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两条腿，开始动。

　　本来跪着的。这一会儿，跪不住了。

　　左边一条往右收。右边一条往左压。两条腿缠在一起，又慢慢松开。

　　松开，再缠上。

　　磨。

　　蹭。

　　脚趾绷着，蜷着。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脚正踩在地上，一下一下地蹭，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动作。

　　可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要什么。

　　她那两瓣，被顶得一跳一跳。

　　他一顶进来，那两瓣就往前颠一下；他一退，那两瓣又落回来。

　　落回来的时候，中间那点水，被撞得往外溅。

　　她整个人都在抽。

　　不光是那个地方，是全身。从脖子，到背，到腰，到腿。

　　她一抽，就带着他身上一起抽。

　　════════════════════════════════════════

　　【二十七】痉挛 · 喘息

　　════════════════════════════════════════

　　她那地方，抽起来了。

　　不是一下一下的那种。是一直在抽，连着的，密密的。

　　他每往里一顶，她就抽一下。他退出去，她还在抽。抽得她两条大腿内侧的肉，都跟着一跳一跳的。

　　抽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分不出来。

　　是她里面在抽，还是她整个人在抽。

　　她眼前，开始发白。

　　不是灯。灯还是暖黄的。是她自己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

　　她眼前那些东西，一下一下地晃。坐垫的颜色在晃，地板上的水在晃，她自己的手，也在晃。

　　什么都黏在一起了。

　　她的耳朵，也远了。

　　空调的声音，早就听不见了。“啪”的声音，也淡了。她只能听到自己身体里那点响。

　　就在这个时候。

　　她听见了。

　　他喘气。

　　很轻。可就在她耳朵边。

　　他趴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的背。他一喘，那个气就打在她耳朵后头。一下，一下。

　　不快。不乱。一直没停。

　　那个声音不大。跟他平时说话的时候一样，都很轻。

　　可这一会儿，她听得特别清。

　　他的声音，是好听的。

　　少年人那种。还带着一点没有长开的亮。不是低沉的，也不是粗的。

　　就是一呼一吸，很轻。

　　她听着那个声音，脑子里那点东西，慢慢就干净了。

　　她前面那些，全忘了。

　　今天早上。那扇门。那张床。那个阳台。

　　她忘得干干净净。

　　她现在，只听见一个东西。

　　他的喘息。

　　一声。一声。

　　那声音落在她耳朵后头。

　　她听着，身子就软一点。

　　再听，再软一点。

　　软到最后，她整个人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不想让他停。

　　她想让他，一直这么喘下去。

　　════════════════════════════════════════

　　【二十八】射精

　　════════════════════════════════════════

　　他有点撑不住了。

　　前面他一直很稳。不快不慢。他自己控制着节奏。

　　现在，那点稳，开始松。

　　他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刚才只是很轻地喘。这一会儿，那口气从鼻子里出来，带着一点哑。

　　他趴在她背上的那具身子，也紧了。

　　肩膀收了。小腹收了。手底下那点力，开始往上顶。

　　他按着她腰的那只手，指节都白了。

　　里面那根东西，也变了。

　　又涨了一圈。比刚才任何一次都硬。前端那一节，胀得发亮。底下那两个，往上一收。

　　这是要来了。

　　他里面那点劲，全都往一个地方跑。

　　腰。小腹。后脊。

　　一道一道往下压，压到那个根上。

　　他有一条线，从后脑一路发麻，发到尾骨。

　　他的动作，也乱了。

　　刚才每一下都稳稳送到头。这会儿，他开始赶。

　　退出去，撞进来。退得急了，撞得也急了。

　　没了节奏。

　　他最后咬了咬牙。

　　他把她腰往上又托了一寸。把自己送到底。

　　整根贴到最深。

　　然后他停住了。

　　他停在她身体里。

　　不动。

　　只是等。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边，已经开始跳了。

　　一下一下。

　　每一跳，都顶在那道口上。

　　最后那一下，他没再往后退。

　　他就那么埋在她身体里。

　　喘。

　　那口气，从鼻子里出来。很轻，很软，带着一点闷。跟前面那点急，完全不一样。

　　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来的。

　　他喘一下，她背上就跟着动一下。他喘一下，又是一下。

　　那个声音，是舒服的。

　　她自己听着，身子又软了一层。

　　然后，他动了。

　　不是慢慢地动。

　　是横着撞。

　　退出去，撞进来，退出去，撞进来。短。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

　　他就是要把自己往里钉。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那道口撞开一点。她那道口，本来已经开了。被这么连着钉，开得更大了。

