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午宴初歇欲火煎,凤姐仓皇寻黑郎。
耳房掀裙展湿牝,仓促交合暂止痒。
黄昏宴散归绣户,玉簪未卸倚梳妆。
黑奴后抱探裙底,湿吻缠绵亵裤凉。
醉夫忽归惊好梦,屏后藏身侍榻旁。
琏二昏沉睡如死,淫妻骑根喷琼浆。
一身酒气化春水,满榻骚津溅夫裳。
明朝虚职安排定,从此淫奴日夜忙。
话说上回说到,午宴暂歇之际,王熙凤将小念拉入西耳房,掀裙展露湿淋淋牝户,仓促交合百余合暂解饥渴。她理好衣裙重回荣禧堂,面上依旧爽利笑容,与众人谈笑风生。只是底下那穴儿虽暂得止痒,却愈发贪恋那撑胀滋味——恰如久旱之人初尝甘泉,不但不解渴,反倒勾起更深沉的干渴。她坐在席间,面上应付着各色人等敬酒祝寿,底下那湿透的底裤贴在肉唇上,凉丝丝的,时刻提醒她方才那仓促交合的不足。穴内残余的淫水与未曾餍足的空虚混在一处,让她坐立不宁。
好容易熬到申时末刻,日头偏西,寿宴复又开席。这一场比午宴更加热闹——贾母歇足了精神,命人取来戏班子唱堂会,锣鼓铿锵,丝竹悠扬。一众女眷看得入迷,男丁们则继续在东厢饮酒划拳。凤姐强撑着精神陪贾母看戏,时不时还要应对贾琏的腻歪。那贾琏午间泄了一回,这会儿酒足饭饱,色心又起,时不时凑到凤姐身边,手搭在她肩上、腰上,甚至有一回借着敬酒偷偷在她臀上捏了一把。凤姐心中厌烦至极,面上却不好发作,只得忍着,暗暗咬牙——等晚间散了宴,定要好好让小念把那黑紫巨屌贯进来,把这一整日憋闷的欲火统统泄尽。
直闹到酉时末刻,夜幕低垂,戏班子唱完了最后一折,贾母乏了,命众人各自散去。一时间荣禧堂中杯盘狼藉,丫鬟婆子忙着收拾残席。宾客们陆续告辞——宁府贾珍、尤氏、贾蓉、秦可卿自回宁国府,薛姨妈、宝钗、宝琴回梨香院,三春姐妹回秋爽斋,宝玉送黛玉、湘云回潇湘馆与暖香坞。贾琏被贾珍、贾蓉连番灌酒,此时已醉得七荤八素,面色赤红,走路东倒西歪,嘴里含含糊糊说着胡话。凤姐瞧着他那副醉态,心中暗喜——这正是她等了一整日的良机。她吩咐平儿和两个婆子把贾琏搀回卧房,自己则落后几步,低声对身边一个小丫鬟道:“去后罩房,把小念叫来。就说奶奶有事吩咐他。”小丫鬟领命去了。
凤姐先自回了卧房。这卧房陈设华丽——紫檀雕花拔步床挂着一顶石榴红销金帐,床上铺着大红锦缎被褥,枕头是鸳鸯戏水式样。临窗设一张紫檀梳妆台,台上摆着菱花铜镜、梳妆匣子及各色胭脂水粉。窗下另摆一张紫檀雕螭纹长案,案上搁着那锦盒——贾琏所赠首饰尚在其中,那枝凤头步摇被凤姐随手插回了盒中。墙角一座紫铜博山炉,正燃着百合香,青烟袅袅,满室芬芳。
凤姐站在梳妆台前,对着菱花铜镜卸妆。她先把那枝凤头步摇取下来,小心放回锦盒中,又把鬓边的秋海棠摘下。正待卸耳坠时,听门外有人轻声唤:“奶奶,小念来了。”凤姐心头一跳,底下那穴儿便跟着一缩,又是一股淫水沁出来。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声音道:“进来罢。你在外头守着,不许旁人进来。”
门“吱呀”一声推开,又轻轻阖上。小念走了进来。他仍是那身青布短衣,黑面皮在烛光下泛着油光,一双绿豆眼滴溜溜转,带着几分猥琐,又藏着几分精明。他走到凤姐身后两步处站定,低声道:“奶奶唤小的,有何吩咐?”
