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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回:巧姐夜半寻娘亲,撞见母作犬爬姿

ntr红楼 !?神神?! 8011字 2026-10-05 00:13

  诗曰:

  月过中庭夜色深,娇儿寻母入重门。

  掀帘惊见亲娘貌,裸体爬行扮犬身。

  巧言诓女养生法,倒抱幼雏共舔根。

  破瓜血染红罗褥,母女同拜一黑君。

  却说凤姐自那日城外回来,餍足了三五日,那股子淫瘾又犯了。她面上仍旧是威风八面的当家二奶奶,白日里处置府中大小事务,该骂的骂,该罚的罚,该赏的赏,阖府上下没一个不怵她的。可每到夜深人静,她回了自己院里,那层泼辣威风的壳子便剥了下来,露出里头那只欠操的母狗。

  这日傍晚,贾琏又出去吃酒了,说是同几个锦衣卫的朋友聚一聚,没个半夜回不来。凤姐便让平儿去把小念唤来。平儿去了一盏茶功夫便回来了,身后跟着小念。凤姐这会子刚洗了澡,散着头发,穿一件半旧的藕荷色寝衣,歪在炕上嗑瓜子。见小念进来,她把瓜子皮一吐,道:“来了?”

  小念嗯了一声,也不行礼,径直走到炕边坐下。凤姐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搁在他大腿上,脚趾隔着裤子拨弄他那团软肉。她道:“今儿个老娘乏得很,不想动。你和平儿先玩着,我瞧着解解乏。”

  小念便伸手攥住她脚踝,把她脚底按在自己裆上揉。他另一只手把平儿拉到怀里,解了她的比甲和抹胸,露出两只白嫩嫩圆鼓鼓的奶子。平儿嘤咛一声,主动凑过去吻他嘴。两人舌头绞在一起,互相吮吸,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小念一边吻平儿一边揉她奶,指缝夹着乳头搓捻,把乳头搓得硬挺挺的像颗花生米。

  凤姐在旁边看着,底下那只牝户便湿了。她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两只脚夹着小念的裤裆揉,感受那团软肉慢慢胀大变硬。她道:“平儿,把他裤子脱了。”

  平儿便蹲下身子,解开小念的裤带,把青布裤子褪到膝弯。那根黑紫巨屌半硬不硬地垂在胯间,虽未全勃,已比寻常男人勃起时还粗长。平儿张嘴含住那颗鹅蛋大的龟头,舌头在龟头下面那圈冠沟里来回舔扫。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撸着茎身,感受那根巨屌在嘴里一寸一寸胀大。

  从半软到半硬,从半硬到全勃,龟头撑满了她的口腔,茎身胀到她一手握不住。她把这根巨屌舔得油光水滑,棒身上青筋盘虬如蚯蚓,龟头紫黑发亮,马眼里渗出亮晶晶的前液,整根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雄臭。平儿含得腮帮子都酸了,才吐出来喘口气。那巨屌已全勃起来,直撅撅地挺着,小儿臂般粗细,青筋缠绕,龟头鹅蛋大小,紫黑油亮。

  凤姐见这物事,便忍不住了。她从炕上下来,也不脱寝衣,只把衣摆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腿间那丛乌黑卷曲的耻毛。她让平儿从柜子里取出一件东西来——是两根假尾巴,一根赤红狐狸尾,一根雪白兔尾,尾巴根部都连着白玉肛塞。凤姐拿了红狐尾,平儿拿了白兔尾,两人各自把肛塞塞进后庭,那假尾巴便垂在臀后,晃悠悠的。

  凤姐又从柜子里取出两根红绳,一头系在自己腰间的绦带上,一头递给小念。她道:“今儿个老娘心里闷,想爬一爬解闷。”说着便四肢着地,撅着白嫩肥臀,臀后那根红狐尾一摇一晃,在屋子里的青砖地上爬了起来。平儿也学她的样,四肢着地,白兔尾在臀后颤巍巍的,跟在凤姐后头爬。

