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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回:平儿奉主命训犬,凤姐裸爬大观园

ntr红楼 !?神神?! 7850字 2026-10-05 00:19

  诗曰:

  月隐云纱夜沉沉,大观园内走兽禽。

  琏二奶奶四肢行,平儿牵绳训母牲。

  石阶留尿骚痕湿,草坡承欢淫声吟。

  打更梆响惊春梦,荒淫至此已忘伦。

  话说自第五十三回凤姐在净房中被小念以巨屌通了旱道之后,她心中那最后一道廉耻的堤防便也溃塌了大半。起先不过是在自家卧房内关门闭窗与小念行那云雨之事,后来渐渐放肆起来——平儿替她出了个主意,说奶奶既然在净房里都能被操得那般舒坦,何不在屋里也放开了玩?凤姐初时还骂平儿胡说八道,可架不住心中那淫虫作祟,当夜便试着在卧房内脱了衣裳四肢着地爬了一圈——这一爬便上了瘾,只觉平日里高高在上端着琏二奶奶的架子累得要命,如今趴在地上倒像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骨头都松泛了。

  此后一连数日,每到晚间关了院门凤姐便脱得赤条条的,脖子上套一根红绸绳由平儿牵着在屋里爬来爬去。小念若在便由小念牵绳,平儿在旁伺候;小念若不在便由平儿牵绳,凤姐也爬得自在。巧姐头一回撞见时还当娘亲发了癔症,后来被小念破了身子便也加入进来——母女二人光着屁股并排趴在地上,由平儿一手牵一根绳,在卧房内绕着桌椅床柜爬圈圈,倒像是遛两只母犬一般。

  这一日过了晌午,小念从怡红院那边忙完杂务回来,路过凤姐院子时平儿正巧在廊下喂鹦鹉。平儿见了他便招手唤他进去,低声道:“奶奶这几日在屋里爬得欢实,昨儿个还说光在屋里爬不过瘾——你倒想个新鲜法子让她玩得更尽兴些。”小念听了心中暗笑,想这琏二奶奶当初何等泼辣威风,如今竟主动求着玩更刺激的把戏了。

  他进了正房,只见凤姐正歪在炕上翻账本,穿着一身家常的半旧蜜合色褙子,下头系着一条月白绫裙,面上薄施脂粉,眉眼间那股子精明厉害劲儿仍在——若不晓得底细,谁又能想到这位荣国府的当家二奶奶夜里脱了衣裳便是一只摇屁股乞欢的母犬。凤姐见小念进来便放下账本睨了他一眼道:“你这黑厮又跑来做什么?大白天的不怕人瞧见。”

  小念笑道:“平儿姐姐说二奶奶嫌在屋里爬不过瘾——奴才倒有个主意,只看二奶奶敢不敢了。”凤姐被他这话一激便挑起眉毛道:“什么敢不敢的?你且说来听听。”小念凑近了低声道:“今夜三更之后,二奶奶和平儿姐姐还有巧姑娘——三个人脱了衣裳,奴才带你们去大观园里头走一遭。那园子入夜便没人了,月色底下光着身子散步,可比在屋里爬圈圈有趣多了。”

  凤姐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继而脸上一红——光着身子出屋门已够荒唐,还要去大观园里头走?那园子虽入了夜无人,可万一撞见巡夜打更的婆子怎么办?她咬着嘴唇犹豫道:“你——你这黑厮胆子也太大了。万一被人撞见,我这琏二奶奶的脸还要不要了?”小念道:“三更之后阖府都睡下了,打更的不过隔半个时辰才走一圈,避开便是。况且那园子大得很,沁芳溪边的草坡、芍药圃后头的假山石洞、拢翠庵外头的竹林——处处都是藏身的好去处。二奶奶难道不想试试在月亮底下光着身子吹夜风的滋味?”

