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给你找个后爹,要不要?”★
(加料·高H·结合·直白)
带着几分俏皮的声音从稚鱼的嘴中吐出,再加上她手腕来回轻抖揉搓着软蟒的动作,让陆今安的脸色不由就黑了几分。
这是能说的话么?
要不是重伤未愈,何至于变成半站不站的模样?
这逆徒竟然还敢调侃?
陆今安突然间就理解自己调侃师尊弱鸡时师尊的心情了。
但是男人和女人在这种事上的心情差异又极其明显,就像师尊和自己。
师尊就算再弱,但若是想的时候,直接往床上一躺等着便是。
但自己若是威风不起来,那就什么都做不了。
念及此处,陆今安呵呵一笑:“稚鱼,你知道你这么调侃为师的后果是什么吗?”
稚鱼眨了眨双眼:“软饭硬吃?”
“……”
陆今安沉默了一下,眼前的稚鱼绝对是被秋青棠那只色狐狸教坏了。
且不说刚才将衣裳整整齐齐叠好然后行跪拜大礼的莫名色气感,再说现在说出来的话。
软饭硬吃?
怎么?
吃完美味佳肴后发现香香软软的蛋糕还没有吃,还非要往嘴里吃不行?
不怕吐出来吗?
虽然这个状态下自己的阳具也能塞进去,但是有经验的都知道,半软下很容易就滑出来了……硬吃不了太长时间!
尤其稚鱼还这么高,半软下能进入多远?
无言的沉默间,陆今安便感眼前的阴影更大,站起来的稚鱼直接贴了上来,完完全全的压在了他的胸膛上。
硕乳像是成了面饼,一种难以言喻的扩散酥麻感便蔓延至了全身。
此刻的稚鱼不仅有着最高的身高,还有着冠绝众女的巍峨风情,所以即便稚鱼贴上了陆今安的胸膛,但彼此的脑袋因为她宏伟的双乳不可能完全压瘪,便空出了一段距离对视着。
“这么看,师父确实很小诶。”
“……”
陆今安扯了扯嘴角,正要开口的时候,稚鱼温润滑腻的嘴唇便印了上来。
一触即分。
“不过没关系,稚鱼会帮师父好起来的~”
稚鱼的声音带着一丝媚意,好似天籁。
紧接着她便斜过身子侧躺在陆今安的臂弯中,右手沿着陆今安的胸膛一路往下。
修长的鹅颈、宽肩纤腰以及那双并敛着的修长到令人惊讶的美腿,勾勒出一幅线条峰峦起伏、结实紧致,充满野性张力的风景画。
小小的摇椅能容得下陆今安,但是却容不下此刻的稚鱼。
即便是侧躺,稚鱼的大半个身子依旧腾在扶手外,而一对格外修长的娇润美腿只能屈起一条搭在陆今安的大腿上,另一只足尖轻轻踮地,染上了些许灰尘。
而那线条润美的五官,此刻带着一种好奇和轻佻,目光不时游离过她的五指,看着师父的软蟒在自己的手中摇头晃脑,不时从前端的马眼中渗出晶莹的丝线。
一头玄色的长发犹如丝绢一般恣意流泻在陆今安的身上,发丝间淡淡的香气涌入陆今安的鼻尖,让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血液都活跃了几分。
稚鱼身上开始散出阴气了。
而陆今安此刻尚未恢复的身体需要的就是属于稚鱼的这种阴气。
“呀~师父越来越有活力了啊~”
稚鱼美眸流转间,看着又站直几分的蟒蛇,笑吟吟的看向了陆今安。
陆今安没有说话,成为大稚鱼之后的稚鱼不仅聪明,语气还透着一种调戏的小情趣,格具魅力。
虽然他并不讨厌这种调调,但是被徒弟这么调戏……
嗯,只能受着。
现在他的身体连只是龙皇的稚鱼都没办法推开。
所以由着稚鱼上手的他便只是看着稚鱼起伏紧致的身体曲线。
不得不说,稚鱼的……太大了,格外高挑的身材,完美到极致的比例再加上龙族天生的体魄属性,让她的腰上、腰下的两处曲线格外圆宽。
而见师父流连忘返,稚鱼懂事的坐了起来,臀部堪堪坐在陆今安膝盖位置之后,一双洁白的大长腿曲膝撇在两侧,愈发显得修长与迷人。
上身微微后仰的她同时胯部大开的姿势下,腿股相连,愈发地浑圆腴润,自大腿内侧到腿心,大片酥莹莹的雪白,不见一丝杂色。
而由于肌肉的发达,臀股与大腿的肌束都因姿势的紧绷、拉扯而团鼓而起,变得更加浑圆结实,两瓣腻滑的雪股尤甚,鼓鼓胀胀,裂开桃裂般的缝隙,无论饱满圆润的程度,都不逊色于一个大篮球。
腹沟绷凝得无比清晰,犹如两道斜斜向下的沟壑,自小腹往股心没入,勾勒凸显出迷人阴部三角地带。
两瓣鼓胀的大阴唇微微朝向左右裂开,白净酥润,泛着一丝近乎于肉粉色的淡淡酥红,凸显着两瓣嫩贝娇腴肥美的外形。
淡淡的剔透水泽遍布于蜜裂周围,湿湿腻腻闪烁着油润的光泽,就连雪白小腹上一小丛玄色淡柔的阴毛,也被不知是汗水亦或是淫汁的不明液体湿透,宛如流苏般贴在雪腻的肌肤之上。
鼓绽的蜜唇间,两片酥红柔媚,好似花瓣般的娇嫩肉褶黏闭在一起,蜜缝之间闪烁着盈盈的水光。
穴口的位置,微微凹进去了一个宛如泪滴般的小肉窝儿,周围水光尤甚,孔眼儿隐隐簇拥着鲜嫩的粉色绉褶……
再越过会阴,臀股间的线条向下一凹,几缕淡得不行的花纹簇着一个针眼儿似的小窝儿,若不是一弧淡淡的浅粉色,都险些要忽略过去。
菊花周围没有任何色素沉积,浅浅润润的那一小窝,宛如尚未开放的娇艳雏菊。
一股宛如花果般鲜甜馥郁,带着一丝诱人的膻香,如兰如麝的气息扑入鼻端。
如此美妙的雌性气息,陆今安只在师尊身上闻到过,却更加清幽淡雅。
仿佛还未被采摘过的美丽花卉,凝着晨露,如夜般淡雅宜人。
但一旦细品,即便是底味,也与另一朵娇花有着些微的不同,淫液还带着一丝充满生命力与野性的温黏甜味,仿佛将新鲜的瓜果剁碎,加入了一丝羊奶,以及鲜活的血液搅拌。
气味格外鲜洌诱人,甚至带着一丝淡淡刺鼻感,却一点都不令人反感,那是赤裸裸的雌性诱惑。
他明白,稚鱼虽然体型高大,但是年纪尚小,故而雌香要清雅一些,可即便如此,龙性本淫也让稚鱼给他一种想要释放兽欲的冲动。
陆今安看着她玉柱般毫无赘肉、圆润结实的大腿,异常姣美干练,交错之间的若隐若现中,忽的就有一条纤细的龙尾探了过来。
妖族可以根据需要变大变小,而此刻稚鱼便将自己后腰的龙尾变的纤细,绕过了她的手腕,然后……
一圈一圈缠绕上了他逐渐站立起来的阳具!
