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四十五分。
校外老旧的维多利亚风格独栋合租小楼。
周六的上午总是慵懒而寂静。研一的周敏大清早就背着书包去了工学院图书馆。
顾予航迈上门廊,踩着楼梯间老旧木板发出沉闷而极有规律的“吱呀”声,稳步上到二楼,抬手拧开合租套间的防盗门。
套间玄关连着的开放式厨房里,金发碧眼的白人室友Emma正戴着巨大的头戴式耳机,一边摇头晃脑地听着流行播客,一边将金黄松软的松饼翻面。煎锅里的黄油滋滋作响,浓郁甜蜜的枫糖浆与焦香面粉气味在走廊里弥漫浮动。
顾予航神色淡然地穿过玄关,没有惊动正专心听播客的Emma,径直走向走廊尽头最里面那间紧闭的房门,在林小晚门前驻足。
他没有直接拿备用钥匙开门,而是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礼貌性地在薄木门板上轻叩了两下。
咚,咚。
屋内瞬间传来一声极为压抑、甚至带着惊弓之鸟般轻微抽泣的急促喘息。
顾予航直接拧下黄铜门把手,闪身进屋,反手干脆利落地将门锁拧死,顺带着将防盗保险扣“咔哒”一声彻底扣上。
卧室内窗帘半掩,光线微暗而清冷。
空气里混合着少女刚沐浴完的茉莉沐浴露香气,以及一股若有若无、从地毯深处散发出来的隐秘骚动。
房间的正中央,在铺着柔软米白色羊毛地毯的单人弹簧床前,林小晚正端端正正、赤着双膝笔直地跪在那里。
她显然严格执行了顾予航昨夜在午夜电话里的每一字命令,将身体里里外外清洗得干干净净。乌黑浓密的长发还带着未完全吹干的湿意,散落在圆润修长的肩膀两侧。
她身上没有穿睡袍,也没有穿任何多余的外套,仅仅穿着一件极薄的纯白色纯棉细吊带背心,以及一条素净到极点、近乎保守的纯白色纯棉三角内裤。
那件紧绷的白色吊带背心被她饱满挺拔的D罩杯乳肉高高撑起,薄薄的棉布几乎被丰腴的弧度绷成了半透明状,两点因为空气微凉而微微凸起发硬的茱萸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腰肢纤细紧致,顺着优美的曲线向下,是那条包裹着饱满蜜桃臀的纯白三角内裤。
两条白皙修长、充满惊人肉感的大腿毫无遮掩地贴在羊毛地毯上,丰润的臀肉紧紧压在光裸白嫩的脚后跟上,十颗圆润修长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紧张与羞耻,正死死向内蜷缩着,抠紧了地毯上细密的绒毛。
她的眼眶红肿得厉害,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娇躯在微凉的空气中不可抑制地轻微打颤。双手驯顺、僵硬地平贴在大腿外侧的白嫩肉面上,低垂着头,宛如一只褪尽了所有骄傲、战战兢兢等待主宰宣判极刑的白兔。
顾予航站在门边,甚至没有立刻走近。
他单手插在工装裤兜里,漆黑冷酷的目光像冰冷的游标卡尺,从她散落湿发的天鹅颈、深陷的锁骨、高耸起伏的纯白雪峰,一路扫视到那条洁白无瑕的纯棉三角裤,最后落在她因恐惧而紧绷发颤的大腿内侧。
“呵。”
一声极其冰凉而讽刺的轻笑从顾予航薄削的唇间溢出。
林小晚的娇躯随之剧烈地一颤,整个人几乎要缩成一团。
“昨晚刚让别的男人插进去。”
顾予航迈步走上前来,军靴踏在木地板与地毯的交界处,发出压迫感极强的沉闷声响。他在小晚面前半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颤抖的头顶:
“今天上午,特意挑了这么一套从头到脚一身白的纯棉内衣裤跪在这……林小晚,你是在跟我自欺欺人,还是在跟我演纯洁无辜的小白兔?”
“你以为身上套着一层白布,就能把你那副被劣质烂黄瓜捅过的身子,洗干净了?”
嗡——!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撕扯开了小晚心底最隐秘、最羞耻的伪装!
