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小念那只手僵在湘云大腿内侧,指尖离亵裤裆部不过二指宽窄,整个人如遭雷殛般钉在原地。那张黧黑猥琐的脸上头一回露出惊惶失措的神色来,额角冷汗涔涔而下顺着太阳穴淌进脖颈里,喉结上下滚动了几回却硬是挤不出半个字。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翻来覆去只转着一个念头——完了,这回真真完了,史大姑娘若是嚷起来惊动了亭中宝玉与那一干姐妹,莫说这贾府待不下去,怕是连命都要折在这芍药丛里。
湘云却仍是那副歪靠芍药根茎的半躺姿势动也不动,只将那只被灌满浓精的左脚从绣鞋里慢悠悠抽了出来举到眼前细看。午后阳光透过芍药枝叶的缝隙筛落在她足底上,将那糊满足弓足趾的白浊照得泛起一层淫靡的珠光。她歪着头左右端详了足有五六息的工夫,又伸出右手食指在足心处刮了一下挑起一抹粘稠精液凑到鼻端嗅了嗅,那张英气憨俏的鹅蛋脸上竟浮起一种孩童拆开新玩具时才会有的好奇神色来。
“哟。”湘云开口了,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酒意未消的沙哑,却清醒得很半点不像刚睡醒的人,“这味儿比我想的腥些——我还当跟蛋清差不多呢。”
她说着将食指上那抹精液就着阳光又端详了片刻,然后随手往身旁芍药花瓣上蹭了蹭擦净了手,这才把视线从小念僵在她大腿内侧的那只手上缓缓移到他脸上去。四目相对时小念浑身又是一激灵——湘云那双黑亮如浸水墨玉的杏眼里没有他预想中的羞愤怒火,也没有被轻薄后的惊恐泪水,反倒盈满了一种猫儿逮住耗子后并不急着吃而是想先拨弄几下的促狭笑意。
“问你话呢。”湘云抬了抬下巴朝自己裙底下努努嘴,“摸够了么?要是没摸够的话——”她忽然将右腿一抬,那只赤裸的右脚直接踩在了小念仍半敞着裤裆的胯间,脚底正压在那根因惊吓已半软却仍比常人勃起时粗长的黑蟒上。那脚底还糊着一层半干未干的粘稠精液,踩上去时发出轻微的咕唧粘腻声响,“这儿倒是还硬着呢。方才趁我睡着操我鞋儿的时候可比现在威风多了罢?”
小念被这一踩一问问得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却反而松了下来——史大姑娘既没嚷也没逃,反而拿脚踩他那儿还跟他搭话,这便不是要发作的样子了。他在贾府混了这些年,旁的本事没有,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功夫却是练得炉火纯青的。当下便定了定神,脸上那惊惶之色褪去七分换上一副老实巴交的憨厚模样,垂着眼皮低声道:“小的...小的猪油蒙了心,见姑娘醉卧在此,一时糊涂起了歹念...姑娘要打要罚要叫人来拿小的,小的绝无半句怨言。”
“哟哟哟,这会儿倒装起老实来了?”湘云嗤笑一声脚底加重几分力道碾了碾,只觉脚心踩着的那根肉蟒虽半软不硬却仍有小儿臂粗细,脚底能清晰感到棒身上几条虬结青筋的蜿蜒走向与那个鹅卵大小的龟头棱子轮廓,热烘烘的隔着脚底板都能觉出温度来,“方才舔我脚的时候怎不见你这般老实?那舌头使得比我家嬷嬷养的哈巴狗儿还利索——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趾缝,连趾缝里夹的花瓣儿都叼出来咽了,啧啧啧。”她摇头晃脑地啧啧连声,语气里半是揶揄半是叹赏,“我装睡装了这好一会子,差点叫你舔得破了功笑出声来。”
小念闻言猛抬头脱口道:“姑娘原、原来早就——”
“早就醒了?”湘云抢过话头嘴角一勾笑得愈发促狭,“那是自然。你当我是那起子三杯就倒的闺阁弱质不成?我在史家是自幼跟着叔叔们骑马射箭练把式的,这点酒量算得什么——不过微醺而已,歪在此处闭目养神,顺便躲躲爱哥哥那没完没了的劝酒罢了。哪知才阖眼没一盏茶的工夫,便听见花丛里窸窸窣窣跟耗子打洞似的动静。”她斜睨着小念,“我眯着眼缝一瞧——哟,这不是宝玉身边那个黑皮小厮么?鬼鬼祟祟摸过来盯着我的脚看了半天,我还当你是个偷鞋的贼呢。”
小念听到此处那张黑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窘得恨不能就地刨个坑把自己埋了进去,可胯间那根黑蟒却在湘云脚底不争气地又重新充血抬头,从半软状态迅速膨胀到半勃——湘云自然立刻便察觉到了,脚底心那根肉柱正以可感的速度变粗变硬,从方才软塌塌一条变成一根滚烫的铁杵顶着她的足弓往上一跳一跳地搏动。她挑了挑眉咦了一声脚趾好奇地蜷了蜷夹住棒身侧面一小截皮肉,道:“这物事倒有趣——方才还软塌塌的,踩两下便又硬起来了。跟我在叔叔营房里见过的那些角先生都不一样,那些死物哪有这般活跳。”
“姑娘既早便醒了,为何...”小念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抬眼与湘云对视,“为何不早些喝止小的?”
“为何?”湘云歪头想了想忽地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来,那笑容里满是少年人没心没肺的顽皮劲头,“因为有趣呗。你想啊——平日里谁敢这般对我?府里头那些丫鬟婆子见了我莫不垂手低头规规矩矩叫一声史大姑娘,那些爷们儿们虽不拘束些却也拿我当侯门千金敬着远着,连爱哥哥也只把我当个豪爽妹子一处吃酒说笑罢了。偏你这个黑皮丑奴才胆大包天,趁我假寐偷偷捧我脚舔得跟吃糖葫芦似的。”她顿了顿脚趾又蜷了蜷夹得小念闷哼一声,“我好奇呀——想瞧瞧你到底能胆大到什么地步。果然不出我所料,舔完脚还不够,又拿我的鞋儿操弄你那话儿,操完鞋儿还不够竟还把手伸进我裙子里来——这要是换了个旁人,怕是早便扑上来撕我衣裳了罢?”
