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上午八点三十分。
新英格兰十一月的干冷晨光透过宿舍百叶窗,在书桌上切出几道灰白的光栅。
床头的手机在硬木桌面上嗡嗡震了两下。
顾予航单手枕在脑后,划开屏幕。微信界面跳出程蔓发来的两条消息:
「主人……蔓蔓今天答应同系那个男生的表白了,收下他当男朋友了。」
「我们刚吃完晚饭,现在在万达影城,马上就要进放映厅看电影……他去前台排队买爆米花和可乐了。蔓蔓借口上洗手间,第一时间主动向主人汇报……请主人训诫……」
顾予航扫了一眼屏幕,翻过身,按住语音键,语调带着晨起的微哑与漫不经心:
“谈恋爱了?”
“去隔间把裤子脱了,摸到水流干净。内裤带出去,别藏在没人的死角,就塞在放映厅过道人来人往最容易看到、或者座椅扶手正前方的公用杯架缝里。”
“塞好之后,当场掏出手机拍照发给我验货。镜头不仅要拍清楚吸饱你骚水的湿内裤,还要把周围看电影的人、还有你那个小男朋友也拍进来。”
“拍完,直接真空穿长裤陪他看电影,散场发消息。”
松开拇指,语音发送。
顾予航将手机扔回枕边,掀开被子下床走向盥洗室。
……
国内,晚八点三十三分。
万达影城洗手间深处的最内侧单人隔间。
门反锁着,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草莓味空气清新剂。隔间外不时传来高跟鞋踏在瓷砖上的脆响与洗手池的冲水声。
程蔓背脊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她身高一米七三,修长挺拔的超模骨架在狭窄的隔间里显得极为打眼,两条紧致的大长腿紧裹在黑色高腰直筒西裤里。今晚出门前同屋女生曾劝她穿短裙,她一眼都没看,径直挑了这条最保守严实的长裤。
手机贴在耳边,听筒里传出顾予航毫无情绪的语音。
短促的几句指令落下,程蔓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滚烫短促的气音。耳根到锁骨瞬间泛起一片细密的红晕,心跳沉重地撞击着肋骨。
隔间外隐约有人在催:“快点,排队买爆米花的人超级多……”
程蔓牙齿紧咬着下唇,指尖甚至带着微颤,解开西裤金属扣,拉下铜质拉链。
挺括厚重的黑裤顺着大腿滑落至膝弯。
底下一条浅灰色的纯棉平角内裤紧贴在紧实修长的腿根处。听完语音的那几秒内,薄薄的棉布底裆已经被悄然渗出的热流洇开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主人……”
程蔓把右手中指探进内裤边缘,拨开温热肥美的软肉褶皱,指尖重重按在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上。
一股酸麻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十颗脚趾在鞋子里死死抠紧。她并拢食指与中指,借着分泌出的黏滑体液,顺着紧窒的花径猛然插进最深处。
噗嗤。
指关节抵上紧闭的宫颈,狠狠转动捣弄。
“唔……哈……”
程蔓额头抵着冰凉的塑料门板,右手以近乎狠戾的频率进出。内壁在手指的抽拔下疯狂收缩绞紧,发出急促而羞耻的水声。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如浪潮般层层堆叠,仅仅一分多钟,骨盆便失控地向前挺起。
大腿内侧的黑色皮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透明爱液伴随着高潮的剧烈抽搐噗嗤一声喷溅而出,大量热流浇透了内裤底裆,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淌向膝弯。
程蔓仰起脖颈,眼眶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靠在门板上急促换气。
她弯下腰,将那条吸饱了高潮体液、沉甸甸泛着浓烈体香的湿棉内裤从脚踝褪下,没有擦拭腿根还在滑落的体液,径直拉起黑色西裤,扣死拉链与皮带扣。
粗糙发凉的西裤面料贴上充血湿滑的阴唇,每迈一步,布料都直接碾过敏感微肿的肉核。
程蔓将湿透的内裤折成一小团,借着呢大衣暗袋掩护,面无表情地推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
三号放映厅后排。
银幕上正播放着喧嚣的汽车广告,影厅内光线昏暗,周围坐着不少结伴观影的情侣与学生,不时有人端着爆米花从台阶过道走过。
同系的男友刘浩正捧着大桶爆米花和两杯热饮坐在内侧座位上。见程蔓走来,他连忙红着脸欠身:“蔓蔓,这里!你胃不好,我特意让店员给可乐去了冰。”
“谢谢。”程蔓嗓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克制,在靠走廊外侧的软椅上坐下。
坐下去的瞬间,座椅微凸的海绵坐垫直接隔着薄薄的呢大衣与单薄长裤,顶在了她彻底赤裸真空的敏感腿心。粗糙的西裤布料直接被顶进微肿外翻的湿润肉缝深处,激得她修长的脊背骤然一僵,喉咙险些溢出一声呻吟。
刘浩有些羞涩地侧过身,大着胆子伸手轻轻握住程蔓放在膝头发凉的右手。
“蔓蔓……手怎么这么凉?”刘浩关切地问。
“刚洗完手,没事。”
程蔓任由这个名义上的新男友牵着右手,垂在走廊外侧的左手却顺着大衣暗袋无声探出,指尖死死捏住了那团吸饱了她高潮浓浆、温热潮湿的浅灰色棉质内裤。
她的心跳沉重狂乱地撞击着胸腔。
这不是藏在无人知晓的隐秘角落,而是主人的绝对指令——要在公众视野之中,要在过道人流随时可能擦身而过的地方!
