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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回:三春结社秋爽斋,黑奴送果窥三姝

ntr红楼 !?神神?! 6872字 2026-10-05 00:09

  诗曰:

  秋爽斋中三艳聚,诗社初成议咏题。

  偶谈风月羞红面,互谑春心弄素衣。

  忽有黑奴携果至,偏惹娇娥起好奇。

  画册曾窥西域物,今朝欲验是耶非。

  话说自那日稻香村中凤姐与李纨同槽共食之后,大观园中倒安静了几日。此时正值三月初旬,桃花吐艳柳线垂金,园中景致一天比一天鲜妍起来。探春素性高雅,这日便在秋爽斋中邀了迎春惜春二人来商议结诗社的事。

  这秋爽斋三间屋子不曾隔断,当地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探春喜阔朗,这三间屋子通透敞亮,正是结社论诗的绝好处所。

  探春今日穿着玫瑰紫二色金银鼠比肩褂,葱黄绫棉裙,头上戴着攒珠勒子,越发显得削肩细腰俊眼修眉顾盼神飞。迎春坐在她对面椅上,穿着藕合色纱衫,鹅黄绫棉裙,乌黑头发拢在脑后,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惜春年纪最小,才十二三岁光景,穿一件水红绫子袄儿,青缎子背心,腰间系着豆绿汗巾,生得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却已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

  三人正议着诗社的章程,探春铺开一张花笺提笔便要写启事。迎春托着腮帮子看窗外两只画眉打架,忽地叹了口气道:“宝二哥本说要来凑热闹的,怎地这早晚还不见人影?”

  惜春撇嘴道:“二哥哥被老爷抓去念书了。我方才从那边过,听见老爷在书房里拍桌子骂他呢,说什么‘孽障’‘不肖子’的,二哥哥哪还脱得开身来。”

  探春搁下笔笑道:“这也是他的造化,多念几页《孟子》总比整日在我们队里厮混强些。”迎春听了只微微一笑,惜春却道:“三姐姐这话不对。二哥哥在咱们队里说说笑笑多有趣,偏老爷把他拘了去对着那些迂腐文章,好没意思。”

  探春横了她一眼道:“小丫头懂什么。”说着忽地压低了声音凑近二人,“说到二哥哥,我倒想起一桩事来。你们可知道他屋里那两个大丫鬟——袭人和晴雯,近日有些古怪?”

  迎春惜春对视一眼俱摇了头。探春抿嘴一笑低声续道:“我前儿去怡红院寻二哥哥说话,正撞见袭人从后头出来,面上红扑扑的头发也有些散。我问她做什么去了,她支支吾吾说是去后头拿东西。我留了心,后来悄悄绕到后头去看——你们猜怎么着?”

  惜春瞪大了眼催她快说。探春压低声音道:“那后罩房边的小夹道里,我瞧见晴雯蹲在地上拿帕子擦嘴,那帕子上头沾着些白白的东西。她见了我慌得什么似的,把帕子往袖子里一塞就跑了。”

  迎春听了面上微微泛红,惜春却懵懵懂懂问道:“白白的东西是什么?”探春在她额上戳了一指头笑骂道:“你个小孩子家问这些做什么!”惜春不服气道:“我比你们小不了几岁,凭什么你们说得我就问不得?”

  探春被她说得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偷眼看了看窗外见无人在近前便放开了胆子道:“我也是从一本画册上瞧来的。那上头画着男人女人在一处,男人那话儿...会喷出白白的东西来。袭人那帕子上沾的八成就是那东西。”

  迎春听了连耳根都红了拿帕子掩住半边脸道:“三妹妹你一个姑娘家从哪里弄来那种画册?叫太太知道了可了不得。”探春笑道:“是我哥哥贾琏书房里偷来的,藏在书架最里层。我翻了两页就吓得合上了,可那上头画的着实...着实稀奇。”

  惜春好奇心起扯着探春袖子问:“三姐姐你再说细些,那上头还画了什么?”