小念被她这番话说得哭笑不得不知该答什么好,只得老老实实垂着头听她数落。湘云见他这副模样越发觉得好玩,脚底又碾了几碾将他那根已勃起到七八分的巨蟒踩得东倒西歪贴在小腹上弹跳不止,自己却仍不紧不慢地继续道:“不过说真的,你这奴才旁的不论,舌头功夫倒是真不赖。我方才是真叫你舔得浑身酥麻麻的——特别是舔趾缝那一阵,啧啧,比我家嬷嬷给我按脚时还舒坦十倍。要不是你后来拿鞋儿操弄时那喘气声实在太大像头拉磨的驴,我还能再多装一会子假寐。”
她说完将右脚从小念胯间收了回来,低头瞧了瞧自己那只仍糊满精液浆子的左脚与那只灌满白浊的绣鞋,略一思忖竟毫不嫌弃地将左脚伸进那只粘湿漉漉的绣鞋里穿好。浓精在鞋腔内被脚底一踩挤出几声咕唧粘腻水响,从鞋口绦边溢出几缕白浊顺着鞋帮缎面缓缓往下淌。湘云低头看了看啧了一声道:“黏糊糊的走路怕是不大爽利——不过也不打紧,待会儿回房换一双便是。”
她撑着芍药根茎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沾的花瓣草屑,又弯腰将另一只罗袜拾起来胡乱团了团塞进袖中。小念仍跪在地上不敢动弹,湘云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忽然伸出一根食指点了点他鼻尖,脸上笑容一敛换上一副半真半假的威胁神色:“今日这事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往小了说不过是个奴才趁主子醉卧偷了回香,往大了说便是以下犯上调戏侯门千金,报到老太太跟前你这身黑皮怕是保不住。不过嘛...”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看小念脸色一白,才满意地笑出来,“看在你让本姑娘瞧了场新鲜把戏的份上,便饶你这遭。只是——”
“只是什么?”小念连忙问。
“只是从今往后我叫你来伺候时你不许推三阻四。”湘云双手叉腰歪头看他,那模样不像是侯门千金在训诫下人,倒像一个孩子刚得了件新奇玩具正在定规矩,“我日后若是闲了闷了或是不顺心了,便寻你来替我...嗯...替我解闷。你方才不是爱舔我脚么?那便叫你舔个够。只是你得记住了——”她忽然俯下身凑近小念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道,“你舔的是史湘云的脚,不是别个什么阿猫阿狗的脚。这府里头旁的丫鬟小姐们,你要是敢用这张嘴去碰,被我知道了——”她直起身来比了个手刀在喉前一划,那张英气憨俏的脸上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却认真得很,“懂了么?”
小念哪敢说半个不字,当下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连声道:“懂了懂了,小的这条舌头从今往后只认姑娘的脚,旁的人莫说舔了便是闻一闻小的也先得姑娘点头。”
“这还差不多。”湘云满意地点点头转身便往芍药丛外走去,走出七八步忽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你叫什么来着?总不好老叫你黑奴才。”
“小的名唤小念。”
“小念?”湘云念了一遍咂了咂嘴,“这名儿倒与你面相不搭——长得这般丑却取了个斯文名字。”她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自己则径自穿出芍药丛往石亭方向折返回去。
小念跪在花丛里目送她身影消失在芍药枝叶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兀自硬挺着将裤裆撑成帐篷的巨蟒,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来。此番惊吓与刺激交替冲撞搅得他脑子里混混沌沌只存着一个念头——这史大姑娘当真与寻常闺秀不同,行事做派说话语气没半分扭捏造作,倒有几分江湖儿女的豪爽痛快。只是不知她说的“闲了闷了便寻他解闷”究竟是怎样个解闷法。
此后数日小念仍在怡红院当差伺奉宝玉,面上一切如常,只是每回见到湘云来寻宝玉说话或是与众姐妹们一处玩耍时,两人目光偶一对上,湘云便会冲他眨一眨眼或翘一翘嘴角,那神情像是在说“咱们有个秘密呢”。小念便也回以一个老实憨厚的傻笑,旁人看去只道是史大姑娘性子好连下人都肯给个笑脸,谁也想不到芍药丛中曾有过那般荒唐淫靡的一幕。
如此过了约莫五六日,这日午后忽然有个面生的小丫鬟到怡红院来找小念,说是史大姑娘叫他去拢翠庵后头的竹林子里候着,有差事要差他去办。小念心下了然——这“差事”怕是另有深意,当即向袭人告了个假说去替史大姑娘搬几盆花,便独个儿往拢翠庵方向去了。
那拢翠庵后头有片小竹林极是清幽,因离各处馆舍都远平日里少有人至,只有妙玉偶尔会在此处散步诵经。小念到得竹林时湘云已倚着一杆老竹在等他了,今日换了一身石榴红窄袖箭衣下系墨绿撒花裤,腰间束着条玄色革带,一头乌发高高束成马尾只用根红绒绳扎着,打扮得十分利落爽利倒有几分将门虎女的气派。她脚上蹬着一双半旧不新的鹿皮小靴,靴口翻出一圈雪白细绒毛,瞧着便知是骑马时穿的。
