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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香香的表妹和我的表弟

童年回忆 极致可爱の蛋挞 2138字 2026-10-17 14:01

  香香搬走的事我早知道,但直到那个周五晚上电话里,她才提起另一桩。

  “我妈没跟我说全,”她声音压得低,背景有电视声,“后爸原来有个女儿,之前一直住奶奶家。这几天要搬过来了,说是……跟我做伴,顺便让我辅导功课。”

  我这边正烦着——表弟刚来第三天,胆小,黏人,写作业都要挨着我坐。“巧了,”我说,“我表弟,四年级,爸妈出国劳务,扔我家了。天天跟个小尾巴似的。”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香香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怪:“哎,你说……咱们要不要……开发一下?”

  我愣了一下:“开发什么?”

  “你说呢?”她声音更低了,“他们才多大,四年级……五年级?正好是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好奇的年纪。”

  我握着手机,手心有点出汗。表弟在隔壁写作业,门没关严,能看见他低着头,后颈细细的,头发软趴趴的。“怎么开发?”我问。

  “慢慢来呗,”香香说,“我先从‘身体教育’开始。我那个妹妹,听说挺内向的,应该好哄。”

  “我表弟胆子小,”我说,“但听话。”

  我们没明说,但都懂。挂了电话后,我看着表弟的背影,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

  第二天周六,表弟在看动画片。我坐过去,挨着他。“作业写完了?”我问。

  “写完了。”他眼睛盯着电视。

  “姐姐检查一下。”我拿过他作业本,随便翻翻,“字写得不错。手伸出来我看看。”

  他乖乖伸手。我捏着他手指,一根一根看。“男孩子也要注意卫生,”我说,“指甲该剪了。”说着就拿了指甲剪,把他手拉过来搁在我腿上。

  剪指甲时,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绷着,呼吸轻轻的。剪完左手,我说:“那只手。”

  他换手,胳膊蹭到我胸口。我没躲,继续剪。剪完了,我没松手,用手指摩挲他手心:“手这么小,以后怎么保护女孩子?”

  他脸红了,想抽手,我没放。“怕什么,”我笑,“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那天晚上给香香打电话,她那边也有进展。

  “我跟我妹说,女孩子要互相帮助,”香香声音带着笑意,“帮她洗澡的时候,碰了碰她胸口——才一点点凸,跟小豆子似的。她缩了一下,但没躲。”

  “我捏了我表弟的手,”我说,“他脸红了。”

  “这才哪到哪,”香香说,“下周我打算教她怎么洗下面。你呢?”

  “我想带他游泳,”我说,“穿泳裤,看得清楚。”

  我们像在策划什么秘密工程,每天汇报进度。香香那边快一些——女孩之间,借口多。

  “今天我妹来月经了,”一周后香香打电话来,背景有水声,“我教她用卫生棉条。她怕,我说我帮你。手指伸进去的时候,她抖得跟筛子似的。”

  “进去了?”我问。

  “进去了。她还问我,这里以后是不是要生小孩用的。”香香笑,“我说是啊,但现在可以先熟悉熟悉。”

  我这边慢一点。带表弟去游泳,他穿着小泳裤,腿细得跟竹竿似的。在水里我故意搂着他腰教他换气,胸口贴着他后背。他能感觉到,耳朵红了一下午。

  回来洗澡时,我借口帮他洗头,手“不小心”碰到他下面。他“啊”了一声,缩起来。

  “怎么了?”我装傻,“男孩子这里也要洗干净,不然会发炎。”

  他咬着嘴唇,手挡着。我拉他手:“姐姐帮你看看,是不是受伤了。”

  他没再躲。我小心地翻开包皮,里面粉粉嫩嫩的,还没发育完全。我用水轻轻冲,他呼吸急了,那根小东西在我手里慢慢抬头。

  “正常反应,”我说,手上动作没停,“说明你身体健康。”

  他闭着眼,手抓着浴缸边缘,身子轻轻抖。我帮他洗完了,用毛巾裹着他抱出来。他全程没说话,但下面一直硬着。

  晚上我发消息给香香:

  ——今天我摸到我表弟了。

  ——硬的?

  ——嗯,一点点大,但会硬。

  ——我妹今天自己塞了根手指,我教的。她说有点疼,但舒服。

  我们像在养两株珍贵的植物,每天浇水、松土,等着它们开花。香香那边花样更多——她给妹妹看“生理知识”视频,其实是偷偷剪过的色情片片段;教妹妹用跳蛋,说“这是按摩器,缓解痛经的”;甚至让妹妹帮她涂身体乳,从后背涂到大腿根。

  我这边循序渐进。从“帮忙洗澡”,到“检查发育”,再到“生理知识实践”。表弟从一开始的害羞,到慢慢接受,甚至会主动问我:“姐姐,今天还检查吗?”

  一个月后,香香发来一张照片——她妹妹躺在床上,眼睛闭着,脸红扑扑的,脖子上有个浅浅的红印。配文:

  ——今天教她亲脖子,她学会了。

  我回:

  ——我表弟今天射了,第一次。量少,跟清水似的。

  我们约好,等两个“作品”再成熟一点,就带他们见面。香香说:“让他们互相练习,咱们在旁边指导。”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柴房也许回不去了,但可以在新家的客房,或者我家的空房间。两个被我们亲手“开发”出来的小孩,在我们眼前探索彼此的身体。

  ——到时候,你妹妹会不会哭?我问。

  ——哭就哄呗,香香回,反正有咱们在。

  表弟在隔壁睡着了,呼吸均匀。我放下手机,手伸进睡衣里。下面湿漉漉的,想着不久后的那场“见面教学”,身体就兴奋得发颤。

  这种调教,比和那些早泄的男生玩有意思多了。看着一张白纸,被我们一笔一笔涂上颜色,涂成我们想要的样子。

  香香又发来消息:

  ——你说,他们以后长大了,会不会记得是谁教的?

  ——记得又怎样?我回,他们只会记得,小时候有两个姐姐,对他们特别好。

  发送。我躺平,手在腿间加快速度。

  是啊,特别好。好到把身体最隐秘的快乐,一点一点,亲手种进他们还没成熟的土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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