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梨香院外柳垂金,新到娇娥步步深。
未识东君真面目,先窥黑蟒旧形襟。
花间假奉琼浆盏,石后真开白玉心。
双后庭花齐吐艳,一枪贯透两巢禽。
来朝纸鸢牵春线,又是潇湘吞精吟。
话说宁国府尤氏,本有一双妹子——二姐与三姐,因家道中落,父亲亡故,寡母难以支撑门户,只得携二女来投荣国府。贾母素来怜恤穷亲,闻报便命王熙凤着人收拾梨香院前头一所小小院落,拨了两个丫头、一个婆子过去伺候,又遣人连日洒扫铺设被褥帐幔。尤氏亲送妹子过来,在贾母上房磕了头,又在王夫人、邢夫人跟前请了安,府中上下皆来见过。
且说那尤二姐生得如何?但见:
身量苗条,体态风骚。两道弯弯新月眉,一双剪剪含情目。面若银盘,肤如腻脂,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唇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乌油油一头青丝挽成慵妆髻,斜簪一枝碧玉簪。穿着藕荷色对襟褙子,下系月白百褶裙,腰间垂一条豆绿宫绦。行步时裙裾不动而臀波微荡,立定时眉眼低垂而眼角含春。真个是:温柔沉默,观之可亲。
那尤三姐又另是一番模样:
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一双秋水眼含威带媚,两片薄红唇似笑非笑。乌发梳成百合髻,斜插一支赤金点翠蝴蝶簪。穿一件石榴红绫窄裉袄,掐着纤纤柳腰;系一条葱绿撒花洋绉裙,露出尖尖绣鞋。行路时步履生风,言语时顾盼流光。真个是: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二人立在当地,贾母见了欢喜不尽,拉着二姐的手向王夫人道:“你瞧这孩子,倒有几分像你年轻时候。”又抚着三姐的头道:“这丫头生得爽利,倒合该在我们家。”当下赏了见面礼,又命摆饭接风。
小念那时正捧着一叠锦匣往梨香院送贾母赐的尺头玩器,在穿堂里与尤氏姐妹迎面碰上。他忙退到墙根,垂手低头,等二位姑娘过去。二姐目不斜视,只拿帕子掩着嘴角走了。三姐却停下步子,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面皮黝黑,身形偏瘦,低眉顺眼的模样却有几分畏缩,便笑道:“你是哪一房的?这般黑漆漆的,倒像从煤堆里扒出来的。”小念忙躬身道:“小的叫小念,是宝二爷屋里的。”三姐“噗嗤”一笑,拿团扇朝他肩膀一拍:“我问你哪一房,你倒报起名来。罢了,回头有空再细问你。”说毕,携着二姐的手往梨香院去了。
小念被那团扇一拍,又嗅到三姐袖底飘出的一缕茉莉花香,心头微微一荡,直起身时,恰见三姐的背影——那石榴红窄裉袄掐出的细腰,走动时臀儿左右款摆,葱绿褶裙裹着的两条长腿在裙里时隐时现。他咽了口唾沫,埋头送东西去了。
却说尤氏姐妹在梨香院住下,一连几日,府中女眷轮流请饭。宝玉闻说有新姐妹来,也颠颠地跑来见了,回去对小念道:“那尤二姐倒温存可喜,尤三姐却是个泼辣货,我多看她一眼,她竟瞪回来,把我看得讪讪的。”小念只低头“嗯”了一声,心里却记着那日穿堂里三姐拍在肩上的团扇。
这日正是九月初三,秋高气爽,怡红院中海棠开得正盛。尤二姐、尤三姐奉贾母命来怡红院赏花,宝玉早早备了茶果点心,又邀了黛玉、宝钗作陪。黛玉推说身子乏,没来;宝钗因要帮母亲核对账目,也辞了。宝玉只得独自招待,又怕冷落了二位姐姐,把袭人、晴雯都唤出来捧茶递果。