“来得到快。”湘云见他来了也不客套,开门见山道,“今儿个心里头不大痛快,叫你出来替我解解闷。”说着走到林间一块大青石前撩起箭衣下摆便坐了上去,又将双腿往前一伸,“喏,脱靴。”
小念在她跟前蹲下替她解开鹿皮小靴的系带将两只靴子都褪了下来。靴内衬着厚绒布,湘云今日大约走了不少路,脚汗浸得那绒布潮乎乎的泛出一股微酸带皮革味的温热气息。她两只脚上都穿着素白绫罗袜,袜底因出汗已洇成半透明的浅灰色紧贴在足底肌肤上,勾勒出脚掌与足弓的完整轮廓来。小念捧着她右脚凑近一嗅——那股酸味比上回在芍药丛中闻到的更浓几分,因靴子不如绣鞋透气捂了半日发酵出一股近似米酒糟的醇厚酸香,细闻之下还能辨出绫罗袜浆洗后残留的米浆碱味与鹿皮靴内衬鞣制皮革特有的腥甜气。他深吸一口正要褪袜,湘云却忽然将脚一缩道:“袜不许褪——隔着袜子舔。”
小念一愣抬头看她,湘云双手撑在青石上身子微微后仰双腿却张开了些,箭衣下摆滑到大腿根处露出墨绿撒花裤裆部紧绷的布料轮廓。她挑眉看着小念道:“上回叫你舔了光脚,回去之后走路总觉得脚底板黏糊糊的不爽利——那是你口水腌的。今儿个隔着袜子舔,口水渗不进去,袜子洗洗便干净了。再者——”她忽然压低声音眼底又浮起那熟悉的促狭笑意,“隔着袜子舔的时候,我觉着痒酥酥的比直接舔还舒服些。快快快,别磨蹭。”
小念只得依言将脸埋进她右足底隔着那层薄薄的绫罗袜开始舔舐。绫罗袜的质地细密绵软浸了汗后更添几分滑腻,舌尖顶上去时袜料被推得微微起皱又弹回来,那触感像是舔一层浸了温热米浆的细绢,涩中带滑滑中带涩与直接舔皮肤的触感迥然不同。袜底汗液被舌尖一压便从绫罗经纬缝隙间渗出来在舌面上化开,那股酸咸带甜的滋味却比上回更浓更醇——因隔着袜子汗味被绫罗纤维滤去了一层浊气只余下最纯粹的酸香,舔起来竟有一种品陈年米醋似的回味悠长。
湘云被他隔着袜子舔了十几下便轻轻嗯了一声脚趾在袜尖里蜷了几蜷,道:“对对对——就那个力道,莫太重也别太轻,从脚跟往脚趾方向顺着纹路舔。”她索性双手后撑仰面朝天闭上眼专心享受起来,那模样不像是在被下人伺候倒像是在指挥一个乐师给自己弹曲儿。小念舔完右脚又换左脚,两只脚隔着绫罗袜从足底到足背从足弓到趾缝仔仔细细舔了个遍,舔得那两双白绫罗袜全被口涎浸透变得半透明贴在足上,足底肌肤的淡粉色泽与青色血管纹路隔着一层薄湿绫罗愈发清晰可见。
“好了好了,脚这一关算你过了。”湘云睁开眼将双脚从小念手中抽回来蹬进鹿皮靴里也不系带就那么趿拉着站起来,“接下来该换个花样了——总叫你舔脚本姑娘也觉得怪没意思的。”她低头瞥了一眼小念胯间——那宽大下摆已被顶得高高隆起撑出一座颇为可观的帐篷来,不由得噗嗤一笑,“从上回便注意到了,你这奴才裤裆里藏的东西倒是与你这瘦巴巴的身板儿不匹配。来,把裤子解了让我瞧瞧——上回踩了几脚没瞧真切,今儿个得好好验验货。”
小念依言解开下裳褪到膝弯处,那根黑紫巨蟒失了束缚立刻弹跳而出,虽尚未完全勃起却已有常人勃起时不可及的粗长尺寸,棒身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须,龟头半露在包皮外泛着紫黑亮光,马眼口微微翕张着吐出一丝晶莹粘液挂在龟棱上拉成细丝。湘云乍见之下杏眼圆睁倒吸一口凉气——她虽在上回用脚踩过一遭却毕竟是隔着一层布料未曾亲见全貌,此刻真真切切面对这根黑紫凶器时那张天不怕地不怕的英气脸蛋上难得露出一丝惊愕来。
“乖乖——”她绕着那根巨蟒左看右看了半晌忽地伸出手去用拇指与食指圈住棒身中段比了比,两只手指竟合不拢差了一截才够圈满,“这比上回踩着时觉着的还粗!你平日里究竟是怎么藏住这物事的?这么大的家伙塞在裤裆里走动时旁人便瞧不出来?”她松开手指又好奇地去触了触龟头边缘那圈紫亮棱子,指尖刚碰上龟头便猛地一弹吓得她把手一缩随即又哈哈笑起来,“活物!真真儿是活物!比我叔叔养的那匹大宛名马那话儿还粗一圈——那畜生站起来足有一人半高呢!”
“小的自幼便知这物事不雅,故平日里缩着些藏在大裤裆里,旁人瞧不出来的。”小念老实答道,心里却暗暗好笑——这位史大姑娘见了他这巨蟒的第一反应不是害羞也不是害怕,竟是好奇地比划尺寸还拿马那话儿作比较,这性子当真是与众不同。
湘云又端详了片刻忽然拿足尖踢了踢小念膝弯后侧的软肉道:“你躺下,躺这青石上。今儿个本姑娘心里不痛快,要用你这活物泄泄火——不过不是用旁的法子,是用脚。”她见小念依言仰躺在青石上那根巨蟒朝天耸立像一杆黑紫长枪,自己则重新在大青石边缘坐好双脚从鹿皮靴里抽出来,这回干脆连绫罗袜也一并褪了露出两只赤裸的脚来。她将双腿微微张开让小念从躺着的角度恰好能顺着她墨绿撒花裤的裤腿缝隙望进去——那裤裆处因她双腿大剌剌岔开着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阴户饱满的轮廓,虽隔着裤子瞧不真切却已足够让小念血脉贲张鸡巴又硬挺了几分直直朝天戳着像根旗杆。
“这个是奖赏。”湘云指了指自己岔开的两腿之间大大方方道,“你乖些替我泄火,我便让你瞧着此处——不过只许瞧不许碰。若是碰了——”她又比了个手刀在喉前一划,脸上却笑得眉眼弯弯,“懂了?”
