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再战美母
暮色沉入楼宇之间,最后一缕霞光也从窗帘缝隙里消失了。
妈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指尖在杯沿上来回摩挲了不知多少遍。从早上洗完澡到现在,她一整天都有些恍惚,连午饭都没吃几口。
美母知道,到了晚上儿子会来。这已经不是从前那种按摩了,早上儿子已经对之前的治疗方式做了清楚的解释:她的病必须依靠男人的精液来直接输送到体内最深处,才能暂时压制住阴气迸发。
而这个输送精液的人,只能是他。
她沈梦曦守寡六年,在外人面前清冷如月、端庄不可侵犯,可昨晚她把自己守了六年的身子交了出去。
妈妈记得那根粗壮肉棒是怎样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肉壁,记得那龟头是怎样撞进她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时的极致饱胀,记得自己在他胯下痉挛潮喷、乳汁四溅的每一个丢人画面。
脸又开始发烫了,昨晚那些片段像被凿开的冰面,整片碎裂开来,每一块碎片都清清楚楚地映在眼前。
妈妈怕的不是儿子会弄疼她,虽然初次交合时确实有些痛,但更多的感觉已经被那股铺天盖地的燥热和饥渴吞没了。
她怕的是自己发情时那副淫荡的模样,那种完全失去理智、满脑子只剩下交配渴望的癫狂状态。
可还是得治,自己只能无条件地信赖儿子,把一切都交给他。
“妈妈。”房门被轻轻叩响。
美母猛抬起头,手中的杯子差点滑落。“门没锁……”声音打着颤。
门开了,我走进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指尖轻轻攥着睡裙的边缘。
那件肥大的淡粉色丝质睡裙依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系带在胸口上方打了个松垮垮的结,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从敞开的领口裸露出来,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
美母这副端端正正坐在床沿上的模样,配上那件领口大敞、大半乳球都裸露在外的肥大睡裙,倒也生出一丝反差巨大的微妙美感。
“妈妈,该治疗了。别怕,我会慢慢地来,不会弄疼妈妈的。”我走到她面前,用一如既往的乖巧语气说道。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我没有急着把她推倒,而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托住美母后脑勺,手指缓缓插进她散在肩头的长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缓缓摩挲。
妈妈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双凤眸微微眯起,睫毛低垂,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像小猫一样的呼噜声。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这双手的触感,仅仅是头皮上这若有若无的抚触,就已经让她的乳尖悄然硬挺起来,隔着丝料顶出两个越来越清晰的凸起。
我俯下身,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她左侧那颗早已硬挺的深红色乳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
灵活的舌尖隔着丝料绕着乳晕缓缓画圈,感受着乳晕上那些细密颗粒微微凸起的触感,将那敏感的乳头压在舌面下轻轻碾磨。
妈妈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嗯……”那张仙姿玉容上的平静开始碎裂,眉头微蹙,双颊泛红,修长的睫毛不停地颤[3][4]。
我一边继续隔着丝料舔弄她的左乳,一边伸手握住她另一侧乳根,将那团肥硕柔软的雪白乳肉隔着布料握在掌心里缓缓揉捏。
乳汁已经开始从乳头渗出,在丝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母女之间那股熟悉的幽幽兰花香混着乳汁甜腥的独特气息,正从她胸口蒸腾而起,钻进我的鼻腔。
我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迅速硬挺起来,龟头从裤腰里探出,胀得发紫发亮,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
“儿子……别隔着衣服……”美母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
我松开嘴,直起身,看着她那张已经彻底被情欲染红的仙姿玉容,然后抓住她睡裙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从她肩头无声滑落,那件肥大的丝质睡裙滑落下来,堆叠在她腰际。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弹跳而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晃。
雪白肥硕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如凝脂的光泽,深红色的乳头高高翘立着,乳尖上各挂着一颗细小的乳白色液珠[1][6]。
我重新俯下身,这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直接将那颗胀硬滚圆的深红色乳头含进了口中。舌尖绕着乳晕灵活地打着旋,嘴唇箍紧乳根用力一吸!