　　她整个人开始抖。

　　比刚才哪一次都抖。她两条腿已经缠不起来了，就那么摊着。她那个地方，一开一合。

　　她能感觉到，那个口，已经张着，等着。

　　他撞了最后一下。

　　这一下最重。

　　整根到底。前头那点凸，正正卡在她的宫口里。

　　他不动了。

　　然后，他开始跳。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跳。每跳一下，都顶在那个口上。

　　第一股出来的那一瞬间。

　　她整个人一僵。

　　热的。

　　是从底下一路烧上来的那种热。不是烫，是那种能把人泡开的热。

　　一股。

　　两股。

　　三股。

　　不是断的。是连着往里灌的。

　　它一直往里。

　　直接灌进她那个已经张开的子宫。

　　她那里面，被这么一灌，先是一缩。

　　缩得很紧。把每一滴都含住了。

　　然后，又是一缩。

　　再一缩。

　　那个口，把进来的东西，一点一点往里收。

　　她叫了一声。

　　很长。抖的。没了字。

　　他还埋在里面。一直跳。一直灌。

　　灌完最后一滴，他才慢慢停下来。

　　════════════════════════════════════════

　　【二十九】余韵 · 宫口一收一吸

　　════════════════════════════════════════

　　她还趴着，没动。

　　整个人是瘫的。脸埋在坐垫里。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水。口水从嘴角一路拖着，流进布里。她的手还搭在沙发上，手指是摊开的，没有一丝力。

