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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回:制春灯淫黛玉渴吞精,放纸鸢骚宝钗解罗衣

ntr红楼 !?神神?! 10556字 2026-10-05 00:11

  诗曰:

  菊灯纱上绘春图,素手描红心已酥。

  潇湘馆主偷含棒,蘅芜君卿暗褪襦。

  纸鸢牵线云间舞,罗带分香草际濡。

  早泄玉郎遗淡渍,黑根接力灌双姝。

  来朝宁府胎音动,贾蓉犹笑作人父。

  话说时序匆匆,自尤氏姐妹入府又过了十余日,已是九月中旬。这日天气晴和,金风送爽,大观园中菊花盛放——紫霞、金盘、玉翎、银丝,各色名菊争奇斗艳,铺陈于沁芳溪两岸,如锦似绣。贾母素喜热闹,又见秋光正好,便命在秋爽斋前头摆下赏菊小宴,唤齐府中女眷同乐,又特特吩咐黛玉、宝钗、湘云三人各制六盏春灯,宝玉描画题诗,凑成二十四盏,待晚间悬于水榭,供众人赏玩。

  这日一早,秋爽斋前已设下两张大案。一张案上铺着素白纱绢、竹骨、浆糊、金粉、彩墨诸物,是制灯所用;另一张案上摆着茶果点心,又有菊花酒、桂花糕、栗子酥、藕粉圆子之类,供众人随意取用。探春、迎春、惜春三人自去赏菊,李纨携贾兰在旁说话,凤姐带着平儿前后张罗,尤二姐、尤三姐也来了,坐在一旁吃茶看热闹。

  黛玉今日穿一件月白缎绣淡绿兰草纹褙子,下系鹅黄百褶罗裙,腰间垂一条碧玉环绦,乌发挽成随云髻,斜簪一枝白玉兰簪。她面上脂粉未施,只淡淡点了些口脂,越发显得清丽脱俗,如画中人。宝钗穿一件蜜合色绣折枝牡丹对襟褙子,下系秋香色洋绉裙,发绾牡丹髻,簪一枝赤金镶珠牡丹钗,通身气度雍容端庄。湘云仍是那副爽利打扮——石榴红窄袖短袄,月白马面裙,脚踏一双粉底小蛮靴,乌发挽成双鬟,髻上只簪了两朵金线菊,俏生生立在案前,已挽了袖子在调浆糊。

  宝玉今日穿了件宝蓝色团花箭袖,腰束玉带,发束金冠,面如傅粉,唇若涂朱,站在案前倒比那案上的纱灯还鲜亮几分。他原是奉命来描画题诗的,可笔还没拈起,先凑到黛玉身边,涎着脸道:“妹妹今日气色倒好。”黛玉乜他一眼,淡淡道:“我好不好,与你什么相干。”宝玉碰了个软钉子,又凑到宝钗那边:“宝姐姐,这菊花瓣子怎生画法?你教教我。”宝钗笑道:“你自去问画工,我哪里会这些。”湘云在一旁听了,拍案笑道:“爱哥哥,你到底是来制灯的还是来讨没趣的?还不快坐下!”引得众人都笑起来。

  贾母坐在廊下软榻上,由鸳鸯陪着吃茶,远远瞧着这群孩子嬉笑,心中欢喜,向王夫人道:“你瞧他们,多热闹。往常都是我一个人闷着,如今有了这些孙男孙女,才算有了些乐趣。”王夫人含笑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廊外——小念正捧着一叠纱绢从穿堂过来,青布短衣被秋风贴紧,隐约勾勒出胸膛与腰腹的瘦硬线条。王夫人忙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手指却在盏沿上微微发颤。

  却说众人各自忙碌。黛玉拈了一支细笔,蘸了金粉,在一盏纱灯上细细勾勒菊瓣。她运笔极轻极灵,那菊瓣便如活的一般,层层舒展。宝钗则用彩墨点染花心,浓淡得宜。湘云手快,糊了三四盏灯骨,倒有两盏歪歪扭扭的,被探春取笑了几句。宝玉本应描画,却一会儿给黛玉递笔,一会儿替宝钗捧墨,倒忙得团团转,正经事却没做多少。