二姐坐在石凳上,捧着茶盏细细赏花;三姐却坐不住,东瞧瞧西看看,忽见廊下立着个黑瘦身影,正是那日在穿堂遇见的小念。三姐便招手唤他:“你,过来。”小念忙趋前。三姐拿扇子朝石桌上那碟栗子糕一指:“我够不着,你替我端过来。”小念依言端过碟子,三姐却不接,只拿眼觑着他,忽而抿嘴一笑,低声道:“你家宝二爷生得那样标致,怎么偏用你这么个黑炭团?”小念尴尬道:“小的自小便在府里伺候。”三姐又笑了一声,拈起一块糕慢慢咬着,那眼波却在他身上转了几转。
正这时,三姐腿上帕子滑落在地。小念弯腰去拾,三姐却故意伸脚踩住帕子一角。小念抬头看她,她眨眨眼,低声说:“我鞋面脏了,你替我用帕子擦擦。”小念怔了怔,只得跪下一膝,用那帕子轻轻拂去她绣鞋面上的浮尘。那绣鞋是石榴红缎面,鞋尖缀着米珠,窄窄裹着一双天足。三姐趁他低头,把脚微微一抬,鞋尖便抵着他手腕,轻声道:“你倒听话。”
宝玉正缠着二姐看海棠,不曾留意这边。晴雯远远瞧见了,撇撇嘴,拉了袭人一把:“你瞧那小蹄子,才来几日,就使唤起我们屋里的了。”袭人忙扯住她衣袖,低声道:“别浑说,人家是客。”
赏花将散时,二姐说要去蘅芜苑看宝钗,三姐却道:“姐姐自去,我再坐坐。这园子大得很,回头让这黑小厮领我逛逛,免得迷路。”二姐性子温婉,也不多问,自带着丫头去了。三姐等姐姐走远,便站起身,拿扇子朝小念肩头一敲:“走吧。”小念问:“姑娘要往哪处逛?”三姐乜他一眼:“你这园子熟,寻个清净地方,别叫人撞见。”小念心里咯噔一下,却不敢多问,只得在前引路。
二人穿过蜂腰桥,绕过蘅芜苑后墙,沿一条碎石小径往园子深处走。那地方名唤“蓼汀花溆”,原是一处水边石滩,周遭生着密密丛丛的湘妃竹与香蒲,秋日里少有人来。三姐一路无话,只拿眼瞟着小念的背影——这黑小厮虽生得猥琐,身形瘦削,可走起路来步幅阔大,肩胛骨在青布短衣下时隐时现,自有一股子粗野之气。三姐暗忖:这黑厮倒与寻常小厮不同,那日穿堂里低头站着的畏缩小子,如今走起路来反倒有股子说不出的劲儿。
到了水边石亭,三姐在石凳上坐了,将扇子搁在膝上,拿帕子拭了拭额角的细汗。秋风过处,竹叶飒飒,水波粼粼。三姐忽道:“你站那么远作甚?过来。”小念走近两步。三姐把一只脚往前一伸:“方才在怡红院只擦了鞋面,这鞋底怕是踩了泥,你也替我擦擦。”小念只得又跪下,捧起她那只脚。绣鞋底果然沾了些湿泥草屑,他用帕子细细擦着。三姐把脚往他怀里又送了送,鞋面蹭着他的胸口,轻声道:“你服侍人倒是细致。在府里多久了?”小念答:“自小送进来,有十来年了。”三姐“嗯”了一声,忽把脚一抬,那绣鞋便离开他手,直直踩在他膝上:“十来年,就只做个跟班?你这般听话,倒可惜了这身板。”
小念被她踩得心口发紧,又不敢躲,只低声道:“小的人笨,能伺候宝二爷便是福分。”三姐嗤笑一声,将脚收回,站起身走到亭边,背对着他,看着水面上飘着的蓼花。半晌,她又转身,倚着亭柱,拿扇子点着自己的肩头:“我这肩膀酸得很,你过来替我捏捏。”小念迟疑道:“这……怕不合规矩。”三姐把眼一瞪:“什么规矩不规矩?我姐姐不在,这里又没外人。你替我捏捏肩,还能少块肉不成?”小念只得上前,站到她身后,伸出两手搭在她肩上。隔着那层石榴红绫袄,他仍能觉出下面肩峰的柔圆。他轻轻揉捏,三姐“嗯”了一声,把头微微后仰,阖了眼。
