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收，一松。一收，一松。

　　下面那个，是个女人。

　　三十岁。整个人是满的。胸口是满的，腰是收的，再往下，那一整块是宽的。

　　她趴在沙发上。裙子早卷到了腰上，堆着。黑丝绕着腿。那个地方，破了一个口。

　　她两条腿往后摊着。膝盖分得很开。

　　两条腿之间那个地方，整个敞着。

　　被撕开的丝挂在两边。里面那两片，红的，肿了。中间那个口，还是湿的。上头还留着一点亮。

　　那根软下去的东西，就搁在那一小块上头。被两条大腿的软肉夹着。

　　两边肉贴着它，一挤，就把它包在中间。

　　她那具身子，从上面看下去——

　　肩线是宽的。背一路往下，到腰窝，收进去一条。再从腰窝往下，就是两瓣。

　　那两瓣在灯底下，亮着。上头全是汗。被拍了这一整场，红得发亮。拍过的地方，还能看出几道印。印里，黑丝粘在皮上。

　　她的腰是很细的一段。可她整具身子是满的。肩宽。腰细。胯宽。再往下，是两条已经瘫下来的腿。

　　那两瓣，在沙发那头，翘着。那一段很厚。灯光打下去，从上到下，一层一层的。中间那道沟，被汗浸着，一直通到最底下。

　　她从后面看过去，那整个形状——是一张已经被人用过的、收着的、还亮着的图。

　　她的脸，侧在坐垫上。妆花了。眼线从眼角一路拖到颧骨。睫毛挂着水。口水从嘴角，顺着流进坐垫里。

　　眼睛是半开的。

　　不是在看什么，就是半开着。

　　她那两只手，摊在身前，搭着坐垫。指甲上那点紫，还是亮的。

　　一上一下。

　　上头的，是个孩子。下头的，是个熟透了的女人。

　　他那具身子，只盖住她一小段——从肩到腰。

　　那点少。

　　她那一整具，在他底下。从肩，到背，到腰，到胯，到那两瓣，再到两条腿。

　　他一具身子压在上面。她那一整具，摊在下面。

　　她把画面占得满满的。

　　整个画面是静的。

　　没人动得快。没人说话。

　　只有那两只小的手，慢慢地在动。

　　还有那口很低的空调声。

　　灯是暖的。

　　两个人叠着。

　　一个大的。

　　上面压着一个小的。

　　谁都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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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抱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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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把太太抱了起来。

　　她比他高。可这一次，他没让她站着配合。他一只手托她的背，一只手从她腿弯下面过去，直接把她整个人端起来了。

　　太太裹着那条毛巾，被他抱在怀里。头靠在他肩上。两条腿，垂在他手臂外头。

　　他抱着她，出了浴室。

　　走到走廊上。

　　太太忽然紧张起来。

　　她本来软着的身子，一下就绷了。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她想起了一件事。

　　那间卧室里。床上。那两个人。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那两个人还在。酒气还在。那间门，还是虚掩着的。

　　他这是要抱她进那间房。

　　太太整个人开始挣。不是很用力。就是往他怀里缩。两只手，拽着他的胳膊。头往下埋。嘴里，轻轻地，出了一声“别”。

　　他停了一下。

　　他低下头，把嘴凑到她耳边。

　　“没事。”

　　他说。

　　“他们不在。”

　　她愣了一下。

　　他抱着她，腾出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地拍。一下，一下。很轻。像是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

　　“他们不在。”

　　他又说了一遍。

　　太太还想说什么。可她不知道说什么。她只是更紧地攥着他的胳膊。

　　他抱着她，往前走。

　　走到那间卧室的门口。

　　门，还是虚掩着的。

　　他抬起一只脚，把门踢开。

　　门开了。

　　里面，是干净的。

　　太太整个人，一下就没声了。

　　那间屋子——

　　床铺得很平。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连一道褶都没有。枕头摆得端端正正，两个并在一起。

　　床头柜上，干干净净。一只杯子都没有。连一点水渍都没有。

　　地上。木地板擦得发亮。连一根头发都找不到。

　　窗帘拉得一半。光线落在床面上。那道光，是干净的。照出来的地方，一尘不染。

　　空气里，是干净的。

　　刚才那股酒气，没了。一点都没有。剩下的，就是一间刚收拾过的屋子该有的味道。淡淡的。像有人来打扫过。

　　那两个人。

　　那床乱被子。

　　那个醉倒在床上的人。

　　那些散了一地的衣服。

　　全都没有。

　　就好像，那间屋子，从来没有住过人。

　　就好像，今天早上，她推开的那扇门。

　　推开的是一间空房。

　　太太整个人，呆住了。

　　她从他的怀里，慢慢地，抬起头。她看着那张床。看了很久。

　　她又看了一遍那间屋子。床头柜、衣柜、那半开的窗帘。

　　全都干干净净的。

　　没有痕迹。没有酒气。没有那两个人。

　　她张了张嘴。

　　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整个人，忽然觉得很不真实。

　　刚才那间客厅里的那半场。刚才那杯温果汁。刚才这间浴室。现在这张空床。

　　全都串在一起。

　　像一场梦。

　　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她转过头，看抱着她的那个人。

　　那个少年。那张脸，还是那么干净。

　　她看着他。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又好像，自己已经认识他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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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床上 · 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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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着她，走进那间屋子。