小念连连点头目光死死黏在她裤裆处那片被绷紧的墨绿布料上,隐约能辨出两片肥厚阴唇将布料顶出的一道浅壑形状来,裤料因她出汗微微洇湿了裆部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些,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他正看得入神忽然一只温热的赤脚踩上了他朝天挺立的巨蟒——湘云右脚踩住棒身根部用足弓卡着那几根最粗的青筋缓缓往上推,推到龟头处时大脚趾与二趾岔开夹住龟头棱子左右碾了碾,然后整只脚掌包住龟头顺时针旋了一圈。那动作虽生涩笨拙却因她足底薄茧与软肉参半的独特触感而别有一种生猛的刺激,小念闷哼一声鸡巴在她脚底猛地弹跳了一下马眼口又溢出几滴粘液来沾在她足心处拉成亮晶晶的银丝。
“哟,这么经不住?”湘云挑眉笑道脚上动作却不停,左脚也踩了上来两只脚掌一上一下夹住棒身中段像搓麻绳似的前后交替搓动。她自幼习武脚力比寻常女子大得多,这一夹一搓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将整根巨蟒牢牢箍在两片温热汗潮的足心软肉之间,脚底薄茧刮过棒身青筋时带来一种介于舒爽与微痛之间的粗粝快感,激得小念倒吸凉气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挺。
“莫乱动!”湘云一脚踩住他小腹将他钉回青石上,“是本姑娘在泄火还是你在泄火?乖乖躺着不许挺腰——你要是敢挺一下我便踩重一分,反正你这物事皮糙肉厚想来也踩不坏。”她说着双脚夹住棒身又开始新一轮搓弄,这回换了花样——右脚足弓卡住棒身根部固定不动,左脚则用足底绕着龟头画圈碾磨,五颗脚趾不时蜷起来轮番夹弄龟头棱子边缘那圈最敏感的青紫嫩肉。她一边踩弄一边还低头观察小念的表情变化,见他被夹得龇牙咧嘴却又爽得眼皮直颤的模样便愈发来劲,脚上花样越翻越多——时而双足合十将整根巨蟒夹在足心之间上下套弄如素手撸棒,时而一脚踩住卵蛋轻轻碾揉一脚则用大脚趾捅进马眼口边缘轻轻抠挖,时而干脆将整只脚底贴在棒身上用足弓凹陷处作肉槽前后滑动让棒身在她足底纹路间来回摩擦。
小念被这套生猛多变的足交技法伺候得欲仙欲死。湘云的脚力确实比袭人晴雯她们用手时重得多——她大约拿不准该用几分力道合适,有时踩轻了如隔靴搔痒叫他难耐,有时踩重了又疼得他嘶嘶抽气。这种时轻时重不可预测的生猛踩法反倒比女子温柔小意的伺候更刺激十倍,每一下都让他不知道接下来会是舒爽还是微痛,那根巨蟒在她足底时而舒坦得直跳时而疼得微缩,如此反反复复竟叫他这个久经风月的老手也生出一股久违的新鲜刺激来。
“就是有时候踩的有点重——”小念终于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嗯?”湘云耳尖立刻停了动作杏眼圆睁瞪着他,“你方才说什么?”
“没、没什么,小的是说姑娘踩得恰到好处——”
“放屁,我明明听见你说踩的有点重。”湘云哼了一声双脚忽然同时发力狠狠夹住棒身猛地一碾——这一下是真使了七八分脚力,小念啊地叫出声来腰胯往上一弹又被她一脚踩回去,“重不重?重不重?本姑娘想踩多重便踩多重,你这奴才还敢挑三拣四?”她嘴上虽凶脚上却立刻放轻了几分,足底软肉温柔地包住被碾疼的棒身轻轻揉弄算是安抚,嘴里还兀自念叨着,“也不想想上回你趁我睡着干的那档子事——我没把你那话儿当鞋垫踩烂已是天大恩典了,还敢嫌重。”
小念连忙赔笑道不敢不敢,湘云这才满意地继续她的足交大业。如此又是半盏茶的工夫过去,小念被她时轻时重花样百出的踩法弄得腰间酸麻卵蛋收紧眼看便要泄出来,湘云却忽地停了动作将双脚都收了回去。
“先不许泄。”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躺在青石上喘粗气的小念,那张英气脸蛋上浮起一层薄红倒不是害羞而是方才踩弄时自己也出了些汗热的,“今儿个本姑娘还没泄火呢——你倒是先爽快了那还叫什么替我解闷?”她说着忽然伸手解开自己腰间那条玄色革带,又将墨绿撒花裤的裤腰系带松了两扣,裤腰便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半截小腹与肚脐来。她重新坐回青石边缘双腿张得更开了些,这次没了裤腰绷着那墨绿撒花裤的裆部便不再紧绷反而松松垂下,从裤管缝隙往里望去隐约可见一小片被黑色耻毛覆盖的隆起——虽只惊鸿一瞥便被她并拢的腿遮住了,却已足够让小念血脉偾张那根被踩得通红的巨蟒又硬邦邦地跳了几跳。
“今日便到此为止。”湘云弯腰拾起地上那双绫罗袜慢悠悠套回脚上,又蹬上鹿皮靴系好系带,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沾的竹叶尘土,“你回去罢——对了,今儿个我确实不大痛快,踩得重了些你也莫往心里去。下回若是我心情好时或许会轻些。”
小念翻身从青石上坐起来一面系裤带一面小心翼翼问道:“姑娘今日为何不痛快?”
湘云本已走出几步闻言顿住脚步回头看他,那张向来笑嘻嘻的英气脸蛋上难得掠过一丝阴翳。她抿了抿嘴唇似乎在斟酌要不要跟一个下人说这些,犹豫了几息才闷声道:“也没什么——不过是瞧见爱哥哥整日黏着林姐姐,一处作诗一处读书一处吃饭,我去了他也不过敷衍几句便又转头去跟林姐姐说话。从前他不是这样的——从前他虽也疼林姐姐,却也肯匀出些工夫陪我吃酒划拳说说笑笑。如今倒好...”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我史湘云难道便不如林黛玉有趣么?”
小念听在耳中心下雪亮——这位史大姑娘吃醋了。她虽平日里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看似对男女之事不上心,实则对宝玉早就暗生情愫,只是宝玉一颗心全扑在黛玉身上对她只当妹妹看待,湘云嘴上不说心里却早便憋着一股闷气。今日大约又是瞧见宝玉与黛玉在潇湘馆闭门读书不睬旁人,才赌气把他叫出来用脚踩他泄愤。
“姑娘自然有趣。”小念斟酌着道,“小的虽是个粗人却也看得出,姑娘豪爽痛快说话有趣笑起来又好看,比那起子扭扭捏捏的闺秀不知强了多少倍。宝二爷他...大约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罢。”
“你倒会说话。”湘云被他这么一捧脸色稍霁了些,却仍是闷闷不乐地叹了口气,“可惜你不是他。你说的这些好听话若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我便...”她忽地住了口自觉失言,用力摇了摇头将马尾甩得左右晃荡像是要把那些不痛快全甩出去似的,然后快步走到小念跟前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他胸口,“明儿个还是这个时辰还是这个地方,你再来。本姑娘的火还没泄完——明儿个若是心情还不好,踩得比今儿个还重你也不许抱怨。听见了?”
