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8
三人一直睡到中午。
窗帘拉得很严,房间里光线昏暗。妈妈侧躺在两人中间,身体还带着昨晚被长时间使用后的酸软。王总先醒,摸出烟点上,靠在床头抽了两口,看着身边还没完全清醒的女人,低低笑了声。
刘总也睁开眼,打了个哈欠,看着中间的妈妈,语气里全是回味:
“昨晚玩儿得真爽。王总,你那个项目放心,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王总嗯了一声,伸手揉上妈妈一边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捏着。刘总也跟着把另一边软肉握在手里,两人一边揉,一边继续聊着生意上的细节,像是把她当成了可有可无的抱枕。
妈妈被揉得轻轻哼了两声,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却已经习惯性地伸过去,一手握住一根,慢慢上下撸动。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故意的娇媚:
“主人真坏……一大早就欺负人家……昨晚人家都快让你们操死了……”
刘总捏了捏她的乳尖,笑问:
“是操死了,还是爽死了?”
妈妈睁开眼,轻哼一声,嘴角却扬起来:
“呸……爽死了。”
三人又低声调笑了一会儿。妈妈的手一直没停,把两根鸡巴都撸得半硬。就在这时,刘总忽然皱了皱眉,说了句“想尿尿”,随即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
“走,去卫生间。我有个想法。”
他拉着妈妈下床。妈妈赤着脚跟进卫生间,被命令双手扶在洗手台上,把屁股翘起来。刘总因为身高不够,直接踩上马桶盖,才勉强够到合适的高度。妈妈的小穴在刚才被揉胸时已经有些湿润,刘总挺着鸡巴,对准那还微微红肿的入口,一下整根没入。
“啊……好深……”
妈妈立刻发出软腻的呻吟。刘总抓着她的腰,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把她操得开始轻声浪叫,身体也渐渐软下来。就在她觉得舒服的时候,刘总忽然把鸡巴抽出来,沾满淫水的龟头抵上她的屁眼,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我的想法就是——尿到你屁眼里。哈哈哈。”
硬着的鸡巴本就不好排尿,可他还是用力放松,一点一点把尿液压了出来。滚烫的尿液一股股灌进她的肠道,温度和异样的充盈感让妈妈猛地仰起头,发出又惊又爽的叫声:
“好热……!好烫……屁眼里……被尿灌进来了……啊……好涨……好爽……屁眼要被尿满了……哈啊……好舒服……”
王总听到动静,也走进卫生间。他看着这一幕,点了点头:
“这想法不错。”
刘总尿完后把鸡巴抽出来,王总立刻接上,把自己的也插进那还在往外渗着尿液的屁眼,同样把滚烫的尿液全部灌了进去。妈妈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肠道被两人的尿液撑得又满又热。
“今天用尿给你灌肠。”王总拍了拍她的屁股,“不许排。夹好。”
他拿起昨晚用过的肛塞,抵上那被尿液撑开的入口,用力塞了进去。黑色的宝石底部把入口堵得严严实实,尿液被完全锁在里面。
妈妈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温热的液体在晃动。她咬着牙,跟着两人走出酒店,坐上车,一路来到刘总的公司。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她只能夹紧屁股,把那满满一肚子的尿液死死忍住。每坐一下、每走一步,体内的液体都会轻轻晃动。
一路从酒店忍到这里,肠道里那两泡还温热的尿液随着走路轻轻晃,涨得她额角都渗出细汗。王总看她那副样子,随口点了点走廊尽头:
“去。把东西排掉。”
她几乎是小跑着进了隔间。门锁上的瞬间,她蹲下去,手指在臀缝里摸到那颗还塞着的肛塞,咬着牙往外拔。塞子一离开,被堵了一路的液体立刻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噗……噗噗……”
尿液从还合不拢的后穴里喷射而出,打在马桶里,声音又急又响。她整个人松下去,额头抵着隔板,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喘。排空之后,小腹终于瘪了回去,那种又羞又轻松的感觉让她腿根发软。
出来时,王总已经把衣服丢在沙发上。
“换上。”
开档的肉色丝袜很薄,腿根处完全镂空。齐B小短裙短得离谱,她刚穿上,稍稍弯一下腰,后面就什么都挡不住。王总又拿出那根带着毛茸茸尾巴的肛塞,蘸了点润滑,抵上她还微微张开的后穴,慢慢推了进去。尾巴从短裙下沿垂出来,随着她站直的动作轻轻甩了一下。
“待会有个当地的人要来。招商局的。你去把他拿下,服侍好。”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凑过来,双手撑在王总大腿上,把脸贴上他已经鼓起的裆部,轻轻蹭了蹭,声音软得像撒娇:
“主人不要嘛……人家只想被主人操……”
她抬眼看他,唇瓣若有若无地碰着布料下的形状。
王总按了按她的后脑,语气却松了下来:
“好啦好啦,乖。只要你把他服侍好了,想主人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
妈妈咬了咬下唇,还是点了头。
过了一阵,办公室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戴着眼镜,个子不高,肚子却很大,把衬衫扣子撑得微微发亮。这就是招商局的张副局长。他一进门,视线就黏在妈妈身上——先是脸,再是被白衬衫绷紧的胸口,最后落在那截短得过分的裙摆上。从正面看,尾巴被裙摆挡住,他只觉得这个女人漂亮得不像秘书,眼神立刻色了起来。
三人坐下谈政策扶持。张副局长不愧是老狐狸,条件上左右拉扯,好处没看见之前,半句实的都不肯松。
王总给妈妈使了个眼色。
她起身,端着茶杯走到张副局长身侧,做出给他续水的样子。弯腰的角度恰到好处——短裙彻底失去遮挡,雪白的大屁股连同臀缝里那根毛茸茸的尾巴,完整地送到他眼前。
张副局长的话当场卡壳。
眼镜后的眼睛直了,喉结滚动了一下,口水几乎是当场咽下去的。他强装镇定,可视线再没离开过那两瓣软肉和中间摇晃的尾巴,连“这个……这个政策……”都说得结巴。
王总又使了个眼色。
妈妈端茶的手“一滑”,热茶直接洒在张副局长大腿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
她慌乱地蹲下去,抓起纸巾去擦。手从裤管往上抹,越抹越往里,隔着布料碰到那根早就硬起来的东西。她装作没注意,掌心却有意无意地按上去,轻轻捏了两下,又顺着形状来回撸了几下。
王总和刘总坐在对面,谁都没出声,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
妈妈索性跪到张副局长双腿之间,上身往前送,用那对丰满的乳房去蹭他的膝盖。短裙下的尾巴随着她扭腰的动作在空中轻轻摇,一下下扫过小腿。
张副局长的呼吸已经乱了。眼镜片后全是热气,手上的文件捏出了褶,却还在强撑着把那句“扶持额度”往外挤。
妈妈的手指捏住拉链,慢慢往下拉。
金属齿一颗颗分开的声音很轻,在办公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楚。西裤解开后,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东西弹出来,尺寸不算惊人,可涨得发亮,前端已经渗出一层透明的液体。妈妈伸出手指,只是轻轻拢住那颗龟头,用指腹慢慢摩挲冠状沟。
张副局长整个人明显颤了一下。
他想并拢腿,又不敢真的动。眼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女人——那张脸漂亮得过分,此刻却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摸着他最要命的地方。
