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师父现在好虚喔~★
(加料·高H·重行为·直白)
万道宗,太易殿。
观天镜散发着浩瀚莫测的威能照在陆今安的身上,光辉萦绕间,却是无论如何也止不住从陆今安身上溢出的鲜血。
在陆今安的头顶一侧,裴绾妤神情凝重的展开自身的凰域,其内时间大道流转,配合着观天镜的威能帮着乖徒儿疗伤。
但是从妖界回来的陆今安身上的伤势实在太重了。
引紫薇帝星星辰之力的第十座道宫之力让他在和烛天齐的对决中,体魄一直处在濒临破碎的极限领域,最终的开辟所有窍穴更是加重了身体的负担。
且不说透支了灵力和罡力,就连生命本源也透支了不少。
尤其最后引未来的力量一剑击毙李承世的杀招,更是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在离开妖族众圣的视线之后,陆今安便直接晕了过去,靠着观天镜和一堆灵丹妙药回到太易殿之后,师尊裴绾妤便直接接手了观天镜利用时间大道帮忙疗伤。
但数日下来,依旧不见好转。
且不说受损的经络和五脏六腑,单说现在不少伤口都止不住血。
现在的陆今安就是处在‘体修轻易不会受伤,可一旦受了重伤,好起来就不容易了’这个阶段。
“不行啊。”
上官奇正闻着满屋子的血腥气,深深皱眉:“虽然有道宫在,但这么重的伤势道宫反倒成了累赘。
罡力回复不上来,气血就成了道宫的首选,但这种事可不能再让他的气血受损了。”
裴绾妤一言不发,只是控制着自身的时间大道,一味的将利用仙器观天镜施展出来的大道施加在陆今安的身上。
“龙血也没用吗?”郑东流轻咳两声问道。
“有用是有用,但现在他的伤稳不住,龙血这类宝物只会加重他身体的负担。”
上官奇正看向了面容苍老的好友:“如果能稳住他随时可能崩溃的体魄,其它都不是问题,但现在的问题就是稳不住。”
郑东流沉吟着:“先毁了他的道宫,降低他的体魄强度,如何?”
“伤势太重,不成。”
“紫薇帝星……有构建起道宫吗?”
“那相当于是体外道宫,但不能动,若非紫薇道宫统御其余九座道宫,现在他的问题更严重。”
顿了顿,上官奇正继续说道:“这第十座道宫啊……人族有史以来还没有这样的经验,一时间确实没法研究透这一点。”
“我已经差人去联系陆筠竹了。”
裴绾妤在此时开口说道:“她说不定有办法,所以坚持到那会儿就行了。”
上官奇正轻轻颔首,不再多言,只是不停降低着顶尖灵丹妙药的功效,以此来配合裴绾妤的时间大道进行保护。
郑东流看了一会儿之后默默退了出去,刚走出来,祝南枝便一脸焦急的问道:“郑宗主,我相公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暂时无碍。”
“真的……”
祝南枝还想问问,已经出关的慕倾月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师弟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等陆筠竹来了说不定就有办法了……”
“可是这都快十天了!”
“她……”
慕倾月拍了拍祝南枝的手背,正要再宽慰几句的时候,瞳孔忽的一缩。
视线之中,黑凰啼鸣,刹那间便化作了一道身穿绣有金纹紫色衣裙的贵气女人,直朝着太易殿而去。
慕倾月张了张嘴:“娘……”
郑东流等万道宗的高层看了过去,眼神惊异,他们自然在之前的两界关之战中见过或了解过凰凝裳,知道这位是早已飞升天外的黑凰一族的至强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郑东流微微皱眉,此刻凰凝裳周身的气机仿若深渊,不似化身。
本体亲至?
可既然飞升到了天外,怎么可能重新回归云顶大陆?
不会被云顶大陆的天道排斥吗?
此刻,凰凝裳朝着慕倾月微微一笑,继而便直接拉上稚鱼的小手走进了太易殿内。
慕倾月正准备拉着祝南枝一起进去的时候——
砰!
太易殿的门被直接关上。
而紧接着,上官奇正也一脸茫然的出现在了外面。
殿内。
裴绾妤诧异的看着凰凝裳:“姐姐,您……”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能待的时间并不长。”
凰凝裳说着,直接来到了浮在半空的陆今安的面前,抬手屈指一点间,指尖一滴金色的凰血好似展翼的黑凰,发出一声嘹亮的啼鸣。
看着这一幕的裴绾妤瞳孔一缩,明显感觉到这一滴凰血中蕴藏着超脱云顶的莫测威能,尤其是其中所蕴藏的澎湃生机,让她的血脉不由自主的就有一种渴求的冲动。
“这是……”
“我在天外抢来的一滴凤凰真血,把我的修为融入进去了。”
“修为?”
