴子,一边系靴带一边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她心中畅快极了——方才那一通追打把这几日心里积的郁气全撒了出去。她系好靴带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芍药圃外的那片竹林。竹林深处有条小径通往大观园后门,她与小念平日多在竹林深处的石洞中私会。此刻竹林静悄悄的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可她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起那个黑丑小厮的面容——黝黑的皮肤那口白牙,还有那根让她每回见了都腿根发软的巨屌。她喉间暗暗咽了口口水,心道待会儿散了席便去寻他。

  且说姐妹们在芍药圃中又顽了一个多时辰方尽兴而散。宝玉送黛玉回潇湘馆,宝钗宝琴姐妹回梨香院,三春回秋爽斋,湘云独自往蘅芜苑方向走去。可她走到半路便折了方向,沿着沁芳溪畔的小径绕过大观楼穿过那片竹林,径直往大观园后门附近那处荒废的假山石洞而去。这石洞是她与小念私会的秘密所在——洞中铺着干草和旧毡毯甚是隐蔽,除了她和小念之外再无第三人知晓。

  湘云走到假山石洞前时放轻了脚步探头往洞内张望。洞中光线昏暗隐约可见一个人影靠在石壁上正打盹儿。那人身形偏瘦皮肤黝黑,正是小念。他今日穿了件灰布短褐袖口挽到肘弯露出黝黑精瘦的小臂,下身着一条宽大青布裤子裤腰扎着一条麻绳,脚上趿拉着一双破布鞋。他歪着头靠在石壁上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打湿了一小片衣襟,那模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可湘云见了他这副模样心中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这黑丑奴才在她眼中竟越来越顺眼了。

  湘云蹑手蹑脚走进石洞俯身凑近小念面前。他正睡得香呼吸粗重带着微微的鼾声,黝黑面皮上毛孔粗糙鼻头圆钝嘴唇厚实微微张开露出里头那口白牙。湘云盯着他那张丑脸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小念呼吸不畅猛地惊醒睁开眼来,见是湘云站在面前咧嘴便笑了:“云姑娘来了?小的等你好一阵子了。”

  “等我做甚?”湘云直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歪头看着他,面上表情似笑非笑,“你这黑奴才倒会偷懒,青天白日的躲在这儿睡大觉。仔细我告诉老太太去。”小念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关节噼啪作响,咧嘴笑道:“云姑娘舍不得。要告诉了老太太谁给你舔脚呢?”湘云听他提起“舔脚”二字面上顿时飞红,啐了他一口道:“谁要你舔脚了!少胡说!”可她嘴上否认心中却想起上回在竹林中她将脚踩在小念脸上时他那副陶醉沉迷的模样——那黑丑奴才抱着她的脚又啃又舔又吮又吸,仿佛她的臭脚是甚么珍馐美味一般。

  “云姑娘今日脚上可有汗?”小念涎着脸凑近她,那双三角眼中闪着淫邪的光,“小的闻见一股子酸香味儿,莫不是云姑娘的脚又出汗了?”湘云听他这般说抬手便在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嗔道:“你这狗鼻子倒灵!方才在芍药圃中被那起子人笑话我脚臭,正一肚子火呢。你倒好还来招惹我。”说着她一屁股坐在洞中那铺着旧毡毯的石台上,翘起二郎腿晃着那只鹿皮小靴。

  小念在她面前蹲下伸手去够她的靴子,湘云抬脚在他手背上轻轻踢了一下也不真个阻拦。小念捧住她那只穿了靴子的脚搁在自己膝上,低头凑近靴口深深一吸——那股混合了皮革味和脚汗酸馊味的浓郁气息涌入鼻腔,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湘云见他这副痴态又好笑又好气,抬脚用靴底在他脸上轻轻踩了一下道:“你这黑奴才真是条狗,就喜欢闻臭东西。”

  “云姑娘的脚不臭,是香的。”小念嘴里含糊不清地道手上已开始解她的靴带。鹿皮小靴的靴带系得紧他费了些工夫才解开,将靴子小心翼翼褪下来露出里头月白色的罗袜。罗袜是细绫布缝制的薄薄一层已被脚汗浸得半湿紧贴在脚上,透过半湿的绫布隐约可见里头白嫩脚趾的轮廓。那股酸馊汗味更浓了——闷了一上午的脚汗在皮靴里发酵混合了皮革味和湘云身上淡淡的体香,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气味。这气味说臭确实不算好闻,可小念闻着却如嗅麝兰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一般。

