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认命
第二天清晨,沈梦曦是被一阵胀痛唤醒的。
那是乳汁积攒了整夜没有排出所造成的胀痛,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是两块被灌满了热水的囊袋。她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想揉一揉乳房缓解胀痛,手指刚触到那团肥硕柔软的乳肉时,整个人便僵住了。
昨晚的记忆像决了堤的洪水,猛地涌进脑海。
自己昨晚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板上,从自己的卧室爬到儿子的房间门口,爬了整整将近一个时辰。一路上她的乳房不停地把乳汁蹭在地板上,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一直在喷水,高潮了好几次。
然后她敲门,儿子开门,她跪在门口仰起头对着他,用嘶哑的声音疯狂地喊着让儿子草死她,说着要给他做母狗,求儿子填满她。然后儿子把她抱上了床。然后她把自己守了六年的身子,交给了自己十四岁的亲生儿子。
妈妈那张被晨光映得柔和的仙姿玉容上瞬间血色尽失,又在下一个瞬间以一种更加猛烈的速度涌上潮红。她慌乱地掀开被子低头看去,床单上那一片狼藉赫然映入眼帘。
乳汁干涸后留下的淡白色斑痕到处都是,淫水洇开的深色湿痕层层叠叠,有些地方甚至还混着精液的黏稠残迹。她的腿间那片红肿未消的粉嫩秘处还在隐隐作痛,小腹上也溅满了早已干涸的白浊液体。
不是什么噩梦,是她自己主动爬过去的。是她自己翘起肥臀把穴口暴露在儿子面前的。是她自己用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用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拼命扭着腰迎合他每一次抽送的!
美母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无声地哭了起来。怎么可以这么下贱。她之前帮儿子口交、乳交,虽然羞耻,但那都是为了“缓解儿子的难受”。
可昨晚呢?昨晚是她自己忍不住,是她自己爬到儿子面前,是她自己求儿子草死她。丈夫去世六年,她为丈夫封心锁爱,把所有男人都拒之千里之外,连手指都没让任何人碰过。
可昨晚她不但主动把第一次给了儿子,还是以那种方式。像母狗一样爬过去,翘着肥臀,望着自己十四岁的亲生儿子大喊着她是母狗、是性奴。连最下贱的荡妇也不过如此吧。
美母把脸埋在膝盖里,哭得浑身都在发抖。那对赤裸的38F肥硕巨乳随着她剧烈的抽泣在胸前不断晃荡,深红色的乳头因哭泣带来的快感而微微渗出乳汁。
妈妈没有开灯,就那样蜷缩在那片狼藉的床单中央,用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像一个犯了滔天大罪的孩子。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之前的乳泣症、敏感高潮、喷乳潮吹,她还能用“病”来解释;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主动求儿子操她,这已经不是病了,这是她骨子里就是个下贱的荡妇。
她不但自己堕落了,还夺走了儿子的清白。
他才十四岁,本来应该在学校里念书、打球、喜欢同班的女同学,而不是在卧室里和亲妈做这种事。是她这具淫荡的身体勾引了他,从他第一次帮她按摩开始,她就应该拒绝的。
如果自己早点拒绝,就不会有后来的吸奶、口交、乳交,就不会有昨晚那个爬到儿子面前翘起肥臀、被他夺走贞洁的自己。是她一步一步把儿子拖进这个深渊的,她是个坏妈妈,夺走了儿子清白的坏妈妈。
想到这里,妈妈又哭了起来。
哭声隔着门板隐隐约约传了过来,刚上完厕所我推开门,看见妈妈正蜷缩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中央,浑身赤裸,那对38F的肥硕巨乳随着她剧烈的抽泣在胸前不断晃荡着,满脸泪痕,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核桃。
锁心引的完全融入需要时间,但看妈妈的表现,她已经不自觉将昨天在药物下疯狂的行为合理化了。
美母看见我进来,哭得更凶了,用手背捂着嘴不敢看我,双肩抖得厉害。
“妈妈。”我走过去坐到床沿上,伸出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妈妈身体滚烫滚烫的,还在止不住地颤抖,那对赤裸的肥白巨乳压在我胸口上,柔软的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
我把下巴抵在她头顶上,一只手轻轻拍着她光滑的后背,另一只手替她擦去面颊上不断滑落的泪水。
“妈妈是坏妈妈,”妈妈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妈妈把你的清白夺走了……你才十四岁……是妈妈勾引你……妈妈比荡妇还不要脸……”