小念连声应是目送她大步流星穿过竹林远去,那马尾在肩后甩来甩去渐渐消失在竹影深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那根兀自硬挺的巨蟒,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位史大姑娘倒真是个妙人,旁的小姐生气摔东西骂丫鬟,她倒好,生气便拿脚踩黑奴的鸡巴泄愤。不过说实话...他咂了咂嘴回味方才那番足交滋味,虽被踩得生疼却别有一种被女人支配的异样快感,何况还能从她刻意岔开的双腿间窥见那片若隐若现的秘处作奖赏,这买卖倒也不亏。
此后湘云果然隔三差五便叫小念去竹林子里替她“泄火”,有时三五日一唤有时隔日便唤,全凭她当日心情而定。若是心情尚可时脚上力道便轻些温柔些,踩弄时还会哼些从戏班子里听来的小曲儿;若是心情不好时——多半是又瞧见宝玉与黛玉亲近了——脚下便毫不留情,有一回踩得重了小念那根巨蟒肿了一圈走路都发疼,第二日湘云大约是觉着过意不去特地差丫鬟送了瓶消肿止痛的熊胆药膏来,附了张字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踩重了,药。
只是这般足交取乐虽解馋却终究隔着一层——湘云从不肯褪裤,每回只松松裤腰让小念隔着裤管缝隙窥一眼那片黑茸茸的秘处便算是天大奖赏了,至于上手触碰乃至更进一步那是想都别想。小念也不急——他早摸透了这位史大姑娘的性子,她像一匹尚未驯服的烈马,得顺着毛慢慢捋,急不得恼不得,时机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这一日时机果然到了。
却说这日宝玉在潇湘馆与黛玉联句作诗,从晌午直待到黄昏掌灯时分还不见回来。湘云午后去潇湘馆寻他玩,隔着窗便听见里头宝玉念一句黛玉接一句,两人一唱一和笑声不断,她站在窗外半晌竟无人注意到她。湘云咬着嘴唇转身便走,回房摔了两个茶杯仍不解气,当下便差小丫鬟去唤小念。
小念到竹林时便觉今日气氛不同——湘云没坐在青石上等他,而是背靠一杆老竹双臂抱胸脸色铁青,那双杏眼红通通的像是方才哭过又强忍了回去。她见他来了也不说话只是抬手朝青石一指,小念便识趣地脱裤躺下将已半勃的巨蟒朝天竖好。湘云蹬掉鹿皮靴褪了绫罗袜赤着双脚走到他跟前,也不坐下就这么站着抬起右脚狠狠踩上他胯间那根已硬挺的巨蟒——这一脚的力道比往日哪一回都重,小念啊地痛呼出声腰胯本能地往旁边一缩,却被她左脚跟上踩住小腹死死钉在青石上。
“不许动!”湘云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哭腔,眼眶又红了几分,“今儿个不许躲——我踩多重你都得受着!”说着右脚碾了又碾左脚也踩上来两只脚掌交替轮番狠狠踩着那根黑紫巨蟒,力道之重让棒身上青筋都被踩得变了形龟头被碾得东倒西歪马眼口挤出几滴粘液来糊在她足底。她一边踩一边嘴里碎碎念叨着:“凭什么——凭什么她林黛玉什么都有——有才情有相貌有爱哥哥疼——我史湘云差在哪儿了——我史家一门忠烈世代侯门——我也不比她丑——我也会作诗——我还会骑马射箭——她林黛玉会么——她会么——她只会哭哭啼啼歪在榻上吃药——爱哥哥偏偏喜欢她——我去了他连正眼都不瞧我——我——”
说到后来声音哽咽脚上力道却越来越轻终于停了下来。两行泪珠从她杏眼里滚落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小念小腹上溅成几朵小小的泪花。她保持着双脚踩住鸡巴的姿势就那么僵立在原地,肩膀微微颤抖着咬着嘴唇不肯让自己哭出声来,那向来笑嘻嘻天不怕地不怕的英气脸蛋此刻皱成一团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小念静静躺着任她踩任她哭。过了好一会子他才轻声开口道:“姑娘若心里难受,小的这物事姑娘随便踩——踩坏了也不打紧,只要姑娘能好过些。”
湘云闻言抬起泪眼看着他,那张黧黑猥琐的脸上此刻竟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神色,不像是讨好也不像是畏惧,倒像是真真切切在关心她。她怔怔看了几息忽然噗嗤一声破涕为笑,笑完又哭哭完又笑,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青石边上把脸埋进双膝间闷声道:“你这黑奴才——长得这么丑——偏生说的话总叫人心里热乎乎的——你是不是对府里每个小姐都这般说?”
“只对姑娘这般说。”小念翻身坐起来与她并肩坐在青石上,试探着伸出手去轻轻覆在她后背上。湘云身子一僵却没有挣开,只是闷在膝间瓮声瓮气道:“你莫不是想趁本姑娘心里难受时占便宜?我可警告你——我史湘云是侯门千金,你是个黑皮小厮,你要是敢——”
“小的不敢。”小念将手收了回去规规矩矩放在膝上,“小的只是觉着姑娘这般好的一个人,不该受这等委屈。”
“那你说——我哪里好?”湘云仍把脸埋在膝间声音闷闷的。
“姑娘笑起来好看,说话爽快不扭捏,心地敞亮不记仇,待人赤诚不弄虚——”小念掰着手指一项一项数给她听,“上回踩肿了小的那话儿第二日便巴巴地送药来,这府里哪个主子会对下人这般?姑娘的好,宝二爷没瞧见是他眼瞎,旁人可都瞧得真真儿的。”
湘云慢慢抬起头来侧过脸看着他。月光透过竹叶缝隙洒在她脸上,那张哭花了脂粉的鹅蛋脸被泪痕洇得一道一道的,鼻头红红的眼眶还湿着,可嘴角却已微微翘了起来。她歪头打量小念半晌忽然开口道:“你这丑东西——说好话的本事倒比爱哥哥强。他虽然嘴甜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可每回哄我都是敷衍,不像你...不像你说得这么...这么真。”
两人就这么并肩坐在青石上沉默了许久。竹影婆娑夜风穿林而过带起沙沙碎响,远处隐约传来大观园里丫鬟们掌灯时互相招呼的声响。湘云忽然将头一歪靠在了小念肩头——这个动作来得突兀又自然,像是她想了很久终于下了决心又像是根本没想就这么做了。小念僵着身子不敢动弹,只听她靠在自己肩头轻声道:“小念——你说句实话,你上回趁我睡着时摸我脚舔我脚底,是光觉着好玩呢,还是真喜欢我的脚?”