捏了一阵,三姐忽道:“往下些。”小念的手便往下移,揉着她的后背。三姐又说:“再往下。”小念的手已到了腰窝处。那蜂腰纤细,隔着绫袄仍能觉出腰线的柔软。三姐睁开眼,侧过头乜着他:“我叫你往下,你就往下,倒是个实心眼的。我要叫你往衣裳里捏,你也捏?”小念手一顿,嗫嚅着不敢应。三姐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相隔不过半尺。她仰着脸,盯了他片刻,忽然伸手在他胸口一按:“心跳得倒快。你怕什么?”小念口干舌燥,说不出话。三姐又按了按,手掌顺着他胸口往下滑,掠过肋腹,到了腰带处,忽觉那青布裤腰下似有鼓鼓一团。她指尖无意碰着,只觉软绵绵一大坨,虽未苏醒,却已沉甸甸地垂着。三姐心头一跳:这黑厮看着精瘦,怎么裤裆里倒藏着这般本钱?她装作不经意地收回手,转身又坐回石凳上,把另一只脚也伸出来:“这鞋底也该擦擦。”
小念又跪下替她擦另一只鞋。三姐居高临下看着他,那两条腿却慢慢分开了些。葱绿褶裙本就不长,这一分开,裙摆便往上滑,露出下面一截月白中裤。她也不遮掩,反而把手搭在膝上,托着腮,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小念擦完鞋底,一抬眼,恰望见她腿间那中裤裆处绷得紧紧的,隐约勒出底下两片肥厚形状。他忙低下头,三姐却笑了:“你看见了?”小念连说不敢。三姐把扇子啪地打开,扇着风,笑道:“看见便看见,怕什么。你起来。”
小念站起身,裤裆里那团东西已有了些动静,把青布裤子撑出个微微的弧度。三姐一眼便瞧见了,却不点破,只道:“我口渴了,你去那边泉眼接盏水来。”亭边有处石隙,泉水从中渗出。小念寻了一片芋叶,接了清泉捧回来。三姐却不接,只把脸一扬:“你喂我。”小念将芋叶凑到她唇边,她低头啜了两口,水珠沿着她嘴角滑下,滴在衣襟上。她也不擦,只伸舌舔了舔嘴角,又拿那双秋水眼盯着他。
小念裤裆里的物事已然半硬,青布裤子前头支起一顶帐篷。三姐目光往下一扫,这回不掩饰了,拿扇子朝那帐篷虚虚一点:“你这黑厮,不老实。”小念慌忙侧身,想要遮掩。三姐却站起身,绕过石桌,走到他面前,忽地伸手往那帐篷上一拍:“我摸摸。”小念浑身一震,想退后,却被三姐攥住了腰带。三姐那只手隔着裤子在帐篷上摸了两把,只觉其形甚伟,虽还未全硬,已比她见过的那些话儿粗长许多——她昔日在宁国府时,曾无意撞见贾珍与丫鬟行淫,那话儿不过寻常尺寸;后来跟二姐闲话时,也听二姐说起贾琏那物事也只是中人之资。可眼下这黑厮裤裆里这一团,还未全挺便已沉甸甸一大坨,要是硬起来还不知怎样。
三姐心头又惊又痒,面上却不显,只把手缩回来,扇着风哼道:“倒有几分本钱。我问你,这府里可有人知道?”小念摇头。三姐便笑了,拿扇子朝石亭后的竹丛一指:“那边更僻静,你随我来。”说毕,自己先往竹丛深处走去。小念裤裆胀得发疼,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竹丛后有一方平石,三姐将扇子搁在石上,又把帕子铺在石面,自己却不坐,回身面对小念,把手往他腰带上一搭:“方才在亭子里,我叫你往衣裳里捏,你不敢。现下我再问你——敢不敢?”小念望着她那似笑非笑的脸,心里又怕又痒。三姐不等他答,自己解开领口一颗盘扣,露出一截雪白颈子。又解一颗,露出葱绿抹胸上缘。她把小念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颈窝处:“摸。”
