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9
几人终于停下来。
客厅里只剩下抽烟和倒酒的声音。王总、刘总、张副局长、杰克都还赤着身子,靠在沙发和地毯上,像刚散场的牌局,有一搭没一搭地笑。合作、额度、谁先射、谁更持久,话里全是刚才那点事。
妈妈被扔在一旁。
她像被随意丢弃的充气娃娃,侧躺着,胳膊软软垂着。嘴角、脸颊、额发上还挂着干掉的白浊,睫毛黏在一起。酒红蕾丝皱到腰上,网袜褪到小腿。屁眼和骚屄都微微张开,合不拢的小穴和屁眼往外慢慢溢着精液,在腿根积成一小滩,灯光下发亮。偶尔内壁收缩一下,就会再挤出一点,带着极轻的水声。
没有人过去扶她。
歇了好一阵,王总才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他没有蹲下,只是伸出脚,大脚趾抵上那口还在往外淌的穴,屈起趾节,往里抠。
湿热的软肉立刻裹上来。脚趾比手指更钝、更硬,刮过内壁时,妈妈的腰无意识地颤了一下。
“别装死。”王总的声音很平,“起来。刚才只是开胃菜,接下来要慢慢玩儿了。”
他抽回脚趾,改踩上那颗已经肿起的阴蒂,不轻不重地碾。圆钝的趾腹左右揉搓,把那一点敏感来回碾开。妈妈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哼,双腿下意识夹紧,把那只脚夹在腿根里,像是想躲,又像是把刺激留住。
“夹什么?”王总低头看她,“谁准你夹了?说话。”
“主……主人……太麻了……哈啊……”
“太麻了还夹这么紧。你现在是什么?”
“是……母狗……”
“大声点。地上这摊东西是谁的?”
“是……是母狗的……是主人们赏赐给主人的……”
王总又碾了几下,直到那声呻吟发颤,才把脚抬起来,直接按在她脸上。一侧脸颊被踩进地毯,鼻梁抵着他的足弓。大脚趾送到她唇边——趾缝里全是她自己的淫水,混着刚带出来的精液,气味又腥又黏。
“舔干净。”
妈妈伸出舌头。舌尖先碰到趾腹,把那层亮晶晶的液体卷走,再含住趾节,像含什么别的东西一样吮。舔到趾缝时她顿了一下,还是把那里也刮干净。王总的脚趾在她舌面上按了按:
“喜欢吗?”
她的声音闷在他脚下,细得几乎听不见:
“喜欢……母狗喜欢……”
刘总走过来,蹲下,盯着她被踩歪的脸,笑出声:
“你看你,脸都脏了。我给你洗洗脸,哈哈哈。”
他站直,对准那张还贴在地毯上的脸,放松下来。尿液先是一股,随即连成水柱,浇在额发、眉骨、嘴唇上。黄色的液体冲开脸上那些干掉的白浊,把精液稀释成淡色的痕,顺着太阳穴往头发里流。妈妈闭着眼,睫毛被打湿,却没有侧开。水柱打在嘴唇上时,她下意识把嘴闭紧,又被刘总用脚尖点了点下巴。
“张嘴。洗脸呢,洗里面。”
温热的液体灌进口腔。她喉结滚动,一部分咽下去,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和脸上的混在一起。刘总尿完,短粗的身体晃了晃,很满意地看着那张被冲得透湿的脸。
“洗干净了没?自己说。”
“……洗了……”
“洗了还是喝了?”
“喝了……母狗把尿……喝下去了……”
张副局长和杰克对视一眼,也走过来。
张副局长对准她的胸口。尿液打在被扯开的乳上,冲过红肿的乳尖和还挂着的乳夹,把锁骨、乳沟全部浇透。衬衫早就不在身上,液体顺着乳肉往下淌,积在腰窝里。杰克站在另一侧,浇在她小腹和还微微张开的穴口上,把往外溢的精液冲得四散。
几道水柱轮流落在脸上、乳房上、小腹上。妈妈躺在那滩温热里,头发贴着脸颊,项圈被浇得发亮。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对上几人低头看她的视线,又很快闭上。那种被围着、被冲刷、被当成器皿的感觉把羞耻压到最底,可身体却在水柱扫过阴蒂时轻轻发抖。
王总用脚趾点了点她的嘴:
“现在你是什么?”
“精液马桶……尿壶……随便用的母狗……”
“谁都可以尿在你脸上?”