陆今安微微眯眼,感受着稚鱼龙尾鳞片的细腻和凉滑,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便在全身蔓延开来。
他享受着这种凉滑的温柔感,却是更清楚的看到了稚鱼俏靥上渐渐泛红,睫毛微颤间,鼻翼的歙合加快了几分。
龙尾对稚鱼来讲很特殊,再加上此刻是开智的大稚鱼状态,故而她在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媚意和香气格外的沁人心脾。
这一刻的稚鱼,感觉自己的心脏一热,奇异的热力令四肢酥麻,小腹之中好像有一股蛇窜般的升起。
一时之间,竟是让她有种提不起反抗的力气来,四肢莫名慵懒得不听使唤,就好像体内出现的另一套极度敏感的神经接管了身体。
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如温泉般烘暖的下体。
能轻易撕开空间的肌肉,现在却在微微颤抖,美背上香汗密布,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娇悚。
下体传来的烘热蔓延到四肢,自每一个毛孔中溢出,肌肤一片密汗,宛如油浸,薄嫩处泛起了迷人的酥红。
两瓣阴唇麻酥酥的,宛如蛇走蚁爬,又仿佛是有一张嘴在上面吹吐着暖烘烘的气流。
那种过电一样的感觉,让阴唇之间变得更加湿润,她甚至能感觉到热流在甬道之中通过的感觉,那是一种被点了痒筋似的酥麻感,莫名的余韵扫过全身,肌肤上仿佛有着静电在游走。
她一双玉足不知为何微微蜷了起来,十枚剥葱似的修长玉趾宛如珍珠般扣着猫爪腴肉垫似的前脚掌,脚背伸直,向前伸屈,匀细粉嫩的足心都微微泛起了一丝柔嫩的绉褶。
稚鱼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而看着摇摇晃晃好似醉酒的稚鱼,陆今安不由就搂上她滑腻如敷粉、结实又紧致的腰际,而稚鱼便顺势趴了下去,双手撑在了他的脑袋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陆今安。
“师父~”展现着自己惊人身体曲线的稚鱼将陆今安完全笼罩:“稚鱼感觉晕乎乎的哦~你一直不说话,那徒儿就自己拿了哦。”
陆今安看着她白皙中透着一丝淡红的肌肤,听着她带着几分娇憨的声音,淡淡说道:“你要是能的话,我没话可说。”
“唉呀,师父不要在意自己现在重伤体虚这件事,徒儿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
“看好咯~”
稚鱼眉尖轻佻,伸出右手勾住了陆今安的下巴,让他缓缓低头。
在陆今安的视线之中,稚鱼的玄色龙尾一层叠缠一层,仿佛成为了撑起房梁的木柱,将尚未彻底展露凶芒的软蟒在龙尾的缠绕帮助下,站立了起来!
“师父,徒儿这么做……对不对?”
稚鱼含着水雾的异色瞳看着陆今安,满溢着些许难耐和得意,缓缓将自己的蜜穴靠近了师父的龟头顶端,轻轻摩挲着。
而随着这种燥热的气息传到自己的蜜穴口,稚鱼不由自主的哆嗦着,蜜穴中似乎溅起了一丝水花,如兰似麝的异香弥漫开来。
陆今安也感觉到了某种软腻,尤其其中的阴气,更是让他体内的道宫都活跃了起来。
他清楚的感受到在稚鱼两侧结实的臀股拱衬下,阴户当真是肥如脂膏,格外饱满酥嫩,就好似多汁的蜜桃一般,果皮绷得饱满欲裂,龟头每一次的摩擦下,鲜美甜麝的蜜汁便潺潺而出。
稚鱼美眸倏然大睁,一股当初感受过几次的刺激电流沿着脊背汹涌而来,仿佛要淹没她的神智。
浑身酥软无力的同时,下体的感触遽然清晰了起来,就连两瓣肥美的阴唇被龟头亲吻、挑逗,又剥开,刮刨,随着阴唇不断蠕翕变形,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蜜裂之中的嫩肉更加敏感,有两片滑溜溜的娇脂被拨来拨去,被黑布林似的龟头反复刨刮,还有一颗红热的肉蒂,被马眼格外照料,来回揉摁摩擦。
“嗯~啊~”
快感汹涌如潮,那种当初师父勾搭自己的爽利,令稚鱼柳腰蓦然地高高弓挺,小脸抬了起来,双颊泛起了诱人的红晕,眼眸先睁大继而半眯,嘴唇张开,发出仿佛疲惫般的凌乱喘息。
她突然坐起几分,让师父的龟头离开了自己,但见稚鱼雪腻的大腿忽然向后一屈,流畅的肌肉线条如水一般快速律动了起来。
“啊……!”
伴随着一声高吟,一抹紧凝似线的银色水柱忽然自粉裂的缝隙之中迸出,划过一道银亮的弧迹,掠过陆今安的眼前,飙射到了数米之外。
而且伴随着阴唇的歙张,连射了数次之多!
大腿、雪胯一片晶莹,蠕着水迹的小穴宛如鱼嘴般缓缓歙动,一抹剔透的水线,蜿蜒地淌入股沟,挂在圆臀之上,滴滴答答。
空气中弥漫的阴气让陆今安越发感觉到体内的躁动,而下一秒,稚鱼重新贴了上来,这次她缓缓的将龟头纳入了自己的蜜穴花洞之中。
“这样的话……喔……”
稚鱼的声音顿了顿,而陆今安明显感受到了龟头顶到了一层薄膜上,那是稚鱼的处女膜。
稚鱼轻轻吸了口气,腰胯微微下沉,让那层薄薄的阻碍在师父的硬挺上抵了抵。
“是这里哦。”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声音软软的,“稚鱼守了这么久的门门,今天要被师父顶开了。”
陆今安能清楚感觉到那点软膜抵在龟头上的弹性,一压一弹,像在推拒,又像在邀请。
他还没开口,稚鱼已经咬了咬下唇,臀肉猛地往下一沉。
“唔——!”