趁着银幕骤暗、全场视线被片头轰鸣声吸引的刹那,程蔓垂在走道侧的左手微动,指尖发力,将那团湿冷黏滑的内裤狠狠塞进了靠走道扶手外侧与金属杯架下方的公开接缝处!
整团内裤被挤压在缝隙中,最中央那一小片浸透了爱液、深色泛潮的湿濡底裆,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暴露在走廊阶梯微弱的地灯光线下。只要走道有人低头经过,视线便能轻易扫到这团散发着浓烈雌性体香与骚热潮气的贴身衣物!
而这还不够。
程蔓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她借着呢大衣下摆的遮挡,左手悄然掏出手机,熟练地开启静音相机。
大银幕变幻莫测的光斑斜斜打在她的侧颜上。
她微微侧转手机镜头,精准地压低角度对焦——
在手机屏幕取景框里,走道扶手缝隙里卡着的深色湿透内裤位于正前方特写;而在画面的斜后方,不仅同框拍下了刘浩毫无察觉侧脸微笑吃爆米花的模样、刘浩紧紧握着她右手衣袖的手指,甚至连前两排密密麻麻的观影人群与巨幅银幕的一角,都被清清楚楚地框进了同一个镜头里!
咔哒。无声的快门落下。
程蔓指尖颤抖着点开发送键,将这张充满禁忌与公众暴露羞耻的高清特写即刻发给了大洋彼岸的顾予航,紧接着附上一行滚烫发颤的文字:
「主人……蔓蔓塞好了,就在三号厅7排靠走道扶手下……湿透的底裆正对着过道……旁边就是他……请主人验货……」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
程蔓将手机迅速滑入大衣口袋,收拢双腿规整平放。身侧的男友满脸幸福地握着她冰凉的手指,而她长裤内彻底赤裸真空,体液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湿了又干、干了又黏,双腿间敏感的软肉随着走廊每一次有人路过而神经质般剧烈收缩抽搐。
……
美东时间,周日下午两点三十分。
校外合租小楼。
早晨落了一场干霜,室外泛着冷气。Emma和周敏一大早搭轻轨去了邻近大都会市区购物,套间里寂静无人。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林小晚穿着宽大的浅米色粗线毛衣、灰色的宽松居家棉裤,趿着拖鞋走到门前,从猫眼看出去。
门外是王楠。
他缩着脖子站在走廊里,身上那件旧藏青色冲锋衣领口发皱,头发蓬乱,眼眶下一圈乌青。
小晚拉开防盗门,扣着防盗链,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王楠推了推滑落的黑框眼镜,挤出笑脸:“小晚……我明天高分子实验要交报告,实验书落在你抽屉里了。我拿完就走,保证不耽误你。”
小晚扫了他一眼,卸下链条侧身让他进来:“最底下那层抽屉,拿完赶紧走,我还要写作业。”
王楠连连点头迈进玄关。
门在身后合拢,屋内静得只有冰箱运行的低鸣。王楠眼神扫了一圈,立刻意识到那两个讨厌的室友都不在。
压抑了两天的惶恐、心虚与焦躁瞬间涌了上来,像两柄尖刀在他脑子里来回拉扯。
“小晚……”
王楠猛地上前半步,神情仓皇又卑微,伸出有些发黏的手想去抓小晚的胳膊,声音发颤地连声哀求:
“小晚,前天晚上在卧室……是我一时猪油蒙了心!我弄疼你了吧?你昨晚一整晚不接电话、微信也把我拉黑,我心慌得一宿没合眼……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刺鼻的头油味与廉价宿汗扑面而来。
小晚胃里一阵翻腾,下身处又隐隐泛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如同撞上毒蛇般猛向后退了三步,后背重重撞在鞋柜边缘:“王楠!把你的脏手拿开!”