  这般忙了约莫半个时辰,宝玉忽地搁下笔,红着脸嗫嚅道:“我……我内急,去去便回。”湘云笑道:“你才坐下多大会儿?就这般坐不住。”宝玉讪讪地跑了,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笑。黛玉望着他背影,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心底清楚,宝玉这几日与她独处时,总忍不住动手动脚,可每回不到十余下便泄了身子,弄得她不上不下,反倒勾起满腹燥火。此刻他这一走,黛玉心头的燥火非但没熄,反倒烧得更旺了。

  她放下笔,拿帕子拭了拭指尖,目光不经意地往穿堂方向扫了一眼——小念正垂手立在廊下,黑瘦面皮,低眉顺眼,与寻常仆从无异。黛玉喉间微微一动,她想起前几日在潇湘馆后墙根被那黑根从身后贯穿的滋味,想起那龟头撞在花心口的酸麻,想起那浓精灌满子宫的暖胀。她夹了夹腿,觉出底裤已有些潮了。

  黛玉站起身,向宝钗道:“我去偏房寻些彩纸,昨儿紫鹃说收在那边的。”宝钗正专心描画,随口应了一声。黛玉便款款走向穿堂,经过小念身边时,脚步微微一停,眼波往他一横,低声道:“随我来。”那声音轻得如风吹竹叶,只小念一人听见。

  小念心头一跳,垂手跟在她身后三步远,一前一后绕过秋爽斋后廊,进了西耳房。那耳房本是堆放杂物所用,里头搁着几只旧箱子、一捆竹骨、几叠纱绢,靠墙还有一张旧木榻,是值夜婆子歇息之处。黛玉推门入内,等小念进来,反手把门闩上。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窗纸透进些微光。黛玉转过身,背靠门板,拿那双含情目盯着小念。半晌,她轻声道:“过来。”小念走到她面前。黛玉抬起一只手,搭在他胸口,隔着粗布衣裳摸到他瘦硬胸膛下的心跳,忽然“嗤”地一笑:“你心跳倒快。怎么,怕我吃了你?”

  小念低头看她——这清丽脱俗的潇湘馆主,此刻仰着脸,眼波如水,口脂微润,吐息间有淡淡的药香与桂花甜。他裤裆里那物事已开始发胀,把青布裤子撑出鼓囊囊一团。黛玉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摸到那一团,轻轻一攥,觉出分量,喉间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这几日宝玉总来缠我,”黛玉一面揉搓那逐渐硬起的一团,一面幽幽说道,“每回撩得人家心痒,他自己倒先泄了。弄得我夜里睡不着,白日里也燥得慌。”她说到此处,手上加了把劲,隔着裤子攥住那已半硬的棒身,“你倒好,好些天不来看我。是不是有了尤家那两个,就把我忘了?”

  小念忙道:“小的怎敢忘了姑娘。只是这几日府里人多眼杂——”黛玉不等他说完,把手一抽,嗔道:“我不听你这些托词。今日我得了空,你须得好好补我。”说着,自己先走到旧木榻前,将裙摆一提,坐到榻沿上,又把两只绣鞋蹬掉,光着脚踩在榻板上。那脚白生生如剥壳鸡子,足弓弯弯,脚踝纤纤,十根脚趾如珠贝般齐整,趾甲染着淡红凤仙花汁。

  她拿脚趾朝小念勾了勾:“过来呀。”小念走到榻前,黛玉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裤裆那鼓起处,脚趾灵活地夹住布料下的棒身,上下搓弄。那物事在她脚底迅速膨胀,从半硬变成全硬,把青布裤子支成一顶高高的帐篷。黛玉看着那帐篷越升越高,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忽地把脚一收,两只脚一并,用双足夹住那帐篷顶端,用力一碾。

  小念闷哼一声。黛玉“噗嗤”笑了,低声道:“痛了?痛才好。谁叫你这些天不来,这便是罚你。”她双脚夹着那帐篷又揉又碾,玩了片刻,方才收回脚,命道:“脱了。”

