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天赐良机
市里查出流感的消息,是在八月底的一个傍晚传来的。
我正坐在沙发上翻看老爷子那本《本草纲目》,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屏幕弹出一条推送通知,红字标题写着“我市发现流感聚集性病例,全市即日起实行居家办公”。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然后放下手机,压制着内心的狂喜。
流感。居家。一个月。
我缓缓把《本草纲目》合上,起身走回自己房间,反锁房门,然后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笑了出来。笑得很轻,但胸口那股热浪翻涌得几乎要炸开,笑到最后眼眶都微微泛酸。天助我也。
此前大半个月,我给妈妈用药一直束手束脚。噬心蛊粉和春潮丹的剂量卡在米粒大小,不敢多一分,就怕她出门在外被外人捡了便宜。每次看到她穿着那身保守到极致的黑色西装走出家门,我的心就吊在嗓子眼。
那些男员工的目光,那些合作方老总的觊觎,那些在茶水间门口压低声音的污言秽语,每一道都可能成为点燃她体内药力的火星。
而现在,这些顾虑一扫而空。接下来整整一个月,妈妈只能待在家里,接触不到任何别的男人。一切都变得简单了,加大药量,享用成果。
当晚,我打开书桌抽屉,将那几个棕色玻璃瓶依次取出来。玉容散、噬心蛊粉、春潮丹、催乳丰玉膏——四味药并排摆在台灯下,瓶身在灯光里泛着冷冷的反光。我拿起戥秤,重新称量今晚的药粉分量。
玉容散照旧;噬心蛊粉加大到平时的两倍;春潮丹加大到平时的一点五倍;催乳丰玉膏今晚多加了半勺,外用和内服同时进行。
妈妈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身上只裹着那条乳白色的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散在圆润白皙的肩头,水珠沿着锁骨滑落,没入浴巾上缘那道被饱满巨乳挤出的幽深沟壑。那张熟透了的仙姿玉容被热水蒸得双颊绯红,凤眸里蒙着沐浴后特有的水雾,红唇丰润饱满,微微翕动着吐出温热的湿气 。
她赤着脚走到床边,看了我一眼,然后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安静地趴到床上,将脸枕在交叠的双臂上。
她已经不再问我任何问题了,也不再犹豫。从第一次按摩时满脸通红地犹豫好几分钟,到今天一声不吭地直接趴好,这个过程只用了大半个月。药力改变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对儿子的信任——或者说,是依赖。
那种依赖深到了她已经懒得再用羞涩来掩饰自己的渴望。
我将精油倒在掌心,搓开搓热,然后双掌覆上她光滑的后背。肩井穴、天宗穴、膀胱经一路推揉下去,她的肌肉比之前松软了许多,筋结也少了大半,掌心按上去全是绵软滑腻的触感。
她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腰椎微微往下沉了沉,整个人松弛得像一只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按完后背,她翻过身正面朝上,抬眼看了我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将身上最后那层乳白色的浴巾缓缓拉开。
那对三十六D的丰硕雪乳就这么毫无遮拦地袒露在我面前。数日以来的药力浸润和持续按摩,让这对本就丰满的肥白巨乳愈发胀大饱满,乳峰的弧线更加挺拔,乳肉细腻如凝脂,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油亮光泽。
淡褐色的乳晕微微收缩,中央两颗乳头早已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紫葡萄,高高地、倔强地朝空翘立着 。
我用指尖挖了比平时更多的催乳丰玉膏,在掌心里搓开搓热,然后双掌覆上她的左乳。药膏的润滑让掌心贴上乳根的瞬间滑腻而温热,那团饱满肥硕的雪白乳肉在我掌下轻轻颤了一下,她的鼻息也随之顿了一拍。
我按古书上的手法从乳根往乳尖方向推揉,力道比平时更重,节奏比平时更快,掌心感受到她乳腺管在药力作用下被充分疏通的轻微跳动,感受到整团乳肉从最初的微凉到渐渐发热、发胀、越发饱满 。
“嗯……啊……”
妈妈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打着颤的呻吟。那张原本清冷如月的脸上,此刻已经写满了快感和羞耻交织的复杂表情——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半睁,眼眶里蓄满了被快感逼出来的水雾,红唇微张,急促地喘着湿热的气息 。
我双手同时捏住她两侧乳头的时候,一股电流般的快感骤然从乳尖炸开,沿着乳腺管向四面八方扩散,直窜下腹——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腰肢高高弓起,大腿骤然夹紧,脚背绷直,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 [2][4]。
“别……别停……继续……”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沙哑中带着近乎失控的娇媚。那张圣洁高贵的脸此刻已经被快感彻底占领了,嘴唇半张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几缕散落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颊边,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凤眸里此刻蓄满了泪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快感太猛烈,猛烈到超出她所有的承受极限,却又不肯停下来 。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修长的双腿瞬间绷成一条直线,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那对肥白巨乳在我掌心里剧烈地上下甩动,乳波翻涌,整个乳房都在灯光下颤出白花花的肉浪 。
