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女掌教以身为饵,媚骨惑魔心!(☆夙莘★)
翌日,清晨。
床榻上,夙莘睁开了惺忪睡眼,抬手挡住了那略微刺目的曦光,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了精致可盛酒的性感锁骨。
轻纱寝裙衣襟松散,丝织衣料滑落香肩,两团雪腻随着呼吸而轻轻颤动。
倏然,那张妖冶柔媚的玉容上浮现了一抹红霞,熟美娇躯一僵,低头看去。
只见宁清秋正睡得香甜,那张恬静的睡颜深深埋入她胸前那两团丰盈之间,像一只蜷在暖巢里的幼兽。
他的脸颊紧贴着她的乳沟,温热的鼻息从她乳缘的缝隙间拂过,每一次吐息都让那片被捂暖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酥麻。
她胸前的两团雪腻将他的侧脸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半截鼻梁和一角眉峰,左侧那颗微微挺立的乳尖恰好抵在他唇边,随着他均匀的呼吸而轻轻擦过他的下唇,又被他的吐息烘得温软。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偶尔在梦里不自觉地拱一拱脸,像婴孩寻乳似的往她怀里更深地钻去,鼻尖蹭着她的乳肉,唇瓣无意识地擦过那颗挺立的顶端,每一次拱动都让她胸口那片肌肤泛起一阵细密的潮意。
夙莘想到昨夜这个魔头逼迫自己的画面,撩人的桃花妙目内闪过了一丝羞恼与杀意,并指凝成一抹凌厉剑意,虚虚悬在他的喉结上。
“待化解了师妹体内的魔种,必将你诛杀!”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压下了这股冲动,缓缓将宁清秋推开。
那颗被他含吮过的乳尖从他唇边滑脱时,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湿润的亮泽。
她旋即起身,换上了一件紫色宫裙,款步离开了房间。
宁清秋这才睁开了双眸,鼻尖还余有沁人心脾的幽香:“果然,这一位女掌教的软肋是婵儿!”
只要拿捏住夙莘软肋,对方自会任他摆布。
从一开始成为他的女婢,再到昨夜的暧昧服侍,以及答应三日后将身子交给他。
如此,就像是一步步走入那深不见底的情欲之渊!
“还真是有些期待,这位魅惑妖娆的倾世尤物彻底沉沦时,究竟是何等诱人的模样。”
宁清秋眸光深邃,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旋即,换了一件衣裳,缓缓来到了丹房内。
他盘腿坐在蒲团上,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棵通体晶莹,布满冰霜的灵花,投入了其中,又加了数十种天地灵物,开始熔炼起来。
要炼的丹药名为冰魄摄魂丹,是为夙莘准备的。
顾名思义,此丹拥有摄取神魂的作用。
只要将神魂摄出,强行打上奴印,这一位剑宗女掌教便会如同水映婵般,生生世世受他控制。
至于此丹的用法,自然不是吞服,而是外用。
简单来说,便是给武器涂毒!
……
吱呀——
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夙莘款步而入。
水映婵正倚窗而立,正望着庭院中的幽兰出神。
那一袭湛蓝宫裙被晨光浸透,宛若冰湖凝成的玉人,冷艳中透露着一丝哀婉。
听到声响,她缓缓转身,连忙迎了上来,忍不住问道:“那个魔头没有对师姐做什么吧?”
昨夜,是夙莘侍寝。
她有些担忧宁清秋对师姐做什么,就像此前那般肆意欺辱轻薄自己一般。
“没有!”
“仅是搂着我睡了一夜。”
夙莘神色有些不自然,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昨夜自己被迫屈膝仰首之事。
水映婵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此便好!”
但很快,她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个魔头面对师姐这般媚骨天成的红颜祸水,怎会忍得住?
似知道她所想,夙莘强颜欢笑道:“昨夜我动用了幻月媚境,魔头在不知不觉间,便陷入了其中。”
“故而,并没有对我动手动脚。”
水映婵疑惑道:“可《空色魔经》不是能堪破虚妄吗?”
夙莘随口编了个借口:“他想突破合道境,欲要磨练心境,所以才会主动进入幻境中。”
她不想师妹担心,更不想让其知道,自己被那魔头那般欺辱。
水映婵恍然,沉声道:“师姐何不趁此,让其沉沦媚境中?”
夙莘摇了摇头:“他修炼的空色魔经极其强大,仅凭幻月媚境,还不足以让他迷失。”
要是那么简单的话,她哪里需要以色诱之?