  凤姐被他这一番话勾得心中痒痒的,面上却仍端着架子不肯松口。平儿在一旁帮腔道:“奶奶怕什么?奴婢和小念一左一右护着奶奶,若真有人来便往假山后头一躲,谁也瞧不见。再说了——奶奶在净房里头都能被操得那般舒坦,去园子里走走又算得了什么?”凤姐被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撺掇着,终于咬着嘴唇点了头道:“那——那就试一回。若被人撞见了,我非把你们俩的皮扒了不可。”

  到了晚间凤姐早早打发了院子里的婆子丫鬟去歇息,只留平儿在跟前伺候。巧姐也被平儿悄悄唤了过来——这丫头自被小念破了身子之后便与娘亲一般迷上了那根巨屌,一听今夜要去园子里玩便兴奋得两眼放光。凤姐瞪了她一眼道:“你个小蹄子倒是胆大——待会儿若怕了可不许哭。”巧姐吐了吐舌头道:“娘亲都不怕,我怕什么。”

  三人便在卧房内将衣裳脱了个干净。凤姐赤条条地站在铜镜前头,镜中映出一具丰腴白腻的妇人胴体——胸前两团肥白奶子沉甸甸地坠着,乳首深红如两颗熟透的枣子;腰肢虽生过孩子却仍算得纤细,小腹微微隆起带着几分熟妇的丰腴;两条大腿白生生圆滚滚,腿心那丛乌黑油亮的阴毛蓬松松地覆着牝户;屁股肥白浑圆两瓣臀肉又厚又弹。平儿的身量比凤姐略瘦些,却也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奶子虽不及凤姐肥硕却挺翘如笋,乳首粉嫩嫩的;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两条腿又直又长;腿心阴毛比凤姐稀疏些颜色也淡些,牝户粉嫩微露。巧姐年纪虽小身子却已初具少女的玲珑曲线——胸前两团嫩乳刚刚隆起如两只小馒头,乳首淡粉色小如米粒;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两条细腿白嫩嫩光溜溜的;腿心光洁无毛露出一条粉嫩嫩的细缝,正是小念上回破她处子身时操开的那条嫩牝。

  三人脱光之后凤姐便自觉地趴到地上——四肢着地屁股撅起,平儿拿过一条红绸绳系在她脖子上,另一端递到小念手中。巧姐也学娘亲的样子趴下来,平儿又拿一条粉绸绳系在她脖子上,另一端自己牵着。小念牵着凤姐平儿牵着巧姐,三人赤条条地从凤姐卧房后门溜出院子,沿着僻静的甬道往大观园方向摸去。

  这夜的月色不甚明亮——天上一弯残月被薄云半遮半掩,洒下来的月光朦朦胧胧的,正好够看清路又不至于太亮被人发现。夜风习习吹在身上带着秋日的微凉,三个裸女却都不觉得冷——心中那股子紧张与兴奋交杂的热乎劲把凉意都驱散了。凤姐趴在地上四肢并用往前爬,白生生的屁股一扭一扭的,两瓣肥臀在月光下泛着朦朦的白光。她爬了一阵便回头低声问:“走哪条路?”小念牵着绳子轻轻一拽道:“二奶奶跟着绳子走便是——先去沁芳亭那边。”

  四人沿着大观园西边的甬道摸进去,绕过拢翠庵后头的竹林,穿过芍药圃,一路无话只有赤脚踩在青石板上的轻微声响。凤姐和巧姐爬行时膝盖压在石板上硌得生疼,平儿便低声恳求道:“小念,让奶奶和巧姐在石阶路上走路罢——膝盖都磨红了。”小念回头看了看凤姐膝盖果然磨得红红的,便点了点头。凤姐和巧姐这才从地上站起来,三人赤条条地沿着石阶路往沁芳亭方向走去。

  三个裸女一个男人走在月光下的石阶路上——凤姐走在最前头,白生生的肥臀随着步伐一扭一颤;平儿走在她身后,纤细腰肢款款摆动;巧姐走在最后,嫩生生的少女胴体在月光下泛着青涩的光泽。小念走在中间左顾右盼,手中仍牵着凤姐脖子上的红绸绳。凤姐走了一阵忽然“噗嗤”笑出声来,回头道:“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光着身子在大观园里散步——这要是被老太太知道了,非把我打死不可。”平儿也笑道:“老太太若知道了,阖府上下都得打死——奶奶放心,老太太睡得沉着呢。”

