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莘儿不愿,我只好去寻婵儿!”(☆夙莘)
“不过眼下公子心中,终究是更偏爱师尊几分呢。”
梦雨裳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青丝如瀑散落,指尖轻绕着发尾,樱唇微翘:“若师尊能把握住这次机会,宁家大妇之位,想必是十拿九稳了。”
想到日后遇见那位总是黑纱蒙眼的禅衣女子时,对方不得不低头唤自己一声“姐姐”的模样,心头便涌起一阵愉悦。
那素来清艳自持的洛卿颜,若是知晓此事,怕是要恼羞成怒了吧!
正当梦雨裳暗自得意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雷鸣。
她蹙眉抬首,只见方才还晴空万里的天际,此刻已是乌云压顶。
银蛇般的雷霆在云层中翻滚,狂暴的灵力波动让整座合欢道宫都为之震颤。
“是哪位老祖要渡合道劫,怎地没有事先知会?”
感知到这一幕,诸位宗门长老执事脸色微变,随即同时手掐法诀,一道道灵光冲天而起,激活了笼罩白玉城的护宗大阵。
鎏金阵纹在虚空中交织,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将整座白玉城都笼罩其中。
一袭绯红鸾凤罗裙的美妇人踏空而来,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目光如电扫过道宫各处:“何人引动天劫?”
最后,视线骤然停在了那最为巍峨的宫殿之上:“渡劫之人在主殿内?”
来人赫然是合欢欲道的大长老,薛箐!
梦雨裳也是一脸茫然。
她不过天命境八重天修为,自然不可能引动此等异象。
师尊早已踏入合道境,莘姨更是仙台境,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悬浮在半空的【浮梦星月图】。
图中星河璀璨,隐约可见三道身影在其中沉浮,而此刻宁清秋正盘腿坐在床榻上,竟然将镇压在道书内的两股道韵尽数炼化。
“是公子?“
这个念头刚起,就见一道金色雷柱撕裂苍穹,如天罚之剑般直贯而下,竟无视护宗大阵的阻隔,径直没入画卷之中。
那雷光中不见毁灭之意,反而透着几分玄妙道韵。
“这是心劫?”
“为何是心劫先降临?”
薛箐露出了愕然之色。
合道劫分为六道,前五道为雷劫,第六道才是心劫。
当然,并非所有人降下的天劫都是这般顺序。
心劫也可能排在第一位,只不过较为罕见。
“看来此次比斗得先停止了。”
梦雨裳沉吟片刻,急忙掐诀想要操控画卷,却发现这件半道器竟在天道之力的干预下完全脱离了掌控。
“怎会如此?”
感知到这一幕,她惊疑不定地呢喃道:“难不成天道所降下的心劫,与此次比斗相融了?”
因为此次大妇之争,三人进入了【浮梦星月图】内,淡化了现实的记忆,并且按照她所编写的命运轨迹而行。
这种真实幻境与合道心劫极其相似,甚至就连剧本都准备好了。
如今,天道之力加持,这第三场比斗便成了心劫幻境?
“糟了......”
梦雨裳咬住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如此一来,师尊与莘姨岂不是要陪着公子一同渡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公子心境极为强大,再加上有道书在身,应是能渡过心劫。”
梦雨裳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裹着鹅黄柔裙的曼妙身影骤然一闪,已然来到了宫殿外。
“渡劫之人是师尊的一位至交,还请大长老让道宫内所有人离开,避免被雷劫波及。”
薛箐轻轻颔首,却是感知到了什么,面露担忧之色:“道主也在里面?”
“若是雷劫降临,只怕她也会……”
梦雨裳神情平静,淡淡的的说道:“师尊自有分寸,大长老不必多言。”
她现在只想将大长老打发走,免得徒生事端。
薛箐犹豫了片刻,转身离开。
以水映婵的修为,自然不用她担心。
目送大长老离开后,梦雨裳想了想,还是回到了主殿内,再次看向了浮梦星月图内的画面。
此刻,宁清秋闭眸正准备突破合道境,发现已然破开了大半壁障,却还是差临门一脚。
“看来时机未到!”
他叹了一口气,并未强求。
吱呀——
蓦地,房门被推开。
只见一位身姿妖娆丰腴,面容妩媚勾人的美妇人,莲步轻移,款款走了进来。
宁清秋看到来人,不由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倒是忘了,今夜是莘儿侍寝!”
