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自湘云在竹林子里破了身子,与小念日日偷欢,不觉已过了三五日。这日正是暮春时节,柳絮纷飞如雪,天气乍暖还寒,大观园中众芳染恙者十有二三,独潇湘馆那一位病西施咳疾又犯,竟比往日更重几分。
黛玉自入春来便一直身子不爽,近日又因与宝玉赌了几回气,夜夜咳嗽难眠,那张原本便清瘦苍白的瓜子脸愈发没了血色,颧骨微凸眼窝深陷,倚在枕上时真如一幅水墨画里走出来的病美人,叫人不忍多看却又移不开眼。这日清晨她强撑着喝了几口紫鹃熬的燕窝粥便再咽不下旁的东西,只歪在里间暖阁的湘妃竹榻上,身上搭着条半旧不新的杏子红绫被,一头青丝也未绾髻就这么散在枕畔衬得那张小脸比枕心子还白三分。窗外几杆修竹的影子透过茜纱窗筛在她面上身上,随微风轻轻摇曳像是墨痕在宣纸上晕开,益发显得她整个人如烟似雾随时要散了一般。
紫鹃守在榻边替她掖了掖被角,轻声劝道:“姑娘好歹再吃口药——太太昨儿特地差人送来的那料人参养荣丸,说是从宫里太医院匀出来的上品。”黛玉蹙着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摇了摇头声如蚊蚋:“那药苦得紧,吃了反胃——你搁着罢,我等宝玉来了再吃。”紫鹃听了这话心中暗暗叹气——姑娘每回吃药都要宝二爷哄着才肯喝,可今儿个宝二爷被老爷叫去书房考问功课,哪里脱得开身?
正想着外头便传来袭人的声音:“紫鹃姐姐在么?宝二爷惦记林姑娘,特叫我送药过来。”紫鹃忙迎出去,只见袭人提着个剔红描金食盒笑吟吟站在廊下,身后还跟着那个黑皮小厮小念。袭人将食盒递与紫鹃道:“里头是才熬的川贝枇杷膏与一碟子桂花藕粉糕,都是二爷亲自盯着厨下弄的。二爷说今儿个被老爷绊住了实在抽不开身,待午后老爷出门访客他便立刻过来陪姑娘。”紫鹃接过食盒谢了,袭人又道:“我怡红院那边还有活计没完,便先回去了——这小念是二爷差来帮忙的,姑娘这边若有什么力气活只管使唤他。”说罢便匆匆走了。
紫鹃将食盒提进里间,黛玉隔着纱帐早听见了袭人的话,那张病恹恹的脸上掠过一丝失落却也没说什么,只闭了眼假寐。紫鹃将食盒放在榻边小几上,出来对小念道:“你且在廊下候着,姑娘身子不爽利怕吵闹,莫要弄出大动静来。”小念垂手应是,待紫鹃转身进了里间便规规矩矩在廊下竹凳上坐了,一双眼睛却骨碌碌打量着潇湘馆里的格局——他虽在贾府这些年却极少进潇湘馆,此处与怡红院的富丽热闹大不相同,满院修竹掩映石子漫甬路,屋内陈设简雅清幽处处透着主人的孤高品性。他心中暗暗盘算:林姑娘身边统共就紫鹃与雪雁两个大丫鬟并几个粗使婆子,此刻紫鹃在里间伺候雪雁大约去厨下取热水了,那几个婆子素日只在后院浆洗不进前头来——这潇湘馆的人手倒是比怡红院松散得多。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紫鹃忽从里间出来满面焦色道:“小念,你去厨下替我催催雪雁——叫她快些把热水送来,姑娘方才又咳了一阵痰里带了血丝,我得用热帕子替姑娘敷胸口。”小念应了一声便往后厨方向去,走到半路便遇见雪雁端着一铜盆热水正往这边来。小念迎上去接过铜盆道:“紫鹃姐姐急等着用呢,我替你端过去——你再去厨下取些干净帕子来,多取几条。”雪雁不疑有他便转身往回走,小念端着铜盆快步回到潇湘馆正房却没进里间,而是将铜盆放在外间桌上,从怀中摸出个小纸包来。
那纸包里是他前几日从薛姨妈处讨来的安神散——薛姨妈寡居多年时常失眠,常备此药入茶助眠,药性极短只让人昏沉一炷香工夫便自行醒转,且无色无味入水即化饮后无痕。小念将安神散尽数抖进那碗川贝枇杷膏里用银匙搅匀了,这才端着铜盆进了里间。紫鹃接过铜盆正忙着替黛玉敷胸口,小念便顺势道:“紫鹃姐姐,那枇杷膏凉了便失了药性,不如先服侍姑娘用了才好。”紫鹃闻言点头,扶黛玉半坐起来靠在引枕上,端过那碗枇杷膏舀了一匙送到黛玉唇边。黛玉蹙眉本不肯喝,紫鹃劝道:“这是宝二爷一片心意,姑娘若不喝,二爷回头知道了又该着急上火了。”黛玉听到这话才勉强张口含了那匙枇杷膏,微苦带甜的膏体滑入喉中倒也不似人参养荣丸那般难以下咽,便就着紫鹃的手将大半碗都喝了。