凤姐从镜中看着他。镜中映出她自己的脸——卸了一半的妆容,柳眉微蹙,一双丹凤眼里汪着水光,颧骨上两团酡红,分不清是酒意还是情欲。她放下手中的梳子,缓缓站起身来,转过身面向小念。她这半日憋闷的欲火,此刻见了正主,反倒不急了。她靠在梳妆台边沿,一双丹凤眼上下打量小念,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那笑里带着几分浪,几分饥,几分当家奶奶的颐指气使,又有几分雌兽发情时的媚态。
她穿着白日那身大红织金褙子,只是领口略松了些,露出一截白腻脖颈和锁骨。方才在席上被贾琏揩油时弄乱的衣襟尚未整理,胸前那对鼓胀肥奶把褙子绷得紧梆梆,乳尖顶起两点清晰凸痕。她抬起一只脚,把绣鞋蹬掉,赤足踩在脚踏上,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白生生的,脚踝玲珑精致。她看着小念,不紧不慢地道:“这一个白日,可把老娘憋坏了。你瞧瞧——”她抬手往自己身上一指,“这一身衣裳是今早新换的。底下那条绸裤,午间在耳房便湿透了,这会子还没干。”
说着她伸手撩起裙摆,露出底下那条石榴红绸底裤。那裤子裆部果然湿了一大片,颜色比别处深了许多,紧紧贴在肥厚肉唇上,把那饱满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她手指勾着裤腰往下略褪了半寸,露出小腹下那丛浓密黑亮的耻毛,油光水滑,被淫水浸得打绺。她又把裤子往上提了提,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肉唇上轻轻一划,指尖沾了滑腻淫水,举到小念面前,两指一分,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她眼里汪着水光,道:“闻闻。这一整日,就靠午间你给的那几口吊着命。方才席上那没用的东西又在老娘身上摸来摸去,摸得老娘差点当场便要唤你来。”
小念低头嗅了嗅她指尖,那股浓郁雌骚扑鼻而来,混着淡淡的酒气与汗味。他抬眼看着她,道:“奶奶受苦了。”他说话时仍是那副木讷模样,声音低沉平淡,可那双绿豆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他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缩短,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胸前。他抬手,粗糙手掌覆在她腰间,隔着褙子轻轻摩挲。
凤姐被他这一碰,浑身便是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把整个身子贴上去,胸前两团肥奶压在他胸膛上,挤得变了形。她仰脸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这黑厮,老娘替你憋了一整日,你可得好好补偿。”
小念不答话,低头便吻住她的嘴。他含住她那涂着口脂的嘴唇,用力吮吸,舌头撬开她牙关,伸进去搅动。凤姐被吻得“唔”了一声,双手收得更紧,主动把舌头迎上去,两条舌头搅在一处。一股浓郁的酒气从她嘴里渡过来——她这一日陪酒,饮了少说十几盅,腹中酒意醺然,唇舌间尽是酒香。小念一边吻她,一边手往下滑,从她腰间摸到臀上,隔着裙子攥住那丰腴臀肉,用力一捏。凤姐“嗯——”地长哼,臀肉在他掌心里发颤。
吻了一阵,小念放开她的嘴,嘴唇沿着她下颌往下,吻到她脖颈上。凤姐仰起头,露出一截白腻颈子,任他啃咬舔舐。他嘴唇贴着她颈侧动脉,能觉着那血管突突跳动。他吸住她颈窝那块软肉,用力一嘬,嘬出一块红印子。凤姐“啊”了一声,嗔道:“轻些,仔细明日叫人瞧见。”嘴上这么说,手却按着他后脑勺,不让他挪开。
小念的手从她臀上滑到前面,撩起褙子下摆,探入裙底。粗糙手掌隔着湿透的绸裤覆在她阴阜上,掌心正压着那粒肉核。凤姐“嘶——”地倒抽一口气,两腿一并,把他的手掌夹在腿间。小念手指隔着裤子在她肉核上揉了两圈,那粒小珠早已充血肿胀,隔着湿滑布料仍能感到硬硬的。凤姐双腿发软,身子往后靠在梳妆台边沿,喘息着道:“别……别隔着裤子……”