一声闷闷的痛哼,薄膜应声而裂,撕裂的锐痛让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半软下的陆今安,再次感受到当初靠近师尊处女膜时的抵挡感,但是因为稚鱼的境界于他来讲实在太低,所以即便他现在有伤在身,但是下一秒在稚鱼往下一坐的动作中,轻而易举的便撕开了那一层薄膜。
那一点鲜红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渗出来,被她的淫液一冲,很快就化成了淡淡的粉。
稚鱼疼得倒抽凉气,两条长腿在他身侧绷得笔直,脚趾一根根蜷紧又松开。
“疼……”她小声吸着气,眼眶里浮起一层水光,“师父,稚鱼真的被顶破了……”
“谁让你自己往下坐的。”陆今安嘴上训着,手却已经环上她的腰,稳稳托住。
“因为……因为稚鱼想让师父第一个进来嘛。”她吸了吸鼻子,忽然又弯起眼睛笑了。
疼劲还没散,她就试着轻轻磨了磨腰,让那截嵌在嫩肉里的肉杵在甬道里蹭了一圈。
“嗯……”酥麻混着残痛一齐涌上来,她的尾椎骨一阵发软,龙尾都跟着抖了一下。
刺目的鲜血顺着被龙尾缠绕的柱身缓缓流淌而下,混杂着淫液逐渐变成淡粉,在陆今安的股间弥漫开来。
随着龙尾的一圈圈放开,陆今安的肉杵也逐渐深入其中,直至——
啪~
稚鱼紧绷弹润的圆臀彻底坐在了陆今安的大腿上,陆今安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腿上稚鱼薄嫩的肌肤之下,强健而有韧性的肌束。
臀瓣仿若蜜桃一般,饱满腴厚,但下面依然是浑圆结实的肌束,挛鼓成球,却拥有仿佛要绷开腿般的绝佳韧性和弹性。
这一坐之下,圆臀便挤压着变了形,既好比沁了奶水的丝绸,又煮熟剥壳的白煮鸡蛋,细腻得难以形容的程度。
“虽然难了点,但……没问题了。”
稚鱼骤然俯身贴上了陆今安的鼻尖,像是找到了彼此伴侣的游鱼,好似融化在了一起。
她趴在陆今安身上缓了好一会儿,嫩膣里的绞动却一刻没停。
初开的甬道湿热得惊人,层层叠叠的软褶像活物一样,一浪一浪地往肉杵上裹、往深处引。
每绞一下,稚鱼自己都跟着哆嗦一下,像是自己的身体在反过来吃她。
“师父……里面好奇怪。”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吐息烫得厉害,“它自己在动,稚鱼管不住。”
“管不住就别管。”陆今安扶着她的胯,慢慢向上挺了一下。
“啊——!”稚鱼猛地仰起头,尾音劈了个叉,“别、别突然顶……稚鱼会叫出来的……”
“刚才不是挺能说?”陆今安又顶了一下,“软饭硬吃,嗯?”
“呜……师父记仇……”她带着哭腔撒娇,腰却诚实地又往下坐了半分。
陆今安也明显的感受到了,龟头穿过之后,那片未经人事的新天地,更是奇娇异嫩,鲜刮异常,复杂的结构与穴口处十分类似,都是棱弯沟折,褶皱繁多,犹如海葵一般。
和东方星澜类似,但是却又比不上东方星澜的活性,唯有身为龙族的格外紧致。
站在一侧看着这一幕的慕倾月轻抿樱唇,红宝石般的眸底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动人光泽。
稚鱼自然是不胖的,但是格外高挑的体型却在此刻将师弟笼罩住,倒是呈现出一种比师弟欺负裴绾妤时更为冲师逆徒的观感。
而稚鱼的主动和当初师弟对裴绾妤的主动一样,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当师尊的。
虽然现在的这一幕是因为师弟的虚弱造成的,但一种独属于太初殿的师徒宿命感不由便在心底蔓延。
陆今安感受着稚鱼的轻轻颤抖,声音柔和下来:“疼不疼呢?”
“疼……”稚鱼小声嘟哝着:“但是……”
她话音忽的一转,再次带上了几分轻佻:“师父有点软,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滑溜出稚鱼的穴穴内呢。”
“呵呵……”陆今安嘴角一抽:“你可真是一个逆徒,你……”
话音未落,稚鱼的声音忽的一转:“不过,稚鱼不嫌弃的,谁让师父现在受伤了呢,所以就让徒儿先伺候师父好啦~”
说话间,便拉着陆今安的双手,让自己的乳房主动贴了上去。
这一上手,陆今安十指便忍不住用力,将那对浑圆饱胀,线条宛如蜂腹的险耸巨乳掐在了手中。
一下子掐握得极其用力,十指都深陷到了腴沃的乳肉之中,但稚鱼胸口这对坠瓜似的浑圆乳房着实一手难以紧握,白腻酥莹的乳肉溢出指间与掌缘,满满地撑着手指。
竟无过大的变形,彰显着无与伦比的饱满与弹力!
而只是双乳遭袭,乳头在手掌与乳肉之间磨蹭打滚,敏感酥麻的强烈快感骤然袭来,稚鱼细腰一弓,整具身躯不由颤抖着酥软了下来。
两条双腿朝着两侧大开,悬在陆今安大腿两侧的同时,直接踩在了地上,蜜穴挂着水光,花唇充血,盛开如兰瓣的穴洞内,肉杵弥漫着血红和淫液。
在黑布林般硕大龟头的挤压下,白腻肥美的蚌唇挤绽开来,向着两侧肉嘟嘟地翻开,唇缘绷得油亮,透着一丝鲜嫩的粉色,不住地变换着形状。
陆今安忍不住的动了一下,而只是这么一下,稚鱼浑身几乎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腿部、圆臀、腰际紧实流畅,肌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动般,自行抽搐弹跳着,香汗瞬间密布。
而两条丰腴玲珑,曲线浑圆修长的大腿间,随着颤抖,一道淅沥的银色水线,竟自美鲍之间潺潺抖出。
阴户迸出的水线,不似平常小解时那般,短促有力,紧凝如线。
感受着淫液的冲刷,陆今安眼睛不由瞪大几分,再次看向稚鱼的表情时,却发现她的脸上不曾有丝毫疲倦。
龙性本淫……这对初次体验的稚鱼来讲确实不算什么。
而对陆今安的反馈却是让他重伤的身体越来越热,肉杵越来越硬。
而感受到这一点的稚鱼的一双异色瞳也亮了起来,那种越来越撑的感觉……好舒服呀。
“嗯……啊啊~~!”
稚鱼十枚玉趾忽然奋力地蜷伸了起来,四枚纤长如玉颗的嫩趾蜷如婴蜷,唯独修长圆润的大拇趾儿扳了起来,珠玉一般饱满挺凸,绷出了异常优美的弧度。
好美呀~
稚鱼眯起双眸,不由自主的耸动起了高大的娇躯。
只见,巨大的肉棒缓缓自两瓣肉嘟嘟,翻绽着水光的大阴唇间拔出,肉棒上已经是带着一丝浆腻乳色的淫水,那是即便不抽动,依旧蠕动、啜吸、啮夹,犹如鱆触般的膣壁嫩褶自行摩擦而成的。
肉棒凸起的青筋下面,挂留着一道道白痕和处子血,拉得极长,仿佛在诉说着嫩膣那逼人欲似的紧窄!
下一秒,稚鱼纤腰一拱,再次坐下!
啪~
“啊~”
一声娇喘的稚鱼再次将肉棒完全吞入蜜穴之中,随着胶密的水声滋滋响起,两瓣白嫩厚润的蜜唇被带得微微翻绽。
如此重复了十多下,每次都十分缓慢,甚至随着肉棒的上提,稚鱼浑圆的翘臀都微微都被带起来了一些。
嫩穴粉透黏耷的蜜肉箍在肉棒之上,拉出接近半指的长度,捣得水声唧咕,是蜜肉在深处厮磨的声音……
那十几下起落,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稳。
稚鱼渐渐摸到了节奏,沉腰时吐气,起身时吸气,嫩肉被那圈伞冠一遍遍犁开又合拢。
每落到底,她的臀肉就拍在陆今安大腿上,啪的一声脆响,水花四溅。
“师父……好满。”她眯着眼喘气,舌尖抵着上颚,声音含糊不清,“顶到最里面了……每一下都顶到。”
陆今安躺在摇椅上由她动着,双手始终扣在她那对巨乳上,指腹掐着乳蒂轻轻捻。
乳蒂硬得发烫,在他指间一滚,稚鱼的腰就软一分,坐得更深一分。
“原来师父喜欢捏这里。”她低头看自己胸前作乱的手,咯咯笑了两声,“那稚鱼用力坐,师父用力捏,好不好?”
