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将那半软的巨蟒从黛玉樱桃小口中抽出后,黛玉犹自昏睡不醒,嘴角挂着白浊与口水的混合物顺着脸颊淌到枕畔竹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暖阁内静悄悄的,只有她匀净绵长的呼吸声偶尔夹着两声轻咳,窗外几杆修竹的影儿在茜纱窗上摇摇曳曳,洒进一室碎金。小念直起身来侧耳细听外间动静——紫鹃与雪雁还在后院浣洗衣物,远远传来几声断续的说笑声与木盆磕碰青石板的脆响,算来至少还有半个时辰工夫。他低头看着榻上赤条条昏睡的病美人,那张清雅绝俗的脸蛋此刻沾满淫靡白浊,两片薄唇被方才含棒撑得红肿微张露出贝齿间残留的白丝,小巧鸽乳随呼吸微微起伏乳首仍硬挺着泛着被他嘬吸后的嫣红,两条玉腿自然分在两侧那爿白虎嫩穴被他舔得充血微肿阴唇外翻,阴道口一张一翕吐着残余清亮爱液与方才渗出的几丝血沫子——大约是他在用指节探处女膜时戳伤了边缘嫩肉。
小念喉结滚动狠狠咽了口唾沫。这具还没破瓜的处子身子他已舔遍尝遍,只剩最后那层绢纸般的薄膜没捅穿。他重新压上黛玉纤细的身子将她双腿往两边掰得更开些,左手撑在竹榻上右手握着自己那根再度昂首挺立的黑紫巨蟒对上那片水光潋滟的白虎嫩穴。龟头刚触上阴道口那圈不停翕张的嫩肉时,黛玉身子本能一颤两条腿想往中间夹合却被他胯骨卡住了,大腿内侧嫩肉贴着他精瘦有力的腰侧微微发抖像是在梦中也被惊着了一般。小念用龟头蘸足了她阴道口溢出的爱液与方才那几丝血沫子,龟头马眼口抵着她紧窄嫩红的肉缝口子上下滑动几下让浆液涂匀了,然后深吸一口气腰胯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刚挤进阴道口约莫半寸,便被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箍得死紧,内壁千褶百皱的肉环一道接一道密密匝匝绞住龟头冠子像是无数条细小鱼嘴同时吸吮。小念爽得倒吸凉气憋住了一口呼吸——这股箍力比晴雯那紧浅的白虎穴还强三分,比湘云肌肉结实的处子穴又多一层百转千回的皱褶绞杀。他咬牙忍住直接尽根穿刺的冲动将龟头抵在黛玉处子嫩穴口那处,双手扣住她两瓣胯骨尖拇指掐着她小腹上微微凸起的盆骨前沿,腰胯极缓极慢地一毫一厘往里推。龟头冠子刮过第一道肉环时黛玉眉头猛地一蹙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唔...疼...”声音细软可怜尾音拖着哭腔。小念略停了停让她阴道内壁适应入侵,待她眉头又渐渐舒展才继续往里深推一寸,龟头冠子又刮过第二道肉环,这回触到了那层薄韧的处女膜中央——触感分明是龟头顶着一层浸了温水的绢纸又韧又弹微微往后退缩却不马上破裂。黛玉身子猛地一抖两条腿在他腰侧剧烈颤了几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细极长的呜咽:“嗯呜...不...不要...”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魇在噩梦里拼命想醒却醒不过来的惊慌。