小念却不急。他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转到她身后,贴在她背上。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时嘴唇正好够着她耳垂。他含住她耳垂,舌尖在耳垂上打着圈,把那只翡翠滴珠耳坠含进嘴里,轻轻一拽。凤姐“嗯”了一声,耳垂被扯得微微发疼,偏又酥麻难耐。她偏过头,把颈侧露给他,嘴里哼哼唧唧。
小念一面舔她耳根,一面解她腰间束着的豆绿鸳鸯绦。那绦子系得紧,他解了两下才解开。绦子一松,褙子便散开了,露出里面一件大红抹胸。他手从背后伸到前面,隔着抹胸攥住她一只肥奶。那奶子沉甸甸的,一掌根本握不满,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五指一收,用力一捏,凤姐“啊——”地叫出来,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顶着抹胸硬挺起来,凸起豆大一点。
他另一只手又去解她裙子。那宝蓝缕金百褶裙腰间系着暗扣,他摸索了两下便寻着,轻轻一扯,裙子“哗啦”一声坠在脚边。凤姐下身只剩那条湿透的石榴红绸底裤,两条白生生的长腿露出来,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尽是淌下来的淫水痕迹。她赤足踩在脚踏上,脚趾涂着鲜红蔻丹,在烛光下艳得刺目。
小念把她转过身来,面朝梳妆台。她双手撑在台面上,铜镜中映出她自己——面色潮红,双眼迷离,抹胸半褪,一对肥奶将露未露,裤裆湿得透透的。小念站在她身后,贴得极近,裆部正对着她臀缝。他尚未勃起时那物事便沉沉垂着,隔着裤子顶在她臀沟里,软塌塌的却已比贾琏勃起时粗长数倍。他往前一挺腰,那软大的一坨便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里磨了一下。凤姐身子一颤,嘴里发出“嗯——”的长哼,臀往后撅,主动去蹭他那坨软肉。
小念俯身贴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到前面,把那件大红抹胸往下一扯。那一对肥奶弹跳出来,白花花沉甸甸的,乳形如倒扣玉碗,乳肉莹白肥腻,乳晕铜钱大小呈深红色,乳头如樱桃般挺翘。奶子在铜镜中映得分明——随她喘息微微颤动,乳波荡漾。小念双手各攥住一只,用力揉捏,粗糙掌心磨着嫩滑乳肉,手指夹住乳尖搓捻。凤姐看着镜中自己被他揉奶的模样,羞臊与亢奋交织,底下又涌出一股淫水,把裤裆彻底湿透了。
她扭过头,嘴唇寻着他的嘴,两人又吻在一处。这回她主动伸出舌头,往他嘴里送,让他含住吮吸。她一边接吻一边往后伸手,摸到他腰间,急不可耐地去解他裤带。她手指因情欲而微微发抖,解了两回才把腰带扯开。裤子往下一褪,那黑软巨屌弹出来,沉甸甸垂着,尚未完全勃起便已有她手腕粗细,龟头肥硕如鸡子,颜色黑紫,包皮半裹,马眼微微张开,散发出一股浓烈雄臭。
凤姐握住那巨屌,掌心触到那粗大棒身,浑身便是一阵痉挛——这个尺寸、这个分量、这个手感,才是她渴了一整日的东西。她用力撸了两把,嘴里喃喃道:“对了……就是这个……老娘憋了一整日,就是为了这个……”她手上力道又重又急,把那半硬的巨屌撸得迅速膨胀变硬,青筋从皮下浮凸出来,龟头完全露出,马眼大张,渗出一点透明黏液。
她转过身,背靠梳妆台,面对小念。她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一手拨开底裤裆部,把那湿淋淋的牝户露出来。那牝户已完全充血肿胀——阴阜高隆如馒头,浓密耻毛被淫水浸得打绺,两片肥厚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头来,红艳艳水光潋滟。穴口翕张着,一股一股往外淌清亮淫水,沿大腿淌下。她另一手握着小念已勃起的巨屌,往自己穴口引。龟头刚触到那湿滑穴口,她便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对了……快进来……老娘等不及了……”
小念却不急着进去。他扶着她的腰,龟头在穴口蘸着淫水,上上下下地磨,一会儿压着肉核碾,一会儿在穴口浅浅戳进半寸又拔出来。凤姐被他磨得浑身发抖,穴口翕张得更厉害,淫水淌了他一龟头。她急得拿脚后跟踢他后腰,嘴里骂骂咧咧:“你这黑厮,故意折腾老娘!快些进来!再磨蹭仔细老娘踹你!”
