镁粉在掌心搓开,细白的粉尘落进橡胶地垫的纹路里。
上午十点半,校外力量健身房的深蹲架区,空气里混着橡胶地垫与铁锈的干涩气味。
重达一百四十公斤的杠铃杆在颈后斜方肌上压出一道深陷的红痕,随着沉稳平缓的呼吸,粗壮的铁杆带着令人牙酸的微曲起伏。顾予航穿着一身洗得发软的黑色无袖速干背心与灰棉短裤,最后一次起身后,手臂发力将杠铃稳稳卡进支架锁扣。
金属碰撞发出一声沉重清脆的“当”。
汗水顺着他清晰凸起的锁骨滑进胸肌中缝,将后背的背心完全打湿成深色,勾勒出宽阔厚实的背阔肌倒三角轮廓。
正前方两米外的一台罗马椅旁,一具健美修长的小麦色肉体正随着后背屈伸轻微晃动。
Tiffany扎着利落的高马尾,上身只裹着一件荧光粉色的深V露脐运动内衣,三十四D的饱满胸型被挤压出一道深邃惹眼的乳沟,下身则是一条紧绷到极点的高腰炭灰蜜桃裤。每一记起身,臀大肌都如同成熟的蜜桃般向外紧绷,勾勒出惊人流畅的腰臀折角。
察觉到身后的杠铃回架声,Tiffany直起身转过头。
两人的视线在布满指纹的大面镜子里撞在一起。没有客套,也没有多余的寒暄,Tiffany抬手将额前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随手往后一捋,修长的眉毛挑了挑,目光肆无忌惮地从顾予航起伏的胸膛一路扫到那条被深色运动短裤紧紧绷出的惊人轮廓上。
“练完了?”她用英文随口问了一句,嗓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哑与加州ABC特有的直白。
“差不多。”顾予航拿起长凳上的毛巾擦了把汗,拎起车钥匙。
Tiffany将毛巾往脖子上一搭,扯下单肩运动包甩在肩头,甚至没去更衣室换衣服,直接迈开那双充满爆发力的健美长腿走向出口,路过顾予航身侧时,指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精准挑衅地在他紧绷的侧腰上轻轻捏了一把:
“我车送去保养了。送我回去。”
……
十分钟后,校外那栋现代风格的独立双层小楼二楼公寓。
防盗门刚在身后“砰”的一声合拢,连玄关的感应灯都还没完全亮起,Tiffany已经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荧光粉内衣,甩在实木鞋柜上。
两团没有内衣支撑、却因常年大重量卧推而挺拔异常的饱满乳肉在空气中微微一弹,深褐色的乳晕中央,两粒受凉发硬的红褐色乳尖如同熟透的野莓般凸起。她反手将高腰运动裤与里面的丁字棉裤一并褪到脚踝,赤着双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径直将双手撑在玄关的鞋柜台面上,将丰满挺翘的蜜桃臀高高翘起。
她定期做巴西蜜蜡脱毛的私处彻底暴露在微光下。
不同于亚洲女生的白皙,她那晒成均匀小麦色的修长紧致大腿根部,包裹着一条干干净净、修剪得毫无杂毛的粉白肉缝。人工白虎特有的柔嫩与四周野性健美的美黑肌肤形成了极其刺目的官能反差,两片肉唇微微抿着,中间已经因刚才车内的沉默荷尔蒙而悄然沁出了一层滑腻晶亮的体液。
“快点,航。”Tiffany回头看着他,下唇咬得泛红,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野性饥渴,“一会儿我还要去舞团抓排练,别浪费时间。”
顾予航站在她身后,神色冷淡如常,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反手解开运动短裤。
十八公分粗硕狰狞的昂扬柱身瞬间弹跳而出,青筋在充血的肉柱表面如虬龙般暴起。
他走上前,没有直接插进前面,而是单手扣住Tiffany纤细紧绷的腰肢,另一只手从柜台上摸过一瓶常备的医用甘油润滑剂,单手挤出一大团冰凉厚重的黏液,直接抹在她那紧窄干涩、呈现出深粉色的后庭菊穴周围。
粗粝的指腹沾着润滑剂,毫不客气地在那圈紧绷的褶皱上狠狠打转、按压。
“Uh…”Tiffany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闷哼,蜜桃臀在空气中剧烈紧缩,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陷,“直接……进后边?”
“转过去,脸趴下。”
顾予航甚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间隙,修长的大掌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张泛着小麦色光泽的脸颊粗暴地按在玄关柜柔软的坐垫软包上,另一只手握住早已滚烫坚硬的硕大龟头,抵住那圈被润滑油浸透的紧闭褶皱,腰腹沉重发力——
噗嗤!
伴随着滑腻胶体被强硬挤压破开的闷响,硕大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硬生生破开那层从未对其他雄性完全敞开的紧窒软肉,蛮横霸道地挤了进去!
“Fuck——!!(操——!!)”