药效来得极快。不过半盏茶的工夫黛玉便觉眼皮沉重头脑昏沉,只当是自己病中体虚困倦上来,含糊说了句“紫鹃我乏得很先睡一觉”便歪在枕上沉沉睡去。紫鹃替她掖好被角放下纱帐,轻手轻脚退到外间对小念道:“姑娘睡了,这儿不用你伺候了,你回怡红院去罢。”小念却道:“宝二爷吩咐小的在这儿候着等他来,说是有话要小的带给林姑娘。”紫鹃听他搬出宝玉来也不好再赶人,便道:“那你在廊下安静候着,莫吵了姑娘。”自己便去后院寻雪雁一并浣洗衣物去了。
小念在廊下又坐了半盏茶工夫,竖耳细听里间动静——只有黛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偶尔夹着两声轻咳。他站起身蹑足潜踪推门进了里间,回手将门闩轻轻带上。
里间暖阁内光线幽暗,茜纱窗滤过的日光染了一层淡青落在湘妃竹榻上。纱帐半垂,隐约可见黛玉侧身卧在杏子红绫被下,一头青丝散在枕上如墨云委地,几缕碎发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与细长的颈侧,随着匀净呼吸微微颤动。她睡得很沉,药力已将她平日的多思易醒全然压下,此刻便是打雷怕是也惊不醒她。小念站在榻边隔着纱帐端详了她许久——这位名满神京的病西施确实是天生的美人坯子,虽在病中容颜清减却更添一段烟视媚行的风流韵致,那张瓜子脸上的五官精致到不似真人,两道罥烟眉似蹙非蹙带着与生俱来的忧郁,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出两弯浅浅阴影,鼻梁挺秀鼻尖微翘,那两片薄唇因咳疾发热泛着异样的嫣红,微微翕张着吐出温热呼吸。他伸手撩开纱帐,指尖先触上黛玉散在枕畔的一缕青丝——那发丝细软柔滑如蚕丝握在掌心凉沁沁的带着茉莉花油的淡香。他托起那把青丝凑到鼻端深深一嗅,又低头将脸埋进那片柔滑凉沁的发丝里蹭了几蹭,那触感如冰丝凉席贴在黧黑粗糙的面皮上激起一阵酥麻颤栗。
他将黛玉的青丝轻轻放回枕畔,指尖顺着她脸颊轮廓虚画了一圈却没贴上——此刻她睡得太沉,他不急,他要慢慢品这道天上掉下来的珍馐。他先将杏子红绫被缓缓往下拉,露出黛玉上身穿着的一件月白素绫小袄来。那小袄是对襟盘扣的因黛玉发热出汗领口两颗扣子已松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隐约可见青色血管在薄皮下蜿蜒。小念屏住呼吸手指极轻极慢地解开第三颗第四颗盘扣,月白小袄往两边散开,露出里头一件贴身的藕荷色主腰来。主腰是细棉布裁的已被虚汗洇得微潮紧贴在黛玉纤细单薄的身子上,勾勒出她胸前那对并不丰隆却形状极好的微乳轮廓——黛玉天生体弱身子纤瘦,那对奶子不似宝钗那般丰腻也不似湘云那般结实挺翘,而是小巧玲珑恰堪一握的鸽乳,乳尖位置正好顶着主腰布料撑出两颗豆粒大小的微凸。小念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却没急着去碰那对鸽乳,而是将主腰的系带也一拉一抽解了开来。藕荷色布料滑向两侧,黛玉整个上身便袒露在幽暗暖阁的空气中。
她肌肤极白极薄当真如景德镇的上等白瓷一般泛着半透明的莹光,肋骨轮廓隔着薄薄一层皮肤隐约可见,胸骨正中那颗朱砂小痣殷红如血滴在白瓷上。那对鸽乳果然小巧,乳肉微微隆起如两只倒扣的玉盏,乳晕是极淡的藕粉色只有铜钱大小,乳首却因骤然接触凉空气而悄然挺立如两颗含苞的樱珠。乳沟浅得几乎看不见却因她身形纤瘦而别有风致,让人想起宋人小品里画的未开的海棠花苞。小念俯下身去鼻尖悬在她左乳上方约莫一指处深深嗅吸——黛玉体热未退腋下与胸口都沁着一层薄汗,那汗味与寻常女子不同,大约因她常年服药体质清虚,连汗液都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清苦气混着茉莉花油的残香与少女体息的微甜,三种气味交叠在一起竟熏出一种近似薄荷凉意又似竹叶清苦的独特幽香来。