“可以……谁都可以……”
“那你为什么不躲?”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却还是答:
“因为……主人没让躲……母狗该接着……”
杰克用还带着口音的中文低笑了一声,水柱最后一截打在她唇上。她张开嘴,把那几滴也咽下去,下巴抬着,像是在等下一道。
客厅大理石上积起一小滩,气味在空调风里散开。妈妈躺在几人脚边,脸上、胸上、腿间全是被冲过的亮,两个合不拢的洞还在慢慢往外吐着之前灌进去的东西。
开胃菜结束了。
接下来,才要开始慢慢玩。
王总从密室架子上取下一卷粗麻绳,在手里抖开。
杰克把妈妈从那滩湿迹里拖到地毯正中,让她侧躺。张副局长按住她的肩,刘总把黑色口球塞进她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橡胶球把唇撑成圆形,涎水立刻从边缘溢出来,淌过还带着尿痕的下巴,滴进地毯。
绳子先从胸口缠起。
几圈勒过乳根,把那对软乳挤得更往外涨,绳结在背后收紧,勒进肩胛。双臂被反折到身后,小臂叠在腰际,腕与肘用同一股绳固定,勒出浅浅的肉痕。再往下,绳从腰侧绕到腿根,把大腿和小腿一并收束。最后把踝部拉向背后的绳结——脚跟被迫靠近手肘,整个人折成一张拉开的弓。侧躺时,胸口被绳网勒紧,乳肉从绳缝里挤出来,随着呼吸轻轻发颤。
王总蹲在她身后,又补了两道,把脚踝与后背的主结连死。她稍一挣扎,绳就咬进肉里,腿根发麻。网袜早不知道褪到哪里,酒红蕾丝只剩半截挂在腰上,两个还合不拢的洞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偶尔收缩,挤出一点残余的白浊。
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涎水把口球表面舔得发亮。
杰克伸手在她后背的绳结上试了试松紧,又握住连向脚踝的那一股,往上提。腿被拉得更高,穴和后穴随之敞得更开。妈妈的眉心皱紧,眼睫全是水,却没法并拢膝盖。
张副局长蹲下来,手指顺着绳缝刮过她的乳尖,又往下拨开那两片还肿着的阴唇,看了看里面:
“绑成这样,下面倒是更清楚了。”
她睁开一条缝。视线先碰到自己被折起的小腿,再碰到几人赤脚站在眼前的影子。口球让她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王总把连着脚踝的绳在手里绕了两圈,像牵牲口那样轻轻一拽:
她点了极轻的一下头。口球边缘又溢出一截涎水,拖在脸颊上,和先前被尿液冲淡的精液混在一起。
刘总从架子上拿过那根粗红蜡烛,打火机“咔”地一声,烛芯立刻跳起一小簇黄焰。
他蹲在妈妈侧躺的腰后,把蜡烛斜过来。
第一滴落在左侧臀峰。
刚离开火焰的蜡还带着高温,砸在皮肤上的瞬间像细针扎进肉里。妈妈整条腿猛地一弹,脚踝被绳拽住,弹不出去,只能把那点疼全闷在喉咙里。口球把声音挤成含糊的“呜——”,涎水跟着往外涌。红蜡在雪白的臀上炸开一小朵,迅速凝固,边缘往下淌出三两条细线,像被撕开的伤。
刘总又倾斜一点。第二滴、第三滴连着砸在同一侧。蜡液叠上去,旧的还没完全硬,新的又烫进来。妈妈的腰往前躲,胸口却被绳网勒死,乳肉从绳缝里挤得发白。她眼睛闭紧,眉心拧成一团,鼻翼急促煽动。
“躲什么。”王总站在她头顶,鞋尖点了点她的额发,“刚才尿都能喝,这点蜡就受不了?”
杰克低笑了一声。张副局长推了推眼镜,饶有兴致地看着那片红在臀上蔓延。
刘总把蜡烛移到腰侧。几滴落在肋下、落在被绳勒出的浅沟里。蜡顺着绳索往下爬,凉下去之后变成硬壳,勒得更紧。妈妈的肩胛骨一下下耸着,像想把背从绳子里挣出来。
然后蜡烛来到胸口。
绳结把那对乳挤成两团往外涨的肉。刘总专往乳肉最丰满、绳缝最窄的地方滴。蜡先落在乳根,再一滴偏高,正好砸在乳晕边缘。妈妈的身体剧烈一颤,口球里爆出一声又尖又短的呜咽,脚趾在束缚里抠进地毯。红痕在乳上铺开,有的顺着乳沟往下,有的凝在绳结旁边,像给那对乳额外加了一层刑具。
“乳头还没滴呢。”刘总像想起什么,抬眼看王总。
王总点点头:“把球拿掉。听她叫。”
张副局长绕到脑后,解开皮带。口球被拔出来时带出长长一条涎丝,妈妈的嘴合不拢,先是急促地喘气,随即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
“不……不要滴那里……会烫坏……王总……刘总……求你们……”
话没说完,刘总已经把她上半身稍稍托起,让她半仰在自己膝上。蜡烛举到乳尖正上方,停了半秒——熔化的蜡在杯口颤了一下,然后整滴砸在左边乳头上。
那一声不是浪叫。
是近乎抽气的惨叫。妈妈的腰弹起来,又被绳和刘总的手臂按回去。乳尖被蜡包裹的瞬间,热度像直接烙进神经。她张着嘴,眼睛睁到发红,泪一下子涌出来:
“啊——!烫……乳头……好烫……拿开……求你拿开……”
右边那颗也没有幸免。蜡液浇上去,覆盖住已经红肿的乳粒,凝固时把那一点敏感封在硬壳下面。妈妈的叫声发颤,带着哭腔,上气不接下气:
“不行了……真的不行……母狗受不了……主人……主人轻一点……”
王总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受不了也得受。你现在是什么?”
“是……是母狗……啊……烫……”
“母狗的奶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给……给主人玩……给客人玩……不要再滴了……呜……”
刘总又补了几滴在乳沟和肋骨上。蜡液连成片,红得像刚被抽过。杰克走过来,用手指刮了一下已经凝固的蜡壳,硬壳裂开,底下的皮肤已经发粉。
“这颜色好看。”杰克用生硬的中文说。
他们把连着脚踝的绳松了一截,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刘总膝上。内侧大腿完全暴露。蜡烛举到腿根,蜡一滴接一滴砸下去,有的靠近穴口,有的沿着腿缝往下淌。妈妈的腿抖得厉害,阴毛被溅上几点红,穴口因为疼痛和紧张收缩着,却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水。
“滴到骚穴旁边了。”王总笑,“怕不怕烫进去?”