  四人走到沁芳亭前,亭子建在沁芳溪上,四面通透月影斑驳。小念将凤姐牵到亭中石桌旁让她双手撑着桌面屁股撅起来——凤姐便会意地分开双腿塌腰撅臀,将那肥白屁股高高翘起。小念绕到她身后蹲下来掰开两瓣臀肉,露出夹在中间的深褐色肛门口和底下那丛乌黑阴毛掩着的牝户。凤姐的牝户已有些湿润了——光着身子在园子里走了这一路,夜风吹拂着裸露的肌肤,那种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紧张感反倒让她淫水直流。

  小念伸指在凤姐肛门口按了按,那菊穴紧揪揪的缩成一个小孔。他抬头道:“二奶奶——在亭子里撒泡尿再走。”凤姐听了这话羞得耳根通红,回头瞪他道:“你——你这黑厮越发疯了,让我在亭子里撒尿?”小念道:“二奶奶在净房里当着奴才的面都拉过屎了,撒泡尿又算什么。”凤姐被他提起净房那档子事更羞得无地自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阵终于还是妥协了——她扶着石桌蹲下身去,一条腿往旁跨开露出腿心那丛乌黑阴毛掩着的牝户,两片肥厚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粉红嫩肉。

  凤姐闭着眼睛憋了一阵——方才在屋里喝了两盏茶此刻正好有了尿意——只听“滋”的一声轻响,一道淡黄尿水从牝户口喷出来浇在亭子石板上,溅起细细的水花。那尿水冒着热气哗啦哗啦地淌了一小滩,顺着石板缝隙流到亭子外头的溪水里去了。凤姐尿完睁开眼,见小念正盯着她牝户瞧便羞得啐了他一口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撒尿么!”小念笑道:“见过,但没见过琏二奶奶在亭子里撒尿。”

  平儿在一旁看得也有些尿意上来,便也蹲到凤姐旁边岔开一条腿——她腿心那牝户比凤姐的更粉嫩些,阴毛稀疏淡褐,两片小肉唇薄薄的像花瓣似的。平儿憋了一阵尿出来,“滋——”的一声一股淡黄尿水从牝户口喷出浇在石板上,与凤姐那滩尿混在一处淌了一大片。巧姐见娘亲和平儿都尿了便也凑过来蹲下——她腿心光洁无毛那嫩牝像条粉红细缝,尿出来时细缝微微张开露出里头嫩红穴肉,一股细细的尿水滋出来浇在石板上声音清脆。

  三人尿完站起身来,亭子里已积了三滩尿水混在一处冒着淡淡骚气。小念见这光景胯下那根巨屌早已硬得发疼,便解开汗巾褪下裤子——那黑紫巨屌从裤裆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龟头紫亮茎身青筋虬结,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凤姐见了那根东西便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腿心牝户又渗出一股淫水来。

  小念将凤姐按在石桌上后入操干——鸡巴一插到底直贯宫颈口,凤姐被顶得“齁——”了一声仰头张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石桌上。小念双手扣着她肥白屁股猛干起来,小腹撞击臀肉的“啪啪啪”声响在寂静的园子里格外清晰。凤姐被操得浑身乱颤嘴里“嗯嗯嗯”连声娇哼,两只肥白奶子悬在石桌上方前后晃荡像两只白兔。

  平儿和巧姐也不闲着——平儿绕到小念身后蹲下来舔他肛门,巧姐则钻到凤姐身下仰头含弄凤姐晃荡的奶头。四人便在沁芳亭中干作一团——小念操凤姐牝户,平儿舔小念肛门,巧姐吸凤姐奶头,连成一串淫靡至极的画面。

  操了约莫百余下凤姐便泄了第一回——牝户痉挛夹得鸡巴几乎拔不出来,一股温热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浇在石桌上。小念不等她缓过劲来又猛干了五十余下,凤姐第二回泄身时连尿道都失禁了,一小股淡黄尿水混着淫水喷在石桌上淌了一大片。她趴在石桌上喘着粗气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齁齁……死了……要死了……”

