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那个表情。没变。就是平的。眼睛还是那么干净。

　　那点“你挨定了”的意思，一点没退。

　　太太咬着嘴唇。

　　她又换了个法子。

　　她把手松开。然后，她把那根东西，往下按。按到自己的腿之间。

　　她自己坐在床沿。两条腿分开。她把那根，夹在自己的腿根里。

　　隔着丝袜，隔着内裤。她那两块软肉，把那根东西包住了。

　　然后，她用两条大腿，慢慢地夹。夹一下，松一下。夹一下，松一下。

　　她这个法子，是她自己想的。因为刚才那一场，他就是这么夹着她的。

　　她想着，也许能还回去一点。

　　她夹了一会儿。

　　还是没用。

　　他站在那儿，任她弄。

　　他没躲，也没帮。就是站在那儿。看她。看她怎么折腾。

　　他那根东西，还是硬的。被她弄了这么久，也没见有一点要出来的意思。

　　太太终于停了。

　　她两只手，垂下来。坐在床沿上，喘。

　　她累。刚才那一场，加上这一会儿。她整个人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她抬头，看他。

　　他还是那个表情。平的。温和的。那点“你挨定了”的意思，一点没动。

　　太太看着看着，心里那点气，慢慢地就上来了。

　　不是恨。是那种“你怎么就这么沉得住气”的委屈。

　　她试了这么多法子。她连自己的胸、自己的腿，都用上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那点好胜心，被他这么一看，全没了。

　　她低下头。

　　她认了。

　　她慢慢地，从那两样东西里，把那根东西抽出来。然后，她把那只丝袜，和那条内裤，从他身上解下来。放回衣篓里。

　　她伸手，把床头柜上那双黑丝袜拿起来。

　　然后，她开始穿。

　　穿丝袜，是要从脚开始的。

　　她先把丝袜卷起来。卷成一个圈。然后，把脚尖伸进去。

　　伸进去的时候，她要弯下腰。弯下腰的时候，她那两团，又垂下来。从白色的蕾丝里，往下坠。

　　她一点一点往上拉。拉到脚踝。拉到小腿。拉到膝盖。

　　拉到膝盖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因为再往上，就要越过腿根了。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

　　他没动。

　　她只好自己往上拉。拉到腿根。拉到胯。拉到腰。

　　那条丝袜，是黑的。包住她两条腿。包住她那两瓣。包住她的小腹。一直包到腰上。

　　最后，她把腰上那一圈，拉了拉，拉平。

　　她穿好了。

　　就坐在床沿上。一条黑色的丝袜。一件白色的蕾丝文胸。头发还散着。脸红着。两只手，撑在膝盖上。

　　她看着他。

　　他还是那个表情。

　　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说：

　　“你打吧。”

　　她刚说完“你打吧”。

　　他开口了。

　　“还有外衣。”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是往上挑的。不是刚才那种平的。

　　是带着一点笑的。

　　坏坏的。

　　他那双干净的眼睛里，也有一点光。像是抓到一只小动物，想再逗一逗。

　　太太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是一件白色蕾丝文胸。下身是一条黑色丝袜。就这两样。

　　她本来以为，这就完了。她以为，穿完这两样，就是“穿完了”。

　　可他说的“这套衣服”。是那一整身。

　　是刚才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一套。是那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是那双高跟鞋。是那件外套。

　　全都要穿。

　　一件都不能少。

　　太太看着他。

　　他那张脸，还是干净的。可这会儿，那点干净底下，全是坏水。

　　她张了张嘴。她想说点什么。可她说不出来。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她这才明白。他刚才那句“这套衣服穿完之前”，不是随便说的。

　　那是一个套。

　　他早就算好了。

　　她慢慢地，把手撑在膝盖上。

　　她的脸，又红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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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四】再试 · 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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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脸红着。