对面,王总和刘总还在若无其事地往下谈:
“怎么样,张局,关于政策扶持,还有跟外资企业合资这件事……”
张副局长的声音立刻就散了。
他一边看着身下那只白嫩的手来回抚过自己的龟头,一边结结巴巴往外挤词:
“这……这……这个政策嘛,我倒是能搞定。只是……合资这事儿,还得看外方的态度,我也只能……撮合一下……”
妈妈张开嘴,把那颗已经发亮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先从最前端漫上来。她的唇瓣软,含住的瞬间像是被一张湿热的小嘴轻轻咬住,不是痛,是一种又紧又绵的包裹。舌尖抵上马眼,轻轻一刮,张副局长整条脊背都过了电,椅子都跟着颤了一下。他下意识想把腿并拢,可妈妈的肩正好卡在中间,他只能把脚尖绷紧,西裤堆在脚踝上发着抖。
她没有急着往下吞。
舌头先绕着冠状沟一圈圈舔。那一圈本就是最薄、最密的地方,被湿热的舌面反复碾过时,快感细得发密,像有人用羽毛从里面往外刮。每一圈舔完,她都会稍稍吮一下,把渗出来的液体吸走。张副局长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前端不受控制地又往外冒水,全被她的舌头卷走。他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呼吸乱得握不住笔。
眼镜片很快起雾。
对面王总还在问额度、问时间节点,他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嗯……嗯……”,连一句完整的官话都说不利索。下身那点东西完全被含在一个漂亮女人的嘴里,这种认知比舌头本身还刺激——平时见了都要正襟危坐的那种美人,此刻正跪在他两腿之间,专心地、一点一点地吃他。
妈妈开始真正吞吐。
嘴巴慢慢往下,把整根都裹进去。她的口腔又热又滑,内壁贴着柱身往里吸,喉口偶尔碰到顶端,会轻轻一缩。那一下收缩又浅又狠,张副局长眼前发白,手指死死扣住椅面。她退出去的时候,舌头还故意贴着底面刮回来,带出一条亮晶晶的丝,再重新含进去。水声很轻,可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可怕。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送。
每被含深一次,小腹就抽一下;每被吮住龟头一次,头皮就麻到后颈。他能感觉到自己涨得发疼,青筋在她舌头下面跳动。妈妈偶尔抬眼看他,那双眼睛湿润、柔顺,像是在问他舒不舒服。这一眼让他更硬,硬到发疼。
“这……这个……外方那边……我再……再沟通……”
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声音发飘,带着喘,眼镜滑到鼻梁上也不敢去扶。手终于按上妈妈的后脑,掌心全是汗。他没有敢真的按深,只是轻轻固定着,生怕一用力就射出来,丢在这种场合里。
可妈妈像是知道。
她把节奏放慢,改成又密又浅的吮吸,专门对付最前端那一点。舌尖反复顶开马眼,再整圈裹住吸。张副局长的大腿开始发抖,呼吸变成一小口一小口的抽气。快感堆得太满,已经从下身窜到小腹,再窜到胸口。他觉得自己快要叫出声,只能把嘴唇咬白。
短裙下的尾巴还在他小腿边扫。
乳房随着吞吐轻轻蹭过他的膝盖。这些细碎的触感混在口交里,让他整个人都又热又乱。他已经听不清王总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正被一个不该属于他的女人含着,舔着,一点一点把理智吸空。
王总和刘总对视一眼,都没有出声。
张副局长坐在椅子上,文件早就捏皱了。他只能看着自己的东西在那张漂亮的嘴里进进出出,看着那双眼睛偶尔抬起来,看着自己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发颤。
张副局长终于绷不住了。
快感堆到临界,他连最后那点官腔都扔了,声音发颤,却说得异常干脆:
“行……都答应。政策扶持、合资撮合……我来办。都听王总的。”
三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王总靠进椅背,随口提了一句:
“既然谈妥了,要不要好好玩儿玩儿?”
张副局长眼睛瞬间亮得发直,点头点得几乎要撞上眼镜:
“想!太想了。我第一眼看见她,就想操她了。”
那目光已经完全不加掩饰,像是要把跪在自己腿间的女人当场拆开吃掉。妈妈没有等指令,自己爬上沙发,双手撑着靠垫,把屁股高高撅起。短裙滑到腰上,开档丝袜把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露出,中间那根毛茸茸的尾巴随着她轻轻摇腰,一下下扫过空气。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软得发腻:
“张局……来呀。”
张副局长几乎是扑上去的。
他一把拨开那根尾巴,龟头在湿漉漉的穴口上胡乱蹭了两下,找到地方就往里顶。里面又热又滑,刚刚被口交时分泌的水让他几乎没有阻力,整根一下没入。
“操……真紧……真会夹……”
他抓着她的腰,开始不顾章法地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急,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响声。妈妈配合着往后送,浪叫得又甜又浪,专门喂到他耳朵里:
“啊……张局好厉害……好深……把人家骚穴……顶满了……哈啊……再快点……张局的鸡巴……好烫……好爽……”
张副局长被她这一喊,动作更狠,自己也叫出了声:
“好爽!操……操死你……这么会夹……老子操死你……啊啊啊……”
他本就快到极限,几十下之后,腰眼一麻,整根死死埋进去,一股股射进最深处。射的时候他整张脸都绷着,眼镜歪到一边,神情却是彻底满足的、近乎失神的畅快。
抽出时,浊白的精液立刻顺着穴口往外溢。
妈妈转过身,跪到他两腿之间,低下头,把那根刚射完、还带着她体内味道的东西含进嘴里。舌头细致地从根部舔到顶端,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卷走,吞下去,又把铃口轻轻吮干净。舔完后她抬起眼,唇边还亮晶晶的,像是在等下一步。
张副局长喘着粗气,把裤子提上,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眼镜被他胡乱扶正,脸上还残留着刚刚射完的红。
三人重新把文件摊开。
这一次,张副局长不再拉扯。额度、时间、对接人,一项项敲定。政策扶持怎么走、合资怎么撮合,他都点头,偶尔还主动补一句“我去打招呼”。谈完后三个人握了握手,气氛轻松得像是一场普通的商务收尾。
只有妈妈撅着屁股趴在一旁,短裙下的尾巴轻轻垂着,阴道里还在往外留着潺潺的白色液体。
房间里暂时安静下来。
妈妈自己起身,拎着那截短裙进了卫生间。水声响了一小会儿,她把腿间那些还没干的东西擦干净,把尾巴重新塞稳,才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潮红,可表情已经恢复成那种温柔、得体的样子,像刚才被按在沙发操的人不是她。
张副局长靠在椅背上,还在回味,说话时眼神发亮:
“刚才真爽。我活了这么大,第一次操到这么漂亮的女人……里面又热又会夹,叫得也……啧。”
王总点了根烟,笑着看他:
“这就是我的一条母狗。你要想操,随时都可以。”
他顿了顿,烟从鼻腔里慢慢吐出来,语气却不重:
“不过嘛,你得在业务上多多帮忙哦。”
张副局长连连点头,推了推眼镜:
“一定一定。王总放心,政策那边我去疏通,外方的事我也尽快撮合。”
刘总在旁边跟着笑,短粗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和王总对视一眼。
“既然都谈开了,”王总把烟灰弹掉,随口说,“要不今天就把外方那个负责人请过来聊聊?”