  小念将鸡巴从凤姐牝户里拔出来——那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一股白浊淫水混着精液从里头淌出来——又去操平儿。平儿被按在石桌沿上后入,嘴里“嗯嗯嗯”地哼着泄了两回。小念又去操巧姐——巧姐嫩牝被巨屌撑得满满的嘴里“噫噫噫”地娇啼不止也泄了两回。三人轮番被操各泄了三四回,亭子里石板地上淌了一大片淫水尿水精液混在一处,骚气腥气冲天。

  正干到酣处忽然远处传来“梆——梆——梆——”的打更声,一盏灯笼光从拢翠庵那边晃晃悠悠地移过来。凤姐吓得浑身一僵低声道:“有人来了!”小念却不慌不忙地将鸡巴从巧姐嫩牝里拔出来,牵着三人迅速躲进亭子后头的假山石洞里。那石洞不大四人挤在里头肌肤相贴呼吸相闻,洞外打更婆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灯笼光从洞口扫过去——那婆子走到沁芳亭前忽然停下来,大约是瞧见了亭子里石板地上那滩水渍。

  “这地上怎么湿了一大片?”打更婆子自言自语道,提起灯笼照了照。凤姐在石洞里紧张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掐着小念的胳膊。那婆子又照了照四周见没人便啐了一口道:“大约是野猫撒的尿。”说完便提着灯笼晃晃悠悠地走远了。

  等那灯笼光彻底消失在竹林后头,四人才从石洞里钻出来。凤姐拍着胸口喘气道:“吓死我了——差点就被发现了。”小念笑道:“二奶奶方才吓成那样,牝户倒夹得比方才还紧——莫不是越怕越舒坦?”凤姐被他戳破心思羞得伸手便拧他:“放你娘的屁!谁舒坦了!”平儿在旁捂着嘴笑,巧姐也咯咯地笑出声来。

  小念道:“亭子里留了痕迹不宜久留——换个地方再玩。”说着便牵起凤姐脖子上的红绸绳往芍药圃方向走去。四人穿过竹林沿着溪边小路摸到芍药圃后头的一片草坡上——这草坡背靠假山面朝沁芳溪,三面被灌木丛围着甚是隐蔽,草皮柔软厚实踩上去像踩在绒毯上。

  小念道:“到了草皮上二奶奶和巧姑娘便该爬了——方才在石阶路上走了一阵算是歇过了。”凤姐和巧姐便又四肢着地趴到草皮上,一个肥白屁股一个嫩白屁股并排撅着。小念牵着凤姐平儿牵着巧姐,四人在这草坡上绕着圈散步——两个裸女在前头爬,两个人在后头牵绳,月光洒在草坡上照得两具白生生的女体泛着朦朦银光。

  凤姐在草皮上爬了一阵倒比在石板上爬得自在多了——草皮柔软膝盖不疼,夜风吹拂着光裸的肌肤凉丝丝的舒坦极了。她爬着爬着竟哼起了小曲,屁股一扭一扭的倒真像只欢实的母犬。巧姐也跟着娘亲学样,母女二人并排爬行屁股扭动的节奏都一致起来,看得小念胯下巨屌又硬了几分。

  小念忽然停下脚步道:“二奶奶——在草坡上撒泡尿留个味。”凤姐这回倒不扭捏了——方才在亭子里已经当着三人的面尿过一回,此刻在草坡上尿更不在话下。她蹲到一丛灌木旁跨开一条腿,牝户张开一道淡黄尿水滋出来浇在草叶上哗啦哗啦地响。平儿也蹲到另一丛灌木旁撒了一泡尿。巧姐见二人尿了便也蹲下来——她这回想尿得远些便使劲憋足了再放,一股细细尿水滋出去老远浇在一株芍药根上。

  小念见三女撒完尿便道:“方才在亭子里只操了前穴——这会儿在草坡上二奶奶把后庭也献出来罢。”凤姐咬着嘴唇道:“你——你这黑厮,我后头好些日子没弄了,你轻些。”说着便趴到草坡上双手撑着草地屁股高高撅起。小念绕到她身后蹲下来掰开两瓣肥臀露出那深褐色肛门口——凤姐的肛门口紧揪揪的缩成一个小孔,孔边嫩肉微微泛红。

