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冷艳女剑仙:“主人哥哥~”(☆水映婵★)
梳妆台前,一袭流云抱月裙早已散落在地,仍余有如兰温香。
水映婵双手撑着台沿,十指扣在雕花边缘上。
她全身上下只剩腿上那双冰蚕白丝,袜口早已被撕开了几道口子,裂口处露出的腿肉泛着红,贴在丝袜边缘一颤一颤。
臀瓣撅着,腿心那片光裸的软肉敞在空气里,两片花唇被撑得翻绽,穴口那一圈薄薄的粉肉紧紧箍着茎根,随身后那人每一次抽出翻出来一小截,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宁清秋站在她身后,右手握住她左侧香肩,拇指陷进肩窝里那块薄薄的皮肉,左手按在她腰窝的凹陷处,掌心贴着她后腰那道微微凸起的脊线。
他腰腹绷得紧实,每一下都从胯部发力,往前送时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抽出来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囊袋拍在她臀尖上,被那层破损的白丝隔着,发出闷闷的声响。
交合处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梳妆台边的地板上。
她白丝腿根处那片丝料早就被洇湿了一大片,贴肉透出底下泛红的肤色。
“啊……嗯……哥哥……”
水映婵侧脸贴在冰凉的台面上,凤眸半阖着,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嘴里溢出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打着颤,像被人从喉咙里一点点往外挤。
她叫他“哥哥”时声音里带着一股浓烈的依赖,又夹着缠绵的黏腻,像是在叫一个叫了很久很久的称呼。
宁清秋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瞬。他低眼看着她趴伏在铜镜前的模样——发髻散了大半,几缕青丝黏在唇角上,眼尾那抹胭脂晕开一片美艳的霞色。
“你刚才叫我什么?”
他一边问一边继续动着,腰下没停。每撞一下,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她整个人便跟着一颤,脚趾在玄晶高跟鞋里蜷紧又松开。
水映婵还有些失神,侧过螓首,媚眼如丝地望着他。香肩如玉,却布满了暧昧的指痕,像是雪地里落了几瓣红梅。
几缕垂落的青丝覆盖在那高耸的雪峦上,撑起了浑圆饱满的轮廓。
那柔腴的小腹仍微微紧绷,肌肤上泛着丝丝薄红,腰窝处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主人哥哥~”
这一声落进宁清秋耳中,他脑子里闪过一道模糊的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却又抓不住。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从她肩侧绕过去,捏住那光洁的下颌,迫使她抬眸望向铜镜。
镜中映出她那张绯红含春的脸,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唇上的口脂早已斑驳,却仍倔强地抿着。
而她的身后,他正埋在她颈侧,腰下不紧不慢地动着,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往前一窜。
他在那娇艳水润的朱唇上轻轻一印:“这般模样的婵儿真让人着迷!”
“嗯~”
温暖的气息袭来,水映婵眉目含情蕴媚,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
她腰肢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把他吞得更深了一寸。找不到更新就搜uaadizhi,发布页永久有效。穴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缩得他腰眼发麻。
可很快她便回过神来。脑海中想到了刚才的旖旎香艳,尤其是自己在镜前对着铜镜被他从后贯入、嘴里还一声声叫着“哥哥”的模样,顿时羞恼到了极点。
“你这个混蛋,怎敢那般欺辱我?”
她怒斥间,猛地直起身来,肩头一耸,脱离了宁清秋的掌控。
这一下起得急,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从穴里滑了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那圈被撑得薄如蝉翼的粉肉还恋恋不舍地翻出来一小截,裹着龟头的棱边跟了一段,才“啵”地一声脱开,弹回去。
肉棒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稠液,从龟头一直淌到茎根,在烛火下泛着湿腻的光。
她的白虎蜜穴还开着,被那根粗硕的东西撑了这么久,一时合不拢,两片肥嫩的花唇往两侧翻着,露出内里淡粉的嫩肉,穴口那一圈被撑成了一道浅浅的圆孔,有指头粗细,边缘还泛着方才被磨出的薄红。
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张,每张一下,就有几滴晶莹的蜜汁从里面渗出来,顺着花唇淌下去,滴在地板上,“嗒”地一声轻响。
只可惜随着身躯上传来了一阵酸楚无力感,整个人却是再次跌入怀里,顿时眸光一颤。
宁清秋呼吸急促了肌肤,不由搂住了那纤柔的腰肢,饶有兴趣道:“婵儿是还想继续被惩罚吗?”