“怕……怕……不要滴里面……求你们……”
刘总故意把蜡烛倾得更低,一滴擦着大阴唇边缘落下。妈妈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叫声又尖又哑:
“啊啊——那里……太近了……会坏掉……”
几人同时低笑。张副局长拍了拍她另一条还绑着的腿:“坏不了。”
蜡烛转到来回。他们把她翻过去,让她重新侧趴,圆润的臀完整对着灯光。蜡从臀峰中央往下浇,流进股缝,有几滴顺着往会阴爬。后穴还微微张着,残余的白浊和红蜡混在一起,看上去又脏又艳。妈妈把脸埋进地毯,肩膀发抖,求饶已经碎成单字:
“烫……屁股……缝里……不要……主人……刘总……杰克……求……”
“翻过来。让她自己把缝张开。”
杰克和张副局长一人抓住一边已经被绳勒出印的臀瓣,往外掰。圆润的肉被分开,中间那圈还微微外翻、合不拢的屁眼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残余的精液已经半干,边缘发亮。妈妈的脸还贴在地毯上,听到这句话,肩膀猛地一缩。
“不要……那里不行……刘总……会烫坏的……求你……”
声音已经哭哑了。王总蹲在她头边,捏着她的后颈,像按一只不肯老实的牲口:
“刚才两个洞都灌过了,现在怕这个?张开。自己报。”
“报……报什么……”
“报你现在被滴的是哪里。”
她抽了一口气,眼泪把地毯洇出一小块深色:
“是……是母狗的屁眼……不要滴……真的会坏……”
话音未落,第一滴蜡砸了下来。
不偏不倚,正落在那圈嫩肉最中间。高温比滴在乳尖时更集中,像一根烧红的针从入口直着扎进去。妈妈的惨叫几乎是撕开的——不是浪叫,是短促、发白的尖叫,整条脊背反弓,被绳拽得发颤。屁眼下意识收缩,把刚落下的蜡挤得往两边溢,又烫到周围更薄的皮肤。
“啊——!!烫……里面……烫到里面了……拿开……王总……主人……求你们拿开——”
刘总没有拿开。第二滴、第三滴连着浇在同一处。蜡液在入口堆积,一部分凝固成壳,把那圈软肉封住;一部分还热着,顺着往里渗。妈妈的腿在束缚里乱蹬,脚趾抠进地毯,哭声断成一截一截: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屁眼要烂了……母狗错了………求你饶了那里……”
几人明显更兴奋了。
杰克的呼吸加重,盯着那点红在股缝里发亮,低声用英语骂了一句,又换成生硬的中文:“再滴。她夹得更紧了。”
王总笑出声,拇指擦过她湿透的睫毛:
“夹这么紧,是想把蜡含住吗?说话。”
“不……不是含……是烫的……太烫了……呜呜……主人……饶了母狗吧……”
刘总把蜡烛又斜低了些,让蜡不是滴,而是一小股一小股流。热液沿着股缝灌进入口,覆盖住刚才凝固的那一层,新旧叠在一起。妈妈的尖叫拔高,随即变成带哭腔的求饶,句子全碎了:
“不要流进去……会进到里面……啊啊——好烫……屁眼好烫……饶了我……我是母狗……我什么都答应……不要再滴那里……”
蜡壳在入口中央结成一小块不规则的红,边缘往外辐射细线,看起来既可怜又艳。每收缩一次,硬壳就扯一下周围的嫩肉,疼得她又是一阵痉挛。穴口那边也跟着流水,不知是疼出来的还是被这一下刺激出来的。
刘总把蜡烛随手搁到一边,从旁边箱子里抽出两样东西:一根黑色的强力震动棒,和一根白色、带螺纹、顶端还多出一个小凸起的电动阳具。
“先让她跪稳。”
杰克和张副局长把妈妈从侧躺改成跪趴。脚踝仍被绳连着大腿,膝盖分开,上身被背后的绳网压低,圆臀被迫高高撅起。股缝里那块红蜡还没剥尽,入口微微张着,穴口湿亮。
黑色震动棒先贴上来。
刘总没有立刻开到最大,只把圆头抵在阴蒂和穴口之间,轻轻一拧。低沉的嗡鸣贴着肉传进去。妈妈整个人一抖,膝盖往里并,又被绳拉开。
“啊……不要贴那里……太麻……”
刘总把档位推高一格。圆头开始往里压,不是插入,是整块抵住已经红肿的阴唇,来回碾。水声立刻变得黏腻。妈妈的腰想逃,臀却被按住,只能把脸埋进地毯,叫声从牙缝里挤出来:
“太强了……阴蒂……受不了……刘总……慢一点……”
杰克伸手掰开一边臀瓣,让那根黑棒贴得更死。张副局长在另一侧看着穴口一缩一缩,低声笑:“水比刚才滴蜡的时候还多。”
黑棒在穴口外侧震动了好一阵,刘总才把它抽开。穴口已经被震得发红,淫水拉成细丝。他换上那根白色的。
先拿到妈妈眼前。
王总捏着她的脸,逼她睁眼。白色柱身粗一圈,螺纹清晰,顶端那个小凸起正对着她的嘴唇。
“先含。含湿了再进你下面。”
妈妈的嘴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红,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白色龟头挤进唇间,螺纹刮过上颚。她被迫含住前半截,涎水立刻沿着柱身往下淌。刘总按着她的后脑,浅浅抽送了几下,让她把整根舔亮。
“唔……太大了……含不住……”
“含得住。待会进骚穴的时候比这还深。”
含到柱身全湿,刘总才把她重新按回跪趴。一只手分开臀瓣,另一只手把白色阳具抵上穴口。刚被震动过的肉又软又热,龟头挤进去半寸,妈妈的背就弓起来。
“进……进来了……好粗……啊……”
刘总没有一次到底。他顺着螺纹一寸一寸往里送,每进一截,妈妈就抽一口气。直到整根没入,只剩底座贴在穴口,小凸起正好抵着阴蒂外侧。
然后打开开关。
内部的震动和外部的凸起同时发作。妈妈的叫声立刻变调,从压抑变成拔高,膝盖在绳里乱颤:
“啊——里面在跳……阴蒂也……太满了……拿出去一点……求你……”
刘总握住底座,开始抽送。白色柱身带出一圈水,再整根顶回去。每次抽出,穴口都恋恋不舍地咬着螺纹;每次顶入,那个凸起就结结实实碾过阴蒂。妈妈的上身彻底塌下去,只有臀还被迫抬着,随着抽插一下下往后送,又立刻想逃。
王总在旁边问:
“现在里面是什么?”