“天外的修为。”
凰凝裳淡淡说着,裴绾妤看着凰凝裳的侧脸,张了张嘴还想问点什么的时候,下一秒就见凰凝裳突然将那一滴金色的凰血含入红唇,微微仰起脸,金血在她唇间晃着细碎的光。
紧接着她俯下身去,不由分说地对着陆今安的嘴唇亲了上去。
两唇相贴的一刹,她的舌尖便撬开了昏迷中人的牙关,抵着他的舌,将那滴蕴着凤凰真血的金血缓缓渡了进去。
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湿软的舌尖缠着陆今安的舌根慢慢碾动,金色的血丝混着津唾从两人唇角溢出,拉出一条细细的亮线,垂到他的下颌才断掉。
凰凝裳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身子,指腹慢条斯理地抹过唇角的湿痕。
她的呼吸很稳,可耳根却漫上来一层薄红——这一吻里渡的不只是血,还有一个成熟女人压了很久的一点念想。
舌尖上残留的触感温热而滑腻,她垂着眼看了看陆今安的嘴唇,唇角挑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
!!!
。
刚刚那是什么?
唇贴着唇,舌缠着舌,津液都拉成丝了,这叫送药?
!!!
裴绾妤顿时瞪大了一双凤眸,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几下。
不是,你这是几个意思?
你直接送入我的宝贝徒弟的嘴里不行?
非要亲?
非要亲?
还亲得那么实在,舌尖都探进人嘴里搅了半天!
你和他很熟吗你就亲?!
还当着我这个正宫的面……
萧隐若当初在没被发现前都不敢这么胆大妄为!
胸口起伏不定的裴绾妤下意识的往前挪了挪步子,但是看着乖徒儿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之后,还是暂时忍了下来。
那些翻卷的皮肉在金血的浸润下一点点合拢,血止住了,惨白的脸色也透出几分活气。
行,等治好了再跟你算这笔账。
裴绾妤一双凤眸幽幽的盯着绾起秀发的凰凝裳的侧脸,这个女人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一旁的稚鱼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师父什么时候给倾月姐姐的娘留情了?
好、好厉害哦……
稚鱼咽了咽口水,然后低着头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一、二、三……九!
好多诶……
但是萧姨姨不能暴露……那眼前的这个凰姨姨可以暴露吗?
稚鱼皱眉沉思着,而半空中,逐渐恢复了意识的陆今安慢慢睁开了双眼。
唇齿间还残留着陌生的温软和一缕金色的甜腥,那触感滑腻腻的,像有人拿温热的绸缎裹着他的舌头卷了好几圈。
当眼前的模糊散去,便对上了一双点漆似的狭长凤眸。
他喉结蠕动几下,嘴巴轻启:“师……嗯?”
不对,这个红唇的触感不是师尊!
是……
感受着红唇离开自己的嘴巴,当彻底看清楚眼前女人的完整容貌时,陆今安沉默了。
凰凝裳?!
现在的陆今安,只要一想到凰凝裳,就想到了剑灵,然后就想到了师姐……
沉默间,就见凰凝裳继续弯腰,凑近过来,温热的鼻息拂在他耳垂上,在自己的耳畔低语:"亲嘴的滋味确实不错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打着卷儿往他耳道里钻,说话时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
陆今安只觉得半边耳根都麻了。
他现在浑身没一处好肉,偏生耳朵这种地方还好好的,被这么一撩,颈侧的汗毛一根根立了起来。
偏偏他连抬手推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女人亲完他、撩完他,直起腰去欣赏自己的杰作。
说罢,便起身笑吟吟的看着他的身体。
目光从他的脸,一路慢悠悠地往下溜。
当伤口不再冒血、当身上的血痂都在凰血的帮助下消失,于是身体的整个样貌便完全呈现在了凰凝裳的视线之中。
赤裸的胸膛、紧实的腹线、以及更下面那处软塌塌蛰伏着的物事,全都一览无余。
凰凝裳放肆的打量着,凤眸微眯。
视线在那条软蟒上多停了两息,眼底掠过一丝兴致盎然的光。
重伤未愈,那儿也蔫头耷脑的,可即便软着,那根子的尺寸也相当可观,沉甸甸地卧在腿间,像一头假寐的兽。
当初姓陆的那个小剑灵被她直接融合,可是跳过了一切该有的过程,也不知道自己是生过孩子的原因还是真正成熟的原因,时不时的就会有想那种事的念头。
虽说早就见过了,但这孩子确实……嗯,不错。
尤其是想到这玩意儿硬起来会是什么模样,凰凝裳的喉咙里莫名有些发干,下意识地并了并腿。
脑海中刚掠过某些画面,凰凝裳下一秒就感手腕传来一阵巨力——直接被裴绾妤一把拽到了地板上。
“这是你能看的?”