“逆徒。”陆今安手上狠狠一收。
“啊♡”她一声娇呼,臀肉一颤,又是一注热乎乎的蜜水浇在他小腹上。
大龟头就像蘑菇伞冠一样,周围有一圈棱凸翻翘起来的肉冠,就像倒钩一般可以犁开褶皱,撑挤肉壁,挠刮每一处敏感的娇嫩缝隙。
她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加快,享受着这种好比吃到美食般的幸福感。
“稚鱼,你轻点……”
一旁,看着看着的慕倾月忍不住提醒了一声,师弟现在的身子还没有恢复,稚鱼又这般‘粗犷’,万一压坏了怎么办?
稚鱼歪头看向慕倾月,一头柔顺的长发随即流泻而下,媚眼如丝的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笑:“倾月姐姐吃一瓣橘子的时候,若是不认真点吃的话,不就掉地上了吗?”
慕倾月不由看了陆今安一眼,陆今安状若未闻,只是一味的丈量着稚鱼的美乳,想看看比师尊有容多少。
慕倾月一看就知道师弟在暗戳戳记着呢,等到利用《引龙牝凰相合法》恢复了身子,有稚鱼的好果子吃。
“相公,喝药……啦?”
轻移莲步至院内、手捧药膳的祝南枝看着光天化日树荫下的一幕,语气一顿。
下意识的想要心疼相公的她在想到凰凝裳说的话之后,便又克制住了到了喉间的话。
放缓脚步的祝南枝搬了个椅子坐在陆今安的一侧,不由抬头多看了稚鱼两眼。
真高、真巍峨,晃的真快啊……
只是没有露出那种凌乱的表情。
也是,相公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等恢复了,稚鱼肯定就不会这般闲情逸致了。
十座道宫之力加身的相公,完全能拿得下这条‘大鱼’。
祝南枝快速瞄了一眼相公和稚鱼交合的位置,嗯,相公恢复的还是比较快的。
想着,她手捏汤匙,将药膳一口口送到沉默不言的陆今安的嘴里,不时伸手碰一碰陆今安的额头、脸颊。
相公重伤过后的冰凉体温在快速回升着。
当一碗药膳下肚的时候,稚鱼忽的低呼一声,原本变化不大的俏靥上忽的就呈现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动人风情。
这一刻的稚鱼脑海中只浮现出了一个念头:师父恢复的这么快吗?
自己都没有准备好啊,怎么就被硬邦邦的师父完全撑开了呢,而且师父的头头直接就抵上了自己的花心了呢……
那一瞬间的变化太明显了。
原本还能在她体内留有余地的肉杵,忽然一寸寸胀大、变硬、发烫,撑得她的嫩膣满满当当。
龟头顶端越过甬道尽头那圈软肉,结结实实地吻上了最深处的那一点。
稚鱼从没被碰到过那里,酸、麻、涨、酥一齐炸开,她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僵在陆今安身上动弹不得。
“顶、顶到了……”她瞳孔涣散,嘴唇哆嗦着,“师父顶到稚鱼的……最里面了……”
腰间的力气泄了个干净,她软软地伏下来,巨乳整个摊在陆今安胸膛上。
可体内的肉杵还在长,还在撑,把她每一寸软褶都熨得服服帖帖。
稚鱼不由自主的咬住下唇,有种一瓣橘子进化成了一颗橙子的感觉。
好、好舒服呀……
迷迷糊糊间,陆今安忽的直接从摇椅上起身,在稚鱼的一声低呼中,自己竟是被转了一圈,被师父搂住了腘窝,宛如小女孩把尿的姿势,抱提了起来。
稚鱼很高,所以这个姿态下依旧将陆今安完全挡住,一头浓密的玄色长发将他完全罩住,看不清模样。
陆今安自然不缺抱起两米多高稚鱼的力气,所以轻易就将她用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只是一米八五的陆今安抱起两米二的稚鱼,活像是一个小男孩抱起大姐姐,一种说不出的奇异色气、小马拉大车的氛围便呈现了出来。
“师……师父……嗯啊……!”
稚鱼话音未落,陆今安那根火烫巨硕的肉杵,直挺挺盯着粉嫩门扉的姿势,让她失声地叫了出来。
滚烫热辣,撑挤酥胀的感觉自下身传来,远比刚才更大更热,极其美妙硕大撑煨感,径直穿过重重嫩褶,直插到底!
仿佛被火烫的利剑劈开了一般,酥麻、酸胀、疼痛、尿意自穴口直抵花心。
哪怕泌润丰沛,稚鱼也被干得整个人快要失神,纤长细腻的脖颈高高扬起,美目微微翻白颤抖着,小嘴大张却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啊啊啊……!”
直到大肉棒再来了一个强力的抽拔挺送,撞得雪臀翻浪,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才仿佛从喉咙深处迸出来,萦绕在稚鱼的耳边。
“叫出来。”陆今安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刚才不是很会调戏为师?现在只会哭了?”
“不、不是哭……”稚鱼摇着头,发丝糊了满脸,“是舒服……舒服得想哭……”
她说到做到,下一记深顶撞进来,她喉咙里果然挤出一声黏糊糊的呜咽。
“啊……啊哈……师父……好深……顶得稚鱼好满……”
每一声呻叫都混着水声,肉杵在窄道里进出的咕叽声、臀肉相撞的啪啪声、还有她自己压不住的喘。
三种声音搅在一起,听得一旁的祝南枝耳根发烫,手里的汤匙都忘了递。
这是自己在叫吗?
稚鱼迷茫的想着,自己刚才没叫这么大声呀……
思绪来不及多想,激烈的抽插一刻不停歇,两瓣厚腴肥嫩的阴唇翻绽、卷胀,硕大,青筋暴凸的杵茎剐蹭、蹂躏着娇润的小阴唇。
水光一下子便染满了整根硕茎,在抽插之下堆根甩溅。
“唧咕、唧咕!”
仿佛发了大洪水般的响亮水声响彻在房间之中,杵影翻飞,才不到一会儿,便已经浆腻泥泞得不行。
汁水被搅打成白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涂满了整根肉茎。
乳房甩颤,两颗酥嫩粉润,宛如新剥鸡头肉般的红嫩蓓蕾在律动中晃动起来,硬得宛如小石子,勃胀娇挺,尖昂挺翘。
象征着勃发的情欲,随着荡晃的雪乳甩出一道道凌乱的粉影。
稚鱼几乎无法分出一丝心神来关注肉欲之外的任何事情。
忽然,稚鱼仿佛剧烈挣扎了起来,两瓣丰腻饱满蜜桃臀瓣肌束团股,但两瓣屁股仿佛分得更开。
那粉色小屁眼蓦地缩成针尖儿,纹路几乎挤成了酥红的一点。
她的声音娇润中带上了一丝尖锐,蜷趾失神间,便是淫水喷溅而出。
喷完那一注,稚鱼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直喘,胸口起伏得像风箱。
“师父……稚鱼、稚鱼刚才尿出来了?”她迷迷糊糊地问,声音里带着哭后的鼻音。
“不是尿。”陆今安捏了捏她的脸,“是舒服到顶了。”
“哦……”她似懂非懂地应着,忽然又觉得腿间一空——师父抽出去了。
空虚感猛地袭上来,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甬道里那些没吃饱的软肉一齐绞了个空。
“呜……别拿走……”她委屈巴巴地哼唧,眼睛还蒙着水汽。
“还敢不敢戏弄为师?”
