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人身材丰满性感,一对巨乳明晃晃的挂在胸前,肉感的翘臀占了半个门框,腰却仅盈盈一握,胯下也有一条巨龙,比青龙的只小一点,却依然是个庞然巨物。看起来是刚刚起床,虽然仍旧睡眼朦胧,却也能看出眉眼之间的妩媚。
“诶?你们这么早就来啦!”看到我们,她稍微精神了点,“快进来吧。”
我们互相做了介绍,这个Ts姐姐叫白菊,半年前上的岛,现在在楼下的便利店里当收银员。
聊了一会,银铃起身准备走了:“我回家啦,你们聊吧,你们三个早点睡补补觉。我家也在这栋楼,0203,在二楼,有什么事可以去找我哦。”
“没事银玲姐,你回去吧,今天刚好休假,我陪着她们。”白菊说着。
送走了银铃,白菊开始带我们参观起了这个家。
这是一个复式,除了16楼这一层外,走下楼梯还有15层的一层楼,据白菊说,这栋楼里都是复式。上层有两个卧室,一个大客厅,一个卫生间,楼下还有两个卧室,还有厨房和餐厅,也有一个卫生间。楼下其实也是有房门能通向15层的走廊的,出门的话哪个门方便就从哪个走。几乎是每个房间都有个大落地窗,都面向大海,那是北边,远看去能隐约看到欲望岛的轮廓。
白菊的房间在上层的西边,其实是可以一人一间屋,毕竟四个人这样住正好,但我们不太习惯独自睡,最后决定,小月和白菊去住,我还是老样子,和青龙住上层东边的房间。
从冰箱里随便找了些吃的垫了一口,又简单洗漱灌了肠,我们就准备回房间休息一下。飞机上虽然也睡觉了,但毕竟舟车劳顿没休息好,这会还要补补觉。
我和青龙的房间陈设很简单,一个衣橱,一张床,床头柜,窗边还有一个化妆桌,床头上方还有一个投影仪,仅此而已。虽然这样看上去很整洁,像是宾馆刚收拾好的样子,但感觉缺少了家的味道,我们打算下午起来后要去买点东西把这里装饰一下。
钻进了被窝,棉被裹住两具赤裸的身体,暖烘烘的温度很快就在被子里酝酿开来。我像往常一样倒着趴到了青龙身上,膝盖撑在她脑袋两侧的枕头上,屁股稳稳对着她的脸,侧过脸颊去够她那根还软塌塌垂着的肉棒。她的呼吸喷在我腿根内侧,温温热热的,惹得那里一阵发痒。
以前在家里时,我和青龙每次睡觉都要摆成这样一个69的姿势,谁都懒得多挪一下,就这么贴着、含着、含含糊糊地说些没头没脑的话,慢慢睡过去。
我先是低下头,把她一颗沉甸甸的睾丸整个含进后半截嘴里,舌尖绕着那颗圆滚滚的东西打转,一下一下地顶。青龙"嗯"了一声,大腿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接着,我一手扶着她那肉棒的柱身,一手轻轻揉搓另一颗漏在外面的,把嘴里的这颗舔得又湿又亮,才吐出来换掉。
随后我又开始用手撸动她那疲软的肉棒。指腹顺着柱身一路往下捋,捋到根部再一圈圈往上打转,掌心磨着上面细细的褶皱,时不时把那软软的头含进嘴里捣鼓一圈——舌头顶着马眼一压,再"啵"地吐出来,反复几次,那根东西就在我手心里一点点涨大、发烫、跳动起来。
然后我另一只手握成一个拳头,先在嘴边舔了舔,把指节和手背都舔得湿滑滑的,才慢慢抵上她的肛门,一点点旋着往里塞。括约肌先是紧了一下,随即像认了命一样慢慢松开,热气裹住我的指节,温吞吞的,我整个拳头就这么被她一点一点含了进去。
她在那头也不老实。
一开始还只是懒懒地伸着舌头舔我的阴蒂,一下一下,不轻不重的,舔得我腰眼发酸。随后一只手顺着我臀缝摸下来,指头在菊花口磨了磨,也悄悄塞了进去,在里面慢条斯理地乱搅。
后来她又腾出手来,绕到前面,往我阴道里伸了一整只手进去。温热的掌心贴着内壁,手指一步一步往里探,直到整个手腕都贴在我的穴口上。两只手一前一后在我体内抽插起来——前面那只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后面那只在肠道里搅来搅去,中间只隔着阴道和肠道之间那层薄薄的肉壁,像是故意拿我的身体当抹布来擦手似的。
啊~啊啊啊~~嗯啊~~~
我再也撑不住,整个腰塌下去,脸埋进她的小腹,声音又闷又黏。每次她一抽手,我的阴道口就跟着外翻一点,里面的软肉恋恋不舍地追着她的手;她一塞回来,那股子酸胀又顺着小腹一直顶到心口。
很快就忍不住高潮了。
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腿根绷得像两条拉满的弦,一股股浆液从阴道里喷涌出来,穿过她拳头的缝隙,热乎乎地喷在她脸上、下巴上,还有几缕甩到了她的头发梢上。我"呜"地一声伏倒在她身上,脚趾在被子外面都蜷紧了。