Tiffany十根脚趾骤然死死抠进木地板的缝隙,背肌由于极度的胀痛与快感瞬间绷紧出一条深陷的脊柱沟,整张脸埋在软包里发出含混失控的尖叫:“God... deeper... so fucking big! You’re tearing me apart!”(上帝啊……再深点……太他妈大了!你快把我撕裂了!)
顾予航没有半点停顿。后穴不同于前庭,极度紧窄强韧的括约肌如同无数张细密的小嘴,死死绞咬着肉茎上的每一道青筋棱角,带来近乎窒息的包覆感。
他反剪住Tiffany的一只手腕压在后背,下身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残暴抽送!
啪!啪!啪!
健硕的耻骨一次次重重撞击在饱满泛红的蜜桃臀肉上,拍打出清脆刺耳的肉响。原本紧窄的后穴被粗硬肉棒反复撑开熨平,每一次完全抽离带出丝丝缕缕被磨热的白沫润滑,又在下一刻带着狂暴的破风声一捅到底,直直撞在她尾椎最深处的敏感神经结上!
前面干干净净的人工白虎随着后庭的暴烈撞击疯狂泛滥,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小麦色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甚至滴落在了地板上。
“Ah... yes! Fuck... hard... harder!”(啊……对!操……用力……再用力点!)Tiffany的大脑一片空白,加州拽姐的冷傲在绝对的雄性暴力支配下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后庭极度深顶引发的全身神经痉挛。
数十记毫不留情的狂暴冲撞后,顾予航眼神一凛,腰腹肌肉骤然收紧,将整根膨胀至极点的粗硕肉茎狠狠抵死在后庭最深处!
套内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嗤声,浓稠滚烫的精液高压喷薄而出,将紧绷的橡胶套完全灌成沉甸甸的白浊囊球。
拔出时,发红外翻的后穴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缓缓收缩。
顾予航扯下安全套打结扔进垃圾桶,转身径直走进浴室。
十分钟后,热水冲净了身上的汗渍与腥气。顾予航换回运动包里备着的干净常服,随手拎起车钥匙。
Tiffany瘫在沙发上,身上裹着一条薄毯,双腿还在神经质地微微打颤,看着神色自若的顾予航,扯了扯嘴角用沙哑的嗓音笑道:“每次跟你做完,我都觉得下午的体能课根本不需要上了。”
顾予航拉开门,连头都没回:“走了。”
……
下午两点二十分。
机场国际到达大厅。
初冬的寒风被厚重的自动玻璃门隔绝在室外,暖气烘烤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旅客。
站在接机口前方的王楠显得格外局促。他身上套着一件借来的深蓝色西装外套,肩线明显偏大,袖口堆叠在手腕处,里面是一件没有完全熨平的浅色条纹衬衫。为了显得成熟体面,他还特意抹了发胶,但那张泛着油光、架着无框眼镜的瘦削面孔,依然透着浓浓的实验室里熬出来的寒酸气。
他手里攥着一小包刚从便利店买的湿纸巾,不停地伸长脖子朝出口张望,脚上的廉价皮鞋被踩得来回蹭着地面。
站在他身旁的林小晚,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她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的高领乳白色粗针羊毛衫,下身搭配着一条垂坠感极好的墨绿色毛呢半身长裙,裙摆堪堪垂至脚踝上方,露出一小截包裹在极薄肉色丝袜里的纤细脚踝。长发规矩地挽在脑后,妆容极淡,素净温婉得如同从工笔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任谁看了都会夸一句“端庄懂事的乖乖女”。
然而,只有小晚自己清楚,此刻在那身端庄保守的毛呢长裙底下,肌肤与布料之间究竟是怎样一种不可告人的紧绷。
自从在卧室里那些保守的纯棉内裤被顾予航亲手铰碎剪断,换上那几条只有两根细绳的黑色蕾丝后,那种近乎赤裸的拘束感便成了她身体洗不掉的印记。
为了在未来岳母面前充门面,王楠咬牙花了一个礼拜伙食费,在廉价租车行租了一辆最便宜的基础款紧凑型SUV。一路上王楠满头大汗、小心翼翼地握着方向盘,而坐在副驾上的小晚,下半身便一直维持着一种异样的低热与潮湿。
每一次在副驾的皮革座椅上挪动,细软的弹性丝绳都在饱满的臀肉与花缝之间微弱拉扯摩擦,薄薄的一小抹布料早已被温润的体液浸得微沉。走到接机大厅这一路,她只能并拢双膝,借着整理随身大衣下摆的动作掩饰着步态中的微僵,心里隐隐泛着羞耻与不安。
“小晚……阿姨的航班真的落地了吗?”王楠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声音发虚,“我们要不要再去问问服务台?”
