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那双手，按在她腰上。他按一下，她就塌；他往前推，她就送。
他没有多大。可他掌住了她。
她比他大一整圈。那两瓣，比他的手还大。他那只手盖上去，只能盖住一半。
可盖在那儿的力，就是能让她服。
这就是这场面好看的地方。
小马拉大车。
一个小子，拉着一辆大车。车是大的，牛是小的。可他在前头，车在后头。
他动一下，车跟着走。
大美人趴着，小少年站着。
大美人被小少年牵着走。
那点反差，比什么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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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更快 · 光 · 声音 · 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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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快了。
刚才那点节奏，全没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动作，重复地做。
退出来，撞进去。
他的手按着她的腰，往下压。压的那个节奏，跟他下面那根，配得死死的。
那声音，一下就变了。
刚才是“啪叽”。现在湿成这样，每一下落下去，是一声实实的“啪”。
肉撞在肉上，肉把肉撞开，又合上。
“啪。啪。啪。”
一声接一声。回音在这间客厅里打转。
灯是暖黄的，从那一头一路亮到这一头，照着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
她的臀，是亮的。上头一层汗，一层水，灯光打上去，像给她上了一层油。
她那两瓣，原本多白，现在就有多红。被拍了这一整场，从浅红到深红，从深红到发紫。那红里，一道一道，是手印。
可她还是美的。
那种成熟女人身体的美。腰是软的，腿是润的，一身丰。
一个三十岁的、嫁过人的身子。
他，小。
就站在她后面。窄肩，细腰。一个孩子。一个还没长全的孩子。
可他胯下那根，正贯穿她。那根东西一下一下进出。
他的身子小，她的身子大。
可小的一直在里面，大的一直被撑开。
她抿着嘴。
她已经不说话了。可这一次不是不想说，是她把嘴抿起来了。
她不想出声。咬着下唇，牙咬进肉里。
可那一点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有的时候是“嗯”，有的时候是一声“啊”。很轻，可就是压不住。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了。
她那里面，现在是这样一种感觉。
酸。
先是一处，在他撞进去的时候，从里头往外泛。像有一根针，从那个点往外散。散的时候是酸的。
然后是麻。
被撑得久了，里面那圈肉早就麻了。麻到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麻，还是别的。
再然后，是痒。
这是最要命的。
是那种被撑到最满、却还差一点点的时候，从里面涌上来的痒。它不在一个点上，它在一片里走。它从那个口，往里走，走到最深处。
每走一步，她整个人就跟着抖一下。
她想去挠。
她挠不着。
她只能把它交给那根东西。
好在，那根东西正好在她痒的地方动。
它每一次撞进来，就在她一痒的地方停一下。
像一根手指，正好按在背上她够不着的那一处。按一下，那上头的一点痒就被压平。按完了，那一处又会往后余一下。余完了，又痒。
这么反复。
所以她现在这个感觉，谁也说不清：
是酸。
是麻。
是痒。
还是舒服。
它四个一起。它们全都从那个地方往外涌。
涌的时候，她整个人是软的。
软得她自己都想把自己往他手里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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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无意识迎合 · 高潮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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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动了。
不是他让她动。他一句话都没有。是她自己动的。
她那个腰，先是一小下——顺着他的方向，往后去了半寸。她像是没发现。
然后又是一下。他退出去，她的腰跟着往后；他撞进来，她的腰往前一让。
一让，一送。一让，一送。
她自己没意识到。她只觉得那样舒服。就那样做了。
她现在整个人是软的。
趴着的那条腰，像是一根浸过水的绳子。他一动，那根绳子就跟着晃。她不用力，就是晃。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来过多少回了。
从他被插进去的那一下开始，她那个地方就没停过。第一下是一。第二下、第三下是二、三。后来就数不清了。它们叠着上来。
一回没落，下一回又来。她都没来得及从那一次的余韵里缓过来，下一次的顶就到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软。软过一阵，又被撞开。硬起来的那一下，只有几秒。几秒之后又软了。
她那个地方，一直在收缩。一下一下，收得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在收。有时候是他撞的那一下带出来的。有时候没有他撞，它自己也在收。
她现在，连声音都发得不稳了。
牙咬不住。唇也抿不紧。那点“嗯”和“啊”，从缝里跑出来。一声长，一声短。她自己听着，都觉得自己不像自己。
她整个人，已经软到不行了。
手撑在坐垫上，撑不住，滑下去；撑起来，又滑下去。她索性就不撑了。脸贴在布上，头歪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晃。