此时,陆今安忽的将肉杵从稚鱼的蜜穴中抽出,让娇躯酥软的她转了个身面向自己,脸带几分戏谑的让她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稚鱼双眸迷蒙,却是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亮莹莹的属于师父的肉杵,师父虽然没自己高,但是这个威风的肉杵,要比自己的蜜穴甬道要长喔~
刚才好几次都差点进入孕育宝宝的地方呢……
她想着,却是再次弯了弯腰,好让自己的嘴巴对准肉杵,然后……
埋首师父的胯间。
舌尖先探出来,在滚烫的杵身上舔了一下,尝到咸腥混着自己蜜水的味道。
稚鱼咂了咂嘴,非但不嫌,反而眯起眼睛:“是稚鱼和师父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张开小嘴,把那枚紫涨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唇肉箍着冠沟往回一吮,舌面贴着铃口打圈,把上面挂着的白浆一点不留地卷进喉咙。
“唔……咕……”吞咽的水声从她喉咙里滚出来,她仰起脸看陆今安,眼睛亮晶晶的,像在讨夸奖。
一头绸缎般的玄色秀发瀑散在雪腻的后背上,螓首微仰着,小脸有节奏的前前后后俯仰个不停。
因为她小嘴里正紧紧吸附着一根近儿臂粗的,狰狞的大鸡巴。
陆今安怔了一下,这是激发出这条稚鱼的淫性了?
想着,他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享受着稚鱼的口交。
稚鱼的嘴角被最大程度的撑开,樱唇都吸汲得微微翻噘,雪腮却不可思议的下凹着,雪颈每一次起伏仰动,都流畅的将相比于小嘴来说实在大得不可思议的肉棒深深啜入。
嫩唇都嘬出细腻的唇纹,在退出时留下一抹清莹滑亮。
“滋~~”
“呵啊……”陆今安将手放在她头顶,轻吐了一口气,露出一丝异色:“你这是跟星澜学的?”
因为稚鱼吞吐给他带来的感受和东方星澜很像。
稚鱼眉眼上挑,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嗯”声。
师父和星澜姐姐做的时候,自己看似在一旁不懂的玩耍,但可是偷偷将星澜姐姐的表现都记下来了呢。
因为星澜姐姐能让师父露出特别享受的表情。
所以必须得学,学会了为的就是这一刻伺候师父!
想着,稚鱼更加专心致致的吞吐着口中的大肉棒,每次嘬吮到大龟头,滑嫩的舌头便自龟头下面的包皮交系处,滋溜一声舔润到龟头上缘。
舌尖又灵活又巧妙的勾吮、舔舐着龟头下面深深的冠沟,紧接着又是一个俯颈深喉。
那强力的技巧,几乎让整根肉棒如坠鱆腹,从顶到根都吸得麻麻的,酥软欲木。
同时又在后退中,啜住龟头。
陆今安不由发出舒服的呻吟,越发享受着身下鱆吸鲛咬般的销魂吸吮。
半晌,他轻轻抬了一下稚鱼的下巴,示意她把肉棒吐出来。
稚鱼吮着肉棒上提,当湿淋淋泛着柔亮口水光泽的大肉棒完全拔出的时候,硬度丝毫不减,肉棒上干干净净的,半点淫液处子血的迹象都看不到。
杵身上鼓着蚯蚓般蜿蜒的血管,隐隐带着赤红的色泽,又热又烫,才刚拔出来没多久,上面的口水都隐隐有着变干的迹象。
开辟第十座道宫的陆今安,就像当初未成仙便开辟第七座道宫一样,体魄格外的强悍,炽热。
“还想吃?”陆今安挑眉。
“嗯!”稚鱼点头点得毫不犹豫,又怕他不同意,赶紧补了一句,“稚鱼会舔干净的,一点都不会浪费。”
说完不等应允,她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往中间一拢。
深不见底的乳沟立刻把滚烫的肉杵吞了进去,只露出紫红的顶端在她锁骨下方一跳一跳。
“师父看,”她得意地晃了晃,乳浪托着肉杵一颠一颠,“星澜姐姐说,师父最喜欢被软软的夹住。”
乳肉又绵又烫,夹着杵身轻轻碾,她再低下头,舌尖恰好够到露出来的那点顶端。
一下舔,一下吮,唇舌和乳肉上下配合,把陆今安伺候得腰眼发酥。
“师父,稚鱼还没有吃够。”
不等陆今安开口,稚鱼再次微微欠俯着身子,两颗丰润饱满的雪乳便夹住了大肉棒,玉手一左一右的捧住乳侧,小手没入白皙绵软的乳肉之中。
上上下下地裹挤摩擦着肉棒,乳球雪白绵软,愈发衬托得中间的大肉棒火热坚挺的同时,小嘴再次含住了龟头,发出一阵连绵的吸啜声。
“为师可是说了让你先起来哦,又不听话了。”
陆今安尽管享受,但是刚才这条大鱼没少调戏自己,自己现在掌握了主动权,怎么能再让稚鱼占据主动?
话音落下,他便直接搂着稚鱼的腋下,将她一把抱起的同时,一条格外修长的美腿便被他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稚鱼很高,腿也很长。
但现在感觉恢复到一定程度的陆今安可以腾空啊。
不过双腿呈站立一字马的稚鱼可没能腾空,依旧是足尖踮地的模样。
此刻,稚鱼纤细柳腰微微一崴,整条右腿已侧举过肩,大腿饱满匀称的线条挤压着侧边的臀肉,腰坎儿深凹,另一侧则拉长,显得愈加的纤细苗条。
这个姿势并不压迫丰乳,因此玉腿伸得格外笔直,将那美好的线条展示得淋漓尽致,腿心嫩鲍也被牵扯着拉开了一丝,两片雀舌般点酥樱粉的小阴唇清晰可见。
陆今安也不会让她腾空,要的就是此时的效果。
眯眼欣赏着这一幕的陆今安轻笑一声:“刚才挺能调戏为师,嗯?”
陆今安环住稚鱼的大腿:“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明天是不是就想坐在为师头上放肆了?”
说话间,陆今安胸膛顶着美腿,挺着粗胀的鸡巴,压着两瓣娇嫩阴唇,缓缓挺入。
“啊……”
陆今安的肉棒在开辟了第十座道宫比以往更加粗大,两瓣腴嫩的肉唇被撑得浑圆,边缘几乎被挤得透明,一抹白浆迅速挤溢而出。
稚鱼尽管已经尝试过了,但此时依旧感觉灼烫无比,灼烫无比的杵身让自己的膣壁不由得抽搐紧缩,强烈的撑煨感,贴肉地感受着杵上一道道凸起的青筋,相比坚挺无比的棒身,胀凸的青筋更加灼热,还在微微跳动,搔刮着敏感的蜜肉。
如此感受下,让她浑身酥颤,几乎连能力都难以发动。
而且几乎在插到顶后,粗大的肉棒还在不断深入、深入,那仿佛无止境的顶插感,几乎让花心瞬间就酸透了,尿意般的酸涩感激涌!
低呼了一声的稚鱼表情越发柔媚,但是在快速瞄了陆今安一眼后,嘴角逐渐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师父,徒儿高吗?”