“大屏幕上写着已到达,已经在取行李了。”小晚蹙眉,语气冷淡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你站好,别晃来晃去的,我妈不喜欢男人毛手毛脚。”
“好……好,我知道,我都听你的。”王楠连忙挺直腰板,满脸讨好地堆笑。
就在这时,到达口的磨砂玻璃门滑开,一位推着银色旅行箱的成熟女性款款走出。
那是许清茹。
四十三岁的年纪,岁月非但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过多衰老的风霜,反而将她打磨得如同一枚熟透多汁的水蜜桃。她留着一头打理得极具层次感的微卷齐肩短发,脸上化着精细得体的职场冷艳妆容,柳眉凤目,神色威严冷峻。
一件价格不菲的驼色顶级羊绒长大衣没有系扣,随着步伐向两侧自然敞开,露出里面贴身裹着的一袭墨黑丝绒包臀长裙。
那身裙料剪裁极尽贴身,将她那极为惊人的丰腴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沉甸甸的三十六F杯熟妇硕乳将丝绒布料撑得呼之欲出,深邃饱满的乳浪随着高跟鞋的顿挫每一次落地都带起的沉重颤动;腰肢虽然微丰,但在惊人的腰臀比衬托下极具熟女特有的丰腴韵味;丰满饱圆的臀部在包臀裙下绷出两团极为夸张的肉弧,下身两条丰腴匀称的熟妇长腿包裹在一双透光度极佳的超薄黑丝之中,脚踩一双七公分黑色红底高跟鞋。
空气中,一股成熟冷艳、极具侵略性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扑面而来。
“妈!”小晚快步迎了上去。
“小晚。”许清茹停住脚步,摘下墨镜,眼神虽然在看女儿,但那股高管特有的审视目光却如同雷达般迅速从小晚的衣着、发型乃至神态上一寸寸扫过,最后落在小晚身后快步跑上来的王楠身上。
“阿姨好!阿姨辛苦了!箱子交给我,我特意在租车行租了辆SUV,后备箱大,正好放您的箱子!”
王楠几乎是小跑着扑上来,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双手急迫地抢过那个沉重的行李箱拉杆,腰身本能地弯成了九十度。
许清茹扬了扬下巴,甚至没有正眼看王楠,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嗯”,修长白皙、涂着暗红指甲油的手指优雅地抚平风衣领口:“去洗手间补个妆。你们在外面等我。”
说完,踩着清脆的高跟鞋笃笃走向卫生间。
“呼……”王楠长出了一口气,抬手抹了抹脑门上的冷汗。
小晚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地将手里的托特包递过去:“帮我拎一下包,我去接杯温水给我妈备着。”
“好好,小晚你放心去!”王楠连连点头,像接圣旨一样接过包包,规规矩矩地站在长椅旁。
小晚转身走向不远处的饮水机。
王楠站在原地,看着小晚那婀娜动人的背影,心里一阵泛酸与激动。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名牌女包,忽然想起自己口袋里那包开过封的廉价湿纸巾有些皱巴巴的,拿出来给丈母娘未免丢人,小晚包里一向备着精致的高档湿巾。
他四下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拉开托特包最外层,没找到,于是指尖探向了内侧贴身的防盗拉链暗袋。
拉链滑开。
王楠的食指和中指探了进去,指尖没有摸到塑料包装的湿巾,反而触碰到了一团不可思议的柔软。
极轻、极薄、滑腻冰凉。
像是一团揉成一团的顶级蚕丝织物。
王楠愣了愣,疑惑地用指尖轻轻勾住那团布料,借着机场明亮的顶灯光线,悄悄拉出暗袋一角。
刹那间,王楠浑身的血液如同被瞬间抽干,整个人僵死在原地!
那根本不是什么丝巾,也不是什么手帕。
那是一条仅凭几根细细弹性带子维系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薄软的面料在指尖几乎没有重量,中间拼接的一小片蕾丝镂空得近乎透明,边角印着低调的英文字母。底裆那一截窄得可怜的布料,薄得甚至能看清他的指纹纹理。
轰——!!
王楠的脑海中仿佛有一声惊雷炸开,浑身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小晚的包里……怎么会装着这种东西?!
在两人一年多的恋爱里,小晚甚至连裙摆不过膝都会觉得不自在,大一时连他在宿舍被窝里想掀开衣角摸一下肚脐都会红着脸推拒。
可现在,在她的随身皮包暗袋里,竟然放着这样一条布料少得可怜、轻薄大胆的黑色细绳丁字裤!
滑腻柔软的丝织触感在指尖发烫。王楠浑身剧烈发颤,僵硬地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正端着纸杯走回来的林小晚。
那件温婉素净的高领白色羊毛衫,那条长及脚踝的墨绿色毛呢长裙……
如果她的包里装着一条换洗的……那在此刻那身看似端庄大方的长裙底下,在那两团雪白丰满的臀肉深处,是不是也正实实在在地勒着一根同样下流的细绳?!
是谁买给她的?
答案甚至不需要去想——顾予航。
只有顾予航那种强势高大的男人,才会把这种原本根本不可能属于小晚的东西,强行套在她身上。
极度的自卑、屈辱,以及在楼下捧着带精黑丝的病态记忆,在这一瞬间疯狂杂交翻滚。王楠裤裆里那根短小的肉棒,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在极致的绿帽羞耻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充血发紧,硬得发疼!
