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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回:生辰宴众芳嬉游园,花丛中二美戏黑根

ntr红楼 !?神神?! 5887字 2026-10-05 00:15

  诗曰:

  怡红院内锦屏开,众艳齐贺宝玉来。

  黑奴墙下醉眠去,巨屌半褪花间埋。

  颦儿钗女窥春色,四目相看笑盈腮。

  纤纤玉指弄黑杵,两汪骚穴自揉开。

  却说光阴荏苒,自秋纹被收用之后,怡红院六艳尽归黑奴胯下。小念日子过得愈发滋润——白日里在各房之间穿行无碍,仗着凤姐给的管事虚职做幌子,今儿往潇湘馆送果子,明儿往蘅芜苑送茶叶,后儿又去秋爽斋送纸笔。各房女主见了心照不宣,面上仍是端庄矜持的主子小姐,暗地里却都与他有些勾当。袭人晴雯麝月媚人碧痕秋纹六婢更不必说——每夜总有一两个摸到后罩房来,有时三个四个挤作一炕,轮流挨操,叽叽喳喳争抢鸡巴,倒比白日里伺候宝玉还热闹几分。

  这日正值宝玉生辰。贾母疼爱这个孙子,特命在大观园中摆宴庆贺。怡红院中张灯结彩,锦屏罗列,丫鬟们穿梭往来铺设席面,一派喜庆气象。众姐妹陆续到来——黛玉仍是那副弱柳扶风的清冷模样,一身月白绣绿萼梅的褙子,青丝松松挽了个慵妆髻,斜簪一支碧玉簪,面上淡淡施了些脂粉,愈发显得眉目如画。宝钗则穿一袭蜜合色绣金线牡丹的褙子,梳着端庄的牡丹髻,金锁项圈悬于胸前,体态丰腴莹润,肌光胜雪,行动间端庄大方。湘云仍旧是那副爽利模样,大红箭袖配月白马面裙,笑声朗朗老远便听见。探春携了迎春惜春同来,三人各着新裁的春衫——探春穿鸭卵青绣银线兰草的褙子,迎春穿藕荷色绣紫藤的褙子,惜春年纪最小,穿一身浅碧色绣白鹤的窄裉袄,梳着双鬟髻,眉目间仍带几分稚气。

  李纨带着贾兰也来了。她自被小念收用之后,面上虽仍是一副槁木死灰的寡妇模样,眼波流转间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春意。今日她穿一件石青色对襟褂子,发髻上只簪了支素银簪,通身上下无一件鲜亮首饰,倒也符合寡妇身份。凤姐最是排场——大红洋缎窄裉袄,翡翠撒花洋绉裙,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一双丹凤三角眼顾盼生威,两弯柳叶吊梢眉似笑非笑,领着平儿巧姐进来时满院子丫鬟都矮了三分。可卿产后恢复得愈发丰腴美艳,抱着女儿随贾蓉一同来贺,面上是为人母的慈爱端庄,谁也不知她内里早已被黑屌操成了淫娃。尤二姐尤三姐也来了,二姐仍是一副温柔沉默的模样,三姐则明艳照人顾盼神飞。薛姨妈携宝琴同来,母女三人面上笑吟吟的,暗地里各怀春心。元妃虽不能亲至,却遣太监送来了赏赐——一对白玉如意,一匣宫制新巧点心,并亲笔写的一副寿联。宝玉跪接了赏赐,对着皇宫方向磕了三个头。

  一时众人入席。怡红院正厅摆了三桌——上桌坐着贾母邢王二夫人并薛姨妈等长辈,中桌是宝玉与众姐妹,下桌是贾蓉贾蔷等族中子弟并几个有头脸的管事。小念仗着管事虚职,也在下桌末位占了个座儿。丫鬟们穿梭上菜斟酒,觥筹交错间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宝玉今日兴致极高,被众人轮番敬酒,不一时便喝得面红耳赤。

  宴过三巡,撤了席面,贾母等长辈各自散去歇午觉。年轻一辈便在大观园中游戏作乐。湘云提议玩捉迷藏——“今儿是宝二哥的好日子,咱们就在这园子里玩蒙眼捉人。宝二哥做捉人的鬼,蒙了眼数五十下,咱们各自藏。被捉住的罚酒三杯,再讲个笑话儿,如何?”众人齐声叫好。

  宝玉被晴雯用一方红绸蒙了眼睛,站在怡红院正厅中央,开始数数。众姐妹一哄而散,各自寻去处藏身。湘云腿快,一溜烟钻进了芍药圃。探春拉着迎春惜春躲到了秋爽斋后头的芭蕉丛里。李纨带贾兰回了稻香村。凤姐和平儿闪进了滴翠亭。可卿抱了女儿与贾蓉躲在了沁芳闸桥下。尤氏姐妹藏到了蓼汀花溆深处。