他伸出舌尖极轻极缓地点上那颗挺立的樱珠乳首,舌面刚触上去便觉黛玉身子微微一颤乳首在他舌下又硬了几分。那触感像是舌尖舔一颗刚出冰窖的葡萄——凉沁沁滑溜溜的,乳首表面细细的乳腺突起在舌面上刮出极细微的颗粒感。他绕着乳晕顺时针舔了三圈又逆时针舔了三圈,然后将整颗乳首含进双唇间轻轻嘬吸,嘬吸时舌尖抵着乳首顶端那颗细小的乳孔不住拨弄,黛玉虽在昏睡中却本能地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嘤咛,那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像是被梦魇住了又像是被搔到了某处说不清的痒处。小念换了右乳如法炮制,将那颗樱珠也舔得水光潋滟硬翘翘挺立在乳晕中央,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
他目光顺着黛玉胸骨正中那道浅沟往下移——她小腹平坦得近乎凹陷,肚脐是细长的一条竖缝嵌在白瓷般的腹皮上,随着呼吸微微张合。腰肢细得惊人,两侧胯骨尖微微凸出撑着绫裤的裤腰,那杏子红绫裤是松紧腰的因黛玉这些日子又清减了些裤腰已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露出半截小腹来。小念双手捏住绫裤裤腰极缓极慢地往下褪,褪到股沟处时先闻到一股微酸带咸的少女体息从那片从未示人的秘处蒸腾上来——那是女子阴部特有的气味,因黛玉连日发热出汗又未曾沐浴,气味比平时浓了几分,却不是那种腥臊刺鼻的秽臭,而是一种介于汗酸与药香之间的清苦气息,仿佛竹叶煎水后留下的那层淡白水汽。绫裤褪过膝弯褪过小腿最后从足尖完全褪下,黛玉两条玉腿便赤裸裸并在一处展现在小念眼前。
她双腿极细极直皮肤薄得透明,膝盖骨轮廓清晰可见,大腿内侧肌肤更是嫩如初生婴儿半点色素沉着也无。小念握住她左脚踝极轻极缓地将她双腿往两边分开——那双腿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像是在摆弄一截竹枝。双腿分到约莫两肩宽时黛玉那片最隐秘的白虎秘处便再无遮掩地袒露在他眼皮底下。他呼吸骤停了几息才缓过来——那是一片他从未见过的最洁净最清雅的女子阴户,阴阜微微隆起如一只才出笼的白面馒头上覆着一层几近透明的细白绒毛,不是成年女子那种蜷曲乌黑的耻毛而是类似婴孩胎毛的极细极淡的茸毛,稀稀疏疏覆在阴阜顶端不仔细看几乎瞧不见。阴阜往下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如一枚白玉贝壳,唇肉饱满白嫩无半点色素沉着与周围肌肤浑然一色,只在唇缝边缘泛着一丝极淡的藕粉色泽。大阴唇之间那条紧窄的肉缝细得像用狼毫笔在宣纸上画的一道淡墨线,缝口渗出极少许清亮透明的粘液沾在两片阴唇边缘拉成极细的银丝,那是她虽在昏睡中身体却不受控制泌出的爱液。小念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鼻尖悬在那道紧窄肉缝正上方约莫一指处深深嗅吸——那气味果然与寻常女子不同,不是袭人那种微微带骚的妇人味,也不是湘云那种运动后汗酸蒸腾出的兽性气息,而是一种极清极淡的药草清苦味混着少女体息的微甜,仿佛竹林深处雨后冒出的第一茬竹笋尖上挂着的那滴露水,凉沁沁的带着泥土与植物的原始气息。他伸出舌尖用舌尖最尖端轻轻点在大阴唇那条紧窄肉缝的正中央,舌尖刚触上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嫩肉时黛玉身子猛地一颤双腿无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双手按住膝内侧动弹不得,喉咙里又逸出一声极细的嘤咛这回比方才更尖细尾音微微上挑像是疼又像是被什么说不清的感觉惊着了。