  小念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那巨屌没了束缚,“啪”地弹出来,黑紫粗长,棒身青筋暴凸,龟头肥大如鸡子,马眼正对着黛玉,微微张合,泌出一点清液。黛玉见了这物事,喉间又是一声叹息——她虽已见过许多回,可每次见了,仍觉心尖发颤。她伸出右手,握住棒身。那白嫩纤秀的手指箍在黑紫粗壮的肉柱上,一白一黑,一细一粗,煞是扎眼。她缓缓套弄了两下,觉出掌心里那脉搏的跳动,小腹便一阵发紧,底裤又湿了几分。

  她把脸凑近,鼻尖离龟头不过寸许。一股浓郁腥臊气扑面而来——那是黑根特有的气味,混着汗味、尿骚、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雄臭。黛玉皱了皱鼻尖,却没有躲开,反而深吸了一口,把那股气味满满吸进肺里。她想起头一回闻见这气味时,几乎要吐出来;如今再闻,却觉得这股雄臭直冲脑门,把满腹燥火勾得更旺了。

  她伸出舌头,先在龟头外沿舔了一圈。舌尖触到那热烫滑腻的表皮,咸咸的,涩涩的,带着方才用脚踩时沾上的些许尘埃。她细细舔净,又将舌尖抵在马眼口,轻轻一挑,挑出一丝清液,卷进嘴里咽了。然后她张开嘴,把那肥大的龟头含进去。

  黛玉的嘴生得小巧,樱唇一点,此刻却被巨屌撑得浑圆。她费力地把龟头含住,两片薄唇紧紧箍在龟头棱角下,腮帮子鼓起,那模样既可怜又淫荡。她含着龟头,拿眼从下往上望着小念,眼波里满是媚意。然后她慢慢往里吞,一寸,又一寸,那黑棒便一点一点没入她口中。吞到一半时,龟头已抵到咽喉口,她喉间发出“呃”的一声,却不停,又往里吞了一寸。还有小半截露在外头,她实在吞不下了,才停住,然后慢慢往外吐。吐到只含龟头,再往里吞。如此反复吞吐,口中发出“咕滋咕滋”的湿润声响。

  小念被她含得腰间发麻,伸手去扶她后脑。黛玉却把他的手拨开,含糊道:“别动,我自来。”她双手撑在榻沿,只凭一张嘴套弄那巨屌。她吞吐的速度渐渐加快,腮帮子一鼓一瘪,喉咙里发出“呃……呃……”的闷响,涎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下,滴在月白褙子上。她也不擦,只管起劲地吞。

  这般吞了百余下,黛玉忽地把整张脸埋进小念胯下,将那巨屌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处——龟头挤开咽喉,整条没入。她喉管被撑得死紧,脖颈处的皮肤都微微凸起一道。她保持着这深喉姿势,喉咙一收一缩,如吞咽般夹着龟头。小念爽得低吼一声,伸手攥住她发髻。黛玉被攥得头发微散,却不管,只死死含着,喉咙不断收缩。

  又过了片刻,她猛地拔出,大口喘气,涎水从嘴里拉出一道亮丝,连着龟头。她喘了两口,又张嘴含住,这回只含龟头,舌头在龟头下缘那敏感处飞速舔弄。舔了数十下,她又把龟头吐出,张嘴喘着气,含糊道:“湘云……还在外头……我听见她声音了……”

  果然,门外廊下传来湘云的大嗓门:“林丫头哪去了?说是找彩纸,这半天不回来!”接着是宝玉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我方才寻她也不见,宝姐姐也说没瞧见。”湘云又嚷道:“罢了罢了,你先来描画,这些灯还差好多呢。”脚步声杂沓,往秋爽斋方向去了。

  黛玉听着,脸上浮起一丝异样的笑。她低声对小念道:“湘云那蹄子,定又在捉弄宝玉。你听——”她竖起一根手指,侧耳听了听,嘴角笑意更深,“好,她在替我挡着。我便放心了。”说毕,她又张嘴含住巨屌,这回吞吐得更快更猛,喉咙里发出的闷声也更响。她一面吞,一面伸手探进自己裙底,隔着底裤揉弄阴户。

  原来湘云方才见黛玉久去不回,又见宝玉从净房出来,便猜到了七八分。她自从与小念有了那层关系后,对黛玉近来的变化也看在眼里——黛玉每每见了小念,眼角眉梢那一点春意,旁人看不出,她却一清二楚。此刻她故意把宝玉绊住,不让他去寻黛玉,又高声说话,好替黛玉遮掩。

