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车帘垂掩马徐行,厢内春光已盈盈。
主扑黑郎吞巨物,仆解罗带侍粗茎。
酒肆包厢双穴贯,凤姐失神唤爹名。
假尾插臀扮母犬,主仆同拜一黑丁。
且说上回凤姐派平儿传话,道后日要出城往南边庄子上查田租账目,顺便带小念去认认路。平儿传话时那眼神那语气,小念心中便亮堂了——哪里是去查什么田租账目?分明是寻个由头出城快活。
到了出城那日,天还没亮透,凤姐便吩咐套了一辆青帷马车在大门外候着。她穿戴得整整齐齐,头上戴着赤金点翠的凤钗,身穿一件石榴红妆花褙子,下系湖蓝百褶裙,腕上套一对碧玉镯子,整个人艳光四射。平儿也打扮得齐整,穿一件藕荷色比甲,头上簪一对银蝶钗,俏丽温婉。主仆二人上了马车,小念坐在车辕上充作车夫,车后头还捆了两口箱子,装些路上用的东西,做足了出门办事的排场。
马车辘辘行出荣国府侧门,穿过宁荣街,出了城门,上了往南的官道。初秋时节,路两旁的行道树叶子泛了黄,风一吹便簌簌地往下落。凤姐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了看,见已离城三四里地,路上行人渐渐稀了,便对车辕上道:“小念,你进来。”
小念把缰绳拴在车辕铁环上,让马自行慢走,自己一矮身便钻进了车厢。这车厢虽不算宽敞,但铺着厚褥软垫,坐三个人倒也绰绰有余。凤姐靠在软垫上,见他进来,也不说话,只拿眼瞅着他。她那对丹凤三角眼里汪着两泓春水,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小念在她面前便不装了,凑过去便要搂她。
凤姐伸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道:“急什么?老娘还没问你话呢。”她嘴里说着正事,底下那只穿绣花鞋的脚却抬起来,踩在小念裆上,脚趾隔着裤子轻轻拨弄那团软肉。她道:“你这些日子,在各房各院走动得可勤快?老娘听说你天天往潇湘馆梨香院稻香村跑,倒是比采办正事还忙?”
小念被她踩着裆,那话儿便渐渐醒了,在裤裆里拱起一团。他也不慌,道:“小的去各处问问要采买什么,都是正事。”凤姐脚底感受到那团肉在涨大,心里痒了起来,面上却冷哼一声:“正事?打量着老娘不知道?你怕是去各处‘采买’别的东西罢。”她脚上加了力道,隔着裤子把那半硬的鸡巴踩得变了形。
小念被她踩得吸了口气,却也不装老实了,伸手便捉住她脚踝,把她绣花鞋脱了,露出一只白嫩嫩穿白绫袜的脚。他攥着她脚踝,把她脚底按在自己裆上揉,嘴里道:“奶奶既知道了,那小的也不瞒了。不过小的心里头,最惦着的还是奶奶。”
凤姐被他揉得脚底发烫,那话儿在脚底下一跳一跳地胀大,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粗度和热度。她气息有些不稳了,嘴里却还在逞强:“少来这套甜言蜜语。老娘可不是那起子好糊弄的小丫头。”说着把脚抽回来,却对小念道:“把裤子脱了。”
小念便解了裤带,把青布裤子褪到膝弯。那根黑紫巨屌半硬不硬地垂在两腿间,虽未全勃,已比寻常男人勃起时还粗长。凤姐盯着那物事,喉头滚了一下,对平儿道:“平儿,你先来。”平儿早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听凤姐吩咐,便应了一声,挪到小念面前,俯下身子,张嘴含住那半软的龟头。
那龟头太大,平儿樱桃小口勉强含住前半截,舌头在龟头下面那圈冠沟里舔扫。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撸着茎身,感受那根巨屌在嘴里一寸一寸胀大变硬。从半软到半硬,从半硬到全勃,龟头撑满了她的口腔,茎身胀到她一手握不住。她把这根巨屌舔得油光水滑,棒身上青筋盘虬,龟头紫黑发亮,马眼里渗出一点亮晶晶的淫液。
