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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回六:雏女秋纹初侍寝,不侍正主侍黑根

ntr红楼 !?神神?! 8612字 2026-10-05 00:15

  诗曰:

  怡红院内六艳齐,五艳已归黑牝栖。

  独剩秋纹年最幼,伶牙俐齿性偏急。

  袭人巧设蒙睛计,晴雯帮腔哄肉肠。

  黑屌破瓜雏燕泣,从此六艳尽归一。

  且说怡红院中丫鬟众多,除却袭人晴雯媚人麝月碧痕五人已暗中小念收用,尚有一个年纪最幼的秋纹。这秋纹年方十三,生得清秀伶俐,瓜子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鼻梁小巧挺直,薄嘴唇嘴角微翘,天生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她身量尚未长开,纤瘦苗条,胸脯才微微坟起如小荷初露,腰肢细软一握可握,两条腿却又直又长已初具少女风姿。她口齿最是伶俐,怡红院中无人能辩得过她——便是晴雯那般泼辣人物,有时也被她顶得说不出话来。

  判词曰:

  雏莺未解春风雨,利嘴偏能倒玉钗。

  蒙眼不识黑虬貌,错把巨根当肉肠。

  这秋纹因年纪最小,性情又有些刁钻,袭人晴雯素日里总让着她三分。可她偏是个鬼精灵——自打媚人麝月也被小念收用之后,怡红院中气氛便有些微妙变化。秋纹虽不通人事,却也隐隐觉得几位姐姐近日来有些不对劲。譬如袭人每回从后头回来时,眼角眉梢总带着一股慵懒餍足的神气,走路的步子也比从前慢了半拍;譬如晴雯原本泼辣爽利的性子,如今却时常无缘无故发呆发笑;譬如媚人从前咋咋呼呼的,现在却总往袭人屋里钻,一钻便是小半个时辰;又譬如麝月记账时常常笔悬在半空忘了落,眼睛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奇怪的是,这几个姐姐彼此之间说话时,常有些她听不懂的暗语——“昨夜送东西了么”“那黑炭头今儿来不来”“后罩房的竹笋可又长粗了”之类,每回她说要跟着去后头逛逛,几位姐姐便异口同声地拦她,说什么“后头蚊虫多”“竹林子阴气重”“小孩子家别乱跑”。

  秋纹心里头憋着一股气。她自小就是个不肯吃亏的性子,越是瞒着她的事,她越要弄个明白。这日午后,她趁着几位姐姐都在忙,偷偷溜出怡红院后门,沿着小径穿过竹林,摸到了后罩房。她趴在窗外往里一瞧——屋里空无一人,炕上褥子倒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半盏凉茶。她绕着屋子转了一圈,在屋后墙角发现了一堆破瓦烂砖,其中混着几块碎瓷片,上头沾着些干涸的白渍,凑近了闻还有股淡淡的腥气。她又转到窗根底下,发现窗台上搁着双半旧的绣鞋,鞋帮子上绣着朵海棠花——那是媚人的鞋子。秋纹心里咯噔一下,正要细看,忽听身后有人唤她:“秋纹!你在这儿做什么?”

  秋纹回头一看,却是袭人。袭人面上带着笑,眼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秋纹道:“我随便逛逛。袭人姐姐怎么来了?”袭人走过来牵了她的手,道:“这后头荒僻得很,你一个小孩子家别乱跑,快跟我回去。”说着便拉她往回走。秋纹被她拉着,嘴里却道:“姐姐,媚人的鞋子怎么落在后罩房窗台上?”袭人脚步一顿,旋即笑道:“那是她前儿个来送东西时落下的,回头我叫她去取。你倒眼尖。”秋纹又道:“那屋后头碎瓷片上沾的白渍是什么?闻着腥腥的。”袭人面不改色地道:“那是前几日小念打翻了碗,鸡蛋清洒了没收拾干净。”秋纹将信将疑,不再追问,心里却越发觉得蹊跷。

  回到怡红院,袭人把秋纹支去给宝玉送茶,自己拉了晴雯到屋里关上门,低声道:“不得了了。秋纹那小蹄子方才摸到后罩房去了,看见了媚人的鞋,还闻了屋后头的精渍。”晴雯听了也吃了一惊,道:“这小东西怎么这般鬼精?咱们得想个法子——总不能让她到处乱撞,万一撞破了什么事,宣扬出去可就糟了。”袭人沉吟片刻,忽然微微一笑,道:“我有个主意。她既然好奇,不如就如法炮制——像当初对付媚人麝月那般,让她也入伙。她年纪虽小些,可也十三了,该懂的也差不多懂了。”晴雯道:“可她嘴那么利,万一不肯——”袭人道:“不肯?你想想,媚人当初不也吓得要跑?后来呢?”晴雯想起媚人被破处后那副餍足模样,不禁也笑了,道:“说的也是。那咱们怎么个章程?”