她早晨在浴室里用滚烫的热水反复搓洗自己的皮肤,甚至用手指一遍遍伸进身体深处抠挖,却依然觉得自己从里到外脏透了。她特意找出了这套最保守、在大一时买来就没怎么穿过的纯白纯棉内衣穿上,潜意识里正是妄图用这种象征“纯洁”的白,来掩盖自己昨夜被王楠进入的肮脏事实,妄图以此在顾予航面前乞求一丝怜悯……
可这层可怜可笑的心理防御,在顾予航面前甚至没能撑过三秒钟,便被冷酷地彻底剥碎!
“主人……小晚没有……小晚没有装纯……”
林小晚羞耻得整张脸瞬间熟透成血一般的艳红,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啪嗒啪嗒砸在自己的纯白棉裤上,将白布晕染成半透明的一小片湿痕:
“小晚觉得自己脏……小晚真的觉得对不起主人……呜呜呜……”
“对不起我?”
顾予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倏地往旁边一扫,落在了床头那个小巧的塑料废纸篓边缘。
在几张擦拭过的干瘪纸巾之上,赫然静静躺着一只**前端仅鼓胀着一小团稀薄浑浊白浆、被粗糙打了个死结的廉价粉色避孕套**!
空气中隐约还飘散着那股劣质橡胶与干涸雄性体液混合的古怪恶臭。
顾予航缓步走过去,抬起脚尖,用鞋底轻轻踢了踢那个废纸篓。
塑料纸篓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滑动声。
“这就是昨晚那根烂黄瓜留下的战利品?”
顾予航居高临下地指着纸篓里的死结避孕套,声音冷得宛如西伯利亚的冻土:
“留着它,是打算放在床头供着当纪念,还是打算等我来了,向我邀功?”
“不!不是的!主人!”
林小晚吓得魂飞魄散,双膝在羊毛地毯上疯狂挪动向前,整个人直接伏倒在顾予航的脚边,双手甚至不敢去抓他的裤腿,只是将额头死死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地疯狂磕头求饶:
“小晚不敢私自扔……那是小晚犯贱的证据!小晚不敢销毁证据,只能留着等主人来审判……主人,小晚真的知道错了!小晚全身都是主人的,昨晚被他碰了之后,小晚恶心想吐,小晚在浴室里洗得皮都破了……求主人惩罚小晚!怎么惩罚都行……别扔下小晚……呜呜呜!”
看着脚边像母狗一样卑微伏地战栗的校花学姐,顾予航眼神冷冽。
他随手转过身,从书桌一旁的亚克力笔筒里,抽出了林小晚平时用来剪裁手工布料的那把锋利不锈钢大剪刀。
锃亮冰冷的钢刃在微暗的晨光中泛起一道森然的寒芒。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冰冷的金属剪切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小晚听到剪刀开合的声音,浑身毛孔瞬间倒竖,惊恐地抬起满是泪痕的红肿双眸:“主……主人?”
顾予航握着剪刀,迈步走回她面前,用鞋尖抵住小晚紧贴地面的下颌,强迫她扬起泛红的脸颊。
随后,那柄宽厚、冰凉的精钢刀背,贴着她白皙温软、微泛细汗的小腹软肉,缓缓向下滑动。
“嘶……”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娇嫩滚烫皮肉的瞬间,小晚敏锐的神经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温软的腰腹软肉瞬间紧绷收缩,腰肢随着战栗下意识向内凹陷出一道柔韧惊艳的弧线。
剪刀背一路向下,掠过泛红的肚脐,最终冰凉地挑起了那条纯白色棉质内裤侧面的弹性包边!
“既然这么喜欢穿纯白装无辜。”
顾予航神色冰冷,手腕微微下压,锋利的刀刃瞬间咬住了白色的棉布纤维:
“那我就帮你把这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彻底除掉。”
“咔嚓——!刺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干脆刺耳的裂帛巨响!
纯白色的棉布在锋利的工业剪刀下脆弱得像张废纸,右侧的弹性腰带与侧缝被瞬间剪断!
