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排卵
李烟芸吃药吃了一个多星期。排卵药是医生开的,白色小片,每天一粒,温水送服,饭后半小时,时间固定。她掐着日子算过好几遍,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一笔,又删掉。日子记在心里,备忘录删得干干净净。
这半个月,她的身体自己发着热。排卵期的身子不听使唤,下腹一阵一阵发胀,夜里躺下,腿根发酸,乳尖蹭着睡衣的布料就硬起来,把那层薄布顶起一个小尖。她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主人的巨屌。想得腿间发潮,手伸下去,又缩回来。这几天得攒着,一滴都不能浪费,都要留给主人的孩子。
早上起来,对着镜子看自己。腰还是细的,小腹还是平的。睡衣领口松着,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陷,随呼吸微微起伏。可身体里那股热,像埋着一把火,从下腹一路烧到胸口。上班路上,车子每过一个减速带,腿心就颠出一阵潮意。她把空调开大,对着出风口吹,凉风贴着小腹,压不下那股热。
医生说过,这个年纪再怀孩子,要抓紧。她没跟林善提过。跟主人倒是提过,提的时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换了一句:主人,人家想给你生孩子。那边回了一个字:好。她看着那个字看了很久,把手机贴在胸口,关了灯,又开灯,又看了一遍。
周四晚上,林善从公司回来。李烟芸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一个字没看进去。林善换了鞋,问她,看什么呢。她说,随便看看。顿了顿,又说,老周他们明晚组了个局,你去坐坐,替我挡两杯。林善说,你不去。她说,后天有个案子要开庭,卷宗还没看完。林善哦了一声,没再问,进了书房。
李烟芸听着书房里灯亮起来的声音,掏出手机,给老周发消息:明晚叫上老林,喝好点。老周回得爽快:包在我身上。她把那条消息删了,又点开那个加密软件,指尖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打了一行字,又删掉。重新打,发出去。
「主人,人家想给你生孩子。」
那边停了很久。屏幕上方「正在输入」的提示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想好了?」
「想好了。主人敢当这个孩子的爸吗。」
「当。」
李烟芸看着那个字,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摩挲了一下。又打了一行字,删掉,重新打,发出去。
「那主人明晚来肏人家一晚上。人家排卵了。」
那边回得很快:「几点。」
「把他灌醉了就来。」
「好。」
放下手机,李烟芸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隔着睡裤的布料,腿心那团潮意贴着皮肤,微微发烫。明晚,主人的精液会灌进来,灌进子宫里,灌成泡芙。这个念头让腿根一紧,又涌出一股潮。她并拢腿,又松开,听着书房里翻文件的声音,心里忽然很静。
周五傍晚,李烟芸先洗了澡。热水浇下来,蒸得皮肤泛粉。她站在花洒底下,任水珠从锁骨往下滚,滚进乳沟,又顺着小腹淌下去。擦干,涂了一层身体乳。从锁骨开始,顺着乳沟往下抹,抹过腰,抹过臀,抹过大腿,涂得慢,涂得仔细。镜子里,皮肤泛着润润的光,乳尖被身体乳浸得发亮,浅褐色的乳晕比硬币大一圈,被热水泡得发软,左胸那颗痣缀在白肉上,随呼吸微微起伏。她拢了拢头发,转身从床头柜最里层摸出那只眼罩,黑色的,绸面的,叠得整整齐齐。指尖在绸面上摩挲了一下,放在枕边。
林善回来的时候已经微醺。进门换鞋,鞋带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坐在玄关凳子上。衬衫领口松着,脸红着,酒气混着烟味,隔着两步就冲过来。李烟芸从厨房出来,接过他手里的包,问,喝了多少。林善说,没多少。李烟芸说,给你留了酒,回来路上开了瓶红酒,解解酒。林善说,还喝。她说,就一杯。
转身进厨房。从抽屉最里面摸出那个小瓶子。白色的药片,她碾碎了,细细地碾成粉末。这一回她碾的是以往的一倍,指尖捻着瓶口,确认没有遗漏,才把瓶子塞回抽屉最里面。药粉倒进酒杯,红酒颜色深,搅一搅,看不见了。她端着酒杯,在厨房里站了两秒,心跳平得很。这种事做过太多次,手底下稳得不像话。
端着酒杯出来。林善还坐在玄关凳子上,歪着头,眼皮半耷着。李烟芸把酒杯递过去。
林善接过来,端在手里,送到嘴边。
李烟芸看着他。他没有喝。
她转身往卧室走去,留了一句话,声音不高:喝完自己躺下睡。
林善没有咽。