  湘云拉了宝玉到案前,把一支笔塞进他手里,笑道:“你快画,这盏灯我等着用呢。”宝玉被她催着,只得拈笔蘸墨,在纱灯上描画。他画了几笔,抬头看湘云,只见她今日穿着那件石榴红窄袖短袄,因是窄袖,手腕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腕上戴一对绞丝银镯。她弯腰替他铺纱绢,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头葱绿抹胸上缘,隐隐可见两团鼓胀。

  宝玉心头一荡,搁下笔,伸手去拉湘云的手。湘云把手一甩,嗔道:“做什么?好生画画。”宝玉涎着脸道:“史大妹妹,你这手真好看,让我再瞧瞧。”湘云心里暗笑,面上却作恼怒模样,把手往他面前一伸:“瞧便瞧,动手动脚作什么?”宝玉便捧住她那只手,翻来覆去地看,又拿指尖在她掌心画圈。湘云被他画得痒,抽手回来,在他额上弹了一指头:“你这人,真个没出息。”

  宝玉被弹了一指,却不恼,反而更凑近了些,低声道:“好妹妹,你让我亲一下,就一下。”湘云心里正盘算着要替黛玉拖够时辰,便故意板起脸:“你要亲?行,你先把这六盏灯画完。画完了一盏,我便许你亲一下。”宝玉大喜,忙提笔挥毫,果然画得飞快。湘云在旁边替他研墨,一面研一面拿眼觑着西耳房的方向,嘴角抿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却说西耳房内,黛玉吞吐了数百下,小念忽地按住她后脑,腰往前一挺,马眼对着她喉管深处,一股浓精激射而出。黛玉喉间“咕”地一声,头一股精液直直灌进食管。小念又射一股,黛玉喉间再“咕”一声。她闭着眼,喉咙连连滚动,把一股又一股浓精尽数咽下。射到第五股时,她嘴里已含满了,腮帮子鼓起,嘴角溢出一缕白浊。她“咕嘟”咽下大半,把巨屌从嘴里退出,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精丝。她张嘴伸出舌头,舌面上铺着一层白浊,稠如米浆。她让小念看了一息,然后合嘴咽尽,又伸舌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舔净,连马眼口的最后一丝也卷进嘴里。

  她舔完,拿帕子拭了拭嘴角,又拭了拭下巴上的涎水,站起身整了整衣裙,把散落的鬓发掖到耳后。小念系好裤子,那巨屌尚未全软,在裤裆里仍支着鼓囊囊一团。黛玉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晚间若得空,你来潇湘馆。”说毕,开了门闩,闪身出去。

  黛玉回到秋爽斋前,面色如常,手里果然多了一叠彩纸。宝钗见了,笑道:“你倒找了这半日。”黛玉淡然道:“压在箱子底,翻了好一阵。”湘云朝她眨了眨眼,黛玉装作没看见。宝玉已画完四盏灯,见黛玉回来,忙举着灯献宝:“林妹妹你瞧,这盏菊灯是我画的,好不好?”黛玉扫了一眼,淡淡道:“尚可。”宝玉得了这“尚可”二字,竟如得了宝似的,喜得眉开眼笑。

  午时,贾母命传饭。众人在秋爽斋用过午膳,歇了一个时辰,又各自忙碌。至申时,二十四盏春灯尽数制成,一一悬在水榭廊下。那纱灯上绘着各式菊花,有金丝菊、银台菊、紫凤尾、白牡丹……金粉在斜阳下熠熠生辉,煞是好看。贾母拄着拐杖,由鸳鸯搀扶着,一盏一盏看过,赞不绝口。

  看过灯,贾母又起了兴致,命将前儿宝琴从金陵带来的几只纸鸢拿出来放。那纸鸢做得极精巧——一只是五彩凤凰,一只是金翅大鹏,一只是青鸾,一只是粉蝶,还有两只燕子。贾母亲自挑了那只青鸾,命宝玉放;黛玉挑了粉蝶;宝钗挑了凤凰;湘云挑了金翅大鹏;探春、迎春、惜春各挑了一只。众人散在沁芳溪两岸的草地上,丫头们帮着牵线,一时间漫天纸鸢飞舞,五色缤纷,映着秋日晚霞,好看煞人。