凤姐在旁边看着,底下那只牝户早湿透了。她解开褙子,把裙子撩到腰间,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腿间那丛乌黑卷曲的耻毛。她靠在小念身侧,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穴上。小念会意,手指拨开肉唇,在那湿淋淋的肉缝里来回拨弄,拇指按住阴蒂揉转。凤姐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脑袋靠在他肩上,嘴里哼哼唧唧。
马车在官道上慢悠悠地走着,车帘垂着,外头偶尔有行人车马经过,谁也想不着这辆青帷马车里头正演着这等淫戏。平儿含了小念的巨屌一盏茶功夫,嘴都酸了,才吐出来喘口气。那巨屌已全勃起来,直撅撅地挺着,茎身黑紫粗长,小儿臂般粗细,龟头鹅蛋大小,马眼里渗出亮晶晶的前液,整根散发着浓郁的雄臭味。
凤姐见了这物事,便忍不住了。她跨到小念身上,面对面骑坐下去,手扶着那根巨屌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龟头顶开肉唇时她浑身一抖,咬着唇慢慢往下坐,一寸一寸吞进去。那巨屌太粗太长,吞到一半便顶到了宫颈口,她“嗯——”地长长哼了一声,缓了口气,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吞尽,龟头卡进子宫口,她才长出一口气,软在小念身上。
她搂着小念的脖子,开始上下颠动。车厢狭小,她动作幅度不能太大,只是腰肢一上一下地起伏,带动穴内那根巨屌一出一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在宫颈口反复撞碾,那股酸胀酥麻从子宫漫到四肢百骸。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鼻子里还是漏出“嗯嗯嗯”的闷哼。
小念靠坐在车厢壁上,双手攥着凤姐的肥臀,配合她的起伏往上挺腰。车帘外是官道上辘辘的车轮声,车帘内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平儿坐在一旁,看着自家奶奶骑在黑丑下人身上颠动,那根黑紫巨屌在她肥白臀间一出一入,穴口翻出粉红嫩肉又带进去,带出来的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把两人交合处打得精湿。
小念操了一阵,嫌车厢狭小施展不开,便抱着凤姐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车厢里,脸朝着车帘方向,臀朝着自己。他从后面重新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接撞进子宫腔。凤姐脸埋在软垫里,闷声齁叫。小念双手卡着她的胯骨,腰肢快速挺动,小腹撞在她白嫩肥臀上,“啪啪啪”的脆响混着车轮辘辘声,倒也不怕外头听见。
马车行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小念在凤姐穴里连泄两回,凤姐自己泄了五六回。她这会子已软成一摊泥,瘫在软垫上大口喘气,两只肥奶从褙子里滚出来,白花花地晃着。平儿接替她,跨坐上去,自己扶着巨屌对准穴口,皱着眉慢慢往下坐。她虽已非处子,但小念那物事太大,每回吞进去都要缓一阵才能适应。她缓缓吞到底,扶着凤姐的肩膀,开始慢慢颠动。
马车又行了半个时辰,平儿泄了三回,小念也射了一回,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平儿从他身上下来,穴口“啵”地吐出一股白浊,她也顾不得擦,便拿了帕子替小念把鸡巴擦干净,又替凤姐擦腿间的精液。三人整理好衣裳,小念钻出车厢继续赶车,凤姐和平儿靠在一起歇息。
