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坏了规矩便受罚
寝殿内,烛火被门外灌入残风扯得摇晃,在墙上投下两道纠缠暗影。
姜灼将李窈掼在宽大榻上。
李窈双手撑着榻面,惊慌后缩:“姜灼,你疯了……我是雍国献给陛下的,动天子的女人,你这是欺君谋逆!”
姜灼扯掉身上披风随手抛开,单膝压上床榻。
他未给李窈躲藏机会,大掌探出,一把攥住藏在裙摆下的纤细脚踝。
触手微凉,骨肉匀称,手感极佳,引得他眯起眼。
手腕骤发力道。
李窈惊呼出声,整个人毫无反抗余地,被拖回榻沿。
高大魁梧身躯倾覆而下,将她牢牢按在身下。
“欺君谋逆?”
姜灼冷笑,“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在本王眼里,你不过是雍国战败送来的贡品,是大乾的战利品。本王处置自己的战利品,天经地义。”
身下之人奋力挣扎,双手用力推拒他坚硬胸膛。
“你……你无耻!”
姜灼由着她推打,这点力气连挠痒都不够。
“无耻?”
姜灼俯身,浓烈酒气喷在李窈脸上,“你不会天真以为,自天门关至京城两千余里路,能一帆风顺?”
李窈挣扎动作一滞。
“想要你死在半路上的人,多得很。”
姜灼看着她眼中光彩一点点暗沉下去,恶劣继续道,“皇后怕你吹枕边风,恨不得你横尸荒野;甚至你那个懦弱皇兄,若你死在大乾境内,他正好把赔款再压一压,把脏水全泼到大乾头上。”
“把本王伺候舒服,这一路上,本王的赤羽骑才能尽心护卫你。懂了吗?”
李窈温润眸中满是屈辱与怒火。
“武王殿下若真有护送本事,何必借下作手段胁迫弱女子?”
她嗓音微颤,“你若敢碰我,到了京城,如何向你父皇交代!”
“不过是肏你一次,你不说,谁能知晓。你真当自己是个宝?”
李窈半张着嘴,一个字也接不上。
姜灼懒得再听满嘴大道理,最烦女人在榻上装贞洁烈妇。
他低头咬上她的唇。
李窈反抗剧烈,偏转头颅咬紧牙关,试图避开侵略意味浓烈的吻。
姜灼冷哼一声。不配合?
掌心直接覆上那团丰腴柔软,用力捏了一把。
“唔——”
李窈闷哼一声,紧闭的牙关松开一道缝隙。
姜灼扣准时机,舌头强势撬开唇齿,长驱直入。
一股清冷梅香在口腔化开。
姜灼贪婪品尝这股滋味,舌尖扫过上颚,追逐无处可藏的软舌,强硬纠缠在一起。
怀中女子僵硬如木石。
姜灼皱起眉头,察觉不对。
她全然不懂换气,舌头毫无章法往喉底退缩,避让他的扫荡。
姜灼大掌扣住李窈后脑,强迫她仰头,不留退路卷住逃无可逃的小舌,肆意吸吮。
她喉间溢出断续呜咽,晶莹的口津顺着被吮得红肿微启的唇角淌下,濡湿了雪白细颈。
挣扎渐渐微弱,咽喉微鸣,听来满是脆弱。
姜灼嫌那声息刺耳,这才松开扣着后脑的手掌。
李窈似刚自水中捞出,偏头急促喘息,前襟不住颤动。
原本清冷温润的眼眸被亲得涣散失焦,蒙上浓浓水汽,眼尾染了受辱后的异样桃红,微张的樱唇水光艳潋,泛着被狠狠蹂躏过的艳色。
姜灼审视她的狼狈,拇指抹去唇边水渍。
“就这点本事?”
姜灼粗粝指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相对,“连如何换气都不会,像块木头。就你这副呆板样子,到了老头子的后宫,拿什么去跟那些狐媚子争宠?”
李窈咬紧牙关,试图将下巴挣脱出来。
“不用武王殿下费心!”
她声音带颤,竭力维持冷硬,“本宫……自会应付!”
“应付?”
姜灼盯牢那双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眸中戏谑愈盛,“长公主这般反应……你莫非……年过二十五,还是个未被男人碰过的雏儿?”
李窈身形微僵,盯紧了他,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姜灼最烦这般姿态。不说话,那便逼到她开口。
他再度俯身,毫无预兆堵住那张倔强唇瓣。
此番掠夺较先前更为凶戾,惩罚意味毕露。
大手顺腰线向上游移,隔着厚重衣料,狠狠揉按丰腴处。
“唔……放……”
李窈拼力扭动,宛如落网猎物,越挣脱,越激起侵略欲。
待她窒息般溢出断续求饶,姜灼方松开钳制。
李窈急促吞咽空气,泪珠自眼角滑落,渗入锦被。
姜灼满意打量眼前光景。
“本王再问一遍。是不是?”