裴绾妤一边呵斥一声,一边帮着陆今安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衫:“你这个有夫之妇别乱看我男人!”
有夫之妇?
凰凝裳轻笑一声,趁着裴绾妤不注意的时候,给了陆今安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陆今安装作没看到的移开视线,在师尊的搀扶下落在了地上。
双脚踩上实地的一瞬间,膝盖一软,险些没跪下去,全靠裴绾妤的手臂撑着才站住。
虽然现在体表的伤势都恢复了,但不管是体内道宫还是五脏六腑,都处在一个漫长恢复期的抽痛过程,他还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虚弱……连站都站不稳。
在体内的流淌的那一滴凰血,只是稳固住了濒临破碎的体魄,剩下的恢复还是要看自己。
感受着乖徒儿的虚弱,裴绾妤忍不住嗔了一声:“你说你为什么要和烛天齐拼体魄、拼近身战斗啊?
以你道域的威力,耗都能把他耗死,偏偏选择这种最危险的方式,值得吗?”
“值。”陆今安勉强笑了笑。
“值什么?”
“帅啊!”
陆今安理所当然的说道:“把龙族最擅长的战斗方式按在地上摩擦,难道不帅吗?”
裴绾妤噎了一下,无话可说。
虽然理是这么个理,但知不知道自己看到他浑身浴血的回来时有多担心吗?!
裴绾妤有心想要掐他一把,但考虑他现在的身体,还是忍了下来,狠狠的剜了他两眼。
凰凝裳双臂环胸看着这对师徒,笑吟吟的对着陆今安问道:“想不想赶紧恢复?”
闻言,裴绾妤不由多看了凰凝裳两眼,陆今安盯着凰凝裳没有多嘴。
万一这个女人突然蹦出一句“和我双修”该怎么回?
师尊还在呢。
陆筠竹还指不定在哪看着呢。
凰凝裳“啧”了一声,继而便将稚鱼推到了身前:“返祖的烛龙血脉,虽然境界还低了点儿,但是对你的恢复大有裨益。”
闻言,裴绾妤眼神一亮,知道稚鱼有聪明一面的她完全不觉得乖徒儿吃了稚鱼有什么问题。
再说了,师父吃徒弟,这是太初殿天经地义的传统嘛。
陆今安也不由看向了稚鱼,稚鱼小脸一红,双手捏着裙摆忸怩着不说话。
指尖把裙料搓出了好几道褶子,眼睛盯着地面,脚尖在地上轻轻地蹭,就是不敢抬头看他。
陆今安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的先迈开步子,在师尊的搀扶下往外走去。
稚鱼一愣,小脸上呈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之前师父明明说过等结束了就给自己送礼物的呀,现在不说话又是什么意思呀?
稚鱼仰起头看向了凰凝裳,凰凝裳捏了捏她的小脸:“自己问去。”
稚鱼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小心翼翼的跟在陆今安的身后走了出去。
来到屋外的陆今安向郑东流等人道了一声平安之后便先回到了太初殿。
扶摇居阳光正好。
见相公无事的祝南枝忙着准备药膳想帮助相公更快的恢复。
凰羽宫梧桐树的幼苗前,裴绾妤和凰凝裳各站两旁对视着,裴绾妤眼底的探究格外明显。
“师姐,你去看看你娘吗?”
接过慕倾月递过来的一杯温水,陆今安看着眉目和凰凝裳有几分相似的慕倾月轻声问道:“应该有不少话想说吧?”
“不惯。”慕倾月淡淡说道。
毕竟是从凰蛋中出生前就没有相处过多久的关系,说不惯也确实如此。
而且之前在南大界梧桐树中见的时候,慕倾月心底还有其它不正经的想法,所以此刻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凰凝裳。
看着师姐的表情,陆今安笑了一声,转而问道:“秋青棠呢?”
慕倾月摇了摇头:“师弟离开后,她也不见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样啊……”
心底颇有些忐忑的稚鱼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伸手拽了拽陆今安的衣摆,露出甜甜的笑容:"师父,那个陌生姨姨说……师父可以快速恢复的,就,就是喝稚鱼的血,对不对?"
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表情,手指还讨好地晃了晃他的衣摆。
听着她憨憨的语气,陆今安低头看去,盯着她缓缓开口:“变成大大稚鱼。”
“喔?”