  宝玉的青鸾放得最高,线轴在手里嗡嗡直转。他得意洋洋,拉着线在草地上跑来跑去。黛玉的粉蝶却飞不高,总在半空打旋,她蹙着眉,拿线轴左扯右拽。宝钗的凤凰倒是稳当,高高悬在天上,尾带飘飘。湘云的金翅大鹏放得最猛,线绷得死紧,她索性把线轴交给翠缕,自己叉腰仰头看。

  这般放了约莫半个时辰,日头西斜,晚霞满天。宝玉跑累了,收了青鸾,坐到溪边石上歇息。他见黛玉还在跟那只粉蝶较劲,便走过去,从她身后伸手帮她扯线。这一凑近,便闻见黛玉发间淡淡的茉莉香。宝玉心头一荡,手便不规矩起来,借着扯线的由头,身子贴紧了黛玉后背。

  黛玉被他贴得浑身不自在,挣了一下,低声道:“做什么?人看着呢。”宝玉在她耳边呵气:“好妹妹,没人看这边。”黛玉回头一扫,果然众人都散在溪两岸,各自放鸢,溪边这片垂柳下只他们二人。她心头一动,却没有再挣。

  宝玉见她不再挣,胆子更大了,一只手放开线轴,从黛玉腰间环过去,隔着褙子摸到她小腹。黛玉身子一僵,却没吭声。宝玉的手往上移,隔着月白褙子覆在她胸前,轻轻揉了一下。黛玉“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如猫叫。宝玉得了鼓励,手上加了把劲,又揉又捏。黛玉被他揉得呼吸渐重,却咬着唇不出声。

  宝玉揉了一阵,忽地松开手,绕到黛玉面前,红着脸道:“妹妹,你……你把衣裳解开些,让我……让我瞧瞧。”黛玉乜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又不是没瞧过。”宝玉嗫嚅道:“那……那不一样。今日在野外,我想……想……”黛玉见他那副急色模样,心里觉得又好笑又可悲——这宝二爷生得一副好皮囊,底下却是个不中用的。她暗叹一声,面上却作出几分羞态,低声道:“那你快些,别叫人瞧见。”

  说着,她自己伸手解开褙子上的盘扣,将前襟敞开,又解开里头那件月白中衣,露出葱绿抹胸。她把抹胸往下一扯,那对俏生生的奶子便弹跳出来——不大不小,盈盈一握,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如两粒新剥鸡头米,在傍晚的凉风中微微发颤。宝玉看得两眼发直,伸手便去摸。黛玉挡开他的手,低声道:“不是要瞧么?光瞧便是了。”

  宝玉急得抓耳挠腮,又凑到她耳边道:“好妹妹,你行行好,用……用它们替我夹一夹。”黛玉故作不懂:“夹什么?”宝玉指了指自己裤裆——那处已支起一顶小帐篷。黛玉看了一眼,险些笑出声来——那帐篷比起小念的,简直是小丘见泰山。她忍着笑,作出扭捏之态,低声道:“那你把裤子解了。”

  宝玉忙解开玉带,褪下裤子,露出那杆小枪——白白嫩嫩,不过四寸来长,细如拇指,龟头只如樱桃大小,马眼已泌出一点清液。黛玉见了这物事,心里又是嫌又是叹。她蹲下身子,把两只奶子捧起,将宝玉那小枪夹在乳沟里,然后上下搓动。宝玉被那软滑的乳肉夹着,爽得“哦”了一声,两手扶住黛玉肩膀,闭着眼享受。

  黛玉替他夹了不过二十来下,宝玉忽地浑身一抖,马眼开处,一股淡精射出,稀薄如米汤,量也少,只溅在黛玉锁骨处,连奶子上都没沾到几滴。射完,他腿一软,靠在柳树干上,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黛玉低头看了看锁骨上那点稀精,拿帕子拭净,站起身,淡然道:“行了,快把裤子系好,仔细人看见。”宝玉依言系了裤子,犹自回味,拉着黛玉的手道:“好妹妹,你真好。”黛玉抽回手,淡淡道:“我去放纸鸢了。”说毕,转身往溪边走去。