“是……是假鸡巴……在操骚穴……啊……跳得好厉害……”
“喜不喜欢?”
“不……喜欢……太强了……要去……又要去……”
杰克把黑棒重新拿回来,这次直接按在已经含着白棒的穴口下方、会阴和后穴边缘。两处震动叠在一起。妈妈的脚背绷直,脚趾抠进地毯,哭腔和浪叫缠在一块:
“两个都在震……屁眼旁边也……受不了了……母狗要坏了……主人……刘总……停一下……”
没人停。
刘总加快手上的速度,白色阳具在穴里进出得又深又密,水被打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张副局长伸手捏她一边乳,蜡壳裂开,底下的乳尖还红着。每捏一下,里面那根就夹得更紧。
“夹这么死,是想把假的咬断吗?”王总拍了拍她的脸。
“不是……是太爽了……又烫又麻……啊啊——要喷……”
黑棒档位再推一格。妈妈的腰突然僵住,随即整个人剧烈发抖,穴口 splutter 出一股水,浇在白色柱身和刘总手上。她的叫声裂开,变成短促的、几乎喊不出字的抽气,眼泪把地毯又洇湿一块。
刘总没有拔出来。他让那根还在跳的白棒留在里面,只把黑棒换了个角度,继续抵着阴蒂。余韵还没过,第二波又被强行推上来。妈妈的声音已经沙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再震会尿……求你们……让母狗歇一下……”
几人围着她,兴致明显更高。杰克盯着那根白棒在红肿穴口进进出出,低声说了句“再深一点”。张副局长把她的脸侧过来,看她哭湿的睫毛和半张的嘴。王总只是笑,手指插进她嘴里,让她含着,不让她把求饶说完整。
白色假阳具被抽出来时,妈妈的骚屄还在一缩一缩往外吐水。刘总没有给她缓,从旁边端过一只玻璃碗,碗里是深褐色的液体,像浓茶,又像兑过的红酒。他抽出一只粗管注射器,吸满,针头换成圆钝的灌肠头。
“前面震完了。后面也清一清。”
王总按住她的后颈:“说。现在要进哪个洞。”
“进……进屁眼……不要灌满……会撑坏……”
刘总用手指拨开那圈还带着蜡痕、微微外翻的入口,把灌肠头抵上去。圆头挤进去的瞬间,妈妈整条脊背一僵,脚趾抠进地毯。液体还没推,光是异物感就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第一管开始推进。
深褐色的液柱从透明管壁里消失,一寸寸灌进肠道。冰凉带着微苦的气味从体内往上顶。妈妈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往外鼓了一点。她的叫声不再是浪的,是又胀又怕的:
“好凉……进去了……肚子……啊……涨……慢一点……刘总……真的涨……”
刘总没有慢。一整管推空,拔出时入口还来不及合拢,立刻换第二管。杰克蹲在侧面,用手掌按住她渐渐鼓起的小腹,像在试里面有多少。
“还能再装。”
第二管推进时,妈妈的眼泪已经掉下来。汗从额角滑到鼻尖,再滴进地毯。她的呼吸变成又浅又快的抽,每灌进去一点,腰就往前躲一下,又被绳拽回原位。
“装不下了……真的装不下……要溢出来……求你们停……主人……”
王总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侧过脸:“溢出来就再灌。听清楚没有?”