说完,他的视线往妈妈那边偏了偏。
刘总也跟着看过去,眼神里的意思很直白。
妈妈正站在一旁整理袖口,被两人这么一指,耳根立刻红了。她走过来,轻轻锤了一下王总的胳膊,声音又软又嗔:
“主人你坏死了……又拿我开玩笑。”
话是这么说,她却没有真的躲,只是把脸偏过去一点,短裙下的尾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王总捉住她的手腕,随口应了一句:
“谁跟你开玩笑了。人来了,你继续当好你的秘书。”
张副局长听懂了,喉结滚动了一下,却还是装出谈正事的样子,拿起电话就开始拨。
办公室里重新响起他那种官方的、热情的声音。
张副局长把电话放下,搓了搓手,压低声音说:
“这个外方负责人,平时就极其好色。要是丽华出马,十有八九能拿下。”
王总和刘总同时看向妈妈。一个吹了声口哨,一个只是笑。
“听见没?今晚得主动点。”王总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别跟刚才似的,光等着人来要。自己把人勾住。”
刘总也凑过来,短粗的手指在她腰上捏了捏:
“对,主动点。让人家一看就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
妈妈被说得耳根发烫,双手绞在一起,声音又软又嗔:
“你们……坏死了……当着人家这么说……”
可她没有真的反驳,只是把脸偏过去。王总最后又补了一句:
“服侍好。这单成了,回头让你自己选怎么被操。”
她轻轻应了一声。
晚上。
妈妈换好衣服出来时,办公室里几人都停了一下。
白衬衫把胸口绷出清晰的弧度,膝盖上沿的包臀裙把臀线和腿根卡得极紧,稍微一走,布料就贴着往上吃。肉色丝袜把小腿裹得又光又直,脚下是一双黑色红底高跟鞋。
门开了。
进来的人让她脚步微微一顿。
杰克——外方负责人。光头,皮肤很黑,身高将近两米,肩膀把门口都挡住了。他一进门就看见妈妈,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张副局长连忙介绍:
“杰克先生,这位是王总,这位是刘总。这位是王总的秘书,陈丽华。”
杰克用很流利的中文点头,声音又低又沉:
“陈小姐,你好。我见过很多中国女人,你是最漂亮的。”
妈妈笑着回礼,手指却在身侧悄悄收紧。
她没想到会是个黑人。脑子里一下子冒出那些听来的话——又粗又长,她怕自己吃不住。第一次和这种体型的人做,心里有些害怕。可与此同时,小腹深处又轻轻热了一下。那种后怕和期待缠在一起,让她耳尖发红,却还是把得体的笑容维持住。
四人坐下谈合作。额度、分成、落地时间,来回拉了几轮。谈到关键处,王总把杯子放下,语气随意:
“如果今晚能把这事定下来,丽华可以留下来,好好服侍杰克先生。”
杰克的眼睛瞬间亮透了。他看向妈妈,毫不掩饰地点头:
“太好了。我答应。陈小姐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中国女人,能被她服侍,合作的事好说。”
妈妈坐在一旁,低着头应了一声,腿却不自觉地并紧了一点。
刘总提议去他家继续。
五人坐上商务车。妈妈被安排坐在杰克旁边。车门一关,空间立刻显得更窄。杰克的胳膊很自然地搂上她的肩,掌心热得发烫。妈妈把脸低下去,不敢看他,只能看见自己被丝袜包裹的膝盖。
杰克的手很快从肩滑到腿上。
肉色丝袜又薄又滑,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把她一侧大腿完全覆住,来回摩挲。指腹隔着丝袜按过腿根时,妈妈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杰克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
那里已经硬了。又长又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分量。
他低头,用中文贴着她耳边问:
“大不大?是不是比中国男人的大很多?”