  小念先伸指在肛门口按了按沾了些凤姐牝户淌出来的淫水作润滑,然后扶着自己那根黑紫巨屌将龟头顶在肛门口上。凤姐深吸一口气放松后庭,龟头缓缓挤开肛门口嫩肉顶入直肠——她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揪住草皮,只觉后庭被撑得胀痛难忍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酥麻。小念将鸡巴插入半根便停下来让她适应,同时伸手绕到她身前揉她牝户上那粒阴蒂。

  适应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凤姐的肛门口渐渐松泛了些,小念便开始缓缓抽送。他将鸡巴退出半寸再顶进去动作极轻极慢,每次退出时肛门口嫩肉便被带得翻出来一圈红艳艳的肠肉,顶进去时又陷回去。凤姐被他这般慢抽慢送磨得肠壁酥麻小腹酸胀,嘴里“嗯嗯嗯”地哼着渐渐变了调带上了几分浪意。

  抽送了七八十下凤姐忽然浑身一僵——她腹中今日吃了些瓜果此刻肠子里积了些软粪,被鸡巴来回搅动便松动起来。她急道:“小念——快拔出来,我要拉了——”小念却将鸡巴往里又顶了一寸,龟头正顶在直肠深处那团软粪上。凤姐被他这一顶肛门口再也绷不住了——只听“噗”的一声闷响,一团软烂粪泥混着肠液从肛门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黄稠稠的粪泥“啪嗒”掉在草皮上溅了一片。

  凤姐羞得双手捂住脸呜咽道:“又——又当着你的面拉了……”小念却毫不在意仍将鸡巴插在她肛门口缓缓抽送,那肛门口被巨屌撑得大张软粪从缝隙里断断续续地往外漏,每漏出一股凤姐便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羞耻至极的呜咽。好容易等肠子里软粪都排尽了,草皮上已积了一小堆黄稠粪泥臭气弥漫。

  小念这才将鸡巴从她肛门口拔出来——那肛门口被撑了许久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小孔,孔边沾着黄稠肠液和粪渍。他让凤姐翻过身来仰躺在草坡上分开双腿,然后将鸡巴重新插入牝户猛干起来。凤姐被操得“齁齁”连声浪叫,方才排泄时的羞耻感被汹涌快感淹没,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浪:“齁齁……操我……操死我……噫噫噫——”

  平儿和巧姐也不闲着——平儿趴在凤姐头侧与她舌吻互相揉奶,巧姐则趴到小念身后舔他肛门。四人又在草坡上干作一团淫声浪语回荡在寂静的园子里。

  正干到酣处忽然远处又传来“梆——梆——梆——”的打更声,那盏灯笼光又从拢翠庵那边晃过来——大约是打更婆子巡了一圈又绕回来了。这回凤姐正被操得意乱情迷嘴里“齁齁”连声浪叫浑然不觉,小念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按在草坡上不动。平儿和巧姐也伏在草丛中屏住呼吸。

  打更婆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灯笼光从草坡边缘扫过去——那婆子走到芍药圃前头忽然停下来吸了吸鼻子道:“什么味儿这么臭?”她提着灯笼照了照四周,灯笼光扫过灌木丛差点照到四人藏身的草坡。凤姐被小念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牝户却因紧张而痉挛夹得鸡巴死紧——小念被她夹得精关松动差点当场射出来。

  那婆子又吸了吸鼻子自言自语道:“大约是野猫又拉了屎。”说完便提着灯笼晃晃悠悠地走远了。等灯笼光彻底消失在拢翠庵方向,小念才松开捂着凤姐嘴的手。凤姐大口喘着气脸上潮红未褪,嘴里却道:“她——她说我是野猫。”平儿和巧姐听了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小念笑道:“二奶奶方才牝户夹得那般紧,莫不是打更婆子一来二奶奶便更舒坦?”凤姐羞得伸手拧他道:“你——你这黑厮,我那是吓的!”小念道:“吓的也罢舒坦的也罢——二奶奶方才夹得奴才差点射了,这会儿可得补回来。”说着便又猛干起来。

