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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水映婵:“我不可能抢徒儿的男人!”(☆水映婵★)

  窗外的黄花菜随风摇曳,细碎的花影映在窗棂上。

  看着眼前的画面,水映婵绝美玉容绯红如霞,双手撑在窗台上,本是冷若冰霜的眸光湿漉漉的,好似要滴出水来。

  素白连体小衣紧紧贴在丰腴的腰臀曲线上,月华勾勒出她熟美的身段,每一寸曲线都在夜色中泛着滢润的光泽。

  宁清秋站在她身后,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她里面又紧又热,方才那阵抽送慢下来之后,层层叠叠的软肉便一阵一阵地缩着吮他,像一只小嘴在慢慢嘬。

  他一手掐着她腰侧的软肉,一手撑在窗台边沿,俯身贴上去。

  胸膛压着她后背,那件连体小衣的镂空腰束硌着他小腹,银丝勒进她腰窝,他手指按上去时能感觉到那截腰肢被束得又细又紧,像一把随时会折断的柳枝。

  他开口时腰往前送了送,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慢悠悠地转了小半圈。

  水映婵整个人跟着一颤,撑在窗台上的手指收拢了半寸,指甲在木沿上刮出一声轻响。她里面缩了一下,绞得他吸了一口气。

  “我们之前应该也曾看着窗外的夜景,在月下你侬我侬!”

  宁清秋搂着那温软的娇躯,手掌顺着她玲珑起伏的腰腹往上抚,指尖深陷进腰窝的软肉里,在雪肤上留下绯色的月牙印。

  他腰下缓缓动起来,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软肉时,她扶着窗台的手便收紧一分。

  “嗯……记忆中的不是黄花菜田……啊……”

  水映婵话说到一半,被他一下深顶撞散了尾音,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腰眼发酸。

  她咬住下唇,把后面半截咽回去,喘息了几息才重新开口,“是一……片竹林……”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一点点挤出来,尾音打着颤。

  宁清秋一边缓缓抽送一边接话:“的确是竹林。碧竹被风吹动,竹枝互相敲击的声音如同一曲动听的音符。”

  他说这话时腰下没停,每说几个字便往前顶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窗台上贴,小腹抵着冰凉的台沿。

  水映婵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砖地面上。

  她费了好大劲才把他的话听进去,脑海中断断续续浮现出朦胧的画面——一片碧绿的竹林,风一吹,竹枝互相敲击,沙沙作响。

  “而记忆中的房屋,应该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嗯……”

  水映婵重复这四个字时,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尾音碎在喉咙里。

  穴肉裹着他一阵紧似一阵地缩,缩得他腰眼发麻。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四个字有这么大的反应,只觉得心口那块一直堵着的东西忽然被什么撞了一下,酸涩又温热。

  宁清秋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腰下放缓了些,只浅浅地磨,龟头抵着穴心打转。

  他埋首在她雪白的颈侧,从微凉的耳后吻到圆润的香肩,鼻尖蹭过她散落的青丝:“只是不知道我们为何会受伤,从而来到那村子里。”

  “想必是……啊……被仇家打伤了……”

  水映婵香腮生晕,情不自禁仰起螓首,后背靠在他胸膛上,呼吸越发急促。

  她里面那阵缩还没缓下去,他这一磨,又带出一波湿意,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或许正是因为受伤了,且无法动用修为,所以恰好促成了我们。”

  宁清秋喉咙发痒,双手环住她的腰肢,掌心贴着柔腴的小腹,感受到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他腰下又缓缓动起来,这一次比方才重了些,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撞得她胸口往前一耸,两团饱满压在窗台边沿,隔着月白抹胸的薄料贴着冰凉的木面磨来磨去。

  “可为何……嗯……我的模样不是自己……啊……而是另外一个娇媚的女子?”

  水映婵望着窗外摇曳的黄花菜,素来冷艳的眉眼此刻眼角绯红,声音被撞得断成一片一片的。她里面又缩了一下,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宁清秋看到的画面,她也能看到。那片竹林,那间屋子,那个易容成陌生面容的女子。

  水映婵相信,自己有可能会和宁清秋在相濡以沫中逐渐走到一起——毕竟没有修为的两人,会更加依赖彼此,于朝夕相处中日久生情。

  但让她奇怪的是,自己明显易容了,而易容的女子面容,也感到极为熟悉。

  “有没可能,这个易容的女子是你的弟子?”