马车到了庄子上,凤姐装模作样地翻了翻账本,问了庄头几句话,前后不到一个时辰便完事了。她吩咐庄头好生打理,又赏了二两银子,便带着平儿和小念离了庄子。马车却不回城,而是拐进了一处镇子。
这镇子不大,却因靠着官道,倒也有几家客栈酒楼。凤姐让马车停在一家叫“聚贤楼”的酒楼前,要了一间二楼临街的包厢,又吩咐小念把马车赶到后院拴好。三人进了包厢,凤姐要了一桌酒菜,等小二上齐了菜退出去,她把包厢门从里头闩了。
这包厢不大,却布置得齐整。一张八仙桌靠窗摆着,窗下便是镇子的主街,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桌旁是一张宽大的罗汉床,铺着半旧的锦褥,靠墙还摆着一架屏风。凤姐也不急着吃菜,往罗汉床上一坐,对小念道:“这会子总算宽绰了,方才在马车里老娘腿都伸不开。”
小念这会子早摸透了凤姐的脾性——在外头是威风八面的当家二奶奶,在他面前却是个欠操的骚货。他走过去,站在凤姐面前,也不说话,只把那根又粗又黑的巨屌从裤子里掏出来。那物事虽方才在马车里连射了三回,这会子却又半硬起来,沉甸甸地垂在胯间。凤姐见了,那双丹凤眼里便汪满了水。她伸手托起那根巨屌,凑近了闻——一股浓郁的雄臭味混着精液的腥气钻进鼻子,她深吸一口,面上露出迷醉之色。
她从旁边包袱里取出一件东西来——是一柄双头龙,白玉雕的,两头都是龟头形状,中间一段光溜溜的柄身,约莫一尺来长。这物事是凤姐特意从府里带出来的,就是等着今日用。她把双头龙递给平儿,道:“待会我趴小念身上,你从后头用这个弄我。”平儿接过,脸红了红,点头应了。
凤姐便脱了褙子和裙子,浑身只剩一件水红抹胸和一条亵裤。她趴到小念身上,面对面,手扶着那根已全勃的黑紫巨屌对准自己穴口,缓缓吞下去。吞到底后,她软在小念胸前,搂着他的脖子,回头对平儿道:“来罢。”
平儿也脱了衣裳,只留一件葱绿抹胸。她跪在凤姐身后,把那双头龙的一头缓缓塞进自己穴里。那白玉冰凉凉的,塞进去时她打了个哆嗦,但很快便被穴内的高温捂热了。她扶着凤姐的臀,把双头龙另一头对准凤姐那紧闭的后庭。
凤姐的后庭早被小念开发过多次,虽紧窄却不生涩。平儿缓缓推进,那白玉龟头挤开菊门,一寸一寸没入。凤姐“嘶——”地吸了口凉气,浑身绷紧了。她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前穴是小念那根粗长滚烫的黑紫巨屌,后庭是平儿推进的白玉双头龙。两个洞都被撑到极限,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硬物互相挤压,那股饱胀感让她脑子都空白了一瞬。
“动……动罢……”凤姐声音发颤。
小念先动。他从下面往上挺腰,那巨屌在凤姐穴里一进一出。接着平儿也动起来,她一手扶着凤姐的臀,一手握着自己胯间那半截双头龙,腰肢前后摆动。她每往前推一下,双头龙便往凤姐后庭深入一截,同时也往自己穴里顶一截。她插凤姐后庭的动作和小念操凤姐前穴的节奏慢慢合上了拍——小念往上顶时她往前推,小念往下撤时她往后收。
凤姐被前后夹攻,整个人像被两根肉桩钉在中间。前穴里那根黑紫巨屌撞得她子宫口酸胀欲裂,后庭里那白玉双头龙撑得她肠壁饱胀欲裂。隔着一层肉膜,两根硬物互相撞击,那股酥麻从腹腔深处炸开,顺着脊骨窜到天灵盖,再从天灵盖炸到脚趾尖。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声齁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小念胸口。
“奶奶……奶奶……好奶奶……”她开始说胡话了,“操死我了……前后都操死我了……齁……齁哦哦哦……”