  小念便牵着两根绳,在屋里慢慢走。两个女人——一个是荣国府当家二奶奶,一个是她的贴身通房大丫鬟——这会子都光着下身,只穿一件寝衣或抹胸,后庭插着假尾巴,像两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她们从门槛爬到桌腿,从桌腿爬到床脚,又从床脚爬回来。凤姐爬的时候腰肢扭得极浪,那肥白屁股左摇右晃,红狐尾也跟着甩来甩去。她嘴里还不时发出“呜呜”的低鸣,真像条被主人牵着的母狗。

  平儿跟在后头,姿势稍拘谨些,但那白兔尾在臀后一颤一颤的,配着她那张温婉俏脸,也是别样的淫荡。

  小念牵着绳在屋里踱了几圈,忽然停下来。他低头对凤姐道:“叫两声听听。”

  凤姐仰起脸,嘴角翘着,道:“汪,汪,汪汪汪。”

  平儿见主子叫了,也跟着小声叫:“汪……汪……”

  小念道:“平儿叫得不够响亮,罚你先舔。”说着便往地上一坐,两腿大张,那根黑紫巨屌直撅撅地挺着。平儿会意,爬到他腿间,俯下身子,张嘴含住那颗鹅蛋大的龟头,用力吮吸。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撸着茎身,舌头在龟头下面那圈冠沟里反复舔扫。凤姐也爬过来,从侧面舔舐茎身,舌尖顺着青筋纹路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张嘴含住一颗卵蛋,轻轻吸吮。

  两条母狗一左一右,争着舔那根黑紫巨屌。平儿含龟头时凤姐便舔茎身,凤姐含龟头时平儿便舔茎身,两人的舌头时不时碰到一起,便互相搅一搅,再继续舔屌。那根黑紫巨屌被她们舔得油光水滑,青筋暴起,龟头紫胀发亮,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前液,混着两人的口水,顺着茎身淌下来。

  小念被舔得兴起,伸手攥住凤姐后庭那根红狐尾,往外一拔——“啵”的一声,白玉肛塞拔出,菊门大开。他又把平儿的白兔尾也拔了。他把凤姐拉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跨坐在腿上,扶着巨屌对准她那湿淋淋的穴口。凤姐自己往下坐,一寸一寸吞进去,吞到底时长出一口气,软在他怀里。小念双手卡着她的胯骨,开始从下面往上顶。凤姐“嗯嗯嗯”地哼着,腰肢配合他的挺动上下起伏,穴内那根巨屌一出一入,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平儿也没闲着。她拿了那双头龙,一头塞进自己穴里,另一头对准凤姐那还没合拢的后庭,缓缓推进去。凤姐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前穴是小念那根粗长滚烫的黑紫巨屌,后庭是平儿推进的白玉双头龙。她被前后夹击,嘴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声齁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小念胸口。

  三人正玩得热闹,却不知院子里有个小小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你道这小小身影是谁?正是凤姐的亲生女儿——巧姐。

  巧姐今年不过七八岁,生得粉妆玉琢,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小嘴樱桃似的,笑起来两个梨涡浅浅的,煞是可爱。她性子随了凤姐,自幼便机灵调皮,胆子也大,上房爬树掏鸟窝没一样不敢的。这会子她本已睡了,半夜醒来口渴,想唤奶妈倒水,奶妈却睡得死沉。她便自己爬起来,趿着绣花鞋,披了件小褂子,出了自己卧房,往凤姐正房这边来,想寻娘亲要点水喝。

  她走到凤姐正房外头,那门虚掩着。她正要推门,忽然听见里头有些奇怪的声响——有她娘的声音,和平儿姐姐的声音,还有一种闷闷的“啪啪”声和水渍声。巧姐好奇心重,没急着敲门,先把脸凑到门缝上往里瞅。

  这一瞅,她整个人都傻了。

  屋里头,她亲娘正光着下身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臀后头垂着一条红狐狸尾巴,正被一个黑皮男人——她认得这人,是宝玉叔叔身边的小念——牵着根红绳,在地上爬。她娘一边爬还一边扭屁股,嘴里发出“呜呜”的狗叫声。旁边平儿姐姐也光着身趴在地上,屁股后头垂着白兔尾巴,跟着一起爬。

  巧姐年纪虽小,却也隐约晓得些男女之事,她夜里也撞见过她爹贾琏趴在她娘身上动,她娘的解释是“在练功”。可这会子这副景象——她娘和平儿姐姐像狗一样被牵着在地上爬——这是什么练功法子?

