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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妈妈自渎

  第二天清晨,沈梦曦是被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缕晨光唤醒的。

  她缓缓睁开眼,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在视线里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身体还残留着一种深沉的慵懒,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整夜,每一寸肌肤都酥软得不想动弹。她翻了个身,脸颊蹭在枕头上,嘴角竟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

  思及此处,她嘴角的那抹弧度却忽然僵住了。昨晚的回忆像被凿开的冰面,整片碎裂开来,每一块碎片都清清楚楚地映在眼前。

  她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的模样。儿子那双覆在她乳房上的手。乳头被捏在指腹间搓揉捻弄时那股从乳尖炸开的、直窜下腹的电流。

  然后是高潮——不止一次,是三次。腰肢高高弓起,双腿痉挛,嘴里发出那种她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声音,最后从腿心喷涌而出的滚烫汁液把整片床单都打湿了。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昏过去了。在亲生儿子的手指下,潮吹了三次,爽到彻底失去意识。

  沈梦曦猛地坐了起来。被子从胸口滑落,露出锁骨下方大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她低头,看见自己仍然赤裸着上身,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在晨光里颤巍巍地晃荡,乳峰顶端两颗淡褐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昨晚它们经历了什么。

  那张清冷如月的仙姿玉容上,先是血色尽褪,然后潮红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脖颈、锁骨,烧得她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昨晚都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儿子让她不要停的时候她是怎么回答的?她有没有发出那些羞耻的叫声?有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见人。

  没有,她没有。

  昨晚加大药量之后她根本控制不住,只是张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让那些下流的声音从喉咙里毫无遮拦地喷薄而出。

  妈妈把脸埋进双手,掌心压着眼眶,用力到眼前泛起一片细碎的光斑。真是该死。

  可那层羞耻的潮红之下,在心底某个她自己都不敢细看的位置,还藏着另一种情绪。

  那种情绪温温热热的,像被儿子那双覆着精油的手掌熨过一样,是依赖,是安心,是被人在最脆弱的位置稳稳接住了之后涌上来的、说不清是感激还是甜蜜还是别的什么的复杂感觉。这两种情绪互相纠缠着翻腾不休,让她的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她深吸一口气,将脑子里那团乱麻暂时压下去,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从衣柜里随手取了一件素白的棉质睡袍披上,系好腰带,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晨光从尽头的窗户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格一格的金色方块。她经过儿子房间门口的时候,发现房门虚掩着,应该是昨晚忘了关紧。

  她伸手想替他把门带上,指尖刚触到门板,门却因为这一碰而无声地滑开了一道更宽的缝隙。

  然后她看见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了原地。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里漏进去的一线晨光斜斜地落在床沿上。床上儿子侧趴着,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踢到了腰际,整个下半身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

  而那根东西——那根从他两腿之间斜斜翘起的、粗得像成年人小臂一般的狰狞巨物——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戳在晨光里,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胀得发亮,像一枚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黏腻的透明前液,在微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棒身上青筋虬结盘绕,从龟冠根部一直延伸到根部那丛黑色的耻毛,每一条血管都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突突地跳动;整根东西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斜斜地贴在隆起的小腹上,龟头几乎快要蹭到肚脐眼的高度。

  沈梦曦短促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只搭在门板上的手猛地攥紧了衣襟,指节发白,修长白皙的手指死死揪住睡袍的领口,像是要被那根东西吓到窒息一般往后踉跄了小半步[1]。她下意识想转身逃开,但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步也迈不动。

  那双清冷的凤眸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床上那根勃起到极致的少年肉棒,睫毛不停地颤,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该走。这是一个意外,儿子在睡觉,她不该站在这里盯着看。可她的眼睛就是挪不开。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狰狞了,和儿子那张不显年龄的娃娃脸形成了让人脑子发懵的强烈反差。