  黛玉素日里身子怯弱,跑不快,又不愿与人挤作一处,便独自往怡红院后头那片偏僻花丛走去。宝钗本来想往蘅芜苑方向去,回头见黛玉独自往后头走,心念一转便跟了上去。二人穿过月洞门,绕过假山,来到怡红院后花园最偏僻的一角。此处有一道矮墙,墙根下种着一片密密的蔷薇丛,正值花期,粉白绯红的花朵密密匝匝开了一墙,香气浓郁。花丛后头有一块半人高的太湖石,石旁野草疯长,密密实实遮住了一小片空地——这是个极隐蔽的藏身处。

  黛玉拨开花枝钻了进去,宝钗紧随其后。二人刚在太湖石后蹲定,忽然同时看见了什么——二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四目圆睁,面面相觑。

  原来太湖石另一侧的花丛中,竟仰面躺着一个人。那人肤色黝黑,身形偏瘦,穿着一身半旧的靛蓝短褐,腰间系着条灰布汗巾——正是小念。他大约是宴席上喝多了几杯酒,本想到这偏僻处打个盹儿,不知怎的竟睡倒在了花丛里。更让二女吃惊的是他下半身的模样——裤子不知何时褪到了腿弯处,那根黑紫色的巨屌半软不硬地斜搭在小腹上,虽未勃起却已粗长惊人,龟头从包皮中半露出来,颜色紫红油亮像涂了一层蜜蜡。茎身上青筋隐隐盘虬,即便在沉睡中也微微搏动着。

  黛玉的脸“腾”地红了。宝钗的脸也红了——她虽已被小念操过许多回,可光天化日之下在花丛中撞见这根巨屌,还是让她的心跳漏了两拍。二女对视一眼,又同时低头去看那根巨屌。黛玉咬了咬下唇,宝钗用帕子掩了掩嘴角。

  “他在睡觉。”宝钗压低声音道。

  “嗯。”黛玉应了一声,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那根巨屌。

  她自被小念破处之后,又经历了间回一、间回二、间回三、第三十九回、第四十九回等多次交合,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清纯贞洁的林妹妹了。那段诗句——“诗帕暗藏羞人句”——正是她心思的真实写照。可自打上回宝玉生日前夕在潇湘馆被小念操过之后,已有七八日不曾与他亲近。这几日她夜里躺在潇湘馆的床上,闭眼便是那根黑紫巨屌在眼前晃,白虎嫩穴痒得难受,自抠又不得劲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此刻这根朝思暮想的东西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宝钗的状况也差不多。自打梨香院那一夜被小念破处之后,她与母亲妹妹三人同侍一夫,每夜轮流挨操已成常态。可这几日薛姨妈带了宝琴去城外探望亲戚,蘅芜苑中只剩她一人,小念又忙着在各房周旋,竟也空了三四日不曾来。她那浓毛覆盖的牝户早已饥渴难耐,此刻见了这根巨屌,腿心那处便不受控制地湿了。

  二女蹲在花丛中,隔着三尺远盯着那根巨屌看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宝玉数数的声音远远传来——“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再过片刻他便要数完开始捉人了。黛玉忽然伸手推了推小念的肩膀,轻声道:“小念?小念?”小念毫无反应,鼾声均匀,睡得死沉。

  宝钗轻声道:“醉过去了。”

  黛玉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忽然做了一个大胆至极的举动——她伸出手去,轻轻碰了碰那根半软的巨屌。指尖触到茎身的一刹那,那东西微微跳了一跳,她吓得缩回手。宝钗在旁边“嗤”地轻笑一声,低声道:“你怕什么?又不是头一回碰。”黛玉横了她一眼,道:“你不怕你来。”宝钗被她一激,竟真的伸出手去——她的手指比黛玉丰腴些,指腹柔软温热,轻轻握住了茎身。那根巨屌在她掌心又跳了一跳,开始慢慢充血膨胀。

  黛玉见宝钗握了,不甘示弱,也伸手去摸。二女四只手同时覆在那根巨屌上——黛玉的手指纤细微凉,宝钗的手指丰腴温热,四只手交替抚弄,那根巨屌便在她们掌心迅速勃起。从半软到半硬,从半硬到全硬——包皮完全褪下露出紫红油亮的龟头,茎身上青筋暴起盘虬蜿蜒如老树根系,整根巨屌勃起到骇人的尺寸,硬邦邦地贴在小腹上,龟头越过肚脐直抵腰间。