“喜欢。”小念答得干脆,“姑娘的脚好看,气味也好闻,舔起来——”他斟酌了一下措辞,“舔起来像是喝了一坛上好的惠泉酒,酸中带甜回味无穷。”
“噗——”湘云被他这比方逗得笑出声来抬起头在他肩头锤了一拳,“你这人——拿我的脚比酒?亏你想得出来!”她笑完又沉默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箭衣下摆的布料搓来搓去,过了好一会子才咬着嘴唇低声道:“那你...喜欢我么?不是喜欢脚那种喜欢,是...是男人喜欢女人那种喜欢。”
小念侧过头对上她那双还泛着水光的杏眼,那张黧黑丑陋的脸上浮起一个在湘云看来竟有几分憨厚可爱的笑容来:“小的自然喜欢姑娘。只是小的身份低贱——”
“别说这个。”湘云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把话说完,掌心贴在他嘴唇上温热潮润带着些许脚汗的酸味——那是她方才用这只手褪过绫罗袜留下的。她盯着小念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今儿个不提身份。今儿个我只问你——你想不想要我?”
小念的喉结上下滚动狠狠咽了口唾沫。月光下湘云就坐在他身畔,哭红了的眼眶与鼻头无损她容颜反倒给她那英气脸蛋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楚楚韵致,箭衣领口因方才伏膝哭泣扯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月光照得泛银的白皙肌肤,墨绿撒花裤的裤腰系带仍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露出半截平坦小腹与那枚小巧浑圆的肚脐,那双方才狠狠踩过他鸡巴的赤脚正踩在铺满落叶的泥地上,十颗圆润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着抠进泥土里。她问完那句话便咬着下唇定定看着他,那双平日里总是笑盈盈的杏眼里此刻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像是今日在宝玉那里受的冷落攒的委屈全化作了不管不顾的勇气,她偏要在今夜在这个丑陋低贱的黑皮小厮身上,找回自己被否定的东西。
小念没有用言语回答。他伸手揽住湘云的后背将她缓缓放倒在青石上,俯身吻上她那双还带着泪咸味的嘴唇。湘云闷哼一声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忽然发力翻身将他压在底下——她自幼习武力道不小,这一翻身竟真把她一个女儿家把一个虽瘦却筋骨结实的男人压在了身下。她跨骑在小念腰间双手撑在他胸口,马尾从肩头垂下来发尾扫在他脸上痒酥酥的,居高临下盯着他道:“今儿个是本姑娘要泄火——得是我在上头。”说着伸手去解自己箭衣的盘扣,手指却因紧张而微微发抖解了半天只解开了两颗。
小念抬手帮她解扣,动作不疾不徐像是拆一件极珍贵的礼物。箭衣褪去露出里头一件月白主腰,主腰系带也被他一根根抽开,那片月白绸料滑落时湘云下意识抬手去遮前胸却被小念握住手腕轻轻拉开——月光下她上身赤裸骑跨在他腰间,锁骨平直肩头圆润,一对奶子虽不算巨硕却胜在形状极好,是那种久经骑射锻炼后结实挺翘的鸽乳,乳肉紧绷乳尖微微上翘,两颗乳首是极淡的肉粉色在夜风中已悄然挺立如两颗小豆。她腰肢纤细却有力两侧各有一道浅浅的肌肉线条从肋骨延伸到胯骨,那是常年骑马练出的蛮腰,不像寻常闺秀那般柔若无骨倒有几分少年武士的矫健英气。
小念抬手握住她双乳拇指在乳尖上缓缓打圈揉弄,湘云身子一颤咬着嘴唇才没叫出声来,却仍强撑着不肯示弱,反而伸手去扯小念的裤带道:“许你摸我——我也要摸你。”她将他那根巨蟒从裤裆里掏出来双手合握仍差一截才够圈满,那棒身滚烫青筋在她掌心突突搏动,龟头正对着她小腹方向马眼口溢出的粘液拉成银丝沾在她肚脐边缘。她低头看着这根近在咫尺的凶器咽了口唾沫喃喃道:“这东西...真能进得去?我上回用脚踩时便觉着大得离谱,如今拿手握着更觉着吓人...”
“姑娘莫怕,慢慢来便是。”小念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入她松松垮垮的墨绿撒花裤腰内,手掌托住她两瓣紧实挺翘的臀肉轻轻揉捏——湘云的屁股也与寻常闺秀不同,因骑马骑得多臀肉结实弹手,捏上去像是捏两团裹了丝绸的硬面团,沟壑分明肌肉线条漂亮。他手指顺着臀沟往下探触到一片潮热湿滑的软肉时湘云身子猛地一僵双腿夹紧将他手卡在裤裆里,脸上终于浮起两团羞红来。
“你、你摸哪儿呢——”她声音发紧却仍倔强地不肯从他身上下来。
“姑娘既要在上头,总得让小的替姑娘预备预备。”小念手指在她夹紧的大腿间艰难地活动着,指尖拨开那丛茂密蜷曲的耻毛探到阴唇缝隙间轻轻一刮——那里已是湿得一塌糊涂,粘滑爱液糊满了整条肉缝连耻毛都被洇湿成一绺绺的贴在阴阜上。他心中暗笑:这位史大姑娘方才踩他鸡巴时威风八面,实则自己那条嫩穴早便淫水横流渴得不行了,方才岔开双腿让他窥看时裆部布料上那一小片深色洇痕果然不只是汗。
湘云被他手指一刮浑身过电似的一哆嗦差点从他腰间滑下去,双手死死撑住他胸口才稳住身子,嘴硬道:“那、那是汗——天热的缘故——”话没说完小念手指已探进她阴道口浅浅勾了一记,勾出一缕粘稠透明的爱液来举到她眼前月光下那丝淫液拉成亮晶晶的细丝挂在指尖晃悠悠的。湘云看着那丝淫液哑口无言了几息忽地恼羞成怒在他胸口锤了一拳道:“好好好是那儿湿了又怎样!本姑娘又不是木头人,方才踩你那话儿时自己也——也难免有些——”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双手握住他那根巨蟒对准自己胯间,“反正早晚要进去的——你莫动,我自己来!”
