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纯欲小母妃:本王先干为敬

第5章 险失完璧

  姜灼猿臂一伸,硬生生将李窈从仰躺翻转过去,变成了背对自己的侧卧。

  滚烫身躯随之覆上,严丝合缝压紧后背。

  一根硬如烙铁的粗硕肉棒,直愣愣地贴上了李窈光洁的臀缝。

  “啪!”

  姜灼大掌扬起,重重拍在李窈丰腴的右臀上,打得那团白肉一阵乱颤。

  “腿合拢,夹着它。”

  姜灼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要是偷偷松开,滑进去了,本王可不会提醒你第二次。”

  李窈双腿紧并,以腿根筋肉将那根粗硕肉棒夹于臀缝。

  姜灼一手自后卡牢腰窝,另手探前笼住两团沉甸雪乳,五指深深陷进软肉肆意揉捏借力。

  “腰再低点,屁股抬起来。对,就这样。夹紧了。”

  姜灼开始挺动腰腹。

  粗硕的肉棒在李窈紧闭的臀缝和大腿根部之间,开始了凶悍狂暴的抽送。

  雪白丰腻的臀浪随着每次剧烈撞击泛起层层肉波,啪啪的撞击脆响在幽暗寝殿内不绝于耳。

  李窈股间白虎无毛,少了一层阻碍,肌肤相贴的触感变得极度滑腻且敏感。

  每一次抽插,那滚烫坚硬的棒身都挤压碾磨着她娇嫩的阴唇。

  李窈气息紊乱,强行并拢双腿,既防凶器突入,亦保下身关隘不失。

  可那从未尝过人事的娇嫩腿心,在粗粝滚烫的反复摩擦下,竟不受控地沁出一层黏腻的清透水渍。

  “慢……慢点……”

  李窈的声音打着细颤,碎不成调,带着掩饰不住的娇软哭腔。

  她不敢说出真实的缘由,那太难堪了。

  姜灼扣着她的细腰,反而撞得更狠。

  “慢?本王还没尽兴,长公主就受不住了?”

  每一次向前挺身,那硕大的龟头都会顺着臀缝危险地向前滑动,重重擦过她湿滑的会阴,甚至有好几次,已经抵在了她紧闭的穴口上方。

  下腹被姜灼坚硬的耻骨反复撞击,积存已久的憋闷被一寸寸逼到极限。

  酸胀一阵紧过一阵,李窈死死并着双腿,眼尾洇红一片,贝齿将下唇咬得几乎沁血。

  姜灼察觉到了她肌肉的颤抖和恐惧。

  他恶劣地改变了角度,腰腹猛地向上重重一顶。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撞击在李窈敏感的阴蒂上。

  “唔啊……”

  剧烈侵袭防不胜防,李窈喉中逼出一声破了音的娇啼,身躯剧烈痉挛。

  “停下!求你停下!我要……我要……”

  姜灼察觉到了她肌肉不正常的痉挛,动作缓了半分,大掌在她紧绷发硬的小腹上按了按。

  “要什么?”

  那一按,险些让李窈直接决堤。

  她猛地弓起腰:“别碰!我……我要出恭!憋不住了……”

  这几个字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堂堂雍国长公主,竟然在一个凌辱她的男人身下,哭着喊出这种话。

  姜灼动作一顿,随即发出一声恶劣的冷笑。

  他不仅没退开,反而将那根粗硕的肉棒往她臀缝深处狠狠一卡,腰腹死死压住她。

  “憋回去。敢尿出来恶心本王,本王现在就肏烂你。”

  李窈闭上双眸。

  极限的摩擦、精神上的高度紧绷,以及小腹处几乎要炸开的胀痛,将她逼到了深渊边缘。

  细嫩的大腿筋肉被磨得泛起薄汗,颤抖得快要痉挛,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一旦脱力,一切就完了。

  “你……还要……多久?”

  李窈的声音破碎不堪,泣不成声,娇弱得如暴雨中摇摇欲坠的白梨。

  “你求我射,我便快一点。”

  李窈咬死牙关,不肯吭声。

  “啪!”