她脸色冷得吓人,眼底满是生理性的嫌恶与反胃:
“你耳朵聋了?我让你拿完书立刻滚!你再敢碰我一下,我现在立刻打电话给他!”
“予航”两个字落下的瞬间,王楠僵在半空的手猛地一抖。
他脸色由红转白。
顾予航那张冷淡得像在看垃圾一样的脸浮现在脑海里,还有那个被捏得死死的黑工把柄。
王楠像是被抽掉了脊椎骨,讪讪地把手缩进袖口,后退两步干笑道:“我……我就是想帮你拿衣服。小晚你别生气,别找他……我胃突然有点疼,借用一下洗手间,马上就好。”
说完,他捂着肚子一头扎进走廊拐角的浴室,反手带上了门。
锁舌咔哒轻响。
……
浴室空间逼仄,昏黄的吸顶灯亮着,空气里混着潮气与洗发水的余香。
王楠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两眼猩红。
“予航……叫得真亲热啊……”
他死死咬着牙,抬头准备洗脸,视线却突然钉在了洗手台下方的白色塑料脏衣篮边缘。
篮子边沿上,搭着一条黑色的超薄连裤丝袜。
王楠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昨夜留下的。
上午所有的保守棉内裤刚被顾予航当面铰碎、立下了“只准穿丁字裤”的规矩,昨夜周六晚间,小晚便被顾予航驱车带去了城郊商场。短裙下彻底真空,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0D透肉黑丝,踩着那双黑色过膝长靴,一路低垂着泛红的眼睑,战战兢兢地被他领进了内衣专柜。
在暖色射灯与女店员微妙玩味的打量下,顾予航神色散漫,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拨弄着货架上那些少得可怜的透明蕾丝,漫不经心地挑出几条近乎只有两根细绳的黑色丁字裤递过去。小晚耳根烧得滚烫,死死咬着唇瓣,在公众视线的审视下羞耻得几乎站立不稳,却只能顺从屈服地伸出发颤的手接下买单。
刚走出专柜,甚至没等走回地下车库,顾予航便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直接拽进了商场角落那间僻静的无障碍独立洗手间内。
厚重金属门咔哒反锁。
隔着一扇门板,外面隐约还能听见商场中庭轻快的爵士乐与顾客走动的谈笑声。
而在弥漫着大理石冷香的宽敞隔间内,顾予航不由分说从小晚身后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按在微凉的洗手台大理石台面上,一把撩起她的裙摆,两指粗暴地将紧绷在饱满臀肉间的超薄黑丝底裆狠狠扯向一侧——
那双八厘米高跟皮靴甚至都没被允许脱下,靴跟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刮出刺耳的脆响。
下一刻,粗壮狰狞的十八公分粗硕肉茎便在急促的水声中,噗嗤一声蛮横撞破重重叠叠的湿热嫩肉,完完整整、一捅到底地贯穿到了最深处!
狂暴大开大合的抽送将洗手台撞得砰砰作响,小晚双手死死抠着大理石边缘,雪白挺翘的乳肉剧烈晃动,整张脸贴着镜子,死死咬紧唇瓣唯恐门外的路人听见自己失控的娇啼。最终,数百记残忍的冲撞在最深处的娇嫩宫口彻底炸开,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决堤般高压喷射进子宫深处!
拔出时,海量浓精顺着被过度拓宽的花径汩汩漫溢,顺着大腿根部与扯偏的底裆肆虐流淌,将那片超薄黑丝的化纤织物完全浸透成了黏糊糊的白浊泥泞。
她就这么裹着腿间未干的热精,踩着那双闷热的过膝皮靴上楼回了房间。
整整一夜加上大半个上午。
黑色长靴包裹着黑丝双足闷了几个小时,足底与袜尖早已吸饱了温热的脚汗;而底裆与大腿内侧吸饱的大量浓稠精液,在空气中彻底风干凝固,结成了一大片大片发白变脆的厚重精斑硬壳!