鼻尖萦绕着美妇人那沁人心脾的体香,交织着发丝芬芳,手掌忍不住在那浑圆如桃的美臀内捏了捏,继而往腴美的大腿抚去,感受着那一份滑腻无暇。
冰蚕丝袜早已凌乱不堪,紧贴着右腿肌肤的蚕纱已然裂开了一条狭长的口子,挤出了白皙若凝脂的腿肉,直至那被染着水蓝蔻丹玉趾勾破的袜端。
而左腿上的冰蚕丝袜虽然完好,但却是勉强挂在膝上,将坠未坠,很是诱人。
“我……不要了!”
宁清秋不安分地用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穴口轻轻摩擦着,龟头贴着两片翻绽的花唇来回碾过,蹭得那圈嫩肉一缩一张,黏腻的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见这个魔头又不安分,水映婵脸色一僵,娇躯颤了颤。
那华美而又高贵的玄晶高跟鞋脱落了一只,孤零零地歪在地毯上,而另一只仍虚虚挂在白丝足尖,随着她无意识的轻晃,鞋跟叩着地面,发出倦怠的轻响。
宁清秋拍了拍美妇的大腿,在她的耳畔低声道:“那就安静一些,不要总是撩拨我!”
耳垂有些酥痒,水映婵脸蛋涨红,支支吾吾道:“谁……谁撩拨你?”
宁清秋在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咬了咬:“刚才那般投怀送抱,不就是撩拨我吗?”
水映婵娇躯一颤,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身上,本是清冽的嗓音变得酥柔腻人:“我只是浑身没有力气!”
宁清秋没有理会这位嘴硬的女剑仙,仅是这般拥着那温软的身子,把玩着柔软丝滑的白丝玉腿:“刚才为何要唤我为哥哥?”
他从未让水映婵这般称呼过自己,但知晓这便是在唤他,可又不知道是为何!
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很奇怪,就像是触及到了一层迷雾,已然拨开了一丝缝隙,但却无法见到里面之景。
潜意识里,宁清秋觉得此事很重要,所以才想问清楚。
水映婵感觉这个称呼有些羞耻,脸颊耳根发烫:“不清楚!”
哪怕是叫主人,她也不会觉得奇怪,可偏偏却是“哥哥”。
羞耻的是,这个称呼就好像是从内心深处涌现的,便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宁清秋眉头紧成了川字:“这就奇怪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没有任何头绪,便抱起了怀中的美妇人,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梳妆台上:“要不,我们再亲昵一次?”
水映婵双手抵住欲欺身而来的男子胸膛,满脸惊慌道:“不行!”
宁清秋将只不着玄晶高跟的白丝玉足握住,缓缓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似笑非笑道:“还没休息够?”
“我想看看夜合花的种子。”
水映婵玉背抵着铜镜,上面传来了一丝冰凉,让她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想将自己的足儿缩回,却被牢牢抓住。
“也是,方才毕竟是初次以阴阳灵蕴滋养灵种,确实该看看成效。“
宁清秋笑了笑,抬手一招,那颗悬于虚空的种子便飘至二人面前
原本沉寂的种子此刻竟泛着妖异的绯光,表面流转着如血脉般的暗纹。
令人惊异的是,一根晶莹剔透的嫩芽已刺破种壳,芽尖缠绕着黑白交织的玄妙纹路,犹如阴阳二气具现化的图腾。
“竟然这么快就发芽了?”
宁清秋向来沉静的眸中泛起波澜,指尖悬在嫩芽三寸处,感受着其中澎湃的生命力
水映婵凝视着灵种,心中亦是有些欣喜,觉得自己的付出也算是收到了回报。
种子只要盛开,便代表着两人的交易完成,这个魔头也该遵从天道誓言,为师姐解开奴印。
宁清秋将种子交给了怀中的美妇:“这颗种子算是我们灵肉合一的果实,便交给婵儿保管了。”
“可不要遗失了,否则到时候我可不会认账。”
水映婵轻啐了一口,准备将种子收好,却被阻止了。
宁清秋俯下身躯,似笑非笑道:“这才刚发芽,还需多次浇灌,才能茁壮成长。”
“你别……找不到更新就搜uaadizhi,发布页永久有效。唔!”