  黛玉轻轻吸了一口气。宝钗的呼吸也重了几分。二女对视一眼,眼中都燃着同样的火焰——那是被压抑了数日的欲火,此刻被这根勃起的巨屌彻底点燃了。

  黛玉先动了。她松开握着茎身的手,却把脚从小念脸旁移到了他的胯间。她今日穿着一双月白色绣绿萼梅的软缎绣鞋,鞋尖缀着一颗绿豆大的珍珠。她伸出右脚,用鞋尖轻轻碰了碰龟头。龟头在她鞋尖下弹了一弹,马眼渗出一滴前液沾在了缎面上。

  宝钗见黛玉动了脚,也来了兴致。她褪下自己右脚的绣鞋——那是一双蜜合色绣金线牡丹的软缎鞋——露出穿着白绫袜的脚。她用袜底轻轻踩上茎身,从根部往龟头方向缓缓搓揉。那根巨屌在她脚下硬得更厉害了,茎身滚烫,隔着绫袜都能感受到青筋的跳动。

  黛玉不甘落后,也褪了绣鞋,只穿罗袜。二女并肩蹲在小念两侧,四只穿袜的脚同时踩上了那根巨屌。黛玉的脚纤瘦骨感,足弓弯弯如新月,脚趾修长如笋尖,脚底透过罗袜能感受到茎身上的每一道青筋。宝钗的脚丰腴柔软,脚背肉肉的,脚底绵软如棉,踩在龟头上轻轻转动时龟头便在她脚底弹跳不止。

  二女四足并用——时而交替踩踏,像踩水车般上下起落;时而并拢夹住茎身,上下套弄如素手套弄;时而用足尖拨弄龟头,用足弓搓揉茎身,用足跟碾压春囊。她们越玩越起劲,呼吸越来越急促,面上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

  黛玉踩得兴起,索性把另一只袜也褪了,赤足直接踩上龟头。她赤足的触感更直接——脚底嫩肉直接贴着滚烫的龟头,能清晰感受到马眼的凹陷和冠沟的棱角。她脚底微微出汗,带些潮意,踩在龟头上滑腻腻的,龟头被踩得东倒西歪又弹回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沾在她脚底拉出一道银丝。

  宝钗见黛玉赤足踩得欢,也褪了袜,露出自己那双丰腴白嫩的赤足。她的脚比黛玉的圆润些,足趾短短肉肉的,脚底粉嫩如婴儿肌肤。她把脚踩在茎身上,用足趾夹住一根青筋轻轻提拉,那根青筋便在她趾间突突跳动。她又用足心搓揉春囊——两颗春囊皱巴巴地缩着,被她足心一搓便舒展开来,里头的卵蛋滚来滚去。

  二女这般踩弄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小念竟仍沉睡未醒——大约是酒喝得实在太多,又或许是这几日各房周旋太过疲累。他只是眉头微微皱了皱,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却并未睁眼。

  黛玉踩得腿心愈发瘙痒。她收回脚,看了看宝钗,咬了咬下唇,忽然做了一个更惊人的举动——她撩起自己的褙子下摆,褪下亵裤,露出那具白虎嫩穴。她面向小念蹲着,一手撑在太湖石上,另一手伸到自己腿心,开始自抠。她自抠时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小念那根勃起的巨屌——一边看着一边抠,嘴里发出极轻微的“嗯嗯”声。

  宝钗被她这举动惊了一瞬,旋即也被带得欲火难耐。她也撩起褙子褪下亵裤,露出那片浓毛牝户。她学着黛玉的模样,一手撑石一手自抠,眼睛也盯着那根巨屌。二女并肩蹲在小念两侧,一个清瘦纤弱白虎嫩穴,一个丰腴圆润浓毛肥屄,同时对着根勃起巨屌自抠——这画面淫靡至极,若叫旁人撞见非惊掉下巴不可。

  黛玉自抠了几下不够解痒,忽然伸脚去拨小念的脸。她把赤足伸到小念鼻端——她足底微微汗湿,带着一股淡淡的汗酸味。小念在睡梦中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嘴唇微微张开。黛玉趁机把足尖塞进他嘴里——小念在睡梦中竟本能地含住了她的足尖,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脚底。黛玉“嘶——”地倒吸一口气,腿心一阵痉挛,手指在穴里抠得更快了。

  宝钗见状也把赤足伸了过去。二女各把一只脚塞在小念嘴边,另一只脚踩着他的巨屌,同时自己抠着穴。小念在睡梦中含了这只足尖又舔那只脚底,舌头本能地在足趾间穿梭舔弄,含含糊糊地发出“唔唔”的梦呓声。他的巨屌在二女脚下越涨越硬,龟头已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大张渗出越来越多的前液,把二女脚底都沾湿了。