小念俯下身在她耳边咬着牙根低声说:“林姑娘忍忍——马上便不疼了。”说罢腰胯猛地一沉龟头带着半截棒身一举贯穿那层薄韧的处女膜。那层肉膜撕裂时发出极细微的“噗”一声轻响在幽静的暖阁里清晰可闻,龟头突破膜孔后紧接着撞上阴道深处第四道第五道层层叠叠的肉环,处子嫩穴被迫首次撑开到容纳巨根的尺寸,穴口连同下方会阴处那小块嫩肉被撑得绷紧发白,阴唇外翻死死裹住青筋虬结的黑紫棒身箍成一个勒紧的肉圈。一股殷红处子血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缓缓渗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竹榻席面上,与方才渗出的爱液血沫汇成一朵渐渐洇开的海棠花样。黛玉虽在昏睡中却被这下撕裂的剧痛惊得猛地弹起半身,那双阖着的泪眼骤然睁开——眼眶里蓄满泪水视野一片模糊,只见一个黧黑瘦削的人影压在自己身上两条腿被掰开胯间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她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断断续续发出嘶哑的尖叫:“谁...谁?!紫鹃...紫鹃快来——唔唔唔!”嘴被小念一把捂住只余唔唔的闷哼。
小念捂着她的嘴下身一动不动插在她破口的嫩穴里让龟头抵着她花心嫩肉最深处,俯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林姑娘莫叫——是我,小念。宝二爷脱不开身差我来给姑娘送药。姑娘方才喝了药便睡着了,我也不知怎地...姑娘实在太美我没忍住...”他说话时故意带着哭音手下却没闲着,拇指仍掐着她胯骨尖让那根尽根没入只余两颗卵囊贴在股缝口外的巨蟒在她破处的嫩穴里稳稳插着随呼吸微微脉动弹跳。黛玉听清他的声音又感觉到体内那根又硬又烫填得满满当当的粗壮东西,脑子里嗡一声响瞬间想明白了——不是噩梦,是真的,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她身子筛糠般抖起来眼眶里蓄不住的泪水哗哗往下淌顺着脸颊沾湿了小念捂嘴的手掌,喉咙里逸出呜呜咽咽的哭声,另一只手无力地捶打小念的肩膀与胸膛,那几下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只像是挠痒。
小念捂着她嘴的手不放柔声在她耳边低语:“林姑娘身子本就弱,方才还咳了血。我先前学过些医理——书上说女子若得了阴寒咳血之症,以阳刚之气从下贯入胞宫温养经络便可不药而愈。我虽卑贱貌丑却自幼修习纯阳功内气充沛,这根鸡巴里头夹带的纯阳气足够温透姑娘寒凉的宫胞,保准比人参养荣丸更见效。”他说这番话倒也不全是信口胡诌——王夫人与薛姨妈和凤姐都说过每回被他操完第二日腰酸背痛的老毛病全消了,凤姐四十来岁连月信都不调的人这几个月被操了几十回反倒月月准时而至腹痛不再,连薛姨妈十多年的老寒腿都不药而愈。黛玉听着他这番荒唐夹真的话本该生气怒斥,可体内那根滚烫粗壮的巨蟒确实传来一股源源不断的暖流从小腹往外扩散,那股热气不像药汤入喉后的燥热也不像发热的虚火,而是一种绵厚沉稳像是泡在温泉水底的踏实暖意,从宫胞到腰到腹再到四肢百骸一寸寸推开她这两个月在咳疾里堆积的阴寒淤滞之气。她咬着嘴唇眼泪仍吧嗒吧嗒掉却不再挣扎也不再呼救了——倒不是信了他什么医理,而是身子传来的诚实信号分明是:真舒服到了骨头缝儿里。
小念见她反抗渐弱便松了捂她嘴的手转而撑在她枕侧,腰胯开始极缓极慢地一进一退抽送起来。他控制着深度与力道不急着去刺花心深处那道最深最紧的宫颈口,只将龟头在阴道前三分之一的肉褶区来回滑动轻一下重一下地刮过那四五道层叠蠕动的肉环。棒身青筋在嫩穴内壁的层层沟壑间来回磨蹭粗砺的血管隆起刮得腔道里那些密密麻麻的乳头状粘膜突起阵阵激颤,每一次抽退时龟头冠子都从里往外倒刮那几道肉环带出一股血水与淫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时龟头冠子再将血水淫液推挤回深处顺势碾过处女膜破裂处的伤口边缘,引起黛玉一声接一声似疼非疼似痒非痒的细软呜咽。