水映婵知晓这个魔头不是那么容易对付,觉得自己太过想当然了,不禁幽幽一叹:“红鸾星动,劫火焚心,魔缠媚骨,情欲成牢。”
“也不知何时我们才能破开情劫,摆脱此魔的掌控。”
自从明白了情劫因宁清秋而起后,她心中便有一种心神不宁之感。
“此事还得徐徐图之!”
夙莘握住了她的柔荑,轻轻握紧。
“嗯!”水映婵低应了一声,却是有些心不在焉。
夙莘似想起了什么,纤手拂过纳戒,从中取出了一棵赤红如火的灵花:“师妹精通丹道,可否帮我炼制一枚赤炼蚀心丹!”
水映婵下意识地接过,不解道:“为何要炼此丹?”
赤炼蚀心丹,是一种可以侵蚀心神的丹药,且药力会随着服丹者的情欲越发猛烈。
夙莘眯起了双眸,娇艳欲滴的红唇勾起了一抹摄心勾魂的弧度:“我要借助此丹,让那魔头万劫不复。”
她为何答应要将身子交给宁清秋?
自然是想要用赤炼蚀心丹,增添自身之媚,一举破开他的《空色魔经》。
待其疯彻底迷失于情欲时,再出手将其斩杀,便能结束这一场噩梦。
本来,夙莘是想利用自身的魅惑,慢慢让宁清秋沉沦其中。
可谁曾想,他不按常理出牌,竟然以水映婵威胁她,想要她的身子。
若是拒绝,身中魔种的师妹,必然会被这个魔头夺了贞洁。
而她自己,最后也逃不掉。
既然注定要委身于魔,那便让这鱼水之欢成为他的催命符!
水映婵黛眉微蹙:“那魔头向来狡诈多疑,如何肯服下此丹?”
夙莘笑而不答,仅是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脸颊:“我自有办法,师妹只管炼丹便是!”
赤炼蚀心丹有两种用法。
其一,直接吞服,这种动机太过明显,那个魔头肯定不会上钩。
其二,则可通过云雨暗渡药力。
在情动之时,任凭对方再谨慎,也防不胜防。
当然,此事不能让水映婵知晓。
并非是不信任她,而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要牺牲清白。
“好吧!”
水映婵总觉得师姐有事瞒着她,欲言又止。
但见师姐不愿多说,也没有再问,仅是默默的从纳戒中取出了丹炉,开始炼丹。
……
三日的时间眨眼而过。
水映婵发现,宁清秋这几日并未唤她服侍,无论是伺候沐浴,还是暖床侍寝,几乎都是夙莘。
她很清楚,这是师姐为了让她安心炼丹,才主动去勾引诱惑这个魔头。
丹炉跃动的火焰,映照出了那绝美无暇的玉容,感知到赤炼蚀心丹已然成形,水映婵神色有些恍惚。
如若计划成功,宁清秋势必会深陷师姐的魅惑之中,便再无反抗之力。
届时,师姐会杀了他吗?
不知怎地,脑海中宁清秋会死在师姐剑下的场景,水映婵胸口却是有些发堵,柔荑攥紧了裙摆。
按理说,她理应对这个魔头恨之入骨才对,可不知从何时起,那种恨意却是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情绪。
或许是因为那支发簪,也或许是因为这些时日对方的攻心之举!
当然,最为关键的是虽然宁清秋给她种下魔种,甚至还多次欺辱轻薄于她,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喜欢她。
水映婵将盘起青丝的发簪取下,看着上面刻着的那个“婵”字,思绪乱糟糟的。
“也罢!”
“若他被反制,我便恳求师姐,废其修为,留下一条性命。”
“如此,这个魔头日后便不能再作恶,同时也能彻底断了对我的念想。”
良久,房间内的美妇人螓首低垂,幽幽一叹。
“师妹,丹药可炼成?”
忽而,一道妖娆丰腴的倩影推门而入,柔声问道。
“炼成了。”
水映婵素手一招,丹盖升腾而起,一枚赤红似血的丹药漂浮而来。
“师妹等我消息。”
夙莘接过此丹,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决然之色,转身离开。
此刻,已是黄昏。
夕阳余晖像一壶将尽的酒,醉醺醺地泼在天际。
风从山脊掠过,带着白日未散的燥热,却又裹挟着初醒的夜凉。
它掀起檐角铜铃,叮当声碎在暮色中,惊起几只归巢的寒鸦,黑羽划过天际,像被撕开的墨痕。
夙莘叹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指尖轻挑腰间玉带,紫色宫裙如流水般滑落,堆叠在脚边,好似一朵凋零的紫兰。
从檀木架上取下那袭绯红星河剑袍,裹住了那极度妖娆丰腴的诱人胴体,穿上一袭冰蚕黑丝,套上云纹绣鞋。
旋即来到了梳妆台前,她拿起了画眉笔描起眉。
笔扫过时,眼尾的绯色胭脂被刻意拉长,如剑锋般斜飞入鬓。
待点上了唇脂后,铜镜中映照出一张张妖冶而又蕴含凌厉的绝美容颜。
黛眉中的那一抹朱砂映着红唇,雪肤,绯袍,更添几分妩媚勾风情。
(夙莘配图)
夙莘静静地看了许久许久,待夜幕降临时,方才起身。
穿过灯火通明的长廊,在女侍的引领下,她来到了奢华的宫殿内。
那张白玉打造的宝座上,端坐着一袭玄袍,恍若人间帝皇般,放下了手中的玉简,抬首俯视着她。
“莘儿见过主人!”