“笃、笃、笃。”
远处传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许清茹补完妆走了出来。
王楠吓得浑身一哆嗦,手忙脚乱地将那团滑腻的黑色丝织物狠狠塞回暗袋,拉上拉链,将包死死抱在怀里,满脸冷汗地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迎了上去:
“阿、阿姨!您出来啦……车在外面,我们去餐厅吧!”
……
下午四点半,小镇最体面的老字号中餐馆“川味居”包厢。
包厢内装潢古色古香,红木圆桌上已经摆上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然而,餐桌上的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王楠拿着菜单,手指捏得泛白,翻来覆去看了快十分钟,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眼镜腿往下淌。
“那个……服务员,这个麻婆豆腐……真的要十四块九毛九吗?加牛肉末还要加三块钱?”王楠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干笑着跟服务员掰扯,“能不加牛肉末算便宜点吗?还有这个回锅肉,能不能少放点青椒多放肉?”
站在一旁的服务员脸上的笑容已经快挂不住了。
坐在主位上的许清茹甚至连筷子都没动一下。她端着青瓷茶杯,优雅地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场几乎将整张桌子冻结。
商界财务总监的眼睛比显微镜还要毒辣。
从下飞机到现在,王楠抢着搬箱子时的驼背耸肩、为了两块钱小费在机场停车缴费机前犹豫不决、到此刻在体面餐馆里为了几块钱的差价当众跟服务员斤斤计较……
器小胆怯、家境平平、毫无格局。
“王楠。”许清茹放下茶杯,瓷器与红木桌面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
“阿、阿姨,您说。”王楠连忙放下菜单,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许清茹目光如刀,语气平缓却字字如针:“你刚才在车上说,你准备跟着导师直博,一个月有一千二百美元的助研津贴,是吧?”
“对……对的,折合人民币将近八千块呢,在学校附近合租足够花销了……”
“八千块?”许清茹唇角泛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冷笑,“王楠,男人光会读书、会算小账是不够的。小晚是女孩子,留在美国需要的是能替她遮风挡雨的人,不是需要一个天天算计两块钱的实验室舍友。”
王楠的脸瞬间涨得猪肝红,嘴唇哆嗦着,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许清茹转过头,凌厉的目光落在小晚身上,声音沉了下来:
“小晚,我送你出国,不是让你在这儿过家家当贤妻良母的。你手里的信用卡我每个月查账,你花钱我不过问,但你今年大二,必须给我把明年的暑期实习拿到手!在北美想立足,全靠大二大三的实习转正。你在学校里有没有托人找导师、找校友打点内推?要是连实习都摸不到,毕业你怎么拿工签留下来?你那个期末课程项目到底弄得怎么样了?!”
面对母亲习惯性的控制欲与对“找关系内推”的迷信,小晚深吸了一口气,从托特包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封全英文邮件,双手递到了许清茹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自豪与坚定:
“妈,不用托人找什么内推。这是我自己凭本事一面二面三面全通过,自己硬面下来的正规Offer。”
许清茹皱着眉接过手机。
当视线扫过屏幕上方那个色彩鲜明的“Google”官方标志,看到邮件正文里“Summer Intern Offer”以及下方清清楚楚写着的“时薪 48.5 美元”时,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高管,呼吸猛地一滞!
“这……这是真的?!”许清茹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狂喜与难以置信的光芒,“Google实习?!小晚,你……你拿到了?!”
对面的王楠低着头,手指死死抠着膝盖上的西裤布料。他早在几天前就知道了小晚拿到大厂实习的事,甚至亲眼看着她从顾予航的红色跑车上下来;但此刻当面看着许清茹狂喜震撼的模样,听着那实打实的四十八点五美元时薪,他一个月折合下来不过一千两百刀的苦力助研津贴,被衬托得连零头都不如,只觉得无地自容。
小晚收回手机,双颊微红,轻声道:
“嗯,不过多亏了同系大一的顾予航学弟。”
“学弟?”许清茹眉头一动。
“嗯。”小晚轻轻绞着手指,如实说道,“他是全额奖学金进来的,搞过竞赛,基础底子极强。我课程项目里核心的代码架构和算法模块,全是他手把手带我梳理重构的,还带我按着面经练习了算法。”
许清茹何等精明,脑海中的算盘瞬间拨得飞响。
大一就能拿全额奖学金,还能凭过硬的技术把大二学姐直接辅导推进硅谷一线大厂,这样的资质和能力,未来在北美科技界的发展几乎是一片坦途!相比之下,眼前这个为了几块钱回锅肉抠搜半天、一个月拿千把块苦力津贴的王楠,简直毫无前途可言。
“这么有出息、有本事的学弟,你怎么不早跟妈妈说?!”许清茹当即拍了桌子,神色威严地下令,“立刻给他打电话!就说阿姨今晚刚到,必须当面请他坐坐,重重谢他!现在就打!”