眼睛闭上了。睫毛在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去，她也管不着了。
她现在，只靠着那个地方还连着他。
整个人像是挂在他那根东西上。他退出去，她往下掉一点；他撞进来，她又被挂回去。这么一起一落。
她的膝盖早就麻了。她跪不住了。她只能靠着那一点连着的地方，悬在那里。
她开始自己扭。
一下。又一下。左，右，左。
她那个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画起了圈。他一撞进来，她就往那个方向转半圈；他退出去，她又转回来。
她在找。
她在找他那根东西每次撞上来的时候，能碰到那一点最深的。找到了，她就再把那一点往他那儿送。
她自己没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舒服。
她只想再多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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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最后一次加快 · 只剩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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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一次快了。
这一次，他把速度提到了顶。
退出去，撞进来，中间几乎没有间隔。两个动作连在一起，成了同一个。
手一直按着她的腰。那一下一下，从他手下压出来的，全是实劲。
客厅里，只剩下一种声音。
“啪。”
“啪。”
“啪。”
那是肉撞在肉上。那是他撞进去，把她那个地方撑开，再被挤回来的声音。
一声接着一声。一声压着一声。中间没有一点别的声音。连空调的风都退到后面去了。
她自己那点声音，本来是压着的。
牙咬着。唇抿着。可这时候，她已经抿不住了。
因为他不给她留缝了。
他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她本来还想憋着的。那口气被一下一下顶出来。
先是“嗯”。然后是“啊”。再然后，是——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就是一声接一声地往外跑。长长的，抖的，带着水汽的。
一个三十岁的女人，趴在那里。
前面趴在沙发上。后面被一下一下地撞。那点娇喘一声比一声软。
她自己听见了，可她管不住。
她想把嘴贴上坐垫，想把声音闷起来。可他一撞，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声音就漏了。
她一遍遍地试。
一次，她把脸往布上按住了。按住了两秒。
第三秒，那一下正好撞到最深，她把脸又弹起来，一声“啊”冲了出来。
再试。
再被弹开。
这么几下之后，她索性就不试了。
她张着嘴。喘。叫。就那样趴着。
客厅很静，只有两种声音。
一个是“啪”。
一个是她那点软下去的叫。
两种声音，一直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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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趴背 · 玩乳 · 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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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一俯。
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去了。
他那具身子是小的。可一贴上她的背，两个身子就差不多合上了。
她大，他小。他趴在她身上，就像一片叶子贴在一整张床上。
他胸口贴着她的脊背。他小腹贴着她的腰。他下面那根，一直连着她。
两个人，肉贴着肉。
她背上都是汗，他胸口也是湿的。他一趴上去，两层皮就黏住了。
他开始动。
他这个姿势一压下来，撞得更深了。退出去，撞进来，退出去，撞进来。快。一下接着一下。
他那根东西，每撞一下，就把他自己的小腹往她臀上贴一下。每贴一下，就是一声“啪”。
他的手，也没空着。
一只手，往前伸。从她的腋下穿过去，伸到前面，摸到那两团。
她那两团，本来就大。趴着的时候，往下坠。他的手盖上去，盖不住。手心托不住那一整块。
他就用那点小的手，托着底下一半。五根手指往里一收，那一块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他一压，那一块就更满；他一松，那一块又弹回去。
他用指腹去搓那颗尖。那颗早就硬了。被他这么一搓，她的背又往下塌了一寸。
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从她腰侧下去，沿着那道收进去的线走。走到胯，往旁边绕一圈。再回到腰。再往上，走到背。顺着脊背一道一道走上来。走到肩胛，两只手掌按一下。按完又往下滑。
他的手，一路上都在走。
像是要把这具身子，一寸一寸都摸熟。
她背上那点汗，被他这只手一路拖着。拖过的地方，亮一道。凉一下。再被下面那一下撞热。
他开始更快了。
手下按着她的胸，他掌心贴着那颗尖。他一动，那两团也跟着被颠得一晃一晃。每撞一下，她前面那两块就被他压一下、松一下。
压、松、压、松。
另一只手，还在她腰上、背上、胯上走。他一边操，一边摸。
像是在看一件他很喜欢的东西。他摸得很细。
她受不了了。
前面被揉，后面被撞，身子被一只手一路摸过去。
她那个地方，被这么三面夹着，早就守不住了。
她的叫声里，那些字全没了。