小念那只黑瘦大手覆在她雪白的颈子上,粗砺的掌心摩挲着细嫩肌肤。三姐闭了眼,仰起脸,喉间发出轻轻一声叹息。小念的手往下滑,探入抹胸边缘,摸到锁骨,又摸到肩窝。三姐的肌肤滑腻如脂,触手生温。他的手继续往下探,指节触到一抹软绵高耸——那是她右乳的上缘。三姐“嗯”了一声,身子微微一颤,却未阻止。小念便大了胆,整只手探入抹胸,一把攥住那只奶子。那奶子不大不小,恰好一掌可握,乳尖小小一粒,在他掌心里迅速发硬。三姐被他捏得倒吸一口气,睁开眼嗔道:“叫你摸,不是叫你捏疼我。”
小念忙松了手劲,改为轻轻揉搓。三姐复又阖眼,一手撑着他肩膀,一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衣襟。小念另一只手也探进她衣内,寻着左乳,双手齐下,将那对玉乳轮番揉弄。三姐的喘息渐渐重了,那石榴红绫袄被揉得前襟凌乱,露出葱绿抹胸下两团鼓胀。她忽地按住小念的手,喘道:“你把我衣裳弄成这样,回头怎么见人?”说毕,却自己伸手解了袄扣,将绫袄褪到肘弯,又把抹胸往下一扯——那对俏生生的奶子便弹跳出来,雪白浑圆,乳尖如两粒红小豆,颤巍巍挺在秋风里。
小念两眼发直,俯身便要含她乳头。三姐却拿扇柄抵住他额头,笑道:“急什么?你伺候我,自然是我说了算。”她牵着小念的手走到平石边,自己坐在石沿,又命小念跪在她面前。她把一只绣鞋蹬掉,光脚踩在小念肩上,另一只脚也蹬了鞋,两只天足一并抬起,脚趾在小念胸前拨弄。她方才在亭子里便注意到这黑厮裤裆的动静,此刻更是要试他一试。她右脚往下探,踩到那帐篷顶端,轻轻一碾。小念闷哼一声。三姐又用左脚趾夹着帐篷顶的布料,往上一勾,再往下踩。那帐篷越支越高,青布裤子几乎要撑裂。
三姐心头暗惊:这硬起来怎地这般大?隔着裤子踩上去,竟觉脚底那话儿比方才又粗了一倍不止,龟头大得如鸡蛋般,隔着布料仍能觉出那热烫与棱角。她再踩两下,忽然把脚收回,盯着小念道:“脱了。”
小念依言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那巨屌没了束缚,倏地弹出来,黑紫粗长,棒身青筋盘虬,龟头肥大如鸡子,马眼正对着三姐,微微张合,吐出一点清液。饶是三姐早有些预料,亲眼见了,仍不免倒抽一口凉气。她拿扇柄比了比,那话儿竟比扇柄长出一截,粗更不必说——她的扇柄是湘妃竹所制,已有拇指粗细,可这黑根竟比它粗了不止一圈。她拿扇柄在棒身上轻轻一敲,笑道:“你这黑厮,这东西倒不像人长的,像骡马。”又拿扇柄沿龟头外沿划了一圈,马眼便泌出更多清液,沿着棒身往下淌。三姐用扇柄挑起一滴,凑到鼻端嗅了嗅,微微皱眉:“腥得很。”却又伸出舌尖,在扇柄上轻轻一舔。
小念被她这浪态激得欲火焚身,伸手要去搂她。三姐拿脚抵住他胸口:“别急。我再唤个人来。”小念一惊。三姐却笑道:“是我姐姐。她方才去蘅芜苑,我教丫头传过话了,让她看过宝钗便来这蓼汀花溆寻我。算算时辰,也快到了。”她拿脚趾夹住龟头,一面揉搓,一面侧耳听了听,忽然道:“来了。”
果见竹丛外有人影晃动,二姐的声音传来:“三妹,你怎地钻在这地方?”三姐高声道:“姐姐快来,我寻着件有趣的东西。”二姐拨开竹枝走进来,一眼便看见小念赤着下身跪在当地,那根黑紫巨屌朝天挺立,三姐正拿脚趾夹着龟头。二姐“呀”地一声,拿帕子捂住嘴,脸腾地红透,转身便要退出去。三姐忙跳起来,光着脚跑过去拽住她:“姐姐别走。你瞧——”她伸手指着那巨屌,“你这辈子可见过这等物件?”