  姜灼再次扬掌,重重拍在她白腻微颤的臀肉上。

  “快求。”

  巨大的恐惧和生理上的折磨终于彻底击溃了长公主残存的骄傲。

  大颗泪珠滚滚滑落,砸在凌乱的枕席间。

  “求……求武王殿下……快些……射……”

  那声音又软又颤,带着被欺负到极处的抽咽。

  姜灼嗤笑一声,腰部动作反倒又快又狠,大开大合地在股间疯狂抽送。

  肉棒在臀缝与大腿内侧快速摩擦,发出黏腻的淫水声。

  棒身上沾满了李窈因为过度刺激淌出的淫水和两人交织的汗水。

  姜灼感觉到下腹那股熟悉的胀痛感正在急速攀升。

  他突然翻身坐起,改成了跪姿。

  没等李窈反应过来,姜灼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强迫她仰躺在榻上,双腿大张。

  姜灼右手握住胀得发紫的肉棒,快速撸动了几下。

  在即将释放的瞬间,他猛地向前倾身,将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紧闭的穴口上。

  浓精喷涌而出,尽浇于穴口与娇嫩阴唇,沿股沟蜿蜒流淌。

  李窈受烫轻缩,阖眸不语。

  姜灼没有立即起身,借余韵以龟头在湿漉穴口碾磨涂抹,将精液匀抹于阴唇尖端。

  因为穴口已经被精液和前液完全润滑,阻力大减。

  姜灼在研磨时,腰部微微向前一送。

  硕大的龟头竟然顺滑地挤开了紧闭的穴口嫩肉,直接滑入了小半个进去。

  异物强行侵入的清晰触感,让李窈浑身僵直。

  完了。

  她以为自己终究没能保住清白。

  姜灼在破身的最后一瞬,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他看着李窈满脸泪痕、惊魂未定的模样,唇角满意地牵了牵。

  随即,缓缓将龟头拔了出来。

  “殿下……”

  李窈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细若游丝,“可以……放开我了吗……”

  那股强行压制下去的尿意,随着姜灼的动作,再次汹涌反扑。

  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稍微一松懈,便会在这张榻上失禁。

  姜灼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终于拔出了肉棒。

  “晦气。”

  他扯过一旁的布巾胡乱擦了擦下身,“屏风后面有恭桶。滚去解决,别弄脏了本王的榻。”

  李窈如获大赦。

  她顾不得衣衫残破与股间残留的精液,连滚带爬翻落床榻,双膝落地时险些发软跪倒,跌跌撞撞奔至屏风之后。

  甫坐上恭桶,也管不了一屏之隔还站着那个刚刚羞辱过她的男人,防线全面溃决。

  “哗——”

  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突兀地响起,绵长且急促。

  彻底释放的快感伴随着极度的羞耻,将她整个人淹没。

  水声渐渐停歇。

  李窈坐在恭桶上,这才猛地意识到刚才的动静有多大。

  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她咬住手背,眼泪无声地往下砸。

  “长公主这动静,倒是比在榻上叫得好听。”

  屏风外,传来姜灼毫不掩饰的嘲弄声。

  李窈浑身一僵,整张脸烧得几乎抬不起来。

  “憋了这么久,水量倒是不小。怎么,雍国连出恭的规矩都没教过你?”

  姜灼的声音慢条斯理地传进来,字字诛心,“还是说,长公主方才被本王伺候得太舒服,连尿都兜不住了?”

  李窈羞愤交加,无暇细拭残余污垢,抓起破碎衣袍与披风裹紧躯体,绕出屏风,目不斜视,低首仓皇逃出寝殿。

  姜灼仰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单手枕在脑后,看着那道仓皇逃窜的背影。

  “明日破晓拔营。长公主今夜可得好好歇息。明日若是误了时辰,本王就只能把长公主绑在马背上赶路了。”

  李窈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拉开殿门,逃也似的冲进了夜色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寝殿的。

  将军府的游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夜风卷着黄沙打在脸上,刮得生疼。

  她攥着身上那件披风,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周遭死一般寂静,连个巡夜的府兵都没有。

  她无暇深究这反常的空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去。

  推开偏院客房的门,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闷响。

  李窈迅速闪身而入,反手将门闩扣上。

  “喀哒。”

  随着木闩落槽,她紧绷了一路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脊背贴着冰凉的门板,整个人无力地滑落在地。

