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电脑前，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去点保存。文件很快下到手机里，我又把那封邮件重新标成未读，然后把浏览器记录清掉。做完这些，心跳还是很快。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妈妈双腿分开被绑起来的样子、她哭着求饶的声音、被内射后合不拢的小穴、最后几乎顺从地舔干净肉棒和蛋蛋的表情……一帧帧往外冒。

　　我硬得发疼。

　　手伸进裤子里，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慢慢撸了起来。想象着屏幕里的画面，想象着王总是怎么把她操到哭、操到喷、操到最后自己把精液舔干净的。越想越兴奋，呼吸越来越粗。没过多久就射了出来，精液喷在自己小腹上，温热而黏腻。

　　射完之后我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后悔或自我厌恶。

　　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扭曲的快感。

　　看着自己最亲近的、最温柔的妈妈被别的男人按在身下、被操到尿失禁、被射得满脸都是，竟然让我兴奋到这个地步。我开始隐隐期待——期待下一封邮件，期待下一段视频，期待更过分的方式对待。

　　这种想法很脏，可我一点也不想把它按下去。

　　晚上七点多，门响了。

　　妈妈回来了。

　　她换下了空姐制服，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脸色明显不好。眼神有些空洞，嘴角也没有往日的笑意。她把包放下，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疲惫：

　　“松松，妈妈回来了。”

　　我像平时一样走过去，帮她把拖鞋拿好，语气自然地问：

　　“妈，你今天看起来好累。是不是飞机上又忙了？”

　　她只是勉强笑了笑，点点头。

　　“嗯，今天很忙，有点累，回来晚了。妈妈先去洗澡，你自己先吃饭。”

　　说完她就进了浴室。水声响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她只草草擦了头发，说自己不想吃饭，直接回房间睡觉了。门轻轻关上，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等了大约四十分钟。

　　确认她呼吸已经平稳，应该睡着了，才光着脚走到她房间门口。门没有锁。我轻轻推开一条缝，看见她侧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肩膀，呼吸均匀。

　　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

　　我走过去，拿起来，屏幕还没有锁。打开设置，用事先准备好的方式把一个监听软件装了进去。软件本身完全隐藏，不会在桌面或应用列表里显示，但能实时同步通话记录和微信消息。装好之后，我把手机原样放回原位，退了出去，连门都没有发出声音。

　　回到自己房间，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可脑子里却开始期待以后的日子。

　　期待自己能透过这个软件，听到更多她不会告诉我的事情。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