……
傍晚六点半。
小镇中心那家喜来登酒店,一楼大堂吧。
柔和温暖的昏黄射灯打在深色胡桃木与皮质沙发上,空气中回荡着舒缓低沉的慢节奏爵士乐。
许清茹脱下了厚重的风衣,搭在身旁的扶手椅上。她特意补了口红,将墨黑丝绒包臀长裙的领口往下理了理,露出胸前大片雪白饱满、深不见底的熟妇沟壑,双腿在超薄黑丝的包裹下优雅交叠,丰腴的臀肉在皮沙发上压出惊人的凹陷。
王楠像个侍者一样坐在一侧最边缘的矮凳上,脸色惨白,连头都不敢抬。
“叮铃。”
大堂吧门口的水晶风铃发出一声轻响。
门推开,一道修长挺拔的黑色身形迈步走了进来。
顾予航身上那件质地挺括的深灰色羊绒长大衣没有系扣,随着大步迈进带起一阵初冬清冷的夜风。一米八五的修长身高、宽阔厚实的肩膀与窄紧有力的腰线,将整件大衣撑得轮廓分明。黑发利落,鼻梁高挺,五官如刀刻般分明,眼神冷冽深邃,带着一种同龄男生身上绝不可能拥有的从容与上位气场。
坐在沙发上的许清茹,视线触碰到顾予航的一刹那,心脏竟不可遏制地狠狠漏跳了半拍!
四十三岁,离异独守空房近十年。
在国内围绕在她身边的,全都是挺着啤酒肚、秃顶油腻的中年商界老油条;而在学校里见到的,也全是王楠这种畏缩佝偻、只会闷头念书的呆板男生。
她何曾在这个年纪,如此近距离地面对一个身高一米八五、英气逼人、肌肉轮廓分明且眼神如此具有穿透力的年轻男人?!
顾予航径直走到桌前,颔首,声音平稳低沉,没有半点同龄人的青涩与拘谨:“许阿姨,不好意思,刚从Lab出来,让您久等了。”
“小顾快坐!不晚不晚,刚刚好!”许清茹连忙展颜一笑,原本威严冷艳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极少见的长辈温和。
顾予航脱下大衣,随手搭在椅背上。
里面紧绷的黑色修身衬衫瞬间将他饱满结实的胸背肌线条勾勒无遗。他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特调饮品单,递向对面的许清茹。
递交的瞬间,顾予航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微硬老茧的手指,看似无意间轻轻擦过了许清茹保养得极为细腻的白皙手背。
那是一股滚烫、粗粝而充满雄性张力的触感。
刺啦——!
如同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从指尖直窜后背,许清茹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刹那不可思议炸立!
她喉咙莫名一紧,下意识地端起桌上的冰柠檬水抿了一大口,借以掩饰胸腔内突然紊乱的心跳。黑色丝绒裙下,那双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丰腴大腿本能地相互摩挲交叠了一下,多年未曾经历过雨露的干涸骨盆深处,竟然反常地涌起了一阵极其陌生的温热与燥痒。
许清茹在心中暗暗斥责自己的失态。
荒唐!自己四十多岁的人了,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居然会被女儿一个大一的同学生理惊艳到这种地步?!
然而,接下来的交谈,却更是将她心中的震惊推向了顶峰。
面对这位国内资深的外贸企业财务总监,顾予航神色自若,谈吐滴水不漏。他没有夸夸其谈,而是极其清晰地聊起了自己在北美的职业规划——从顶级科技巨头的起步路径、技术职级晋升与股票薪酬包,再一路切中要害地剖析起北美留学生留美身份的底层规则:F-1的STEM OPT三年延期、科技大厂稳定的H-1B抽签保障,以及入职第二年直接启动EB-2/PERM绿卡排期的硬性门槛与应对策略。
连政策窗口期的风险规避与多通道锁定优先日期的细节,他都如数家珍。
条理之清晰、逻辑之缜密、眼界之毒辣,甚至远超国内许多混迹职场多年的中年高管!
“至于学姐的实习,”顾予航端起冰水淡淡道,“她基础已经补牢了。接下来大二下学期,我会带她把工业界常用的后端工程规范和全栈测试提前过一遍。只要明年夏天十二周的实习答辩稳扎稳打,大三拿全职Return Offer直接锁定毕业留美,概率在八成以上。”
“好!太好了!”许清茹听得心花怒放,丰满的F杯巨乳随着激动的呼吸在桌前剧烈起伏。
她侧过头,看着旁边一言不发、连头都抬不起来的王楠,眼中的厌恶与鄙夷再也懒得掩饰:
“王楠,你听听人家小顾说的!整天死抠着你那化学实验室里的一千块死工分有什么用?一个月的补助还不如人家几天的时薪!洗试管做实验做到头发都秃了,能拿到工签绿卡吗?小晚要是跟着某些没眼光、没魄力的人,这辈子在北美都翻不了身!”