小念这才一挺腰。龟头“噗滋”一声顶进去,然后是粗大棒身,一寸一寸贯入。那穴内层层嫩肉被撑开,每一道褶子都被棒身撑平了。凤姐“啊——”地长长呻吟,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铜镜,整个身子都在发抖。那被填满的滋味从腹中漫上来,酥麻酸胀,直冲天灵盖。她双手死死抓住小念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他肉里,两腿紧紧盘在他腰间,穴内便开始痉挛收缩,只这一下便泄了一回。
小念被她穴内痉挛绞得闷哼一声,停住不动,让她先泄完。凤姐泄了足足十余息,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发出“呵呵”的气声。好容易泄完了,她瘫在他身上大口喘气,额上沁出一层细汗,鬓角湿了,贴在脸上。她缓了一阵,才抬起脸看他,眼里水光潋滟,面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对了……就是这个滋味……午间那几下子根本不够……老娘盼了一整日,就盼着你这根东西贯进来的滋味……”
小念开始抽送。他双手卡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梳妆台上,一下一下往里撞。每一下都贯到尽根,龟头撞在宫颈口,撞得她腹中酸麻。凤姐被他干得哼哼唧唧,那对肥奶在胸前上下颠簸,乳波荡得厉害。她咬着唇不敢高声——这卧房虽在东跨院,但左右厢房都有丫鬟婆子住着,若叫得太响被人听见,那便糟了。可她越是忍着,快感便越是强烈,穴内淫水被捣得“咕叽咕叽”响,飞溅出来,滴在脚踏上。
小念干了百余合,凤姐又泄了一回。这回泄得更厉害,她整个人往后仰,腰肢弓起来,穴内剧烈痉挛,一股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浇在小念龟头上。她嘴里发出“齁……齁……”的齁声,那是被操到极致时才有的失态淫声——嘴巴张开,嘴唇撅起,双目上翻露出眼白,面色潮红如蒸虾,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好在她还记得压低声音,那齁声闷在喉咙里,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反而更加淫靡。
小念停了抽送,让她泄完。她这回泄的时间更长,足足二十余息才缓过来。她瘫在梳妆台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嘴里有气无力地道:“你……你这黑厮……老娘这把骨头都要被你拆散了……”
就在此时——忽听院中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夹杂着贾琏含含糊糊的说话声:“……我没醉……谁说我醉了……我还要再喝……珍大哥呢?蓉儿呢?来……再干三杯……”又听得平儿的声音:“二爷慢些,仔细门槛。奶奶在房里等着呢。”然后是婆子的声音:“二爷仔细脚下,这边走。”
凤姐脸色一变,急忙把小念推开。她慌乱地弯腰捡起裙子,手忙脚乱地系上,又把抹胸扯上来遮住奶子,褙子拢好,腰带胡乱一系。她一面整理一面压低声音对小念道:“快,躲到屏风后头去!”小念也不慌张,提起裤子,几步走到墙角那座紫檀座雕花屏风后面,蹲下身子。那屏风六扇连排,展开足有八尺来宽,后面堆了些箱笼杂物,正好藏人。他蹲在箱笼后面,屏风将他遮得严严实实。
凤姐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门口。她拉开房门,正见平儿和一个婆子一左一右架着贾琏站在门外。贾琏醉得满脸赤红,衣襟散乱,腰带松了,头上银冠歪在一边,嘴里还在嚷嚷:“……我没醉……凤姐儿呢?叫她出来……我要跟她说话……”凤姐换上一副关切面孔,道:“怎么醉成这样?快扶进来罢。”说着让开门口。
平儿和婆子把贾琏搀进屋,扶到床边。贾琏一挨床沿便往床上倒,嘴里哼哼唧唧。凤姐对平儿道:“去备些醒酒汤来。”又对那婆子道:“打盆热水来,给二爷擦脸。”二人领命去了。凤姐转身走到床边,替贾琏脱了靴子、解了外袍,又把他头上银冠取下来放在床头柜上。贾琏醉得迷迷糊糊,嘴里嘟囔着:“凤……凤姐儿……今儿你……你收了我的礼……可得……可得好好谢我……”凤姐敷衍道:“是是,二爷的礼妾身喜欢得紧。二爷先歇着罢。”贾琏又嘟囔了几句,便闭了眼,不一会儿便发出匀长的鼾声。
少顷平儿端了醒酒汤来,凤姐道:“放着罢。二爷睡着了,等他醒了再喝。”平儿把汤碗放在床头柜上,又道:“奶奶,热水打来了。”那婆子端着铜盆进来,放在架子上。凤姐道:“你们去歇着罢。这里不用伺候了。”平儿与那婆子应了声,退出去把门带上了。