　　走到床边。弯下腰。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背，落在被面上。被子是平的。软的。有点凉。

　　她整个人，被放下来。两只脚，还垂在床边。

　　他直起身。站在床边，看着她。

　　太太躺在床上。

　　她先是没动。然后，她慢慢地，把头转过来。开始看这间屋子。

　　她看得慢。

　　先是天花板。顶上那一圈石膏线，她见过。那盏灯，她见过。灯泡是她上个月自己换的。

　　然后，是那面墙。墙上的壁纸，是她挑的。浅灰的，带一点细纹。当初挑的时候，她跟他商量了三天。

　　窗户。窗帘。窗帘是她去年换的。左边那一片，比右边短了一指，她一直没去改。

　　然后是床头柜。她的水杯还在。她的眼药水还在。她那本看了一半的书，还在。书签夹在第七十二页。

　　衣柜。梳妆台。梳妆台上的镜子。镜子里，映出的是她自己。

　　全都是她的。每一样，都对得上。

　　这就是她的卧室。她住了七年的卧室。

　　可她躺在里面，又觉得陌生。

　　不是屋子变了。是刚才那半个上午。刚才那间客厅。刚才那间浴室。刚才那杯温果汁。

　　那半个上午，好像不是她的。那半个上午里，她不是她自己。

　　现在，她被放回这间屋子。她重新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她一下子，才想起来，自己是谁。

　　她往边上看了一眼。

　　那半张床，是空的。是干净的。没有那个人。没有那件事。

　　她整个人，慢慢地，松了一口气。

　　刚才在走廊上，她最怕的，就是这间屋子。她怕看见那张乱被子。她怕看见那个人还躺在那儿。她怕自己被人抱进来，正正撞上那一幕。

　　现在没有。什么都没有。

　　就是她自己的屋子。就是她自己的床。

　　她躺在上面，忽然觉得，比刚才那间客厅，安心得多。

　　那间客厅，是刚被人用过的。这张床，是干净的。

　　是她自己的。

　　她眼睛，慢慢地，闭上了。

　　过了一会儿，又睁开。

　　她转过去，看站在床边的那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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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一】收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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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闭着眼。

　　床上，很静。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

　　客厅那边，还留着一些东西。刚才那一场，是在客厅里做的。那些衣服，都还在那儿。

　　他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回来了。手里抱着一摞衣服。

　　太太的那一身。

　　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

　　刚才被她自己卷到了腰上。现在，那条裙子还是皱的。裙摆那一块，全湿了。是她的水。已经干了一半。干的地方，留下一片深色的印。

　　一双高跟鞋。

　　一只在沙发底下。一只滚到了茶几旁边。鞋跟上，还有一点灰。

　　一双肉色的丝袜。

　　已经不能叫丝袜了。裆那里，被撕开了一个口。撕得很不整齐。丝都抽了。那条丝袜，从腿根那里，往下垂着一小截抽出来的丝。上头还有一片湿痕。是刚才没擦干净的时候，流下来的。

　　一条丁字裤。

　　浅色的。上面那一块布，早就湿透了。干了之后，硬邦邦的。黏成一团。边上的蕾丝，卷起来了。被扯得变了形。

　　一件黑色的文胸。

　　两个杯，被压扁了。一个肩带滑了。另一个肩带，还挂着。杯里的那一层薄棉，被汗浸过，有点发黄。两个钢圈，被压得往里弯。像是被人从后面解下来的时候，扯的。

　　他抱着这一摞，走到墙角。

　　墙角有个衣篓。是藤编的。他把那些衣服，一件一件放进去。放进去的时候，那堆衣服，还带着一点刚才的味道。

　　汗。

　　还有一点别的。

　　甜的。

　　他把衣篓的盖子盖上。

　　然后，他走到衣柜前。

　　衣柜的门，被他拉开了。

　　里面，是她的衣服。

　　挂着的。叠着的。按颜色，排得整整齐齐。

　　他站在那扇柜门前。慢慢地看。

　　然后他伸手。

　　开始给她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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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二】捉弄 · 定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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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柜一开，里面是熟悉的。