她那根鸡巴也在我嘴里一点点硬挺起来,顶得我舌头都发麻。我撸得更起劲了,一边用舌头贴着柱身往上舔,一边用另一只手在她的菊穴里抽抽插插,指头弯曲着摸索里面那处软软的凸起,一下一下地按,一边按一边感受着手腕被她的肠道热乎乎地裹住。她被我这么一折腾,喘得越来越急,两条腿也在被子里蹬来蹬去。
唉,谁让她先送我一记高潮呢。
我就这样撸着舔着,嘴里含着、手里按着、指头抠着,忙得不可开交。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我感觉到她的肠道开始一下一下收缩,把我的手腕夹得生疼,知道她是快到了,于是低下头,一口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手下的速度也随之加快,最后快速撸动了几下。
噗~~~嗯嗯嗯~~~
随着她的一阵娇喘,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一股股精液就这样涌进我的嘴里。最先一下冲得最急,直直顶在我的上颚上,精液的香气顺着口腔一路漫开,暖烫烫的。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她的肉棒在我嘴里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我就多吞一口,舌头和脸颊被顶得发麻,都快含不住了,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的手指也不老实地继续在我体内捣鼓,前面那只还在阴道里勾来勾去,后面那只在我肠道里转着圈按压,弄得我小肚子又酸又胀,快要把我整个内脏都捣烂了似的。
直到她全都射完,还意犹未尽地多含了我一会儿,那根肉棒才慢慢消下去、从我嘴里滑出来。她的手也缓缓停下了动作,一只手继续留在我的肛门里没拿出来,另一只手慢吞吞地抽离我的阴道——刚抽出去那一下,里面满满当当的淫液就控制不住地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淌到她的手腕上,又被她随手抹在我屁股上。
我也不再动她了,只是那只手还留在她温热的肛门里,被肠道静静地包裹着,一收一缩。
我们两个睡觉时,总是会像这样来一发,然后互相塞住肛门睡去,早就成习惯了。
............
醒来已经快到下午了,我已经从青龙身上翻下来了,但我的手还留在她的体内,我的屁股里也还插着她的手。
我轻轻抽出我的手,再轻轻把她的手抽离体内,肛门瞬间得到了释放,感觉轻松了不少。
我起床出了房门,来到白菊的房门口,轻轻推开房门。
白菊和青龙还睡着,她们两个也是69姿势睡得,互相含着对方的鸡巴,倒是没像我们一样互相塞住肛门。
肚子已经有点饿了,但这三个人看起来睡得还很熟,没办法,我看来只能先自己去吃饭,正好转转这座我梦寐以求的岛屿,然后顺便买些东西回来装饰房间。
我习惯性的去衣橱里找衣服穿,但衣橱里什么都没有,这才反应过来在这里根本不需要穿衣服,我大概是睡糊涂了。
洗了个脸,灌了个肠,我出门准备去吃饭。
虽然出门不用穿衣服,但还是要穿鞋的,我就直接穿着我的拖鞋出来了,毕竟也没有别的鞋。
下了楼,此时的街道上早已人头攒动,形形色色的身影在午后的暖阳下晃成一片流动的肉色,个个都是身段妖娆、皮肉生香的美人。有的胸前两团饱满白腻的软肉随着脚步一颤一颤,乳尖在风里若隐若现;有的腰肢一掐就断似的细,扭动间臀缝深处那点熟透的颜色跟着一开一合。
往胯下看去,更是琳琅满目——有的和我一样是一个粉嫩饱满的鲍鱼,两片肉唇肥嘟嘟地合在一起,走起路来一蹭一蹭,痒得忍不住夹一夹腿;有的则甩着一条青筋盘绕的狰狞巨龙,随着步伐在半空中沉甸甸地荡来荡去,甩出一路黏腻的水光。所有人的私处都毫不遮掩地坦露在日光底下,湿的、硬的、软的、粉的、白的,一览无余。
人群挤挤挨挨地流过街道,肌肤贴着肌肤,被粘液浸润的乳房撞上别人的肩膀,弹滚的臀瓣就这么滑过另一条硬挺的柱身,蹭出一片暧昧的酥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胴体气息——淫液味、体香、还有那若有若无的骚甜,一层一层地叠上来,闻得人喉咙发干。
肉欲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漫过整条街,翻涌着、拍打着、黏腻地纠缠在一起——人来人往,如同一片翻滚沸腾的肉欲之海,浪花一朵接着一朵,此起彼伏,怎么都看不到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