  袭人凑到晴雯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番。晴雯听得连连点头,末了拍手道:“妙极!就用蒙眼睛这一招。她没见过那物事,咱们只说是肉肠,哄她舔。等她尝了滋味,想跑也跑不了了。”袭人道:“正是。不过得挑个宝玉不在的时候——后日他要跟老爷去城外拜访什么清客相公,一去便是一整日。那天咱们便动手。”晴雯道:“好。我回头跟小念说一声,让他那日洗干净些等着。”二婢计议已定,各去准备不提。

  到了第三日,果然宝玉一早就被贾政唤去出门。怡红院中几个丫鬟闲来无事,各寻消遣。袭人在自己屋里熏了一炉百合香,把被褥都换了新的,又备了几碟点心果子。晴雯把媚人麝月碧痕都支了出去——媚人去薛姨妈那边送东西,麝月去账房对账,碧痕去浆洗房取衣裳。一时怡红院中只剩袭人晴雯与秋纹三人。

  秋纹正坐在廊下逗鹦哥,晴雯走过来笑吟吟道:“秋纹,今儿个好日子。袭人姐姐说要给你个惊喜。”秋纹抬起眼来警觉地看着晴雯:“什么惊喜?”晴雯道:“你跟我来就知道了。”说着拉了她便往袭人屋里走。

  进了屋,只见袭人端端正正坐在炕沿上,面前摆着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红绸带。秋纹见了这阵仗,心里越发疑惑,道:“姐姐们这又是唱的哪出?”袭人微微笑道:“秋纹,你上回去后罩房瞧见了些东西,心里头一直犯嘀咕,对不对?”秋纹脸上一红,嘴上却硬:“我没有嘀咕什么。就是随便逛逛。”袭人道:“你不用瞒我。你那些小心思,我一眼就看透了。也罢——你既然好奇,今儿个就让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有一条:你得先把眼睛蒙上。”秋纹看看那条红绸带,又看看袭人晴雯二人面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头既好奇又有些发怵。她迟疑道:“为什么要蒙眼睛?”

  晴雯在旁边道:“这是规矩。当初媚人麝月头一回也都是蒙了眼的。你若想见识,就得守这个规矩。若不想,便出去逗你的鹦哥去,往后也别再偷偷摸到后罩房去了。”这话正好戳中秋纹的心窝子——她最恨别人拿她当小孩看,更恨别人有事瞒着她。她咬了咬下唇,道:“好。蒙就蒙。可你们不许捉弄我。”袭人道:“放心,只有好事没有坏事。”说着拿起红绸带,轻轻覆在秋纹眼上,在后脑勺系了个活结。

  秋纹眼前一片黑暗。她心跳得厉害,手心微微出汗,却仍强撑着那份伶俐劲儿,道:“蒙好了。然后呢?”袭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然后你就在这儿等着。一会儿有人来,你要好好伺候他。”秋纹道:“伺候谁?是宝二爷么?”晴雯在旁边“嗤”地笑了一声,道:“不是宝二爷。是个比宝二爷更有本事的。”秋纹还要再问,袭人已轻轻按住了她的嘴唇,道:“别多问。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记住,不管碰到什么,都不许自己摘绸带。你若摘了,往后就别想知道任何事。”

  秋纹只得闭了嘴,坐在炕沿上等着。她能听见屋里有人走动的声音——轻轻的脚步声,衣料摩擦声,还有门开合的声音。接着她闻到了一股气味——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有点像汗味,又有点像铁锈,还夹杂着一丝腥膻。那气味越来越浓,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朝她靠近。她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晴雯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别怕。是好东西。”接着她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脸颊。那东西热乎乎、硬邦邦的,表皮光滑却又不完全光滑——隐隐有些凹凸不平的脉络。她刚要躲,袭人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秋纹,张开嘴。”秋纹下意识地张开嘴,那热乎乎的东西便抵到了她嘴唇上。一股浓郁的腥膻味直冲鼻腔——那是男人下体特有的气味,夹着汗味、尿骚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膻味。秋纹虽未经人事,却也隐约意识到这不可能是“肉肠”。她猛地闭上嘴,偏头躲开,叫道:“袭人姐姐!这是什么东西?这不是肉肠!”

