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荣府连宵开寿宴,珍馐百味映红烛。
贾琏献簪情切切,熙凤接礼笑盈目。
暗室撸棒勉为笑,华堂揩油强作淑。
欲火焚身终难耐,席间扯奴展湿牝。
来日宴散收重礼,醉夫卧侧后庭入。
话说时序已入初秋,暑气渐消,金风送爽。大观园中菊花初绽,桂子飘香,处处一派丰收景象。荣国府这几日格外热闹——上下丫鬟婆子穿梭忙碌,张灯结彩,杀鸡宰鹅,备办宴席。原来是琏二奶奶王熙凤生辰将至,贾母发了话,说凤丫头这一年来操持家务辛苦,要好生庆贺一番,连摆三日寿宴。阖府男女老少都要来贺,宁国府那边贾珍、尤氏、贾蓉、秦可卿等也要过来,连薛姨妈、宝钗、宝琴母女三人亦备了厚礼。
这消息一传出,荣府上下便忙得不可开交。王熙凤自己倒是最清闲的一个——她是寿星,谁也不敢劳动她。贾母特命李纨暂代家务,让凤姐好生歇几日。凤姐乐得清闲,每日只在房中梳妆打扮,偶尔去贾母跟前说笑解闷,日子过得甚是惬意。
到得正日子这一日,天朗气清,秋阳和煦。荣国府正门大开,彩灯高悬,红绸铺道。荣禧堂中摆开数十桌席面,山珍海味,水陆并陈。厅中设了大红描金寿字屏风,案上摆着寿桃寿面、各式贺礼,烛影摇红,香烟缭绕。贾母率邢夫人、王夫人、薛姨妈等一众女眷坐于上首,宝玉、黛玉、宝钗、湘云、三春姐妹等依次列坐。贾赦、贾政、贾珍、贾琏、贾蓉、贾蔷等男丁另设席于东厢。丫鬟仆妇来回穿梭,斟酒布菜,丝竹管弦之声响彻厅堂。真个是花团锦簇,富贵风流。
王熙凤今日打扮得格外娇艳。只见她挽着朝阳五凤髻,髻心插一枝赤金镶红宝大凤钗,凤口衔一串流苏珍珠。鬓边簪着两朵新摘的秋海棠,耳上坠着一对翡翠滴珠耳坠。上身穿一件大红织金缠枝牡丹纹通袖褙子,外罩金丝绣百蝶穿花云肩。下系一条宝蓝缕金百褶凤尾裙,裙摆上缀着细密银铃,行走间环佩叮当之声清脆悦耳。腰间束着豆绿色鸳鸯绦,垂一块羊脂白玉双鱼佩。
她身材高挑丰腴,胸前一对鼓胀肥奶把那褙子绷得紧梆梆,腰肢却纤细如柳,腹下三寸处饱满隆起,被裙子遮着若隐若现。一张银盆俏脸今日薄施脂粉,两道柳叶眉斜飞入鬓,一双丹凤三角眼眼波流转间精光四射,颧骨微高却不损其媚,反增几分英气,樱桃小嘴涂着鲜艳口脂,唇角天生微微上翘,似笑非笑,说不尽的妩媚风流。她这一身打扮往厅中一站,满堂珠翠尽皆失色。
贾琏今日也特意修饰了一番。他本就生得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又穿了一身宝蓝团花锦袍,腰系玉带,头戴束发银冠,越发显得风流俊俏。他坐在东厢男丁席上,目光却时不时往凤姐这边瞟,眼中满是得意——这般美艳娇妻,满府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纷纷上前敬酒祝寿。贾母笑道:“凤丫头这一年辛苦,咱们阖府都看在眼里。今日大家尽兴吃喝,不必拘礼。”王熙凤忙起身道谢,举杯回敬了一巡。黛玉、宝钗、湘云、三春姐妹轮番上前敬酒,各自说了些吉利话。凤姐一一回敬,谈笑风生,面面俱到,把个寿宴气氛烘得热热闹闹。
宝玉敬酒时笑道:“凤姐姐今日这般打扮,倒像新娘子一般。”凤姐啐了他一口,笑道:“你少胡说。仔细我告诉老太太,罚你抄书。”宝玉吐了吐舌头,缩回去了。黛玉在一旁抿嘴偷笑。湘云却大声道:“凤姐姐,宝玉说的倒是实话。你这身打扮确实好看,比平日更艳三分。”凤姐笑道:“都是托老太太的福。”
一时轮到贾琏敬酒。他从东厢过来,手捧一只锦盒,满面春风走到凤姐面前,躬身作揖道:“今乃爱妻芳辰,为夫特备薄礼,聊表寸心。”说着将锦盒打开,众人齐齐望去——
只见盒中铺着大红锦缎衬里,上面摆着一枝赤金累丝镶红宝凤头步摇,那凤头栩栩如生,口中衔一串拇指大的东海明珠,颗颗浑圆莹润,足有十二颗之多。步摇旁边另有一对翡翠玉簪,通体碧绿通透,雕成如意云头样式,水头极足。还有一只羊脂白玉镯子,温润如脂,无半点瑕疵。锦盒一角另放着一对赤金嵌珠耳坠,与那枝步摇正好配成一套。