夙莘躬身行了一礼。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挥袖将大殿门关上,不容置疑道:“上来吧!”
夙莘深深吸了一口气,沿着白玉石阶,拾级而上,裙摆飘飘间,荡起了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
刚行至宝座前,宁清秋已然将眼前熟媚美妇人搂入了怀里:“莘儿今夜是特意打扮过吗?”
夙莘妩媚一笑,温软娇躯贴近他的胸膛,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红唇轻启,呵气如兰道:“女为悦己者容,妾身想将最美的面展现给主人,永远铭刻于主人心里。”
“我已经无法忘记莘儿了!”
宁清秋搂着那细窄如蛇的腰肢,视线落在了那淡施粉黛,但却妩媚动人的玉容上。
看着那娇艳欲滴的朱唇张阖,贝齿若隐若现的诱人模样,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主人要喝点酒,润润嗓子?”
察觉到那炙热的眸光,夙莘从桌面上取来一杯美酒,媚眼如丝望着他。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笑着解释道:“此酒名为美人香,还需莘儿亲自喂入口中,方能尝到真正的滋味。”
“那一会主人可要细细品味!”
夙莘眼波流转,柔荑轻扬,将琉璃酒盏抵在唇边,轻轻抿了了一口。
待温存片刻,浸透了女人香,纤指勾住了眼前男人的下颌,方才俯身,温柔地吻了上去。
如兰似麝的幽香交织着美酒的醇香,宁清秋呼吸变得急促,紧了紧那玲珑浮凸的娇躯,贪婪地索取着那撩人心弦的风情熟韵。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了一起。
夙莘玉颊生晕,眸光流转间已然染上了勾魂的媚意,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好似优美的蝴蝶煽动羽翅,美得令人窒息。
良久,唇分!
“这美人香的滋味如何?”
夙莘神情迷离,妩媚轻笑。
话语间,一滴琥珀色的酒液顺着纤柔的雪颈滑落,在锁骨凹陷处稍作流连,像搁在瓷盏边缘的蜜露,随即才缓缓淌入那一抹幽深内。
许是因为刚才的亲昵,剑袍衣襟半敞,绯红面料被饱满的弧度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裂隙。
金线刺绣的星轨在此处断裂,仿佛天河被巍峨高耸的雪山截断。
(夙莘配图)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似有些意犹未尽:“熟润如蜜,沁人心脾!”
夙莘玉指沿着宁清秋的胸膛缓缓往下探去,娇声腻语道:“那主人还想要吗?”
那酥媚入骨的嗓音在耳边萦绕,仿若情人间的撒娇,勾的人喉咙发痒。
“自然想要!”
宁清秋只觉一股欲焰自心头涌起,化作了燎原之火,瞬间席卷全身,忍不住将怀中这风情万种的美妇抱起,让她坐在了案台上。
“主人不是要酒吗?”
夙莘眉目含春,双手撑在身后,浑圆如桃的美臀在裙身下迫出诱人的轮廓。
因为这般坐姿,裙摆微微缩起,露出了一截裹着冰蚕黑丝的小腿。
宁清秋握住了那丝滑柔腻的小腿,缓缓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既要酒,也要你!”
“那主人还在等什么?”