酒含在嘴里,鼓着腮帮,温热的,带着一点药片的涩。他坐在玄关凳子上,听见卧室门合上的声响。等了两秒,放下酒杯,站起身,往卫生间走。灯没开,借着走廊的光,把嘴里的酒吐进洗手池。水龙头打开,哗哗的水声里,他把嘴里的味道漱干净,又接了一杯水,仰头灌下去,漱了两口,吐掉。嘴里那股药味淡了,他才关了水。
扶着洗手池站了一会儿。镜子里,自己的脸平静得吓人。他知道那杯酒里有什么。上一次,上上次,他都睡得死沉,一觉到天亮,连她什么时候出的门都不知道。他查过那种药,白色的,一小片,碾碎了混进酒里,喝下去,雷打不动。今晚那杯酒,他含了一口,剩下的全吐了。
回房。李烟芸不在卧室。林善躺下,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呼吸匀着,像睡着了一样。他装得很像,像做了很多次。
过了几分钟,门锁响。脚步很轻,是赤脚踩过地板的声音,从客厅那头一路走过来。林善隔着被子,听见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是一句很低的话,像说给自己听。
「今晚谁都别想醒着。」
然后是脚步声往玄关去。床垫动了动,是被角被掖紧的动静。林善睁开眼,又闭上。他听见她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是玄关的灯被调暗的声响,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玄关那边,李烟芸站在灯下,戴好眼罩。眼前黑下去,只剩绸面贴着眉骨的那点凉。她穿着那件旧睡裙,裙摆刚过膝盖,里面什么都没穿。睡裙的布料擦着腿根,每动一下,都磨着那里。她扶着墙,等那声门锁响。
门锁咔哒一声。门开了,又合上,留了一道缝。男人的脚步声很轻地进来,站定。
没有多余的话。李烟芸转过身,扶着墙,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睡裙的下摆被自己撩到腰上,两瓣臀肉白花花地露出来,圆润饱满,臀缝深陷,随她弯腰的幅度微微张开又合拢。林泽站在她身后,裤链拉开,巨屌弹出来,抵着湿透的穴口。
噗滋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李烟芸踮起脚尖,手指抠着墙面。攒了一整天,穴里又软又热,此刻被整根撑开,绞得死紧。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回喉咙里,从鼻腔漏出几声闷哼。嘴唇被自己咬住,又松开,留下浅浅一道齿印。
「主人。」她压着声音说,带着颤,「今天排卵,一滴都不许浪费,要射在里面。」
声音在发抖,但林泽听得出来,不是怕。他伸手,从睡裙领口里捞出一团乳肉,握进掌心里揉。一手拢不住,肥美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白又软,指腹陷进肉里,揉得变了形。指腹碾着乳尖,那粒乳头已经硬了,挺着,浅褐色的乳晕被撑开。李烟芸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喉头滚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又压回去。
「门。」她说,「门没关严。」
「不用管。」林泽说。
李烟芸应了一声,像放了心,塌下去的腰又软了一分。林泽掐着她的腰,往里顶,顶得她踮着脚尖一前一后地晃。那截细腰被他的手掌扣着,腰臀之间一道弧线,臀肉被撞得发颤。两团乳肉垂着,随着顶弄轻轻晃,乳尖擦着墙面,擦得发红。她扶着墙,指甲刮过墙皮,压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排卵了,今晚随主人肏。」
林泽把睡裙从她肩上褪下来,整件滑到脚边。李烟芸光着身子贴着墙,乳肉压在墙面上,冰凉的墙皮激得乳尖立起来,又硬了一分。林泽两只手从背后捞住那两团乳肉,握进掌心里揉,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肥美浑圆,沉甸甸地坠着。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隔着眼罩朝他的方向偏过脸,嘴唇微张着,舌尖不自觉舔了一下唇沿,声音已经软了:「主人,人家浑身都给你了啦。」
林泽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捞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两只手一起揉,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李烟芸腿根发软,膝盖弯下去,又被他捞起来,按回墙上。两瓣臀肉被撞得发颤,肉浪从胯骨滚到大腿根,又弹回去。她踮着脚,脚尖绷直,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脚踝细,绷出一道弧线。门没关严,走廊的灯从门缝漏进来,在地砖上投了一道亮线。她偏头,隔着眼罩朝那道缝的方向侧了一下耳朵,又收回来,把脸埋进墙面。脸颊贴着冰凉的墙皮,烫的,红的。