“师妹已经和妾身说了,侍寝时要换上特殊的衣裳。”
“就是不知道主人是否喜欢。”
伴随着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袭来,夙莘缓缓来到了他的面前,浅笑嫣然道。
闻言,宁清秋的目光顺着那妖冶绝艳的玉容往下移。
只见那珠圆玉润的身子裹着一件薄纱寝裙,透出了内里的两片巴掌大小的紫兰抹胸,将两团雪腻丰盈勒得鼓胀欲裂。
而在抹胸下缘,延展出两条紧绷的丝带,接连一双透肤的冰蚕紫丝,紧紧束缚着一双性感腴美的玉腿。
(夙莘配图)
宁清秋被眼前的绝美之景惊艳到了,在怔住了片刻后,方才回过神来:“这般打扮的莘儿,还真是诱惑至极。”
“那主人是更喜欢妾身,还是师妹呢?”
夙莘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如藕雪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微微俯身,展露出了那白皙幽深的沟壑。
旋即,却是优雅地转了一个圈。
随着细窄如蛇的腰肢摇曳之际,那饱满如蜜桃的美臀将薄纱寝裙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泛起了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涟漪。
宁清秋伸手将眼前的美妇人搂入了怀里,低声笑道:“莘儿妩媚妖娆,婵儿冷艳动人,倒是各有千秋。”
“所以主人更喜欢谁?”
夙莘斜倚在那温软的怀中,一袭轻纱寝裙如烟似雾,勾勒出了出那具丰腴熟美的娇躯。
她故意将身子放软,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纱,能让这个魔头感受到自己那玲珑起伏的曲线。
“都喜欢!”
宁清秋双手穿过那细窄如蛇的腰肢,下颌顺着那乌黑透亮的发丝,贴近美妇的侧脸。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发香,交织着她身上熟润如蜜的体香,让他心中逐渐泛起了涟漪。
“主人是想要将妾身和师妹都收入囊中吗?”
夙莘螓首微侧,对上了那炙热的视线,却是妩媚一笑。
话音间,两条玉腿交叠着搭在他膝上,紫色冰蚕丝袜裹着肌肤,透出底下莹润的肉色,袜口蕾丝边微微陷入腿肉,勒出一圈暧昧的浅痕。
秀美绝伦的足尖轻轻晃动,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衣摆,像在拨弄一池春水。
宁清秋的左手顺着那柔顺的腰腹往上,逐渐将那随着呼吸起伏的紫兰刺绣揉起:“不行吗?”
“只要主人喜欢,自然可以!”
夙莘螓首微仰,脸颊上洇开了一抹诱人红霞,慢慢蔓延至晶莹剔透的耳根,美艳不可方物。
面对这般魅惑入骨的祸水尤物,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欲望,重重吻上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夙莘娇躯一僵,刚想涌动灵力将其轰开,但却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羞恼厌恶,开始生涩的回应着。
她很清楚,要让这个宁清秋陷入魅惑中,就要做出牺牲。
否则,光凭玄阴姹体散发的媚意,对于修炼了《空色魔经的》宁清秋而言,根本没有用。
最重要的是,这个魔头将精力都花在了她的身上,就不会去打师妹的主意。
而这时,宁清秋已然碾上红唇上的胭脂,先是触到一层微凉的甜,而后才是真正的温软。
就像咬破糯米皮后溢出的流心馅,带着蜜糖般的黏稠,将他的气息都染上温香,勾的人喉咙发痒,贪婪地要索取更多。
宁清秋早已看出了夙莘的心思,但并未点破。
夙莘想让他沉迷于无尽魅惑中,而他自己何尝不是借着她的媚意,磨练心境。
就看最后,是谁无法抵挡住诱惑,堕入红尘情欲中。
拥吻中,夙莘双颊生晕,逐渐转过身来,指尖从宁清秋的胸膛滑至颈后,轻轻揉捏着。
轻纱寝裙早已凌乱,露出了一截雪白香肩,锁骨处残留着刚才留下的指痕。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主人还真是吻不够,妾身差点就窒息了。”
夙莘缓缓抬起头来,媚眼如丝道。
此刻的她,神情迷离,勾人的桃花妙目内已然泛起了雾气,水润唇瓣上那抹精心描绘的绛色更是变得斑驳。
“还不是莘儿太过勾人了。”
“就像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妖精,一颦一笑间都是撩人心弦的妩媚!”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不由捏住那光洁的下颌,从柔软的唇角一路吻到腮畔,又在那晶莹剔透的耳垂上咬出了印子。
“主人喜欢便好。”
夙莘双颊生晕,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柔荑紧紧抵着他的胸膛,数次想将这个魔头推开,都强行忍住了。
“今日在湖心小筑,莘儿那般勾引我,将火都给勾了起来。”
宁清秋手掌覆盖在了那浑圆如桃的美臀上,用力地捏了一把。
旋即逐渐往下,掌心紧贴那紫丝大腿,如同抚摸上好的丝绸,顺着那丝滑细腻的腿部曲线,越过腿窝小腿,最后把握住了圆润的足踝,轻轻揉捏着。
“主人喜欢女子的腿?”