夙莘眸中掠过一丝冷芒,玉指挑起琉璃酒盏,再次抿了一口美酒,双颊上的酡红让那抹笑意越发妖媚勾魂。
一语落下,宁清秋再难压抑内心中的欲望,直接欺身吻住了这熟媚妖惑的剑宗掌教。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舌尖撬开她的齿列探入口中,将那口美人香混着她唇间的甜腻一并卷走。
夙莘微微偏首,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抗拒又像是默许,柔荑抵着他的胸膛却没有用力推开。
灯盏内的火芒微微颤动,昏黄而又迷离的烛光映照出那一对逐渐重合的剪影,旖旎而又香艳。
宁清秋的手掌顺着她剑袍的下摆探入,指尖勾住那层薄透的冰蚕黑丝裆部,猛然一扯。
薄纱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黑丝的裂口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腿根,露出底下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
他的手指不停,顺势勾住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边缘,又是一扯,将最后一层遮掩也撕碎在掌中。
碎布片挂在她腿弯处,随着她微微发颤的膝盖晃了两下,才落到案台面上。
他几下解开自己的腰带,玄袍的前襟向两侧敞开,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从布料间弹出来,直直翘立在烛火下。
龟头圆硕饱满,泛着一层润泽的暗光,茎身上青筋盘绕交错,从根部一路蜿蜒到顶端,整根巨物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着。
他抬手握住柱身根部,掌心贴着那层青筋缓缓捋动了几下,指腹在龟头下方那道棱线上来回摩挲着,像是确认什么。
那枚冰魄摄魂丹早已被碾碎,化作一层无色无味的薄膏,均匀地涂满了整根阳物的顶端与茎身,在烛火下泛着微不可察的润光。
夙莘的眸光从他那根巨物上掠过,眼底深处那丝冷意更沉了些。
她的赤炼蚀心丹被推入蜜穴最深处,此刻正卡在花径的尽头,只待那根阳物贯穿到底时将其碾碎,药力便会顺着交合之处渡入对方体内。
她面上却是妩媚一笑,屈膝将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分得更开,被撕碎的裆部裂口恰好将那片光洁的腿心完全裸露出来,两瓣肥厚的肉唇微微翕动着,中间那道缝隙尚是干涩的,只顶端那颗浅粉色的肉蒂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宁清秋压了上去。他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案台上,一手握住自己的阳物,将龟头抵在她那道温热的缝隙上,沿着边缘来回滑动了几下。
那处干涩的嫩肉被他的顶端碾过时微微凹陷进去又弹回,像一枚紧阖的蚌壳被撬开了一道缝。
他腰腹向前一送,龟头挤开两片紧合的肉唇,朝那道窄小的入口压了下去。
“啊!”
夙莘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呻吟,眉心紧紧蹙起。
他的龟头只进了半截便被卡住了,她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将那圆硕的顶端严严实实地裹住,每一条肉褶都像有生命般贴着龟头的棱线反复吸吮,紧得他额角都沁出了细汗。
她的甬道远未湿润,干涩的壁肉被强行撑开时发出极细的摩擦声,但那股紧窒却像一把温热的钳子,死死咬住他不放。
宁清秋狞笑一声,掌心贴着她颤抖的腰侧,低头在她耳边说道:“莘儿的骚穴还真是紧致呢,是不是早就想要本座这根东西了?”
夙莘眉心微蹙,别过脸去不理会他的羞辱,被撕碎的黑丝挂在腿弯处随她的呼吸轻轻晃着。
片刻后,她转回眸光,妩媚的嗓音带着微微的颤意:“主人的话还真是多呢,莫不是破不开我的防御?”
宁清秋肆意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哈哈哈,莘儿倒是小瞧本座!”
他挺腰向前狠狠一送,那根硕大无比的阳物猛然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贯入她体内。
龟头碾过花径尽头那颗赤炼蚀心丹时将其碾碎在深处,药力随着那一瞬的挤压化作细碎的暖流渗入他顶端那些微不可察的毛孔里。
“啊——”
夙莘红唇大张,眉黛蹙成一团,发出一声凄厉婉转的呻吟,整具娇躯在案台上猛地弓了起来。
那根肉棒狠狠破开了她的处女膜,几滴处子鲜血从两人相连之处溢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缓缓淌下,滴落在案台面上,在烛火下洇开一小片暗红的湿痕。
她的足趾在黑丝袜尖蜷到最紧,膝弯在他肩侧剧烈地颤着,连脚踝上那根红绳系着的铃铛都晃出了一声细碎的响。
宁清秋停住了,微微向后抽出一截,那根沾着她处子血的阳物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绯色,像刚从什么温热的东西里捞出来的凶器。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带着血色的巨物,又抬眼看向她蹙眉忍耐的模样,没有再动,只是将龟头卡在她紧窄的入口处,等她缓过来。
殿内安静得只剩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
夙莘躺在案台上,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双被撕碎的黑丝裆部裂口处,两瓣被撑开的肉唇正紧紧箍着那根粗壮的柱身,一丝淡红的血线顺着她腿根的弧度缓缓滑下,滴在案台面上又一点,慢慢晕开。
宁清秋停在那处没有急着动,他垂着眼看她,像是在等什么。