　　可她没打算就这么认。她还想试。

　　她从床上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

　　里面是内衣。是她自己叠好的。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

　　她伸手，从里面抽了一只丝袜。又抽了一条内裤。都是新的。干净的。

　　她拿着这两样，走回来。走到他面前。

　　他没拦她。他就站在那儿，看她。脸上那点坏水还在。

　　太太蹲下去一点。把那条内裤，重新套在他那根肉棒上。这一次是新的一条。布是软的。不像刚才那条那么硬。套上去的时候，那块布，把那根前头，兜得服服帖帖。

　　然后，她把那只丝袜，也缠上去。从根部，绕到龟头。绕了两圈。把袜口打上结。

　　那根肉棒，又一次被裹住了。比刚才那次还紧。因为是新的。料是滑的。

　　太太看着那根。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

　　先是那件连衣裙。

　　黑色紧身的。她把裙子套上。头钻进去。然后，两条胳膊伸出来。

　　裙子往下拉。拉到胸口。拉到腰。拉到胯。

　　她拉裙子的时候，得抬手。一抬手，她整个人就往上挺。那一挺，她那两团，就往他那边靠。

　　她那两团，隔着那件黑色连衣裙，正正顶到他身上。软的。热的。

　　她拉了半天，才把裙子拉下来。

　　裙子穿上之后，她那具身子，又被包住了。从肩膀，到膝盖。黑。紧。

　　可她胸前那两团，把那件裙子，撑得鼓鼓的。领口那里，还露出一小截白色的蕾丝边。是文胸的边。

　　然后，是那双高跟鞋。

　　她弯腰去穿。弯腰的时候，裙子往上缩。她那一截大腿，露出来。黑色的丝袜，包着。她穿上鞋。站直。

　　高跟一穿，她整个人，就比他高出一大截。

　　最后，是那件外套。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外套。套上。

　　穿外套的时候，她得转身。转身的时候，她那两团，从他身上擦过去。擦过去的时候，她自己都顿了一下。

　　都穿好了。

　　她站在那儿。一身黑的连衣裙。一双高跟。一件外套。里面是白色蕾丝。腿上是黑色丝袜。

　　从头到脚，穿得整整齐齐。

　　像一个要出门的人。

　　可他从头到尾，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那两只手，刚才在他身上弄了半天。她那两团，也蹭了他半天。他那根东西，还是硬的。

　　一点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他就站在那儿。看她穿完。

　　然后，他开口了。

　　“穿完了。”

　　她站在那儿，没动。

　　穿好了。裙子、高跟、外套。一件不少。

　　可她就那么站着。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她的手，先抬了一下。

　　像是想再去够他那根东西。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她的眼睛，先看了一眼他胯下。那根东西，还硬着。上面还裹着丝袜和内裤。就是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她的眼睛，又抬起来，看他。

　　他还是那个表情。平的。温和的。那点“你挨定了”的意思，一点没动。

　　太太的脚，在地板上，往前挪了半寸。

　　又挪回来。

　　她心里，有两样东西在打架。

　　一样，是“再试试”。

　　她想，再试一次。也许换个法子。也许再用力一点。也许就能成了。成了，就不用挨打。

　　另一样，是“算了”。

　　她想，算了。刚才那两回，她都试过了。手也用了，胸也用了，腿也用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再试，也白试。

　　她站在那儿，来回想。

　　想再努力一下，又不敢。想乖乖认了，又不甘心。

　　她那两只手，先搭在身前。又收到背后。又垂下来。

　　最后，她把手，慢慢地攥成了拳。

　　攥在自己腿侧。

　　她的脸，还是红的。耳朵尖也红着。嘴抿着。

　　她就那么站在那儿。

　　一动不动。

　　等着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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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五】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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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过去。”

　　他说。

　　太太愣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他。扶着床沿，弯下腰。

　　她那两瓣，隔着那条黑色连衣裙，往上一翘。

　　他抬起手。

　　“啪。”

　　一巴掌，落在她屁股上。

　　就在这一下，她眼前一黑。

　　然后，她睁开了眼。

　　她在车里。

　　驾驶座上。安全带还没系。车子停在路边。引擎是熄的。

　　方向盘上，还搭着她的一只手。副驾驶座上，放着几个购物袋。有一袋点心，从袋口里露出半张纸。

　　外面是下午。阳光从车窗里照进来。照在她腿上。

　　她低头。

　　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脚上，是一双高跟。腿上，是黑色的丝袜。领口那里，还露出一小截白色的蕾丝边。

　　就是那一身。

　　就是刚才，那个少年，给她挑的那一身。

　　太太整个人，坐在车里，没动。

　　她的手，慢慢地，往自己屁股那边伸。伸到一半，停住了。

　　那里，还烫着。就像是刚刚挨过一巴掌。

　　可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是精神的。一点都不软。刚才那半场里的那种酸、那种沉、那种被做过了头的乏力，一点都没有。

　　她整个人，清清楚楚的。精神百倍。

　　就好像，刚才那些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坐在车里，手悬在半空。

　　她不知道，刚才那些是真的，还是假的。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梦，还是刚才是在做梦。

　　她的手，还是往下伸了。

　　隔着那条裙子，隔着丝袜，摸到自己的臀。

　　那里，是热的。

　　还是热的。

　　就在这时候。

　　她的脸，一下就红了。

　　不受控制地红了。从耳朵，到脖子。一片一片地烧。

　　因为她感觉到了一件事。

　　她的子宫，是胀的。

　　胀得慌。不是痛。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撑着的胀。她坐着，都能感觉到。那儿，沉甸甸的。

　　然后，更让她脸红的事来了。

　　她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从她的宫口，慢慢涌了出来。

　　不是很多。就是一小股。温的。顺着里面，往下走。

　　走到一半，停住了。

　　太太整个人，坐在驾驶座上，僵住了。

　　她懂了。

　　她懂了。

　　刚才那些，不是梦。

　　是真的。

　　真的被人灌满了。真的被灌到最里面。

　　然后，最后那一下巴掌，把那点东西，拍漏了一点出来。

　　她坐在车里。脸红着。手放在臀上。裙子里，还有一点湿。

　　她低头，看着方向盘。又抬头，看着窗外。

　　下午的街上，有人走过。一切都很正常。

　　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这辆车里。

　　身体里，还留着一个人刚才给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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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六】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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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车开回家。