她扶正龟头对准自己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间缝,咬着下唇缓缓往下坐。龟头刚挤进阴道口便卡住了——她那未经人事的处子穴实在太紧太窄,阴道口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前端一圈不肯再往里放行,像是小小一张嘴硬要吞一颗鸡卵却被噎在唇边进退不得。湘云疼得嘶嘶抽气额角渗出细汗来,却仍不肯服软求饶,只是深吸一口气双手撑住小念胸口咬紧后槽牙猛地往下一沉腰——龟头冲破处女膜那层薄韧肉障直贯而入,一股殷红处子血混着淫水从阴道口边缘溢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小念卵蛋上。湘云啊地惨叫一声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伏在小念胸口大口大口喘气,眼泪又涌了出来这回却是疼的。她指甲死死抠进小念胸肌里留下几道浅浅红痕,声音发抖却还在逞强:“进、进去了——本姑娘说能进去便能进去——”
小念双手扶住她腰肢拇指在她痉挛的小腹上轻轻画圈按摩帮她放松,柔声道:“姑娘慢些,已经进去了,剩下的交给小的便是。”他也不急着挺腰抽送,就这么让巨蟒大半根泡在她紧窄温热的处子穴里静静待着,感受那阴道内壁因疼痛与紧张而不停蠕动着密密匝匝箍住棒身每一寸,像是有无数张湿热小嘴在同时吸吮啃咬。湘云伏在他胸口缓了足有半盏茶的工夫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松弛下来,阴道内壁也不再痉挛得那么厉害,反而开始适应了那根巨物的尺寸慢慢撑开成一个紧贴棒身的肉套子。
“好像...不那么疼了...”湘云试探着将腰抬起一寸,龟头棱子刮过阴道内壁某处嫩肉时一股酥麻快感突然窜上脊梁骨激得她浑身一抖又跌坐回去,这一下坐得极深龟头直抵花心撞得她闷哼出声脚趾在泥地上猛地蜷起抠出几道深深的趾痕来。她尝到了甜头便开始学着自己上下起伏,起初动作生涩笨拙只会直上直下地蹲坐,渐渐便摸索出门道来——腰肢画圈研磨时龟头碾在花心口上最是舒爽,前后摇摆时棒身青筋刮过阴道前壁某处粗糙嫩肉时会有一股酸麻电流从胯间直冲天灵盖让她脚趾不由自主蜷起来。她越动越快越动越顺,双手撑在小念胸口马尾随着起伏节奏在肩后甩来甩去,月光将她赤裸的上身镀成一层银白,那对挺翘鸽乳随着腰肢起伏上下颠荡乳尖在夜风中画着小圈,她自己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这对活跳跳的奶子竟觉着有趣,伸手托住一只送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那颗挺立的乳首——这动作来得自然又淫荡,她舔完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上腾地烧起来却又不肯停下,因为那滋味确实新奇又舒服。
小念躺在底下欣赏着她这副从羞涩侯门千金逐渐蜕变成发情小母兽的姿态,双手托着她紧实臀肉助她起伏,偶尔在她往下坐时挺腰往上一顶两相合力龟头便会撞进花心口更深处的软肉里,每撞一下湘云便仰头发出啊的一声短促娇吟,那嗓音沙哑带颤尾音上挑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她咬着嘴唇想忍住这丢人的叫声却怎么也忍不了——那根黑紫巨蟒在她穴里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她五脏六腑全搅乱了位置,龟头棱子刮过阴道内壁某处粗糙嫩肉时产生的快感强烈到让她牙根发酸眼眶发胀,只能张嘴大口喘气才能不让自己憋晕过去。
如此女上位颠鸾倒凤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湘云体力渐渐不支——她虽自幼习武耐力过人可毕竟是初次承欢,阴道嫩肉被那根巨蟒反复摩擦已开始微微灼痛,腰肢上下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小最后只能勉强画圈研磨却再没力气大幅蹲坐了。她大口喘着气汗水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汗池,额前碎发全被汗浸湿贴在脑门上,脸上那两团酡红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乃至锁骨下方那片白皙肌肤全染上了一层情欲蒸腾出的淡粉色。她伏倒在小念胸口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头,声音沙哑带喘却还在嘴硬:“本、本姑娘只是——只是今儿个没吃饱饭——若吃饱了——再战三百回合也不在话下——”
小念知她已是强弩之末便不再让她劳累,双手托住她臀瓣两腿在青石上蹬住借力自下而上挺腰抽送起来。这个姿势他能使上十足的腰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直贯到底撞得湘云花心乱颤小腹痉挛,她被操得连嘴硬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嘴发出嗬嗬的短促气音,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拉成亮丝滴在小念锁骨窝里。她那双杏眼半翻半阖露出大半眼白来,脸上表情已不是疼痛也不是单纯的舒爽,而是一种被操傻了操懵了的茫然失智相——嘴巴张成O型却发不出声,舌头在口腔里无意识地蠕动着像条离水的鱼,鼻翼急促翕张呼出带着酒气与汗味的热息喷在小念下巴上。
小念见她这副模样知道她快要攀顶,便愈发加快腰速次次尽根没入,龟头撞开花心挤进子宫口边缘那一小圈嫩肉时湘云终于啊地尖叫出声——这声尖叫又长又亮尾音打着颤往上飘,惊得竹林里栖息的几只宿鸟扑棱棱飞起来在月光下盘旋不去。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猛地绞紧像一只湿热肉套子死死箍住棒身阵阵抽搐,一股滚烫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激得小念也闷哼一声精关失守,浓稠白浊一股接一股在湘云处子穴深处喷发灌满了她初经人事的子宫腔。湘云被这股滚烫浓精一浇又尖叫一声弓起背来脚趾在泥地上抠出十道深深沟痕,阴道内壁持续痉挛了十几息才慢慢平息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小念胸口大口喘气,汗水与泪痕交错在那张英气脸蛋上糊成一片。
两人就这么叠在青石上喘了好一会子,月光静默竹影婆娑宿鸟又落回枝头继续安眠。湘云先缓过气来手撑在小念胸口缓缓抬起上半身,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处——那根半软的巨蟒仍大半截插在她穴里,阴道口边缘糊满白浊与血丝混成的粉红浆子正缓缓往外淌,把她墨绿撒花裤的裤裆洇得一片狼藉。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与散乱的头发,忽然噗嗤笑出声来。
“这下好了。”她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刚喊哑了,“本姑娘的清白身子就这么交给你这黑奴才了——说出去怕是没人信。”
“姑娘后悔了?”小念抬手替她将贴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后悔?”湘云歪头想了想认真摇了摇头,“不后悔。方才虽疼了一阵子,可后来那滋味...啧啧。”她咂了咂嘴脸上浮起一种回味无穷的馋相来,“怪道那些戏文里唱什么颠鸾倒凤云雨巫山,原以为是文人瞎编的,今儿个亲身试了才知——还真不是瞎编。只是——”她忽然眯起眼又恢复了那副促狭神色伸出一根食指点了点小念鼻尖,“今儿个是我在上头,是我要了你,不是你占了我。这一点你得记清楚了——是我史湘云主动,不是你小念以下犯上。懂了么?”