“还敢问?”陆今安咬着牙又是一记深顶,杵身擦着她膣壁上那处最敏感的地方碾过去。
“啊——!”稚鱼的笑瞬间散了,仰着脖子一声长吟,“不问了……稚鱼不问了……”
“晚了。”陆今安掐着她的大腿根,抽插的速度一下提了上来。
啪、啪、啪,肉声密得像雨打芭蕉,她的右腿架在他肩上,左腿脚尖在地上一点一点。
每顶到底,她那点粉嫩的趾尖就绷直一分,足弓弓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师父……慢、慢一点……”她带着哭腔求饶,腰却不受控地迎着往前送。
“嘴上说慢,腰上倒是诚实。”陆今安哼了一声,手上加重了力气。
“呜……身体比稚鱼诚实嘛……”她自暴自弃地喊出这一句,紧接着又被顶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陆今安扯了扯嘴角,当下就是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了稚鱼的肉臀上:“怎么,还想学你慕师娘故意挑衅为师?”
故意挑衅?
稚鱼一双异色瞳中闪过一丝迷茫,倾月姐姐为什么要故意挑衅师父?
稚鱼想不明白,但是也没能继续想下去。
因为此刻站在半空的陆今安已然双腿发力,非得把这个逆徒好好教训一番。
陆今安挺着大鸡巴拔至穴口,水酥酥的嫩肉耷黏在上面被带出小穴,白浆绽吐,淫靡无比。
“啪!”
陆今安大鸡巴再度深入,插得稚鱼娇躯剧颤,一对饱满雪腻的丰乳随着抽插荡漾摇晃。
“啊……好深……啊……太大了……呜……~”
稚鱼娇吟啼泣着,娇躯时紧时绷,只有靠着被陆今安抱着的大腿才能维持平衡,而陆今安却似乎显得十分轻松,时不时加快一阵抽插,让稚鱼仰着修长的脖子,昂声啼哭。
“啪!”
“啪!”
“你这小逆徒,夹紧!”
陆今安啪的一巴掌,抽到稚鱼丰圆的雪臀之上,流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稚鱼“唔嗯”一声,娇躯一凝,陆今安仰头微微吸气,然后抱揽着大腿一阵疾风暴雨般的快速抽插。
稚鱼龙血中的阴气被陆今安不停吸收着,虽说尚未恢复至巅峰,但是教训眼前的逆徒还是可以的。
尤其,这种状态下相对‘娇小’的自己和大稚鱼,别有一番滋味。
陆今安的每一次抽插都将小穴里的蜜肉长长的带出,白浆飞溅,水声唧咕沉闷。
“啊啊啊……!”
不到片刻,稚鱼纤腰一颤,浑身便软了下来,香汗淋漓,秀发凌乱,昂首尖叫起来,仿佛完全破了功,压根承受不住陆今安的凶狠挞伐。
“啪、啪、啪啪!”
陡然间,滋嗤的水声在激烈连绵的抽插声中杂现,稚鱼蜜穴中爆出了大股水花,稀稠黏腻的白浆不停沿杵涌出,花蒂下面更是爆出细瀑似的飞溅水虹。
连白浆、处子血也被冲走,清澈的、酥白的、粉红的混杂在一起,随着抽插纷乱四溅!
陆今安狠狠一挺腰,大鸡巴重重插入小穴,抵着几乎已经顶到退无可退的花心凶猛激射了起来。
强劲有力,灼热烫人的精液犹如子弹般攒射着紧紧闭合的花心,仿佛火山在体内爆发。
稚鱼高亢尖叫着,小穴中又是一注清澈液体淋了出来,在那一瞬间,随着尿眼开歙,原本紧闭得没有一丝间隙的子宫口在无比强烈的酸涩、酥麻冲击之下,倏地绽开了针眼一般的小孔儿。
那一股股滚烫撞在最深处,烫得稚鱼眼前发白。
她能清楚感觉到热流一路烧进去,烧过那道刚刚绽开的小口,灌进更深的地方。
“灌、灌进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喃喃,双手胡乱抓着陆今安的胳膊,“师父的东西……全灌进稚鱼身体里了……”
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烫,烫得她哆嗦,也烫得她满足。
龙性里那点贪得无厌的本能彻底被勾了出来,她明明已经腿软得站不住,蜜肉却还一口一口地吮着,把最后几滴都榨了出来。
“还要。”高潮的晕眩里,她听见自己哑着嗓子说了这么一句。
虽然破绽十分细微,对普通人来说和没打开根本没区别,但在陆今安那精液犹如实质般的冲击之下,哪怕再细小也会被冲开,顿时一道滚烫的热流还是迅速搠着宫颈而上,一直蔓延到子宫!
那前所未有深入的灼热冲击,让稚鱼仿佛中了一枪般,细腰紧绷着弓弯了起来,小嘴大张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慕倾月和祝南枝看着这一幕,莫名就有些理解当初的陆筠竹了。
她们现在只是看着就有种难以言述的燥热感,若是真发生在身上,又得多开心?
视线之中,稚鱼大腿的韧筋被完全拉平,浑圆紧致的肌肉线条玲珑起伏至香膝,小腿肚饱满而修长,尤其是足胫部分,比一般女人长得多。
而在纤细的小腿尽头,一双裸足脚背扳直,弯出诱人的足弓,纤长的韧筋儿微微绷起,玲珑的线条便延伸到了蜷翘的葱润玉趾上。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彰显着属于龙族的某种野性和霸道,而就是在这种野性的霸道之间,略显‘娇小’的相公(师弟)和稚鱼所呈现出来的体型差距……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
很反差、很有冲击,也很色气。
如果将‘以下克上’代入到此刻的场景中,便更能身临其境的体会到一种奇怪的背德感。
再加上相公(师弟)还呈现着一种‘人小鬼大’的强大体质,故而就更具视觉冲击了。
祝南枝看向了稚鱼的表情,此刻稚鱼的终于再无刚才风淡云轻的闲情逸致。
相反,一种欲拒还迎,沉沦其中的表情从她的脸上呈现出来。
这种表情对祝南枝来讲很熟悉,因为从其她人的脸上看到过。
又怕又喜。
哼,个子再高又如何?
还不是有些吃不下相公?
只是……
声音会不会高了点?
祝南枝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凰羽宫所在的方向,她知道慕倾月的亲娘正和裴姨在一起。
不过裴姨应该会设立结界吧……
而在此时——
“呼……”
陆今安痛快地射完精后,拔出了裹满冻腐块黏稠般的精浆,以及黏稠爱液的粗大肉棒,几乎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缩软下来的迹象,依旧无比坚挺。
稚鱼不由自主的蹲了下来,大屁股更显得丰满,两瓣被肏得酥红的阴唇绽分开来,一股浓稠到牵拉不断的浓精,源源不断的流落下,在地面汇聚成了一滩浆腻乳白。
一头流到了地上,另一头还在小穴中……
看着蹲在地上轻轻颤抖的稚鱼,陆今安轻笑一声:“为师可还没有结束教训哦。”
话音落下,稚鱼猛的抬起娇红的脸蛋,异色瞳中带上了几分害怕:“师父,让、让稚鱼歇一歇好不好……”
“不好。”
陆今安直接朝着她抓了过去,稚鱼瞪大双眸,突然灵机一动就变成了小稚鱼,但是转身还没有跑几步,就被陆今安直接抓住。
身后,师父压抑着的火热声音响起:“稚鱼,你变成这样,是在故意诱惑为师,是吧?”
“诱惑你又怎么样……”小稚鱼的声音奶乎乎的,还带着大稚鱼余韵未散的媚,“师父舍得打吗?”