她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竹席手指蜷紧又松开在席面上划出细碎声响,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病容此刻不知是因发热还是因交合体温上升双颊飞上两团异样的酡红,涔涔细汗贴着她鬓角的碎发沿着颧骨弧线淌下来滴在枕上。她闭着眼睛不敢看这个丑陋黑皮下人压在自己身上淫辱交合的模样,可听觉却异常灵敏——暖阁里回荡着小念粗重压抑的呼吸声混着两人胯骨撞击与体液搅动黏湿的水声,还有她自己喉咙里不受控制逸出的一声软似一声的嘤咛,那些声音叠加在一起织出一张迷离粘稠的淫靡之网把她兜头罩住无处可逃。
小念抽送了约莫一盏茶工夫便感到了她阴道内壁悄悄发生的变化。那层叠叠肉环不再绞得死紧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蠕动裹夹棒身随他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弛分泌出越来越多粘滑透明的爱液冲刷棒身洗淡了血沫也让进出更顺畅了些,花心宫颈口也开始从紧闭状态微微张开一个细小孔隙顶在他龟头顶端软软吸吮像是一尾无牙的鱼嘴啜嗫求入。更明显的是黛玉呼吸节奏由最初的僵硬屏住到配合他抽送的频率急促喘息,她双頬的酡红越来越深薄唇张开呼出温热香气混着她咳痰后的淡淡腥甜,两腿从他腰侧不知不觉松了下来不似方才紧绷发抖的紧张状态反而是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内侧轻轻蹭他腰侧黑皮肌肤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似地在摩擦中释放自身快感。甚至她喉间逸出的声音也从呜呜咽咽转为软绵绵的轻哼,那几声“嗯...唔...呀...”的腔调软糯缠绵尾音轻轻往上挑带着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发情娇嗔,与他操袭人与晴雯与宝钗时逼出的浪叫完全不同——黛玉的叫声始终是收敛的、矜持的,声音压在喉咙后半截像猫叫像雏鸟求食时的啾啾细鸣绝不提高音量却更惹人起火。
小念觉着时机到了便将上身更往下压让胯部能更贴近她腿心,龟头顶入阴道的角度下沉了些直接对准花心那块微凸的宫口嫩肉,他腰胯猛收再大力一顶——龟头冠子撞上宫颈口那道紧小闭合的肉孔,宫颈口从未被外物触碰过条件反射地死死闭住却被这一击撞得往里陷出一个浅浅肉窝,黛玉身子猛地弓成虾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呃呜——顶到了...!顶到什么了...不要那里!不要...”她闭着的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总算成滴滚出沾湿长睫在脸上划出两行透明泪痕,偏偏两只手不再去推开他却鬼使神差攀住了他肩膀按在他精瘦的斜方肌上也不知是想拒绝还是想抓牢。