平儿在后头推得越发用力。她自己也爽得厉害——那双头龙插在她穴里,每推一下便往深处顶一截,再加上眼前这副景象:自家主子奶奶被一前一后两根东西操得失了神,嘴里胡言乱语,白嫩肥臀被撞得通红,两个洞都被撑得满满的。这景象太刺激,她自己穴里也痉挛起来,淫水顺着双头龙淌下来,滴在罗汉床的锦褥上。
小念从下面猛顶了百余合,凤姐前穴里喷出第一股淫水,浇在他龟头上。他不停,继续顶。凤姐还没从第一波高潮里缓过来,第二波又来了。她整个人弓起来,四肢抽搐,嘴里发出“齁——齁——”的母猪齁声,舌头吐出来,两眼翻白。
平儿在她后头也到了,她夹紧双头龙,浑身抖了一阵,穴里喷出一股淫水浇在白玉柄上。她缓了口气,继续推。
又弄了半个时辰,凤姐连泄了七八回。她这会子已不是什么当家二奶奶了,她只是一个被操傻了的母狗。她搂着小念的脖子,嘴里胡乱叫着:“好老公……好爸爸……亲爹……操死女儿了……女儿的小屄被爸爸操烂了……齁齁齁……女儿的骚屁眼也被操烂了……”
小念听她叫得下贱,兴致更高,双手卡住她的腰,从下面猛顶狠撞。平儿在后头也加力推,双头龙在凤姐后庭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噗”的气声。凤姐被操得眼泪口水一齐淌,脸上妆都花了,那张平日威风八面的脸这会子扭曲着,满是淫荡之色。
小念闷哼一声,狠狠往上一顶,龟头卡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一股滚烫浓精灌进凤姐子宫最深处。凤姐被这滚烫阳精一浇,又泄了一回。她浑身痉挛,穴口“咕叽”一声喷出一大股淫水混着阳精,顺着小念的茎身淌下来。平儿在后头也同时到了,她猛推几下,双头龙深深插在凤姐后庭里,自己穴里也咬着另一头泄了。
三人叠在一起喘气。凤姐瘫在小念身上,前后两个洞都被塞满,身子还在细细抽搐。平儿拔出了双头龙,凤姐后庭“噗”地吐出一串气,菊门慢慢合拢,边上红红肿肿的,淌出一丝亮晶晶的肠液。
歇了一盏茶功夫,凤姐缓过来了。她从包袱里又取出两件东西——是两根假尾巴,一根赤红狐狸尾,一根雪白兔尾,尾巴根部都连着白玉肛塞。凤姐把红尾递给自己,白尾递给平儿,道:“戴上。”平儿接过,两人便把肛塞塞进后庭,那假尾巴便垂在臀后,活像真的尾巴。
小念从包袱里又翻出两根红绳,一头系在凤姐腰间的玉带上,一头牵在手里。他往罗汉床上一坐,手里牵着两根绳,对二人道:“来,爬一圈给爷看看。”
凤姐这会子已彻底放开了羞耻。她四肢着地,撅着臀,臀后那根红狐狸尾一摇一晃,在包厢地板上爬了起来。平儿也学她的样,四肢着地,白兔尾在臀后颤巍巍的,跟在凤姐后头爬。两个女人——一个是荣国府当家二奶奶,一个是她的贴身通房大丫鬟——这会子都赤裸着身子,只穿一件抹胸,后庭插着假尾巴,像两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
小念牵着绳,看着她们从桌子这头爬到那头,又从那头爬回来。凤姐爬到他脚边时,他伸脚踩住她后脑勺,把她脸按在地板上。凤姐也不挣扎,乖乖趴着,嘴里还发出“呜呜”的低鸣,真像条被主人踩住脑袋的母狗。平儿爬过来,也学样趴着,脸贴着地板。
小念道:“叫两声听听。”
凤姐顿了顿,然后——“汪,汪。”
平儿也跟着——“汪。”
小念松开脚,凤姐抬起头来,脸上沾了灰,却满不在乎。她这会子脑子里那点羞耻心早被操飞了,剩下的只有淫贱。她爬到小念腿间,仰脸看着他,张嘴含住那根半硬的巨屌,用力吮吸。平儿也爬过来,从侧面舔舐茎身。两条母狗一左一右,争着舔那根黑紫巨屌。
舔了一阵,那巨屌又全勃起来。小念把平儿抱到罗汉床上,让她仰面躺着。他把凤姐拉起来,让她跪在平儿腿间,把那双头龙一头塞进凤姐穴里,另一头对准平儿穴口。凤姐会意,便趴到平儿身上,两人面对面,凤姐用双头龙同时操着自己和平儿的穴。