凤姐走到门边,把门闩插上。她转过身,靠在门板上,长长吐了一口气。方才正被操到酣处,贾琏突然回来,把她吓得魂飞魄散。好在贾琏醉得不省人事,倒头便睡,否则若被他撞破,那可就糟了。她缓了缓神,走到屏风后,对小念低声道:“出来罢。那东西睡得跟死猪一样。”
小念从屏风后出来,裤子已重新系好。他往床上看了一眼——贾琏仰面躺着,鼾声如雷,衣襟散开露出白生生的胸膛,一条腿搭在床沿外。他转头看凤姐,低声道:“奶奶,那小的先回去了。”说着便要往外走。
凤姐一把拉住他。她方才被操到一半,正卡在不上不下的当口,穴内还痒着,淫水还在淌。这会子贾琏醉死了,正是大好时机,她岂肯放小念走。她压低声音道:“回去什么?那东西睡得跟死猪一样,正好让你继续弄。”她拉着他往床边走,嘴里又道:“方才被那没用的东西搅了兴致,老娘正不上不下的,你倒想走?”
小念被她拉到床边。凤姐站在床沿,低头看了一眼贾琏——那男人鼾声均匀,面色赤红,嘴角淌着口水,睡得死沉。她又看了一眼小念,嘴角勾起一抹浪笑,眼波流转间尽是淫荡之意。她低声道:“就在这儿弄。在他旁边。”说着她伸手去解小念的裤带。方才系好的裤子又被她扯开,那黑紫巨屌重新弹出来,因方才被打断,已半软了些,但仍粗大惊人,沉沉垂着。
凤姐握住那巨屌,撸了两把,那物事迅速重新膨胀变硬。她让小念坐在床沿上,自己则跨到他身上,面对面骑上去。她撩起裙子,把底裤往旁边一拨,露出那湿淋淋的牝户。她一手握着小念的巨屌,对准自己穴口,缓缓往下坐。龟头顶开穴口,一寸一寸没入,然后是粗大棒身。她仰起头,嘴里发出压抑着的满足叹息:“啊——对了……还是这个滋味……比方才在梳妆台那儿更深……”
她坐到底时,龟头已顶进宫颈口,整个子宫都被撑得移了位。她浑身痉挛,穴内绞紧,只这一下便又泄了。她趴在小念肩上,大口喘气,嘴里哼哼唧唧。少顷她缓过劲来,开始自己上下起伏,骑在他身上主动套弄。
那床是紫檀拔步床,宽大结实,贾琏睡在里侧,凤姐与小念在外侧交合,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二尺的距离。贾琏鼾声如雷,对身旁妻子的淫行浑然不觉。凤姐一边骑乘,一边扭头看贾琏——那张白净面皮醉得赤红,嘴巴大张,鼾声阵阵,丑态百出。她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丈夫就睡在旁边,自己却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被那黑紫巨屌贯穿着。这种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情的刺激,让她比平日更加亢奋。穴内淫水流得更多,套弄得更急更快,臀肉拍在小念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可快感太强烈了,闷在喉咙里的呻吟还是丝丝缕缕地漏出来:“嗯……嗯……齁……好深……顶到最里头了……”小念双手攥着她的臀肉,配合她的套弄往上挺腰,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凤姐被操得双目翻白,嘴巴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滴在小念肩膀上。她胸前那对肥奶从抹胸里跳出来,随着她上下起伏剧烈颠簸,乳尖上下翻飞。
小念低头含住她一只乳尖,用力吮吸。凤姐“啊”了一声,手按着他后脑勺,把奶子往他嘴里送。他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一扯。凤姐浑身一颤,穴内又涌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龟头上。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摸到她臀缝,手指蘸着淌下来的淫水,往她后庭里塞。指尖刚顶进去半寸,凤姐便浑身一紧,后庭收缩,夹住了他手指。她嗔道:“别……别弄那儿……前头还不够你弄的?”嘴上这么说,臀却不躲,反而往后撅了撅,让他手指进得更深。
小念手指在她后庭里抽送了几回,那紧窄肛口渐渐松了些。他把手指增加到两根,并拢了往里塞。凤姐吸着气,后庭被撑开,胀得她发颤。她骑乘的动作慢下来,改成前后摇摆,让前穴套弄巨屌的同时,后庭也吞吐着他的手指。前后双洞同时被填满,她快感如潮,浑身痉挛,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就在此时,贾琏忽然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水……水……”凤姐吓得浑身一僵,停住动作,小念也停住手指。两人一动不动,盯着贾琏。却见贾琏只是翻了个身,面朝外侧,嘴里吧唧了两下,又沉沉睡去,鼾声重新响起。