一大股温热甘甜的乳汁便从乳孔中喷射而出,直灌进我的口腔。那股甘甜的乳汁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幽幽兰花香,浓稠滑腻得像融化的乳酪,入喉温润柔滑。
“嗯齁~♡!”
一声短促而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在床垫上弹了一下,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那张仙姿玉容上原本因羞耻而勉强维持的平静瞬间被这声呻吟击碎,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半睁半闭,眼眶里蓄满了被快感逼出的水雾,红唇微张吐出越来越急促的湿热气息。
我一边轮流吮吸她两侧的乳汁,一边用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触到美母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
没有了阴毛的缓冲,手指直接贴在那两瓣肥厚肿胀的阴唇上,触感滑腻温热得像一块被热水泡透的凝脂。只是轻轻一碰,妈妈整个人便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我的手腕卡住。
“别……别按那里……”她咬着下唇,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复杂表情。
但我的手没有停。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那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指腹轻轻按住,开始缓缓揉动。
“咿齁~♡!”
一声更加高亢的浪叫从妈妈红唇间喷薄而出。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高高弓起离开床面,那对38F的肥白巨乳随之向上剧烈甩动,乳汁从深红色的乳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洒在床单上。
美母双腿在床垫上剧烈蹬动着,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嫩穴剧烈抽搐,一股滚烫黏腻的透明阴精从花径深处猛然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上,在灯光下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这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但我没有给妈妈喘息的时间,趁她还在高潮余韵中大口喘息、穴口还在痉挛翕动的时候,我直起身解开自己运动裤的系带。
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粗壮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整根棒身青筋虬结盘绕,硬挺挺地向上翘起,龟头几乎快要贴到肚脐的高度[5]。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正抵在自己穴口的东西,整张脸瞬间红透了。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将龟头抵在她穴口来回轻轻研磨,让那滚烫的触感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羞耻心。
每一次龟头蹭过那颗充血的阴核,美母身体都会轻轻弹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那条光洁无毛的粉嫩肉缝在我龟头的研磨下不断翕动着,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顺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圈一圈不断扩大的深色湿痕[4]。
“妈妈,我要进去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嗯……你进来吧……妈妈不怕……”妈妈声音沙哑而柔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压抑不住的期待。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是她在清醒状态下第一次主动开口让儿子进入自己的身体。
那张本就红透了的脸又加深了几分,美母偏过头去不敢看我,但那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几分,将那片湿淋淋的粉嫩淫穴更彻底地暴露在我面前。
我深吸一口气,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十八厘米的狰狞巨物狠狠刺了进去。
“齁♡——!!!”
一声极其尖锐而高亢的浪叫从妈妈喉咙深处喷薄而出!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高高弓起离开床面,头向后仰到极限,一头乌黑的长发在空气中狂乱甩动。
这一次美母是清醒的,所以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是怎样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肉壁。
那层层叠叠的肥厚嫩肉是怎样在我肉棒的推进下逐一被撑开、又在龟头稍稍退出时重新裹上来,甬道深处那团软肉被龟头撞击时便会狠狠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更多黏腻的淫汁从花径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光洁无毛的粉嫩淫穴之中,一大股滚烫的透明阴精猛地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烈,浇在我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了我的胸口。与此同时那对38F的肥白巨乳也随着高潮的痉挛猛烈收缩,乳汁从深红色的乳头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数道细长的白色弧线,洒得整张床到处都是。
妈妈那早已学会独属于自己专业技巧的花径,每一道肉褶都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和意识,在我肉棒插入的瞬间层层叠叠地箍了上来,蠕动着、痉挛着,像是无数张温湿的小嘴同时吮吸着棒身,紧得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夹断在里面!