  探春被她缠得无法只得红着脸低声道:“那画册是西洋来的,画得极精细。上头男人那话儿有长有短有粗有细,女人那...那地方也画得清清楚楚。最稀奇的是后头几页画着一个黑皮肤的男人,那话儿足足有咱们平日见的五六倍大,又粗又黑像根棒槌似的。旁边还注着西洋字,我也看不懂。”

  迎春听到这里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啐道:“阿弥陀佛,你们越说越不像话了。咱们是闺阁女儿家,这些话哪里是咱们该说的?”说着便要起身走。探春一把拉住她笑道:“二姐姐别走,这里又没外人,咱们姐妹私下说几句体己话怕什么?你难道心里就不好奇?”

  迎春被她这么一问脚步便顿住了,咬着唇犹豫半晌才低声道:“好奇归好奇,可这些话传出去咱们名声还要不要了?”惜春在旁插嘴道:“二姐姐怕什么,这屋里就咱们三个,谁传出去谁烂舌头。”说着还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倒把探春逗笑了。

  探春拉了迎春重新坐下给她斟了一盏茶道:“二姐姐你就是太老实。咱们在这府里当小姐,外头看着风光,可将来嫁了人若是丈夫不中用,那日子才叫苦呢。我听说琏二嫂子背地里没少抱怨琏二哥不顶事,凤丫头那般泼辣的人在这上头也只能忍着。咱们早些知道这些事,将来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迎春听了默然不语低头想了半日才轻轻点了头。探春见她松动便又凑近些低声道:“我还听说一件事,也不知真假。咱们府里那个黑皮小厮——就是宝二哥身边那个小念,听说是打南边昆仑奴窝里出来的。那画册上画的昆仑奴个个都生着大话儿,也不知他...”

  话未说完惜春便“噗嗤”一声笑出来:“三姐姐你是说那个黑炭头?他长得那般丑,我每回见了都躲着走呢。你倒好还惦记人家裤裆里的东西。”

  探春被她笑得脸上一红伸手去拧惜春的嘴:“小蹄子胡说什么!我不过是看见画册想起来随口一提罢了。”惜春躲着她手笑道:“随口一提?我看三姐姐是动了春心了。”探春越发羞恼站起来要打惜春,惜春绕着大理石案跑,迎春在旁看着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三人正闹作一团忽听外头有人叩门道:“三姑娘在么?宝二爷命小的送茶果来了。”

  探春忙止了笑整了整衣襟坐回椅上扬声道:“进来吧。”门帘一掀进来的正是小念。他今日穿着件半旧青布短褐,下头系着同色裤子,手里提着个朱漆描金食盒,躬身进来将食盒放在案上。探春拿眼打量他,只见这黑小厮身量不高却精瘦结实,露在外头的手臂上隐隐见着青筋,面皮黝黑五官猥琐,偏生一双眼睛精光四射。

  小念垂手道:“宝二爷说今日不能来赴三姑娘的诗社,心里过意不去,特命小的送些上用的雨前龙井茶和几样果子来给姑娘们赔罪。”

  探春道:“难为他想得周到。你回去跟二哥哥说,诗社改日再开,让他安心念书要紧。”小念应了个“是”便要退出去。惜春却忽然叫住他:“等等!”

  小念停步回身。惜春歪着头看了他半日忽地问道:“你是打南边来的?”小念一怔答道:“回四姑娘,小的原是从南洋被贩过来的,后来辗转进了府里。”惜春又问:“南洋那边的人是不是都像你这般黑?”小念笑道:“那边日头毒,人都晒得黑些。不过小的天生就比旁人更黑几分。”

  探春听惜春问这些话心中便有些发虚,在案下悄悄踢了她一脚。惜春吃痛“哎哟”一声却不肯罢休,反而更来了兴致似的追问道:“我听说南洋那边的男人身子骨跟咱们这边不一样,是也不是?”