凤姐松了一口气,低声骂道:“这没用的东西,吓老娘一跳。”她重新开始起伏,这回的动作更急更浪,像是要把方才的惊吓发泄出来。她骑乘了百余合,又泄了一回。这回泄得极厉害,她整个人弓起来,穴内剧烈痉挛,一股一股淫水从缝隙中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溅在小念小腹上,溅在床单上,溅在贾琏搭在床沿的那只手背上,有几滴甚至飞到了贾琏脸上,挂在他鼻尖和嘴角。贾琏浑然不觉,依旧鼾声如雷,嘴角淌着口水,鼻尖上挂着妻子的淫水,亮晶晶的,说不出的滑稽与淫靡。
凤姐瘫在小念身上,大口喘气。她扭头看到自己喷出的淫水溅了贾琏一脸一手,忍不住笑出声来,低声道:“你瞧那没用的东西,被老娘喷了一脸还睡得跟死猪一样。”她伸手在贾琏脸上抹了一把,把那些淫水抹匀了,贾琏还是没醒。她愈发觉得有趣,又抹了一把,把淫水涂在他嘴唇上。贾琏在睡梦中咂了咂嘴,把妻子的淫水舔进嘴里,浑然不知。
凤姐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近乎变态的快意。她嫁与贾琏这些年,早知他外头养着粉头,眠花宿柳是家常便饭。她素来要强,面上装作不在乎,心里却憋着一股火。如今她在他身边偷人,还把淫水喷了他一脸,让他糊里糊涂吃下肚去——这让她觉得无比解恨。她重新骑乘起来,这回更加放肆,臀起臀落间不再刻意压着声音,那“啪啪”的脆响在房中回荡,混着贾琏的鼾声,奏成一曲荒唐的淫乐。
小念也被她的放荡勾起了凶性。他双手卡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托起来,然后重重按下,每一下都把她贯穿到底。凤姐被他操得齁声连连:“齁……齁哦……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齁……”她嘴巴大张,口水淌了小念一肩膀。她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指甲掐进肉里,掐出几道红印子。
她又泄了两回。加上之前在梳妆台上泄的两回,这会子已泄了五六回,整个人都软了。她瘫在小念身上,有气无力地道:“不行了……老娘实在不行了……再弄下去非死在你身上不可……”小念却还没射。他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正趴在贾琏腿边。贾琏一条腿搭在床沿外,凤姐的脸离他那条腿只有尺许距离。她趴在那儿,臀高高撅起,裙子已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底裤湿透了贴在肉唇上,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微微发抖,腿间一片狼藉。
小念站在床沿,一手扶着她的臀,一手握着自己那黑紫巨屌,对准她穴口,重新贯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接撞进宫颈口,顶到子宫底部。凤姐“啊——”地闷声长叫,脸埋在褥子里,声音被闷住了。小念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啪啪”脆响。那拔步床被带得微微摇晃,床柱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贾琏的身体也跟着床的摇晃微微起伏,可他依旧没醒,鼾声如常。
小念干了二百余合,终于有了射意。他俯身贴在凤姐背上,双手攥着她的奶子,腰肢加速挺动。凤姐感觉到他龟头又胀大了一圈,知道他要射了,嘴里发出急切的呻吟:“快……射进来……都射进来……老娘要你灌满……”小念闷哼一声,狠狠往里一顶,龟头卡在宫颈口,马眼大张,一股一股浓稠阳精灌进子宫深处。那精液又多又烫,射了足足十余息才射完,把凤姐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凤姐被那滚烫浓精一浇,又泄了一回。这回泄得最厉害,她整个人抽成一团,穴内剧烈痉挛,一股一股淫水混着阳精从缝隙中喷出来,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淫水顺她大腿淌下,滴在脚踏上,汇成一小滩。她脸埋在褥子里,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声齁叫,过了好一阵才渐渐平复。