那张写满了痴媚的绝美容貌仰在枕头上,凤眸已经彻底翻白,只露出大片眼白,眼角不断滑落因极度快感而迸出的泪珠,顺着面颊狂乱流淌,和脸上飞溅的乳汁与口水混在一起。
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嘶哑而破碎的哀鸣与浪叫,那声音水一般柔软,眉头虽然还是紧蹙着,却不再是痛苦的弧度,而是被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清醒的、无处可逃的甜美胀满逼到了极限。
我双手扣住妈妈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都是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光洁无毛的肥嫩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美母身体在我胯下剧烈晃荡,那对38F的肥白巨乳随着我抽插的节奏上下翻飞,乳浪一浪叠一浪,深红色的乳头在半空中划过粉色的残影,乳汁随着每一次甩动持续喷溅出来,洒在我的脸上、胸口和她自己的小腹上。
双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我的脖子,修长白皙的玉指在我后颈上交叉握紧,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
那双盘在我腰上的玉腿随着我每次顶入都会用力夹紧,足踝在我后腰交叉锁住,将我的身体更深地送入自己体内。
那对浑圆饱满的满月肥臀随着我每次顶入都会用力向上迎合,臀瓣撞在我的大腿上啪的一声脆响,被撞击的臀肉颤出层层白腻的肉波。
妈妈已经学会了自己扭腰,在我插入时放松穴口让肉棒更深地撞入花心深处,在我抽出时用紧致的媚肉死死绞住棒身不放[1][3]。
“嗯哈……嗯……齁~♡……好深……儿子顶到最里面了……”
妈妈呻吟声水一般柔软,再也没有昨晚那种歇斯底里的嘶吼和哀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吟和轻喘。
但她的身体比昨天晚上更加诚实,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我的抽插节奏轻轻扭动迎合,那对压在两人胸口之间的38F肥白巨乳伴随着剧烈摩擦不断变形甩动,深红色的乳头在我胸膛上来回刮蹭,乳汁从乳尖持续渗出,将两人胸口之间濡湿了一片滑腻腻的香汗与乳汁混合物。
我加快了抽送节奏,每一次都将龟头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美母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那双盘在我腰上的玉腿骤然夹紧,脚背在我后腰上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一股滚烫黏腻的阴精便从花径深处再次喷涌而出,从棒身与肉壁的缝隙之间滋出穴口,溅在两人交合处下方的床单上。
“又……又去了……♡”她在高潮中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双手死死环住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肩胛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那张仙姿玉容上此刻写满了一种极度复杂又极度淫荡的表情:快感与羞耻交织,抗拒与沉沦并存!
这一整夜,我们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从正面位到后背位,从骑乘位到侧躺位,每一次变换都让她的身体重新痉挛一次,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花径重新绞紧。
妈妈跪趴在床垫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头的栏杆,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垂荡在胸前上下翻飞,深红色的乳头在半空中划过淫靡的残影。
我从后面掰开她那对浑圆饱满的满月肥臀,将肉棒从臀沟后方狠狠刺入那片早已湿透的粉嫩秘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瓣颤出层层白腻的肉波,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嘴里发出更加嘶哑而满足的淫叫!
拂晓将至,妈妈早已在高潮堆叠中意识模糊。
清醒状态下被儿子反复送上巅峰的快感比昨晚更加蚀骨灼魂,这一次妈妈不是被药力控制的提线木偶,她在清醒中感受着每一次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用自己的手指紧紧抠住儿子的后背,用自己的腰肢主动迎合,用自己的腿盘住他的腰不肯松开。
最后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涌而出,深深灌入美母子宫最深处时,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将棒身死死绞住不放,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妈妈终于昏昏沉沉地失去了意识。
当我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那仍在轻轻抽搐的嫩穴中退出来时,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浊白液体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臀沟滴落在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单上。
妈妈侧身蜷在我怀里,下意识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那双红肿未消的凤眸已经阖上,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餍足的弧度。
我拉过被子盖住美母赤裸的身体,轻轻环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