紧接着,顾予航根本没有停手,剪刀挑起中间的底裆,顺着中央最隐秘的缝合线,利落地逆向猛剪!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数声清脆的断裂声,那条象征着林小晚最后一点体面与保守防线的纯白棉质三角内裤,被生生剪成了一条条破碎残破的白布碎条!
顾予航面无表情地伸出左手,将挂在她胯骨两侧的碎布一把粗暴扯下,顺手揉成一团,当着小晚那双布满震恐与羞耻的眼眸,随手一抛——
啪嗒。
残破的白布准确无误地落进了床头的废纸篓里,正好盖在了那只打结的避孕套之上!
“啊……”
小晚发出一声极度无助的悲鸣。
下身骤然一空!
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房间里微凉干爽的空气瞬间长驱直入,直直拂过了她那毫无防备、光裸泥泞的私密地带!
白皙饱满的耻骨、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稀疏芳草,以及那两瓣因为方才极度恐惧与羞愧而充血微肿、透着诱人艳粉色的娇嫩唇瓣,毫无保留、纤毫毕现地彻底暴露在了顾予航居高临下的视线下!
极致的羞耻感让小晚的骨盆底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抽搐,两条浑圆丰满的雪白肉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夹紧,企图遮掩这副赤裸的丑态。
然而她的膝盖还没来得及合拢,顾予航那只踩着黑色复古跑鞋的脚掌便已如铁钳般横插而入,鞋内侧冰冷而强硬地抵住了她左膝内侧的软肉,狠狠向外一顶!
“张开。”
冷酷如冰的两个字砸下。
小晚娇躯狂颤,眼眶含泪,再也不敢有半分遮掩的动作,只能顺从屈辱地将两条雪白的大腿大大分开,将自己最隐秘、最湿润的部位彻底洞开在地毯上。
“擅自让下等人的烂黄瓜碰过的烂肉,没资格穿内裤遮羞。”
顾予航冷冷吐出一句,随手将带血色反光的剪刀扔在书桌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紧接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搭在黑色工装运动裤的腰头抽绳上,轻轻一扯。
金属拉链顺滑下滑的声音在死寂的卧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下一秒,一条昂扬充血、长达整整十八公分、柱身上盘虬着如青色蚯蚓般狰狞青筋的庞然巨物,在深秋微寒的空气中带着滚烫的雄性麝香与压迫感,如烙铁般狠狠弹跳而出!
那硕大如拳头般的暗红色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微微张开,分泌出一股晶莹而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滚烫光滑的冠状沟缓缓拉丝滑落。
浓烈、霸道、纯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整个房间里微弱的茉莉花香冲得一干二净!
小晚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涣散失焦。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根凶器,可每一次直面这根几乎与自己小臂一般粗壮、散发着滚烫热浪的粗硕肉茎时,她体内的自主神经与雌性本能依然会疯狂叫嚣。
昨夜王楠那根不到十公分、软趴趴裹着橡胶套的细弱存在,在这根宛如天神巨木般的粗硕肉茎面前,简直连当垫脚石的资格都不配!
然而,顾予航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命令她爬过来张嘴含住。
他眼眸深沉,左手猛地探出,一把五指如钢爪般狠狠插进小晚脑后浓密的长发之中,毫不怜悯地向后猛力一扯!
“呜!”
头皮传来的剧烈拉扯剧痛强迫小晚整张脸被迫高高扬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被拉伸出一条紧绷惊艳的弧线,精致脆弱的锁骨高高凸起。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顾予航右手握住滚烫坚硬的柱身根部,将那硕大充血、带着滚烫体温的暗红龟头与粗粝柱身,直接化作了一柄沉甸甸的肉质马鞭——
对准小晚那张白皙柔嫩、挂满泪珠的娇美脸颊,狠狠抽了上去!
啪——!!!
一声清脆、沉重、刺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骤然在安静的卧室内炸响!
沉甸甸的雄性凶器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甩在小晚右侧细嫩粉白的脸颊与丰润的唇瓣上!
巨大的抽击力道抽得小晚整颗脑袋猛地向左侧偏去,若不是顾予航的大手死死扯着她的长发,这一击几乎能将她整个人抽翻在地毯上!
滚烫黏腻的前列腺液在击打的瞬间飞溅开来,甚至有几滴滚烫的体液直接溅射在了小晚那颤抖的睫毛与挺拔的鼻梁上!