王楠坐在矮凳上,脸色煞白如纸,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却只能颤抖着赔笑:“阿姨……教训得是……”
许清茹越看顾予航越觉得顺眼,身体不知不觉向前倾斜,美眸中波光流转,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
“小顾啊,阿姨真是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小晚这孩子性格软,在美国举目无亲的,以后啊……你可得多替阿姨照顾照顾她。小晚,你以后多跟予航学弟在一起走动走动,听见没有?眼光可得放长远点!”
这番话里的暗示,几乎已经露骨到了极点。
王楠坐在旁边最边缘的矮凳上,双手死死抠着膝盖上的西裤布料,整个人如坠冰窖,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许清茹以为自己在替女儿物色前途无量的良配,居然当着他的面明目张胆地让小晚“多跟学弟走动”、“让学弟多照顾照顾”!
王楠心里却清楚得令人窒息——小晚何止是被顾予航“照顾”?
小晚裙底现在就勒着顾予航赐给她的下流细绳丁字裤,身体早就被顾予航粗暴地内射贯穿了无数次,连之前自己跪在寒风中双手奉接的那条黑丝,上面都淌着顾予航滚烫的浓精!
看着自命不凡、精明高傲的准岳母浑然不知真相,竟然在亲手把自己的女儿往别的男人床上送,王楠的心脏在剧烈战栗。
那是一种被正牌男友身份彻底剥夺的绝顶耻辱,但在这近乎荒诞的信息差冲击下,一股扭曲、病态的受虐快感,竟再次从他脊髓深处隐秘地窜了上来!
而坐在对面的顾予航神色淡漠如水,甚至从头到尾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施舍给王楠。
小晚低垂着头,感受着裙底被细绳勒得发烫的私处,娇嫩的耳垂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低低应了一声:“……听妈妈的。”
……
半小时后,大堂吧里的交谈接近尾声。
王楠抢着去吧台结掉茶水单,小晚则借口去洗手间补妆。
大理石铺地、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幽静走廊拐角,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暖黄色的欧式壁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许清茹优雅地倚在拐角的浮雕木墙边,双臂抱胸。这个姿势将她本就惊人的F杯爆乳挤压得更加汹涌澎湃,黑色丝绒裙紧绷着丰腴的大腿,超薄黑丝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细腻光泽。
看着从洗手间方向走过来的顾予航,许清茹勾起唇角,摆出一副上位长辈恩威并施的姿态:
“小顾。”
顾予航停下脚步,神色淡然地看着她。
许清茹款款放下手臂,香奈儿五号的馥郁体香随之散开:“今天聊得很开心。阿姨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看得出来,你是个极有野心、也极有本事的聪明人。”
她往前挪了半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恩语气低声道:
“小晚有些胆小娇气,你要是能帮她把大厂的正式合同彻底敲定、帮她在北美把身份办下来……阿姨在国内有的是外贸企业和风投资源。等你毕业回国,或者想在北美自己搞项目,阿姨可以给你提供启动资金和人脉,绝对少不了你的天大好处。你觉得呢?”
这是她惯用的商业谈判套路,先画饼,再以长辈的资源进行利益捆绑。
然而,对面的年轻男人却没有露出任何后辈应有的感激或谦卑。
下一秒。
顾予航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了半步!
一米八五的巍峨身躯瞬间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硬生生切进了许清茹一米以内的高贵气场,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投下的高大阴影里!
年轻雄性刚刚做完大重量训练与剧烈交合后的暴烈荷尔蒙与沉木体息,如同决堤的洪水,霸道而蛮横地撕碎了空气中的香奈儿体香,直直灌进许清茹的呼吸道!
许清茹呼吸骤然一窒,身子本能地想往后退,但后背却已经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冰凉的木质护墙板上。
退无可退!
顾予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平静冷酷得如同一把手术刀,目光毫无遮拦地从她精致娇艳的面容,一路滑过她深黑丝绒长裙领口处被剧烈挤压出的深邃雪白,最终停留在她微颤的睫毛上。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修长的阴影将她完全禁锢,声音低沉平缓,却字字如惊雷般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开:
“许阿姨,您不用跟我聊国内那些虚的。”
“小晚今年能拿到大厂实习,您不可能看不出小晚到底有几斤几两。”
“在硅谷,拿到面试只是第一步。明年的实习要是没有人在背后一直替她盯着、替她兜底把关,凭她自己,根本不可能转正留下来。”
“国内那些远水解不了近渴的人脉和空头支票,对我没用。”
许清茹呼吸骤然一窒,多年来养尊处优的女高管威严在冰冷近距离的压迫下剧烈晃动,被当面戳破女儿真实水平的难堪与慌乱涌上心头,又羞又恼地压低声音厉喝:
“小顾!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小晚的妈妈!是你长辈!”