  小念被问得莫名其妙只得含糊答道:“回四姑娘,小的自小便离了故土,那边的事也记不太清了。”惜春还待再问探春忙截住话头道:“四妹妹别缠着人家问东问西了,小念你下去吧。”

  小念应声退了出去。他一走惜春便嘟着嘴道:“三姐姐你踢我做什么?我帮你问问还不好?”探春瞪她一眼道:“你这般直通通地问,叫人听出什么来怎么好?”迎春在旁抿嘴笑道:“四妹妹年纪小不知轻重,不过那黑小厮倒确实跟咱们府里的小厮们不大一样。他走路时下盘扎实,瞧着像是有些力气的。”

  探春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你们方才可注意到了?他裤裆那里虽看不出什么来,可他转身时我瞧见他腰侧鼓鼓囊囊的,不像是寻常尺寸。”惜春拍手笑道:“还说没惦记,三姐姐连人家腰侧都瞧得这般仔细!”探春被她臊得满面通红伸手又要打,这回惜春早有防备一闪身躲到迎春背后去了。

  迎春护着惜春笑道:“好了好了,三妹妹也别恼。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姐妹既然都好奇,何不找个由头唤他回来?横竖这秋爽斋今日没外人,咱们只装作无意间瞧瞧,又不真做什么。”

  探春听迎春竟说出这般话来倒有些意外,看了她一眼笑道:“二姐姐平日最是老实不过的,今日倒说出这般大胆的话来。”迎春脸一红低声道:“我...我不过是顺着你们的话说罢了。”惜春拍手道:“二姐姐这话说得最是!三姐姐你快想个法子。”

  探春沉吟片刻走到案前将那朱漆食盒打开看了看,里头放着四碟果子:一碟藕粉桂糖糕,一碟松穰鹅油卷,一碟豆腐皮的包子,一碟奶油炸的小面果。另有一个青花瓷罐装着茶叶。她忽地有了主意,扬声道:“外头有人么?”

  不多时一个小丫头掀帘进来。探春道:“你去追上那个送食盒的小念,就说茶叶不是我素日喝的那种,让他回来换一罐。”小丫头领命去了。

  惜春笑道:“三姐姐这法子妙。”探春横她一眼道:“待会儿人来了你们可都给我庄重些,别叫人看出破绽来。”迎春惜春俱点了头,三人各自归座整理衣襟作出一副端庄模样。

  约莫一盏茶工夫小念果然折了回来,手里捧着那青花瓷罐躬身道:“三姑娘恕罪,这茶叶是宝二爷亲自挑的,说是今年新贡的雨前龙井。小的也不知姑娘素日喝的是哪种,还请姑娘示下。”

  探春端坐案后淡淡道:“我素日喝的是六安茶,这龙井虽好却不对我的脾胃。你拿回去吧。”小念应了声“是”正要退下,探春忽又道:“等等。你既然来了,把案上这些笔墨纸砚收拾收拾,再把这佛手换了新鲜水。二姐姐四妹妹你们说是不是该赏他几个钱?”

  迎春会意点头道:“是该赏。”惜春已从荷包里摸出几个铜钱来放在案角上。小念道了谢便上前收拾。他先拿抹布擦了大理石案面,又去搬那汝窑花囊换水。探春趁他背过身去时朝迎春惜春使了个眼色,三人目光齐齐落在他腰臀处。

  小念今日穿的青布裤子虽是宽大,可他弯腰搬花囊时裤料绷紧,隐隐显出臀腿间结实肌肉的轮廓。迎春看了一眼便红了脸低下头去,惜春却瞪大眼睛看得目不转睛,探春则拿帕子掩了半边脸装作拭汗实则在偷眼细观。

  小念换完水又去收拾笔海里的笔。探春忽地问道:“小念,你今年多大了?”小念答道:“回三姑娘,小的今年十九了。”探春又问:“可曾娶过亲?”小念摇头道:“小的这副模样又是个奴才,哪有姑娘肯嫁。”

  惜春在旁插嘴道:“那你可有相好的?”这话问得太直白连探春都吃了一惊忙咳嗽一声。小念倒不以为意笑道:“四姑娘说笑了,小的哪有那个福分。”

  探春见话已说到这份上索性放开了胆子,站起身走到案前假意挑拣笔毫口中漫不经心道:“我听说南洋那边的人跟我们这边生得不大一样,你倒是说说有哪里不一样?”