  一个一米五的半大孩子,下身却长着一根连成年男人都未必比得上的凶器。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盯着那根东西看的时候,一股微弱却不容忽视的燥热正从她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药力还没有散。昨晚那三味药虽然已经被身体代谢了大半,但残余的药效仍然潜伏在她血液里,此刻被她亲眼目睹的这幕视觉冲击一激,便开始蠢蠢欲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袍下硬挺起来,顶在粗糙的棉质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轻微的摩擦。腿心深处那张守寡六年的牝户,此刻又开始隐隐发痒、发热,一股黏腻的湿意正从阴唇间悄然渗出,浸染着那层薄薄的棉质亵裤。

  美母想夹紧双腿,但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却软得使不上力,膝弯处隐隐酥麻得像被电击,只能靠在门框上让身体勉强维持平衡。

  脑海里闪过一个接一个的肮脏念头。那根粗壮的狰狞肉棒如果能塞进她的身体,能进到多深,能撑开到什么程度,能让她发出什么样羞耻的叫声。

  她拼命甩头想把这些下流的想法赶走,但那些画面反而越来越清晰。她看见自己趴在床上,白花花的肥臀被掰开,那根巨物从后面整根没入。她看见自己仰面躺着,双腿被架在肩膀上,儿子压在她身上,那根东西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被搅成一团白沫的淫液。

  “不……不行……”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呢喃,拼命地甩着头,试图驱散眼前这肮脏下流的画面。

  手背死死压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几乎要冲出来的呜咽硬生生堵了回去,眼眶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顺着鼻梁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里。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两只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根斜贴在小腹上的勃起肉棒,一步都迈不动。

  腿心那片肥美的私处正在以让她发疯的速度变得湿淋淋的,软绵绵的阴唇充血肿胀,像河蚌一样在亵裤下不断张合着,一股股热乎乎的黏腻淫汁从紧咬的屄洞里汩汩冒出,先是浸透了亵裤的裆部,然后沿着丰腴肉感的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流。

  她终于撑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沿着门框缓缓滑落到地板上。

  木地板微凉的触感从臀下传来,却压不住腿心那片汹涌的湿热。她跪坐在地上,睡袍的下摆散开,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和那对被扯得松脱的亵裤边缘。她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在睡袍下晃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波,乳头硬邦邦地翘起,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淫荡的凸点,每一次呼吸或轻微摩擦都像电流般直窜全身,带来阵阵酥痒难耐的战栗。

  她的脑子里正在进行一场剧烈的天人交战。理智在尖叫,沈梦曦你在做什么!这是你亲生儿子!你守了六年寡,你在丈夫的灵前发过誓,你说过这辈子不会再让任何男人碰你!你的端庄呢?你的尊严呢?你沈氏公司总裁的身份呢?

  可另一股声音也在她耳边低语。反正他睡着了,他什么都不会知道。只是看一眼,只是……

  只是解决一下,不会有人知道的。你已经忍了六年了,你每天晚上被那些梦折磨得翻来覆去,你被儿子按到高潮的时候那感觉有多舒服,你自己不知道吗?那种从骨髓深处被释放出来的极致快乐,你又有多久没有体会过了?

  你的身体已经快要被这些药力炸开了,稍微释放一下,没事的,没人会知道。

  她的右手紧紧地攥着睡袍的领口,指节发白;她的左手却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缓缓地、颤抖着往下探。指尖拂过小腹,拂过腰际,那丰腴熟透的玉体在小手的撩拨下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酸麻的涟漪[1]。然后探进了亵裤的裤腰。

  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湿热。阴唇肿胀而肥厚,充血到发红的程度,两瓣阴唇在亵裤下不断张合着,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已经浸透了整片裆部布料。

  手指触碰阴唇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脊背靠在门框上剧烈地弓起,头向后仰,露出整截修长白皙的鹅颈和锁骨下大片泛着潮红的肌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至极、闷得几乎像是哭了一声的呻吟,尾音在晨光里破碎成好几个颤音。

  她开始动了。手指在亵裤下快速而贪婪地揉弄着,指腹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用力地搓揉按压,舒服到极致时一双修长丰润的大腿根随即是死死夹紧自己的手,腿间的嫩肉痉挛似的疯狂抽搐,膝盖互相蹭来蹭去。