话音刚落,臀瓣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啪!”嫩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子。
“呀!”她疼得往前一蹦,眼眶瞬间红了,“师父真打!”
“打的就是你这条小淫龙。”陆今安把她捞回来,掌心按在那团发烫的嫩肉上揉了揉。
稚鱼疼得直抽气,可腿心里那点湿意却更重了,淅淅沥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打了还湿?”陆今安挑眉。
“呜……”她把脸埋起来,声音闷闷的,“稚鱼也不知道嘛……一打就……就流了……”
“没……”
稚鱼话音未落,陆今安已经腰身一挺直入稚鱼微微张开的幼嫩小穴。
早已经被淫水浸润的小穴仿佛被抹了一层油亮的光泽,极为顺畅的就插入了肉棒。
“嗯啊~”
稚鱼一下子就瞪大了双眼,没想到师父连变成小稚鱼的自己也不放过……
站在地上的稚鱼不由并紧两条细嫩的双腿,足尖踮地间,玉趾蜷曲,双腿轻颤。
她清楚的感受到师父的龟头艰难进入了自己狭小紧窄的火热肉壶中,淫湿腔道内细密繁多的肉褶不断蠕动收绞聚拢变成环形,一层层研磨剐蹭着入侵者,那双细嫩的美腿嫩肉上泛起的粉色,而踩在地板上上玉趾也在此时用力的收缩着。
啪!
陆今安的大肉棒势如破竹开拓重重肉褶层层肉环的紧窄濡湿小穴,轻而易举顶到了比大稚鱼还很稚嫩的花园子宫口。
“啊~嗯····”
“哼····”
陆今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稚鱼往后仰着头,腰身弓起,衬托着她的萝莉腰肢。
她的表情似难受,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的满满的舒适。
稚鱼忍不住低头看去,就见在自己薄薄的肚皮上,师父的肉杵明显的勾勒出来,呈现在了自己的肚肚上。
好、好色喔……
萝莉双眸迷离的想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就想要更多……
她越看越觉得羞,又越看越挪不开眼。
“师父……”她伸出小手,隔着薄薄的肚皮按了按那个鼓起来的形状,“在这里……都顶到这里了……”
掌心下那团滚烫还在往里拱,她的肚皮跟着一凸一凸。
“好烫。”她小声说,指尖顺着肚皮上那条棱线轻轻划,“稚鱼肚子里面,全是师父了。”
陆今安被她这句话说得火气上涌,掐着她的腰就是一阵猛顶。
“啊、啊、啊——”她的惊呼碎成一截一截,整个人像浪尖上的小纸船。
小肉壶里窄得不像话,每进一寸都要碾开层层软环,水声腻得拉成丝。
“夹这么紧,”陆今安喘着粗气,“小淫龙的本体藏不住了?”
“藏、藏不住……”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师父……稚鱼要被你顶坏了……坏掉了……”
她回过头,看着此刻比自己高大许多的师父,小舌一吐:“师父,稚鱼是小淫龙吗?”
陆今安哪能经得住这样迷茫又呆憨的诱惑?
当即回了一声“是”之后——
噗嗤,噗嗤……
陆今安直接将稚鱼拎了过来,便抓着她的小笼包乳房上下抛动不停猛烈干着,啪啪闷响声中,菱形龟头次次撞在她的子宫口那团肉环上,左边勃起挺立的殷红乳头在半空中滑过细小、却又引人注目的弧度。
“嗯……师父……嗯~撞的稚鱼好舒服,要被被撞坏了……”
“不要停……师父……稚鱼好舒服……嗯,大稚鱼姐姐在教稚鱼怎么喊呢~”
稚鱼潮红的小脸娇艳欲滴,眼眸中满是水雾一片朦胧,湿漉漉的粉唇微微张开,一条细长的淫舌伸出来,甘甜黏湿的唾液拉成银丝滴落在木质地板上,不知廉耻地发出淫声浪语。
说是大稚鱼教的,但是陆今安觉得更像是秋青棠教的。
但不管是谁教的,此刻的稚鱼配上这些声音,都让他兽欲大发。
因此,陆今安突然间让双手穿过稚鱼的腋下上下抛动起来。
因为萝莉娇小的体型,稚鱼被迫只能不时用足尖踮着地,一副艰难着地的模样,只能跟随着师父的律动而上下而摇头晃脑,满嘴淫乱的呻吟。
“啊啊嗯····要、奇怪的,稚鱼想尿尿····嗯哼····师父的稚鱼要……呀啊啊啊···”
萝莉形态下的稚鱼因无法承受的快感刺激双眼翻白,酮体激烈的痉挛抽搐起来,晶莹的香汗在娇小的身体各处泌出,宛如抹了一层滑腻香油。
可爱的嫩足足趾艰难踩在地上,又从地上离开,蜷缩紧绷着,大量温热滑腻的阴精喷射拍打在肉棒敏感万分的龟头上。
“呀啊啊啊····师,师父不要呜呜快、快停····嗯啊啊啊····呜呼噜又、要尿呜哼唧唧唧····停不下来……要尿了……”
陆今安却毫不停歇的在稚鱼高潮中不断紧缩收绞的幼嫩美穴里继续强力抽插上百下,艰难开拓着无数细小肉褶形成的层层叠叠的肉环,次次顶到淫湿腔道底部,叽咕叽咕作响,如此连续不绝的超强性快感冲击让稚鱼控制不住面部表情,微张的唇角律液直流,只发出一阵阵淫叫哼声。
“要尿出来了喔……”
稚鱼猛的往后仰头,陆今安也在此时用力顶在她幼嫩的子宫上,喷薄出大量滚烫的精液。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用力弓着腰身的稚鱼的小肚皮上明显被龟头顶出了一个色气的弧度,往后仰头的她嘴角淌着晶莹的口水,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
这一刻,稚鱼被他顶的完全离地。
而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尿液和淫液并行,淅淅沥沥的洒落在地上。
而与此同时,陆今安的大手用力挤压着稚鱼小小的微微隆起的乳房,使得稚嫩的犹如小笼包一样地乳房,一下子又怒耸了几分,本就美丽曲翘起的小小的可爱的小乳珠如今翘得更加厉害。
他用力捏着她的乳肉,乳肉在他手里不停变换着形状,来自乳房的充实感传遍全身,稚鱼叫的越来越欢,精致的稚嫩五官扭曲着的脸蛋上满是高潮时战栗的美。
“嗯……”
全身紧绷的稚鱼慢慢的放松,双腿无力的耷拉下去,一双小脚丫便不能着地的来回无力的晃动着。
大腿内侧的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滑过大腿小腿,最终与可爱的足趾趾尖滴滴答答的在地板上形成浅浅的水洼。
“还要吗?”陆今安捏着她软绵绵的下巴问。
稚鱼涣散的眼神慢慢聚回来一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咧开一个傻乎乎的笑。
“师父还硬着呢。”她伸手往下探了探,握住那根依旧滚烫的肉杵,“稚鱼闻得到,它还想吃稚鱼。”
“那你呢?还能吃?”