“听……听见了……呜……好涨……肠子被撑开了……”
第三管。液体已经把小腹顶出明显的弧度,皮肤绷紧,随着呼吸轻轻发颤。张副局长在一旁看着,推了推眼镜,声音发干:“丽华现在像怀了一样。”
妈妈听见这句话,羞得把脸死死埋回去,哭声闷在地毯里:
“不要…求你……让我排……”
没人让她排。
刘总把最后一点也推进去,抽出灌肠头,立刻用拇指按住入口,不让漏。妈妈的大腿内侧全是细密的抖,肛口被迫咬着那点压力,每收缩一次,里面的液体就往更深处挤。她的声音已经碎了:
“夹不住……要漏……肚子好痛……涨得发麻……饶了我……”
王总拍了拍她高高撅着的臀:“夹住。夹不住就罚。”
她只能拼命收紧。那圈嫩肉发白,边缘还沾着刚才的水。坚持了十几秒,刘总松开拇指,换上那根黑色震动棒,直接抵在被撑开的入口和会阴之间,开到中档。
震动贴着灌满液体的肠道传进去。
妈妈的惨叫几乎是立刻拔高的。不是爽,是胀痛被震得无处可逃。小腹一抽一抽,液体在里面晃,像要把肠壁撑裂。她的膝盖打滑,上身彻底塌下去,只剩臀还被绳吊着:
“啊——不要震………受不了……要喷了……真的要喷了——”
刘总把档位再推高。圆头死死按在入口外侧,震动顺着灌进去的液体一路传到最深处。妈妈的脚背绷直,脚趾蜷死,哭腔和尖叫缠在一起:
“夹不住了……漏了……要漏了……主人……刘总……让我排……求你让母狗排——”
“……啊啊——要出来了——”
话音未落,入口终于失守。
深褐色的液体先是一小股从小口喷出,打在地毯上,随即变成失控的喷射。噗地一声,带着气声,从被撑开的肛口直直喷出来,溅到刘总手腕、地毯、她自己的小腿上。妈妈整个人剧烈发抖,腰往下塌,却被绳拽着,只能维持那个高高撅着的姿势,让液体一股接一股往外涌。
她的叫声变成又痛又羞的哭喊,句子全断:
“出来了……喷出来了………啊…”
杰克低声骂了一句,盯着那道水柱从圆润臀缝里喷出。张副局长笑出声,手里还拿着空了的注射器。王总蹲到她脸前,看着她哭湿的睫毛和半张的嘴:
刘总等那一波稍停,又把震动棒重新按回去。残余的液体被震得再次往外挤,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妈妈已经没什么力气求饶,只剩一声声发软的、带着哭腔的抽气,臀还在不由自主地发颤。
地毯上洇开深色的一片。
她跪在原地,绳勒着,肚子空了一半,入口还合不拢,偶尔再挤出一点浑浊的水。
王总没急着把绳子全解开,只松了脚踝那一股,把妈妈从地毯上拖起来,按到床上。她趴下去的时候,胸口还勒着绳,乳肉被挤得往两边涨。网袜早破了,只剩腰际那截酒红蕾丝挂着。两个洞都还合不拢,蜡油顺着臀缝往下淌。
刘总从架子上拿来那根金属肛塞。底座沉,中间有一圈细密的电极。他先用手指在她后穴里搅了两下,把残余的精和肠液带出来,再把冰凉的金属抵上去。
“翘好。”
妈妈的腰抖了一下。肛塞比先前那根粗,边缘刮着刚被操开的肉环,一点点挤进去。她咬着牙,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呜。塞到底的时候,底座正好卡在臀缝里,尾巴一样的小环露在外面。
王总把电动阳具推进她前面那个还在往外吐白浆的穴。开到中档。震动立刻从里面传出来,连带着肛塞也跟着轻轻颤。
“别给我动哦。”
张副局长已经拿起那根细长的拍子。第一下落在左臀。清脆的一声。妈妈整个人往前窜,又被绳勒回来。第二下打在右边,对称的位置立刻红起来。
杰克坐在床头,遥控器握在手里,拇指按下去。
“滋——”
电流从金属肛塞里窜出来。不是持续的,是一下、一下、一下。妈妈的后穴猛地收缩,把塞子咬得更紧。她想并腿,大腿根被绳卡住,只能把屁股徒劳地往上抬。
“啊……别……电……呜……”
拍子又落下来。连着五下,打在同一块肉上。皮肤迅速从粉变成深红,上面还沾着没刮干净的蜡渣。每打一下,电动阳具就往里顶一点,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阴蒂往下滴,在床单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细丝。
刘总蹲到她脸侧,用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
“爽不爽?说话。”
“不……不要电了……主人……求你……”
杰克又按了一下。这次电流稍长。妈妈的腰弓起来,脚趾抠进床单。前面那个震动的东西还在里面转,阴蒂被磨得发肿。她哭出声,眼泪把睫毛粘成一缕。
“刚才不是叫得挺浪的吗?”王总用拍子的平面拍了拍她红肿的臀尖,“现在怎么只会哭了?是不是还不够?”
张副局长换了个角度,专打臀缝两边最嫩的地方。每一下都让肛塞往里顶一点。金属底座把臀肉挤出浅浅的窝。妈妈的声音已经碎了,求饶夹着抽泣:
“疼……真的疼……屁眼要被电坏了……骚屄也……不要震了……母狗受不了……”
王总把遥控器要过来,连按三下。三次短促的电击叠在震动上。妈妈的小腹抽搐,一股温热的水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已经湿透的阴唇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更长的丝。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在抖。
刘总笑出声,用手去拨她前面那个还在震动的阳具。每拨一下,她就哆嗦一下。
“下面倒是诚实。上面哭,下面流水。丽华,你自己听听这声音。”
电动阳具在湿穴里发出细密的水声。肛塞被电流激得一下下跳。拍子又落下来,这次打在大腿根靠近穴口的位置。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压回去,只剩喉咙里含糊的呜咽。
杰克伸手按住她的后腰,不让她再躲。
“翘好啊。爽不爽?”