  巧姐心里头既好奇又害怕,正犹豫要不要推门,脚下却不小心踢到了门槛边一个铜盆,“哐当”一声响。

  屋里三人同时停了动作。

  凤姐抬起头来,朝门口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她毕竟做了多年当家二奶奶,遇事不慌,只顿了一下便道:“谁在外头?”巧姐知道藏不住了,便推开门,探进一个脑袋,怯生生地叫了声:“娘……”

  凤姐从地上站起来,动作极快地把身边的褙子捞起来披在身上,遮住了光溜溜的下身。平儿也赶紧披了衣裳。小念则不慌不忙地把裤子提上,那根巨屌虽还硬着,被他塞进宽大的裤裆里,倒也藏得住。

  凤姐面上已恢复了那份当家奶奶的从容。她对巧姐笑着道:“姐儿怎么半夜跑过来了?奶妈呢?”

  巧姐走进来,道:“奶妈睡着了,我口渴想喝水。”她眼睛滴溜溜地在小念身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凤姐和平儿——两人虽然披了衣裳,可头发散着,脸上潮红未褪,气息也不太稳。巧姐问道:“娘,你们在做什么呢?”

  凤姐走到巧姐面前,蹲下来,摸着她的头,道:“娘在练养生法子呢。这法子可管用了——你看娘这些日子是不是气色好了许多?”

  巧姐歪着头想了想,确实觉得娘这些日子面色红润了不少,便点了点头。

  凤姐又道:“这法子啊,是从南边一个老神仙那儿传来的仙人秘法。要在地上爬一爬,把脊柱骨节都活动开了,气血才能通畅。娘方才就是在练这个呢。”她说着对平儿使了个眼色。

  平儿立刻接话道:“可不是嘛。奶奶日日操劳,久坐不动,气血容易淤堵。这爬一爬,浑身骨节都松快了。我跟着奶奶练了这些日子,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呢。”

  巧姐半信半疑看了看两人,又看向小念,道:“那他在这儿做什么?”

  凤姐眼睛一转,道:“小念是娘特意叫来帮忙的。这养生法子还有一套推拿要诀,娘和平儿自己弄不了,得有个有力气的人帮着推拿。小念虽笨了些,胜在力气大,手劲足。娘方才就是让他帮着推拿呢。”

  巧姐道:“那娘方才怎么像狗一样叫?”

  凤姐脸上微微一红,却面不改色道:“那是吐纳法。要把体内的浊气吐出来,就得发出‘汪’的声音。你听听——”她张嘴做了个“汪”的口型,然后道,“这声音是不是从丹田发出去的?从丹田出,浊气便跟着一起出去了。”

  巧姐将信将疑,但她毕竟年纪小,她娘说什么便信什么。她道:“那我也想学。”

  凤姐和平儿对视一眼。凤姐本想拒绝,可小念在旁开口了:“奶奶,这养生法子正好也适合小姐学。小孩子骨骼未定型,练起来效果更好。”

  凤姐听小念这么说,便知他打什么主意。她瞪了他一眼,可转念一想——反正女儿早晚也得是他的人,不如早些教会了。她便对巧姐道:“也好。不过你得听娘的话,小念怎么教你怎么学,不许怕疼,不许哭鼻子。”

  巧姐挺起小胸脯道:“我才不怕疼呢!”

  凤姐便让平儿去把房门闩了,又把窗户都关严实。她回身对巧姐道:“先把衣裳脱了,这养生法子得光着身子练,衣裳碍着气血流通。”

  巧姐犹豫了一下,但见娘和平儿姐姐都脱了,便也把自己那件小褂子和亵裤脱了。她身量尚小,胸前平平的,只有两点粉嫩嫩的小乳头,两条腿细细白白的,腿间一条嫩红的肉缝,还没长耻毛,光溜溜的像个小馒头。