妈妈的手被按在那根东西上,指尖能摸到它的轮廓和热度。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可身体已经先于理智起了反应。
摸着那根远超她经验的形状,她心里那点后怕还在,另一层却悄悄泛起涟漪。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丝湿意渗出来,把开档处的布料沾潮。她把腿并得更紧,想把那种感觉藏住,可杰克的手还在她大腿上来回走,一下下提醒她:今晚,这东西会进去。
车子在夜色里往前开。
妈妈低着头,手还被按在那根巨大的肉棒上,心跳砰砰的。
商务车在郊区停稳时,天已经全黑。
刘总的别墅立在坡地上,门一开,里面金碧辉煌:大理石地面、巨大的水晶灯、深色皮质沙发沿墙铺开。几人环顾一周,张副局长吹了声口哨,随即把注意力全部转到身边的女人身上。
他一屁股坐进沙发,伸手把妈妈捞过来,整个人搂进怀里,掌心在她腰上拍了拍,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丽华啊!今天晚上可得好好玩儿玩儿,哈哈哈。”
妈妈被他搂得身子一歪,包臀裙立刻往上缩了缩。她用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却软,带着嗔怪:
“你讨厌啦……白天不是刚玩儿过嘛。人家腿都还酸着。”
“酸还不是被操爽的?”张副局长捏了捏她的腰,下巴凑到她颈侧,“白天那点哪够。今晚还早呢,正好慢慢玩。”
妈妈把脸偏过去,耳根却红了,嘴上还在轻轻捶他:
“张局真坏……当着这么多人说这些。杰克先生都在呢。”
话是拒绝,身子却没真的从他怀里挣开。张副局长低笑一声,手已经顺着她臀线往下按:
“白天只是玩儿了你的骚屄呢,你屁眼我还没尝过呢,嘿嘿。”
妈妈“啊”了一声,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又软又嗔:
“你……你怎么什么都说出口……讨厌死了。”
杰克已经在旁边坐下。两米的个子把沙发都压得往下沉。他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手终于伸了过去。
大手从裙摆边缘探进去。
肉色丝袜滑,掌心一贴上大腿内侧,妈妈的腰就轻轻颤了一下。杰克的手指继续往上,很快摸到一片湿热——她没穿内裤。开档处已经黏黏的,两片阴唇被丝袜边缘勒开,中间湿得发亮。
他的中指顺着缝滑进去,屈起指节,在里面慢慢抠。
“嗯……”
妈妈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手指抓紧了张副局长的袖口。杰克的手指又粗又长,进到深处时故意转了半圈,把那两片已经微微外翻的阴唇撑开。淫水很快就裹满指节,抽出时拉出一条细丝。
他把那根湿亮的手指拿到妈妈眼前晃了晃,用流利的中文低声说:
“Oh,陈小姐,你下面已经很湿了呢。”
说完,他当着几人的面,把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一下,舌面把那些黏液卷走,像是在品酒。
“味道很好。我想尝尝陈小姐的淫穴。”
他没有再等回答,直接从沙发滑到地毯上躺平,伸手把妈妈的包臀裙撩到腰上,露出那两瓣雪白圆润的臀,和中间已经湿透的缝。
“坐上来。用你的大屁股坐在我脸上。”
妈妈迟疑了一秒,还是跨过去,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慢慢把重量放下去。丰满的臀肉先贴上他的额头和颧骨,随即整个阴阜压上那张黑得发亮的脸。湿热的软肉一贴上嘴唇,杰克就张开嘴,整张脸埋了进去。
他先用鼻尖顶开两片大阴唇,深深吸了一口气。浓密的阴毛刮过他的鼻梁,淫水立刻糊上他的嘴唇和下巴。舌头从下往上重重刮过整条缝,把外翻的小阴唇、穴口、阴蒂全部覆盖。第一下就又热又宽,像是要把整朵花都含进嘴里。
妈妈的腰猛地一软。
杰克的舌头比手指更灵活。他先含住那两片大阴唇用力吮,把边缘的褶皱吸进唇间,再松开,发出清晰的水声。随后舌尖钻进阴道口,左右搅动,把内壁一层层舔开。每搅一下,就有更多黏液涌出来,直接涂在他脸上。他不躲,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鼻梁抵着阴蒂,上下磨。
“哈啊……杰克……那里……太敏感了……”
他改用舌面整个贴上去,快速抖动。阴蒂被又热又粗的舌头反复碾过,快感细密得发麻。妈妈的手指抓紧他的胸口,指甲几乎陷进皮肤。杰克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脸上按,像是生怕漏掉任何一滴。舌头时而整根伸进穴里抽送,时而退出去,专攻那颗已经充血的小肉粒,吸得又响又狠。
淫水越流越多。
从穴口淌下来的液体糊满他的嘴唇、鼻尖、脸颊,甚至流进耳廓。他舔得啧啧作响,偶尔抬一点头换气,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丝,再立刻埋回去。浓密的阴毛被唾液和淫水打湿,贴在他的额头上。他用中文含混地喘:
“好湿……陈小姐下面……一直在流水……好吃……”
妈妈坐在他脸上,大屁股把整张脸都盖住。每被舔一下,臀肉就轻轻发抖。杰克的舌尖忽然抵住阴蒂,高速弹动,同时中指从后面探到穴口,两指并入,弯曲着往上抠。内外同时夹击,妈妈的叫声立刻变调。
“啊……不行……太深了……舌头……进得好深……哈啊……”
他没有停。舌头把阴蒂含进嘴里吸,手指在里面快速抽送,带出更多黏液,全部糊在自己脸上。妈妈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蹭,把自己往他嘴里送。那两瓣圆润的臀在他脸上轻轻起伏,把淫水越蹭越多,连他的眉毛都湿了。
杰克发出满足的鼻音,像是真的在进食。他偶尔把整张嘴包住阴阜,用力一吸,穴口被吸得微微外翻,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在他舌头上。他全部吞下去,再继续舔,把那两片已经红肿的小阴唇含得又亮又软。
妈妈的表情彻底崩了。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挡住半张潮红的脸。眼睛半睁着,眼神已经散,嘴却合不拢,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每被重重舔一下,眉心就皱一下,随即溢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叫:
“啊……好舒服……杰克的舌头……好会舔……哈啊……小穴要化了……不要停……嗯啊……舔那里……阴蒂……啊……太敏感了……”
她的腰越坐越低,把自己的重量完全交给那张脸。脸颊红到耳根,眼神又羞又迷,偶尔对上沙发上几个人的视线,又会慌乱地别开,可嘴里的浪叫停不下来:
“哈啊………啊……又要……又要去了……舌头太会了……把人家骚穴……舔开了……”
高潮来得很快。她整个人绷紧,大腿夹住杰克的头,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水直接喷在他脸上。她仰起脖子,发出又长又颤的浪叫,眼睛里全是水光,却还在往下坐,把那张已经糊满淫水的脸当坐垫。
就在这时,张副局长已经等不及了。
他解开皮带,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释放出来,走到妈妈面前,用龟头拍了拍她的嘴唇。
“张嘴。一边被舔,一边给老子含。”
妈妈还在余韵里,眼睛湿着,却乖乖张开嘴,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含了进去。她跪坐的姿势变成前倾,上身伏向张副局长,下身仍旧压在杰克脸上。嘴巴刚含住龟头,舌头就熟练地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随即往下吞。
她舔得很投入。
腮帮子凹下去,发出细密的水声。一手扶着根部,一手轻轻托着囊袋,头前后摆动,把整根都吃进去。偶尔退出到只含住头部,用舌尖顶开马眼,再整根吞回去。唾液把柱身裹得发亮,嘴角拉出银丝。她的眼睛向上看张副局长,那双被舔到失神的眼睛此刻又软又讨好,像是在用口交把白天的“讨厌”补成讨好。
身后杰克的舌头一刻没停,每舔一下,她含着鸡巴的喉咙就会轻轻一缩,溢出含糊的呜咽。
张副局长按着她的后脑,爽得眼镜都滑了。
他看着这个白天还在办公室里给他擦茶的女人,此刻一边坐在黑人脸上流水,一边卖力含着自己,头皮一阵阵发麻。腰不自觉地往前送,龟头一次次顶到她上颚。
“操……嘴真会吸……白天含过还不够……晚上还这么会……丽华……你这张嘴……真他妈会伺候……”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却不敢按太深,生怕自己马上交代。妈妈却把节奏放慢,改成又密又浅的吮吸,专门对付最前端。每吮一下,张副局长的大腿就抖一下。他咬着牙,看着她湿润的眼睛和被鸡巴撑开的嘴唇,觉得自己又要撑不住了。
客厅里只剩下舔穴的水声、口交的水声,以及妈妈含着肉棒时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浪叫。
张副局长从妈妈嘴里退出来,杰克也从地毯上坐起,脸上还亮晶晶的全是水光。刘总看着这一幕,短粗的手指搓了搓,开口了:
“既然是母狗,那就要好好调教一下。”
妈妈被带进侧间。门开时,里面已经摆好一套深酒红的蕾丝情趣内衣——胸衣半透,肩带细得像两根红绳,下身是配套的开档与吊袜带,旁边是一双黑色网袜。她换上后,蕾丝勒进乳肉和腰线,网袜卡在大腿中段,吊带随着走路轻轻晃。开档处什么都挡不住,阴毛和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完全露在外面。
项圈扣上时,金属扣在喉结下轻轻一响。狗链被王总握在手里,往下一扯。
“爬。”
妈妈双手撑地,膝盖分开,在大理石上爬了起来。网袜摩擦地面,尾巴似的链子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晃。几人跟在后面,穿过走廊,推开一扇更里面的门。
密室很大。墙上挂着鞭、绳、口塞、乳夹,架子上摆满不同粗细的阳具。正中是一张宽大的床,灯光偏红。
王总把链子一收,问:
“记得白天交代你什么了吗?”