众人看了,齐齐赞叹。贾母笑道:“琏儿有心了。这套首饰价值可不低。”贾琏忙道:“老太太说的是。这是孙儿特地从扬州那边订来的,那步摇上的红宝是暹罗进贡的,明珠是合浦的。费了小半年功夫才凑齐。”王夫人点头道:“难得你有这份心。”薛姨妈也笑道:“琏二爷对媳妇真是体贴。”尤氏在一旁打趣道:“我们家那位若有琏二爷一半用心,我便烧高香了。”
王熙凤看着盒中首饰,眼睛一亮。她素来喜爱珠宝,贾琏这套首饰件件精品,尤其是那枝凤头步摇,工艺精巧,用料考究,少说也值上千银子。她拿起步摇细看,那红宝在烛光下流转着妖冶的光泽,明珠颗颗浑圆,触手温润。她心中欢喜,面上却不露十分,只笑道:“多谢二爷费心了。这套首饰确实好看。”说着便将步摇插在髻上,对镜照了照,果然更添几分华贵。
贾琏见她收下了,心中大喜,凑近了低声道:“晚间我还有些体己话要与你说。”凤姐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什么体己话,这会子说不得?”贾琏嘿嘿一笑,不再言语,退回东厢席上去了。
宴席继续进行。众人推杯换盏,划拳行令,气氛愈发热闹。贾母兴致极高,命人取来骨牌行酒令。宝玉、黛玉、宝钗、湘云、探春一干人都被拉去凑趣。凤姐也陪着行了几回,赢了几杯酒,输了几杯酒,面上渐渐泛起红潮,一双丹凤眼愈发水汪汪的,流转间自带三分春意。
贾琏在东厢喝了不少酒,面上也泛了红。他隔着几桌席面看凤姐,只见她头上插着自己送的凤头步摇,烛光下珠光宝气映着那张银盆俏脸,说不出的美艳动人。他腹中酒意上涌,色心渐起,想起方才凤姐收了礼心情正好,说不定今日能哄她做些平日不肯做的事。这么一想,底下那根物事便有些蠢蠢欲动。他起身离席,装作去方便,绕了一圈走到凤姐身后,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
凤姐正与黛玉说话,忽觉有人拉她衣袖,回头一看是贾琏,便笑道:“二爷有什么事?”贾琏凑到她耳边,酒气喷了她一耳根,低声道:“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与你说。”凤姐扫了他一眼,见他面色泛红,眼神飘忽,心中便有几分猜到,淡淡道:“有什么话不能在这说?”贾琏道:“体己话,不好叫旁人听见。”说着又拉她衣袖。
凤姐被他缠不过,又念着刚收了他贵重首饰,不好当众拂他面子,便起身随他走出荣禧堂。两人穿过游廊,来到一处僻静厢房。这厢房原是供客人小憩用的,今日阖府都在前头吃酒,此处空无一人。
贾琏一进门便把门掩了,转身抱住凤姐便要亲嘴。凤姐伸手抵住他胸口,笑道:“二爷这是做什么?青天白日的。”贾琏涎着脸道:“好姐姐,今日是你生辰,我想你想得紧。你瞧我送你的那些首饰,可还中意?”凤姐道:“自是中意的。”贾琏道:“那姐姐便赏我一些甜头罢。”说着手便往她胸前摸。
凤姐一把拍开他的手,嗔道:“外头满堂宾客,老太太还在等着我回去行酒令。你这会子闹什么。”贾琏道:“就一会子,耽搁不了多少功夫。”说着便解开自己腰间玉带,撩起袍子,褪下裤子,露出那根白白净净的阳物来。
那物事已半硬了,约莫三寸来长,拇指粗细,白生生的,龟头粉红小巧,整根看起来倒也算干净秀气。只是与寻常男子相比已嫌短小,更何况与小念那黑紫巨屌相较,简直是牙签与捣杵之别。凤姐低头看了一眼,心中波澜不惊——她早已见惯了那黑紫巨屌,再看贾琏这白小雀儿,只觉着可怜可笑。
贾琏却浑然不觉,挺着那半硬小雀儿往前凑,涎着脸道:“好姐姐,你替我含一含。就一会子。”凤姐闻言,眉头一皱,退了一步,道:“我不做那个。你要便用手替你弄一弄,不要便罢。”贾琏见她不肯口交,心中失望,却又不敢勉强——他素来有些惧内。只得退而求其次,道:“那姐姐替我摸摸也好。”