小念舌尖顺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极缓极慢地舔了一整道。大阴唇的触感像含住两片才从水里捞出来的薄玉——凉滑细腻微微带着体温,唇肉嫩得几乎入口即化舌尖能清晰感到两片阴唇边缘那圈极细微的粘膜褶皱如细绢的织纹一层叠一层密密匝匝。他舔到肉缝顶端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核时舌尖刻意绕着那粒米粒大小的嫩芽顺时针打了三个圈,黛玉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幅度明显增大,那两片薄唇微微张开呼出几声短促的喘息,昏睡中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挑逗——那颗阴核在他舌尖下悄然充血膨大从米粒大小鼓成绿豆大小,包皮自动退缩露出亮晶晶的核尖来。小念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变化,舌尖抵住核尖轻轻拨弄了十几下又含住整颗阴核用双唇嘬吸,嘬吸时发出轻微的咂咂水声在幽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他一边嘬吸阴核一边用右手食指指尖蘸了些她阴道口渗出的清亮粘液轻轻捅进那道紧窄肉缝里——指尖刚探入半个指节便被阴道口的嫩肉紧紧箍住了,那嫩肉层层叠叠密密匝匝像是一圈天然肉箍裹住指节阵阵蠕动,内壁嫩肉温热滑腻触感像是探进一只装满温热蜂蜜的极紧极窄的丝绸袋子,指尖能清晰感到阴道壁上那些细密的肉褶纹路与他之前经历过的任何女子都不同——袭人的穴是蝴蝶形水多肉软,晴雯的是白虎馒头穴紧浅易泄,湘云的是处子穴肌肉结实箍力极强,而黛玉这处女穴则是层层叠叠千褶百皱,指节推进时能明显感到阴道内壁一道接一道的肉环次第收紧又一环环松开,仿佛探进一管用嫩肉叠成的多节套筒。他才探入不到一个指节便触到了一层薄韧的肉膜——那是黛玉的处女膜,触感像一层浸了温水的绢纸薄而韧微微有弹性,指尖轻压时黛玉眉头便蹙了起来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嗯...疼...”小念立刻停住手指不再深入转而极轻柔地在那层肉膜表面画圈抚弄,同时舌尖继续舔舐她那颗已充血挺立的阴核,将她阴道口分泌出的越来越多清亮粘液全数卷进嘴里咽下——那味道微咸带清苦,入口先是淡淡的药草涩味然后是少女特有的微甜体息,余味在舌根盘桓久久不散如饮一盏凉透了的竹叶清茶。
他足足舔了黛玉的白虎嫩穴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舔得那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的大阴唇微微充血翻开露出里头水光潋滟的粉红小阴唇,舔得那颗阴核从包皮里完全脱出挺翘翘立着如一颗剥了皮的鲜嫩莲子,舔得阴道口那圈嫩肉不住翕张吐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粘滑的爱液来糊满了他整张嘴与下巴。黛玉虽在昏睡中身体却已全然动情,那张苍白的瓜子脸上浮起两团病态的酡红,罥烟眉时而蹙紧时而舒展,薄唇微张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重,双腿虽被他按住却仍在不住微微颤抖,十颗如珠贝般的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将身下竹榻的席面蹭出细微沙沙声响。小念这才抬起头来抹了抹嘴角沾的淫水与几根极细极淡的白虎绒毛,目光落在黛玉那双因发热而微微潮湿的腋下。
她腋下光洁无毛肌肤极薄极嫩,因发热出汗沁着一层细密汗珠在茜纱窗筛入的微光下泛着珠贝般的莹光。小念俯下身鼻尖凑近她左腋窝深深一嗅——那气味又与阴部不同,阴部是清苦药香为主,腋下却是药香与汗酸交织成一种近似竹沥水的微酸带涩气息,深吸一口入肺竟有几分醒脑的凉意。他伸出舌尖从她腋窝底部缓缓舔到顶部,舌尖过处将那层细密汗珠尽数卷入口中——那味道微咸微苦带淡淡的药草回甘,像是舔一块用竹盐水浸过的温玉。他舔完左腋又舔右腋,将两片腋窝舔得干干净净才抬起头来。