在浴室水汽的温热烘烤下,一股极其浓烈的石楠花精腥味混着靴筒里闷出来的发酵脚汗微臭,丝丝缕缕地直钻鼻腔。
王楠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抽搐的怪响。
他扑上前去,甚至没顾得上膝盖撞在马桶瓷砖上的钝痛,双手发颤地抓起那条黑丝。
入手处,底裆硬邦邦、脆生生,那是干涸的精斑;而顺着裤腿抓上来的两只袜尖,摸起来还带着一丝未完全散去的潮气与发涩感。
他先把整张脸狠狠埋进那片结着硬壳的底裆深处,贪婪地猛吸了一大口浓烈的雄性精气,紧接着又把两团皱巴巴的黑色袜尖死死按在鼻孔上,闭上眼大口大口地猛嗅那股被高跟鞋捂出来的脚汗酸味。
两股极致刺鼻的骚腥气味冲进天灵盖,脑海中疯狂浮现出顾予航高大的身躯如何压在小晚腿间狂抽猛送、将成股热精灌进她体内的画面。
咔嗒!
皮带瞬间解开,裤子褪到了膝盖。
平日里在那张小床上需要折腾半天、且不足十公分的短小软肉,在此刻干硬精斑与袜尖脚臭的双重暴击下,硬生生充血挺立起来。
王楠剧烈颤抖着,把那片满是干涸白斑的黑丝底裆死死裹缠在自己的肉棒上,另一只手把那团散发着脚汗臭味的袜尖死死捂在嘴鼻前,牙齿打颤,靠着洗手台疯狂地前后套弄。
喉咙里憋着困兽般压抑急促的喘气声,洗手台上的塑料瓶被撞得嗒嗒乱响。
……
门外走廊。
林小晚坐在客厅里,起初还在克制着情绪。
但几分钟过去,洗手间里既没有水声,也没有马桶冲水声,反而传出一阵古怪粗重的换气声,以及台面被有节奏撞击的声响。
小晚眉心紧锁。
她放轻脚步走到门前,侧耳听了半秒。
门缝里传出的急促喘息和布料摩擦声,让她浑身的血瞬间冲上了头顶!
那是在自慰!
恶心感与怒火在胸口炸开,小晚猛地上前,一把拧下把手用力往里一推!
老木门的锁扣年久松动,王楠刚才又没完全拧死。
砰!
木门狠狠撞在内墙瓷砖上!
洗手间内刺目的吸顶灯光下,景象一览无余:
王楠裤子挂在小腿上,光着干瘦的大腿靠在洗手台边,满头虚汗,手里正死死抓着她昨夜换下的黑丝,将那片结满白斑的底裆套在自己的下体上疯狂套弄。
门撞开的瞬间,王楠整个人像触电般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被拉长变形的丝袜,下体在空气中抽动。
“啊——!!”
林小晚捂住口鼻失声惊叫,强烈的生理性反胃让她胃里一阵疯狂翻江倒海,连退数步指着他,浑身气得剧烈发抖:
“王楠!你疯了……你个下流无耻的变态!你在拿我的丝袜干什么……恶心!恶心透顶!……你居然拿着打飞机……滚!你给我滚出去!!”
王楠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一干二净。
他手忙脚乱地松开黑丝,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甚至来不及把下体塞回内裤,提着裤头连滚带爬地从浴室冲了出来。
“滚!!”
小晚抓起鞋柜上的雨伞狠狠砸在他后背上。
王楠抱头夺门而逃,凌乱的脚步声在老旧木楼梯上砸出一阵狼狈的咚咚声,瞬间消失在街角。
……
下午三点。
防盗门被重重甩上,连反锁了三道。
小晚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胃里翻江倒海地干呕了几声,眼泪顺着通红的脸颊滚落下来。
她掏出手机,手指发抖地拨出号码。
响了两声,电话接通。
“喂。”顾予航的声音依旧冷淡,背景里有敲键盘的轻响。
小晚所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抓着听筒带着哭腔脱口而出:
“主人……太恶心了……王楠刚才借口拿书跑来合租屋……”
她下意识地只喊他“主人”:
“他趁我不注意溜进洗手间,把昨晚沾满主人精液的那条黑丝从脏衣篮翻出来……裹在他下面打飞机!被我撞个正着……怎么会有这么下流恶心的人……主人快想想办法治治他,小晚真的受不了了……”
键盘声停了。
顾予航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沿轻叩了两下,淡漠地笑了一声:
“呵。”
小晚抽泣微滞:“主人……”
“学姐,遇到这么点事就慌成这样?”
