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仙子你屁股打开我要伸进去了
残垣里的风把灰刮起来,刮到苏清挡在腿根的手指上。乳白色的液体从指缝里往外渗,像没盛住的稠粥。她坐在焦土上,破烂的黑色长丝道袍还挂在肩头,贴身的黑色丝袜破到腿根,雪白的腿肉从裂口里挤出来。
陈渡的菜刀没有垂下去。刀尖对着她的喉结,距离只有两指宽。
"仙子。"他蹲下来,笑还在脸上,眼睛却是凉的,"我对你不放心。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死。第二,让我刻上奴印,不能背叛。你自己选。"
苏清看着刀尖。早年被筑基大能当炉鼎的时候,她见过比这更干净的死法,也见过比这更脏的活法。自由逃出来一年,根基刚被那股热流补上几分,她不想死。点头的时候下巴绷着,像把一块石头咽下去。
"二。"她只吐出一个字,声线又冷回去了。冷得不完整。耳尖还红着。
"选得好。"陈渡把刀从喉结上挪开,刀背在她锁骨上拍了一下,像拍一块还没凉透的铁,"死了你那身黑丝我也带不走。活着还能帮我干活。"
苏清没接话。她知道接下来的事不会好听。炉鼎之法她见过很多。奴印她只听过,没挨过。当年那个筑基的看不上她,连刻画女奴烙印的资格都不给,每天只让她用身体给更高一级的女炉鼎当替补。再过不久就要被炼成人傀。她逃,逃的就是那个。现在又要把印刻回去。
陈渡站起来,下巴往焦墙那边一抬。
"靠墙。趴好。裙子掀起来。"
苏清咬着牙站起来。腿还在抖。她走到焦墙根,双手撑上焦黑的砖面,腰往下塌,把屁股送出来。陈渡从后面掀开那截已经烂成条的黑色长丝道袍。道袍像湿透的幕布一样堆到腰上。圆润挺拔的两瓣屁股完全露出来,黑色丝袜还卡在腿根,把臀肉勒出两道深深的红印。淡褐色的后庭缩成一小点,紧张得一收一收,像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前面那张穴还合不拢,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丝袜的破口上,把黑色洇成更深的一块。
陈渡看了两眼,吹了一声口哨。
"仙子这后庭长得倒干净。比村里那些妇人的强。"
苏清把额头抵在砖上,牙齿咬紧。她想骂。骂到一半看见他手里的菜刀,骂便咽回去,变成一口浊气。
陈渡手指抹了一点她穴口流出来的白色汁液,汁液还温热,稠得能拉丝。指腹抵上那一小点淡褐色的后庭,打着圈按。后庭的肉环又干又紧,像一圈没开过的线。按了十几下,线才软一点。他试探着把一根手指推进去。
苏清"嗯哼"一声喊出来。喊完发现失态,立刻用好的那只手捂住嘴巴。伤腕垂在墙边,五指张不开。后庭里那根手指进到第二指节,肠壁又热又滑,一圈一圈地裹上来,像有人用温热的布去抓。
"别捂。"陈渡说话时带着笑,"你叫出来我才知道进到哪了。闷着,等会儿手进去,你可能会咬舌头。"
第二根手指挤进去的时候,后庭的肉环被撑开一条缝,发出一声又短又湿的挤响。苏清的腰弹了一下,又被迫塌回去。第三根手指进去,她整个人往墙上贴,乳尖隔着破烂道袍蹭到焦砖,蹭出两道灰印。三根手指在里面分开、并拢、再分开,像把一只握紧的拳头慢慢掰开。陈渡不急。急了进不去,进去了也刻不了。
他抽出手指。后庭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浅浅的黑洞,洞口的嫩肉向外翻着,带着水光。那根东西还硬着,硬得发涨。他用她穴口的汁液抹在龟头上,龟头抵住已经张开一点的后庭,腰往前送。
后庭被龟头撑开的时候,苏清的声音从捂着的手掌缝里漏出来,又尖又细。紧致的肠壁死死包裹住龟头,比穴更窄,窄得像一条没走过的巷子,硬要挤进一辆车。陈渡进一寸,停一寸。金手指的被动在后庭里一样干活。插进去的瞬间,一股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烧上来,烧到后脑。不是前面那张穴在丢。是后庭自己在丢。肠壁自己吮吸,吮一下全身的毛孔都张开。
"这是怎么了……"苏清的话是问自己的,不是问他,"为什么……后庭也会……好奇怪……腿软了……"
陈渡抓住她的腰往回拖。身高差在这一下里显出来。他每顶一下,她的脚尖几乎离地,像被人整个人挂在那根东西上。挂一下,吞进去一下。黑色丝袜的破口又裂开,裂到臀尖。晶莹的汗水从她后颈滑下来,滑过肩胛,滑进腰窝,再滑进两瓣屁股中间那道深沟,沟里全是黏糊糊的水。她死死抓住焦砖,指甲在砖面上划出白印。呻吟断成一截一截,断在每一次被顶离地的时候。