妈妈跪着抬头,声音已经软了:
“记得……服侍好张副局长和杰克。”
杰克这时才解开裤子。
东西弹出来的瞬间,房间里静了一拍。那根鸡巴又黑又硬,长度接近三十厘米,根部粗得惊人,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圆而暗,已经渗出一层亮。比在场任何人都长一截、粗一圈。
妈妈捂住嘴,眼睛一下子睁大。心里第一反应不是浪,是怕——这么大,进去会不会裂开,会不会真的受不住。可还没等她把那句话咽回去,链子又被扯了一下。她只能狗一样趴着,抬起脸。
杰克握住根部,把那根滚烫的东西拍在她脸颊上,来回磨。乌黑的柱身擦过她洁白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痕。
“Oh,陈小姐,既然你是母狗,那就给我舔舔鸡巴吧。”
他腰往前一送,巨大的龟头挤进她嘴里。
妈妈的嘴被瞬间撑满。只能含住头部,再往里就顶到上颚和喉口,根本吞不下去。她只好伸出舌头,从含不住的地方开始舔——舌面贴着柱身往下刮,一下下把整根都照顾到。唾液很快把那截吃不进去的部分舔得发亮。她的脸很小,嘴唇被撑成圆形,对比鲜明得刺眼:雪白的脸颊贴着近乎漆黑的肉棒,每一次抬头,都能看见那根东西从她嘴里退出半截,再重新塞回一个头。
她只能小口小口地吮,用手扶着根部,把舔不到的地方用掌心上下撸。舌头绕着冠状沟转,再顺着青筋一条条往下。偶尔试图再吞深一点,立刻被顶得眼角发红,溢出含糊的呜咽。
其他人没有闲着。
张副局长蹲在她身侧,把酒红胸衣拨开,两只手覆上那对软乳,又揉又拧,把乳尖捏得发硬。刘总跪在她身后,把一根正在震动的电动阳具抵上湿漉漉的穴口,整根推了进去,开到高档,开始抽插。
“嗡——”
妈妈的腰猛地一颤。嘴里含着杰克的龟头,后面被假鸡巴快速进出,前面乳尖被又掐又扯。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膝盖在地毯上发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网袜浸出深色的痕。她一边被迫把脸凑向那根含不下的黑鸡巴,一边把屁股往后送,迎合刘总手里的东西。
快感堆得太满。她的腿越抖越厉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的叫,身体往前一软——尿液从还含着阳具的穴口喷出来,浇在地毯上。电动阳具被抽走时,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水。
妈妈喘着,眼神已经散了:
“操我……求你们了……快操我……母狗想要被操……里面好空……求你们……用真的……”
几人对视一眼。王总先开口:
“杰克是客人。让他先。”
话是客气,几人眼里却都带着同一种兴味——都想看这只母狗被那根远超尺寸的东西真正劈开时,会是什么表情。
妈妈被放成侧躺。一条腿被杰克抬起来,网袜勒进腿根,酒红蕾丝被扯得歪斜。他握住自己的鸡巴,把巨大的龟头抵上那还在流水的穴口,慢慢往里顶。
“啊——好大……!”