凤姐心中暗叹。她收了那些贵重首饰,若一口回绝倒显得不近人情。再者贾琏到底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替他撸一回也算分内之事。她便伸手握住那白小雀儿。那物事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又热又滑,却细得可怜,两根手指便能圈满。她随意撸动起来,手法谈不上多用心——她给小念撸时,双手齐上都握不满那巨屌,需得上下套弄才勉强包住。如今握着这白小雀儿,只觉像捏着一根剥了皮的嫩笋,轻飘飘的没有半分分量。
贾琏被她一握,却舒服得“嘶”了一声,双手扶着她的肩,腰肢微微挺动,把那白小雀儿往她掌心里送。凤姐一边撸一边眼望窗外,神思早已飞到别处——她想起小念那黑紫巨屌,勃起时青筋浮凸,龟头肥硕如鸡子,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双手齐上都握不满。那粗大棒身贯入穴中时,将穴内每一道褶子都撑平了,宫颈口被龟头撞得酸麻酥胀,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占有的滋味,岂是眼前这白小雀儿所能比拟万一。
她想着想着,底下那久旷的穴儿便有些发痒。这几日忙着筹备寿宴,好几日没唤小念来侍奉了。昨夜独守空房,贾琏在外头应酬到半夜才醉醺醺回来,倒头便睡,全然不顾她。她一个人躺在锦褥上,底下痒得钻心,只得夹着被子磨了一阵,磨了半天才勉强泄了一回,却解不了那深入骨髓的渴。此刻握着贾琏这白小雀儿,那痒愈发难耐,穴内淫水悄悄沁出,湿了底裤。
贾琏却浑然不知妻子心中所想,只觉着被她握着舒服,腰肢挺动得越来越快,嘴里哼哼唧唧道:“好姐姐……再快些……要……要来了……”凤姐回过神来,加快了手上动作。撸了不过百来下,贾琏便“啊”地一声,那白小雀儿在她掌心里跳了两跳,龟头马眼张开,射出一股稀薄淡精,量少得可怜,只在她手心里湿了一小片。射完之后,那雀儿迅速软缩下去,变成一条软塌塌的白肉虫,耷拉在胯间。
贾琏泄了之后,靠在墙上大口喘气,面上带着餍足的笑容,道:“姐姐的手真软……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凤姐心中鄙夷——就这点能耐,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交代了,还不如小念在她体内抽送一回合的时间长。她面上却不露,拿帕子擦了擦手,淡淡道:“行了,该回去了。老太太等久了要问的。”
两人整理好衣衫,一前一后回到荣禧堂。凤姐重新入席,面上依然带着那副爽利笑容,与众人谈笑风生。贾琏也回了东厢,面上红光满面,自以为与妻子恩爱甜蜜,哪里知道她方才替他撸棒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另一个男人的黑紫巨屌。
宴席继续进行,凤姐陪着众人行酒令、吃酒菜。贾琏时不时从东厢过来,借敬酒之名往凤姐身边凑,手有意无意往她腰间、肩上搭。凤姐当着众人面不好拂他,只得强忍着,面上还要装出恩爱模样。贾琏愈发得寸进尺,有一回敬酒时,手从她腰上滑到臀侧,轻轻捏了一把。凤姐身子一僵,狠狠剜了他一眼,贾琏才讪讪收手。
这般在众人面前装作恩爱夫妻,凤姐心中却厌烦到了极点。贾琏每碰她一下,她便想起小念那双粗糙黑手抚摸自己身体时的滋味——那手虽粗糙,却有力,抓在臀上能攥出红印,操她时双手卡着腰肢,卡得她动弹不得,只能乖乖挨操。而贾琏这手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摸在身上只觉着腻烦。