  宝玉在柳树下又歇了片刻,忽然想起贾政今日要检查他的功课,忙一溜烟往上房去了。黛玉走回溪边,却没再拿起她的粉蝶,而是沿着溪岸往更僻静处走。走了数十步,在一丛芙蓉花后,遇见了宝钗。

  宝钗方才放凤凰放得手酸,把线轴交给莺儿,自己沿溪散步。她走过芙蓉花丛时,恰见黛玉从柳树下出来,衣衫微乱,面色潮红。宝钗何等聪明,一眼便瞧出端倪,却不点破,只含笑招呼:“颦儿,你的粉蝶呢?”黛玉被她一问,微窘,随即淡然道:“线断了,飞了。”宝钗“哦”了一声,也不追问。

  二人并肩沿溪走了一小段,忽听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却是小念,手里捧着一捆竹骨,像是往秋爽斋送东西的。黛玉见了他,眼角微微一跳。宝钗也见了他,脸上神色不变,喉间却轻轻咽了一口——她想起那日在蘅芜苑后墙根被这黑厮从身后贯穿的滋味,想起那粗黑巨屌在穴里撑胀的酸麻,想起那浓精灌满子宫的暖胀。她比黛玉更久未尝那滋味了,此刻见了小念,小腹便不由自主地一紧。

  黛玉忽然道:“宝姐姐,我有些乏了,咱们到那边亭子里坐坐。”说着,指了指溪弯处一座小小竹亭。那亭子原是给看园子婆子歇脚所用,此时并无人。宝钗会意,点头道好。二人便往竹亭走去,经过小念身边时,黛玉低声道:“跟来。”小念便放下竹骨,远远跟在二人身后。

  到了竹亭,黛玉先入内,宝钗跟进,小念最后进来。亭子三面有竹帘,一面朝溪,倒也隐蔽。黛玉在竹凳上坐了,宝钗也在对面坐下。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心照不宣的东西——她们都知道彼此与小念的事,只是从未挑明。

  黛玉先开口,声音平淡,如叙家常:“宝姐姐,方才宝玉拉着我胡闹,他自己倒先泄了。”宝钗微微一笑:“他便是这样。前儿在我那儿也是,撩得人心痒,自己却没本事。”二人说这几句,竟如交换心得一般。黛玉又道:“我方才在耳房已泄过一回火,可现下又有些燥了。”宝钗轻叹一声:“你倒好,我这些天都不曾……”话说到一半,她住了口,拿帕子掩了掩嘴角。

  小念站在亭中,看着这两位绝色佳人——一个清丽如仙,一个端庄如佛,却都在说自己被宝玉撩得欲火焚身的事。他裤裆里的物事已开始抬头。黛玉瞥了他一眼,见他青布裤子前头微微鼓起,便对宝钗道:“宝姐姐,咱们也别端着了。”宝钗顺着她目光一看,脸微微一红,却没作声。

  黛玉便对小念道:“你过来。”小念走到她面前。黛玉却不自己动手,对宝钗道:“宝姐姐,你先。”宝钗一怔,随即明白黛玉是让她先来的意思。她咬了咬唇,起身走到小念面前,伸手去解他腰带。她手指微颤,解了两下才解开。裤子褪下,那巨屌弹出来——已半硬,黑紫粗长,虽未全挺,已有六七寸长,龟头半露,沉甸甸垂着。宝钗见了这物事,呼吸便是一紧,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那棒身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些,渐渐全硬,变成八寸多长的狰狞巨物。

  黛玉在旁看着,喉间发干,却仍坐着不动,只拿眼瞧着宝钗动作。宝钗握着那巨屌套弄了几下,忽地蹲下身子,张嘴含住龟头。她嘴比黛玉略大些,含住龟头不那么费力,但也撑得腮帮鼓起。她吞吐的手法比黛玉更细致——先含龟头,再一节一节往里吞,吞到一半停一停,又慢慢吐出。如此反复,不急不躁,如她为人一般沉稳周到。她一面含,一面用手托着棒下两颗卵囊,轻轻揉搓。