  他问这话时,腰下忽然加重了几分,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额头差点磕上窗框。

  她慌忙腾出一只手撑住窗棂,另一只手还扣在台沿上。

  宁清秋让怀中美妇转过身来,玉背抵在窗台上,黄花菜的碎影在她身后摇曳,映照出了那美丽的蝴蝶骨。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还留在她腿间。

  方才后入时留在她穴里的湿液顺着他的指腹往下淌,他借着那些滑腻,中指顺着两片花唇中间那道缝慢慢推上去,推到那颗已经胀起来的花蒂上,轻轻一碾。

  水映婵腰肢猛地一弓,后背在窗台上蹭了一下,木窗跟着吱呀响了一声。

  “为何是弟子……嗯……”

  她双手撑在身后窗台上,指节扣着木沿,话刚出口就被他指腹那一碾截断了,尾音化成一声极轻的闷哼。

  “因为那个娇媚女子看面容与你不像是有血脉关系的亲人。”

  他手指没停,中指压在花蒂上揉了两圈,又顺着穴口往下滑,指尖抵着那道湿透的缝隙慢慢探进去。

  她里面又热又软,方才被他弄过一回,穴口还微微张着,手指一挤便陷了进去,内壁的软肉裹着他的指节一下一下地缩。

  “而她年龄看起来比较小……啊……亦不可能是你的同门师姐们……嗯……”

  她每说几个字,他手指就在里面弯一下,指腹蹭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她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尾音打着颤,撑着窗台的手指攥得发白。

  “如此只能是弟子了。”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那里方才被手指抠挖过,又湿又滑,两片花唇一碰到龟头就自动往内缩。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她两只手从身后窗台收回来,一把抓住他撑在窗台两侧的小臂,指甲陷进去。

  他停了一息,低头看她。她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眼尾绯红如染,嘴唇微张着,吐气多进气少。

  他腰下缓缓动起来,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抓着他小臂的手便收紧一分。

  “我是剑宗首座……嗯啊……怎会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把她两条腿从窗台上捞起来,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啊……太深了……你……原站读者都知道,这章下面还有彩蛋。嗯……”

  她仰着头,后脑抵着窗台木框,雪颈拉成一道紧弧。月白绣鞋早已掉了一只在地上,剩下那只挂在脚尖上,随着他的撞击一晃一晃,鞋尖的珠穗在月光里甩出细碎的银影。

  宁清秋双手撑在窗台两侧,俯身贴近绝美玉容,揶揄道:“梦都是相反的!”

  他说话时腰下没停,每说几个字就往前顶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窗框上贴,后背一下一下地磕在木框上,闷闷地响。

  “在眼前的虚幻世界里婵儿是剑宗首座,而我则是魔宗宗主。”

  水映婵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两只手从他小臂上滑下来,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青砖地面上。

  “若是现实中,我们的身份说不准会互相调换。”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龟头直直凿进穴心那块软肉里。

  她整个人被撞得往上一窜一窜,铜镜挂在窗边墙上,跟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若婵儿是魔宗宗主做事自然不择手段,抢自家徒弟的男人算得了什么?”

  水映婵瞪了他一眼,那一只白丝玉足从他的臂弯里挣脱出来,足尖在他侧脸上一蹬。

  她这一蹬没什么力气,丝袜脚心贴着他的脸颊滑过去,凉丝丝的,像一片被月光浸过的绸子拂过皮肤。她表达着心中的不满:“荒谬绝伦!”

  他偏过头,顺势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丝袜的料子,舌尖在足弓上轻轻一舔。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在我看来……嗯啊……于现实世界中……应是……你骗了我徒儿的感情……”

  她说到一半,被他一下深顶噎了回去,尾音碎成一截气音。

  “我作为师尊……虽然愤怒……啊……但却尊重徒儿的选择……嗯……便想易容成她的模样……试探你的品性……”

  她一边说一边被他撞得往前一窜一窜,那只挂在她脚尖上的月白绣鞋终于掉了,啪地一声落在地面上,滚了两圈。

  她两只白丝玉足都光着,足尖在他臂弯里蜷成一团,袜端被足趾勾出几道浅浅的褶。

  宁清秋不禁莞尔:“然后呢?”