　　她刚才那一声叫完，就没有再出过声。

　　不是她不想出。是她一时发不出。

　　她整个人，被那一下热灌到顶，脑子里是空的。她连自己现在趴着，都不太清楚了。

　　她已经高潮到失神了。

　　不是那种轻轻的余韵。是被推得太高，摔得也太远。

　　她眼前是白的，耳朵里是嗡的。她的手，攥不住东西了。

　　可他那边，还埋着。

　　他慢慢松了力。

　　但她里面，没有放开他。

　　她那地方，一直在动。

　　没有别的。就是紧。

　　有规律地紧。

　　收一下。

　　松一下。

　　再收一下。

　　一下一下。很稳。不慌不忙。

　　像一件事做久了，成了习惯。

　　那两片肉，先是慢慢地贴。

　　它贴住他根部那一段，一点一点往里收。收得越来越紧，紧到把自己也挤成了那个形状。

　　里头那一段，也在收。

　　顺着他的形状，一路往上抱。抱到他前头那点凸。

　　那点凸，本来已经顶在她宫口上了。

　　她这么一收，就把它整个含住了。

　　然后，她吸。

　　不是嘴巴的那种。是里面那层肉，一圈一圈往里吸。

　　吸的时候，整条通道都跟着往里走。像是从口开始，一直往里，一层一层地把他往深处叼。

　　她这一次吸得很轻。轻，却很清楚。

　　一下一下。间隔是匀的。

　　像心里的某种东西，还没从刚才里头回过神。

　　她的身体还在他手里。

　　她脸上是失神的，她手里是松的。

　　可她那下面，一直在动。

　　那是她这个人会做的事。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是把身子，朝那根东西留着。

　　她不想让他走。

　　他前头那点凸，还卡在她宫口里。

　　那一点，是她身体里最深的一个门。

　　平时是闭的。闭得很紧，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儿长什么样。

　　现在，它开着。

　　是刚才被顶开的。顶到最深的时候，那点凸，硬生生把它撑出了一条缝。

　　可现在，它不是在等。

　　它在动。

　　收。

　　它先往里收。

　　收的时候，那点凸被夹得动不了。一层软肉，密密地，从四边合上来。把那一点凸，整个裹住。

　　裹得连一丝缝都没有。

　　吸。

　　然后它吸。

　　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

　　那点凸，被这么一吸，就跟着往里去一点。门里那块地方，把外头的东西，往自己身里引。

　　吸完了，又松。

　　松的时候，那点凸被往外送一点。送出去，门又开。

　　再收。

　　再吸。

　　再松。

　　它在做一套自己的事。

　　一下一下。

　　不快，也不慢。

　　像是这张门，刚才被人敲响。

　　现在，它自己开开合合。

　　他还在外面。可它已经先认了。

　　它在这一收一吸里，一次一次把他往里叫。

　　她那个人，已经不知道了。

　　她脸埋着，手是软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体最深那个地方，正在做这种动作。

　　那是她身体自己知道的。

　　它知道，刚才灌进来的是什么。它也知道，那点凸，是她想要的那个东西。

　　所以它没停。

　　一收。

　　一吸。

　　一收。

　　一吸。

　　它一直在留他。

　　════════════════════════════════════════

　　【三十】趴背 · 余韵 · 摸

　　════════════════════════════════════════

　　他还趴着。

　　整个人，摊在她背上。

　　那具小的身子，往上铺过去。胸口贴着她的背。小腹贴着她的腰。两条胳膊从她腋下过去，搭在前头。两条腿，还夹在她两侧。

　　像一张薄薄的皮，贴在一张大桌子上。

　　他没起来。

　　不是不想。

　　是舍不得。

　　他现在这个位置，是舒服的。

　　她背上还有一层汗。贴着，是滑的，也是热的。

　　她那个人，是软的。不是那种塌的软，是那种有分量的软。

　　他一压上去，她背上那些肉，就围着他的形状贴上来。他往下压一分，那些肉就跟着陷一分。他一松，那些肉就弹回原来的形状。

　　他趴在那儿，就是在这么一分一弹里。

　　他手底下那两块，还在。

　　一只手，还压在前头，托着底下那一半。他手指头一收，那块肉就从指缝里挤出来。他一放，那块肉又滑回去。

　　他一直没有放。

　　他把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挪出来。

　　顺着她腰那一段走，走到她胯。

　　胯是圆滑的。他一掌下去，推不动。他绕过那道弧，往下面一点——那儿是她腿根。

　　腿根上还留着一层水，滑滑的。

　　他的手一路往下，沿着她大腿内侧，摸到大腿中段。

　　那儿有汗了。她腿是软的。他拇指在那上面按了一下，那一块肉，跟着一起弹。

　　他又往上摸。

　　从前头托着奶的那只手，反过来，摸到她的肋骨。一根一根，隔着皮摸得出来的。他是从这一根，摸到下一根。

　　再往上，摸到肩。

　　她的肩很宽。他一整只手盖上去，还不到一半。