夙莘躺在案台上喘了一会儿,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双被撑开的肉唇仍紧紧箍着他的柱身,一丝淡红的血线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偏着头不看他,睫毛压得很低,颊上那层酡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连颈侧都泛着薄薄的粉色。
他缓缓退出一截,那根沾着血的阳物从她体内滑出小半,龟头的棱线碾过她紧窄的入口时,她的腰肢轻轻抽了一下,红唇微张,逸出一声短促的“嘶”。
他没有给她太多间隙,腰腹向前一送,整根重新贯入,比方才那一下更沉、更重,直直撞在她体内深处。
“嗯……”
夙莘的眉心蹙了起来,那声呻吟从鼻腔里溢出来,又被她咬住下唇咽回去半截。
她的指尖攥着案台边缘,两条黑丝长腿搭在他肩上,足尖绷得笔直,脚踝上那根红绳铃铛随着他推送的节奏轻轻晃着,发出一串细碎的清响。
宁清秋开始动了。他的推送不急不缓,每一下都退到龟头卡在入口处再重新贯入,像在反复丈量她体内那条窄道的深浅。
她的甬道干涩得很,即便有那几滴处子血润滑,壁肉仍紧紧地绞着他,每推进一寸都需要破开层层叠叠的阻力。
那种被撑开的胀痛让她腰肢不住地轻颤,足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莘儿的里面,倒是比外面诚实得多。”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嗓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
他的手掌顺着她腰侧滑向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腹部,像是要隔着皮肉感受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
夙莘别过脸去,红唇紧抿着不说话,可她越是不出声,身体反应便越诚实。
十几下之后,她体内那股干涩渐渐被磨出了一层湿意,壁肉不再像方才那般死死咬着不放,而是随着他的推送开始有了弹性和润泽。
每一次退出去时,那些媚肉便层层叠叠地跟出来,翻出一小截湿润的嫩红;
每一次重新贯入时,又被龟头推回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噗嗤”。
她的呼吸变了节奏。从方才压抑的、断续的轻喘,变成了一种更深、更绵长的气息,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那袭绯红星河剑袍的衣襟早已在方才的纠缠中松散开来,露出底下那片白皙的胸脯和圆润的肩头。
她的脸更红了,从颧骨到耳根再到脖颈,一整片都烧着淡淡的绯色,鬓角的碎发被汗意黏在颊侧,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晃着。
“嗯……嗯……”
那声音从她唇缝间漏出来,细碎而绵长,像是被他的推送一下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声音,咬着下唇想压住,可每次他撞到深处时,那股力道便会把那声呻吟从她齿缝间碾碎着挤出来,尾音带着微微的颤意。
宁清秋加快了节奏。那根粗硬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力道撞在她最深处,案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案上那只琉璃酒盏被震得叮当响。
她的足趾在他肩头蜷得越来越紧,黑丝包裹的脚背绷出一道细长的弧线,脚踝上的铃铛响声也变得密集起来,混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啊……慢……慢一点……”
夙莘终于没能压住,那声带着颤意的呻吟完整地从她红唇间溢了出来。
她的眉心紧蹙着,美眸半阖,眼尾那抹精心描画的绯色胭脂被汗意晕开,衬得那双眼睛越发潋滟迷离。
她的腰肢在他身下轻轻扭动着,像是想躲开他推送的深度,又像是迎着他撞得更深,小腹贴着他掌心的那一层肌肤微微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
宁清秋低下头看她。烛火映着她的脸,那张妖冶艳绝的容颜此刻被情欲和忍耐撕扯着,红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温热而絮乱,打在他下颌上带着美人香残留的甜腻。
他盯了一会儿,忽然重重往里一送,那根肉棒直直捣在她体内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
“啊!”
她猛地仰起头,雪颈绷出一道细长的弧线,红唇大张,那声呻吟又尖又急,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了出来,尾音带着一丝破碎的哭腔。
她的手指攥紧了案台边缘,两条腿在他肩头剧烈地颤了一下,足弓绷紧又松开,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一声急促的清响。
他停在那处不动,感受着她体内那阵急促的收缩,那些媚肉正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龟头反复吸吮着,像在挽留,又像在抗拒。
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隔着那层绯红剑袍的薄料顶出明显的轮廓,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他缓缓抽出来,龟头退到入口时又停住,低头看着两人相连处那根被磨得发亮的柱身,上面沾满了她体内的湿意和几缕淡红的血丝。
她没有说话,只是偏着头,胸口还在起伏,睫毛轻轻颤着,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殿内烛火还在摇,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墙壁上晃成一片模糊的暗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