“妈妈,不是你的错。”我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而温柔,“是你的病。你忘了吗?爷爷说过的,阴元过盛,乳腺经络天生比常人通畅,又没有丈夫的调和,所以身体会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失控。昨天晚上你病情发作了,那不是你的本意,是病在作祟。那些症状——敏感、发烧、喷乳、失控——都是病,不是妈妈的错,我们会慢慢治好的。”
妈妈终于止住了抽泣,缓缓抬起头。
那张泪眼婆娑的仙姿玉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脆弱而娇艳,精致的黛眉此刻微微蹙着,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修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粘成一缕一缕的。
美母抽了抽鼻子,用沙哑而颤抖的声音问:
“还能治好吗……这些天我觉得越来越严重了,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以前只是晚上睡不着,后来慢慢发展到揉乳房就会喷奶,再后来被你按摩就会高潮,再后来稍微碰一下就潮吹,现在连自己走路都会湿……我真的还能治好吗?”
“一定能。但是……”我顿了顿。
“但是什么?”妈妈声音抖得厉害,那双红红的凤眸里重新蓄满了泪水,像一只在悬崖边抓住最后一根藤蔓的溺水者,死死盯着我的脸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字。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用尽量严肃而带有些许无奈的语气说:
“妈妈,你的情况,其实比我之前告诉你的要严重得多。爷爷的医案里提到过,正常的阴元过盛只需要服用药物调理和经络按摩就可以慢慢恢复。但妈妈的病……在爷爷记载的所有这类病人中,是最棘手的一种。不光阴元过盛,还伴有乳腺过度发育和子宫经络逆行,导致体内阴气积聚得比普通病人快好几倍,如果不进行特殊治疗,光靠药物和按摩是压不住的。”
我看着妈妈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这个特殊治疗,是必须依靠男人的精液——也就是阳气——来直接输送到体内最深处,才能暂时压制住阴气迸发。否则,妈妈的病只会越来越严重,直到完全控制不了。”
美母脸色骤然一白。那对还蓄着泪水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极深的恐惧与抗拒,整个人像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猛地砸中了一样僵在床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我……我不可能接受别的男人。”
“我知道。”我轻轻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指,用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画着圈让她安静下来,“所以,只能我来。精液也可以由我输送给妈妈,这样既能不用找别的男人,又能缓解妈妈的病情。虽然我也不想这样,但现在这个情形,只有我能帮妈妈了。”
美母又哭了,但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自暴自弃的痛哭,眼泪顺着那张依旧泛着潮红的面颊缓缓滑落,但她却如释重负。
妈妈伸出手臂环住我的后背,将脸埋进我的肩窝里,那对赤裸的38F肥白巨乳隔着T恤压在我胸口上,柔软而温热,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乱。
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那你帮妈妈……妈妈只有你了。”
我伸出手臂轻轻揽住她的腰,让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自己肩窝里。那张娃娃脸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慢慢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容。
妈妈,你终于认命了。
就在刚才,你已经亲口承诺——从今往后,你这具身体只能接受我一个人的精液进入。你的病只有我能治,而我的治疗方式,就是随时随地、源源不断地给你输送“阳气”。至于什么程度才算“足够”、“什么时候需要”、“用什么姿势”——这些你都不用操心,全都交给我来安排。
我低头在妈妈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用温和而关切的语气轻声说:“妈妈先洗个澡,我去做早饭。”她轻轻嗯了一声,松开了环住我后背的手臂,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那张仙姿玉容上还残留着泪痕与潮红的痕迹。
我转身走出她卧室,反手轻轻带上了门。站在走廊晨光里,我慢慢弯起嘴角。
妈妈,从今天起,你的乳房是我的专属早餐,你的子宫是我的专属药炉。治好你?不,我会让你的病永远保持在“刚好需要定期治疗”的程度。
毕竟治疗要继续,药可不能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