二姐哪里敢看,只管把脸埋在帕子里,跺脚道:“你……你这蹄子,怎地招惹一个下人,还这般不要脸。”三姐笑道:“脸面值什么?姐姐守了半辈子规矩,到头来还不是守着个空屋子。咱们如今投靠人家,往后还不知怎样。今朝有酒今朝醉。”她拉过二姐的手,硬往小念那边拽。二姐挣了两下,终究腕力不如三姐,被拖到近前。三姐把她的手往那巨屌上一按,二姐手指触到那热烫粗硬的物事,浑身一激灵,想要缩手,却被三姐死死按住。
那二姐本是嫁过人的——她原与皇粮庄头张家有婚约,过门后夫妻情淡,后来张家败落,她又归了娘家,内里早空守许久。今被三姐硬按着摸那巨屌,只觉掌中之物粗如儿臂,热得烫手,脉搏在掌心通通直跳,竟比她见过的那些男人物事大了何止一倍。她心头小鹿乱撞,脸上红得滴血,手却渐渐不再挣了。三姐察觉,在她耳边悄声问:“姐姐觉得如何?”二姐咬着嘴唇不说话,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那棒身上轻轻滑动了一下。
三姐大喜,便对二姐道:“姐姐既也喜欢,咱们姐妹今日便一同受用。”又转头对小念道:“你今日造化不小,伺候我们姐妹两个,若伺候得好,往后有你的好处。若伺候不好——”她拿扇柄在巨屌上轻轻一敲,冷笑一声。
小念早被撩得腹中火烧,连连点头。三姐便叫二姐坐到平石上,自己先来。她将裙摆撩到腰际,褪下那条月白中裤,里头竟是一条水红撒花小衣,已是湿了一片。三姐也不脱小衣,只把裆底往旁一拨,露出那牝户来——浓密乌黑的阴毛从耻丘蔓延到会阴,两片大阴唇肥厚外翻,小阴唇却嫩红如花蕊,中间一隙水光潋滟,淫水早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劈腿跨到小念腰间,一手扶着他肩膀,一手攥住那巨屌,将龟头对准自家穴口,磨了两磨,便沉腰往下坐。
那龟头才入半个,三姐便“嘶”地倒抽一口凉气,身子僵在半空。她方才拿脚踩、拿手摸时,已知这物事粗大,可真当往里塞时,才觉出那撑胀的滋味——穴口被撑得浑圆,嫩肉紧紧箍着龟头外缘,又胀又麻又酸,还有些疼。她咬着下唇,吸着气,又往下坐了一寸,那龟头总算没入。她仰起脖颈,“呃”了一声,额上已沁出汗珠。小念扶住她腰,想要往上顶,三姐忙按住他:“别动,我自来。”她又吸了几口气,一点一点往下吞。那黑根一寸一寸没入她穴中,棒身上的青筋刮着阴道壁,每一道棱都叫她浑身发颤。吞到一半时,她已觉穴内饱胀如塞满棉絮,再也吞不下。她喘着气,低头看了看——还有小半截露在外头。她一咬牙,猛往下坐,那龟头直贯到底,撞在花心口上。三姐“哈”地一声,整个人软在小念肩上,浑身发抖,半晌方缓过来。
二姐在旁看得心惊肉跳,却又移不开眼。只见三姐骑在那黑厮腰间,两条长腿盘着他腰身,那黑紫巨屌整条没入她穴中,只剩两颗卵囊贴在她会阴处。三姐趴了片刻,缓过气来,便开始一上一下套弄。她每抬起一分,那棒身便带出一截,上面沾满晶莹淫水,青筋暴起如蚯蚓;每坐下一次,龟头便狠狠撞在花心口,撞得她喉间发出“呃呃”闷声。她开始时还咬唇忍着,套了三十来下后,渐渐失控,嘴里开始漏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又套了二十下,三姐忽然“啊”地一声,双手死死搂住小念脖子,身子一阵痉挛,穴内疾速收缩,一股阴精从花心喷出,浇在龟头上。她竟已泄了身。