　　路上，她开得很慢。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还按在自己的裙子上。

　　她那地方，还是胀的。一胀，她就不敢开快。她怕一颠，那点东西又出来。

　　红灯的时候，她坐在车里，盯着前面。她想把刚才那件事，从头到尾想一遍。可她想不起来。

　　她只记得一个少年的脸。

　　干净的。

　　剩下那些，全像雾一样。

　　车子拐进小区。

　　她远远就看见了。

　　消防车。

　　两辆。停在楼下。红色的。灯还在闪。

　　还有一辆救护车。还有一辆警车。

　　楼下拉了警戒线。围了十几个人。

　　太太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第一反应，是往楼上看。

　　她们家那一层，窗户是黑的。有一扇窗，还在冒烟。

　　她脑子里“嗡”的一下。

　　她什么都没想。她直接就往楼里跑。

　　她跑过去的时候，警戒线把她拦住了。一个消防员，一把把她拉回来。

　　“女士！”

　　“不能进去！”

　　太太挣了两下。

　　“我丈夫……”

　　她开口了。声音都变了。

　　“我丈夫还在里面！”

　　消防员拦住她。

　　“您别急。”

　　“里面没有人了。”

　　太太愣了一下。

　　“什么？”

　　消防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本子。

　　“您是这户的？”

　　太太点头。

　　消防员把她拉到一边。然后，他开始说。

　　“火是今天下午起的。”

　　“原因初步判断，是电器使用不慎。”

　　“起火点，在卧室。”

　　太太没说话。她听着。

　　“不过……”

　　消防员顿了一下。

　　“这火，有点怪。”

　　太太抬头。

　　“我们进去的时候，”消防员说，“那间卧室，烧得一干二净。”

　　“床、被子、衣柜，全烧没了。”

　　“墙都烧透了。”

　　“但是。”

　　他停了一下。

　　“就那一间。”

　　“出了那道门，”他说，“外面一点事都没有。”

　　“客厅、走廊，干干净净的。”

　　“门口那两件衣服，就扔在那儿。”

　　“一件都没烧到。”

　　太太站在那里。

　　她想起一件事。

　　那间卧室。她今天早上推开的那扇门。床上那两个人。地上散乱的衣服。

　　“那两个人在里面。”消防员说。

　　“我们抬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初步判断，是过量饮酒，加上……”

　　他看了一眼本子。

　　“加上违规使用的药物。”

　　“两个人都没醒过来。”

　　“所以没能跑出来。”

　　太太站在警戒线外面。

　　她没说话。她也没哭。

　　她只是站在那儿。看着那栋楼。看着那扇还在冒烟的窗。

　　那扇窗，就是她那间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

　　“两个人？”

　　她说得很轻。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想再确认一遍。

　　消防员看了她一眼。

　　“对。”

　　“两个。”

　　“一男一女。”

　　太太没说话。她盯着消防员。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

　　消防员以为她没听懂，又解释了一句。

　　“两个人，都在那间卧室里。”

　　“男的，还有一个女的。”

　　“都没救过来。”

　　太太的手，慢慢地，垂下来。

　　她站在那里。

　　阳光照在她身上。那件黑色的连衣裙，还很平整。腿上那双黑丝袜，还是干的。只有裙子里，还有一点湿。

　　她脑子里，那个数字在转。

　　两个人。一男一女。

　　她的丈夫。还有一个女人。

　　她那点刚才在车里冒出来的红，慢慢就退了。

　　退成一片白。

　　她站着。一动没动。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

　　“那……”

　　她停了一下。

　　“那火……”

　　她看着那扇还在冒烟的窗。

　　“只烧了那一间？”

　　消防员点头。

　　“只烧了那一间。”

　　她站在那儿，忽然想起了那件事。

　　那个少年。那间客厅。那半场。

　　他还问过她一句话。

　　“你错在哪儿。”

　　“知错了吗。”

　　她当时不懂。

　　她以为，那是他在闹着玩。她以为，那是那半场的一部分。

　　可现在。

　　她站在这栋楼下。看着那扇还在冒烟的窗。听着消防员说的那些话。

　　她好像懂了。

　　他那句“知错了吗”。

　　不是问她今天做错了什么。

　　是在问她：你今天，是不是还想回这间屋子。

　　是不是还想推开门，看一眼。是不是还想给那个人买点心。是不是还想，再演一次“贤惠”。

　　他早就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间卧室里会烧起来。那两个人会死在里面。她会站在这栋楼下。

　　所以他才问她“知错了吗”。

　　所以他让她不许哭。

　　所以他说“没事，他们不在”。

　　他是在替她，把这件事，提前做完。

　　她站在警戒线外。看着那扇窗。看着那片烧透的黑。

　　她没哭。

　　她只是觉得，自己心里那点东西，慢慢地，塌了。

　　今天早上，她推开门的时候，那扇门后面，是她七年的日子。

　　是她给一个人熨了七年的衬衣。

　　是她挑了三天壁纸的那间房。

　　现在，全没了。

　　她站在那儿。

　　她忽然很想问一句。问那个少年，一句话。

　　她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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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线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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