「主人,肏人家。」她说,声音又软又急,「今晚人家是你的,都是你的。」
林泽没接话,掐着她的腰,往里顶得更深。李烟芸踮着脚尖,被顶得往前撞,乳肉压在墙面上,挤扁了,又弹回来。她咬着嘴唇,下唇咬出一圈白印,又松开,又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声,一声比一声软。
「跪下去。」林泽说。
李烟芸膝盖一软,顺着他的力道跪下来,膝盖砸在玄关地毯上。仰起头,隔着眼罩朝他的方向张嘴,舌头伸出来。林泽往前送了一步,巨屌抵着她的嘴唇,龟头碾过唇瓣,她张嘴含进去。
咕啾一声。
巨屌捅进喉咙,林泽按着她的后脑,往里挺。李烟芸的喉咙被撑开,蠕动绞紧,呜咽从鼻腔里滚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淌,滴进乳沟里。跪着,两只手撑着他的大腿,喉咙一收一缩地含着,深了又退,退了又深。眼罩边缘渗出一点水痕,打湿了蒙着的布。她含得卖力,腮帮鼓起来,又瘪下去,咕啾,咕啾,水声黏腻。
林泽掐着她的下巴,抽出来。龟头蹭过她的脸,沾着口水,水光一片。他说,用奶子夹。
李烟芸跪直,两只手托起巨乳。那两团肉沉甸甸的,一手托一只,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肥美白嫩。从两侧拢住茎身,乳肉把巨屌夹在中间,乳沟深陷,只剩龟头从乳肉顶上露出来。低下头,舌尖卷着露出的龟头舔,舔一下,又含进去。乳肉挤压着茎身,上下滑动,白嫩的乳肉被挤得变了形,勒出红痕,又弹回来。她仰着头,嘴唇微张着,嘴角挂着一线口水,舔着舔着,腿根又软了,膝盖在地毯上磨着,穴里的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主人,人家的奶子大不大。」她喘着气问,声音又嗲又媚,两只手拢着乳肉,把茎身夹得更紧,「夹得主人舒服吗。」
林泽按着她的头,挺了几下,没射,抽出来。李烟芸跪在地上,仰着头,隔着眼罩朝他的方向喘,嘴角挂着口水,乳尖还硬着,乳晕浅褐,随呼吸起伏。她等着他开口,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又往前膝行一步,张嘴去够那根巨屌。
「趴好。」林泽说。
从玄关肏到客厅。
地毯上,李烟芸趴着,膝盖跪着,胸贴着地毯。林泽压在她背上,从后面整根捅进去。电视没开,客厅没开大灯,只有玄关那盏昏黄的光,隔着一道墙漏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毯上,叠在一起。
李烟芸这一次没有压声音。第一声叫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像不认识自己。那声音又碎又长,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她叫了一声,又叫一声,越叫越放开,抓着地毯,指甲抠进纤维里,屁股抬得更高。
噗啾,噗啾,水声黏腻,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是你的骚货,今晚人家给你生孩子。」
林泽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扇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肉浪从臀尖滚到大腿根,又弹回去。白嫩的臀肉上浮起一道红印,反手又是一下,啪,掌印叠着掌印。
「报数。」林泽说。
李烟芸趴在地毯上,咬着嘴唇,眉心蹙着,从一数起。数到半截岔了,忘了数到哪。
「重来。」林泽说。
她从头数起。啪,啪,啪,每一下都数,数着数着,穴里绞得死紧,声音散了:「主人,人家数不清了啦,别打了嘛,人家要到了啦。」
林泽捞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握进掌心里,揉着,掐着,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她受不住,往前缩,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整根没入。乳浪翻滚,肉感十足。她趴在地毯上,脸贴着地面,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浪叫:「主人,再深一点,人家要被主人肏穿了啦。」
隔着一道墙,主卧里林善闭着眼。他没有睡。那些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他耳朵里灌。客厅里没有电视声,没有别的杂音,只有肉体撞击的水声,啪,啪,和她又碎又长的叫声。林善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手伸进裤裆,没撸两下就射了。白浊热乎乎地溅在裤裆里,咬着袖口,一声没出。