小念则跪在凤姐身后,对准她那插着红狐尾的菊门——他把狐尾拔出来,“啵”的一声,菊门大开,露出里面红嫩嫩的肠肉。他扶着巨屌,龟头顶在菊门上,缓缓推进去。凤姐后庭刚被双头龙操过,正松软着,龟头进去得比平时顺。她“嗯——”地长哼一声,前后两个洞又被塞满了——前穴是双头龙,后庭是小念的黑紫巨屌。
小念操她后庭的节奏和凤姐用双头龙操平儿的节奏合在一起。他往前顶时,凤姐被顶得往前耸,双头龙便往平儿穴里深一截,同时也往自己穴里深一截。三个人连成一串,动作同步,像一条三节虫在罗汉床上蠕动。
平儿被操得连泄不止,嘴里叫着:“奶奶……奶奶慢些……操死平儿了……”凤姐自己也被前后夹击,操得翻白眼,嘴里齁声不断。她一边被操一边还得挺腰操平儿,腰都酸了,可她停不下来——前后两个洞都痒得钻心,非得这么狠狠操才能止痒。
小念操了她后庭二百余合,拔出来,又塞进她前穴。前穴里还插着双头龙,他把双头龙拔出来扔在一旁,巨屌贯入。凤姐前穴后庭都被他操了个遍,泄了又泄,整个人都虚脱了。小念又操了一轮,终于有了射意。他拔出巨屌,把凤姐和平儿并排按跪在自己面前。两人仰着脸,张大嘴,伸出舌头。小念撸着鸡巴,对准两张嘴,闷哼一声,一股一股浓精喷出来,射在凤姐脸上、舌上、嘴里,又转向平儿,把剩下的射在她嘴里、脸上。
两人争着张嘴去接,精液溅了满脸,顺着脸颊淌下来。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然后抱在一起,互相把对方脸上的精液舔干净,又张嘴把舌头伸给对方看——舌面上都糊着一层白浊浓浆,然后一起咽下去。
那一整日加一整夜,三人便在这聚贤楼包厢里颠鸾倒凤。饿了便吃桌上的酒菜,渴了便喝壶里的茶水,其余时间便是不停地交合。包厢窗外便是镇子主街,楼下人来人往,叫卖声、说笑声、车马声不绝于耳。偶尔有脚步声上楼,三人便停下动作,等人走远了再继续。有几次店小二来敲门添茶水,凤姐便披上褙子,隔着门缝把茶壶递出去,里头小念和平儿躲在屏风后头,大气不出。
到了第二日傍晚,三人才收拾齐整,结了酒菜银两,乘着马车回城。马车辘辘行在官道上,凤姐靠在软垫上,浑身骨节都是酥的,穴里还含着满满一子宫浓精。她闭着眼,脑子里还回味着这两日的淫戏。平儿靠在她身边,也是餍足慵懒的模样。
马车进了荣国府侧门时天已擦黑。凤姐下了车,理了理衣裳,又恢复了那副当家二奶奶的威仪。她对门上的婆子道:“把车上那两口箱子搬进我院里去,里头是庄子上送来的土产。”婆子应了,招呼两个小厮去搬。
凤姐回了自己院子,洗了澡换了衣裳,坐在梳妆台前让平儿替她梳头。她从镜子里看着平儿,平儿也从镜子里看着她。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凤姐道:“这两日可还尽兴?”平儿红着脸道:“尽兴得狠。”凤姐道:“那便好。往后得了空,咱们再出去。”
自此之后,凤姐便时不时借采办之名带小念出城,有时去庄子上,有时去别的镇子,每回都带上平儿。三人主仆名分在外头一概不论,关上房门便是一床三好。凤姐越发离不开小念那根黑紫巨屌,几日不被操便浑身不自在。而在府中时,她也常唤小念来自己院里,有时在耳房,有时在厢房,有时趁着贾琏不在便在正房大床上。平儿自然也在场,主仆二人共侍一夫,有时凤姐被操时平儿在旁推臀,有时平儿被操时凤姐在旁抚弄,有时三人叠在一起互相操弄。这些淫戏渐渐地便成了常态。
这便引出了下回——凤姐回府后仍然时不时与小念平儿一起玩扮母狗的淫戏,巧姐夜半寻娘亲推门撞见母作犬爬姿,凤姐平儿诧异之余以养生之法忽悠,小念则想把巧姐一起收了,倒抱巧姐与母狗凤姐同舔鸡巴,母女主仆三人同拜一黑夫。这正是:
出城查账作淫游,主仆双穴共承收。
假尾插臀扮母犬,真精灌口唤爹求。
回府犹恋犬爬戏,夜半巧姐推门瞅。
养生诓女同入局,母女同拜一黑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