“呜嗯——!!”
小晚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而沉闷的呜咽。
右侧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灼痛起来,娇嫩的雪肌肉眼可见地浮现出一条清晰凹陷、随即迅速充血涨红的粗壮肉茎印记!
“啪!啪!”
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顾予航神色冷酷如铁,手臂挥动,坚硬滚烫的柱身正反开弓,如疾风骤雨般连续不断地重重抽打在她柔嫩的面皮上!
肉体相撞的脆响接连炸开!
肉棒每一次沉重地抽在脸上,小晚那修长丰腴的娇躯就随着击打的节拍剧烈痉挛一下!
极致的羞辱、肉体的剧痛与顾予航那居高临下的绝对上位者威压,在这一刻形成了滔天的海啸,狠狠将林小晚心底属于名校校花、属于舞社领舞的最后一丝自尊与尊严,彻底抽成了一滩齑粉!
然而,最为恐怖、最令她感到绝望与耻辱的,是来自她自己身体那不可遏制的“生理背叛”!
被这根自己心心念念、认主崇拜的粗硕肉茎狠狠掌掴面颊,她的理智在大脑中绝望地哭喊羞耻,可她骨盆底下的身体、她那毫无遮挡暴露在空气中的幽深秘肉——
却在每一次响亮的巴掌声中,疯狂地向外渗出大股大股滚烫滑腻的爱液!
泥泞黏稠的体液顺着微微充血外翻的粉嫩阴唇不断溢出,拉成晶莹的细丝,顺着她内扣的大腿根部蜿蜒滑落,甚至在地毯的羊毛纤维上浸湿出了点点深色的圆晕!
她竟然……在挨打!在被自己的主人拿着性器官当众抽脸的时候……爽到了发情!爽到了生理失禁!
“呜呜呜……主人……主人……”
挨了整整七八记重重的肉掌掴后,小晚两侧原本白皙娇嫩的脸颊已经彻底红肿如熟透的苹果,嘴唇被抽得鲜艳充血、微微发麻外翻,整张小脸挂满了屈辱的泪水与滚烫的精水。
可她那双含着泪光的清澈眼眸里,非但没有一丝怨恨,反而充斥着一种濒临被主宰驯服到极致的盲目痴迷与敬畏!
顾予航停下手,滚烫深红的龟头轻轻在小晚红肿滚烫的下唇上碾磨划过,居高临下地冷声喝问:
“昨晚在电话里,不是哭着喊着说自己脏透了、在浴室洗了十几遍都洗不干净吗?”
“把嘴张开——”
“用我的东西,给你从里到外,好好洗一遍。”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上的特赦令,又像是一道神圣的洗礼誓约,瞬间击穿了林小晚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是……洗干净……小晚要主人给小晚洗干净……”
林小晚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分开那两瓣被抽得滚烫红肿的丰唇,下颌乖巧地仰到最大,将温热湿润的口腔与粉嫩的小舌完完全全奉献了出来!
顾予航眼中寒芒一闪,腰腹猛然发力,右手托着肉茎,对准那张小巧温热的檀口,直直刺了进去!
“唔——!!”
粗大的暗红色龟头携带着滚烫惊人的热力,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湿润的唇瓣,紧接着,那直径超过五公分的恐怖柱身粗暴地挤入!
小晚的口腔瞬间被彻底塞得满满当当!两颊的软肉被向外高高撑起,薄薄的脸皮甚至隐约能透出肉棒上粗粝青筋凹凸不平的轮廓!
小巧的舌头被那沉重坚硬的肉身死死压平在下颚,唾液腺受到粗暴的异物压迫,瞬间疯狂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顾予航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深陷进黑发之中,精壮结实的窄腰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整整十八公分的滚烫凶器,连根没入!
那坚硬如铁的硕大龟头没有任何减速,蛮横至极地撞开了小晚紧闭娇嫩的悬雍垂,狠狠撞进了狭窄逼仄、从未受过如此粗暴侵犯的食道与喉管最深处!
“咳咳……呕——!!”
剧烈而致命的窒息感与异物充塞感,瞬间引发了林小晚最强烈的自主神经反射!