「主人,再深一点。」
李烟芸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又浪又尖。林善闭着眼,把那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客厅那头的动静没有停。林善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满手黏腻,在裤子上擦了擦。他想起酒店走廊那次,自己手插在裤兜里站着。想起床底下那次,脸贴着地毯。这一回,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装睡,隔着半扇门,听客厅里的水声和她的叫声。每一声,他都记得住,像记一份放不下的东西。
地毯上,李烟芸先到了。腿根痉挛,穴里绞紧,一阵紧过一阵地缩。她趴着,胸口贴着地面,喘了很久,汗珠顺着脊背滚下去,滑进臀缝。眼罩边缘渗出泪,洇进蒙着的布。林泽停在她身体里,等那阵收缩过去,才慢慢往外抽。
李烟芸夹着腿,不让巨屌退出去,屁股还撅着。林泽掐着她的腰,重新整根捅进去,没让她夹着空等。她趴着,被他从后面顶得往前耸,乳肉垂着,随顶弄轻轻晃,乳尖刮着地毯,刮得发红。她回头,隔着眼罩朝他的方向偏过头,眼罩下的脸潮红,嘴唇被他亲肿了,嘴角挂着一线口水,声音又碎又黏:「主人,人家还要。」
林泽把她翻过来,让她仰着躺在地毯上。面对面,整根没入。李烟芸抓着他的肩,两条腿盘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臀,自己往前迎。乳肉贴着他的胸口,被压扁,又弹回来,左胸那颗痣在他眼皮底下晃。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嘴大张着,眼尾湿红,声音又浪又碎:「主人,今天人家排卵,多给人家一点,人家都要,人家想给主人怀个孩子。」
林泽没接话,掐着她的腰,往里撞,撞得她贴着他往上耸,乳浪翻滚,肉感十足。地毯被两人的汗浸湿了一片,混着精液和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淌下去。她被他撞得语无伦次,一会儿喊「主人肏死人家」,一会儿又喊「人家是主人的骚货」,喊到后面声音哑了,只剩下破碎的气声,混着喉咙里滚出来的呜咽。
「跪起来。」林泽说。
李烟芸撑着地毯,跪起来,屁股还撅着。林泽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捞起来,抱进怀里,往主卧走。她挂在他身上,隔着眼罩,嘴唇贴着他的肩膀,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黏:「主人,今晚都是人家的,一滴都不许浪费。」
主卧的灯没开。窗帘拉着,月光从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条淡淡的亮线。林善侧躺着,背对着门,被子拉到肩膀,呼吸匀着,像睡得沉。
林泽把李烟芸放在床上。她陷进床垫里,摸索着,抓着床单又放开。她隔着眼罩朝床的另一侧偏了一下头,那边的人呼吸匀着,没有动静。她放了心。这一夜她没有顾忌,声音没有压。床垫吱呀一声,沉下去。
林泽压上去。面对面,整根没入。噗啾,噗啾,水声黏腻。李烟芸仰着头,隔着眼罩朝他偏过脸,嘴大张着,声音又碎又长。乳肉贴着他的胸口,被压扁,又弹回来。林泽低头,咬住她红肿的嘴唇,舌头顶进去,堵住声音,又松开。她的嘴唇又软又烫,被他咬得肿起来,泛着水光,松开的时候拉出一线津液。
「主人。」她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人家以为,这辈子不会有这一天了。」
林泽没接话,掐着她的腰,往里顶。床垫吱呀,吱呀,一声紧似一声。李烟芸抓着床单,指甲掐进布面里,腿根夹着他的腰,自己往前迎。眉心蹙着,又松开,又蹙紧,眼罩边缘又渗出水痕。床垫的另一侧,林善闭着眼。那截床垫的震动隔着半臂的距离传过来,跟着她的叫声起伏。林善把手伸进被子,攥着床单,指节发白。他没有睁眼,也没有动。
林泽把李烟芸托起来,捞进怀里。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她的背。李烟芸两条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林泽跪在床上,从下往上整根捅进去。她搂着他的脖子,隔着眼罩,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浪:「主人,深一点,人家要怀主人的孩子,要生一个像主人一样壮的孩子。」