  晴雯在旁边“噗嗤”笑出声来,道:“是肉肠呀。黑毛猪的肉肠,刚从灶房拿来的,还热乎着呢。你尝尝看。”秋纹道:“肉肠哪有这个味道的?你们骗我!”她伸手想摘绸带,却被袭人一把按住手腕。袭人的声音仍然温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劲儿:“秋纹,你既然已经蒙了眼,便该守规矩。你若现在摘了,往后我什么事都不告诉你。你若乖乖听话,我保准你不会后悔。”

  秋纹迟疑了。她心里头有个声音在说这不对劲,可另一个声音又在说——几位姐姐都这么做过了,她们都没事,难道轮到自己就出事了?她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她慢慢张开嘴,不再挣扎。

  那热乎乎的东西重新抵到她嘴唇上,这回她没有躲。那东西的顶端——圆钝钝的,光滑滑的,比鸡蛋小些比鸽蛋大些——轻轻顶开了她的嘴唇,抵在了她的牙齿上。晴雯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别用牙咬,用舌头舔。就像舔糖葫芦那样。”秋纹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尖在顶端轻轻舔了一下。那东西的触感很奇特——表皮是光滑的,但舌尖能感觉到一道浅浅的沟壑,中间有个小凹陷,舔上去有些咸有些腥,还有一丝黏滑的前液沾在舌尖上。那东西在她舌尖下跳了一跳,竟像活的一般。秋纹吓了一跳,差点又要缩回去,却被袭人在后脑勺轻轻按住了。

  “继续。别停。”袭人的声音在她脑后响起。

  秋纹心里头又怕又羞又好奇,像有只小兔子在胸腔里乱撞。她安慰自己——不过是根肉肠罢了,虽然味道怪些,可姐姐们都尝过了,自己尝几口又有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唇把那顶端含进了嘴里。她的嘴本就小巧——十三岁的女孩儿嘴唇薄薄的,口腔也不大——那圆钝的顶端填满了她整个口腔,把两腮撑得鼓鼓的。她用舌头笨拙地舔着顶端,舌尖绕着那道沟壑打转,舔到那凹陷处时便尝到一股更浓的咸腥味。那根“肉肠”在她嘴里又跳了跳,变得更硬更粗了。

  她正含着顶端舔弄,忽然感觉身后有双手在脱她的衣裳。她“唔——”地惊呼一声,却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外裳被褪去,抹胸也被解开——她那对才微微坟起的小奶子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遇冷立即挺立起来。紧接着一双温热的嘴唇含住了她左边乳尖——那是晴雯的嘴。晴雯用舌尖轻轻拨弄那粒小豆,时而含住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咬。秋纹浑身一颤,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被这般挑弄,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乳尖蔓延到全身,她腿心那处竟有些湿了。

  与此同时,袭人在她身后也已动起手来。她褪下秋纹的亵裤,掰开她两瓣小屁股,低头凑上去——舌尖抵在了秋纹那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嫩肛上。秋纹“唔唔唔——”地叫起来,浑身剧烈扭动,却被晴雯按住腰动弹不得。袭人的舌尖在她肛口细细舔着,一圈一圈地绕着那朵小菊纹打转,时而用嘴唇含住肛口轻轻一吸,时而用舌尖试探着往里钻。秋纹的肛口极紧极嫩,颜色粉粉的,褶皱细密如菊丝——袭人舔得啧啧有声,把唾沫涂满了整朵雏菊。

  秋纹被上下前后三面夹攻——嘴里含着根越来越粗硬的“肉肠”,乳尖被晴雯舔得酥麻难耐,肛口被袭人舔得又痒又热。她脑子已完全乱了,原本的那点警觉和猜疑全被这陌生的快感冲得一干二净。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含深了嘴里的东西——那小嘴尽力张大,把半截茎身含了进去,舌头笨拙地在茎身上乱舔。她能感觉到那根“肉肠”在她嘴里越涨越大越涨越硬,茎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面上突突跳动,马眼渗出越来越多的前液,咸腥的味道填满了整个口腔。