喉头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强烈的呕吐与反胃感像电流般贯穿全身!眼眶里的生理性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滚落,沿着通红的脸颊疯狂流淌!
她的双手十指深深抠进了羊毛地毯的深处,手背上青筋毕露;赤裸跪在地毯上的十颗雪白脚趾剧烈向内蜷缩、抽筋般死死抠住毯面;两条丰满雪白的大腿肉更是在极端的生理冲击下,阵阵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痉挛!
快要死了……会被活活噎死……
可脑海中哪怕闪过无数道窒息的警报,林小晚的身体却完全不敢有哪怕一毫米的退缩!
她甚至主动压抑下本能的干呕,竭尽全力放松着紧绷的喉管软肉,利用那温热湿滑的食道黏膜,拼尽全力去包裹、去吸吮这根几乎要将她喉咙捣烂的滚烫肉棒!
“咕啾……咕噜……唔唔!”
顾予航面色冷峻如神祗,眼神没有丝毫怜悯。
他单手扣紧小晚的后脑,腰跨开始以一种极其残暴而稳定的机械频率,疯狂地前后挺动抽送!
每一次拔出,只留龟头在牙关边缘,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唾液拉丝;每一次顶入,都毫无保留地整根贯穿到底,将坚硬的龟头重重砸在她的食道深处!
小晚的嘴唇合不拢,合着前列腺液与口腔唾液的温热津液,顺着她被撑大的嘴角止不住地溢出,化作数道透明银亮的细线,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高耸雪白的乳肉上,又滑落进她跪立的膝盖缝隙之间。
咕唧!咕唧!扑哧!
湿润粘腻的吞咽声与肉体撞击声,在清晨微暗的卧室内回荡不休。
一百下……
一百五十下……
两百下!
小晚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涣散,眼前阵阵泛起缺氧窒息的白光。喉咙早已麻木酸胀到没有知觉,只剩下每一次被粗大异物填满时,从小腹深处直窜脊椎的极端酥麻与战栗!
就在这时,顾予航那扣在她后脑的大手猛然收紧!
原本就坚硬如铁的肉茎,在这一瞬间突然剧烈暴胀了一整圈,冠状沟处那条深褐色的青筋如活物般疯狂搏动弹跳!
顾予航眼眸一沉,腰腹爆发出一股决绝的终极力量,将整根粗硕肉茎狠狠顶死在了小晚那滚烫痉挛的食道最深处!
“唔——!!”
轰!!!
伴随着顾予航喉间一声低沉沙哑的低吼,一股灼热、浓稠、带着滚烫压力的浓白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从小晚的食道关卡处全量爆射而出!
滋——!滋——!
高压喷射而出的精液像滚烫的开水,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狠狠浇灌在小晚脆弱娇嫩的食道内壁上!
那股带着浓烈雄性麝香与微腥气味的滚烫液体,瞬间将她喉咙里的干渴与酸胀彻底淹没!
“唔……咕咚!咕咚!”
小晚闭紧双眼,泪流满面,喉结在极端的充盈与烫热中不受控制地剧烈上下滑动!
她没有漏掉一滴!
食道神经在滚烫的刺激下疯狂收缩吞咽,喉咙里发出清晰可闻的“咕咚、咕咚”吞咽声,宛如干涸了千年的沙漠,在贪婪而驯顺地吞噬着造物主赐予的琼浆玉液!
数毫升滚烫浓郁的精水,被她完完整整、一滴不剩地全部咽进了胃里!
……
漫长的几秒钟后,抽搐与喷射终于缓缓平息。
顾予航缓缓将半软却依旧粗壮的肉茎从小晚那合不拢的口腔中抽了出来。
“咳……呼……咳咳咳!”
失去了异物的堵塞,林小晚终于能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她剧烈地咳嗽着,双手撑在膝盖前的地毯上,大口喘息,胸前那两团雪白挺拔的白兔随着呼吸剧烈上下起伏,白皙的皮肤泛着大片大片因剧烈充血与高潮而生出的绯红潮热。
然而,仅仅喘息了两口,小晚便像是触电般猛然惊醒!
昨夜的电话、顾予航平日里的从容与威严,瞬间在她的脑海中闪回——
主人事后从不自己清理!