她忍着忍着,底下的痒愈发剧烈。穴内淫水一股一股地沁出,底裤已湿透了,贴在肉唇上又凉又黏。那肥厚肉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两片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头来,红艳艳的,痒得她恨不得伸手去抠。可她面上还得维持着爽利笑容,与众人谈笑风生,这份煎熬简直比受刑还难受。
好不容易熬到午时初刻,宴席暂歇。众人陆续离席——贾母回房小憩,邢王二夫人也各自回去歇息,宝玉拉着黛玉、宝钗、湘云去园中赏菊,三春姐妹回秋爽斋,薛姨妈带着宝琴去梨香院。贾琏被贾珍拉去东厢继续喝酒划拳。凤姐推说要去方便,离了席,独自一人往西边耳房走去。
她穿过游廊,绕过花厅,走到西边一处偏僻的耳房。这耳房平时堆放些杂物,鲜少有人来。她推门进去,一屁股坐在一张旧椅子上,长长吐了一口气。方才在席上强颜欢笑、应对贾琏的腻歪,已把她仅存的耐心耗尽了。底下那穴儿痒得钻心,她隔着裙子揉了一下,指尖触到湿透的布料,浑身一颤。
就在此时,她忽听外头有脚步声。她起身走到门边,从门缝往外一瞧——可不正是小念。他穿着那身青布短衣,端着一摞空盘子,正从前头往厨房那边走。凤姐心头一喜,推开门,低声道:“小念,过来。”
小念听见呼唤,转头一看是凤姐,便端着盘子走过来。凤姐一把将他拉进耳房,反手把门闩了。小念尚来不及放下盘子,凤姐已急不可耐地将他推到墙上,双手去解他腰间裤带。她动作又急又躁,三两下便把腰带扯开,裤子往下一扯,那黑软巨屌弹出来,沉沉垂着,尚未勃起便已比贾琏勃起时粗长数倍。
凤姐双手捧住那黑软巨屌,把脸埋上去,鼻尖贴着龟头,深深一吸。那股浓烈雄臭扑面而来——汗味、尿骚、还有一股腥臊气,裹着男人特有的体味,直冲脑门。她浑身一颤,底下又涌出一股淫水,把底裤彻底湿透了。她张开嘴,把那肥硕龟头含进去,舌尖在沟槽处一舔,尝到一层薄垢,咸涩腥臊。她贪婪地一一舔净,咽下,又往前吞了两寸。
可她今日实在太急了,含了不过数十下便站起身来,松开自己的裙子。她手忙脚乱地解了裙带,百褶裙“哗啦”一声坠在脚边。她里头穿着一条石榴红绸底裤,裆部已湿透,贴在肉唇上,把那肥厚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她连底裤都等不及脱,只往旁边一拨,露出那水光潋滟的牝户来。
只见她那牝户生得饱满丰腴,阴阜高隆如馒头,覆着一层浓密黑亮耻毛,卷曲油亮,从阴阜一直蔓延到会阴。两片肥厚大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红艳艳的小阴唇,那两片嫩肉水光潋滟,微微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翕张喘息。穴口已完全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肉核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彤彤一粒,涨得发亮。
凤姐背靠墙壁,抬起一条腿架在旁边的矮柜上,一手拨开底裤,一手扒开两片肥厚阴唇,把那湿淋淋的穴口完全展露在小念面前。她面色潮红,一双丹凤眼水汪汪的,眼波里满是急切与饥渴,嘴里道:“你可瞧见了?这几日可把老娘憋坏了。方才替那没用的东西撸了一回,撸得老娘底下痒得钻心,恨不得当场就寻你来操。”她说话间,穴口又翕张了两下,一股淫水从里头涌出,顺着大腿淌下,滴在地上。
她又把那条腿抬高了些,让穴口张得更开,手指往两边撑,露出里头粉红湿亮的穴肉。那穴肉层层叠叠,满是细密褶皱,正微微蠕动着,像在邀请什么。她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小念已半硬的巨屌,撸了两把,那巨屌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变硬。她一边撸一边道:“你瞧瞧,这才是配得上老娘的东西。方才那白小雀儿,啧啧,三寸来长,拇指粗细,撸了半天才射出一小股稀汤。老娘连含都懒得含,只用手替他撸了百来下便交代了。”