  湘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念捧着她的脚一脸陶醉的模样,心中那股羞恼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取代。在宝玉和众姐妹面前她的臭脚是笑柄是打趣的对象,可在这黑丑奴才面前她的臭脚却是让他痴迷发狂的珍宝。她忽然觉得脚上那股汗酸味儿也没那么难闻了——至少有人喜欢不是?她伸手拍了拍小念的脑门道:“诶?你闻够了没有?我这袜子还是湿的呢。”

  小念闻听此言便去褪她的罗袜。罗袜被脚汗浸得半湿黏在脚上褪下来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袜子褪下后露出那只白嫩肉乎的光脚——脚背浑圆足弓弯弯脚趾如五颗白玉珠儿排成一排,趾缝间微微泛红是闷在靴子里捂出来的。脚底皮肤细腻略带潮润掌心处有一层薄薄的汗光,那股酸馊汗味没了袜子的阻隔愈发浓烈扑面而来。小念捧着这只光脚如捧珍宝低头将鼻尖贴在脚趾缝间深深一吸,那股浓郁的酸馊汗味夹杂着淡淡的咸涩体息涌入鼻腔,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颤抖的叹息。

  “好闻么?”湘云歪头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问道。她将脚趾在小念鼻尖上蹭了蹭脚趾缝间的汗垢蹭在他鼻梁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小念闷声道:“好闻。云姑娘的脚是天底下最好闻的。”说着他伸出舌头从她脚后跟开始沿着脚底一路舔到脚趾尖。那条粗糙舌面刮过脚底嫩肉时湘云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脚底本就敏感被这般舔弄更是痒得厉害,可她强忍着没有缩脚——她喜欢看这黑丑奴才跪在她脚下舔她脚底的模样。

  小念舔得极是认真。他舌头挤进湘云脚趾缝间来回舔舐将趾缝间积的汗垢一点点舔净咽下,舌尖在趾缝根部嫩肉上打转时湘云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喉间逸出断断续续的娇吟。他含住她的大脚趾如吮乳头般用力吮吸舌尖在趾甲盖上画圈,湘云被他吮得浑身发软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气面上酡红如醉。他又挨个吮过其余四根脚趾一根不落,吮完左脚又捧起右脚同样褪靴褪袜同样细细舔过每一寸脚底每一道趾缝。

  湘云被他舔了一刻钟双脚已全湿了——不是汗湿是被他的口水濡湿的。她两条腿软得像抽了骨头整个人瘫靠在石壁上,月白绫子裙的下摆不知何时已被蹭到膝盖以上露出两截白嫩小腿。她喉间逸出绵长娇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腿根处亵裤裆部已濡湿了一小片。小念舔完她双脚后抬起头来咧嘴露出那口白牙,下巴上还沾着舔脚时蹭下来的汗垢和口水混合物。他涎着脸道:“云姑娘,小的舔得可好?”

  湘云低头看着他那张沾满口水汗垢的丑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黑丑奴才是她的仆从,她本该高高在上对他颐指气使。可此刻她瘫靠在石壁上双腿发软阴户濡湿,而他却跪在她脚下舔着她的臭脚一脸餍足。到底谁是主谁是仆?她忽然伸手攥住小念的衣襟将他扯到面前,盯着他那双三角眼一字一顿地道:“舔得好有赏。赏你吃更好的东西。”说着她松开手往后一仰靠在石壁上,自己伸手褪下月白绫子裙的腰带将裙子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嫩大腿和那条月白亵裤。

  亵裤裆部已湿透了一片半透明的绫布紧贴在腿根处勾勒出阴户的轮廓。湘云生得一副肥白馒头屄——阴阜饱满鼓胀如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大腿根内侧两瓣肥白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细细的阴唇缝。她亵裤裆部湿透后那肥白馒头屄的轮廓愈发清晰,阴唇缝的位置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湘云也不脱亵裤只伸手将裆部布料拨到一旁露出那肥白馒头屄来——大阴唇白嫩肥厚紧紧闭合着,小阴唇颜色浅粉藏在阴唇缝中只微微探出一点嫩尖。阴唇缝中已泌出黏滑淫水糊满了整个阴户,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晶亮水光。