  小念看着这粉嫩嫩的小身子,裤裆里那根巨屌又胀了几分。凤姐看在眼里,心里暗暗骂了句“馋嘴的狗东西”,面上却不显。

  小念对巧姐道:“小姐,这养生法子有一套推拿要诀。先得从脚底推起。”说着他把巧姐抱到炕上坐好,自己蹲在她面前,捧起她一只小脚。巧姐的脚小小的,白嫩嫩的,脚底粉红,脚趾圆嘟嘟的像一排小珍珠。小念一手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拇指按在她脚底涌泉穴上,慢慢揉搓。

  巧姐痒得咯咯直笑,道:“好痒!好痒!”小念道:“小姐忍着些,这是在通穴道。”他揉了一阵脚底,双手顺着脚踝往上推,推过小腿,推过大腿,推到腿根时,巧姐笑得更厉害了,身子扭来扭去。小念手下不停,一直推到小腹,再推到她胸前。他双手按在她平平的小胸脯上,拇指绕着那两点粉嫩乳头画圈。巧姐这会子不笑了,只觉得胸口热热的,有些奇怪的舒服。

  凤姐在旁边道:“这推拿要诀是通任脉的。任脉通了,气血便顺了。”她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褙子脱了,露出两只白嫩肥奶。她对巧姐道:“你看,娘也在练呢。平儿,你来给娘推。”平儿便过来,学着小念的手法给凤姐推拿。

  小念给巧姐推了一遍全身,那双手在她小小身子上到处摸了一遍,摸得巧姐浑身热呼呼的。推完之后小念道:“小姐,现在要学吐纳法了。你先看凤奶奶怎么做。”说着他把凤姐拉过来,让她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凤姐这会子也豁出去了,当着女儿的面也放开了——反正早晚都得知道。她跪在地上,撅着臀,嘴里发出“汪,汪”的声音。

  巧姐觉得好玩,也跟着跪在地上,“汪,汪”地叫了两声,然后咯咯笑起来。小念道:“小姐学得快。不过吐纳法要配合推拿要诀一起练,效果才好。”说着他把巧姐抱了起来——不是正经抱,而是倒过来抱的。

  他一手托着巧姐的后脑勺,一手托着她的腰,把她倒悬在自己身前。巧姐的头朝下,两条小腿朝上,整个人倒挂在他怀里。她吓了一跳,刚要叫,小念便道:“小姐别怕,这是倒转乾坤式,对脑部气血最好。”

  巧姐倒着看世界,只觉得一切都颠倒了,新奇得很。她咯咯笑起来:“好玩!好玩!娘,我也倒过来了!”

  凤姐在地上跪着,看着女儿被小念倒抱在怀里,那姿势——巧姐的头正好在小念胯间。她心里叹了口气,嘴上却道:“好好练,别乱动。”

  小念道:“小姐,吐纳法最后一步,是要吞服养生丹药。这丹药是南边老神仙秘制的,吃了百病不生。”说着他把自己裤子褪下,那根黑紫巨屌“啪”地弹出来,直撅撅地挺着,龟头紫胀发亮。巧姐倒着看这物事,离她的脸只有几寸距离,看得清清楚楚。

  她吓了一跳,道:“这是什么?”小念道:“这便是养生丹药了。小姐张嘴,含住它,用舌头舔,把丹药表面的精华都舔化了吞下去,便能百病不侵。”

  巧姐到底年纪小,不懂这物事是什么。她看着这颗紫黑发亮的“丹药”,觉得不太像药,可娘在旁点头道:“听小念的,张嘴。”她便乖乖张开小嘴。小念把龟头凑到她唇边,她张嘴含住——那龟头太大了,她小嘴只能含住前半截,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龟头上那股浓郁的雄臭味钻进她鼻子里,腥腥的,还有些咸。她皱起小眉头,想吐出来,可小念道:“含着,用舌头舔。”她只好照做,伸出小舌头在龟头表面舔了几下。那龟头表面光滑,舌尖触到马眼时,尝到一点咸咸腥腥的液体。

  地上的凤姐也没闲着。她爬过来,张嘴含住小念的卵蛋,轻轻吸吮。平儿则跪在小念身后,扒开他臀缝,伸出舌头舔他后庭。小念被三条母狗同时伺候着——巧姐倒挂含龟头,凤姐舔卵蛋,平儿舔屁眼。他舒服得哼了一声,手上托着巧姐的头,开始轻轻抽送,让龟头在她小嘴里一进一出。