顾予航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沉稳、平缓,带着掌控一切的漫不经心:
“你觉得恶心,是因为你潜意识里还把自己当成被他纠缠欺负的受害者。”
顾予航指尖在硬木桌面上轻叩,语调淡漠而字字诛心:
“认清你的身份。从你哭着求我把你彻底灌满的那天起,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我的私有物。王楠算什么东西?一个对着我留在你袜子上的精液打飞机的窝囊废。在外人眼里他是替你遮掩名声的挡箭牌,在这个屋子里,他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阴暗臭虫。”
小晚握着发烫的手机,抽泣声渐渐停歇,耳边只剩下男人那充满魔力的冰冷话音。
“该觉得下贱无地自容的人是他,不是你。”顾予航的声音透着蛊惑与残忍,“他不是喜欢你的黑丝吗?不是喜欢我射在你身上的精液吗?”
“今晚我直接去你房间操你。让他老老实实站在楼下门廊的寒风里等着。”
“等我把你里面彻底灌透、整条黑丝吸饱了我新鲜滚烫的浓精,脱下来,直接当成赏赐甩在他脸上。”
“让他跪在冰凉的门槛上,双手捧着我的精斑对你感恩戴德。学姐,把踩碎他尊严的权力握在自己手里,亲眼看着他彻底变成你的下贱绿奴——这不比你缩在被窝里哭哭啼啼,痛快百倍?”
听筒里的话语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小晚仅剩的道德包袱。
踩碎他的尊严……
把带着顾予航新鲜精液的湿热黑丝直接甩在他脸上……
顾予航描摹的那些画面,与他刚刚被踩碎的自尊猛烈撞在一起。
原本因惊怒恶心而冰凉的身躯,在这一刻竟然被一股荒诞而狂暴的邪火骤然点燃。双腿之间,原本紧闭干涩的花径深处,不可遏制地涌出一股滚烫泥泞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悄然滑落。
踩碎他的尊严……
把刚刚用完、沾满顾予航新鲜滚烫精液的湿热黑丝甩在他脸上……
身体以最诚实且下流的方式背叛了理智。小晚的双腿下意识向内绞紧,隔着单薄的居家棉裤,磨蹭着那片湿热发烫的敏感软肉。一股病态而剧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直窜头顶,将她残存的委屈与道德枷锁彻底碾得粉碎。
她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握着手机的指尖用力到发白。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不再有哭腔,反而带上了一层被彻底调教驯服的娇软微颤:
“主人……小晚……小晚明白了……”
小晚眼角沁着晶莹的泪光,声音却软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近乎颤栗的屈从与病态的亢奋:
“小晚要主人来……把小晚狠狠灌满……小晚今晚一定把裹着主人新鲜精液、还冒着热气的湿黑丝直接赏给他……看着他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接过去……”
“听话就好。”顾予航淡淡道,随即挂断了电话。
……
当晚八点三十分。
初冬的寒风呼啸着卷过街道,气温跌至零度。
王楠被顾予航的一条短信叫来,缩着脖子在小楼门廊下的寒风中冻得双腿打颤,连台阶都不敢迈上去一步。
二楼卧室内暖气充足。
小晚跪在床边,身上是一件墨绿色紧身针织毛衣,下身是一条堪堪包住臀部的极短黑色皮裙,双腿紧裹着一双全新的超薄透肉黑丝。床头整齐放着粉色软底拖鞋。
房门反锁。
顾予航站在床边,没有一句废话,伸手扣住小晚后颈迫使她仰头,单手将她的皮短裙直接掀到了腰际。
黑丝底裆紧绷在饱满的臀肉间。
顾予航两指扣住底裆边缘,毫不留情地往右侧大腿根狠狠一扯!
弹性极佳的织物陷进丰满的腿肉里,将早已泥泞外翻的花唇与深红阴蒂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拉链滑下,十八公分的紫红昂扬柱身怒张弹跳而出。
顾予航扶着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住穴口,腰腹一沉,噗嗤一声蛮横顶入!
“啊——!”
层叠的温热肉壁被强硬撑开,龟头一路破开褶皱,结结实实地撞在最深处的紧闭宫口上。
酸胀感瞬间炸裂,小晚十根脚趾在黑丝里剧烈蜷缩,双手死死抠紧床单。
顾予航扣紧她的细腰,毫不留情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送。
啪!啪!啪!
皮肉相撞声与急促的水声在卧室内回荡。
“叫大声点。”顾予航俯身在她耳边,语调低沉平稳,随着抽送节奏一下下重重顶进最深处,“让楼下那条狗听清楚,谁才是你身体的主人。”
“主人……是主人……啊啊……小晚全身都是主人的……!”