顾予航没有退开分毫,反而将身子压得更低,冰冷的呼吸直接拂过她滚烫发红的耳廓。
“长辈?”
顾予航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冷笑,声音如同冰锥般精准刺进她最脆弱的神经:
“许阿姨一个人在商场上拼了快十年了吧?深夜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就不觉得累,不觉得冷么?”
许清茹浑身猛地一颤,嘴唇剧烈发抖。
“想让我继续花精力替学姐遮风挡雨、替她把全职前途彻底敲定……光靠嘴上画饼可不够。”
顾予航平静地审视着她眼底骤然爆发的惊恐与慌乱,语气冷酷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
“许阿姨既然想替女儿铺路……就得拿出真正的诚意来。”
这一句话,如同一记无声的重锤,直直击穿了许清茹强撑的体面防线。
十年枯竭!十余年未曾被任何雄性如此近距离侵犯、如此霸道威逼的成熟熟妇身躯,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叛变!
小腹深处原本沉睡多年的子宫与敏感肉核剧烈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反常地从私处狭缝中骤然涌出,直接浸湿了超薄黑丝的底裆,带来一阵让人羞耻欲死的湿热黏腻!
她在害怕……但她的身体,却在被这个比女儿还小的年轻男人逼在墙角时,不可遏制地发情、湿透了!
“你……你疯了……你个疯子……”
许清茹被自己下贱放荡的生理叛乱与顾予航近乎全知的绝对威压吓得魂飞魄散。她双腿发软,几乎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从顾予航手臂下的空隙仓皇钻出,踩着凌乱的高跟鞋,狼狈不堪地朝着电梯厅落荒而逃!
看着那道在黑丝绒长裙下剧烈扭动逃窜的丰腴背影,顾予航神色淡漠地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抚平了西裤上的微褶。
……
晚上八点四十分。
小镇的夜幕彻底降临,初冬的寒风呼啸着卷过街道,气温已经跌破冰点。
受到严重惊吓与生理刺激的许清茹,回到大堂后脸色惨白、心神不宁,借口长途飞行倒时差头疼,连多余的客套话都没力气说,直接回了套房。
而王楠讨了个没趣,连送上楼的资格都没捞着,只得干笑着道别,裹紧那件借来的肥大西装,有些局促地走出酒店大堂。
初冬刺骨的寒风吹得他浑身发僵,但他没有立刻走。
今天下午在机场,他在小晚托特包内侧摸到的那条滑腻冰凉、近乎全透明的备用丁字裤,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疯狂烙印在他的神经深处;而在餐桌上被许清茹当众踩进泥里的屈辱、被顾予航全方位碾压的自卑,更是让他浑身气血翻涌,整个人如同魔怔了一般。
他正拖着发软的脚步走向停车场角落今天租来的那辆尼桑,忽然,眼角余光扫到了从酒店侧门走出的两道身影。
那是顾予航。
以及……温顺跟在顾予航身侧的林小晚!
王楠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出于一种近乎本能的做贼心虚,慌不择路地一闪身,死死贴在了一辆高大皮卡的阴影与一根粗壮水泥立柱的背后。
夜风呼啸,气温逼近零下。
透过车窗玻璃与枯枝投下的斑驳阴影,王楠瞪大了充血的双眼,死死盯视着前方二十米外的红色马自达。
小晚身上依然穿着那身端庄文静的长裙,温顺地跟在顾予航身侧。
两人走到车门前停住。
下一秒,让王楠三观彻底粉碎、连呼吸都瞬间停滞的骇人景象发生了!
没有争执,也没有迟疑。
在冰冷刺骨的寒风中,那位在所有人眼里矜持高傲、家教极严的学姐女友,竟然双手提起长裙下摆,笔直挺拔的双腿骤然一曲——
噗通!
两只膝盖毫无尊严地重重砸在了粗糙冰冷、坚硬不平的柏油沥青地面上!
裙摆被撩开堆叠在膝盖周围,露出一小截在零度低温中被冻得煞白的小腿。她仰起娇俏微红的脸蛋,用王楠从未听过、软媚得近乎在发骚求饶的声音,对着居高临下的顾予航颤声轻唤:
“主人……”
小晚牙齿由于寒冷与紧张打战,仰着冻得微红的娇俏面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软媚得让人骨头发酥:
“小晚特意送您出来……是想当面向主人请假……”
“我妈难得来美国一趟,感恩节那几天……我要陪妈妈出去玩两天,订了海滨度假温泉酒店……”
说到这里,小晚生怕主人动怒,双手毕恭毕敬地从随身包里拿出手机,高高举过头顶,屏幕上赫然是海滨度假温泉酒店的海景套房订单截图,入住时间、酒店地址和房间号信息一清二楚。
“没有主人同意,小晚不敢擅自离开学校……求主人准假……”
私奴!
这两个字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阴影中王楠的天灵盖上!