腿心处猛然涌出一大股透明黏腻的热液,穿过浴巾下摆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在素色的布料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一股成熟妇人发情时特有的浓郁骚香混着药膏的草药味在卧室密闭的空气里无声地弥散 。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在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消下去的时候,我的拇指重新压上她的乳尖,沿着乳晕外沿一圈一圈缓缓画着圈,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催乳丰玉膏和玉肌膏叠加的药力在她体内如烈火燎原般蔓延开来,那股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热潮根本不受她控制。
腿心那片早已湿透的亵裤上又涌出了新的滚烫黏腻热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渗 [2][3]。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将她的理智防线全部冲垮,她已经是面色潮红、娇喘连连,樱唇吐出的都是如兰的芬芳和含糊的娇吟,偶尔还夹杂着几句不成句的呢喃 。
第二波高潮紧随而至。她身体在床垫上猛然弹起来,腰肢弓成一座紧绷的桥,头向后仰到极限,露出整截修长白皙的鹅颈和锁骨下大片泛着潮红的肌肤 。
那对肥白巨乳随着身体的弹起剧烈地上下甩动,乳浪翻涌得比第一波更加猛烈。紧接着,她的腿心处骤然喷出一股更加汹涌的透明黏腻汁液,把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顺着那片白腻的腿肉缓缓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淫亮的银丝 。
她张大了嘴似乎想喊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被完全噎住似的抽气声。
然后是第三次。潮吹的汁液还没有干透,第三次高潮已经从她体内碾了过来。她的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雪白巨乳甩得像是两只被粗暴摇晃的白玉水袋,乳沟在剧烈晃动中一开一合,整团乳肉都在痉挛,乳头硬得像两颗即将炸开的紫石子 。
腿心开始喷出热乎乎的黏腻淫汁,一股接着一股,从牝户深处汹涌而出,甚至能听到液体喷溅时细微的滋啾声 。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十秒。然后她身体骤然一软,整个人瘫在床垫上,双手从身侧滑落,无力地垂在床沿上。她昏厥了过去。
整间卧室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床上那个赤裸熟美的身影偶尔掠过的一阵残余的抽搐。她仰面躺在被汗水、精油和淫水浸透的床单上,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随着昏迷后恢复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着,乳峰上还残留着我手掌捂出来的浅红色五指印,混着催乳丰玉膏的油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小腹平坦而光滑,腿间那隐秘的三角幽谷在昏迷后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潮吹时喷溅出来的黏腻汁液,正沿着白嫩的肌肤缓缓往下淌 。
我站在床边,低头凝视着她的身体。
那张脸,即便是昏迷中也美得惊心动魄。黛眉如远山黛色,凤眸紧闭,修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眼角还挂着几颗未干的泪珠。琼鼻樱唇微微翕动,吐出的呼吸仍然带着高潮后的湿热气息。那张在所有外人面前清冷如月、疏离如霜的仙姿玉容,此刻写满了一种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流露的、完全松弛和依赖的表情 。
而她的身体——这具被岁月浸润得肥嫩多汁的熟透玉体,这对即将突破E罩杯的雪白巨乳,这盈盈一握的纤腰,这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这两条修长笔直的白嫩美腿——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勾魂摄魄的香艳韵致 。
外人一定想不到。那个每天穿着保守到极致的黑色西装、把扣子系到锁骨上方、在商场上冷若冰霜的沈梦曦,那个让所有男人只敢远观不敢靠近的铁娘子,那个守寡六年、封心锁爱的圣洁寡妇——此刻正赤裸着身子,躺在她亲生儿子的床上,被她的亲生儿子按到连续三次高潮、两次潮吹、最终爽到彻底失去意识。
她的身子,现在只认我这双手。她的高潮,只在我的手掌下绽放。她最彻底的失控和崩溃,只发生在这间卧室里,只发生在我面前。
而现在,接下来整整一个月,她只能待在家里,接触不到任何别的男人。她的总裁身份暂时没用了,她的保守西装暂时不用穿了,她的一切对外防线都将在这一个月的囚禁中彻底瓦解。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加大药量——噬心蛊粉翻倍,春潮丹翻倍,催乳丰玉膏翻倍,甚至可以考虑使用古书上那些因为风险太大而之前一直不敢碰的药方 。
我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指尖沿着她的眉骨、鼻梁、嘴唇的轮廓缓缓滑下。昏迷中的她微微动了一下,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触碰,嘴角竟弯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她做了一个好梦。
“妈妈,”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接下来这一个月,儿子会好好照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