  巧姐被这“丹药”塞得满嘴都是,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脸颊往上流——因为她是倒着的。她“呜呜”地哼着,有点喘不上气。小念抽送了二十来下,便把她放下来了。巧姐大口喘气,嘴角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混着一点前液。

  小念道:“小姐丹药精华吞下去了么?”巧姐道:“吞……吞下去了……有点咸……”小念道:“那便是精华入腹了。现在要进行推拿第二步——通下焦。”

  他把巧姐抱到炕上,让她仰面躺着,两腿分开。他跪在她腿间,俯下身子,把头埋在她腿间。巧姐吓了一跳,道:“你做什么?”小念道:“通下焦穴道。小姐别乱动。”说着他伸出舌头,舔在她那条嫩红的肉缝上。

  巧姐浑身一颤,“啊”地叫了一声。那条嫩缝被舌尖舔过的地方传来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像触电一样从腿间窜到天灵盖。她两条小腿乱蹬,嘴里叫着:“痒!痒死了!别舔了!”

  凤姐在旁按住她的手,道:“姐儿忍一忍,这是在通穴道呢。通了便舒服了。”她一边按住女儿的手,一边对平儿使了个眼色。平儿会意,也上了炕,按住巧姐另一只手。

  小念不理巧姐的叫唤,舌头在她那条嫩缝上来回舔扫。那条缝又嫩又小,两片小肉唇紧紧闭着,被舌头舔开了,露出里头粉红嫩肉和一颗小米粒大的阴蒂。小念舌尖在那颗小阴蒂上一转,巧姐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叫唤声更大了,却不是疼的叫唤,而是某种陌生的舒服。

  小念舔了一阵,巧姐那条嫩缝里渗出了亮晶晶的液体,越来越多,把整个小屄都糊得湿淋淋的。巧姐这会子不叫了,只大口大口喘气,小脸潮红,杏眼迷蒙,嘴里发出“嗯嗯嗯”的娇哼。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很舒服,舒服得想尿尿。

  小念舔到她小屄里淌出一股清亮黏滑的液体时,才抬起头来。他嘴角沾着巧姐的淫水,对巧姐道:“小姐,下焦已通了。现在要行最后一步——贯百会。”

  他把自己那根黑紫巨屌扶正,龟头对准巧姐那湿淋淋的嫩缝。巧姐低头看见那根黑紫粗长的物事对着自己腿间,吓得脸都白了,道:“不行!那个太大了!塞不进去的!”小念道:“小姐放心,养生丹药能大能小。待会便小了。”说着龟头顶在那嫩缝口上,缓缓往前推。

  那嫩缝太紧太窄了,龟头才挤进去一小截,巧姐便惨叫一声:“疼!疼死了!娘!疼!”凤姐赶紧按住她的手,嘴里道:“不怕不怕,娘当初第一次也疼,过了便舒服了。你信娘。”她一边哄女儿一边对小念道:“你慢些,她到底还小。”

  小念便缓了下来。他让龟头卡在嫩缝口上停了一会儿,让巧姐适应适应。巧姐疼得眼泪汪汪的,却咬着小嘴没哭出声——她方才说了不怕疼不哭鼻子的。小念见她适应了些,便继续往前推。那层薄膜在龟头顶压下越来越薄,终于“噗”地一声破开了。

  巧姐尖叫一声,浑身绷直了。一缕殷红从肉缝口渗出来,顺着股沟淌到炕褥上,在素白褥子上洇出一点红梅。凤姐看得心疼,却又知道这是必经之关。她俯下身子,亲了亲巧姐的额头,道:“好了好了,最难的时候过去了。往后便舒服了,娘不骗你。”

  小念停了片刻,让巧姐适应破处的剧痛。过了一阵,巧姐的哭声渐渐小了,身子里那股撕裂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以一种奇怪的饱胀感。小念见她神色缓了些,便开始缓缓抽送。那根黑紫巨屌只进去了一半——巧姐毕竟年幼,穴浅,吞不下整根。他只用了五六寸在肉缝里进出,每一下都极慢极轻,怕把她操坏了。