腿上传来酥痒之感,夙莘心神轻颤,紫色丝袜下的足弓绷紧,莹润玉趾蜷缩,袜尖透出的绯红蔻丹如绽放的妖花。
宁清秋摇了摇头:“不喜欢!”
夙莘微微一愣,心说无论是从师妹口中,还是现在把玩自己腿儿的举动,都足以证明这个魔头的某种癖好。
怎么现在又矢口否认呢?
宁清秋继续说道:“别的女人腿,即便再美,我也不喜欢。”
说到这里,他才露出了一抹笑容:“但莘儿与婵儿除外。”
“主人的嘴还真甜呢。”
夙莘千娇百媚地白了他一眼,随即凑到了他的耳边,红唇轻启,呵气如兰:“要不还和今日桌下一般,让主人体会丝竹管弦之乐?”
宁清秋放下了手中滑腻温软的丝足,看着怀中美妇的眸光似火,充满了侵略性:“相比于这个,我还有更想体会的!”
夙莘脸上的笑意越发明艳动人,不由娇声问道:“只要妾身能做到,自会满足主人!”
她能感觉到,宁清秋已然逐渐陷入了魅惑中。
若是继续下去,很可能会彻底迷失。
宁清秋拥紧了那丰腴的娇躯,丝毫没有掩饰自身的欲望:“我想彻底占有婵儿!”
夙莘脸色一僵,眼帘下闪过了一丝慌乱:“妾身从书中学了不少花样,主人你……”
话还未说完,便被宁清秋打断了:“莘儿不愿,我只好去寻婵儿。”
“说起来,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我与婵儿的关系也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说着,将怀中的美妇抱到了床榻上,起身就欲离开。
对于这一位剑宗掌教,宁清秋有着自己的考量。
以对水映婵的方法,慢慢去攻陷,明显不可能。
故而,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快刀斩乱麻,以直接的方式,破开她的防线,将其彻底占有。
如此,方能日久生情!
见到这个魔头要去寻自家师妹,夙莘深深吸了一口气,似做出了什么决定,抓住了他的手腕:“等等……”
宁清秋嘴角微扬:“莘儿是回心转意了?”
夙莘神情不复刚才妖媚,反而平静异常:“妾身需要些时间准备。”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准备什么?”
夙莘眸中掠过了一丝冷芒,淡淡的说道:“玄阴姹体极其特殊,需要在月圆之夜,阴气最为浓郁时,方能通过双修之法摄取元阴灵韵。”
“妾身知晓,主人想破入合道境。”
“若有玄阴姹体的元阴灵蕴相助,可以增添三成把握。”
“那便等莘儿准备好!”
宁清秋算了算时间,还有三日便是月圆之色,也就答应了下来。
要入合道境,他还差一个契机。
而玄阴姹体,正是突破的关键。
宁清秋之所以同意夙莘成为他的女婢,一开始便是打着这个主意。
思绪停在这里,手掌轻轻抚上了美妇的脸颊:“那今夜的话,莘儿打算怎么办?”
