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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回:探春好奇戏黑仆,三春轮握巨阳根

ntr红楼 !?神神?! 4245字 2026-10-05 00:10

  诗曰:

  双龙原是凤池客,误入罗帷品玉箫。

  三娇初试乌槌柄,笑把春情腹底烧。

  帘外忽传怡红步,忙将黑汉案下猫。

  借得闲情调幼主,羞他短小似蚕蛹。

  话说探春见小念口称要回,哪里肯放,先拿眼横了他一遭,又朝门首瞧了瞧,见湘帘静垂,并无外人,方回过头来,低声道:“你才说旁人近不得身,怎地袭人晴雯偏又近得?既到你宝二爷屋里都晓得了滋味,今儿个我们姐妹三个倒要审审你,这物事究竟怎地生出来的。”一面说,一面拿脚尖轻轻点了点他褪在脚踝的裤子,“还不把衣裳都脱了,教我们瞧瞧清楚。”

  小念无法,只得把上身青布短褐也除了,露出一身精瘦黝黑皮肉。虽无甚油光,却紧绷如铁,肋下浮着两排细棱,呼吸间小腹起伏,那条黑紫巨屌仍昂昂挺着,龟头马眼已泌出一珠清液,将滴未滴,坠在冠沟处晃悠悠打闪。迎春偷眼瞧去,只觉似一根乌木捣衣杵,又像庙里金刚手中的降魔杵,浑不似人间物件。惜春却拍手笑道:“我原说比画册上的还大,这会子越发像驴货了。”探春忙捂她嘴,又向小念道:“你莫听这丫头胡沁。我且问你,你们男人家这话儿,平日里如何才肯舒服?”

  小念躬身禀道:“回姑娘,无非手也摸得,脚也踩得,嘴也含得。只是手法儿要轻,先慢后急,待那根上青筋跳个不住,便快出来了。”探春听了,脸颊红云又起,偏还要装出坦然模样,唤迎春惜春道:“既审到这一步,不若咱们三个轮流上手,倒看看这黑东西能受得住几时。”迎春咬着唇嗯了一声,惜春早把外头小褂袖口一挽,露出半截藕芽似的手臂,伸过去便要用指尖去戳龟头。

  探春忙喝住:“慌什么,他这物事方才从裤子里出来,指不定带着汗气,先拿帕子擦擦。”说着自己先掏出汗巾,蘸了案上冷茶,半蹲下身子,轻轻裹住那紫亮龟头,由马眼至根底来回揩拭。那巨屌被她擦得愈发胀跳,龟头一鼓一鼓,倒似点头。迎春在旁瞧得有趣,也取出帕子,怯生生去擦棒身侧面的青筋,手背不小心蹭着那黑紫皮肉,只觉热如烧红的炭条,吓得一缩。惜春却等不得,抓了小念的手往自己这边带,直接将自己帕子按在卵囊上乱揉,还道:“这里也脏,我替你们擦净些。”

  小念被三位姑娘围住,三双柔荑上下乱舞,二条帕子来去如梭,那巨屌受了这等香艳服侍,益发胀得青筋盘虬,马眼张合,清液越泌越多,满屋渐有一股腥臊味蔓延开来。探春蹙了蹙鼻尖,却不言语,反觉小腹有股热气往下坠。迎春已有些立不稳,斜倚着大理石案,胸口起伏不定。惜春倒浑若无事,擦着擦着忽然将帕子丢开,五根手指并拢,堪堪只箍住那巨屌半圈。“哎呀,我这只手合不拢呢。”她仰起脸,一脸认真,“三姐姐你来试试。”

  探春便也丢下帕子,伸出右手握住棒身,果然虎口酸麻,指尖距拇指尚差半寸。她便加上左手,双手交叠,方将那黑根牢牢握住。小念闷哼一声,腰眼微挺。探春唬了一跳,抬眼看他:“怎么?握痛了你?”小念摇头:“姑娘手软,握着比小的自己弄舒坦百倍。”探春啐了一口:“下流。”手上却依着他先前的话,先慢后急,无师自通地套弄起来。那包皮随动作上下翻动,龟头时隐时现,发出“咕叽咕叽”连响。迎春见探春动得吃力,便也大着胆子伸手,只拿指尖按住龟头顶端,随着套弄轻轻画圈。小念那头又胀大一圈,马眼突突直跳,竟射了一小股清液在迎春虎口上。迎春“呀”地缩回手去,低头一瞧,那清液黏糊糊拉出银丝,忙在帕子上擦。探春笑道:“二姐姐偏有这般手段,还没怎么着呢,这黑厮先漏了。”