  抽了十几下之后,巧姐的感觉变了。那股饱胀感渐渐变成了一种酥麻感,每抽送一下便酥麻一下,从穴里传到小腹,从小腹传到全身。她不再喊疼了,嘴里开始发出“嗯嗯嗯”的娇哼,小脸潮红,杏眼水汪汪的。

  小念见她得了趣,便加快了速度。那根黑紫巨屌在她嫩穴里一进一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破处的血丝和淫水,顺着股沟淌下来。巧姐被操得浑身发抖,嘴里娇哼连连,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操得快要飞起来了。

  凤姐在旁边看得底下的牝户又湿了。她把平儿拉过来,两人面对面侧躺在巧姐身边,凤姐把腿抬起,露出湿淋淋的牝户,平儿会意,把那双头龙一头塞进自己穴里,另一头塞进凤姐穴里。两人同时挺腰,互相用双头龙操对方的穴。一边互相操一边看着小念操巧姐。

  巧姐被操了百余合,泄了一回。她小小身子弓起来,两腿夹着小念的腰,穴里喷出一股清亮阴精,浇在小念龟头上。她尖叫了一声,然后便瘫软在炕上,大口大口喘气,眼翻白星星。小念却没有射——他知道巧姐太小,受不住他的浓精,便拔了出来。他转头看见凤姐和平儿正互相用双头龙操着,便走过去,把双头龙拔掉,自己那根还沾着巧姐处子血的巨屌对准凤姐湿淋淋的穴口,一挺腰贯了进去。

  凤姐“齁——”地长长齁叫了一声,双手搂住小念的脖子,两腿夹住他的腰。小念猛操她数百余合,把她操得连泄五六回,嘴里什么淫词浪语都说了出来——“好老公好爸爸亲爹操死女儿了”,叫得比城外聚贤楼那回还下贱。平儿则从后面贴上来,舔小念的背和脖颈,又舔他的后庭。

  最后小念拔出巨屌,把凤姐和平儿并排按跪在地上。两人仰着脸,张大嘴,伸出舌头。小念撸着鸡巴,闷哼一声,一股一股浓精喷出来,轮流射在两人嘴里、脸上。两人张嘴去接,精液溅了满脸,她们互相把对方脸上的精液舔干净咽下去。

  巧姐躺在炕上,看着这副景象,虽不太懂,却觉得那白色的浓浆大约是很好吃的东西,因为娘和平儿姐姐吃得那么起劲。

  自此之后,每逢小念来凤姐院里,房中便多了一个巧姐。巧姐起初还不太熟练,只在旁边看着,或帮着舔一舔卵蛋,或帮着用小手套一套。后来渐渐地便学会了各种侍奉的法子——如何含龟头深喉,如何用舌头舔马眼,如何用小手撸茎身,如何用小脚踩屌揉动。她年纪虽小,学得却快,不过月余便已十分熟练了。

  凤姐也不拦着。她想着反正女儿早晚得是小念的人,早些学会这些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嘱咐巧姐不许在外头乱说——巧姐本就机灵,自然知道这事不能对人言。在旁人面前,她仍旧是那个淘气调皮的千金大小姐,对小念呼来喝去,欺负他,戏弄他。外人看了,只当是泼辣主子欺侮老实奴才,还有人觉得小念可怜。可关起门来,这小主子便乖乖跪在奴才面前,撅着小屁股,把嫩穴送到那黑紫巨屌跟前,奶声奶气地叫“爹爹”。

  这便引出了下回——小念升迁极快不多月便当上了正式的各房管事,凤姐时常将他带进院子“教育”,外人只当是泼辣主子调教奴才,实则是这淫荡的鸡巴套子又欠操了。巧姐更是如此,平日里旁人只当她淘气欺负小念,实则私下里早被调教成熟练侍奉男人的小骚货,清纯小脸调皮性子底下却骚得不行。这正是:

  夜半娇儿撞破门,犬爬裸母认养生。

  倒悬含棍吞丹药,破瓜血染褥上痕。

  从此房中多幼牝,母女主仆共拜君。

  外头仍旧千金貌,关起门来唤爹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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