只进了一个头,妈妈的手指就死死抓住床单。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边缘的软肉发白。杰克没有急着整根没入,只是一下下把头部送进去再退出,用那圈最粗的地方反复碾开入口。
“太粗了……进不去……哈啊……会裂开的……慢……慢一点……”
可水已经多得发亮。他再往里送,柱身一寸寸没入。妈妈的叫声变了调,从痛转成又胀又满的哭腔:
“啊……好粗……骚屄被塞满了……真的满了……杰克……太大了……哈啊……”
进到十几厘米时,她整个人都在抖。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个轮廓。杰克握住她被抬起的那条腿,又往里送。每进一分,妈妈就喊一声:
“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子宫……要被顶开了……好深……受不了了……”
终于大约二十多厘米埋进去。剩下的一截还露在外面,可里面已经没有空处。杰克开始抽送。每一次退出,穴口都被带着外翻;每一次插入,那根乌黑的东西就把阴唇撑到极限。侧躺的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沉,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响。
妈妈的浪叫已经连成一片:
“啊啊啊……好大……好粗……骚屄被…塞满了……哈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的眼睛向上翻,嘴合不拢,津液顺着侧脸往床单上淌。每被整根往里凿一次,小腹就抽一下,叫声就拔高一截: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里面被撑开了……杰克……慢一点……啊不……不要停……好满……操死我了……骚穴要被操坏了……”
杰克的动作渐渐加快。深色的柱身在她白得发亮的腿间进出,带出白沫和淫水。妈妈被顶得一耸一耸,胸衣里的乳房跟着晃。她抓住他小臂,指甲陷进去,声音又哭又浪:
“顶到了……每次都顶到子宫……啊啊啊……要去了……母狗的骚屄…好爽……好深……去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条腿都绷直,穴里死死绞住那根进不去底的东西。杰克没有停,继续在痉挛的肉壁里抽送。妈妈的叫声碎成一段段:
“啊………哈啊……太粗了………杰克……”
侧躺的身体已经软了,却还被一下下顶开。网袜滑到膝弯,项圈上的链子在床单上拖出细响。她的眼神散着,嘴里却还在重复那些被撑满后才溢出来的词:
“好大……好粗……骚屄满了……顶到子宫了……要去了……啊啊啊……”
杰克没有因为她高潮而放慢。
侧躺的姿势被他稍微改了一下——把她那条被抬起的腿压得更开,腰往前沉,开始又深又重地凿。那根进不去底的黑鸡巴每一下都把穴口撑成一个紧绷的圆,抽出时带出一圈被磨得发亮的软肉,再整根撞回去。肉体拍打的声音又沉又密,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密室里一下下响。
妈妈的叫声已经破了。
“啊啊啊——好深……太粗了……杰克……慢……慢不了……哈啊……顶穿了……”
就在这时,王总和刘总已经把裤子脱掉,一左一右跪到她头两侧。两根东西几乎同时递到她脸边。妈妈被顶得神志发飘,眼睛都对不齐焦,手却还是下意识地伸出去,一手握住一根,侧过头先把王总的龟头含进嘴里。
舌头软软地裹上去,吮了两下,又被杰克猛地一顶,整个人往前冲,那根东西从嘴里滑出,拉出一条银丝。她立刻转向另一边,把刘总的含进去,腮帮子凹下去,发出含糊的水声。杰克再一记深顶,她又叫出声,嘴却不肯离开,只是换成短促的、含着肉棒的呜咽。
“呜……呜呜……啊……”
她就这样左一口、右一口。扭头的时候,项圈上的链子在锁骨上滑动,酒红蕾丝胸衣已经被扯开,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杰克的撞击前后甩动,乳尖划出浅浅的弧。每被顶到最里面,乳房就剧烈晃一下,再随着抽出轻轻回落。雪白的乳肉和身下那根乌黑进出的柱身形成刺眼的对比。
杰克抓住她的腰,速度又加快了一档。
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满,囊袋拍在臀上,网袜勒进腿根。妈妈的小腹被顶出隐约的轮廓,穴里已经被撑到没有余量。她含着王总的时候,浪叫全闷在喉咙里;换到刘总那边,又会在换气的间隙漏出破碎的词:
“好大……好粗……骚屄满了……哈啊……主人……刘总……杰克把人家……操死了……”
王总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含深一点。她乖乖照做,可每被身后那根巨物顶一下,喉口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把王总吸得低骂一声。她马上又转向刘总,舌头急促地绕着头部转,像是怕冷落了任何一边。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和泪混在一起。
杰克忽然把她的腿扛得更高,几乎对折,换了个更能往里凿的角度。整根没入到她能承受的极限,再快速短抽。妈妈的眼睛向上翻,嘴里那根东西滑出,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
“啊啊啊——顶到子宫了……要去了……杰克的大鸡巴……太深了……操死我了……”
可手还握着两边,高潮的瞬间她仍下意识地把脸凑回去,胡乱地舔,把两根都弄得水光发亮。乳房被撞得不停跳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红。网袜滑到膝弯,开档处被那根黑鸡巴进出得翻开,白沫堆在交合处,随着抽插往外甩。
她的声音已经连不成句,只剩被填满后的本能:
“哈啊……好满…杰克……再深一点……啊……去了……又要去了……”
密室里三根东西同时使用着她。身下是将近三十厘米的进出,脸上是两根轮流被含住的鸡巴,胸口是一下下被撞得乱晃的乳。妈妈侧躺在几人中间,眼神散着,嘴却不肯停,像是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记住了今晚她该做的事——把客人服侍好,也把主人含住。
杰克的喘息越来越重,撞击越来越密。妈妈被顶得整个人一耸一耸,每一下都从喉咙里挤出又浪又哑的叫,再立刻把旁边的肉棒含回去,用那张合不拢的嘴,把狂操里漏出来的声音,全部吞成呜咽。
“啊啊……好深……好粗……呜……主人……刘总……哈啊……”
张副局长从架子上取过一只金属乳夹,对准她左边已经硬起的乳尖,咔地夹上。凉意和刺痛同时到来。妈妈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声拔高。他又打开一颗跳蛋,按在右边乳尖上。
“嗡——”
两边乳头同时被夹、被震。酥麻像电流从胸口直窜到小腹。妈妈的背猛地弓起,含着的鸡巴从嘴里脱出,发出又密又颤的叫:
“乳头……不行……太麻了……哈啊……两边一起……要坏了……”
杰克没有停,反而借着她绷紧的身体往更里顶。乳夹随着撞击轻轻晃,跳蛋在另一侧不停地震。妈妈左右乱转着头,把两根轮流含湿,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终于她仰起脖子,长叫一声——
“去了——啊啊啊——!”