李窈合上双目,屈辱泪水淌落不绝。
“……是。”
“很好。”
姜灼松开她双手,慢条斯理直起身子,“自此刻起,本王问什么,你便答什么。懂了吗?”
李窈偏开头,不去看他。
姜灼脸色骤沉,一把捏住她的面颊,迫她转回。
“嗯?”
李窈屈辱地蹙眉,咬住下唇:“听到了。”
姜灼这才撤手,目光在她身段来回扫视,似在打量待价而沽的货品。
“本王突然好奇,长公主殿下,你今日穿的亵衣,是何颜色?”
李窈睁大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紧咬牙关盯住姜灼,目光似欲剜肉。
自然不答。
姜灼见她宁死不屈,不怒反笑:
“长公主当本王的话是耳边风?”
他未再逼问,眯眼打量她身上繁复宫装。
此女平日端着清冷高贵架子,骨子里反透出叫人欲撕碎的端严。
“素白?”姜灼挑眉,语气笃定,“抑或月白?”
李窈呼吸停滞,双手下意识攥紧身下锦被。
姜灼捕捉到细微反应,冷笑出声。
“看来本王猜得不差。”
话音未落,姜灼骤然探手,扯住外袍领口。
“刺啦——”
裂帛之响在寂静寝殿内分外清晰。
“你做甚!”李窈惊呼,双手急忙去掩胸前衣襟。
姜灼不留空隙,强行扯开层叠衣袍,露出内里月白小衣。
软料紧贴胸线,随急促喘息起伏,勾勒诱人深痕。
姜灼锁住那抹月白,眸色暗沉,视线牢牢钉在那处。
“现在你满意了?!”
李窈双臂环护胸前,语带哭音,屈辱无以复加。
“满意?”
姜灼看着她,“本王问话,你不答。这就是坏了规矩。”
他一把抓住她护在胸前的双手,单手反剪于头顶。
“坏了规矩,就得受罚。”
“受罚?”
李窈在榻上剧烈扭动身躯,双腿毫无章法地蹬踹,试图从那股铁钳般的桎梏中挣脱出去。
“姜灼!你敢!”
姜灼单手反剪她两只纤腕压向床头木架,另只手慢条斯理探去,两根粗粝手指勾扯那截月白亵衣系带。
“长公主殿下,本王为什么不敢?”
“住手!你……你放开我!”
姜灼手指猛地发力。
“刺啦——”
系带崩断,紧绷的月白布片瞬间向两侧滑落。
李窈发出一声惊叫,上半身本能地向上弓起,试图缩起肩膀护住胸口。
姜灼根本不给她遮掩的机会,小臂横压下压,直接将她刚刚弓起的脊背重新按回榻面上,迫使她胸口毫无保留地完全敞开。
昏黄烛下,玉肌生光。
两团丰软随喘息起伏,未因重力坍陷分毫;受惊夜寒侵袭,尖端两点粉色挺秀傲立。
“藏得倒挺深。这等好物,父皇消受不起。”
姜灼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右侧的丰盈,五指收拢,重重揉捏。
惊人的柔软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粉色的乳头,毫不留情地向外扯弄。
身下的人触电般战栗起来。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的闷哼,眼角的泪水砸在枕头上。
姜灼俯身衔住左侧乳头,利齿浅咬乳肉,舌尖肆意扫弄乳晕四周。
寝殿阒寂,水渍吞吐声格外分明。
“唔……姜灼……滚开……别碰我……”李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姜灼充耳不闻。
他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腰腹曲线一路滑下去,隔着亵裤在那处丰满的阴阜上重重揉了一把。
随后,手指勾住亵裤边缘,顺势褪至膝间。李窈双腿一并,想往回缩。
姜灼提膝抵进双腿之间,蛮横分开双股,生硬撑向两侧。
“你干什么!不要……那里不行!”
姜灼的视线毫无阻碍地落了下去。
那里干干净净,竟是一根毛发都无。
阴阜饱满微微隆起,两片阴唇严丝合缝地闭着,透着没被人碰过的粉嫩。
恶劣嗤笑:
“民间传白虎克夫,宫里却将这等无毛名器当成真龙才配享的宝贝。长公主这具克夫的身子,留到现在,倒便宜了本王。”
姜灼粗粝指腹抚过平滑的耻骨,沿着那道紧闭的穴缝上下滑动,指腹强行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内阴。
未经过人事的内阴受了男人粗茧与热气的逼近,瑟缩般微微抽搐,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细肉更是剧烈发颤。
他将指尖顶在紧闭的穴口处,试图往里探弄。
干燥。
没有任何湿润的痕迹。
姜灼动作一顿,抽出手指在半空中搓了搓,干涩的触感让他皱起眉头。
“干成这样,碰一下都硬得发僵。平日里端着长公主的架子,底下倒是一滴水都榨不出来。”
李窈浑身一颤,那张端了二十余年的脸再挂不住。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狂徒……你这不知尊卑的逆贼!禽兽不如……迟早遭天谴、碎尸万段!”