最后该是那张百看不厌的病西施脸蛋了。小念俯下身近距离端详黛玉的睡颜——她睡得很沉眉宇间那股素日的忧郁淡去了几分,阖着的眼睑微微颤动睫毛如蝶翅轻颤,鼻翼随匀净呼吸微微翕张,那两片因咳疾发热而泛着异样嫣红的薄唇微微张开一条细缝露出里头一排如碎玉般的贝齿与半截粉嫩舌尖。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嘴唇轻轻覆上黛玉那双微张的薄唇——那触感像是在吻两片凉沁沁的薄玉又像是在吮一朵清晨还带着露水的海棠花瓣。他用舌尖极轻极缓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舌尖先触上她那半截粉嫩舌尖——黛玉的舌头极软极小像是一尾才出生的小鱼,舌尖表面密布着细密的味蕾突起刮在他舌面上有极细微的颗粒感。他勾住她那截小舌轻轻吸吮将舌头引出来含在自己双唇间细细品尝,她口腔里还残留着方才那碗川贝枇杷膏的微苦带甜,混着她自身津液的清甜与她病中呼出的微烫气息,交叠成一种复杂又迷人的味道。他吸吮她舌尖时能感到她无意识地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蹙像是想躲却又躲不开,那截小舌在他嘴里微微蠕动却始终没有缩回去。
他松开她的唇舌直起身来,目光落在她那张清雅绝俗的病容上。此刻黛玉仍沉沉睡着浑然不知自己已被人褪尽衣衫舔遍全身,那张瓜子脸上两团病态酡红比方才更深了几分,薄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涎水痕迹。小念伸手解开自己下裳褪到膝弯处,那根黑紫巨蟒弹跳而出——他从方才舔她白虎嫩穴时便已硬得发疼,此刻失了束缚朝天耸立龟头紫亮棱子狰狞马眼口溢出的粘液拉成银丝滴在黛玉散落枕畔的青丝上。他俯身将黛玉轻轻翻成侧卧姿势让她的脸正好朝向自己胯间方向,然后跪在榻边一手扶着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黑紫巨蟒一手轻轻捏住黛玉的下巴将她那张小嘴微微掰开——她睡得很沉下颚松软没费什么力气便掰开一个约莫两指宽的口型。他挺腰将龟头缓缓凑近她微张的嘴唇,龟头顶端先触上她下唇,那唇瓣被龟头一压便陷下去一个浅浅凹坑,马眼口溢出的粘液沾在她下唇上拉成亮晶晶的银丝。他将龟头沿着她唇缝缓缓推入,龟头棱子刮过她贝齿边缘时发出极细微的咯吱声响,然后整个龟头便挤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那触感与小穴截然不同,口腔内壁光滑无褶舌头软嫩灵活,龟头刚进去便被她那截无意识蠕动的舌尖抵住了马眼口,舌尖在马眼口上轻轻一扫激得小念闷哼出声腰眼一麻险些直接泄在她嘴里。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又往深处推进了半寸,黛玉的嘴角被撑得往两边咧开形成一个圆圆的O型,两颊因含着异物而微微鼓起,那张清雅绝俗的病西施脸蛋此刻竟显出几分滑稽的可爱来。她虽在昏睡中身体却本能做出排斥反应——眉头紧蹙鼻翼急促翕张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嗯声,那截小舌在口腔里不住蠕动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推出去,舌尖抵着龟头马眼口乱扫乱顶反倒给小念带来一阵接一阵的酥麻快感。他不敢插得太深怕呛着她,只将龟头与棒身前端一小截在她口腔里缓缓抽送,每一次推进龟头都撞上她舌根软肉,每一次抽出龟头棱子都刮过她贝齿边缘与她下唇内侧那层嫩滑粘膜。黛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他阴毛上热乎乎的,喉咙里逸出的嗯嗯声越来越频繁尾音带着颤,那两弯罥烟眉蹙得紧紧的像是在做一场极不愉快的梦。