妈妈摇头,眼泪把枕头洇湿一块。可她的屁股还是不由自主地轻轻抬着,像是在迎合下一记拍打,也像是在把那两根东西吃得更深。
王总把拍子扔到一边,改用手掌。掌心拍在已经红肿发烫的臀肉上,声音更闷,力道却更直接。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让肛塞和阳具同时往里顶。电流再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直,前面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溅在床单上。
她哭着求:
“主人……不要电了……打也可以……别电屁眼……丽华会坏掉……真的会坏掉……”
几个人围着她,谁也没停。遥控器还在王总手里,偶尔按一下,像在试她还能撑多久。拍打声、震动声、电流短促的滋响,还有她压不住的哭腔,在房间里叠在一起。
淫水一直在滴。那条细丝从阴蒂拉到床单,越拉越长,始终没断。
王总只把她从床上拖下来,让她跪到地毯上。膝盖刚挨到地面,绳结就勒得更紧,胸被往前挤,乳肉从绳缝里溢出来,乳头已经硬得发紫。
“像奴隶一样跪好。”
张副局长站到她正面,皮鞭在手里晃了两下。不是细软的那种,是带一点重量的。第一下抽在左乳外侧。
“啪。”
妈妈整个人往前一栽,又被身后的绳拽住。乳肉立刻翻起一道红痕,火辣辣地往里钻。她咬着唇,还是漏出一声短促的呜。
第二下抽在右乳。对称。两团雪白上很快各多了一条肿起来的棱。她想缩肩膀,绳不允许,只能把胸口更往前送。
“抬起来。让张局看清楚。”
王总在她身后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低头。张副局长绕到侧面,鞭梢轻轻扫过已经红肿的臀尖,随即抽下去。这一下比打奶子更重。妈妈的腰猛地一抖,前面那个还在震动的东西跟着往里顶,淫水又挤出一截,顺着跪着的大腿往下淌。
“啊……张局……轻一点……丽华受不了……”
“受不了还流水?”张副局长笑了一声,鞭子改抽内侧最嫩的地方。一下打在左乳下缘,一下打在右乳根部。每一下都让绳子勒得更深,乳肉被挤得变形。妈妈的眼泪掉下来,砸在自己胸口上,混着汗往下滚。
杰克在旁边按了一下遥控器。电流从屁眼里窜出来的瞬间,张副局长的鞭子正好抽在臀缝边缘。两样叠在一起。妈妈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哭叫,膝盖往两边滑,又被绳拉回来。
“求你……别打奶子了……打屁股……打屁股可以……前面好疼……”
张副局长没理她,专挑乳尖周围抽。不是抽在乳头上,是抽在周围那圈已经充血的软肉上。每一下都让整团乳肉晃一下,绳结跟着勒一下。妈妈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断断续续的:
“呜……主人……张局……丽华错了……不要再抽了……真的会肿……”
王总伸手揉了一把她被抽红的左乳,指腹按在鞭痕上转。妈妈疼得直抽气,可下面那个震动的东西还在里面转,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
“疼归疼,下面倒是诚实。”王总低声说
张副局长换了个角度,改抽屁股。连续七八下,全落在已经红透的臀峰上。每一下都带着风声,打完留下清晰的紫红印。妈妈的上身往前倾,额头几乎贴到地毯,肩膀剧烈地抖。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下巴全湿了。
杰克又给了一下短电。她整个人绷直,前面喷出一小股,溅在自己跪着的小腿上。
“说。”张副局长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现在想怎样?”
妈妈的眼睛已经肿了,视线都对不齐。她喘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又软又破:
“想……想被操……求你们……别再抽了……丽华的奶子好疼……屁股也……给你们操……随便操……求你们……”
鞭子暂时停了。房间里只剩下电动阳具细密的震动声,和她压不住的抽泣。胸前那两团被抽肿的乳肉还在轻轻发抖,上面布满交错的红痕,绳子陷进去的地方已经发白。
鞭子刚停,他们没让她缓太久。
王总把妈妈从地毯上拖起来,按进旁边那张灰绒单人椅里。脚踝被扣上皮质束带,链子往两侧一拉,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高跟鞋踩在椅沿上,脚尖绷着,整个人陷进去,下身完全敞着。黑丝袜勒到大腿根,蕾丝边往上卷,中间那条开裆的布已经湿透,阴唇被挤得微微外翻,还在往外渗水。
刘总拿着那把小小的拍子,站到她两腿中间。拍面不大,边缘圆,打下去不会破皮,可落点全在最嫩的地方。
第一下很轻。
“啪。”
带着水声。拍子沾上她的淫水,再抬起来时拉出一根细丝。
妈妈腰猛地一弹,椅子跟着晃。她想并腿,链子不允许,只能把膝盖往外送得更开。
“别夹。”刘总用空着的那只手按住她一边膝盖,“夹紧了打不准。”
第二下稍重点,拍在阴蒂上方那一小片。湿响更清脆。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手指死死抠住椅面。
“啊……刘总……那里……太……太敏感了……”
刘总没停。一下一下,节奏不快,可每一下都落在同一片已经发红的软肉上。拍子抬起时带出更多水,打下去时发出黏腻的“啪、啪、啪”。椅子底下很快积了一小滩。
张副局长蹲在侧面看,笑着说:“这水声比刚才鞭子还响。”
妈妈摇头,眼泪又涌出来。不是疼,是那种又麻又胀、马上要溢出来的感觉。拍子每落一次,穴口就跟着收缩一次,把还塞在里面的电动阳具咬得更紧。震动声被水声盖住,只剩细密的嗡嗡。
杰克在后面按了一下遥控。电流从屁眼窜上来的瞬间,刘总的拍子正好抽在阴蒂上。
妈妈整个人弹起来,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一条线。叫声又尖又碎:
“不、不要一起……啊……要去了……真的要……”
刘总把拍子按在她阴户上,轻轻碾了两圈,再抬起来连抽三下。水花溅到他自己手背上。
“去就去。谁拦你了?”