  惜春见她们玩得热闹,如何肯袖手,低头解自己鞋带:“我也要弄。”探春忙道:“你作什么?”惜春道:“我拿脚试试他受不受得住。”说话间已把两只水红缎子绣鞋踢掉,露出一双白绫小袜裹着的脚,虽未长成,却已能看出日后三寸金莲影子。她不待探春发话,单脚踩上小念大腿,另一脚伸过去用拇趾与二趾夹住龟头下方,轻轻一搓。小念倒吸一口凉气,那巨屌猛地一挺,从探春手里跳出半截。惜春拍手大笑:“他喜欢这个!”迎春也笑,探春便索性让出位子,教小念躺倒在那花梨大理石案上,三姐妹围半圈坐定。

  小念仰面躺在案上,后腰垫了那汝窑花囊里的几枝白菊,头下枕着迎春临时递过的秋香色引枕。三春各脱了鞋,六只白绫小脚齐伸过来。探春将小念两条黑瘦长腿架到自己膝上,迎春把一双脚心贴住棒身两侧,惜春便用两只脚掌合拢夹紧龟头,上下搓动。那黑紫巨屌在白袜映衬下更显粗丑狰狞,马眼清液一股接一股,把惜春袜底浸得洇开朵朵暗渍。小念被六只柔若无骨的脚丫子踩得神魂飘荡,口中“哎哟”不断,腰身不住挺动,倒似反把姑娘们的脚心当作销魂窟。探春啐道:“轻些!仔细你那脏东西蹭花了我的案上宣纸。”话虽如此,她亦把脚从架着的姿势放下,改用足弓去磨擦棒根处那两颗皱皮卵囊。迎春脚心最软,每贴上去,小念便是一哆嗦。惜春更不消说,十根脚趾比手指还灵巧,夹着龟头转磨,那淫液拉得满脚都是。

  须臾,小念猛地撑起半个身子,颤声道:“姑娘们……小的快受不住了,若再弄下去,怕是要泄出来,污了姑娘们的脚。”探春眼波一转,反凑近他脸前,低声道:“今日既审了你,自然要审个水落石出。我们姐妹三个还没审完,你倒想缴械?”便唤惜春:“四妹妹,把你那双脏袜子脱了,省得回头穿不得。”惜春正玩到兴头,哪肯听,反把脚夹得更紧,口里嚷道:“偏不!我要看它喷出来什么光景。”迎春一面揉着棒身,一面柔声劝道:“还是听三妹妹的,若果真喷出来,你我脚上都沾了,如何见人。”惜春这才不情不愿褪下双袜,露出一双白生生的嫩脚丫,足趾圆润,足心微粉,比方才隔着袜子又受用一层。

  三人于是重又并上,探春双手也加入,与脚丫子一起包住棒身上下套弄,迎春拿两根指头圈住龟头冠子转,惜春则用脚心压住小念大腿根那两丸卵囊轻揉。小念那根巨屌胀到极处,青筋根根浮起如蚯蚓拱土,马眼大张,呻吟声都有些变调。探春偏又对着那龟头吹气,檀口微张,热息喷在紫皮上,口中轻轻道:“还不快些……”话未落音,小念腰眼一麻,马眼猛地张开,一道白稠热浆激射而出,直直打在探春发际额角,旋即第二股又喷,溅在迎春手背虎口,第三股斜飞出去,正落在惜春脚背上。那精浆又浓又热,带着一股石楠花般的腥浊气味,满屋弥散开来。

  迎春“哎呀”一声缩回手,那白浆顺她指缝滴下,忙拿帕子擦。惜春盯着自己脚背上一大滩浓精,竟伸出食指蘸了一点,凑到鼻尖嗅了嗅,又赶紧甩开,龇牙道:“好难闻。”探春拿帕子抹着脸,亦蹙眉道:“这黑厮果然有些道行。”小念射完仍是半硬,懒洋洋瘫在案上,倒还知礼,挣扎要起来:“小的冒犯姑娘们了,该死。”

  正乱着,忽听外头小丫头声音破窗而入:“宝二爷来了!”三春登时魂飞魄散。探春手快,一把将小念从案上拽下来,连人带衣往案底一塞,又把桌围放了遮严。那案上精液狼藉、茶渍纸张、白菊横斜,如何收拾得及?迎春慌忙去开窗,惜春急得直跺脚,光脚踩在青砖地上不知如何是好。探春低喝:“都别慌!二哥哥最是好糊弄的,你们且看我眼色。”说着整了整衣衫,又抓过案头一盒玉簪粉,往三人脸上一阵乱扑,想那精臭气也被花香粉气压下三分。