  他这一笑,腰下却没停,反而比方才更重了些。水映婵被他顶得话都断了,缓了好几息才把气续上。

  她里面又湿又烫,穴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嘬他。

  “因为失去了修为……嗯……我们只能暂时留在村子里……啊……以夫妻的名义生活在一起……”

  他俯身贴下去,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

  她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丝袜裹着的腿肉蹭着他的耳廓。他偏过头,牙齿轻轻叼住她脚踝处那圈袜口的料子往下扯了扯,丝袜料子被扯得绷紧,袜口从她腿肉上滑下去半寸,露出底下被勒出红痕的皮肤。

  “而你这个魔头……啊……则通过日常相处……嗯……察觉到了我并非是徒儿……”

  她的话被他撞得七零八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他松开嘴里的袜口,腰下忽然加重了几分,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后脑在窗框上磕了一下。

  “便将计就计……嗯啊……夺了我的身子……啊……彻底满足了你……师徒双收的念想……”

  宁清秋摇了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婵儿对我应该恨之入骨,不该有那般痴缠依恋的爱意。”

  他说这话时腰下缓了缓,只浅浅地磨,龟头抵着穴心打转。

  水映婵被这一阵磨得腰眼发酸,两条腿在他臂弯里绷了绷,脚趾蜷成一团。

  “准是你的手段高深……嗯……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沦陷……啊……待发现时已经无法回头……才会如此……”

  宁清秋哑然失笑:“所以在婵儿心里,我就一定是个坏男人?”

  他掐着她的腰又开始动,这一次比方才快了些,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水映婵不置可否:“不仅坏……啊……而且花心!”

  说到这里,她不由冷哼了一声,可那声冷哼被他一记深顶撞散了尾音,化成了一声短促的“嗯”。

  她质问道:“若非如此……嗯啊……怎会这般对待我们师姐妹?”

  “是吗?”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缓缓将怀中美妇抱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婵儿不是说我坏吗?”

  “那就坏给你看看!”

  宁清秋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水映婵羞恼不已:“放我下来,唔……”

  “是吗?”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缓缓将怀中美妇抱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水映婵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贝齿紧咬红唇,眸中满是慌乱:“你做什么?”

  “婵儿不是说我坏吗?”

  “那就坏给你看看!”

  宁清秋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水映婵羞恼不已:“放我下来,唔……”

  话音未落,她却是瞪大了双眸,发出了一声呜咽,只因朱唇已经被吻住,无法言语。

  她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上窜了窜,搂着他脖颈的手指收拢了半寸,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

  他走第二步。肉棒又往外退了一截,龟头棱边刮过穴口那圈被撑得薄如蝉翼的粉肉,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湿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面上。

  第三步又顶回去,比方才更深。她里面又湿又烫,穴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每走一步便绞紧一回。

  “嗯……你……别动了……”

  水映婵偏过头,躲开他的唇,喘着气说话。她声音又哑又软,尾音打着颤,一点威慑都没有。

  那件素白连体小衣的裆部布料还拨在一侧,两片花唇被肉棒撑得翻绽,每走一步便随着他的步伐一张一合地吞吐。

  他走到窗前,站定了一息,又转身往回走。这一转身,肉棒在穴里旋磨了半圈,龟头贴着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碾过去。

  她两条白丝腿在他腰侧绷了绷,脚趾在绣鞋里蜷成一团,足弓绷出一道极紧的弧。

  “放我下来……啊……”

  他没放。反而走得更慢了,每一步都刻意把腰往前送,让她整个人往下沉一沉,把肉棒吞到根部再抬脚。

  水映婵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牙齿咬着他肩膀那块肉,闷着声音不出。

  他每走一步,她穴肉就缩一下,缩得他几乎迈不动步子。

  走到床榻前,他停了一下。她也以为他要放下她,搂着他脖颈的手臂松了松。

  可他没放,反而就着这个站定的姿势,两手托住她的臀,腰下忽然快了起来。

  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往上窜,那两团饱满隔着月白抹胸在他胸口一颤一颤。

  “啊……嗯……不行……这样……”

  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打着颤,穴肉绞得死紧。他掐着她的臀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弓成一道弧,脚趾在鞋里蜷得发白,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差点没忍住。

  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咬牙又顶了几下,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他停在她体内没再动,只是抱着她站在床榻边喘。她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裹着他一下一下地嘬。

  ……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抱着她,坐在床榻上,暂时休战。

  因为,脑海中的记忆画面里,两人相处了几日后,竟然开始修炼起了《鸾凤和鸣录》,借着阴阳灵蕴疗伤。

  也是因为如此,他与她的关系越发亲近,甚至是同床共枕。

  宁清秋发现记忆再次变得模糊,不由皱起了眉头:“怎么到这里,记忆就断了?”