主人的东西,是绝对不允许留在外面风干的!
林小晚甚至来不及擦拭自己嘴角残留的银丝,立刻挣扎着直起身子,膝行向前挪动了半步。
她像一只乖巧虔诚到极致的波斯猫,小心翼翼地捧起顾予航那根刚刚施暴完毕、软垂下来的半充血肉茎。
随后,她伸出粉嫩湿润的小舌,从肉棒根部的粗大青筋开始,一点一点、极其细致而虔诚地向上舔舐打转。
吸溜……滋……
她仔细地将柱身上沾染的唾液与白精卷入口中,随后舌尖探入深红色的冠状沟,绕着那一圈棱角分明的敏感肉棱反复刮蹭打圈,最后将湿润的舌尖覆在马眼上,轻轻一吸,将最后一点渗出的浊白吸进嘴里咽下。
整根肉茎被她用温热的唾液与小舌清洗得油光水滑、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黏腻与污迹。
做完这一切,小晚才仰起那张布满泪痕与红肿的小脸,乖巧地伸出舌头,展示着空无一物的舌面,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却透着无限的依恋与驯顺:
“主人……小晚舔干净了……全咽下去了……”
顾予航单手插进她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黑发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平静如水:
“记住刚才的感觉。”
小晚身子微微一颤。
“以后每次做完,不用等我开口,自己自觉把嘴凑上来舔干净。”
顾予航的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烙印力量: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自觉。这规矩给我刻进骨子里,别每次都要我开口、甚至拿鸡巴扇你的脸,你才懂动嘴侍奉。”
林小晚的眼眶瞬间再次湿润,可心底深处却被这种绝对的主宰感填得满满当当,连灵魂都在轻轻颤抖。她将脸颊紧紧贴在顾予航坚实的大腿外侧,连连点头:
“小晚记住了……小晚一定刻进骨子里!以后做完小晚自己主动舔……再也不惹主人生气……”
顾予航收回手,拉上运动裤拉链,遮住了那根威风凛凛的凶器,将抽绳随手系好。
他整理好浅灰色的连帽衫,低头看着依旧瘫软在地毯上、下半身毫无遮掩赤裸着的小晚,目光冷漠地落下了最后的审判:
“两条禁令,听好了。”
小晚立刻直起腰杆,双膝跪得笔直:“主人请说。”
“第一条,王楠的面子留着挡外人。从今天起,除了在学校大庭广众之下演戏,他连碰你一根手指头的资格都没有。他要是敢在私底下擅自抓你的手、碰你的腰,你敢瞒着我一秒钟,我就当着他的面把你操烂。”
小晚毫不犹豫地点头:“小晚绝不让他碰!小晚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顾予航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刚刚被剪得一干二净、白嫩泥泞的隐秘部位上,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第二条,你柜子里那些平角、纯棉的保守内裤,今天全部给我扔了。”
“从今天起,**除了每个月来例假的那几天,平时你身上只准穿丁字裤**。”
“我要你每走一步路,那根细绳都在你屁股缝和穴肉里磨着。哪怕你走在王楠身边、哪怕你在台上跳舞,都时时刻刻提醒你,你骨子里到底是谁养的母狗。”
轰!
小晚的脑袋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一下,整张脸瞬间再次红得宛如要滴出血来!
平时只准穿丁字裤……
一想到以后无论是去上课、去跳舞,甚至走在王楠身边扮演模范女友时,裙底的秘肉深处都死死卡着一根磨蹭敏感软肉的细带,随着每一次迈步都带来钻心的摩擦与湿热电流……
一股无法遏制的强烈羞耻感与病态的快感,瞬间从小腹深处狂涌而出,让她那刚刚被凌虐过的下身再次涌出一小股温热的透明爱液!
“小晚遵命……小晚听主人的话……”小晚颤抖着将身子伏得更低,双腿因激动与羞耻而紧紧夹住,“以后只穿丁字裤给主人磨着……一辈子都穿着……”
顾予航冷冷收回视线,目光掠过床头废纸篓边缘那只打结的避孕套:
“怎么,你还指望我替你清理烂黄瓜留下的脏东西?自己犯下的贱,自己滚去收拾干净。”
“把塑料袋扎死,现在就套上风衣拿去楼下大垃圾桶扔了,一秒都不准留在屋里。”
“是!小晚这就去!”