妈妈的腿在链子里抖得厉害,高跟鞋差点从椅沿滑下去。她哭着求:
“慢一点……刘总……丽华受不了了……下面…好麻……求你停一下……”
王总走过来,从后面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往后缩。刘总改成站在椅子后方,拍子从上往下抽。这个角度打得更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拍在两片阴唇中间。
湿响一声比一声重。
妈妈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又被王总按回去。她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嘴里全是破碎的音节:
“呜……啊……又要……又要喷了……别打了……给你们操……求你们操进来……别再用这个打……”
刘总把拍子竖过来,用边缘轻轻刮过已经充血的阴蒂,再平拍下去。妈妈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黑丝袜被打湿了一大片。她哭得声音发哑,可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挤。
张副局长伸手抹了一把她腿根的水,放到她嘴边。妈妈下意识偏头,又被王总捏着下巴转回来。
“舔干净。自己流的。”
她伸出舌头, saliva 和泪混在一起,把那点咸湿的液体卷进去。刘总趁这个空当又抽了两下。拍子每一次抬起,都能看见她阴唇被打得微微发颤,中间那条缝里不断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水。
房间里只剩下拍子拍在湿肉上的声音,和妈妈压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王总解开脚踝的链子,把妈妈从椅子里拖下来。她双腿发软,膝盖一落地就跪不住,被刘总从后面托住腰。双手被反剪到身后,麻绳在手腕上绕了几圈,再往上勒进肩胛。乳头上重新夹上两只带铃铛的乳夹,银铃沉甸甸地垂着,只要胸口一颤,就会轻轻响一声。
四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围了过来。
妈妈抬起头,嘴唇还红肿着。王总先把龟头抵上她下唇:“张嘴。”
她张开。热的、带着腥气的头部立刻顶进来。她下意识地含住,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王总按着她后脑,浅浅抽了两下,又抽出去,把位置让给刘总。
刘总的更粗一些。妈妈刚含进去半截,腮帮就被撑开。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铃铛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响了两声。
张副局长站在侧面,把鸡巴拍在她脸上,龟头在她鼻尖上蹭:“这边也要。”
妈妈侧过脸,舌头伸出来,从根部舔到顶端。四根鸡巴轮流进出她的嘴,有时两根同时抵在嘴唇两侧,把她的脸挤得变形。她眼睛半闭,睫毛上全是水光,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每含进去一次,喉咙就会发出湿润的吞咽声。
杰克走到正前方。
他的鸡巴又黑又长,直径明显比另外三根粗一圈。妈妈刚把龟头含进去,嘴角就被撑到发白。杰克一只手按住她后脑,往前一送,整根几乎顶到喉口。妈妈眼睛猛地睁大,随即翻白,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呃、呃”声,唾液大量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杰克没有立刻抽出来。他往后退了半步。
妈妈膝盖跟着挪。绳绑着的双手没法撑地,只能用膝盖和肩膀维持平衡,一步一步往前爬。杰克再退,她再爬。粗长的肉棒始终插在她嘴里,随着爬行的节奏一下下顶进喉咙。铃铛在胸口乱响。
王总跟在后面,皮鞭抽在她被打得已经发红的臀肉上。
“啪。”
妈妈身体一颤,嘴里的鸡巴进得更深。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可膝盖没有停。王总又抽第二下,落点偏下,抽在臀缝边缘。妈妈腰往下塌,屁股却被迫翘得更高。紫红色的丁字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布料陷进缝里,随着爬行一晃一晃。
杰克低笑着,又退了两步。妈妈膝盖在地毯上磨出红痕,还是跟着。她的舌头已经麻了,只能被动地裹着那根东西,任由它进出。每一次顶到最深,她都会短暂地翻白眼,然后又被拉回来。
刘总蹲下来,伸手捏住她一边乳夹,往外拉。铃铛响得更急。妈妈的乳房被扯得变形,乳头又疼又胀,可下面那张嘴还在卖力地吮。
张副局长在旁边看着,把鸡巴在她脸颊上蹭来蹭去:“哈哈,王总你调教的这母狗真贱啊,哈哈!”
王总又抽了一鞭,这次抽在大腿根。妈妈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嘴巴把杰克的鸡巴吞得更深。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可身体还在往前挪。
四个人围着她,有人按头,有人拉乳夹,有人抽屁股。地毯上很快留下一串湿痕——有她嘴角流下的唾液,也有从穴口滴下来的水。铃铛一直没停过。
杰克终于停住,按着她的头快速抽插了十几下。妈妈的鼻子埋进他小腹,呼吸全被堵住。等他松开时,她整张脸都是水光,舌头还无意识地伸在外面, steamy 的气息一团团往外冒。
王总把鞭子扔到一边,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
“还没完。转过去,把屁股对着我们。嘴也别闲着。”
妈妈喘着气,膝盖发颤地转了个方向。双手还反绑着,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动作 madly 响。她抬起头,重新张开嘴,等着下一根进来。
杰克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妈妈整个人已经跪不稳了。
唾液还挂在下巴上,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喘息一阵乱响。她膝盖往前挪了两步,上身却慢慢塌下去,双手撑在地毯上,屁股还翘着。内衣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丝袜勒进大腿肉里,丁字裤那一小条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陷进缝里。
她先是低着头喘。然后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哑:
“求你们……操我……”
王总蹲下来,捏住她下巴让她抬头:“再说一遍。大声点。”
妈妈眼睛红着,嘴唇还肿着,看着他,又看向旁边的刘总、张副局长和杰克。
“求你们操我……母狗受不了了……下面好痒……求你们插进来……”
刘总笑了一声,拿出手机对准她的脸:“抬头。看着镜头说。”
妈妈抬起脸。镜头里她的表情又羞又急,眉毛皱着,嘴却张着。
“求你们……操母狗的骚穴……操母狗……别再玩了……求你们……”
张副局长用鞋尖点了点她的膝盖:“姿势不对。趴低一点。屁股再抬高。”
妈妈立刻照做。胸口几乎贴到地毯,腰往下压,屁股却拼命往上送。铃铛又响了几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腰在轻轻晃。
“主人……杰克……张局……刘总……谁都行……求你们操进来……丽华真的不行了……”
王总用鞭子柄挑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露出已经肿胀的阴唇。水光一片,阴蒂红得发亮。
“你自己说,为什么不行了?”