话音发颤,字字咬得带血。
姜灼听着这毫无杀伤力的怒斥,不仅没怒,反倒低低笑出了声。
“逆贼?遭天谴?”
姜灼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站起身,“在你们雍国宫里,这就叫骂人了?那本王今夜还偏要坐实了这禽兽名头。”
他单手解开胯下的系带。
“本王倒要看看,你这身子能硬撑到什么时候出水。”
粗壮肉棒挣脱系缚弹出,青筋暴起,滚烫顶端渗出清液。
姜灼重新覆身压下,伸手握牢根部,引着硕大龟头抵上李窈紧闭干涸的穴口。
“别乱动。”
姜灼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透着浓重的危险,“这一下要是偏了,滑进去,可别怪本王没提醒。”
李窈浑身一僵,指甲掐进掌心。
姜灼却没急着进去,垂眼看着她绷紧的脸。
“见过没有?”
李窈抿着唇,不作声。
“本王问你话呢。”
他抵着她的穴口又碾了半寸,滚烫的前端贴着娇嫩的软肉,“你们雍国的教习嬷嬷,没教过你男人身上长着什么?”
李窈别开脸,耳根烧得发烫,半晌才从齿缝里漏出几个字。
“……教习嬷嬷只让本宫看过图册。”
“图册。”
姜灼低笑,“图册上画的那根,有本王这么粗、这么长?”
李窈把脸埋进枕里,声音细软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
姜灼握住肉身,拿龟头碾磨粉嫩外阴,冠状沟反复刮擦敏感阴蒂,粗糙棒身蹭过两侧阴唇。
他故意施加腰部的力道,将龟头向那紧闭的穴口重重顶弄。
穴口周围的嫩肉被顶得深深凹陷下去,却始终保持在破门而入的临界点。
那股紧致包裹前端的阻力和身下女人惊人的体温,逼得姜灼呼吸越来越重。
“知道吗,硬成这样,还能忍着不进去。本王对你算客气了。”
李窈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整个人被顶弄得在榻上微微摇晃,发丝凌乱黏在汗湿的香腮上,眼泪决堤而出。
“求你……不要进去……”
姜灼看着她。
那双原本满是惊恐的眼睛里,此刻正疯狂闪动着另一种情绪。
“武王殿下……你不能碰我……”
李窈的声音抖得厉害,“大乾宫规森严,和亲公主入宫必受嬷嬷验身。若我失了完璧之身……你如何向陛下交代!”
姜灼动作一顿,停下腰部的顶弄。
硕大的龟头依然沉甸甸地压在她干涩娇嫩的穴口上,热气蒸腾。
他盯着李窈满脸泪痕的模样,忽然发出一阵低沉而恶劣的笑声。
“交代?长公主,你真当自己有资格同本王坐在一张案前要交代?”
姜灼俯身,粗粝的指腹狠狠掐住她的下颌,迫她迎上自己那双淬满血腥与狂妄的黑眸。
“本王是大乾皇子,手握北境十万铁骑。你呢?不过是雍国战败求和送上门来的贡品。”
男人的声音低沉阴鸷,字字如刀,直刺李窈心肺:
“真到了验身那一日,你说本王在边关强占了你,本王反咬是你这雍国尤物不安分,自荐枕席蓄意勾引,意在离间我们天家父子。你说,父皇是信他出生入死、百战百胜的亲儿子,还是信你一个敌国送来的亡国奴?”
李窈浑身冰冷,瞳孔骤缩。
“届时,雍国割让的疆土一寸少不了,而你李窈,不仅救不了母国,还会被安上祸乱天家的淫妇罪名,剥光了衣服扔进军营,任由粗野军汉轮番糟蹋,再赏一条白绫挂在城楼示众。”
姜灼拇指摩挲着她惨白的下唇,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野性与残酷:
“长公主,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本王说黑便是黑,说白便是白。你拿什么跟本王争?”
李窈面色惨白得毫无血色,连呼吸都滞住了。
姜灼满意地审视着她眼底崩塌的光芒。
原本紧绷如铁的躯体,在此刻彻底瘫软,宛若失去魂魄的人偶。
他今晚本就是为了碾碎这女人的傲骨,没打算真把人办了。
“父皇好面子,喜欢干净的皮囊。”
姜灼冷笑一声,握着肉棒在她饱满的外阴上重重拍打了一下,“念你雍国还算识趣,本王今晚不肏你。”
他明显感觉到李窈瘫软的身躯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那……既然如此……殿下可否……放我离开?”李窈试探着开口,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卑微。
姜灼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离开?长公主未免太天真了。本王这里胀得难受。既然下面不能用,长公主总得换个地方,好好配合本王泄火。
否则,本王可不敢保证,这东西会不会一不小心,滑进长公主那干干净净的骚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