  小念被三位姑娘围在当中问这些古怪问题心中已隐隐猜到几分,面上却不露只恭敬道:“回三姑娘,小的也说不上来。无非是皮黑些个矮些,旁的也没什么。”探春走到他身侧拿眼瞟了瞟他腰下口中道:“我听说南洋那边的男人...身子骨比我们这边壮实,是也不是?”

  小念低头道:“小的自小干粗活,身子骨倒确实结实些。”探春步步紧逼:“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们男人家那话儿,是不是也比我们这边的男人大些?”

  这话一出迎春在旁“啊”了一声羞得拿帕子捂住整张脸,惜春却兴奋得两眼放光。小念万不料这位素来端庄矜持的三姑娘竟问出这般话来,一时倒愣住了。

  探春话已出口索性豁出去了,将手中帕子往案上一搁正色道:“你不必害怕。这屋里就我们姐妹三个,今日的话出得你口入得我们耳,断不会传出去。我只问你一句实话——画册上画着南洋昆仑奴都生着巨物,你身上的是也不是?”

  小念沉默片刻忽地抬起头来,那张黝黑猥琐的面孔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三姑娘既这般问,小的不敢欺瞒。小的确实...与寻常男人有些不同。”

  惜春从椅上跳下来跑到他跟前仰着脸道:“怎么个不同法?你让我们瞧瞧!”探春忙拉住她道:“四妹妹别急。”转向小念道,“你既承认了,可敢让我们姐妹验一验?”

  小念看了看探春又看了看迎春惜春,三位贾府千金小姐围在跟前个个面若桃花眼含秋水,虽故作镇定却掩不住那好奇中带着春意的神色。他心中暗笑面上却作惶恐状:“三姑娘,这...这怕是不妥。若叫上头知道了,小的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探春道:“我说了今日的话不会传出去。你若不信我们姐妹三个可以起个誓。”说着举起右手道,“我贾探春今日在此立誓,此间所见所闻若泄露半字叫我不得好死。”迎春惜春也依样起了誓。小念见她们这般便不再推辞,只低声道:“既如此,小的便斗胆了。只是这秋爽斋门窗大开,万一有人路过...”

  探春忙走到窗前将湘帘放下又将门闩插上,回身道:“这下你放心了。”小念点了点头,伸手去解腰间系带。

  那青布裤子本就宽大,系带一松便滑落下去堆在脚踝处。小念里头穿着一条粗白布短裈,那裈裆处鼓鼓囊囊隆起一大包,虽还未见真章已看得出分量不俗。迎春坐在椅上双手死攥着帕子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惜春则张着小嘴看得眼都不眨。

  小念将短裈也褪了下去。那根黑紫巨屌软垂着露了出来。

  探春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那物事虽在沉睡中已有五寸来长,通体黑紫如老茄,棒身上青筋隐隐盘曲如蚯蚓。龟头半藏在包皮之中只露出前半截,冠子处棱角分明色泽紫亮。下头悬着两颗卵蛋,皮色比棒身更深几分皱褶层层叠叠,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那一丛阴毛蜷曲浓密从脐下蔓延至腿根,黑得发亮。

  迎春只看了一眼便“嘤”的一声别过头去,可脖颈都红透了。惜春却凑近了两步蹲下身子歪着头从下往上瞧,口中喃喃道:“怎么跟二哥哥的差这么多...”

  探春虽也面红耳赤却强撑着镇定仔细端详,心中暗比画册上所绘——画上昆仑奴的阳物勃起时足有尺余,眼前这根虽还软着却已比画上寻常男子勃起时还要粗长。她颤声道:“这...这还只是软着的?”

  小念道:“回三姑娘,小的这物事有个怪处。未勃起时还能藏在裤裆里不显眼,一旦硬起来便要大上许多,所以这些年才没被人发觉。”惜春仰脸问道:“那你能让它硬起来给我们瞧瞧么?”