  “过来。”湘云朝小念勾了勾手指,面上表情似笑非笑眼中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小念凑过去俯身在她腿间伸舌舔上那肥白馒头屄。他舌尖从阴阜顶端一路舔到会阴再一路舔回来,将糊在阴户上的淫水尽数卷入腹中。湘云的味道咸中微酸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体息,淫水清亮不似妇人那般浑白黏稠。小念舌尖挤开大阴唇缝探入阴道口在那圈嫩肉上搅了一圈,湘云浑身一颤喉间逸出长长娇吟双手抱住他的头十指插进他蓬乱发间。

  “嗯...你这黑奴才...舌头倒灵巧...”湘云仰头靠在石壁上闭着眼娇喘着道。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小念的头肥白馒头屄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淫水糊了他半张脸。小念含住她从阴唇缝中探出的那一点小阴唇嫩尖轻轻吮吸,湘云浑身剧烈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尖细娇吟一股热烫阴精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了他满嘴。她泄了身。

  小念将她的阴精尽数咽下又伸舌舔净她阴户上残留的淫水混合物方抬起头来。湘云瘫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气面色潮红如醉,那双杏眼中眼波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她歇了二十息工夫方缓过劲来抬脚用光脚踩在小念裤裆上——那鼓囊囊一团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她用脚趾隔着裤子轻轻夹了夹那根半硬鸡巴的轮廓,小念闷哼一声裤裆肉眼可见地又鼓胀了几分。

  “脱了。”湘云用脚趾在他裤裆上又夹了一下命令道。小念三两下解开裤腰带褪下裤子,那根黑紫巨屌弹跳出来——已全硬勃起八寸余长小儿手臂粗细,青筋虬结盘绕棒身紫亮龟头大如鹅卵马眼口张泌出一滴透明先走液。棒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雄膻气味,那是尿液残留和包皮垢混合发酵后的腥臊气息。湘云闻到这股雄膻味喉间咽了口口水,伸脚用光脚踩在那根黑紫巨屌上。她脚底刚被小念舔得濡湿此刻踩在滚烫棒身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响,龟头冠子从她脚趾缝间探出来马眼口泌出的先走液沾湿了她的脚趾。

  “你这根东西...每回见了都让人又怕又爱...”湘云喃喃道脚底在棒身上来回搓动。她脚底嫩肉被棒身青筋刮过时激起一阵酥麻触感,小念被她踩得闷哼连连龟头马眼口泌出更多先走液糊满了她的脚底和脚趾缝。湘云踩了一回鸡巴后收回脚将脚趾缝间沾的先走液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浓郁的雄膻腥臊味涌入鼻腔她皱了皱眉却又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点尝了尝——咸腥微涩说不上好吃可她喉间却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咚吞咽声。

  “云姑娘...小的忍不住了...”小念喘着粗气道额上青筋跳动。湘云将脚从他鸡巴上移开翻身跪趴在铺着旧毡毯的石台上翘起白嫩圆臀。她也不脱裙子只将月白绫子裙撩到腰际亵裤裆部拨到一边露出那肥白馒头屄和藏在臀缝中的浅褐色菊蕾。她回头瞪了小念一眼嗔道:“还愣着做甚?等我自己塞进去么?”

  小念跪在她身后扶住那根黑紫巨屌将龟头对准那肥白馒头屄的阴唇缝缓缓顶入。龟头冠子刚撑开大阴唇缝挤入阴道口时湘云浑身一颤喉间逸出压抑的娇吟:“慢些...慢些...太粗了...噫——!”小念腰下缓缓用力将棒身一寸寸没入那紧窄湿热的少女阴道。湘云虽已被他操过许多回可每回被这根巨屌贯穿时仍忍不住浑身发抖——那粗壮棒身将她紧窄阴道撑到极限阴道壁嫩肉密密匝匝裹住棒身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龟头冠子一路碾过嫩肉撞上子宫颈口那团软中带韧的嫩肉。

  整根没入后小念停住不动让湘云适应。湘云大口喘着气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嘴唇微张露出贝齿眼角溢出一颗泪珠顺着圆润面颊滑落。过了三十息工夫她方回头瞪了小念一眼嗔道:“你...你动罢...狠些...今日我心情不好...你把我操哭了我才高兴...”