“那是小姐宫胞口,操开了这儿才进得去最里面的胞宫。”小念边说边以龟头顶端顶着那颗软中带韧的宫颈嫩芽反覆碾磨,龟头马眼口正扣住宫颈口肉孔一吸一合地吻上去亲了又退退了再亲,那宫颈口被碾了数十回后终于松开一个小孔像花儿慢慢吐蕊露出嫩红的内壁粘膜。黛玉喉咙里一阵咯咯发颤的闷喘身子不受控制地蜷缩又伸直十个脚趾在竹榻上反复抓握着席面留下道道划痕,整个人像是在狂风巨浪里抱着一根浮木荡上窜下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她终于睁开那双泪濛濛的眼睛仰头看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丑陋黑人——他长相实在是猥琐,皮肤黑得发亮颧骨高脸窄长眼小鼻塌嘴唇厚大,此刻因为快感脸色扭曲显得更加粗鄙可鄙,可偏偏就是这样污眼的一张脸,偏偏就是这样低贱粗鄙的人竟给她带来了刚才那些撕心裂肺咳痰嗽血的日子里头从未有过的一股骨子里发酥出窍般飞升的快感。
小念觉着宫颈口已经松到了手指宽便不再耐心磨蹭,他将黛玉双腿往上一推压到她胸口两侧让她膝盖弯压在鸽子乳两侧肋骨上摆成个倒折的角弓架势,她的臀胯高高离席整个胯间白虎嫩穴朝天门户大开完全递送到他鸡巴正前方的位置。黑紫巨蟒垂直朝下怒插这一下将之前未深入到的最后那段阴道连同已经略开的宫颈口一并贯穿——龟头连同小半截棒身一路破进去捅穿了宫颈肉孔,龟头插进宫胞腔内挤进了一团无比柔软温热的嫩肉堆里那触感像是一头扎进装满温水的丝绒钱袋中被宫腔肉壁从四面八方完全贴死包裹。那一捅之下黛玉整个下体穴孔连同阴道宫颈宫胞被填灌出前所未有的胀实满涨感,胀到她小腹肉眼可见微微鼓起来一根柱形的轮廓从小腹底下隆出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劈撑满到爆了,那力道冲进来时甚至把她肺里的空气都全挤了出来一刹那叫嗓子哑掉张嘴只发出无声的嘶哑嘴唇哆嗉泪珠噗噗往下掉,身体僵硬痉挛小腹猛烈抽扯屁股悬空抬到最高整个人弯得像一把拉满的雕弓,阴道里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圈集体绞死绞住棒身在强烈痉挛抽搐,一股阴精从花心喷出浇在龟头冠子上透过宫颈腔从棒身缝隙溅出来打湿两个人胯间的交联处全片水泽光亮汪然成了一片透明泛滥的小潭。
她绝顶了。
黛玉活至今年虚岁十七岁从未体验过这等巅峰快感,那些日子夜里一个人摸着胸乳揉着下体自慰到睡去时最多是浅浅的酥麻在腿间荡一阵便消散干净,哪里比得上现在这铺天盖脸全身都被撕扯干净抛上九天的冲荡——而且她的身子从第一场撕膜剧痛到现在也好像不过两盏茶多工夫破处的巨疼竟不知不觉转换成说不清道不明的受用直到方才真被顶进胞宫最深处时才一瞬轰顶潮喷而出整个人散掉了也爽炸了。她一绝顶后整个人从僵硬痉挛软成烂泥蜷在竹榻上抽抽噎噎流泪也不知道是羞辱是委屈是痛还是快感到了无法控制泪腺的通感生理反应。
小念保持着插进宫胞的尽根姿势伏在她身上没动任她痉挛喷出的阴精慢慢冷在龟头上,低头欣赏她绝美初潮的美颜——那张清冽白嫩如水墨画的脸蛋这时双脸潮红泪糊满眶两撇罥烟眉下细长睫毛湿成簇簇泪珠沾在睫尖闪亮,薄润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颤动泄露出几声抽泣和喘息交错发出的软绵绵哽咽声完全没了平日清绝傲然的样子,这大概是这朵清绝病株有生以来最淫靡最放纵最像个肉体凡胎女人的片刻却也是最脆嫩惹人搂入怀里揉搓的一段美态。他凑近在她耳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了句:“林姑娘,你方才全泄出来时穴里那圈圈嫩肉拼命裹着我鸡巴咬,你听没听见自己嘴里叫那声——”他模仿她那声尖叫的尾音在嗯字上掐出一个软细往上翘的波浪嗯到末尾失了声只有气声呼啦啦散在空气里的余韵然后低头用舌头撬进她的耳窝轻咬她柔软白皙的耳垂。黛玉听见自己方才发出的古怪浪吟被人当面学出来顿感脑袋一阵眩晕整张脸从潮红变深紫红,羞到眼睛都没睁抬手就给了他一记无力的软巴掌打在他后颈上那一下还不如捶棉花重。