  探春听妹妹问得这般直白羞得直跺脚,可心中却也正有此意便没有出言阻止。小念看了看三人神色,探春微微点了下头。

  小念便伸手握住自己那软垂的鸡巴缓缓套弄起来。他手掌黝黑粗糙,握在那黑紫棒身上倒像是同一色系的物件。随着他动作那鸡巴眼见着胀大起来——先是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紫亮浑圆如鸡子大小,马眼微张泌出一滴清亮黏液。接着棒身一节节粗胀起来青筋暴突如蚯蚓拱土,整根鸡巴从五寸长到七八寸,又从七八寸长到一尺有余。

  待完全勃起时那巨屌足有成年女子小臂粗细,长逾一尺二寸,龟头如小儿拳头般大紫亮光滑冠子处棱角分明。棒身微微上弯青筋盘虬如龙,最粗处竟比探春的手腕还粗几分。那两颗卵蛋也胀大了一圈紧贴在棒根处,囊袋皱褶被撑得半开半合。

  迎春本已别过头去,听得惜春一声惊呼忍不住又转回来看,这一看惊得手中茶盏差点摔落。惜春蹲在地上仰头看着那根巨屌从软垂到勃起的全过程,小嘴越张越大最后竟“咕嘟”咽了口口水。

  探春虽强作镇定可攥着帕子的手指节都发白了。她脑中那画册上的图样此刻活生生呈在眼前,且比画上还要粗长狰狞几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自小腹升起,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

  惜春忽地伸出食指想去碰那龟头,探春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回来喝道:“四妹妹!”惜春嘟嘴道:“我就碰一下嘛,三姐姐你不好奇么?这比画册上画的还大呢。”

  小念握着鸡巴根部将那巨屌微微往下压了压,龟头正对着蹲在地上的惜春面庞不过半尺距离。惜春闻见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咸腥中带着些许汗酸,又有一丝麝香似的体味。她抽了抽鼻子竟不觉得难闻,反而心跳加速了几分。

  探春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对小念道:“你...你平日这物事硬起来时怎么处置?”小念道:“回三姑娘,有时实在胀得难受便自己用手泄出来。”探春又问:“可曾找过丫鬟们?”小念摇头道:“小的这副模样哪个丫鬟肯近身。也就是...也就是宝二爷屋里的姐姐们偶尔可怜小的。”

  迎春听了这话忽地抬起头来:“你是说袭人和晴雯?”小念故作失言忙低下头去不吭声了。探春与迎春对视一眼心中俱是恍然——难怪那日袭人晴雯那般光景,原来早与这黑小厮有染。

  惜春却不理会这些只盯着那巨屌瞧个不住,忽地拍手笑道:“三姐姐你说这物事要是插进女人身子里,那女人还不得死过去?”探春臊得满面通红在她臂上拧了一把:“你再胡说八道我这就撵你出去!”

  惜春吃痛却不闭嘴反而仰脸朝小念道:“小念你说是不是?你拿这东西插过女人没有?”小念被她问得哭笑不得只得含糊道:“回四姑娘,这...这小的不好说。”

  迎春此时缓过神来站起身走到探春身边低声道:“三妹妹,看也看了,是不是该让他走了?万一有人来...”探春点了点头正要开口,惜春却抢先道:“急什么!我还没看够呢。三姐姐你方才不是说他腰侧鼓鼓囊囊的么,现在知道是什么了还不让人多看两眼?”

  探春被她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迎春也忍不住抿嘴笑了。惜春越发得了意绕着小念走了一圈从侧面看那巨屌的轮廓,又从背后探头看那两颗卵蛋。“这东西怎么长得跟驴的一般大?咱们府里那些小厮我虽没见过,可听嬷嬷们说男人那话儿也就手指粗细长短。这个倒好,比我手臂还粗。”

  小念被三个姑娘围着品评自己的阳物饶是他脸皮厚也有些招架不住,低声道:“姑娘们看够了么?小的该回去了,宝二爷还等着回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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