王楠浑身剧烈颤抖,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后背被冰冷的水泥柱冻得生疼。
他视若神明、连在床上换个姿势都要羞赧抗拒的女友,此刻竟然像一条最卑贱的母狗一样,在初冬深夜的露天停车场里,对着比她小一届的学弟双膝下跪、额头碰地,双手将手机高高举过头顶,只为了一次家庭旅行卑微地乞求“主人恩准”!
顾予航伸出修长的指尖,扣住她冻得发凉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与自己对视。
初冬的微弱光线洒在她身上,跪姿将她本就丰满挺翘的蜜桃臀轮廓紧紧绷成了一道夸张惊人的弧度。因为下跪拉扯,长裙下勒着的那条轻薄丁字裤细绳,必定早已深深陷进了娇嫩湿热的臀肉与花缝深处。
前方的顾予航眼神淡漠,扫了一眼屏幕上的订单信息,平淡开口:
“出去可以。每天报备。”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恩准!小晚明白……小晚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是主人的……去了海边也会随时按主人的规矩穿丁字裤、穿丝袜……随时向主人拍照汇报……”
小晚喜极而泣,连连叩首谢恩。
而顾予航的大手已然扬起,反手毫不留情地重重甩在她那被长裙紧紧绷起、丰满肥硕的臀肉上!
啪!啪!啪!
连续三记清脆响亮的皮肉掌掴在空旷寂静的停车场里骤然回荡!
毛呢布料剧烈震颤,小晚肥软丰满的臀肉随之荡起两圈惊人的肉浪。
“啊嗯……”
一声带着哭腔、却媚入骨髓的娇喘直直刺进王楠的耳膜!
小晚不仅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在冰冷的沥青地面上激动得主动扭动起丰满翘臀,贪婪地将挺翘的屁股往主人的掌心凑,眼眸里全是被支配惩罚后的病态痴迷!
轰隆!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王楠脑海中仅存的所有幻想!
在今晚之前,王楠一直以为小晚和顾予航只是普通的背叛出轨——他以为小晚是被顾予航高大英俊的外表、跑车和大厂前景所吸引,两人哪怕上床,也只是男欢女爱、各取所需的出轨男女。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顾予航面前,小晚根本不是什么平等的女友或情人,而是已经彻底沦为了卑微下贱的专属小奴!
愤怒、屈辱、被欺骗的痛苦,如同滚烫的岩浆在胸腔中疯狂翻滚撕咬!
他追求了一年多、当成菩萨一样小心翼翼供着、连碰一下手指都要看脸色的女神,居然在这滴水成冰的深夜里,当着满地粗粝的沥青碎石,毫不犹豫地向另一个年轻男生下跪、像条母狗一样挨巴掌扭臀迎合!
然而,更让他感到绝望和恐怖的是——
在这股滔天的屈辱与愤怒之下,那股扭曲畸形的绿帽快感却像疯长的藤蔓一样,将他的神经彻底缠死!
借来的宽大西装裤裆里,他那根短小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疯狂暴涨充血,硬得几乎要将内裤生生崩裂!
王楠浑身发抖,眼眶充血通红,眼泪与唾液几乎要同时流出来。他再也支撑不住,连滚带爬地钻回了自己租来的那辆SUV车厢内!
“砰”的一声反锁车门。
狭窄冰冷的车厢里,弥漫着廉价的租车皮革气味。王楠坐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喘着白色的粗气,颤抖的手急不可耐地拉开裤链,一把掏出自己坚硬滚烫的下体。
脑海中全都是小晚撩起长裙下跪的画面!
全都是小晚撅着肥美翘臀、被顾予航一记又一记巴掌抽得肉浪翻滚、娇吟扭腰的画面!
“操……小晚……你个贱人……贱奴……”
王楠一边咬着牙流着屈辱的眼泪低骂,右手一边死命地疯狂套弄上下撸动!
每一次套弄,都带着自尊被践踏碎裂的剧痛,却又激荡起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短短十几秒后,在一声压抑沉闷的低吼中,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便失控地喷射而出,糊满了冰冷的方向盘与中控台!
王楠瘫软在驾驶座上,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挡风玻璃外顾予航收手坐进车内,看着小晚从冰冷的沥青地上依依不舍地爬起、小跑回大堂……
待那道纤细的身影彻底跑进大堂旋转门后,顾予航面无表情地带上车门。
车内暖气瞬间呼呼作响。
顾予航神色淡漠,从大衣内侧口袋摸出智能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凭借刚才小晚呈上的订单截图,他的指尖在酒店预订软件上精准定位到了温泉度假酒店。
屏幕光亮映照着他深邃如墨的眼眸。
下一秒,顾予航没有丝毫迟疑,直接点选了小晚母女所订套房紧邻隔壁的另一间顶级行政海景大套房,绑定信用卡,干脆利落地按下了确认支付。
“预订成功。”
伴随着屏幕上弹出的提示,顾予航将手机随手扔在副驾座上,挂挡踩下油门。
红色跑车轰鸣着滑出阴影,在漆黑的初冬夜色中划出一道深红的光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