夙莘知道该来的躲不过,但心中还是充斥着难言的哀伤与凄迷。
片刻后,她压下了种种纷乱的情绪,缓缓将青丝盘起,屈身跪坐在床榻上,仰起了那张妖魅娇靥。
烛火映在她脸上,那层薄薄的绯红从颧骨漫到耳根,衬得那双桃花妙目越发迷离。
她抬手,指尖勾住宁清秋腰间的玉带,轻轻一扯,绸料便顺着他的腰侧滑落,堆叠在床褥上。
宁清秋舒适地往后一靠,半倚着床头,居高临下地看她。
她垂着眼帘,膝行向前,趴跪在他腿间,腰肢塌下去一道柔韧的弧,那件薄纱寝裙堆在腰际,紫兰抹胸下的两团丰盈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垂坠着,像两枚熟透的果实。
她伸手拨开他敞开的衣摆,那根半硬的阳物便从布料间露了出来,在她眼前直直翘立着。
她怔住了。
白天她用双足侍奉过他,隔着一层冰蚕紫丝,足心能感到它的轮廓和温度,却从未这样近地看过。
眼前这根阳物比她想象中粗长得多,茎身因半硬而微微上翘,青筋如藤蔓盘绕在柱身上,龟头圆硕饱满,泛着一层淡粉色的润光,马眼处还沁着一滴清亮的液体。
她盯着那根东西,喉间不自觉地紧了一下,惊讶、羞怒、哀伤、凄凉,种种情绪像被搅碎的冰碴子一齐涌上来,扎得她胸口发闷。
可她不能退。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层冷艳已被压了下去,只剩下柔顺。
她俯下头,檀口微启,舌尖探出,在那圆硕的顶端轻轻扫了一下。一
股微咸的、带着雄性气息的味道冲入鼻腔,她胃里翻了一下,几乎要偏头吐出来,却硬生生忍住了。
她张开唇,将那顶端含入。口腔被撑开的一瞬,她蹙起了眉,那东西比她唇瓣能容纳的尺寸大了一圈,只进去了一个头,便把她的嘴塞得满满当当。
她试着往下吞,柱身沿着她的舌面推入,顶到上颚时她喉间一紧,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宁清秋半阖着眼,低头看她。那张艳绝的玉容此刻正埋在他腿间,红唇被撑得圆张,腮帮微微凹陷,双眉蹙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湿意。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莘儿不是学了很多取悦男人的方式吗?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
他的嗓音带着笑,像在品评一道火候不足的菜:“还不如婵儿呢。”
夙莘的指尖猛地攥紧了床单,指节绷得发白。她真想一口咬下去,把那根在她口中逞凶的东西连根咬断。
可她只是顿了顿,便重新俯下头去,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舌尖贴着柱身的青筋来回扫动,从根部舔到顶端,又用唇瓣裹着那圆硕的龟头轻轻吸吮,像在品一盏被烫过的酒。
她强迫自己做出沉醉的模样,喉间甚至溢出几声刻意压低的腻哼,仿佛口中含着的是什么世间难寻的珍馐。
她把从书册上学来的那些法子一样样用上去——舌尖绕着冠沟的棱线打转,唇瓣含着顶端用软腭去磨,手指握住露在唇外的那一截柱身配合着捋动,甚至连下颌的角度都反复调整,想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可那根阳物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不肯轻易松口。她吞吐了许久,腮帮酸得发麻,舌根也胀得难受,喉咙里时不时泛起一阵干呕的痉挛,眼角被逼出了泪花,沿着颊侧滑进鬓发里。
烛火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跳动,映得那层湿意亮晶晶的,像被风吹裂的湖面。
宁清秋始终没催她,只是半阖着眼看她忙活,像在看一出并不着急收场的戏。
直到她实在撑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他才微微直起身,掌心覆上她的后脑,指尖没入她盘起的发间,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莘儿,”他的嗓音放柔了些,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要是不乖乖吃下去,本座火消不下去,一会儿还得去找婵儿。很麻烦,对不对?”