"仙子抓稳。"陈渡喘着,语气却像在赶路时聊天,"掉下来我可接不住。这墙也不结实。"
苏清没工夫回他。肠壁被一下一下碾开,碾到最里面的时候,她觉得肚子里有一根棍子顶到了丹田隔壁。修士的灵脉从后庭绕过去。每顶一下,经脉就颤一下。颤完是潮水一样的快感往上涌。涌完她前面那张合不拢的穴也跟着喷,喷出带碎光的水,溅在焦砖根上。她脸上那点冷意往下掉,掉得只剩喘气和咬唇。
陈渡射进后庭里。射的时候整根埋死,小腹贴着那两瓣还在抖的屁股。抽出来的动作很猛。后庭里发出噗噗噗的声响,那是被鸡巴带进去又带出来的空气,像有人把一只装满水的袋子口子拉开。肠道被彻底打开。乳白色的精液混着肠液往外涌,涌成一条亮线。
手可以进去了。
陈渡把精液当润滑,五指收拢,掌心朝上,对着已经合不拢的后庭往里送。噗嗤一声。手腕没入。苏清整个人胀得发酸,一只手扶墙,一只手按着自己小腹,按的地方能摸到里面有一只手在动。那只手隔着肠壁,摸到一块微微搏动的软处——丹田在隔壁。
"不要……手在肚子里面……会穿透……"
"刻印。"陈渡的声音贴着她后背,"你选的二。别现在改口。"
他用指甲在那块肠壁上刻。刻的是玉简给的奴印:一圈,三点,一个锁形。每刻一笔,苏清就痉挛一次。不是前面那张穴在丢。是肠壁自己在丢。修士的肠壁比凡人敏感,敏感是因为灵脉从这里绕过去。刻一笔,经脉颤一下,人抖一下,前面的穴跟着喷出一股带光的水。她把脸侧过来,泪和土糊在一起,嘴里只剩求他把纹刻完。
最后一笔亮了一下,没入肠壁,像烫进去的疤。陈渡抽胳膊。手腕离开红肿的后庭时发出一声又湿又长的轻响。后庭一时合不拢,露出一点还在发亮的纹。热液混着精液往外渗。苏清的后庭自己开合,开合的时候带着噗噗的气声,像压不住的放屁。高冷的样子在这一声里掉得干干净净。
宫颈的附印简单得多。陈渡两根手指探进前面那张还合不拢的穴,摸到最里面那圈软肉,软肉像一只微微张嘴的环。他用指腹在环口刮了三下。附印亮了一息,沉进去。苏清的腰又软了一回,软得跪到砖上。
陈渡试着在心里催了一下。
小穴自己张开。后庭也自己打开。张开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意,热得她眼前发黑,穴口和后庭同时往外吐水。以后不用再干着往里挤。苏清可就惨了。她趴在墙根喘气,后庭还在噗噗作响,像一只漏风的袋子。
"成了。"陈渡把刀收回腰里,拍了拍手上的黏液,笑得欠揍,"仙子以后走路注意一点。这声响,进城不好解释。"
苏清用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件白色长袍。袍料是上好的丝,宽袖,领口收得很严。穿上以后,破烂的黑纱和破丝袜被完全罩住。样貌依旧平平无奇,可身子被白袍一衬,腰肢的收束、胸脯的弧度、腿的长度,全部从布料下面隐出来。风一吹,白袍贴着腿,能看见里面黑色丝袜破口的影子。更显得人艳。艳不在脸上。艳在袍下面那具还没从高潮里走出来的身子。
她把储物袋递到陈渡手里,自己没说话。递完才低声报名字,报的时候眼睛看着地:
"我叫苏清。你别嫌弃。我以前是别人的炉鼎。逃出来的。"
陈渡接过袋子,掂了掂。里面有几块劣质灵石,一瓶他看不懂的丹药,还有她那柄短剑。短剑他先不还。
"我早猜到了。"他说话时看着她耳尖,"你那声『主人』叫得可真顺。比叫道友顺多了。"
苏清的耳尖红到脖子根。她把下巴抬起来,想把冷冰冰的神色捡回去,捡回来的只有一半。一半还是红。
"那是……神智没回来。"她说,声线发干,"以后不许拿这个取笑。"
"取笑可不免费。"陈渡把菜刀在袍摆上擦了擦,往残垣缺口外走,"我现在是修士了。不归衙门管了。路引?路引个屁。走,进城。"
苏清跟在他侧后方半步。白袍下摆扫过焦土。每走一步,肚子里那圈新刻的印就轻轻热一下,热得后庭自己收缩,收缩的时候又漏出一声极轻的气响。她把牙咬紧,把那点声响咽回去。
北边的风还在刮。县城的方向有炊烟。炊烟下面是城门、是衙役、是没有路引的凡人过不去的门槛。陈渡把一百两银票在怀里拍了拍,又把储物袋往肩上一甩,像把一条刚捡来的命甩上肩。
"仙子。"他头也不回,"进城以后你走我前面。白袍好看。好看的人,守门的多看两眼,少问一句。"
苏清没答。她把袖口攥紧。袖口里面,伤腕还在隐隐作痛。肠壁上那圈新印跟着步伐热一下,热完后庭自己缩一下。她把牙咬紧,把那点热意咽回去。活是她自己选的。选的时候只吐出一个"二"字。字已经进肚子里了,现在吐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