  黛玉看了一阵,自己底裤已湿透了。她站起身,走到小念身后,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闻着他衣上的汗味。然后她转到他身前,与宝钗并排蹲着。两个天仙般的人儿,一个含龟头,一个便伸舌舔棒身侧面。小念低头看着这景象,爽得闷哼出声。

  宝钗吞吐了百余下,嘴角已溢出不少涎水,沿着下巴滴在蜜合色褙子上。她吐出巨屌,喘着气,对黛玉道:“颦儿,换你。”黛玉便接替她,含住那湿淋淋的龟头,又是一番深喉吞吐。二人轮番上阵,一人口交时,另一人便舔弄卵囊或棒身,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般又过了半盏茶时分,小念忽地按住黛玉后脑,腰往前挺,低吼一声,马眼对着她喉管深处射了。黛玉“咕嘟咕嘟”连咽数口,仍有白浊从嘴角溢出。小念又拔出,把犹在喷射的龟头对准宝钗,宝钗忙张嘴含住,接了两股浓精,也咽了下去。最后几滴精液洒在二人脸上,星星点点,如白露沾花。

  黛玉与宝钗对视一眼,各自拿帕子拭净脸上的精斑。黛玉拭完了,忽地一笑:“宝姐姐,咱们还没完。”宝钗一怔:“还要怎地?”黛玉站起身,将褙子解开,褪下罗裙,又褪了底裤,露出那白虎嫩穴。她弯腰扶着竹凳,撅起圆臀,回头对小念道:“我还要。”那白虎屄已湿得水光潋滟,两片小阴唇微微翕张,如花蕊初绽。

  小念刚射过一回,可那巨屌只微微软了些,经黛玉这一撅臀露屄,又迅速硬挺如初。他走到黛玉身后,扶住她腰,将龟头对准穴口,磨了两磨,便一挺而入。黛玉“啊”地一声,头往后仰,那久违的撑胀感再次填满她。她被宝玉撩了这许多天,方才口交吞精不过饮鸩止渴,此刻真被这巨屌贯入,才如久渴之人得饮甘泉。她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主动把臀往后送,让那黑根整条没入。

  宝钗在旁看着,只觉小腹一阵燥热,底裤又湿了一层。她咬了咬唇,也站起身,解开褙子,褪下罗裙与底裤。她的牝户与黛玉全然不同——浓密黑毛从耻丘蔓延至会阴,两片大阴唇肥厚如贝,此刻已湿得黑毛尽贴,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走到小念身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小念一面从后操着黛玉,一面伸手揉宝钗的奶子,那对肥奶在他掌中变化各种形状。

  黛玉被操了百来合,已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她咬着唇,想忍住,可那酥麻从穴里漫到四肢百骸,忍也忍不住。又操了数十下,她忽地“啊——”地叫出声来,穴内一阵痉挛,竟已泄了身。小念却不给她喘息,继续猛干。黛玉刚泄过,穴内正敏感,被继续猛干,那种酥麻便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她浑身发抖,嘴里开始漏出含混不清的齁声:“齁……啊……齁哦……”

  宝钗见黛玉已失态,自己更是燥得难受。她绕到小念身后,把身子贴在他后背上,用那对肥奶在他背上蹭。蹭了一阵,她又转到前面,蹲下身,从小念与黛玉交合处的下方仰头,伸舌舔那进出间带出的淫水。黛玉的淫水又清又甜,混着小念棒身上那股雄臭,被宝钗一一舔进嘴里咽了。

  小念又操了黛玉百余合,忽地拔出,把黛玉翻过身,令她仰面躺在竹凳上,两腿架在自己肩头,又从正面贯入。这姿势入得更深,龟头直撞宫颈口。黛玉被撞得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张开,舌头吐出,涎水从嘴角横流。她已到了二级状态的末期,那齁声越来越响:“齁噫……噫……哦哦……到……到顶了……”她双手死死攥着竹凳边缘,浑身痉挛,穴内疾速收缩,一股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