  水映婵娇靥含春,慵懒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平缓着急促的呼吸:“我的记忆亦是如此!”

  宁清秋若有所思道:“要继续延续画面,想来是要修炼这门功法!”

  水映婵想到《鸾凤和鸣录》的插图,脸颊耳根发烫:“让我缓一缓。”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抬手为她将额前凌乱的发丝别至耳畔。

  此刻,两人都未言语,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水映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着那温润的气息,低声呢喃着:“感觉好不真实!”

  宁清秋揉着那柔顺的玉背,温声道:“什么不真实?”

  “现在的我不真实。”

  “被你这般欺辱轻薄,甚至夺走了清白,应该对你恨之入骨。”

  “可不知为何,却总是恨不起来。”

  水映婵神色复杂,眸中映照出那张俊美的侧脸。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坦诚,褪去所有防备,将最柔软的内心展露在他的面前。

  若是以往,自然不可能。

  但现在,却是遵循着本心。

  只因为那些突如其来的记忆,那些莫名熟悉的感觉,都在一点点瓦解她筑起的防线。

  “这不就证明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本就无比亲密吗?”

  宁清秋手掌覆在了那裹着冰蚕白丝的大腿上,感受着那比上好绸缎更为丝滑细腻的触感。

  他知晓,现在的水映婵,才算是接受了那突如其来的真相。

  “那师姐呢?”

  “她与你又是什么关系?”

  水映婵忽然仰起头,咬唇问道。

  宁清秋说过,三人都是真实存在的,也就是说彼此间都是有感情的。

  她和宁清秋是亲密无间的爱侣,那师姐和他呢?

  宁清秋并未隐瞒什么:“在那突然出现的记忆里,我唤她为莘姨!”

  “这个称呼既有着亲情,又蕴含着男女之爱。”

  水映婵的语气酸溜溜的:“也就是说,我才是后来者?”

  宁清秋勾住了那光洁的下颌,轻笑道:“吃醋了?”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谁会吃你这个混蛋的醋?”

  宁清秋欣赏着女剑仙傲娇的模样,认真地说道:“别的不敢保证,但我能确定,在当前的世界,第一个喜欢的女子是婵儿!”

  水映婵心跳加快了几分,不自然地撇过视线:“为何与我说这些?”

  面对这近乎表白的话语,她不愿意承认,有些欣喜,又有些羞涩。

  宁清秋抚上了她的脸颊,一字一语道:“仅是想让婵儿知道,我是喜欢你的。”

  水映婵压下了纷乱的情绪,又恢复了清艳如霜的模样:“见色起意罢了!”

  宁清秋笑了笑,在那水润的薄唇上一吻:“这不就说明婵儿长得貌若天仙,仅是一眼,便能让人沦陷吗?”

  水映婵睨了他一眼,冷冷道:“巧言令色!”

  话虽如此,唇角却是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宁清秋微微凑前,咬住了那晶莹如玉的耳垂:“婵儿休息好了吗?”

  水映婵娇躯一颤:“再等会!”

  宁清秋似想起了什么,出言道:“对了,此前婵儿不是在云霓轩买了一件旗袍吗?”

  “可以穿上吗?”

  ‘可不仅是在偷听,还当着你的面,和莘儿亲昵!’

  宁清秋自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仅是解释道:“恰好听见了!”

  水映婵觉得这个魔头脸皮真厚。

  什么叫做恰好听见了?

  宁清秋见她沉默不语,又补充了一句:“莘儿回来后,便穿上了旗袍伺候我沐浴。”

  “那你去寻师姐便好!”

  听到这话,水映婵的脸色骤然一冷,别过了脸。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作势要压上去:“既然婵儿不穿,那我们便开始修炼《鸾凤和鸣录》吧!”

  “我穿!”水映婵一慌,连忙制止了他。

  在那炙热的眸光下,她终是红着脸,从纳戒里取出了那袭水蓝旗袍。

  待她换好,宁清秋又得寸进尺:“鞋也要!”

  水映婵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换上了一双绣着沧海明月的华美高跟。

  不多时,裹着一袭水蓝雕花旗袍的冷艳美妇立在身前。

  衣身紧贴着丰腴熟美的娇躯,在腰际收出惊心动魄的窄弧,下摆开衩间忽隐忽现的冰蚕白丝,像隔着一层雾凇窥见的月光。

  足尖点着水晶高跟鞋,鞋跟剔透如冰棱,倒映着裙摆晃动的蓝影,既是冷艳,又透着难言的妩媚。

  (水映婵配图)

  水映婵瞥了他一眼,似不经意间问:“和师姐比,谁好看?”