小念被她夹得腰间一麻,险些泄出,忙吸腰忍住。三姐瘫在他身上,喘了半晌,方才抬起头,朝二姐招手,嗓音已有些发虚:“姐姐……该你了……”她从腰间脱出,那巨屌“啵”地一声弹出来,棒身湿淋淋的,往下滴着淫水与白浆。三姐穴口张着,阴唇外翻,一股浊液从阴道里涌出,顺着大腿淌下。
二姐看着那巨屌,又看看三姐那失神模样,心里又怕又痒。她咬着唇,自己哆嗦着解开衣裙。三姐缓过些劲儿,笑着替她脱衣,三下两下便将二姐剥得只剩一件水红肚兜与一条葱绿中裤。二姐那身皮肉比三姐更丰腴些,通体雪白腻滑,浑身上下如粉团一般。肚兜下两只大奶鼓胀如球,乳沟深陷。三姐替她解了肚兜,那对奶子弹出来,乳尖是浅褐色,乳晕有铜钱大小。三姐又替她褪了中裤,二姐裆下那条杏黄小衣早湿透了,紧紧贴在肥腴的阴户上,勒出两瓣饱满形状。
三姐把二姐推到平石上仰面躺下,拿帕子替她垫在腰下,又回头朝小念招手:“你过来,好生伺候我姐姐。”小念挺着那湿漉漉的巨屌走到石前,二姐羞得拿双手掩了脸,却把两条腿分开了些。三姐替她拨开小衣裆底,露出那牝户来——二姐的阴毛比三姐略疏些,只在耻丘上一丛,下头大阴唇饱满如蚌肉,小阴唇藏在里面,只露出一线嫩红。穴口已湿得水汪汪的,淫水沿着股沟淌在帕子上。
小念跪在石沿,扶住龟头抵在二姐穴口。二姐浑身一颤,从指缝里露出半只眼,声音发着抖:“你……你轻些。”小念应了,将龟头在穴口磨了一圈,沾满淫水,然后缓缓往里推。二姐“呜”地一声,两只手从脸上移开,死死攥住身下帕子。那巨屌比方才三姐吞时更难进入——二姐已许久未经人事,穴口紧窄得很。龟头刚进去,她便浑身绷紧,穴口箍得小念也觉胀疼。小念不敢硬来,只一点一点往里碾,进一寸便停一停,等二姐缓过气再进。如此停了三四回,总算把龟头整个送进去。二姐已疼得眼泪汪汪,却咬着牙没叫出声。
三姐在旁看得心急,凑过去对二姐道:“姐姐忍忍,过了这阵便好。你瞧我方才不是也活过来了?”又伸手去揉二姐的乳头,想替她分些心神。小念趁二姐被揉得一分神,猛一挺腰,那巨屌又进了大半根。二姐“啊——”地叫出声来,双手去推小念小腹,可哪里推得动。小念只觉她穴内又紧又热又湿,如无数小舌吸吮棒身,爽得他低吼一声,又往里一送,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口,二姐被撞得眼睛上翻,嘴巴张开,只出气不进气,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方“呃”地一声缓过来。
小念开始抽送。他知二姐初尝此物,不敢太猛,只慢慢抽出半截,又慢慢送入。二姐被那巨屌在穴里来回碾磨,滋味与方才胀痛全然不同——那撑胀渐渐化作一股酸麻,从穴口漫到花心,又从花心漫到小腹,最后四肢百骸都酥了。她先还咬着唇不出声,后来渐渐漏出呻吟,那声音又软又腻,如猫叫春。小念见她适应了,便加快速度,次次尽根。二姐被干得两个大奶左右乱甩,乳波翻涌。她两手攥着帕子,头左右乱摆,嘴里“嗯……嗯……哈……”地呻吟,那声音越来越响。三姐在旁看得下腹又热起来,伸手自摸着阴户,一面揉一面看。