小晚没有半分迟疑。
尽管喉咙里泛着火辣辣的吞精灼痛,下身被剪得赤裸真空、大腿内侧酸软得几乎迈不开步子,但她丝毫不敢有半秒钟的拖延。
她手忙脚乱地从衣柜里抓出一件及膝的卡其色双排扣长款风衣,胡乱套在身上,将腰带死死系紧,遮掩住自己真空光裸的下半身。随后,她快步冲到床头,双手极其厌恶而小心地将那个套着打结避孕套的黑色塑料袋死死打结系紧,光着脚蹬上一双平底拖鞋,捧着垃圾袋,低着头匆匆拉开房门,像逃命般快步穿过走廊,推开套间防盗门小跑下了楼,直奔街角的公共大垃圾箱。
顾予航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神色漠然,整理好连帽衫的抽绳,慢条斯理地踱步走出卧室,穿过走廊走向套间玄关。
……
上午十点半。
二楼套间玄关与开放式厨房的走廊拐角。
空气里的松饼甜香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意式浓缩咖啡的醇苦。
顾予航双手插在连帽衫的兜里,信步走到玄关附近时,靠在厨房白色门框边的一个身影叫住了他。
“Hey, Gu.(嘿,顾。)准备走了?”
说话的是白人室友Emma。
Emma今天穿着一件明显偏大的浅灰色复古美式印花卫衣,下身是极短的牛仔热裤,两条结实修长、在晨光下泛着小麦色光泽的光裸大长腿毫无保留地展露着。她那一头利落的金黄色短发随性地抓在脑后,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黑咖啡,另一只手捏着半块抹了枫糖浆的松饼,嘴里正嚼得津津有味。
顾予航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神色平静自然:“嗯,处理点事情,马上回学校。”
Emma靠着门框,歪着头,那双明亮、狡黠的浅蓝色大眼睛上下打量着顾予航。
她将嘴里的松饼咽下,喝了一小口黑咖啡,随后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美式女孩特有的直接与戏谑:
“还有刚才,走廊里的动静可不算小。”
顾予航眉梢微挑,没接话。
Emma耸了耸肩膀,用下巴朝着走廊尽头那间紧闭的房门挑了挑,毫无顾忌地当面倾倒着对王楠的鄙视:
“老式小楼的薄板门可瞒不过任何人。昨晚那个叫王楠的家伙,半夜像个精神不正常的尾随跟踪狂一样,在门外徘徊敲门,后来溜进小晚房间不知道吵什么,动静大得让人烦躁……最后被小晚拿着衣服赶出去了对吧?”
Emma冷笑了一声,眼里满是嫌恶:
“老实说,那家伙早就该滚出这间屋子了。我和周敏私下早看他不顺眼了——寒酸、抠门、阴阳怪气,自己连个单间都租不起缩在别人客厅里,成天往我们女生合租公寓跑。小晚性格太软,被他精神消耗得像个病人一样,连买件衣服都得看他脸色。”
说到这里,Emma狡黠地眨了眨眼,往前凑了半步,似笑非笑地瞥着顾予航: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走廊里传出来那清脆的巴掌声……还有小晚哭着求饶的声音……你这是在帮她出气‘安慰’她,还是在彻底‘驯服’她?看起来她现在完全听你的了。”
面对Emma这番直白露骨的试探,顾予航脸上没有丝毫同龄男生的局促或尴尬。
他淡淡一笑,眼神深邃而充满上位者的笃定:
“王楠翻不起风浪,以后他也不会再敢大半夜来敲门砸锁了。”
顾予航顺势将目光投向Emma,语气自然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既然你在家,帮我照看着点公寓。如果王楠趁我不在,再敢跑来敲门纠缠,或者偷偷溜进屋,随时给我发短信。”
Emma闻言爽朗地笑出了声,抬起两根手指在空中比了个帅气的“OK”手势:
“Deal.(成交。)我巴不得有借口把那个怪胎彻底赶远点。下次他敢硬闯,我第一时间发消息叫你来收拾他。”
就在两人达成默契的瞬间——
二楼套间玄关那扇防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股干冷的秋风卷入室内。
刚刚一路小跑着将打结避孕套扔进街角大垃圾箱的林小晚,气喘吁吁地从门外闪身进来。
她身上的卡其色长风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下摆堪堪遮住膝盖,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光裸在冷风中,泛着一层淡淡的鸡皮疙瘩。风衣底下是彻彻底底的真空与赤裸,方才剧烈的奔跑让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布料下不住震颤,更让没有内裤阻隔的下身分泌物顺着大腿根部微微滑落。
小晚刚一关上门,抬起头,整个人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玄关门廊前,身形挺拔散漫的顾予航正和端着咖啡、光着大长腿的Emma面对面站着,两人谈笑风生的模样瞬间让小晚的心跳骤停!