夙莘的动作停了一瞬。她的喉间还含着那根粗硬的阳物,腮帮被撑得发酸,眼泪挂在睫毛上没干。
她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也听懂了那句话后面藏着的温柔——这温柔比方才的嘲弄更让她觉得屈辱。
她闭了闭眼,将舌尖从柱身上撤开,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阳物吞向喉咙深处。
柱身沿着她的舌根推入咽部时,她的喉咙本能地绞紧了,像在抗拒一个不该进来的东西。
她忍着那阵翻涌的呕意,硬生生把那根东西含到了底,鼻尖几乎埋进他小腹的肌肤里。
那根阳物在她喉间搏动着,柱身贴着咽壁的触感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她停在那里,喉咙一下下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推出去,又像是被它钉在了原地。
宁清秋的腰眼骤然一松。整条脊柱像被人从尾椎处抽走了一根筋,小腹深处那团绷了许久的灼热猛地炸开,顺着会阴一路窜上腰窝,酥麻感从尾椎噼里啪啦地炸到后脑。
他攥着夙莘发间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陷进她乌黑的发丝里,喉间逸出一声闷在胸腔里的低吼,整个人向后仰去,背脊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肩胛骨抵着身后的长椅靠背微微发颤。
精关一开,便再也收不住。滚烫的元精从顶端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浓稠而灼热,直直灌进她喉咙深处。
她被呛得猛地一缩,可那根阳物还卡在她口中,堵住了所有退路。
那股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咽壁滑下去,有一些溢到了她的舌根上,混着她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从唇角溢出来,沿着下颌滴落在紫兰抹胸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终于退了出来。那根半软的阳物从她唇间滑出时,带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烛火下晃了晃才断开。
夙莘伏在床沿上剧烈地咳嗽着,喉间发出干涩的声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把脸上的脂粉冲出一道道浅痕。
她一只手撑着床沿,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喉咙,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留下的触感从身体里赶出去。
宁清秋靠在床头看她,唇角还挂着那点若有若无的笑。他伸手抚了抚她汗湿的发顶,动作很轻,语气也很轻:“莘儿做得很好。”
夙莘的指尖在床单上攥紧又松开。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些,让散落的青丝遮住自己此刻的表情。
宁清秋靠在床头,垂眸看着伏在床沿上轻颤的美妇人。烛火在她汗湿的鬓发上跳动着,将那张艳绝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唇角还挂着未干的湿痕,紫兰抹胸上洇着深色的一小片。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掌心贴着她乌黑的发丝缓缓滑下,顺着后颈那片细嫩的肌肤摩挲着,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
“好了,乖莘儿。”他的嗓音褪去了方才的戏谑与嘲弄,变得低而温缓,像是真的在哄一个被欺负狠了的人,“上来陪本座睡觉。”
夙莘伏在床沿上没有动,只是肩头轻轻颤了一下。过了片刻,她才撑着床沿慢慢直起身来。
她的指尖掐了一道极轻的净体法诀,灵力在周身流转了一圈,将唇角的湿痕、胸前的洇迹、鬓边被泪水冲出的浅痕一并化去。
灵力拂过皮肤时带起一阵微凉的涟漪,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层迷离与狼狈已被压了下去,只剩下柔顺。
她转过头来看他,唇角弯起一抹妩媚的笑。那笑意像一枚被反复打磨过的琉璃珠,温润、精致、挑不出半点瑕疵,可珠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被死死地压着,压得她指尖在袖中微微发紧。
她缓缓俯身,将额头抵在他肩头停了一息,像在借这个动作盖住眼底那点来不及收干净的冷意。
“是,主人。”
她的声音又软又轻,像融在烛火里的蜜。宁清秋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
她顺势钻进被褥里,身子贴着他的胸膛伏下来,将脸颊搁在他颈窝与锁骨之间的那片温热处。
她的手臂从他腰侧环过去,掌心贴在他后腰那片紧实的肌肤上,十指微微收拢,像是一松手就会被什么东西冲散似的。
那具丰腴熟美的身子贴着他,胸口那两团被抹胸裹着的丰盈压在他肋侧,随着她刻意放缓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腿弯也贴着他的腿侧,紫丝裹着的膝头抵在他大腿外侧,足尖在被子边缘微微蜷着。
宁清秋低下下颌,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嗅到那层幽淡的体香里还残留着方才情事的余温。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缓缓抚下,掌心顺着她脊柱的弧线滑向腰窝,在那两枚浅浅的凹陷处停了一停,又继续向下覆在她饱满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睡吧。”
夙莘轻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贴紧了些,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他的心跳正一下一下地贴着她的耳廓,沉稳而有力。
被褥里的温度正被两个人的体温一点点焐热,她的足尖在被子边缘慢慢舒展开来,脚背放松地贴着床单。
过了许久,她阖上眼,呼吸渐渐放缓,与他的心跳慢慢叠到了一处。
烛火轻轻跳了一下,熄了。
殿内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雷鸣与雨声,闷闷地滚过天际,却又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隔在了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