小念干了二百来合,二姐忽地尖声叫起来:“不……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她身子猛地弓起,穴内剧烈收缩,一股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小念只觉龟头被一阵热烫浇透,又夹得死紧,他腰间一麻,忙往外撤。那巨屌刚一拔出,二姐穴口便喷出一股水箭,溅在小念腹上。她竟潮喷了。二姐整个人瘫在石上,失神地张大嘴,喉咙里发出“齁……齁……”的喘息声,如母猪一般。淫水从她穴口汩汩流出,把身下的帕子湿透。
小念喘着粗气,那巨屌仍硬挺挺立着,青筋暴胀,尚未泄出。三姐见他如此,便道:“你还没出?好,今日让你出个够。”她将二姐翻过身,令她趴在石上,把圆臀高高撅起。二姐已无力反抗,任她摆弄。三姐又对小念道:“我姐姐后面那处,你先替我开了。”
小念走到二姐身后,只见她两瓣圆臀间那朵菊花蕾紧皱如豆,周围细毛稀疏,颜色却是浅褐。他拿龟头上的残精润湿拇指,先在菊门周围揉了一圈。二姐身子一颤,回过头,声音虚弱:“那里……不是……”小念却不理会,将龟头抵在菊门上,慢慢研磨。那菊门紧得如封似闭,磨了半晌才略松了些。小念把腰一挺,龟头便挤进去了半个。二姐“嗷”地一声惨叫,菊门被撑得皱褶全消,那一圈括约肌箍着龟头棱角,紧得小念也闷哼出声。二姐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三姐俯身搂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姐姐忍忍,过了这关,往后便都是舒坦。”又伸舌去舔二姐脸上泪痕。小念趁她分神,又一挺腰,整根巨屌贯入后庭。二姐只觉腹中一阵翻搅,后庭被塞得满满当当,胀痛酸麻一齐涌上,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呃……呃……”的闷响。
小念在她后庭中停了片刻,便开始抽送。后庭不比前穴,更紧更干更热,夹得他几乎要泄。他深吸一口气,按住她两瓣臀肉,由慢到快抽插起来。二姐被干得整个人往前一窜一窜,两只大奶悬空乱晃。她嘴里开始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那声音比方才更放荡十倍。干到一百来合时,二姐后庭已渐渐松滑,肠液泌出,抽送间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小念越干越快,忽觉她腹中一阵蠕动,紧接着,二姐“噗——”地放了一个响屁,那屁打在龟头上,又热又响。二姐羞得恨不得钻入石缝里去,三姐却在旁拍手大笑。又干了数十下,二姐后庭忽地一松,一股稀黄粪水从棒身缝隙里喷溅出来,星星点点落在石面上。二姐羞耻难当,把头埋在臂弯里,浑身却痉挛起来,竟在后庭被操中又泄了一回身。
小念见石上溅了粪水,便拔出巨屌,只见棒身上沾着些黄浊污迹。三姐见了,也不嫌弃,从石边扯了几片草叶替他粗略擦了,又将自己的帕子蘸了泉水,细细把那巨屌拭净。拭完了,她把帕子往石上一丢,自己扒在二姐旁边,也撅起圆臀,回头对小念道:“我姐姐后头开了,我后头也不能落后。你一并替我了结了。”