一股水从被撑开的穴口喷出来,像细细的泉,浇在杰克小腹和交合处。杰克抽出去的瞬间,那个被操开的入口合不拢,形成一个深色的小洞,边缘外翻,水还在往外涌,一股一股,把床单浸出深痕。
几人把她换了姿势。
杰克躺到地毯上。妈妈面对他跨坐下去,那根仍然硬烫的巨物重新顶开合不拢的穴口,一寸寸没入。她坐到底时整个人都在抖,乳房贴上杰克宽阔的黑胸膛,乳夹和跳蛋被夹在两人之间,震动传到两边皮肤上。杰克双手环住她的腰,向上挺动。每一次上顶都又深又满,把她整个人托起来再落下。
“哈啊……又进到头了……太满了……”
王总在一旁抬了抬下巴,对张副局长说:
“后面还空着。”
张副局长走到她身后。侧躺时没尝到的后穴此刻完全暴露——被抬高的臀、网袜吊带、中间那圈微微张开的褶皱。他扶着自己,抵上去,慢慢推进。刚进去一个头,那层极紧的包裹就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当场交代。他停住,咬着牙缓了几秒,才开始有节奏地往里送。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瞬间,妈妈的叫声变了。
“两个……都进来了……啊……屁眼也……涨……哈啊……要裂开了……”
杰克从下面往上顶她的穴,张副局长从后面抽送她的后穴。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肉壁错开进出,把她夹在中间。乳房紧紧贴着杰克胸口,乳夹随着动作扯动乳尖,跳蛋还在另一侧震。她的腰被两人同时使用,只能伏在杰克身上发抖。
刘总绕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把鸡巴塞进那张还在浪叫的嘴里。
“嘴也不能闲着。”
于是三根同时进了她。
下面是杰克近三十厘米的深顶,后面是张副局长有节奏的抽送,嘴里是刘总进进出出。妈妈被固定成趴伏在黑人胸口的姿势,每被同时顶一下,喉咙里就溢出含糊的呜咽,乳肉在杰克胸口上碾动。
“呜……呜呜……啊……”
她想叫“好满”,出口却全是被堵住的气音。偶尔刘总退出一点换气,她才漏出破碎的词:
“…骚穴……屁眼………哈啊……母狗被填满了……要去了……”
杰克抱紧她,加快向上的顶弄。张副局长抓住她的臀,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后穴。刘总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脸埋进自己小腹。三个人的节奏渐渐叠在一起,肉体声、水声、金属乳夹的轻响混成一片。
妈妈的眼睛已经失焦。口水顺着含着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杰克锁骨上。她的穴和后穴同时绞紧,喷过一次的入口还在往外渗水,被两根鸡巴搅成白沫。她伏在那具远比她高大的身体上,项圈的链子搭在肩胛,整个人被当成中间那层软肉,一下下承受着。
刘总低喘着问她还记不记得白天的话。她含着他,只能用湿润的眼睛看他,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记得”——服侍好。然后又被杰克一记深顶顶得浑身发颤,把那声应承吞成呜咽。
三个人同时使用着她。红酒色的蕾丝、黑色的网袜、雪白的背,和身下那截乌黑进出的柱身叠在一起。妈妈被抱在中间,嘴、穴、后穴都被填满,只能随着撞击轻轻起伏,把所有叫喊都堵在喉咙深处。
刘总的鸡巴把她的唇撑开,妈妈仍旧很认真地吮。腮帮子凹下去,舌头贴着柱身来回刮,每退出一点就用舌尖绕过冠状沟,再整圈裹住往里吞。唾液把那根舔得发亮,嘴角拉出细丝,随着杰克从下面往上顶,她的头会轻轻一晃,却立刻把滑出的头部重新含回去,像生怕冷落了嘴里这根。
刘总按着她的后脑,爽得呼吸发沉。
妈妈的嘴吸的时候带着细细的真空感,喉口偶尔被顶到就会轻轻一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被整根照顾到——含不住的部分她就用手上下撸,含得住的部分就又吮又舔,连囊袋偶尔抬上来,她也会偏过头用舌面扫一下。快感从下身一路窜到腰眼,他低骂了一声,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
妈妈含着鸡巴,仍被前后两根顶得发抖。杰克一记深顶,她喉咙里溢出含糊的气音;张副局长从后面整根没入,她又会在换气的间隙漏出破碎的浪叫:
“呜……好爽……啊……要去了……大鸡巴……操得人家……爽死了……哈啊……高潮了……又要……又要去了……”
话刚出口,又被刘总的东西堵住,变成“呜呜”的闷响。她却不肯把嘴空下来,一边被操得眼睛上翻,一边还在卖力地吞吐,唇瓣又红又亮,津液顺着下巴滴在杰克锁骨上。
“啊……骚屄好爽……后面也……母狗要坏了……好深……顶到了……要去了——”
刘总终于到了关口。
他抓着妈妈的头发,,腰往前送,用她的嘴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上上颚和喉口,发出短促的水声。妈妈的鼻息全乱了,眼睛湿着,却把嘴张着承受。几十下之后,刘总低吼一声,把东西抽出来。
浓稠的精液先打在她额发上,再一道道落在脸颊、鼻梁和微张的唇上。乳白的液体顺着头发往下淌,挂在睫毛上,把那张潮红的脸弄得一片浊白。
他还没软下去,又把头部重新塞回她嘴里。
“舔干净。”
妈妈眯着被精液糊住的眼睛,伸出舌头,把铃口和柱身上残留的东西一点一点卷走,吮干净,再吞下去。舔完后唇边还亮着,下巴上那道精液她也偏过头,用舌尖刮掉。
前后两根并没有停。
她含着刚射完的味道,仍被杰克和张副局长夹在中间一下下顶开,嘴里漏出的已经是又哑又浪的气音:
“哈啊………好满……要去了……张局! 啊~~ 你操得人家得屁眼好爽~~ 啊啊啊~!”
妈妈被从杰克身上放下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杰克仍旧躺在地毯上。她转过身,背对他,双手撑在他小腹两侧,把那两瓣已经被撞红的臀对准那根还硬着的巨物。龟头抵上后穴时,她自己都顿了一下——比穴口更紧的地方,要吃下这个尺寸,只能一点点往下坐。
刚进一个头,她就仰起脖子叫出声:
“啊……太大了……屁眼……进不去……哈啊……”
她只好把重量放得很慢。每坐下一寸,内壁就被撑开一圈,那根乌黑的柱身在她雪白的臀缝里显得格外刺眼。她每落一点就停一下,发出又胀又颤的叫,手指在杰克腹肌上抓出浅痕。
“再一点……好粗……后面被撑开了……啊……慢……慢一点……”
等到整根终于没入,她整个人都在抖。后穴被填到没有余量,小腹深处发涨。她身体后仰,双手向后撑在地毯上,头仰起来对着天花板,颈线拉直,项圈上的链子垂在锁骨窝里。这个姿势把胸口完全打开,乳夹还挂在一边,另一边跳蛋不知何时掉了,乳尖红肿着轻轻发颤。
王总已经走过来,跪进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握住早已经梆硬的鸡巴,抵上刚刚被杰克操过、还在往外渗水的骚穴,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主人的鸡巴…进来了……”
前后同时被填满。下面是王总在那口湿软的穴里抽送,后面是杰克从下往上顶她的屁眼。两根错开进出,把她夹在中间。她仰着头,浪叫被顶得一截一截往外冒:
“好满……前面后面……都有……哈啊……杰克的好粗……主人的……也在……要去了……”
刘总刚射过,靠在床边抽烟,看着这一幕,烟从鼻腔里慢慢吐出来。
张副局长把东西从她屁眼里抽出来之后,绕到她头顶。她仰躺般撑着的脸正对着他。他蹲低,把臀坐上她的面门。
还没等他开口,妈妈已经伸出舌头。