乳肉贴着他的胸口上下磨蹭,被他的胸膛压扁,又弹回来,浅褐色的乳晕在月光里晃。左胸那颗痣在他眼皮底下晃。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喉头滚着,叫得又碎又长,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
林泽托着她的臀,往上顶一下,落下来,又顶一下。李烟芸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盘紧,脚跟扣着他的腰,自己往下坐,去够那根巨屌。乳浪翻滚,肉感十足。她低头,隔着眼罩朝他偏过脸,嘴唇擦过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黏:「主人,再深一点,人家的小穴都给你留着呢,今天排卵,主人想射多少射多少。」
「叫爸爸。」林泽说,声音压得很低。
李烟芸愣了一瞬,然后搂紧他的脖子,隔着眼罩朝他偏过脸,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点颤:「爸爸,主人爸爸,肏死人家,人家是爸爸的骚货,人家要给爸爸生孩子。」
床垫的另一侧,林善攥着床单的手又紧了一分。那声爸爸隔着半臂的距离,清清楚楚地灌进耳朵里。他闭着眼,呼吸匀着,像睡得沉。他假装不知。
林泽托着她的臀,往上顶。李烟芸挂在他身上,被顶得往上耸,又落下去,乳肉晃出层层肉浪,声音已经散了,一会儿喊爸爸,一会儿喊主人,喊到最后缠在一起:「爸爸主人,肏死人家,人家要到了啦,人家要去了啦。」
最后一下,林泽闷重地哼了一声,整根埋进去,全射在里面。精液灌满子宫,一股接一股,热烫的,往里灌。李烟芸弓起背,腿根痉挛,穴里绞紧,夹着巨屌,一滴都不让它流出来。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泄了气一样软下去,瘫在床上,胸口起伏,眼罩下的嘴唇还张着,嘴角一直挂着笑。
「笑什么。」林泽说。
李烟芸隔着眼罩朝他偏过脸,声音又软又黏:「怀上你的孩子,想想就爽。」
说完,自己先红了脸,脸红到耳根,红到锁骨。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湿着,带着两个人的气味。埋着脸,闷闷地笑了一声。
林泽躺下来。李烟芸侧过身,摸索着把腿搭在他身上,指尖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摸,摸到那根还硬着的巨屌,握住。林泽没躲,任她握着。她握着巨屌,指尖摩挲着茎身,声音又软又黏:「主人,明天还会来吗。」
「看日子。」林泽说。
李烟芸没再问,把脸埋进他胸口。半夜里,李烟芸是被弄醒的。腿间被顶开,那根硬物又抵在穴口,往里送。她哼了一声,腰自己塌下去,腿分得更开,含含糊糊地叫:「主人,人家还困嘛。」
「睡你的。」林泽说,动作没停,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慢慢往里顶。
李烟芸半梦半醒地承着,声音从含糊变成浪叫,从「主人慢一点」喊到「主人肏死人家」,喊到后面又哭又笑:「主人,人家明明困死了,人家怎么还这么想要嘛。」最后几下林泽全射了进去,她夹着腿,腿根抖着,又睡过去。
天亮前,林泽抽身,下床。李烟芸瘫在床上,感觉到床垫动了动,听见他穿衣服的声响。她伸手,摸索着抓住他的手腕,攥了一下,又松开。
「主人,会有的。」她说。
林泽压低声音说,走了。门合上。
李烟芸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透进白光。她躺了一会儿,撑着手坐起来,腰酸得厉害,腿根发软,腿间那股湿凉的痕迹还贴着皮肤。摘下眼罩,放在枕边,看了一眼床单。皱成一团,到处是狼藉的水痕,深浅不一,有一处洇成深色的斑块,顺着床单的纹路淌开。
她伸手,指尖碰了一下最湿的那块地方,又缩回来。昨晚的精液,一半留在她身体里,一半流在了这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根,水痕从大腿内侧一直漫到膝盖,干了一半,贴着皮肤。
洗了澡。热水浇下来,把身上那些痕迹冲掉。她站在花洒底下,手覆在小腹上,搓了搓,又拿开。里面的东西她不敢冲掉,也冲不掉。花洒的热水冲着后背,她闭着眼,耳边全是昨晚的声音,床垫的吱呀,她的叫声,还有那声爸爸。热水把那些声音冲不掉,反而冲得更清楚。
擦干,换好衣服,把床单卷起来,塞进洗衣机,倒了洗衣液,按下开关。滚筒转起来,哗哗的水声隔着门传出来。李烟芸站在洗衣机前,看了一会儿。那床单上的痕迹,够洗好几桶的。她看着滚筒里的水打转,想起昨晚的节奏,腿根又软了一下。直起腰,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林善出来的时候,李烟芸正坐在餐桌前,端着一杯温水。林善穿着睡衣,头发乱着,在对面坐下。粥在锅里温着,她给他盛了一碗,推过去。两个人谁也没先开口。林善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