  “莘儿没有婵儿冷艳!”

  宁清秋给出了答案,然后在再度将眼前美妇搂入怀里,一起倒向了床榻。

  他后背贴上粗布床单时,水映婵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水蓝旗袍的料子滑得像一捧掬不住的水,底下是他赤裸的胸膛,隔着一层薄绸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温热的体香。

  她下意识撑着他的胸口要直起身,被他一手扣住后腰按回来。

  “婵儿别动。”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去,把她往上一托,顺势翻了个身。

  水映婵整个人被他翻到身下,后背陷进粗布里,旗袍前襟还敞着,两团饱满从藕荷色绣兰抹胸里露出一线白腻,随呼吸微微起伏。

  他撑在她耳侧,低头看她。

  她偏过脸去,后颈绷成一道紧弧,烛光里能看见上面细细一层汗光。

  唇贴上去时她抿着,没张开。

  他也不急,只是用唇瓣含着她上唇那片薄肉慢慢碾,碾了两下她齿关松了,舌尖便顺着唇缝探进去。

  她的舌尖往后缩了缩,被他追过去,在齿根处碰上。

  她嘤咛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闷闷的。

  两只手从身侧抬起来,在半空停了一息,最后还是搭上了他的肩。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吮,她的舌尖便不缩了,贴上他的舌尖慢慢缠。

  两片舌头在口腔里互相追着,一会儿他的舌尖绕着她的转了一圈,一会儿她的舌尖探出来在他唇内扫过去。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唇齿间细微的滋滋水声,混着两个人越来越重的鼻息。

  她搂在他肩上的手指慢慢收拢,指节陷进他皮肉里。

  他感觉到她胸口在往上贴,两团饱满隔着旗袍和抹胸蹭着他的胸肌。

  他腰往下压了压,贴住她腿心那片温热,她整个人跟着一颤,舌尖在他嘴里缩了一下。

  他没急着往下,只是把吻拉得更长。

  舌尖从她上颚滑到下颚,从齿根绕到舌底,每一处都慢慢磨过去。

  她鼻息全打在他颧骨上,湿湿热热的,越来越快。

  等他终于松开她时,她整张脸已经红透了,嘴唇被吻得发亮,微微张着喘气。

  “嗯……你……”

  他偏过头含住她的耳垂。

  那片软肉在他唇齿间又软又烫,他用舌尖抵着来回拨了两下,然后轻轻啃咬,牙齿陷进去一点就松开,再含住。

  她整个人往上缩了缩,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喉咙里那声闷哼被他啃碎在齿缝间。

  他顺着她耳后往下吻,贴着颈侧那道绷紧的筋一路滑到锁骨。

  水蓝旗袍的水滴领口早已松开,锁骨窝里积着一层薄薄的汗,咸咸的,混着她身上那股冷梅香。

  吻到肩头时,他牙齿轻轻叼住抹胸的系带往下一扯,一侧抹胸从她肩上滑下来,半边乳肉弹出来,乳尖在烛火里晃了晃。

  他没停,继续往下。

  嘴唇顺着旗袍敞开的侧襟一路吻到腰际,舌尖碾过肋骨那层薄薄的皮肉,再往下,贴着小腹上那道被镂空束腰勒出的浅痕慢慢磨。

  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又落回去,扶在他肩上的手推了推他,力道轻得几乎不存在。

  他直起身,两手抓住旗袍的下摆往上一掀。

  水蓝绸缎从他手里滑过去,堆在她腰际,底下白色冰蚕丝袜和那条湿透的连体小衣露出来。

  他指尖勾住连体衣裆部那条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布料往旁边一拨,两片肥嫩的花唇弹出来,唇缝间全是亮晶晶的清液,在烛火下泛着湿腻的光。

  “啊……混蛋……你要做什么……”

  她声音又软又急,带着一丝慌。

  他一手握住她左侧膝弯,一手握住右侧,把两条白丝玉腿分开,搭在自己肩上。

  “当然是让婵儿舒服了。”

  他低下头去。

  舌尖碰到穴口时,她整个人猛地一缩,两条腿在他肩上夹紧了。

  他用舌尖从穴口往上慢慢舔,沿着那条湿淋淋的缝一路推到花蒂,再从花蒂滑回穴口,来回舔了两趟。

  舌尖每扫过花蒂,她腰就往上弹一下,手指攥着身下的粗布床单。

  “嗯……别……你……”