  凤姐被操得“嗯嗯嗯”连声娇哼,嘴里含含糊糊地道:“那打更婆子——噫噫——每半个时辰巡一圈——嗯嗯——咱们得赶在她下回来之前——齁——完事。”小念听了便加快抽送速度,小腹撞击臀肉的“啪啪啪”声又急又密。凤姐被操得浑身乱颤嘴里“齁齁齁”连声浪叫,两条腿盘在小念腰间死命夹紧。

  又猛干了百余下凤姐连泄了两回——第一回泄身时牝户痉挛夹得鸡巴几乎拔不出来,第二回泄身时更是连尿道都失禁了一小股淡黄尿水喷在草皮上。小念也被她夹得精关大开,又猛干了二十来下便将浓精灌入她子宫腔。凤姐被这股滚烫精液一浇又泄了第三回,整个人瘫在草皮上喘成一团。

  小念将鸡巴从凤姐牝户里拔出来——那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一股白浊浓精混着淫水从里头淌出来流在草皮上——又去操平儿。平儿被按在草坡上后入猛干了百余下泄了两回灌了一肚子精。最后小念去操巧姐——巧姐嫩牝被巨屌撑得满满的嘴里“噫噫噫”娇啼不止泄了两回也被灌了满子宫浓精。

  三人轮番被操各泄了三四回灌了一肚子精液瘫在草坡上喘气。草坡上狼藉一片——淫水尿水精液粪泥混在一处臭气腥气骚气冲天。小念却仍不尽兴又将凤姐翻过来让她趴在巧姐身上母女二人叠作一堆,然后站在二人身后轮番操干——操凤姐牝户几下拔出来插巧姐嫩牝几下,再拔出来插凤姐后庭几下,如此轮换操了百余下母女二人被操得“齁齁”“噫噫”连声浪叫此起彼伏。

  最后小念将鸡巴拔出来对着三人脸射精——浓精一股股喷在凤姐平儿巧姐脸上,白浊粘稠的精液糊了三人满脸。凤姐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道:“今夜的精液味道倒浓——大约是这几日没吃酒的缘故。”平儿也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道:“我倒觉得比上回咸些——大约是方才出了许多汗。”巧姐则伸出舌头舔着嘴角的精液道:“我觉得甜丝丝的——比上回好吃。”三人便就着精液的味道讨论起来倒像是在品评什么珍馐美味。

  歇了一阵四人起身收拾——凤姐和平儿用草叶擦了擦身上沾的淫水精液粪渍,巧姐则趴在溪边捧水洗了洗脸。小念穿好裤子系上汗巾,将两条红绸绳卷起来塞进怀里。四人趁着月色原路返回——凤姐和巧姐在草皮上爬了一段到了石阶路上便站起来走路,沿着甬道摸回凤姐院子后门溜进卧房。

  回到卧房已近五更天,东边天际已微微泛白。凤姐瘫在炕上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嘴里却道:“今夜——倒真是刺激。那打更婆子来的时候我魂都快吓飞了,可下头却不知怎的夹得比平时还紧。”平儿笑道:“奶奶这便是尝到甜头了——越是怕被人撞见便越是舒坦,往后只怕奶奶在屋里玩还嫌不过瘾呢。”凤姐啐了她一口道:“你这蹄子——都是你撺掇的。”

  巧姐已累得趴在炕上睡着了,小念便告辞从后门溜出去回怡红院后罩房补觉。凤姐由平儿伺候着擦了身子换了干净中衣,躺在炕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反复回想方才在园子里光着身子爬行、撒尿、被操的种种画面,想着想着腿心牝户又湿了一片。她咬着嘴唇低声骂了自己一句:“真是越来越没廉耻了。”可心里却已在盘算下回什么时候再玩一回。

  正是:

  月隐云纱夜沉沉,大观园内走兽禽。

  琏二奶奶四肢行,平儿牵绳训母牲。

  石阶留尿骚痕湿,草坡承欢淫声吟。

  打更梆响惊春梦,荒淫至此已忘伦。

  主仆母女皆归胯,黑奴一屌御三牝。

  下回更作便器用,净房吞粪饮尿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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