  小念低头看着这个蒙眼的小女孩正卖力地含着自己的巨屌——她那张瓜子脸被红绸带遮了一半,只露着下半张脸,薄薄的嘴唇撑到最大含着紫黑巨屌,两腮鼓鼓囊囊的,那模样又滑稽又淫荡。晴雯跪在她身侧舔着她的小乳尖,袭人跪在她身后舔着她的嫩肛——三女一男围在炕上,构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小念被她含得兴起,伸手按住她后脑勺轻轻往里顶。秋纹被顶得“唔唔”直叫,喉咙口被龟头顶到,一阵干呕,眼泪从绸带下淌出。她本能地想往外吐,可小念按着她不松,她便只能拼命用鼻子呼吸,喉咙口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夹得龟头爽快至极。这般深喉了数十息,小念才松开手,秋纹“啵——”地吐出巨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角口水混着前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嘴边。她已完全忘了要摘绸带的事,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根“肉肠”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这般粗这般硬这般烫这般有劲儿?

  晴雯在旁边见她这副痴迷模样,笑道:“肉肠好吃不好吃?”秋纹喘着气,蒙着眼的脸转向晴雯的方向,道:“好吃。还、还要。”晴雯对小念使了个眼色,小念便往前凑了凑,把巨屌重新送到秋纹嘴边。秋纹张嘴便含,这回比方才熟练了许多——她用嘴唇包住牙齿,舌头垫在茎身底下,一边含一边吸,腮帮子一鼓一瘪的,活像只吃奶的小猫。她吸得啧啧有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那对初发育的小奶子上亮晶晶的。

  袭人在她身后舔了许久肛口,见火候已到,抬起头对晴雯点了点头。晴雯会意,凑到秋纹耳边道:“秋纹,姐姐们要让你尝尝更好吃的。你乖乖躺下,别乱动。”秋纹吐出巨屌,茫然地点了点头,被晴雯扶着在炕上躺平。她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有人分开了她的两条腿,接着一个热乎乎的东西抵在了她腿心那处。那东西比刚才含在嘴里时更粗更硬,顶端湿漉漉的——不知是她的口水还是别的什么。

  秋纹忽然有些害怕,颤声道:“你们要做什么?”袭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而沉稳:“别怕。头一回会有些疼,疼过了就舒服了。你信姐姐。”秋纹咬着下唇,双手攥紧了炕褥。她心里隐隐约约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她虽未通人事,可毕竟是贾府里长大的丫鬟,婆子们闲言碎语里听来的那些事,此时全涌上心头。可她并没有挣扎。一来,蒙着眼晴她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不像真的;二来,方才被三面夹攻时那股酥麻快感已勾起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渴望;三来,几位姐姐都经历过了,她不想被她们看轻。

  小念扶着巨屌对准秋纹的嫩穴入口。秋纹的牝户极嫩极紧——粉白的阴阜上只有一层极稀疏极柔软的茸毛,阴唇又窄又小紧紧闭合着,只在中间露出一道淡粉色的细缝。龟头刚碰到嫩肉,秋纹便浑身一颤,“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小念把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穴口已有些湿润,却远不够润滑。他便低头吐了些唾沫在龟头上,用手指抹匀了,又沾了些往穴口抹了抹。秋纹被他手指一碰便“嗯嗯”直哼,穴口嫩肉紧张地一缩一缩的。

  小念扶着龟头缓缓往里推。龟头刚进去小半寸,秋纹便“疼——”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脆,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把小念的腰夹住了。袭人在旁边抚着她的额头,柔声道:“忍一忍。最疼的就这一下。过去了就舒服了。”晴雯俯身含住她右乳尖轻轻吸吮转移她注意力。小念又推进半寸,龟头碰到一层薄薄的肉膜——秋纹的处子膜。他顿了顿,道:“秋纹姑娘,对不住了。”说着腰一挺,龟头贯穿处子膜,整根巨屌往里送了两寸。