  她声音碎在喉咙里,两条腿夹着他脖子的力道一会儿紧一会儿松。

  他用舌尖抵着花蒂来回拨弄了几下,然后停下来,抬头看她。

  “婵儿的小穴可真美。”

  他舌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光,说话时呼出的气全打在她腿心那片湿软上,“嗯,发大水了呢。”

  水映婵整个人僵了一瞬,从脖子根到耳尖红透了。

  她一只手从床单上抬起来,盖住自己的脸,另一只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你……你不许说了……”

  他笑了一声,整张嘴覆上去。

  嘴唇紧紧含住花蒂,由轻到重吸起来。

  舌尖顶着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粒来回碾,嘴唇裹着它一收一放地嘬,水声从唇齿间溢出来,混着她再也压不住的呻吟。

  “啊……嗯……啊……”

  她手从脸上滑下来,不停在床上乱抓,抓到床单攥紧,又松开,再攥紧。

  柳腰时不时弓起来,又重重落回去,臀部在粗布床单上磨来磨去。

  两条白丝腿在他肩上绷得死紧,足尖在水晶高跟鞋里蜷成一团。

  就在她腰弓到最高处、脚趾全部蜷紧、喉咙里那声呜咽即将冲出来时,他停下了。

  水映婵整个人僵在半空,腰还弓着,腿还敞着,眼神茫然地睁开,从散乱的发丝间望着他。

  预想的高潮没有来,她里面空落落地缩了两下,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找什么。

  她不满地哼了两声。

  他重新压上去,撑在她身上,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婵儿是不是还想继续?”

  水映婵被戳穿,脸更红了,扭过头不理他。

  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穴口那层湿意顺着股缝淌到粗布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翘着的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一片湿软里。

  那里方才被他舔得又湿又热,两片花唇像泡软的花瓣,一碰就往内缩。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那截偏过去的雪颈转回来,下颌仰起,嘴唇张着却没出声。

  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他停了一息,低头看她。

  她凤眸半阖着,眼尾拖出上挑的弧度,烛光在里面碎成一片一片。

  他开始动。

  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木床被撞得吱呀响,她两只手攥着身下的粗布床单,指节泛白。

  旗袍还堆在她腰上,水蓝绸缎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冰蚕白丝裹着的两条腿盘在他腰上,水晶高跟鞋的细跟在他后腰上磕来磕去。

  “啊……嗯……哥哥……啊……”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着长长的颤。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

  做了许久。

  她泄了两回,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她整个人软在床上,胳膊搭在他肩上,指尖都是软的,使不上力气。

  旗袍前襟全敞着,两团饱满从抹胸里滑出来,随他的撞击前后晃荡。

  白丝腿根那片被撞得泛红,袜口裂口里露出的肉上沾着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就在她再一次绷紧腰肢、穴肉开始收缩时,他忽然停了。

  “要不今天就这样?”

  他撑在她身上,喘着气看她,龟头卡在穴口,茎身还埋着大半,没有拔出来。

  水映婵整个人僵了一瞬,穴肉裹着他在里面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催他。

  她茫然地睁开眼,对上他那张带着笑的脸,眼神从迷离慢慢变成茫然,再从茫然变成一种又气又急的羞恼。

  她两只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死死搂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

  “主人哥哥……不要停……”

  她声音哑哑的,带着颤,尾音软软地碎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从里面一点点挤出来的。

  “婵儿还要……快给婵儿……”

  他看着她那张羞得快要滴血的脸,笑了一声,没再逗她。

  腰往下一沉,整根贯入,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搂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紧。

  他掐着她的腰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她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把他那根正慢慢软下去的东西含在里面轻轻嘬着。

  旗袍前襟敞着,盘扣松了三颗,第四颗还挂在扣眼里。

  藕荷色绣兰抹胸被推到一边,一侧系带从肩头滑下来搭在手臂弯里,另一侧还挂在肩上勉强兜着半边乳肉。

  水蓝绸缎皱得不成样子,下摆堆在她腿根处,冰蚕白丝从大腿到小腿碎了几道口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他怀里挣出来,翻了个身,伏在他胸口上。

  她还在喘,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每吐一口气,贴在他心口的唇瓣便轻轻蹭着他那片被汗浸湿的皮肉。

  她里面还含着他那根刚软下来的东西,穴肉隔几息便缩一下,一下一下地嘬着龟头。

  他搂着她的腰,手掌贴着她汗湿的后背,掌心里那层薄薄的皮肉又热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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