小念拔出巨屌时,“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白浊浓浆,滴在脚踏上。凤姐穴口一时合不拢,张着个筷头粗细的圆孔,里头嫩肉还在微微蠕动,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缓缓从孔中淌出,流在床单上。她仍趴在床上,臀还撅着,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动也不动。
贾琏依旧鼾声如雷,浑然不知方才就在他腿边,他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操到连泄七八回,子宫里灌满了别人的浓精。他脸上还挂着凤姐喷上去的淫水,鼻尖亮晶晶的,嘴角淌着口水,睡得像一头死猪。
凤姐缓了好一阵,才撑着床坐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皱成一团,底裤湿透了贴在身上,两条腿上淌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床单湿了一大片,脚踏上积了一小滩水。她再看贾琏——他脸上被喷了淫水,手背上也是,嘴唇上还有她方才抹上去的淫水印子。她忍不住笑了一声,对小念道:“你瞧这没用的东西,被老娘喷成什么样了还在睡。”她伸手拿帕子把贾琏脸上手上的淫水擦干净,又把那条沾了淫水的帕子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她下了床,赤足踩着脚踏上那滩淫水,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整理衣裳。镜中映出她自己——面色潮红尚未退尽,一双丹凤眼里汪着餍足的水光,嘴角噙着满足的浪笑。褙子皱巴巴的,抹胸歪了,一头五凤髻也散了大半。她索性把发髻拆了,让一头乌黑长发披散下来,衬着那张银盆俏脸,倒多了几分慵懒风情。
她整理了一阵,转过身对小念道:“你且先回去。明日我再寻你。”小念系好裤子,应了一声,正要走,凤姐又叫住他。她靠在梳妆台边沿,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着,若有所思地道:“你这黑厮,总不能一辈子在后头劈柴烧水。老娘瞧着,得给你寻摸个清闲些的差事,这样你也方便在各处走动。”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又道:“不过这事不能急,得慢慢来。先从个小管事做起,归我直管,旁人问起来也有个说道。”
小念听了,面上露了一丝笑,道:“全凭奶奶安排。”说完便推门出去,消失在夜色中。凤姐站在窗边,看着他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这才回到床边,把那湿透的底裤脱下来,换了条干净的。她又拿帕子把腿间擦干净,把脏衣物团成一团塞在床底——明日再叫平儿拿去洗。
她爬上床,躺在贾琏里侧。贾琏依旧鼾声如雷,浑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凤姐躺在那儿,底下穴里还含着满满一子宫浓精,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心满意足。她阖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嘴角犹挂着一抹餍足的笑。
次日清晨,贾琏醒来,头疼欲裂。他揉着太阳穴坐起身,见凤姐已梳妆整齐坐在梳妆台前,便道:“昨儿我怎么回来的?全不记得了。”凤姐从镜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二爷醉得人事不省,是平儿和婆子把你架回来的。回来便倒头睡了,一夜呼噜打得震天响,吵得我没睡好。”贾琏嘿嘿一笑,道:“昨儿高兴,多喝了几盅。”他又看到自己手背上有些干涸的印迹,疑惑道:“这是什么?”凤姐面不改色地道:“你昨儿醉了吐了一手,我给你擦过了,没擦干净。”贾琏不疑有他,下床去洗漱了。
凤姐对着铜镜,往鬓边簪了一朵新摘的菊花,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笑。这正是:
寿宴笙歌彻夜喧,珠光宝气满华轩。
夫婿献珍求媚好,娇妻撸棒勉承欢。
耳房仓促难解渴,夜半梳妆再续缘。
醉夫卧侧鼾如鼓,淫妻骑根喷如泉。
一身酒气化骚雨,满榻春津溅夫颜。
明朝虚职安排定,从此淫奴日夜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