“能!”她答得斩钉截铁,随即声音又软下来,“就是……腿没力气了,师父抱稚鱼吃。”
说着,她主动张开两条还在打颤的腿,把那片被肏得红肿翻卷的嫩肉亮在他眼前。
蜜口一张一合,白浊一股股往外冒,顺着臀缝往下淌。
“稚鱼……要上天了……”
靠在陆今安怀里的稚鱼像个木偶一样,无力的痉挛摆动着。
一双幼嫩的双腿痉挛颤抖着,被淫液和精液染上了一层莹润的光泽。
翻着白眼的稚鱼轻轻抽动着,回过神来的陆今安看着稚鱼的表情,表情出现细微的变化,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就见南枝和师姐一副目瞪口呆,又呼吸急促的模样。
“咳……”
陆今安轻咳一声,小心翼翼的将稚鱼从自己的阴茎上抬出。
就见稚鱼被撑圆的小穴中,精液混杂着淫水,一汩汩的流出,沿着她的双腿淌下,汇聚到足尖……
滴滴答答。
看着这一幕,陆今安的呼吸不由又急促了几分,而稍稍回过神来的稚鱼看着师父的表情,赶紧又变回了大稚鱼。
猝不及防之下,陆今安直接被高大的稚鱼压坐在了地上。
“师父,还是这样吧……”
陆今安怔了一下:“还来?”
稚鱼轻哼一声:“师父累了?”
“呵呵……”
稚鱼面向陆今安,红唇轻启:“师父,继续插……徒儿~”
“肏……徒儿的……小
穴……”
下一秒,陆今安对准了稚鱼的小穴,结实健壮的腰臀猛然发力,狠狠的肏了进去!
这一插深得毫不留情。
刚刚才射过一次的敏感甬道被再度撑开,稚鱼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串破碎的气音。
“又、又进来了……”她仰着头,眼泪顺着太阳穴往头发里淌,“师父……好狠……啊……”
“自己求插的,怪谁?”陆今安掐着她的胯,一下比一下重。
“怪稚鱼……”她认命地哼哼,臀肉一下下迎着撞上来,“怪稚鱼……是稚鱼要的……再用力一点……”
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荡,两颗乳蒂甩出残影,啪嗒啪嗒扫过她自己汗湿的小腹。
水声、肉声、喘声又搅成一团,比刚才任何一轮都凶。
她一边哭一边笑,一边喊受不了一边夹得更紧,反反复复,像条搁浅的鱼在他身下扑腾。
“师父……一起……”最后一记深顶撞进花心时,她猛地抱住他的脖子,“这次稚鱼要一起……啊——!”
两具身体同时绷紧,同时剧颤,滚烫的浓精再度灌进那道早已泥泞的甬道深处。
稚鱼的尖叫拔到最高处,猛地断掉,整个人一软,眼前一黑,瘫在了陆今安怀里。
这一回,她是真的晕了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傻乎乎的笑。
那绉褶复杂,恍若海百合紧紧簇拥的小穴一下子被撑开了,阴唇鼓胀绽开,稠黏酥白的淫浆几乎是挤溅而出,在陆今安的小腹上染上斑斑白点。
“啊啊啊……!”
无比坚硬、灼热的大鸡巴深深插入小穴,直顶花心,尖啼淫叫声中,蜜穴上端陡然迸出了一道瀑色水虹,蜜穴深处仿佛要拧下龟头般,抵死地挤掐、绞咬。
刚一插入,稚鱼竟然直接抵达了一个小高潮!
“啊……啊……呜!”
稚鱼螓首不住地摇晃着,发出婉转尖亢的高声呻吟,隐隐带着满足、愉悦的感觉,又仿佛是在哭泣。
顶上去又落下来,又再度迎上大鸡巴的抽插,臀与胯之间激烈撞击,肉击声响沉闷而又湿腻。
稚鱼的一双饱满如蜂腹的浑圆巨乳,在仿佛摇摆过山车般的来回冲击之下,起伏跌宕,交错晃漾,勃胀起来的乳蒂甩出道道殷红乱影,衬着惊人的乳浪直欲晃花人眼。
继而,便是新一轮的淫戏。
凰羽宫内。
冬寒、夏鸣以及几只狐狸不由自主的蹲在地上,身子轻颤间,完全抬不起头来。
当稚鱼的某一道声音传过来的时候,裴绾妤和凰凝裳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
“嗓门还挺高。”
双臂环胸的凰凝裳轻笑一声:“看来身高在今安那也不是个事。”
裴绾妤轻哼一声:“个子再高,但是生理结构的距离又不会有太多变化……”
“不像你,个子也不算低,但是弱的很。”凰凝裳轻飘飘的打断了裴绾妤的声音:“我也不是这的,怎么你这个妹妹就那么浅显易懂呢?”
“……”
裴绾妤恼火的瞪了这个许久未见的姐姐,大声质问:“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和今安,到底是怎么个事,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好?”
凰凝裳不言,只是一副竖着耳朵偷听的模样:“你听,稚鱼的声音变嫩了。”
裴绾妤下意识的听了一下,就听凰凝裳又道:“又成熟了……那孩子还挺会戏弄的。”
“……”
裴绾妤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正要开口,凰凝裳又笑吟吟的说道:“你听,稚鱼在说‘师父,饶了徒儿吧’,还怪好听的。”
!
裴绾妤直接一个瞬移来到了凰凝裳的面前,直接揪住她的衣领,恶狠狠的瞪着她:“我摊开了讲,慕倾月……”
“嘘!”
凰凝裳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食指直接触上了裴绾妤的红唇:“不要乱讲好不好?而且……”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声音中带上了认真:“我找的又不是人。”
看着她的眼神、听着她认真的语气,裴绾妤的心逐渐放松下来,转而再问:“那你之前亲他是几个意思?”
“我想给倾月找个后爹,不行吗?”凰凝裳的语气依旧认真。
裴绾妤张了张红唇,忍不住的还是爆了句粗口:“你他娘……”
“你娘也是我娘哦~”
裴绾妤立即闭上嘴巴,对凰凝裳确实没法骂祖宗十八代。
“哈~”
看着妹妹一脸憋屈的模样,凰凝裳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再听,稚鱼好像哭了,声音有点嫩,哦,声音又成熟了,啧……”
凰凝裳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看来是稚鱼想变大,但是今安不乐意,所以就在变大变小间徘徊,还挺会玩的。
诶,你说万一稚鱼突然变回龙怎么办?”
裴绾妤深吸几口气:“你说你待不了多久,现在怎么还不走?总不可能是你把飞升后的修为给了今安,自己降回妖圣了吧?”
“当然不是,只是……”凰凝裳的表情逐渐认真,然后——
“真的很好听诶~”
裴绾妤咬牙切齿的盯着凰凝裳:“你再逼逼赖赖,信不信我……”
“你什么……嘶……”
凰凝裳低头看着自己被裴绾妤狠狠踩住的脚面,嘴角一抽:“你来真的啊?”
裴绾妤冷哼一声:“你赶紧走!”
“是是是,但是总得让我和倾月说两句话吧?”
裴绾妤便准备将慕倾月叫过来,但是慕倾月先一步从凰羽宫的院门走了进来。
凰凝裳笑吟吟的看着她:“怎么过来了?”
“稚鱼晕了。”
“哦~难怪,不过这不是你的好机会吗?”
“师弟太累。”
慕倾月淡淡说道,过于疲倦的师弟使不上力,不是她喜欢的享受。
“那岂不是便宜清渺宫……”
“你有话快说!”裴绾妤直接打断了凰凝裳的声音:“别磨磨叽叽了。”
凰凝裳白了妹妹一眼,转而看向慕倾月,表情认真。
“倾月,给你找个后爹,要不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