“……穴一直空着……好空……好痒……”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求你们给丽华……”
杰克走到她侧面,用手掌拍了拍她的臀肉:“说清楚。要谁的。要哪个洞。”
妈妈把脸埋得更低,额头几乎挨着地毯,可屁股却主动往后送。
“要杰克的大鸡巴……也要主人的……要插骚穴……屁眼也可以……母狗都给……求你们了……”
刘总还在拍。镜头从她涨红的脸,慢慢移到高高翘起的屁股。
“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是母狗……是你们的骚母狗……求你们操母狗……”
张副局长蹲下来,两根手指在她穴口轻轻刮了一圈,带出一条银丝。妈妈浑身一颤,腰立刻往回送,想把手指吃进去。张副局长却抽走了。
“急什么。自己说,现在最想要什么。”
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和明显的渴望,羞耻还在,可已经压不住:
“最想要鸡巴……插进来……用力操……操烂丽华的骚穴……求你们……求你们操我……”
王总站起身,解开裤子。硬挺的鸡巴打在她脸上一下。
“爬过来。自己含着”
妈妈手脚并用,膝盖在地毯上挪。她先伸出舌头,把王总的龟头舔湿,含进去半截,同时把屁股对着另外三个人高高抬起,左右轻轻晃。铃铛随着动作响个不停。
杰克握住自己那根又黑又粗的,抵在她湿透的穴口,却不进去,只来回磨。
“求我。”
“求杰克……用大鸡巴操我这个母狗…求你……”
刘总在旁边补了一句:“还有呢?”
“求刘总也操……求张局也操……母狗的嘴、骚屄、屁眼都给你们……求你们现在就进来……”
她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后送,穴口一次次去含杰克的龟头,却总被他躲开。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王总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整根都吞进去,同时对杰克点了点头。
“给她。”
杰克不再磨。粗黑的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一下子顶进去大半。妈妈嘴里还含着王总的鸡巴,发出被堵住的长长呜咽。身体猛地往前一耸,又被杰克掐着腰拖回来。
粗黑的肉棒刚进去大半,就开始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臀肉上,发出又密又响的“啪啪”声。妈妈的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圈,阴唇外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白沫,下一次又被整根捣回去。
她的屁股根本不听使唤。
杰克往前顶,她就下意识地往后送;杰克稍稍退出,她的腰就跟着追上去,像是怕那根东西离开。随着撞击一下下晃。铃铛在胸口乱响,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叠在一起。
前面,王总按着她的后脑。
妈妈嘴里含着他的鸡巴,舌头已经顾不上技巧,只是本能地裹、吸、吞。王总每往前送一次,她的喉咙就发出湿润的“咕、呃”声,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眼睛半睁着,水光一片,偶尔因为后面被顶到最深而翻白一下,随即又把注意力拉回来,更用力地吮。
“这么会吸?”王总低笑,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喜欢黑人的大鸡巴吗?”
妈妈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呜咽。杰克忽然加快速度,连续十几下又深又狠的抽插,把她整个人往前顶。她的嘴被迫把王总的鸡巴吞得更深,鼻尖抵上小腹,呼吸全乱了。
“啊……唔……太深了……”她好不容易被允许换气,声音又哑又浪,“杰克的……好粗……把母狗撑满了……啊……又顶到了……”
杰克掐着她的腰,拇指陷进软肉里,一次次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按。
“爽不爽啊! 母狗?”
“爽……黑人的大鸡巴……啊……操得母狗好满……好爽……”妈妈一边答,一边还在吮王总的龟头,舌头绕着最敏感的那圈转,“主人的也好……丽华两个洞都要……求你们别停……”
刘总和张副局长站在侧面看。刘总还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她高高翘起、不断被撞击的屁股,也对着她含着鸡巴、口水直流的侧脸。
她的腰又往回送了送,迎合得更主动,“求杰克再快一点……操烂母狗……主人也射给丽华……射嘴里……”
杰克低吼一声,速度再提一档。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每一次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再整根撞回去。妈妈的臀肉被撞得发红,穴口的白沫越来越多,顺着会阴往下淌,打湿了还没完全褪下的丝袜。
她的嘴也更贪了。
王总稍微往后退,她就用膝盖往前爬半步,把那根东西重新含回去,舌头拼命往里送,像是生怕少吃一口。喉咙被顶开的时候,她发出又痛苦又满足的鼻音,可屁股始终没有停过往后迎的动作。
妈妈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抬得更高,让杰克进得更深,同时把王总的鸡巴含到根部,发出一连串湿润的吞咽声。
“母狗还要……操死母狗……啊~ 啊!”
杰克的囊袋一次次拍打她的阴户,发出更响的水声。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交给了身后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前面那张嘴却还在贪婪地、不肯停地吮吸着王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