小念连连点头称是,心中却暗笑:这位史大姑娘连破处都要争个主动权,这份争强好胜的性子当真是刻在骨子里的。
湘云从他身上翻下来赤脚踩在泥地上弯腰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慢悠悠穿戴起来,动作已不像来时那般利落爽快而带了几分事后的慵懒倦怠,系腰带时手指还微微发着抖系了三次才系好。她穿上箭衣扣好盘扣又将马尾重新扎紧,最后蹬上鹿皮靴时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赤脚——脚底沾满了泥土草屑与青石上的苔痕,还有几道干涸的精痕从脚背一直延伸到趾缝间。她啧了一声也不擦就这么直接套上绫罗袜蹬进靴子里,黏糊糊的脚底踩在靴内绒布上发出细微的咕唧声响。
“明儿个——”她整理完衣冠转过身来看着仍躺在青石上的小念,月光下她那张英气脸蛋虽还带着事后的潮红与泪痕,表情却已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笑嘻嘻的爽朗模样,“明儿个还是这个时辰还是这个地方。今儿个是我破身子,明儿个得让你好好伺候我——不能光是我在上头卖力气。你方才在下头躺着怪舒服的,明儿个得换你出力了。听见了?”
“听见了。”小念坐起身来系好裤带。
“还有——”湘云走出几步又回头,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不许叫爱哥哥知道——他虽眼里没我,我却还不想叫他把我当成那起子不检点的骚货。我史湘云在你面前骚可以,在旁人面前——还是那个清清白白侯门千金。懂了?”
“懂了。”
湘云满意地点点头大步流星穿过竹林远去,马尾在肩后甩来甩去渐渐消失在月色深处。小念独坐在青石上目送她背影远去,忽然低头笑了笑——这位史大姑娘当真是个妙人,破了身子不哭不闹不矫情,倒先惦记着明儿个谁在上头谁出力的问题。他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竹叶也自回怡红院去了。
此后湘云果不食言,次日便又唤小念去竹林,此后更是隔日便唤甚至日日都唤,两人在拢翠庵后那片竹林中不知行了多少回云雨之事。湘云每回都要换新花样——今儿个女上位明儿个便换后入式,今儿个在青石上明儿个便扶着竹子站着操,今儿个是她出力明儿个便换小念卖力。她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似的恨不得把所有玩法全试一遍,每次做完还要点评一番——“方才那个姿势不甚舒坦,龟头顶太深了酸胀得厉害”“今儿个这个好,从后头进来时磨着的那处肉最是酥麻”。小念一一照办一一配合,两人从初时的生涩试探渐渐磨合到后来配合无间,湘云的处子穴也从第一次的紧涩难入慢慢被操开了操顺了,虽仍紧窄却不再疼痛,花心被撞时也不再皱眉而是仰头发出畅快的娇吟来。
其间自然也少不了她那独特的足交取乐——每回正式开始前她总要先用脚踩弄小念那根巨蟒热一热身,有时踩得轻有时踩得重,力道全凭当日心情而定。有一回她在宝玉那里受了大气脚下没个轻重把小念踩得险些软了,又手忙脚乱道了半天的歉最后竟破天荒地伏下身去用嘴含住龟头舔了几舔算作赔礼——那是她头一回肯用嘴碰他那话儿,虽只象征性地舔了几下便红着脸抬起头来,却已足够让小念惊喜不已了。
如此一晃便是十来日过去。这日黄昏湘云又唤小念去竹林,两人刚脱了衣裳正要入港,忽听竹林外头远远传来袭人的声音在喊:“小念——小念——宝二爷寻你呢,快回怡红院去——”湘云忙不迭从小念身上翻下来手忙脚乱穿衣裳,嘴里嘟囔道这袭人来得真不是时候。小念也匆匆系好裤带正要走,湘云忽拉住他衣袖在他耳边飞快说了一句:“明儿个换个地方——这竹林子里闷得慌,我听说拢翠庵后墙外有个废弃的柴房,那儿更僻静些,你去探探路。”
小念应了便匆匆离去,湘云独自留在竹林里慢悠悠整理衣冠,等脸上的潮红褪尽了才不紧不慢地踱出来。袭人远远瞧见她从竹林里出来微微一愣,湘云却大大方方冲她笑道:“我在此处纳凉呢——这竹林子里比别处凉快些。你方才喊小念?我刚瞧见他往那边去了,约是去给妙玉师父送柴火罢。”说罢摆摆手径自回稻香村方向去了,留下袭人站在原地望着她背影若有所思。
诗云:
竹林深处月窥人,处子血染青石痕。
娇娃反嗔足奴笨,豪气偏生媚骨根。
女上男下颠鸾凤,汗足犹带精斑陈。
湘云已破侯门玉,再探潇湘病西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