舌尖先碰到那圈褶皱,湿热地舔开。她的下巴被他的重量压着,只能小幅度地动,可舔得很仔细——沿着边缘一圈圈转,把每一道纹路都扫过,再试着往里顶。唾液很快把那处舔得发亮。她的鼻息全喷在他腿根,发出细碎的水声。偶尔杰克从下面猛顶一下,她的舌头会跟着一颤,却不会离开,只是把脸更往上送,让那圈软肉完全贴住自己的唇。
张副局长爽得低喘,手按在她额发上——那里还沾着刘总刚射上去的精液。他往下坐了坐,把整张脸都埋进自己臀里。妈妈闭着眼,舌头不停,像是已经把这件事做成了本能。
仰起的喉咙里溢出含糊的浪叫,混在舔舐的水声里,听不分明。
杰克和王总对上了节奏。
不再错开,变成几乎同时往里顶。后穴里那根巨物从下往上凿,穴里那根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两记叠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弹。张副局长还坐在她脸上,浪叫被闷成湿响,可每换一口气,那些词就往外涌。
“啊啊啊——好深……哈啊……太满了……骚穴……屁眼……都被塞满了……”
速度再快一档。肉体拍打声密成一片。妈妈仰着头,舌头还在张副局长身下动,嘴里漏出的已经全是碎的:
“操我……用力操……大鸡巴把人家……操死了……好粗……要去了……要去了……”
杰克一记深顶,她整条腰都弓起来:
“顶到了……屁眼要裂了…好爽……不要停……继续操……把母狗的洞……都操烂……”
王总跟着往最深处撞。她的叫声拔高,带着哭腔:
“主人……好深……骚屄被主人的鸡巴……插满了……啊啊…受不了……要坏掉了……好爽……爽死了……”
两人没有停。她在高潮里被继续往上顶,词已经连不成句,只剩反复往外冒的:
“好爽……啊啊啊……操死我……操死这条母狗……骚屄是你们的……屁眼也是……随便用……射进来……射满……哈啊……还在顶……去了还在操……不要停……求你们……继续……”
她的手在地毯上抓出痕,乳随着撞击乱晃,项圈上的链子一下下拍在锁骨上。每被同时填满一次,喉咙里就滚出更下贱的一句:
“黑人的鸡巴……好大………人家是肉便器……是精液马桶……快操……快射……给母狗……灌满……”
浪叫一声接一声,把密室里的水声、拍打声全部盖过去。她仰着被精液糊过的脸,一边伸着舌头去够张副局长的屁眼,一边被两根东西越操越快,嘴里只剩下那些已经收不住的词。
又过了好一阵。
杰克还在从下往上顶,像是故意要把那根东西钉进最深处。王总的呼吸先乱了。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深,终于整根埋进去,腰眼一麻,射了出来。
精液是一股一股往里灌的。妈妈能感觉到那阵热在穴里散开,内壁被浇得发烫。王总抽出去的时候,浊白立刻从被操软的入口涌出来,沿着阴唇往下淌,流过会阴,正好滴在还埋在后穴里的那截黑柱身上。
杰克没有停。
那些混着淫水的精液被他的鸡巴沾住,下一记上顶,全被带进后穴。进的时候发出更黏的水声,抽出来时拉出银白的丝,再连着王总刚射进去的东西一起送回去。妈妈仰着头,眼睛睁大,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被怎样使用:
“啊……主人…主人的精液好烫.....啊~ 母狗....母狗还要....把母狗的骚屄射满....啊~”
杰克开始加速。
他扣住她的胯,一下下往上凿。后穴被撑到发白的边缘,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弹。双乳随着撞击左右甩开,乳夹还挂在一边,金属轻轻碰着皮肤。乳尖已经红肿。
“屁眼……太深了……杰克……慢一点……啊不……不要停……顶到最里面了……要裂了…好爽……”
张副局长已经从她脸上起来,站在一旁看着。刘总抽烟的手停了一下。两人都看见那根乌黑的东西在雪白的臀里进出,带出一圈被磨亮的软肉,和顺着柱身往下淌的白浊。
妈妈的胳膊在发抖。她想把重心撑住,可每被顶一下,手腕就软一分。浪叫从仰起的喉咙里往外冲: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啊啊啊……好烫……好涨……”
杰克的呼吸终于沉了。他腰眼发紧,速度提到最快,囊袋连续拍打臀肉,发出又湿又密的响。妈妈整条腰都绷直,脚趾在网袜里蜷起来,叫声破成一段段:
“射……射给我……射进屁眼……把母狗灌满……啊——去了……又去了……”
杰克低吼着整根顶死。
射精比刚才任何人的都长、都猛。第一股就又烫又浓,直接灌进最深处;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涌进来,量多到她小腹都有了发胀的实感。起码有五十毫升,稠得几乎能感觉到它在肠道里堆积。她张着嘴,发不出完整的词,只有又尖又颤的气音。
他抽出去的时候,妈妈的屁眼张开一个合不拢小洞。
被撑开的圆洞停在那里,边缘外翻,深色的内壁依稀可见。精液先是慢慢溢,随即“噗”地挤出一大股,打在杰克小腹上。后面又是更黏的“咕噜咕噜”,气泡混着浊白往外冒,一缩一涌,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排不干净。
穴口那边王总留下的精液还在往外渗,两处在会阴汇成一片,把她腿间、杰克小腹、身下的地毯全部弄湿。妈妈撑在那里,胳膊几乎要塌,仰着的脸上全是泪、唾液和之前刘总射上去的白浊。后穴每收缩一下,就再挤出一点,带着那种收不回去的水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又很快把脸别开,可喉咙里仍溢出又软又哑的一句:
“啊~ 母狗....母狗要被主人们操坏了......”
妈妈已经没有力气了。
她侧倒在地毯上,网袜 在膝弯,酒红蕾丝皱成一团。两个洞都还合不拢,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淌,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眼睛半睁着,睫毛上还挂着干了的白浊,胸口一下下喘,像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张副局长却还硬着。
他绕过来,把她从地上捞起,让她靠进沙发边缘。后脑勺搁在坐垫上,下巴因此微微抬起,嘴自然张开一条缝。这个角度刚好让他站着就能进。他用拇指拨开她的唇,把已经发胀的头部送进去。
“张嘴。再含一会儿。”
妈妈的舌头迟钝地动了一下。口腔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味道,可她还是下意识地裹上去,腮帮子软软地凹进。张副局长按着她的头发,开始抽插。起初不深,只在前半段来回;等她的喉口习惯了,才一下下往里送。每顶到深处,她的喉结就滚动一下,发出含糊的水声。
沙发坐垫被她的后脑压出浅坑。乳夹还挂在一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她的眼睛向上看着他,已经没有焦距,只有生理性的生理性的生理性的湿意——眼角被顶出泪,嘴角被磨出亮。
几分钟后,张副局长的呼吸骤然变重。
他扣紧她的后脑,腰往前一送,低吼着射了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口腔,又热又浓,直接冲到舌根。妈妈来不及吐,喉结连续滚动,本能地把那些东西咽下去。咽不完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流到颈侧,滴进项圈里。
他抽出去时,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舌面上剩下一层浊白。她慢慢把那一点也卷回去,吞掉,然后才把脸歪向沙发靠垫,像是终于被允许睡过去一样,连呼吸都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