水映婵双手抱胸,玉容上的红霞越发浓郁,生怕他乱来。
只是话还未说完,宁清秋已经欺身而来。
她那只仅剩的冰蚕白丝玉足还搭在他肩上,另一条腿被迫曲在梳妆台上,腿心那片红肿的软肉毫无遮挡地敞在他面前。
他一手按住她搭在自己肩上的脚踝,另一手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那里的嫩肉又热又肿,一碰就缩。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双手从胸前滑下去,死死扣住了梳妆台的边沿。
“你……轻些……那里还肿着……”
她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尾音发颤,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
方才破处不久的穴口还没合上,那一圈粉肉被磨得薄如蝉翼,泛着微微的肿红,唇缝间全是黏腻的清液,混着几缕淡粉色的血丝,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本书作者唯一授权平台:有爱爱(uaa)。她里面又紧又热,方才破开的嫩肉还肿着,裹着他的茎身一下一下地缩,穴口那圈粉肉紧紧勒在茎根上,勒得他吸了一口气。
水映婵仰起头,后脑抵着铜镜,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
她里面每一道皱褶都肿着,被龟头碾过去时又酸又胀,偏偏那种酸胀里又渗着一层细细的麻,麻得她腰眼发软,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宁清秋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铜镜在她背后晃了晃,镜面里映出她那张绯红含春的脸,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唇上的口脂早已斑驳。
他每撞一下,她整个人就往铜镜上贴,后背抵着冰凉的镜面,前胸却被他一下下地顶,那种冷热交替的触感激得她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缩。
“婵儿,舒服吗?”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地压在她耳畔,气息全灌进她耳道里。
水映婵整个人一僵,耳根那点绯色瞬间烧到了脖颈。
“你……不许问……”
“为什么不能问?”本书原载于「有爱爱小说网」,转载者已被记录。他腰下不停,每一下都往深处碾,“我想知道婵儿舒不舒服。”
她咬住下唇,不肯答。他掐着她的腰又往里送了几分,龟头直直抵在穴心那块软肉上,她扣着梳妆台的手指收紧了一分,喉咙里那声闷哼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说的话,主人可要罚你了。”
他忽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梳妆台上窜,铜镜跟着晃了晃。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啊……嗯……你……慢些……”
她咬着下唇,可喉咙里那点声音怎么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从鼻子里漏出来,短而碎。
“那婵儿回答我,”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喜欢主人的肉棒吗?”
水映婵整个人都僵了,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散乱的发丝里,不肯看他。
“不……不喜欢……”
“不喜欢?”他低笑了一声,腰下忽然抽送得更深,“可婵儿里面咬得这么紧,一点都不像不喜欢的样子。”
“我没有……啊……”
她话没说完,被他一下深顶撞碎了尾音。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铜镜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肩上蜷得死紧。
“婵儿,回答我。”
他掐着她的腰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腰眼发麻。
“啊……太深了……哥哥……”
“叫主人。”
“不……”
他忽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窜一窜,胸口压在冰凉的梳妆台上,乳尖隔着薄料贴着台面磨来磨去。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她终于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尾音打着颤。
“乖。”他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那婵儿喜欢主人肏你吗?”