小念低头看着凤姐那湿淋淋的牝户,那肥厚肉唇在她手指间微微颤抖,穴口翕张着往外淌水。他伸手去摸了一把,满掌滑腻。凤姐被他摸得一颤,穴口又涌出一股淫水,滴在他手指上。他低声道:“奶奶这几日未曾唤小的,倒是憋坏了。”
凤姐嗔道:“还不是这寿宴闹的。老太太非要大办,里里外外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功夫唤你。昨儿夜里痒得睡不着,只得夹着被子磨了一阵,磨了半天才勉强泄了,半点不解痒。”说着她把小念往自己身前拉,催促道:“快些进来。这会子老太太她们都在歇息,不会有人来。你且先替我止止痒,晚间宴散了再仔细弄。”
小念便不再多言,扶住凤姐腰肢,将那已勃起大半的巨屌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刚触到穴口,凤姐浑身便一哆嗦,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对了,就是这个……”话未说完,小念一挺腰,龟头“噗滋”一声顶进去。
凤姐“啊——”地长吟,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墙壁。那久违的撑胀感终于再次填满她的穴。粗大棒身撑开层层穴肉,将每一道褶子都撑平了。龟头撞在宫颈口,一阵酸麻酥胀从腹中漫开,她浑身发抖,穴内便开始痉挛收缩,只这一下便泄了出来。她双手抱住小念的头,把他脸按在自己胸前,两腿紧紧盘在他腰间,嘴里齁声连连:“齁……啊……对了对了……就是这个滋味……齁哦哦……”
小念在她穴内抽送了数十合,每一下都贯到尽根。凤姐被操得浑身乱颤,那对肥奶在褙子里上下颠簸,乳尖把布料磨得高高顶起两点。她咬着唇不敢高声,只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小念又干了百余合,凤姐已泄了两回,瘫在他身上大口喘气。
她缓过神来,推了推小念,道:“行了,先这样。这会子不宜太久,仔细有人寻来。晚间宴散了,你到我房里来——今日贾琏那个没用的东西定然又要喝得烂醉,正好让你好生侍奉。”说着依依不舍地让小念拔出。那巨屌从穴内抽出时,“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淫水,滴在地上湿了一小片。凤姐穴口一时合不拢,张着个筷头粗细的小孔,里头嫩肉还在微微蠕动。
她拿帕子擦了擦下体,重新把底裤拨正,系好裙子,又理了理鬓发和衣襟。小念已系好裤子,依旧一副木讷模样。凤姐看着他那张黑丑面皮,忽地笑了一声,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道:“你这黑厮,真是老娘命里的魔星。”说着推门出去,左右看看无人,便快步走回荣禧堂。
小念端起那摞空盘子,依旧往厨房去了。方才那一番仓促交合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却已让凤姐暂时止了痒。只是这暂时的止痒,不过是饮鸩止渴——尝过了巨屌的滋味,那穴内被撑满的快感反而愈发勾人,让她更惦着晚间那场真正的酣战。
秋阳正好,桂子飘香。荣国府中一片祥和喜庆,谁也想不到这寿宴背后的淫乱秘事。这正是:
华堂寿宴映红烛,珠光宝气满庭芳。
夫婿献簪情切切,娇妻接礼笑盈堂。
暗室撸棒强作喜,席间揩油勉为妆。
欲火焚身终难耐,扯开裙裾展湿牝。
白雀三寸空献宝,不及黑屌半寸长。
来日宴散收重礼,醉夫卧侧后庭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