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住校后,日子一下子干了。八人间宿舍,上下铺,翻个身床就嘎吱响。夜里安静得能听见对面楼水龙头的滴水声,我却憋得睡不着——下面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器官。
香香的消息成了唯一救星。她在那里也无聊,毕竟是后爸的家,干什么都得小心翼翼的。我这边连塞根手指都得等全宿舍睡着,还得蒙在被子里,大气不敢出。
——想你了。宿舍没法玩。
——我也是。我妈最近盯得紧。
——那咋办?
——不知道。
这么熬了两星期,我盯上了隔壁班的体育委员。个子高,打球的样子蠢得有点可爱。我故意在食堂坐他对面,腿在桌子底下蹭他的小腿。他脸唰地红了,饭都没吃完就跑了。
第二天放学,我在自行车棚堵他。“昨天跑什么?”我笑着问。
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我直接拉他进了实验楼后面的废弃器材室。灰尘呛人,但我顾不上,把他推到墙上就亲。手往下摸,他裤裆已经鼓得老高。
“会吗?”我喘着气问。
他摇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我拉下他裤子,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着,尺寸还行,就是颜色嫩,像还没熟透的果子。我蹲下去含住,他“啊”地叫出声,手胡乱抓我头发。
没几下他就抖着射了,量不多,稀稀拉拉的。我吐出来,擦擦嘴站起来。“这就完了?”我问。
他脸涨得通红,裤子都忘了提。我懒得管,整理好衣服就走了。晚上给香香发消息:
——今天找了个体育委员,秒射。
——多秒?
——我嘴刚含上,三十秒。
——哈哈哈哈哈哈。
——笑屁,我下面还干着呢。
过了几天,我又物色了个学习委员。戴眼镜,斯文,但眼睛里藏着东西。我在图书馆角落堵他,手直接伸进他裤裆。他抖了一下,但没躲。
这次我让他来。器材室还是那间,我躺在一堆旧垫子上,分开腿。“进来,”我说,“慢点。”
他趴上来,那根东西比体育委员的细,但更长。捅进来的时候我“嗯”了一声——太久没被真人插,有点陌生。他动得很小心,一下一下,像在做题。
“快点。”我催他。
他加速,但没几下就开始喘,腰抖得厉害。“我要……要射了……”他哑着嗓子说。
“射外面。”我推开他。
他拔出来,稀薄的精液射在我大腿根。我看着他手忙脚乱擦,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等他走了,我自己用手指抠了五分钟才高潮。
——今天这个持久点,三分钟。
——有进步。
——进步个屁,我下面还没湿透他就完了。
——那你图啥?
——图个响动。至少是活人。
后来我换了策略,同时吊着三个。一个打篮球的,一个弹吉他的,一个学生会的。时间错开,地点分散——器材室、顶楼水箱后面、甚至有一次在晚自习后的空教室。
他们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唯一。篮球那个最憨,每次做完都要抱着我说“我会负责的”,我嘴上说“好呀”,心里笑翻天。吉他手会弹小曲给我听,弹完就急吼吼地扒我裤子。学生会的胆子最小,但花样最多,喜欢让我坐他腿上,一边动一边亲我脖子。
但无一例外,全都早泄。最快的还是体育委员,后来我又找他一次,进步到一分钟。最久的算学生会的,能撑五分钟,但五分钟里有两分钟在调整姿势。
我每次做完都得自己补一发,有时候在他们面前,有时候等他们走了。有次篮球委员射完想帮我,手刚摸上来,我就高潮了——不是因为他,是我自己想着香香塞冰萝卜的画面。
——今天这个学生会的最久,五分半。
——牛逼啊。
——牛啥,我装高潮装得累死了。
——他们没发现?
——发现个屁,他们自己爽完就瘫了,哪管我。
香香那边也开始出主意:
——你让他们舔你啊。
——舔了,舌头跟狗似的乱舔,没几下就硬了要插进来。
——那让他们用玩具?
——他们哪懂这个。有次我带了根硅胶棒,那小子吓得脸都白了,问我是不是嫌弃他小。
我笑得肚子疼。确实,这些男生脑子里只有那根肉棒子,塞别的东西进去他们觉得是侮辱。
最荒唐的一次是同时约了两个人——我不知道他们认识。篮球委员和吉他手在器材室门口撞上了,俩人都愣住。我躲在里面,听着外面吵:
“你来这干嘛?”
“你管我?你呢?”
“我……我东西落里面了。”
“我也是。”
最后谁也没进去。我发消息把他们分别骂了一顿,说“今天心情不好,改天”。他们居然都道歉,还互相猜忌是不是对方惹我生气了。
——今天差点翻车。
——?
——俩炮友撞上了。
——哈哈哈哈然后呢?
——然后我骂了他们一顿,他们互相以为对方是我哥。
——你哪来的哥?
——编的呗。
我渐渐摸出门道:这些男生要的是独占感,是“这个漂亮女生只跟我做”的幻觉。所以我给每个人编了不同版本的故事——对篮球委员说我家管得严,见面得偷偷摸摸;对吉他手说我爸妈离婚,我需要人陪;对学生会的说我学习压力大,需要发泄。
他们信得死死的,甚至互相之间还会因为“她今天好像心情不好”而较劲,变着法儿哄我。而我,在他们身上练习演技,练习怎么装高潮装得像,练习怎么在最短时间内把他们榨干然后打发走。
但说实话,没一次真正爽到。他们的肉棒太嫩,技术太差,节奏全乱。还不如香香一根手指头会找地方。每次他们喘着粗气射完,瘫在我身上时,我脑子里想的都是柴房里的蜂蜜水、兔奶冻、羊精液。
——还是想你那些玩法。
——想哪个?
——都想。尤其是灌满之后走路,肚子里晃荡的感觉。
——等我们放假回来,灌你个三天三夜。
——说好了。
我按着手机,下面又湿了。宿舍里鼾声四起,我悄悄把手伸进内裤,想着香香的手,香香的舌头,香香那些疯疯癫癫的发明。
这些男生啊,不过是无聊日子里的调剂品。真正能把我填满的,还是百里之外那个柴房里,眼睛亮得吓人的女孩。
等暑假吧。等暑假回去,把这些憋了几个月的空虚,一次性,灌到溢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