  门帘一挑,宝玉已笑着进来,穿一件藕合色绣金蟒纹箭袖,足下粉底皂靴,面若中秋之月,眉如墨画,天然一段风骚娴雅。他见三人还自歪缠着,先问:“你们在做什么?满屋子什么香?”探春迎上前去,拿身子挡住案下,嫣然笑道:“二哥哥怎么来了?老爷不是拘你念书?”宝玉坐到迎春让出的椅上,摇头道:“老爷被北静王府的人请去吃酒了,放我半日假。我想着你们结诗社,便过来凑个热闹。”一面说,一面抽了抽鼻子,“这味儿……怎么腥得很?”探春忙拿起香炉小铲,添了一匙百合香,又笑:“方才有猫儿叼了鱼来弄污了地,拿水擦了,还未干。”宝玉不疑有他,反笑她:“你们倒会玩,也不等我。”迎春心虚,只低头绞帕子。惜春更怕他瞧见自己光脚,缩在迎春身后,拿裙摆遮着。

  宝玉见三人神色有异,正要问,探春已贴上身来,半个香肩靠在他手臂上,软语道:“二哥哥念书也念倦了,我帮你按按可好?”不待他应,一只柔荑已放在他大腿上,轻轻揉捏。宝玉登时身子一僵,脸上飞红,嗫嚅道:“三妹妹……你……”探春又挨近些,唇几乎贴着他耳垂,呵气如兰:“二哥哥平日最疼我们,今儿个我们姐妹也疼疼你。”一面说,一面拿手往他两腿之间探去。迎春在旁看得心口乱跳,忙别过脸去;惜春却瞪圆了眼,一眨不眨。

  宝玉只觉一只温软小手隔着裤子按在自己那话儿上,那区区一小团早被吓得缩如蚕蛹。探春拿指腹摩挲了两下,便笑出声来:“二哥哥这里怎么还是软乎乎的,像只小蚕儿。”宝玉羞得无地自容,两腿紧紧一夹,就要推她:“你……你做什么?”探春却不松手,反而拉开他腰间玉扣,把裤子褪下些,令他露出那根小如拇指的粉嫩性器来。那物事本就包茎严重,此刻更是缩成一团,连龟头都瞧不见,只一点淡红皮皱皱巴巴。迎春偷眼一瞟,心里不觉拿它跟案下藏着的黑根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禁面皮发烫,暗暗嗤了一声。惜春更是“噗”地笑了,忙以手掩口。

  探春用三根指头捏住那蚕蛹般的小雀,轻轻往上一提,又松开,那物事软绵绵耷拉下去,倒像条肉虫。宝玉急得满脸通红,连耳根脖颈都烧起来,口里只道:“三妹妹别闹了……成何体统……”声音却已带着颤,似要哭出来。探春偏不饶他,又拿指尖去刮他那小得可怜的马眼,还朝迎春道:“二姐姐你瞧,颜色倒粉嫩,就是太不经搓。”迎春只得红着脸含糊应了一声。宝玉哪里还坐得住,猛地提起裤子,也顾不得系玉扣,踉跄着挣脱探春的手,往门口便跑,一边跑一边回头道:“我……我回去念书了!”跑得太急,还撞了一下门框,也顾不得疼,一溜烟没了影儿。探春追到门边,假意喊道:“二哥哥慢走,我不过逗你玩呢!”站在门外凉风里,她轻轻吁出一口长气,拿手按着心口,只觉两片薄衫都汗得半湿。

  小念从案下慢慢爬出来,头发上还沾着半瓣白菊,浑身精汗狼藉,忙跪下磕头:“多谢姑娘们周全,小的无地自容。”探春转身进来,把门掩上,靠在门板上望他,半晌才道:“今日之事,若传出去半个字,别说你活不成,我们姐妹三个也断无颜面。你且把案上收拾干净,将这几张污了的宣纸并那件短褐都拿出去烧了。”小念诺诺连声,穿衣时手还不住抖。迎春也过来帮着把茶盏摆正,又开窗散气。惜春仍光着脚,一边弯腰找她那绣鞋,一边回头朝小念道:“下次我还拿脚夹你。”探春反手在她臀上拧了一把,嗔道:“还说!还不快把脚洗了去,你二奶奶前儿才说你好吃懒做,今日又弄成个花猫样。”惜春噘着嘴去了。小念毕恭毕敬退出秋爽斋,临到门边,又回身朝探春磕了个头。探春瞧他背影消失,忽觉腿间有些黏腻,低头看时,见自己裙摆内侧不知何时已湿了一小片,登时面上又红又白,忙拿披帛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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