小念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黑紫巨蟒的模样——那张清雅如画的脸蛋此刻嘴角被撑得发红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在竹榻上洇出几朵深色水痕,那半截粉嫩舌尖被龟头推到一旁无处安放只能可怜兮兮地缩在嘴角与棒身之间的缝隙里微微发颤,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冷言讥语或凄清诗句的巧嘴此刻却被一根丑陋粗黑的下人鸡巴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进来。这场景太过淫靡太过反差,小念只抽送了二三十下便觉腰间酸麻精关松动,他本可以拔出来射在她脸上或胸上却舍不得放弃这个让她吞下自己精液的绝佳机会——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固定住她头部十指插进她散在枕畔的青丝里,腰胯猛地往前一挺将大半根巨蟒深深插进她口腔深处龟头直抵咽喉口,那圈喉头嫩肉条件反射地紧紧箍住龟头一阵剧烈蠕动像是要把他整根鸡巴吞进肚里去。小念闷哼一声精关彻底失守,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一股接一股在黛玉口腔深处喷发,第一股直接灌进她半开的咽喉顺着食道滑下去,第二股喷在她舌根与上颚之间糊满她整条舌头,第三股第四股力道稍弱便积在她口腔里与津液混成满满一口粘稠浆子。黛玉在昏睡中忽然被灌了满嘴滚烫浓精,喉咙本能做出吞咽动作——咕咚一声咽下一大口,又咕咚一声再咽下一大口,那张蹙着眉的病容上竟浮起一种像是在喝苦药似的委屈表情。小念缓缓将半软的巨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退出时在她下唇上刮出最后一丝白浊挂在嘴角边,与之前淌出的口水混在一起拉成亮晶晶的银丝滴落在她锁骨窝里。
黛玉仍旧沉沉睡着,只是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嘴里还含着小半口没咽完的精浆与津液的混合物,从微微张开的嘴角边缘缓缓往外溢顺着脸颊淌到枕上。她那张原本清雅如白瓷的脸蛋此刻嘴角糊满白浊与口水的混合物,两颊因方才被撑开太久而微微泛红,薄唇红肿水光潋滟,下巴与脖颈上也沾了几道干涸的粘液痕迹。她赤身裸体躺在湘妃竹榻上双腿仍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那片白虎嫩穴被舔得充血微肿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仍在一张一翕吐着残余的清亮爱液,与腿间竹榻上先前滴落的淫水汇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痕。她两只鸽乳袒露在空气中乳首仍硬挺挺翘着泛着被嘬吸后的嫣红,腋下被舔得干干净净只余淡淡的水光,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这黑皮丑奴用舌头与鸡巴里里外外轻薄了个遍,却因那安神散的药力兀自昏睡不醒浑然不知自己已被弄成何等淫靡光景。
诗云:
潇湘馆里竹影深,病中娇女卧寒衾。
黑奴暗投安神散,玉体横陈任品斟。
白虎嫩穴遭舌戏,樱口含根咽浊精。
昏沉不知贞洁丧,醒来犹自唤紫鹃。
欲知黛玉如何被黑根破身由病西施变作淫西施,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四回:病西施初试云雨情,黑粗屌操破嫩白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