  小念得令便开始狠操起来。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那圈嫩肉中,再狠狠撞回深处龟头冠子碾过层层嫩肉撞上子宫颈口。湘云被他操得浑身乱颤喉间娇吟连绵不绝,那白嫩圆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荡漾。肥白馒头屄被操得大阴唇外翻小阴唇从阴唇缝中挤出来糊了一圈白沫,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濡湿了旧毡毯和湘云大腿内侧。

  “嗯...嗯...嗯...念哥儿...念哥儿的鸡巴...太粗了...操死我了...”湘云喉间逸出有节奏的娇吟声越来越大连绵不绝。她双手死死攥着身下毡毯指节发白,两条白嫩小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又张开。小念操了一百余下后湘云忽然浑身剧烈痉挛喉间发出一声尖细高昂的齁叫:“齁——!到了...到了...噫噫噫——!操到顶了——!”她泄了身阴道壁猛烈痉挛绞紧棒身一股热烫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小念不给她喘息机会将龟头撞开宫颈口直入子宫腔。湘云浑身剧烈痉挛喉间齁叫声愈发高亢尖细,那双杏眼眼白微微上翻嘴角淌出一丝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毡毯上。她子宫腔被龟头塞满宫颈口紧紧箍在龟头冠子下方的沟槽中,小念在她子宫腔中又操了百余下每一下都让湘云发出母猪般的齁叫声。她泄了又泄连泄了三四回身已泄得浑身瘫软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娇喘和齁叫。

  小念低吼一声将浓精灌入她子宫腔深处。浓白精浆一股股打在子宫壁上烫得湘云浑身痉挛喉间发出一声悠长齁叫:“齁哦哦——!烫...烫死我了...噫噫噫——!”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一个弧度那是子宫被浓精灌满后微微隆起的轮廓。小念又抽送了几下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子宫腔中方拔出鸡巴。

  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如开瓶塞一般。那肥白馒头屄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留下一个指头粗细的小孔不住翕张,浓白精浆从孔中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淌在旧毡毯上汇成一小滩白浊。湘云瘫趴在石台上浑身软得像抽了骨头大口喘着气面色潮红如醉嘴角挂着满足到近乎恍惚的笑意。她闭着眼歇了两刻钟方缓过劲来翻过身仰躺在石台上,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喃喃道:“又灌了这许多...你这黑奴才...是想让我也怀上野种么...”

  小念咧嘴笑道:“云姑娘若怀了小的的种,小的便是死了也值了。”湘云啐了他一口抬脚在他脸上轻轻踩了一下嗔道:“想得美!我才不给你这黑奴才生孩子呢。”可她嘴上这般说手却仍按在小腹上轻轻摩挲着仿佛舍不得子宫里的浓精流出来。她歇了一会起身整理衣裳将亵裤裆部拨回原位月白绫子裙放下腰带系好,又拾起地上的罗袜和鹿皮小靴穿回脚上。

  湘云穿戴整齐后走到石洞口回头看了小念一眼。那黑丑奴才仍瘫坐在石台上裤子褪到膝弯软下来的鸡巴耷拉在腿间沾满淫水精液混合物,黝黑面皮上挂着餍足的笑容那口白牙在昏暗光线中格外显眼。湘云忽然觉得这副画面说不出的顺眼——这黑丑奴才是她的,他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屌是她的,他灌进她子宫里的浓精也是她的。她朝小念嫣然一笑道:“明日这个时辰我再来。你洗干净了等我。”说罢转身出了石洞沿着竹林小径往蘅芜苑方向走去。

  小念在石洞中歇了小半个时辰方起身穿好裤子出了假山石洞。他沿着花径往后罩房走时路过沁芳溪畔,远远看见宝玉一个人坐在溪边石头上发呆。宝玉今日被湘云追打了一通后又与姐妹们散了席,心中莫名有些空落落的便独自来溪边坐着。他听见脚步声回头见是小念便招手道:“小念过来陪我坐会儿。”

  小念走过去在他身侧的石头上坐下。宝玉叹了口气道:“小念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姐妹们顽笑时都拿我打趣,云妹妹踢我屁股我都不敢还手,林妹妹也总是对我爱答不理的。”小念咧嘴笑道:“二爷多心了。姑娘们那是跟你亲近才这般顽笑呢。若是不亲近谁耐烦踢你屁股?”宝玉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有几分道理便又高兴起来拍着小念的肩膀道:“还是你懂我!走咱们回去找袭人要些点心吃去。”

  两人起身往怡红院走去。宝玉走在前面嘴里哼着小曲儿脑后那条辫子一甩一甩的,小念跟在他身后咧嘴露出那口白牙——这痴少爷哪里知道,他那些好妹妹好丫鬟们一个接一个都在他身后这黑丑奴才胯下变成了淫荡母狗。湘云的子宫里此刻还灌着他的浓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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