小晚彻底放弃了任何克制,翘臀向后迎合着每一次重击,双乳在毛衣下剧烈晃动,眼角淌着失控的泪水。
数百记毫无保留的碾磨冲撞将她送上了一轮又一轮的绝顶抽搐。最后数十记近乎狂暴的捣击下,顾予航腰腹紧绷,将整根器物狠狠抵死在小晚抽搐的宫口深处!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白浊高压喷射而出,狠狠烫在脆弱的花心上。小腹被充盈胀满,小晚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悲鸣,瘫在床单上不住痉挛。
拔出时,大量浓精顺着穴口漫溢,顺着大腿根与扯偏的底裆汩汩淌落,将超薄黑丝的大半片区域浸透成一片滚烫黏腻的乳白色。
顾予航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儿,才抬手拍了拍她泛着掌印的臀肉:
“王楠冻得差不多了。把丝袜脱了,直接拿下去赏给他。”
“是……小晚遵命……”
小晚强撑着酥软发颤的身子从床上跪坐起来。她伸手探入皮裙下摆,捏住袜腰,将那条刚刚吸饱了大量新鲜滚烫浓精的超薄黑丝,顺着修长发颤的大腿缓缓褪了下来。
整条丝袜沉甸甸的,底裆与内侧早已被滚烫黏腻的白浊完全浸透,散发着浓烈霸道的雄性精腥与她娇躯的温热体香。
小晚将这团刚用完、湿热发烫且拉着白丝的黑色软物捏在指间。裙底彻底真空,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在凉空气里泛起一阵敏感的栗粒。
她踩上粉色软底拖鞋,推开房门,踏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款款走下一楼。
……
门廊外。
王楠冻得嘴唇青紫,整整站了四十分钟。
嘎吱一声,木质防盗门缓缓拉开。
一股混杂着栀子花香与浓郁石楠花腥味的暖流扑面而来。
王楠猛地抬头。
林小晚立在门槛上方,发丝微乱,双颊泛着高潮未褪的潮红,唇瓣红肿,眼神冰冷嫌恶。
她身上穿着极短的皮裙,脚踩粉色软拖鞋。而短裙下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掩地光裸在寒风中,膝盖还泛着高潮未消的艳粉,内侧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一道刚顺着嫩肉蜿蜒淌下的滚烫白浊。
而在她白皙纤细的右手指尖,正拎着那团刚刚从腿上褪下、还冒着温热湿气、吸饱了新鲜浓精的黑色丝袜!
那团薄如蝉翼的黑丝被白浊浸透得深浅不一,黏糊糊地粘连在一起,甚至有一滴浓稠的白浆正顺着袜尖拉出长长的银丝,啪嗒一声滴落在门槛前。
刚用完的,全是热的。
王楠喉结疯狂滑动,双腿有些发软。
小晚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扬手直接将那团尚带体温与拉丝白精的湿热黑丝,啪的一声甩在王楠发抖的手心里!
啪。
王楠掌心一沉,滚烫滑腻的触感伴随着浓郁刺鼻的石楠花腥味直冲天灵盖!
小晚居高临下,语调清冷:
“拿着。”
“予航赏给你的。”
“刚从我身上脱下来的,还热着。留着自己慢慢玩吧。以后想要就跪着求,别再像条下水道里的脏狗一样去翻脏衣篮,听懂了吗?”
王楠双膝一软,几乎是在门廊前矮了半截,噗通半跪下来。
温热滑腻的触感在掌心发烫。被当场抓包的灭顶恐慌,在这一刻听到“赏给你留着慢慢玩”的瞬间,彻底被病态的狂喜淹没!
“懂……我懂!谢谢小晚……谢谢予航……”
王楠双手捧着那团湿漉漉拉丝的黑丝,连连点头哈腰:“……以后我都听你们的……”
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前男友像条狗一样跪捧着顾予航射在自己丝袜上的浓精,小晚浑身泛起一阵致命的酥麻。
裙底真空的私处在施虐的快感中再次不可控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冷笑一声,施施然转身。
砰!
防盗门无情反锁。
小晚快步踩着木梯跑回二楼卧室,扑通一声双膝跪在床边地毯上,将滚烫的小脸贴在顾予航大腿外侧,乖巧地伸出小舌舔净他下腹残留的一丝浊白,声音酥媚入骨:
“主人……小晚办好了……”
顾予航揉了揉她柔软的黑发,眼神平静如水。
窗外寒风呼啸,夜色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