他们在说什么?!
Emma刚才听到了什么?!
她是不是知道自己在房间里被顾予航用肉棒抽脸、逼着深喉吞精的丑事了?!
一股近乎灭顶的恐慌与羞耻瞬间涌上心头,小晚两只小手死死抓紧了风衣的衣摆,面色煞白,甚至不敢迈步上前。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
Emma看到她进来,非但没有任何鄙夷或异样的神色,反而露出了一张灿烂无比的美式笑脸,甚至端着黑咖啡热情地迎了上来,用大嗓门毫不客气地大声调侃道贺:
“Hey Xiaowan!(嗨,小晚!)刚才我和顾正聊你呢!”
Emma伸出手亲昵地揽了揽小晚僵硬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恭喜你!终于彻底摆脱王楠那个抠门猥琐的窝囊废了!早该这样了,看看顾——这才叫真正的男人!”
轰——!!!
小晚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成了一片空白!
耳根、脖颈、乃至整张娇嫩的俏脸,在这一刹那瞬间熟透成了一只熟虾,烫得仿佛能点着火!
天哪……
Emma在当着顾予航的面,为她“摆脱前男友、投入真男人怀抱”而大声喝彩!
可她这件严严实实的长款风衣底下,内裤刚刚被顾予航当面用剪刀铰碎扔进了垃圾桶,私处正赤裸真空地灌着冷风;她那娇嫩红肿的喉管里,此刻还温热沉淀着顾予航刚刚全量爆射进去的滚烫白精;她的两边脸颊甚至还因为刚才被那根粗硕肉茎狠抽巴掌而隐隐作痛……
巨大的羞耻感、荒诞感、以及被室友公开认可的虚荣与彻底被顾予航占有的极度释然,如千万道激流般在她的胸腔里疯狂绞杀撞击!
林小晚把头埋得极低,双手死死攥着风衣下摆,贝齿紧紧咬着泛红的下唇,用余光偷偷瞟向身旁的顾予航。
在那张冷峻从容、带着淡淡玩味弧度的英俊面孔注视下,小晚的心底深处,最后一点属于王楠的阴影彻底被碾压殆尽。
她像一个彻底被征服、被烙上专属奴隶印记的温顺小女人,极小声、极羞赧地对着Emma挤出几个字:
“谢……谢谢Emma……”
顾予航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淡笑。
他朝Emma微微颔首致意,随后伸手轻轻拍了拍林小晚风衣下紧绷的后腰。那大掌隔着薄薄的风衣布料,重重揉捏了一把她浑圆结实的蜜桃臀肉,带着绝对的主权宣示:
“我走了。别忘了规矩。”
小晚娇躯猛地一颤,下身那根无形的“丁字裤”仿佛已经在神经末梢中勒紧。她眼含泪光,顺从地将顾予航送至门廊玄关,小声糯糯地应道:“主人慢走……小晚一定时刻记着规矩……”
门外,红色MX-5经典的翻灯缓缓抬起,轰鸣声打破了深秋街道的静谧。
林小晚裹着风衣,倚在合租小楼的大门旁,遥望着那辆疾驰而去的跑车尾灯,喉间残留的精液余温仿佛顺着食道蔓延到了心口。
她知道,王楠的时代已经彻底死了。
而属于她作为顾予航专属母狗的深渊调教,才刚刚翻开最屈辱、也最令她甘之如饴的新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