水映婵把脸埋在手臂里,整个人都在发烫。她不肯答,可穴肉却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着他,像在替他回答。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腰眼发酸。
她高潮来时没有叫出声,只是把嘴张着,喉咙里细碎的抽气,整个人抖了好几息才慢慢软下来。
她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顺着交合处淌出来,滴在梳妆台上。
他没停,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她里面又湿又烫,方才那一阵收缩还没缓过来,又被推着往上走。
她两只手从梳妆台边沿滑下去,攥住了他撑在台面上的小臂,指甲陷进去。
“不行……我……又……”
她话没说完,穴肉又一阵紧似一阵地缩起来,比方才更密更紧。
这一次她没忍住,喉咙里那声呻吟终于从齿缝里漏了出来,又软又颤。
“主人……哥哥……好舒服……婵儿……好喜欢……”
话一出口她就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可已经晚了。
那句话清清楚楚地落在了两人之间,在烛火里荡了一下。
宁清秋低笑了一声,俯身贴在她后背上,嘴唇凑到她耳畔:“婵儿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把脸埋得更深,不肯再说。可身体却比嘴诚实,穴肉一阵一阵地缩着吮他,像在挽留。
他掐着她的腰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铜镜往上蹭,脚趾在他肩上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他伏在她身上喘,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冷艳的体香。
那枚夜合花的种子悬浮在两人身侧,绯光忽然暴涨了一瞬。黑白交织的嫩芽上,玄妙纹路沿着芽尖一圈一圈地蔓延,又长出一小截新芽。
方才两人交合时泄出的阴阳灵蕴,正顺着那根嫩芽渗入种壳,被它一口一口地吞进去。
宁清秋从那阵余韵里缓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悬浮在侧的种子,唇角勾了勾。
他抬手一招,那枚种子便飘至掌心,嫩芽比方才又长了一分,黑白纹路顺着芽茎往上爬,在顶端凝成一个小小的旋涡。
“婵儿的灵蕴果然养人。”他捏着种子在指尖转了转,目光落在水映婵那张还在泛红的脸上,“这才几次,便长了这么多。”
水映婵靠在铜镜上喘气,浑身软得没力气,连瞪他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她腿间一片狼藉,白丝上糊着水光,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撞得泛红,穴口还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白浊混着清液慢慢往外渗。
宁清秋将种子收回纳戒,俯身把她从梳妆台上抱起来。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两只胳膊挂在他脖子上,腿弯搭在他臂弯里,那只仅存的玄晶高跟鞋终于从足尖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抱着她往浴池走,她身上就剩那一双破烂不堪的冰蚕白丝,左腿的勉强挂在膝上,右腿的从腿根裂到袜端,裂口里挤出的腿肉上还沾着几道水痕。
胸口那两团饱满从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来,乳尖上还印着他吮过的痕迹,红艳艳地挺在烛火下。
她偏过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热气一口一口地喷在他脖子上。
他抱着她走,她穴里那些东西便随着步伐往外渗,在他小臂上淌出几道白痕。
浴池里水汽氤氲,他把她放进温热的水里,拿过巾帕替她擦洗。
她靠在池壁上,任他摆弄,眼皮越来越沉。宁清秋草草洗过自己,便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扯了块干巾裹住,抱回床榻上。
软榻上的锦被被她先前折腾得皱成一团,他单手抖开被子,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跟着躺了下来。
水映婵侧躺着,背对着他,他把胳膊从她颈下穿过去,把她拢进怀里。
她没挣,只是把腿缩了缩,脚心贴着他的小腿,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烛火燃到最后一截,跳了两下,熄了。
帐子里只剩窗外透进来的月色,照在两人交叠的轮廓上,一动不动。
……
天光微熹,烛泪已冷,最后一缕青烟在晨光中悄然消散。
水映婵缓缓睁开双眸,长睫轻颤,映入眼帘的是透过雕花窗棂的淡金色曦光。
她下意识地往身侧温暖的怀抱里靠了靠,鼻尖萦绕着男子清冽的气息,竟让她有一瞬的恍惚。
直到彻底清醒,凤眸倏然睁大,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熟睡的男子。
宁清秋闭目沉眠,俊美的面容褪去了平日的乖戾,只剩下罕见的安宁,甚至带着一丝少年般的纯净。
昨夜的荒唐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水映婵贝齿紧咬下唇,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锦衾。
从最初的失手被擒,到如今清白尽失,这一切宛如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她曾以为,自己会恨对他恨之入骨,可此刻,心底翻涌的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待夜合花的种子成熟,你须遵守诺言,放过师姐。”
水映婵眸光复杂,无声低语:“否则,纵是化作厉鬼,我也要你永世不得安宁。”
说罢,轻轻挪动身子,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在下一刻被一股力道重新揽回。
“小婵……”
低哑的梦呓在耳畔响起,水映婵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小婵?
这个称呼像是一把钥匙,骤然撬开了记忆碎片,残破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
“你叫什么名字?”
“……婵!”
女孩怯生生地回答,嗓音细若蚊蝇。
“没有姓吗?”
“不记得了!”
“父母呢?”
“不知道……”
“为何会在这里?”
“不、不知道……”
“以后便叫你小婵吧!”