只有一声接着一声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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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汗湿贴肉 · 顶子宫 · 要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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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现在是一块儿了。
趴在沙发上，是两具贴着的身体。
她背上是一层汗。他胸口是一层汗。两层的汗，一贴，就分不开了。
他一动，她背上那层就被揉一下。皮肤跟皮肤，黏黏的。每一下，都能听见一点点轻微的“滋”。
两个人的体温，也是叠着的。三十二度的屋子，早就闷透了。她身上是热的，他身上也是热的。
他那根东西，还在往里。
可这一会儿，它比前面更深了。她那个地方，早就被撑开了。撑到最后，它终于撞到了最里头那个口。
它先是在那个口上蹭。
轻轻的。一次，两次。每蹭一次，她整个人就绷一下。
然后，它顶到了。
她那里面那个口，是很小的。
被这么大一根东西撞上去的时候，那个口先是缩，缩着不让它进来。
可他一直往里推。一下。两下。
第三下的时候，那个口，被它顶开了。
就在那一刻。
她那个地方，整个都变了。
她先是整个人一僵。然后就开始抖。抖得很厉害。
那根东西的前头，是有一点尖的。
那点尖，平时不显。只有它顶进最里面的时候，才会探出来。
探出来的那一截，正正好，扣在她那个口上。
她被扣住了。
那个口，是她的果子。
这么多年，从没人到过那个地方。
她叫了一声。
很长。
这一声里，什么字都没有。
他还在往里。
一点一点。不是硬撞，是慢慢地磨。
那点尖，在那道口上一直蹭。蹭一下，她就抖一下。
到后面，那点尖，就整个进去了。
他那根东西的前端，进了她的子宫里。
她那个地方，从来没被人碰过。
现在，一边被撑，一边被磨。
她整个人已经软成一滩。
趴着的身子，全靠他压着。
他在她耳边开口了。
声音很轻。
“你……”
“可以把小穴，夹得更紧一点吗。”
他说完这句，停了一下。
然后又说：
“我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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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夹紧 · 宫口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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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她背上。
那根东西，还卡在她最里面。前头那点尖，正顶着她的宫口。
他不动，就停在那儿。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一缩。
一下一下。
不是他撞出来的。是她自己，咬着他收。
他把嘴凑到她耳朵边。
声音很轻。
“夹紧一点。”
“我要射了。”
她听得清清楚楚。
可她没有答。
她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她趴着，嘴还张着，气还乱着。可她一个字都没往外吐。
她的身体，替她答了。
她那本来就软透的身子，往里一收。
外头那两片肉，先合上。把他根部那一段，整个包住。里头的肉，一层一层贴上去。顺着他的形状，贴到最里面。
她这一收，比刚才哪一次都紧。
可最要紧的，还不是这个。
是里头。
他那根东西的前端，是有一点凸的。
那点凸，平时不显，只有顶到最深的时候才会探出来。
这会儿，那点凸，正扣在她宫口上。
她那个地方，被这么一顶，先是一僵。
然后就开始了。
那道口，一缩一放。缩了，又放。放了，再缩。
不是她想的。
是它自己在动。
她那口子，像是被那点凸逗活了。
它先是在那儿轻轻颤，然后一点点加快。颤到后来，整个地方都在抽。
她这个身体，连她都没反应过来，已经自己完成了准备。
把口收好。把路铺平。把里头那个地方，整个打开。
它做的，是一件它自己认得的事。
它认得那根东西是什么形状。
也认得它要从哪儿进来。
她只是趴着。嘴张着。不出声。
可她身子里，那点东西，已经全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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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慢而用力 · 顶宫壁 · 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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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下来了。
刚才还是快的。现在，他把速度收住。
慢。但是重。
退出去，退到一半。停。往里送。
送的时候，是一寸一寸进的。每进一寸，都在把里头撑开一点。
他还在胀。
那根东西，比刚才更粗了。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刚才被撑开的那个口，这会儿又被往外顶。
她里面那圈肉，被挤得往外走。往外走到再也走不出去，就只好把它整个吞回来。
他每一下，都送到头。
顶到最深那个地方。顶上，停两秒。再退。
那两秒里，他是在往她的子宫壁上顶。
她那个地方，本来只能被碰到一点点。这一会儿，是被整个顶着。
他那根前头那点凸，正正抵在那个壁上。
一压，一放。
一压，一放。
她受不了了。
这种慢，比刚才快还狠。快的时候，是连着来，她来不及感受；慢的时候，每一下都被她拉长了。
她全都感觉到了。每一次进。每一次顶。每一次退。
她的眼睛，开始翻。
不是她自己要翻的。是那两下顶上来的。
她眼睛往上，眼白一大片。嘴唇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她的头，在坐垫上轻轻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