  那张清冷如月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一种她自己从未面对过的表情。

  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紧闭,泪珠挂在颤抖的睫毛上,红唇张着却只发出大口大口的抽气声,唇角流出几丝晶莹的津液沿着下颌缓慢滑落,满脸都是快感与羞耻交织的绯红。

  她脑子里全是那根东西。那根斜贴在小腹上的、青筋虬结的、紫红龟头胀得发亮的少年肉棒。她想象着它插进自己腿心那片湿淋淋的淫穴,把她这具守了六年、从未被别的男人碰过的熟透的身子填得满满的。

  那画面让她的手指越来越快,亵裤下的咕啾声越来越响,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得越来越猛。

  然后,到了。她身体猛然间剧烈一抽,腰肢向前弓起,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小腿肚不停地跳,脚背绷直,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一股滚烫的黏腻汁液从牝户深处猛然喷涌而出,浇在自己的手指上,从指缝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出一小摊透明的湿痕。

  成熟妇人发情时特有的浓郁骚香混合着汗味和沐浴露残留的兰花香,在走廊静默的空气里无声地弥散开来。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好几秒,然后她瘫软了。后背靠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手指还插在亵裤里,指缝间全是黏腻滑亮的淫水。

  她刚才做了什么?在儿子的房门口,看着儿子勃起的肉棒,自慰到高潮。她从地板上慢慢抽回手,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层亮晶晶的黏液,两条丰腴大腿在虚脱后的余韵里仍止不住地发抖。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逃。把这个丢人的场面、把地上那摊水迹、把所有不该发生的事情全都丢在身后,逃回自己房间,假装今天早上什么都没发生过。

  妈妈踉跄着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睡袍的下摆被淫水浸透了一小片,贴在腿根上又凉又湿。她不敢再看床上那个熟睡的身影一眼,扶著墙逃出了儿子的房间。

  赤着的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快得像是被鬼追,回到自己卧室将门死死关上,咔哒一声反锁,然后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耸动着,无声地哭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翻了个身,伸懒腰的时候手臂碰到了床沿上那片冰凉的东西。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一小摊已经半干的透明水迹,在木地板上洇成了一片小小的湿痕。我盯着那片水迹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弯起嘴角。

  我翻身下床,蹲到地板上,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那片水迹。指尖触到一阵黏腻的触感,抬起手指,指腹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凑到鼻尖闻了一下,是一股甜腥味。

  我的笑容更深了,她来过。她看到了我晨勃的肉棒,然后坐在地板上,靠着我房间的门框,自慰到了高潮。

  这片水迹就是证据。那个在外面清冷如月、端庄圣洁的沈梦曦,那个穿着保守西装把所有男人都拒于千里之外的铁娘子,就在今天清晨,在自己亲生儿子的床前地板上,用手指把自己揉到了高潮。

  我把手指上的黏液抹在纸巾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晨光毫无遮拦地砸在脸上。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却让我胸腔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之前给妈妈用药,无论是玉容散、噬心蛊粉、春潮丹还是催乳丰玉膏,都是我在主导一切。她被动接受按摩,被动承受高潮,被动在药物的催化下一次又一次地失控。

  但今天这一次不一样,今天她主动了。没有我在旁边引导,没有按摩的借口,没有任何人在她耳边说“妈妈这是为了你好”。她只是看到了我的肉棒,然后就忍不住自己动了手。她的身体已经被药物浸润到了一个临界点,不再需要我推就能自己燃烧起来。

  计划可以提速了。那些之前因为风险太大而不敢碰的药方,极乐散、迷魂香、甚至那一整套从催眠暗示到彻底调教的完整流程,现在都可以开始考虑了。

  她的心防已经裂开了第一道口子。接下来一个月,她在家里居家办公,接触不到任何别的男人,这道裂口只会越开越大,直到彻底崩成碎片。

  我把那团纸巾扔进垃圾桶,推开门走到走廊上。妈妈的卧室房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她大概正把脸埋在枕头里哭,或者在洗澡,拼命地搓洗自己方才沾满淫水的手指,想把今天早上所有丢人的证据都冲进下水道。

  好梦,妈妈。我在她紧闭的房门前站了片刻,那张娃娃脸上的笑容纯真而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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