脚步声渐近,一双修长的手伸向她。
女孩惊恐抬头,逆光中,她看见了一张俊逸非凡的脸,蓝白锦袍,眉目如画,赫然是宁清秋。
画面仅是一闪而逝,水映婵却是皱起了黛眉,刚要细细去回想,却听敲门声传来。
咚——咚——
“主人,该起床洗漱了!”
“师姐?”
水映婵慌忙的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宫裙,裹住了那丰腴熟美的胴体,然后将散落在地面上冰蚕丝白丝,还有贴身亵衣裤尽数收好。
旋即,她环顾四周,眸光落在了角落的衣柜里,三步并做两步,直接打开躲了进去。
自己这般模样,可不能让师姐看到。
吱呀——
水映婵刚躲好,房门便被推开,夙莘款步而入。
宁清秋恰好也在这时睁开了双眸,缓缓从床榻上坐起,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衣柜。
他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想看看水映婵想做什么。
却没想到,她竟然直接躲入了衣柜里。
伴随着一阵熟润如蜜的香风袭来,夙莘已然将毛巾润湿,施施然来到了床榻前,嫣然轻笑道:“主人昨夜睡得可好?”
“还不错!”
宁清秋笑了笑,缓缓起身,接过毛巾擦洗脸颊。
“今日妾身想与师妹去一趟成衣铺?”
夙莘从屏风上取来了一件蓝白锦袍,熟稔地为他穿上,好似已完全代入了女婢的身份。
宁清秋随口问道:“要去买衣裳?”
“妾身与师妹的衣裳皆是宗门剑袍,此地毕竟是魔宗地界,很容易暴露身份。”
“而主人为我们准备的衣裳,却又过于轻薄露骨,只能在夜里伺候主人时穿。”
夙莘来到了宁清秋身后,极度妖娆丰腴的身子凑前,双手穿过那结实的腰腹,系上了腰带。
感受着身后那两团柔软,宁清秋惬意地享受着她的服侍:“一会用完早食,我陪你们去一趟城里吧!”
夙莘轻嗯了一声,如同优美的蝴蝶般,翩然转到了身前。
剑袍裙摆如流水般荡开,隐约透出圆润的臀线,腰肢扭动间,系带在身后勒出惊心动魄的凹弧。
“麻烦主人了!”
她螓首微抬,展露出那以朱钗盘成凌云髻的绝美玉容。
红唇噙着若有似的笑意,眼尾一抹淡绯胭脂,衬得那双勾人的桃花妙目愈发妩媚动人。
“师妹呢?”
“怎地不见她?”
夙莘温软的娇躯贴近,柔荑轻抬,温柔地为宁清秋整理衣襟。
也不知似有意还是无意,葱白玉指从他的喉结滑落至所过,粉润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肌肤,留下了一道微痒的触感。
“去准备早食了。”
宁清秋随口说道,眸光却是落在了眼前美妇脸上,莫名有些恍惚。
不知怎地,好像眼前一幕好像有些似曾相识,让他心生悸动。
察觉到他的视线,夙莘浅笑嫣然道:“怎地这般看着妾身?”
宁清秋忽然挑起那光洁的下颌,拇指碾过饱满的下唇,将那抹嫣红唇脂揉开了些许:“只是觉得这颜色很合适莘儿!”
夙莘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眼波流转,朱唇微启,隐约可见那水色艳光。
不待宁清秋回答,她已踮起脚尖,绯红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凝脂般的皓腕,直接环住他的脖颈,缓缓吻了上去。
宁清秋心生躁动,旋即反客为主,直接搂住了那温柔娇躯,噙住了那柔软的薄唇,摄取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嗯~”
夙莘眯起美眸,柔荑紧了紧他的脖颈,一抹薄红自双颊蔓延至耳根,为那本就柔媚的娇靥添了几分妖冶魅惑。
良久,唇分!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似有些意犹未尽。
“可合主人心意?”
夙莘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唇妆早已晕开,溢出些许绯红,像被揉碎的朱砂溅在霜雪上,美艳不可方物。
她既然已经决定,要倾尽所有,让着魔头陷入自己的魅惑中,自然要不留余力地展现出自身的妩媚。
只是让她觉得有些奇怪的是,自己好像不排斥这种事,反而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沉迷。
尤其是见宁清秋对她露出炙热的眸光时,芳心更是有着丝丝欣喜与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