  秋纹“啊——”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直透屋顶,眼泪从红绸带下哗哗淌出,两只小手在炕褥上乱抓乱挠。她疼得浑身痉挛,穴口嫩肉死死箍着茎身剧烈收缩,处子血混着淫水从穴口渗出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炕褥上洇出几朵鲜红的梅花。她大声哭道:“疼!疼死了!你们骗我!这不是肉肠!是那东西!是那东西!”她伸手想去摘绸带,却被袭人按住双手。袭人俯身在她耳边柔声道:“别摘。秋纹乖,听姐姐的话——现在已经破开了,疼劲马上就过去了。你不动,就不疼了。”秋纹抽抽噎噎地哭着,却也渐渐安静下来,不再挣扎。

  小念停住不动让她适应。秋纹的嫩穴比媚人还紧——毕竟她才十三岁,身子尚未完全长开。穴里嫩肉层层叠叠箍着茎身,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收缩,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按摩鸡巴。小念被她夹得差点射了,深吸一口气才忍住。过了半晌,秋纹的眉头渐渐松开——那股撕裂的剧痛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酥麻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物事深深嵌在自己体内,茎身上的青筋贴着自己穴壁一下一下地跳动,龟头抵在自己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又酸又麻又胀,却已不那么疼了。

  她哑着嗓子小声道:“好、好像不那么疼了。”袭人放开她的手,轻声道:“那姐姐让他动一动,好不好?”秋纹咬了咬下唇,蒙着眼的脸微微点了点。小念开始缓缓抽送——拔到穴口再缓缓推进,每一下都极其缓慢温柔,像怕碰碎一件细瓷。秋纹随着节奏轻轻哼哼,起初还带些疼哼,慢慢便只剩娇哼了。她的娇哼又细又嫩又娇,尾音往上翘,像小猫叫。“嗯——嗯——嗯——”每一下推进她便“嗯”一声,每一下拔出去她便长舒一口气。

  操了三四十合,秋纹的穴里淫水渐多,润滑起来,抽送便顺畅了许多。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穴里嫩肉不再痉挛抵抗,反而开始主动收缩迎合,宫颈口也慢慢松开,龟头顶到宫颈口时便软软地吸一下。她嘴里“嗯嗯哼哼”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小念的腰。

  晴雯在旁边看着,知道她已开始得趣了,便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还疼吗?”秋纹摇了摇头,蒙眼绸带下露出半张脸——那薄薄的嘴唇张开着,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晴雯又问:“舒服吗?”秋纹犹豫了一下,小声道:“舒、舒服。”她说这两个字时声音又轻又羞,尾音颤颤的,与她平日里牙尖嘴利的模样判若两人。

  小念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耻骨撞击着她还未长开的阴阜发出“啪啪”脆响。秋纹被操得“啊啊”叫出声来——她的叫声又嫩又娇又急,与媚人的娇憨不同,与麝月的沉哑也不同,自有一种雏女特有的清越。“啊啊啊——姐姐——姐姐——好奇怪——肚子里好酸——酸麻麻的——尿尿要出来了——”她两腿乱蹬,屁股乱扭,被这股陌生的快感冲击得不知所措。

  晴雯在旁边道:“别忍着。让它出来。”秋纹叫道:“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她身子猛地弓起又猛地跌落,宫颈口一吸一吸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浇了小念满腹——她泄了第一回身子。泄身时她尖叫一声,声音又高又尖又长,尾音却忽然散了,像琴弦崩断了似的。她瘫在炕上大口大口喘气,蒙眼绸带已被眼泪和汗水浸透了。

  小念不等她缓过来便继续操。秋纹刚从高潮的云端跌落,身子敏感至极,每一下抽送都像在拨弄最细最紧的琴弦。她开始“齁齁”地齁叫起来——那是一个十三岁小女孩发出的最原始最失控的声音,与她平日里那个伶牙俐齿的清秀丫鬟形象形成了荒谬绝伦的对比。她的薄嘴唇张成圆形,口水从嘴角淌出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她两只小手不再攥炕褥,而是抓住了晴雯的袖子死死不放。两条腿从小念腰上松开在空中乱蹬乱踹。

  操到百余合时,秋纹已连泄三回,泄得浑身瘫软,嗓子也叫哑了。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含含糊糊地“爹爹——爹爹——”乱叫,也不知是在叫谁。小念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炕上——她个子小,趴在炕上像只小青蛙,圆润娇小的屁股撅着,被操成小圆洞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液和血丝。小念从后头重新插进去,双手握着她细软的腰肢,又猛操了百余合。