小念转到三姐身后。三姐的菊门比二姐更紧,颜色深些,周围也生着几根细毛。他先用龟头在菊门上研磨,三姐却等不及,自己伸手掰开两瓣臀肉,催促道:“别磨蹭,直接进来!”小念便挺腰一送,龟头挤入。三姐“嘶”了一声,咬着牙受了。小念又一鼓作气,整根贯入。三姐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扑,额头差点撞在石上,口中却嚷道:“好!痛快!”小念便不客气,抱住她的细腰猛干起来。三姐的后庭干起来比二姐更爽利——她虽也紧,却不似二姐那般羞怯,反而主动扭腰摆臀迎合。小念每顶一下,她便往后一坐,二人配合得如鼓点般密集。干到酣处,三姐忽地仰起头,嘴巴张开,嘴唇撅起如章鱼,喉咙里发出“齁——齁——齁——”的母猪齁声,那声音又浪又亮,在竹丛间回荡。她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面色潮红,张嘴吐舌,涎水沿着嘴角淌下,滴在石面上。
小念被她这浪态激得精关大动,又狠干了数十下,猛地拔出巨屌,一步跨到二女之间。二姐还趴在石上,三姐也跪着撅臀。小念将巨屌对准二人,马眼开处,一股浓精激射而出,先打在二姐后背上,又一股扫在三姐臀上。他连射五六股,把二女背上臀上浇得星星点点,如白露洒芙蓉。最后一滴精液挂在马眼口,三姐转过身,伸嘴替他舔净。
小念射完,双腿一软,坐倒在地上。那巨屌终于慢慢软下,红中透紫,如倦蛇卧于胯间。二姐从石上撑起身,背上还淌着精液,她回头看三姐,三姐也正看她。姐妹二人对视片刻,忽然都笑起来。那笑声里有羞,有浪,有解脱,也有几分自嘲。
三姐一面拿草叶擦拭身上的污迹,一面对小念道:“今日这事,你烂在肚子里。若说出去半个字,我拼着名声不要,也要把你那黑东西剪了喂狗。”小念连声赌咒发誓。二姐也低声道:“往后……我们若唤你,你便来。若不唤,你只当没有今日的事。”小念一一应下。
三人各自收拾。二姐的中裤沾了粪水,不能再穿,三姐便把自己的外裙解下来给姐姐围上,自己只穿着中裤与短袄。二人理了鬓发,将衣襟整好,待气息平复,方一前一后走出竹丛。小念目送她们绕出蓼汀花溆,往梨香院方向去了,方才系好裤子,把那沾了粪水精斑的帕子拾起,团一团塞进怀里。
回到怡红院时,宝玉正在屋里翻《西厢记》看,见他回来,随口问:“哪去了这半日?”小念道:“园子里遇着尤家两位姑娘,让小的领路赏花。”宝玉笑道:“那两个可不好伺候,尤其是三姐,没拿扇子敲你?”小念低头道:“敲了两下,倒也不疼。”宝玉哈哈大笑,不再追问。
尤氏姐妹自这一日起,面上依旧在府中走动,与众姐妹说笑游玩,暗地里却多了个不能言说的去处。二姐每每独坐时,总不自觉夹紧双腿,回味那被塞满的滋味;三姐则更加放肆,有时在廊下遇见小念,便拿扇子掩着嘴,低声说一句:“后日未时,老地方。”小念便心领神会。这蓼汀花溆的竹丛深处,自此成了二尤与黑奴的幽会秘窟。
不觉已入九月半,天气渐凉,园中菊花盛放。贾母起了兴致,要在秋爽斋前头办一场赏菊会,命众姐妹制春灯、放纸鸢。黛玉、宝钗各领了差事,一个要制十二盏纱灯,一个要描十二条纸鸢。这其间又生出多少风月故事,且听下回分解。
正是:
蓼汀深处竹萧萧,双艳初尝黑蟒骄。
前穴潮喷花溅露,后庭粪涌玉溅潮。
尤家姐妹羞还浪,石上浓精背似描。
待到菊黄灯上日,潇湘蘅芜又相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