  小念又抽送了数十下,猛地拔出,一步跨到宝钗面前。宝钗早已等不及,自己躺在亭中木板上,两腿大张,双手掰开阴唇,露出那湿淋淋的穴口,仰头道:“快进来。”小念便压上去,巨屌一挺而入,整根没入。宝钗“呃”地一声,双腿盘住他腰,两臂搂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小念便这般抱着她,站在亭中,一上一下地操弄。宝钗那肥奶贴在他胸口,随着操弄上下摩擦,乳头在他胸膛上画圈。

  宝钗比黛玉更耐操,小念干了二百来合,她才开始齁叫。她的齁声比黛玉更低沉些,如母兽低吼:“齁……嗯齁……用力……齁哦……”她头往后仰,发髻散开,牡丹髻变成了乱云堆,赤金牡丹钗歪在一边。她嘴巴大张,嘴唇撅起如章鱼,涎水沿着下巴淌到胸口。她的眼睛也上翻了,面色潮红如醉。

  小念又干了数十下,觉出宝钗穴内一阵剧烈收缩,知道她也要泄了。他忙拔出,把宝钗放到竹凳上,与黛玉并排。黛玉正瘫在凳上喘气,宝钗也被放下来,二女一个仰躺,一个侧卧,都失神地张着嘴。小念跨在二人之间,手撸了几下,马眼开处,浓精激射——先射在黛玉小腹上,又射在宝钗奶子上,再射在黛玉脸上,最后几滴洒在宝钗嘴角。宝钗伸舌把嘴角那滴舔进嘴里,黛玉也用手指刮起小腹上的精液,送进嘴里吮净。

  三人各自喘息片刻,方才起身收拾。黛玉与宝钗互相帮着理鬓整衣,又把竹亭地上的淫水精斑用帕子粗略擦了。黛玉的底裤已湿透不能再穿,索性团一团塞进袖中,只系了罗裙,外头有褙子遮着,倒也看不出来。宝钗的底裤也湿了,但她略好些,勉强穿上。二人又帮小念把裤子系好,那巨屌终于软下,在裤裆里恢复成一团不起眼的鼓囊。

  三人一前一后出了竹亭。黛玉与宝钗并肩走回草地,小念则绕道从另一侧回去。草地上,纸鸢已收了大半,湘云正帮着探春收线,见黛玉宝钗回来,远远嚷道:“你们两个跑哪去了?这半日不见人!”黛玉淡然道:“溪边走走,看芙蓉花去了。”湘云眨眨眼,也不追问,只把线轴往她手里一塞:“帮我收线,我手酸死了。”

  贾母见天色已晚,命掌灯。二十四盏春灯次第点亮,悬在水榭廊下,映着溪水,如星河倒挂。众女眷围坐水榭,吃茶赏灯,又行了一回酒令,至戌时方散。黛玉回潇湘馆,宝钗回蘅芜苑,各自歇下不提。

  且说黛玉回到潇湘馆,紫鹃服侍她洗漱更衣。褪下罗裙时,紫鹃见她未穿底裤,怔了一怔,却没敢问。黛玉面不改色,只道:“方才放纸鸢时不慎污了,便脱了。”紫鹃便不再多言,取来干净底裤替她换上。黛玉躺到床上,阖眼假寐,心里却想着晚间与宝钗在竹亭的那一幕。她头一回与别的女子共侍一人,那滋味竟比独自承欢更刺激几分。她翻了个身,夹紧双腿,暗想:也不知明日小念可得空来潇湘馆。这般想着,竟迷迷糊糊睡去了。

  次日一早,宁国府那边传来消息——秦可卿晨起时忽觉腹中胎儿大动,请太医诊过,说一切安好,只是胎儿活泼,想必是个健壮的哥儿。贾蓉喜得逢人便说,满府皆知。贾母高兴,又命人送了好些补品过去。宝玉听闻,也颠颠地跑去宁国府恭喜。贾蓉拍着他肩膀笑道:“宝二叔,再过几个月你便要有侄儿了!”宝玉也替他欢喜,说了许多吉利话。只是阖府上下,除了小念与可卿自己,再无人知道那腹中孽种究竟是谁的。这正是:

  菊灯夜映美人唇,暗品黑箫吞玉津。

  纸鸢牵线晴空舞,罗带分香溪畔春。

  早泄玉郎遗薄露,深喉双艳咽浓尘。

  东府忽传胎动喜,不知孽种属何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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