“你...你浑蛋奴才贼该千杀——还不拔出去...呃...”本应是怒斥的词却被她此刻高潮未脱气短声软加上断句时又被他留在自己宫胞里的巨蟒突然勃动碾了一圈发出那声不雅的呃字,骂到后面都变了调软了下去干脆把脸转去贴枕头死撑着用被子咬唇角堵住自己不由自主会泄出的发情呻吟。
小念倒是爽够了一时不再撩也明白再操太久恐伤了黛玉破处第一日的身子,便没有再来第二轮抽送而缓缓把巨蟒从宫胞腔往外抽——龟头退过宫颈口时黛玉身子又是一阵哆嗦阴道又是一阵绞吮似不肯放走这根填满通身还持续送来暖烫阳气的大家伙,宫颈口的肉圈像是吸吸作恋发出轻轻细小的噗一声龟头完全退出宫颈腔重又回到阴道中间的位置。他抽出大半根棒子只留龟头在她阴道前段环环叠叠的嫩肉裹束中,龟头从深处退出来时棒身侧面卷出一条透明粘液和血水混合物染得她股缝间那些极细微末的白虎绒毛全都倒贴缠伏沾满了污浊,连竹榻之上也淌着一小窝淡血和透明淫水混成的薄液在那水磨席面上晕开一层明荧荧的湿光。
他将剩下的龟头也完全从她穴口拔出来——黑紫棒身裹满爱液和残血在窗外透进的微阳下亮晶狰狰滴着两道淫液连着自己囊袋底沿和阴毛尖上也都湿透了缠附着来自她这一爿白虎嫩穴的混血淫水显得尤为狰狞,那根盘踞在胯下青筋暴起的巨蟒慢慢从刚操时接近全硬的全怒全涨状软下来变回未勃时的半垂半黑巨柱依旧是一掌宽一掌余长的匪夷体积在粗短厚棉裳下暗藏着等这波淫潮渐渐消下去。
黛玉侧身蜷抱盖来的绫被缩在里头抖了好长一阵才缓过半口气。她将脸从枕头移开侧眼看那个黑肤奴仆一眼——此人已在默然束好下裳垂立一旁面上又恢复了平素那副呆傻木然唯唯诺诺的模样仿佛方才持鞭冲刺狠插入胞宫打穿宫环灌暖阳之气的是另外个完全不同的人。
她眼里先是羞恨涌上面又压下去压出一分淡淡凄然最后全部转为冷清语气虚弱却锋锐地说了一字:“滚。”停了片刻又加一句声音低闷如自言自语:“这件事你若敢对旁人提起半分...宝玉自会叫人活活打死你。”小念听她最后半句竟拖出一点强撑面皮的怯气便也顺坡下驴毕恭毕敬垂首喏了一声退出暖阁轻手轻脚合上房门从后窗翻出溜回怡红院去了不提,而黛玉也匆匆穿上衣裳缩在被中。
紫鹃过了些时从后院端热茶与新淘净的水帕归来进了暖阁见姑娘抱着被子坐在竹榻角发抖一头青丝散乱双颊残着说不清的红泪痕清晰挂脸腮上还带股莫名腥甜气味从姑娘怀里被子缝隙溢出。她急忙问姑娘是不是咳痰更重了?黛玉咬着下唇只说适才梦里遇着癞蛤蟆惊狠了醒后又猛咳了一大阵痰带了血染了床榻和衣带被,让紫鹃将竹席抽去院角焚烧换了刚浆过的干净褥席换上。
当晚她独自对着那杯微凉的茶想过了许多——想起午前那黑奴强行入内侵夺她初夜时巨蟒碾进去一刻烧烫填胀全身发暖的怪感觉;又想起这些月吃的人参燕窝王太医日夜叮嘱保的肺经阴络总迟迟不愈而那一阵捅入骨髓似阳烈却使腰身暖软到深处的传热;又念着被那一根粗肮东西送入宫胞喷湿整个榻席自控不能呻吟呜气在暖阁中回荡的不成体统情景——想完闭紧了眼咬牙自语一句:‘不能告诉宝玉。绝对...不能叫宝玉知晓这事。’却不知她是不能说还是不愿说了。当夜她躺在干净绸席上蜷作小小一粒白净团子发低微均匀的轻鼾睡眠竟是从春咳来至今第一夜安眠一咳未起。
次日清晨紫鹃把晨起刚温过的竹露茶和一枝她清早从竹林畔折的海棠花放在床头小几上推开茜纱窗见今日姑娘自己已披着外罩坐在铜镜前绾那缕青丝。紫鹃喜得轻呼一声:“姑娘气色今日倒见两分红润了。”黛玉愣怔了下抚着脸竟浮起种她自己也看不清的淡淡恍惚。
诗云:
潇湘月冷竹风凉,雏玉檀唇褪晓芳。
裂处残花腥落席,醒际泪眼识丑郎。
莫道冰骨不浸染,今朝沉泥始入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