  室内昏黑,唯角隅残灯如豆。

  李窈剧烈喘息,面埋臂弯,贝齿扣紧披风边缘,强咽下翻涌哽咽。

  近处榻上,半夏裹毡熟睡,声息轻缓。

  李窈在地上缓了许久,直到麻木的双腿渐渐恢复了一丝知觉。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方才摩擦留下的黏腻触感,提醒着她在那张榻上,经历了怎样不堪的折磨。

  她扶着门框站起身,踉跄着走到屋内的木盆前。

  盆里是备好的冷水。

  李窈没有去点灯。她借着微弱的月光,颤抖着解开披风。

  残破的外衣滑落,露出那件被撕裂的月白亵衣。

  亵衣下摆皱成一团,布料上沾染着浑浊的黏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麝香味。

  那是姜灼留在她身上的烙印,也是她失控的铁证。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李窈一把扯下亵衣,连同外衣一起团成一团,塞进了床榻最深处的阴影里。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冷水盆前,抄起粗糙的布巾,浸透了水,狠狠擦向自己的手腕。

  冷水刺骨,她却像感觉不到冷。

  布巾在手腕上反复搓洗,那道被攥出的浅痕洗了一遍又一遍,却怎么也洗不掉。

  洗不干净。

  那种被蛮力钳制、被当作物什般把玩的触感,仿佛已经渗进了骨头缝里。

  她换了水,将布巾绞至半干,移向锁骨和胸前。

  左侧的乳头依然红肿挺立,右侧的乳肉上还留着清晰的指印。

  李窈闭上眼,脑海中猛地闪过姜灼低头啃咬的画面,还有那粗鄙下流的荤话。

  她双手捧起冷水,兜头浇在胸前。

  冰冷的水流顺着饱满的弧线砸向地面。

  她用布巾按住胸口,用力擦拭,一遍又一遍,直到胸口的皮肤被冷水激得发紧,手上的动作才稍稍停顿。

  最难堪处莫过股间。

  李窈半蹲于地,双腿战栗难支。

  那处天生白玉无毛,往日里最是洁净无瑕,此刻在冷水映照下,娇嫩的阴唇被揉得通红外翻,大腿根全挂着未干的精液与淫水,连一丝能遮丑的余地都没有。

  粗布探入腿根,触及阴唇那片黏滑,引得她干呕不止。

  她捂紧双唇,泪珠无声坠盆,激起微细水花。

  三度换水,布巾反复擦洗会阴与紧闭穴口,直搓得阴唇红肿泛疼。

  可她不敢停。

  姜灼最后用龟头在她穴口研磨,甚至挤入小半个的触感,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她的感知里。

  她甚至神经质地用手指探向自己干涩的穴口边缘,再三确认那处完好无损,才脱力般地瘫坐在湿漉漉的地上。

  水盆里的水终于不再浑浊。

  李窈浑身冰冷,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从包袱里翻出一套崭新、严实的素色里衣,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起来,不露出一丝肌肤。

  走到榻边,她没有躺下,而是缩在远离半夏的角落里,双手抱膝。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殿下……”

  榻上传来一声呢喃。半夏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您怎么坐在这儿?这屋里好冷……”

  小丫头动作一大,牵扯到膝盖的伤,疼得嘶了一声,跌回榻上。

  李窈转过头,将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无碍。”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本宫方才起夜,受了些风寒。你腿上有伤,别乱动。”

  半夏借着月光,看清了李窈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红的眼眶。

  小丫头急了,顾不得膝盖的疼,挣扎着要下地:“殿下脸色这么差,是不是那个武王又刁难您了?奴婢这就去找他们理论!”

  “站住!”

  李窈按住半夏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尖锐。

  半夏被吓住了,呆呆地看着她:“殿下……”

  “听话,并无大碍。”

  李窈背过身去,“本宫只是换榻难眠。明日尚需兼程,若养不好伤,莫非要本宫倒过来侍奉你?”

  半夏咬唇,目眶泛红:“是奴婢无用,护不得殿下。”

  “歇下吧。”

  李窈合眼,受着满心的屈辱与遍布周身的疲惫。

  大雍长公主,于天门关将军府邸,遭大乾武王逼至失禁之境。

  此等屈辱,唯能独咽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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