  袭人在旁看得早已发情。她褪尽衣裳爬上炕来,躺到秋纹身下,抬头含住秋纹那对随着抽送前后晃荡的小奶子轮流吸吮。晴雯也脱了衣裳凑过来,跪在秋纹旁边,一手揉自己牝户一手伸到袭人腿心抠弄。二婢一边伺候着秋纹一边互相抚弄。

  小念在秋纹穴里又操了百余合,把她操得连泄五六回,终于精关一松,龟头贯穿宫颈直入子宫,在她小小的子宫里灌了一泡浓精。拔出来时她穴口还在收缩,一股一股白浊精液从被操成小圆洞的穴口往外涌。她瘫在炕上动弹不得,蒙眼绸带已歪了一半露出半只紧闭的杏眼——她竟已昏了过去。

  小念把秋纹轻轻推到炕里侧,转身便扑向晴雯。晴雯早已湿透,穴口嫩肉一缩一缩地等着挨操。她四仰八叉躺在炕沿上,两条腿大张,自己掰着牝户露着穴口。小念扶着巨屌一插到底——晴雯“齁——”地长叫一声,被直接操到了一个小高潮。小念不给她喘息,连连猛操了二百余合,把她操得齁声震天连泄五六回,最后在她穴里灌了精。拔出来时晴雯穴口已合不拢了,白浊精液从被操成圆洞的穴口往外涌。

  接着是袭人。她最是温柔,可今日被看了半天淫戏也已憋得不行,不等小念来便自己翻身趴在炕沿上撅起了屁股。她牝户生得肥厚饱满,阴唇如蝴蝶翅膀微微张开,穴口已糊满了淫水。小念从后头一插到底——袭人“嗯——”地闷哼一声,那声音又柔又媚,尾音荡开几道弯。她也连泄五六回,最后被灌精时宫颈口吸着龟头不松,吸了小半盏茶功夫才餍足地松开。

  三人完事后瘫在炕上。秋纹悠悠醒转,伸手摘了蒙眼绸带,第一眼便看见小念那根虽已软下来却仍粗长惊人的黑紫巨屌在眼前晃。她愣了愣,然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抬手便打小念,嘴里骂道:“你个黑炭头!你个丑八怪!你骗我!那是肉肠吗?那分明是那东西!你赔我!你赔我!”她骂一句打一下,小念也不躲,任她打。打了几下她没力气了,靠在袭人怀里抽抽噎噎地哭。

  袭人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道:“好了好了。你如今也是大人了。姐姐们不都跟你一样?谁头一回不是这样过来的?”秋纹抬起泪眼看看袭人又看看晴雯,再看看炕上那片狼藉——处子血、淫水、精液混成一片,忽然“噗嗤”一声破涕为笑,道:“那以后我也能跟姐姐们一块儿去吃‘肉肠’了?”晴雯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你个小蹄子,刚才还哭天抹泪的,转眼就惦记下回了。”四人一同笑出声来。

  自此秋纹也被小念收用。她虽年纪最小,学得却最快——第一回还哭天抹泪,第二回便已会主动含屌主动骑乘,第三回便敢跟晴雯抢鸡巴了。怡红院六艳,至此无一漏网,尽归黑奴胯下。这且不表。

  有诗为证:

  红绸蒙眼哄雏莺,错认黑根作肉肠。

  破瓜一瞬啼声裂,食髓三日便争尝。

  从此怡红无完璧,六艳齐拜黑丑郎。

  宝玉犹在书房坐,不知后院已换王。

  却说光阴荏苒,转眼已到宝玉生辰。这日贾母吩咐在大观园中设宴为宝玉庆生,众姐妹齐聚怡红院。小念坐在后院偏僻矮墙下,听着前头莺莺燕燕之声,喝了半壶酒,撸着鸡巴睡倒在花丛中——意识飘飘然竟又飞升太虚幻境去了。园中姐妹们开始捉迷藏,黛玉宝钗借躲猫猫潜至花丛深处,恰撞见小念仰卧其中,胯间裤子半褪,露出那根半软不软的黑紫粗屌。二女对视一眼,玩兴大起——这正是:

  生辰宴上众芳集,捉迷潜丛窥巨躯。

  半软黑根花间卧,玉钗颦儿痒难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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