　　一整排裙子。一件一件挂得整齐。最上面一层，是叠好的毛衣。抽屉里，是内衣。袜子，都按颜色卷成一团。

　　这些都是她的。她每天早上，就是在这儿，一件一件地挑。

　　可今天，站在这扇柜门前的，不是她。

　　太太在床上，睁着眼，看他。

　　她看见他站在自己的衣柜前。她看见他伸手，翻自己的衣服。她心里有点怪。

　　那个人，站在她的衣柜前面。

　　就好像，他比她更熟这间屋子。

　　他挑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两样东西。

　　一件白色的蕾丝文胸。一双黑色的丝袜。

　　他走到床边。把这两样，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去了墙角。

　　那个衣篓。

　　他把盖子掀开。伸手，从里面拿了两样东西出来。

　　一条丁字裤。一只丝袜。

　　就是她刚才穿过的那两样。

　　他拿着那两样东西，走回来。走到床边。

　　太太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愣了一下。她以为他要扔掉。或者，要拿去洗。

　　他没有。

　　他就当着她的面，把那条丁字裤拿起来。然后，把那块小小的布，套在了自己那根肉棒上。

　　那块布，湿过，又干了。硬邦邦的。套上去的时候，把那根肉棒的前头，整个兜住了。后面那一截，还露在外头。

　　然后，他把那只丝袜拿起来。

　　丝袜是肉色的。裆那里，还破着一个口。他把那只丝袜，慢慢地，缠到肉棒上。从根部，缠到龟头。缠了两圈。

　　最后，他把丝袜的袜口，打了个结。

　　那根肉棒，就被那两样东西裹住了。一半是丁字裤，一半是丝袜。

　　那根东西，看着更粗了。被裹得鼓鼓囊囊。

　　太太整个人，看呆了。

　　他看着她。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一件日常的事。

　　“这套衣服。”

　　“穿完之前，你得把它撸出来。”

　　他说完，指了一下自己胯下那根。

　　“撸不出来。”

　　“就还打屁股。”

　　太太的脸，一下就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他不管她了。他把那件白色蕾丝文胸，和那双黑丝袜，拿起来。放到她手边。

　　“穿吧。”

　　太太看着那两样东西。又看了一眼他胯下。

　　她咬了一下嘴唇。

　　然后，她伸手，先把那件文胸拿起来了。

　　那件文胸，是她自己的。白色的。蕾丝边的。罩杯很大。是她平时穿的那一件。

　　她把它举到胸前。准备扣。

　　可她的两只手，一直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那一场，她躲不过。

　　她扣上第一个扣。扣子在她背后。她要伸手绕到后面去。

　　她这一伸手，胳膊往后。胳膊一往后，她的胸就往前挺。

　　那两团，从文胸的罩子里，挤出来一小半。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扣得慢。扣了半天，才扣上。然后，她把肩带拉上肩。

　　她自己拉了拉，调了调。那两团，被那件白色的蕾丝兜住了。兜得很满。

　　蕾丝边压在乳肉上。那两个尖，在蕾丝底下，还是硬的。

　　她扣完了。坐在床上，喘了一下。然后她抬头，看他。

　　他没动。他就是站在那儿。胯下那根，还裹着那条丁字裤和那只丝袜。就那样立在她眼前。

　　太太知道，躲不过了。

　　她慢慢地，往床边挪了挪。她把脚放到地板上。然后，她伸手，往他那边够。

　　她的手指，先碰到了那只丝袜。丝袜是湿的。刚被水泡过。凉。她的手指，在丝袜上滑了一下。

　　然后，她摸到了里面那根。热的。硬的。被裹得鼓鼓囊囊。

　　她开始撸。隔着一层丝袜，一层布。她的手，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

　　她撸得慢。因为她手上没什么力气。也因为，她不太确定他会不会满意。

　　她撸了一会儿。抬头看他。

　　他没反应。就那么看着她。

　　太太咬了咬嘴唇。

　　她把另一只手，也加上去了。两只手，一起握。

　　丝袜在她手心里，被搓得“沙沙”响。那根东西，在她两只手里，又胀了一点。

　　可他还是没反应。

　　太太有点急。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又看了一眼自己。她那两团，被白色蕾丝兜着，正正对着他。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她把身子往前倾了一点。

　　倾的时候，她那两团，就往前送。蕾丝边，压在他腿上。软的。热的。

　　她一边撸，一边把那两团，往他身上蹭。

　　蹭的时候，她自己都有点羞。可她还是蹭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是没说话。

　　太太更急了。

　　她把手里的那根，往上抬了一点。抬到自己的胸前。然后，她用那两团，把那根夹住了。

　　隔着文胸，隔着丝袜。她两只手从两边往中间收。那根东西，就被那两团和两只手，一起包住了。

　　她开始上下磨。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顺了。

　　他站在那儿，看她。

　　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他脸上没什么别的。就是平的。眼睛还是那么干净。

　　可那点干净里，有一点东西。

　　不是凶，也不是催。

　　是那种“我早就知道了”的样子。

　　他就那么看着她。像在看一件他早就知道结局的事。

　　那点表情，是软的。是温和的。

　　可它比什么都硬。

　　它像在说：

　　你弄不出来的。

　　你这顿屁股，挨定了。

　　太太被他这么一看。

　　手底下的动作，就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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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三】还有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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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乱了。

　　刚才那点节奏，被打散了。她两只手，在他那根上，搓得没个准头。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太轻，一会儿太重。

　　她自己也知道，这样不行。可她越急，手越乱。

　　她换了个法子。

　　她把那根东西，往上又抬了一点。抬到自己胸口。然后用两只手，把它按在那两团中间。

　　隔着文胸，隔着丝袜。她两只手从两边一收。那两团，把那一根，夹住了。

　　然后，她开始上下磨。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

　　磨的时候，她自己那两团，也在晃。白色的蕾丝边，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抖。

　　她磨了一会儿。

　　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