  黛玉抠着抠着忽然身子一僵,宫颈一吸,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浇了她满手——她在花丛中对着小念的巨屌泄了第一回身子。她咬紧嘴唇不敢发出声音,浑身颤抖了好一阵才软下来。宝钗见她泄了,自己也加快了抠弄速度,不一时也泄了一回——她泄身时闷哼一声,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花丛泥地上。

  泄过之后二女非但没有餍足,反而更渴望那根实实在在的巨屌了。黛玉喘着粗气看向宝钗,宝钗也喘着粗气看向她。二人四目相对,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贪婪。

  “他还没醒。”黛玉低声道。

  “要不要……”宝钗欲言又止。

  黛玉知道她想说什么。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俯下身去,张开嘴唇含住了小念的龟头。睡梦中的小念“唔——”地呻吟了一声,巨屌在黛玉嘴里跳了跳。黛玉含得极轻极柔,只用嘴唇包着龟头前端,舌尖在冠沟处轻轻舔了一圈,尝到一股浓郁的前液咸腥味和淡淡的汗味。她不敢含太深怕弄醒小念,便只是浅浅地含弄龟头,同时用一只手轻轻撸动茎身。

  宝钗见黛玉抢先含了鸡巴,不甘落后,便俯身去舔小念的春囊。她把脸埋在小念胯下,伸出舌尖轻轻舔弄那对皱巴巴的春囊,时而含住一颗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在会阴处打转。她舔着舔着舌尖不小心滑到了小念的肛口——那处有一圈稀疏的肛毛,带着淡淡的汗腥味和皂角味。宝钗略一迟疑,舌尖便轻轻点在了那朵深色菊纹上。小念在睡梦中本能地缩了缩肛口,旋即又放松了。

  二女这般一前一后——黛玉在上头含弄龟头撸动茎身,宝钗在下头舔弄春囊和肛口——伺候了小念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小念在睡梦中呼吸越来越重,眉头时皱时舒,巨屌在黛玉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茎身青筋暴跳,马眼大开渗出大量前液。黛玉把这些前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极轻微的“咕噜”声。

  忽然小念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虽在睡梦中,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无比——巨屌在黛玉嘴里剧烈搏动,春囊在宝钗唇间收缩。黛玉感觉到嘴里的龟头猛地暴涨了一圈,知道他要射了,正犹豫要不要吐出来,小念已经在睡梦中精关大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进黛玉嘴里。黛玉猝不及防被灌了满嘴,本能地想吐出来,可龟头还堵在她嘴里,她只得“咕噜咕噜”咽下大半,仍有小半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

  小念射了许多——足足喷了七八股浓精,把黛玉嘴里灌得满满当当。黛玉咽得来不及,呛了一下,“咳咳”轻咳两声。这时小念的眼皮微微动了动,似乎有醒转的迹象。黛玉宝钗二女同时僵住不敢动弹,嘴里含着精液不敢下咽,手里握着鸡巴不敢松开。

  小念的眼皮动了几下,终究没有睁开。他大约是射精后身体松弛,反而睡得更沉了,鼾声重新均匀响起。黛玉这才松了口气,把嘴里剩余的精液慢慢咽尽,又在心里暗暗记下——这根巨屌在睡梦中被含弄也能射精,且射得如此浓如此多,果然天赋异禀。

  宝钗抬起头来,嘴角沾着一根卷曲的肛毛自己浑然不觉。她看着黛玉满嘴满脸精液的模样,忍不住用帕子掩嘴轻轻笑了。黛玉横了她一眼,抬手指了指宝钗嘴角。宝钗一愣,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这才发现那根肛毛,脸又红了。

  二女对视而笑,笑完了又一齐低头看那根射过精的巨屌。那根巨屌竟没有完全软下去——虽比方才泄了些,却仍保持着半硬的尺寸,斜搭在小腹上,龟头半缩回包皮中,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残余的白浊。黛玉忍不住又伸手去摸了摸——半软的茎身仍比常人勃起时粗长许多,捏在手里沉甸甸热乎乎的,像一根刚从炉膛里取出的铁杵。

  “真是个好物事。”宝钗轻声叹道。

  “可惜睡着了。”黛玉道。

  “若没睡着,咱们还不敢这般玩呢。”宝钗道。

  二女说着又同时伸手去摸那根半软巨屌——四只手交替揉弄,那巨屌竟又慢慢硬了起来。黛玉低头看了看它勃起的全过程——从半软到全硬,从耷拉到挺立,从紫红到紫黑——无论看多少次她都觉得神奇。宝钗也看得目不转睛,腿心又开始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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