　　他的手，就这样在她身上一直走。

　　走过的地方，都还是热的。

　　他就是想摸。

　　想把这具刚被他灌过的身子，一寸一寸地摸熟。

　　他趴在她背上，又喘了一下。

　　那口气很轻。

　　就是舒服的那种。

　　她还在他下面。

　　瘫着，抖着。

　　像还没回过神。

　　════════════════════════════════════════

　　【三十一】第三方 · 场景

　　════════════════════════════════════════

　　周四，早上十点。

　　云顶公馆，三十二层的客厅里。

　　空调开着三十二度。灯是暖黄的。窗帘拉了一半。

　　屋子里，有一个女人，趴在一张沙发上。

　　她今年三十岁。

　　东城那边几家茶庄里，熟客都叫她“苏太太”。早市那家点心铺的老板娘知道她爱吃桂花糕。公司里的人，见面喊她“苏总”。她丈夫的朋友，见她都夸一句“贤惠”。

　　她每天六点起。给丈夫熨衬衣、泡茶、记账。出门也总是一副得体的样子：裙子，细高跟，头发挽得利利索索。

　　这是她。

　　此刻，她就在自家客厅。

　　趴在一张沙发上。裙子卷在腰上。黑丝破了一个口。两只手摊在身前，搭着坐垫边。她脸上还剩着妆的地基，眼线糊了，口红没了。

　　她那个地方，是整个敞着的。

　　外面那两片肉，红的、肿的。中间那个口，还没合上，湿着。上头还挂着一点刚才留下的亮。

　　她身后，趴着一个孩子。

　　十四岁上下。比她矮一截。一身白净。眉眼软，脸干净，还是个没长开的。

　　他穿着衬衫的时候，是那种会被学校老师夸“乖”的。

　　此刻，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

　　胸口压她的背。小腹压她的腰。两条腿，夹在她两边。

　　胯下那根，刚才还硬得吓人。

　　那么大。那么大一根，塞在她这具身子里，撞了整场。

　　现在它才软下来，垂着，落进她腿根的那两块软肉之间，被她两条腿夹住。

　　那根东西，比他的大腿还粗。跟他那具孩子一样的身板，一点都不配。

　　它就是那么搁在她身上，像被放错了地方。

　　他两只手，一只在她胸前，一只在她腰侧。

　　那只在胸前的手，正慢慢推着她那两块。那两块，是大的。一只手盖不住。上面还有一半，露在他指缝外头。

　　一个贤良的、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人熨衬衣的女人。

　　此刻被她自己家客厅里一个陌生孩子，压在沙发上。

　　刚刚被那根大得不像话的东西，从头撞到尾。

　　腰上还留着被撞出来的红。那两股之间，还含着东西。

　　她没有反抗。

　　不是不强。她刚才有过一阵。她刚才求过。她刚才还骂过。

　　可她骂完一句，那一根就撞进来一下。

　　现在，她一声不出了。

　　她两只手摊着。她不抠。她不挣。她什么也不做。

　　她只是趴着。

　　她默许了。

　　她不是不想反抗。她心里那点反抗，和身上那点反抗，一样，都被那场事压平了。

　　她那个地方，还贴着他那根。

　　软的。热的。刚才还撑着它，现在撑不起了。可就那么搁着。

　　被她自己的两条大腿的软肉，裹住。

　　他那只手，还在推。推上去一点，又落回来。

　　她胸前那两块，就跟着他的手掌，一起一落。

　　她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让自己的呼吸，和着他那两只手的节奏。

　　一起一落。

　　════════════════════════════════════════

　　【三十二】气味

　　════════════════════════════════════════

　　先说气味。

　　这间屋子里，最清楚的是三种味。

　　第一种，是汗。

　　她身上的。已经很淡了。刚才闷了一上午，一层一层出的。

　　不是那种臭，是那种熟的、腻的、发酵过的。有一点甜。像蒸透了的米。

　　这味道一层一层压在空气里。不冲。但只要一进这间屋子，别的地方都会先让开。

　　第二种，是她自己的。

　　她的体香。

　　平时是淡的。今天不一样——今天出过汗，皮肤全都开了。那点体香被汗泡开，一层一层往外冒。

　　香水不用了。那瓶香水，她今天根本没拧。她身上现在这个味，是身体自己的。

　　很好闻。又软又暖。像晒过的一床被子，带一点点女人味。

　　第三种——

　　是那个少年的。

　　他刚射完。

　　那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可那点味，已经从她身上透出来了。

　　——不是腥的。

　　——不是臭的。

　　是一种很干净的香。很淡。

　　像雨。像刚洗过的棉布。像早晨刚开窗的那一下。

　　不像这间屋里该有的东西。

　　它像——

　　先是一点头香。

　　很薄。在那层汗味后头浮着。

　　闻上去，像那种很贵的古龙水。不是甜的那种。是那种木头的、干净的、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