稚鱼眨了眨双眸,师父不是喜欢这个样子的自己嘛?
“变。”
“喔。”
稚鱼乖巧的应了一声,继而周身玄色龙气萦绕,小小的身子在龙气里一寸寸拔高、舒展,两米多高的稚鱼便重新进入了陆今安的视线之中,高大的影子在树荫下拉长,颇具几分难以言述的美感。
变完她还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确认没变错地方,才重新抬眼看向师父。
陆今安看着此刻双眸清澈的稚鱼,幽幽开口:“在妖界的时候,乖徒儿真是好大的威风,都敢威胁为师了啊?”
推稚鱼稳定龙族的计划确实是他想的,但是稚鱼的配合却不是事先商量好的。
他倒是不会怀疑稚鱼的心思,只是单纯的想‘教训教训’这个不和师父商量的徒儿罢了。
闻言,稚鱼的身子微微一颤,清亮的异色瞳中带上了几分委屈和小心,虽然也能猜到师父不是真的生气,但还是感到了几分不安。
她秀挺的琼鼻轻轻歙动了几下,最终身子一软,跪在了陆今安的面前,认认真真的行了一个师徒大礼:"师父,稚鱼错了。"
哪怕是跪着,大稚鱼的身形也高得惊人,跪姿端端正正,双手交叠垫在额前,嗓音里带着一点鼻音。
看着体型格外高挑的稚鱼此刻的模样,陆今安嘴角不由勾起一丝笑容,当师父果然很棒啊。
脑海中掠过这个念头的陆今安正要继续开口,就见稚鱼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之后,开始窸窸窣窣的脱起了身上的仙衣。
她脱得很认真,也很慢,像是觉得认错的衣裳就该脱得郑重一点。
腰侧的系带被一根根抽开,肩头一抖,衣料便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滑过手肘,堆在膝弯里。
上衣、下裙、绸裤、罗袜、绣鞋……
每脱一件,她都有条不紊地抚平褶子、叠成方方正正的一摞,才接着去解下一件。
罗袜从脚踝褪下来的时候,她还翘起一只脚,用两根指头勾着袜口慢慢往下卷,露出整只莹白修长的玉足,足弓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脚趾圆润粉嫩,蜷了蜷,又舒展开。
在陆今安的视线中,一具前凸后翘、雪白无瑕,却又处处有着母豹般结实矫健感的躯体,平坦中勾勒几许曼妙腹线的细腰下,线条奇美的胯线滑流至腿心高高贲起的阜丘。
似乎是因为紧张,些许汗润将卷曲的萋萋芳草染得湿贴雪肉,尽管乌茸茂密,可那片倒精致的倒三角状玄色却没有喧宾夺主地掩盖耻丘的饱满腻白,而且腿心夹着一抹粉缝的两瓣肥嫩阴唇上,却是意外地极为稀疏,就仿佛一颗馥郁的熟桃般,令人血脉贲张。
而下面的一双泛着莹润光泽的长腿,更是几乎占据了浑身三分之二的长度,修长而矫健,肌束在雪肤下如水般起伏,曼妙而不娇弱,结实而不棱凸,塑造出了一双矫健与柔美完美结合,绝对无法增减半分的绝美长腿。
再将目光放到她的上半身,浑圆挺拔,乳廓下缘坠成完美的半圆,豪硕丰腴,乳峰上缘本该因为乳量之大而屈服于重力地斜平拉坠才对,但在她一身白皙柔韧的雪肤、肌束的撑拉托举之下,同样地弯弧饱满。
无论从立面,还是正面来看,都是丰腴挺翘,宛如一对浑圆无暇的明月,而且还带着一丝上翘的弧度,乳晕却是极小,色泽润浅,毫无疣凸,两颗小樱桃水嫩鲜润,嫩得都有些不符合浑身的基调。
陆今安不由就看呆了,若说两米多高的大稚鱼哪点最吸引人,绝不是冠绝众女的身高亦或是傲人的身材,而是于她身上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性张力。
他就这么看着她把最后一只罗袜也叠好,端端正正地码在衣摞顶上,然后赤条条地跪坐在自己面前,雪肤上还被阳光筛出一片细碎的树影。
这个形态下的稚鱼,最能激发出陆今安身为男人体内的兽欲,仿佛这样的大稚鱼就是丰饶和繁衍的代名词,让陆今安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交配授种。
龙性本淫……
这个念头在陆今安的脑海中浮现,让他的心跳也不由加快了几分,体内的鲜血也加快了流速,好在慕倾月抬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让他的重伤之躯不会因为沸腾起来的鲜血而导致某些伤口再次崩开。
掌心贴着他的肩,渡过去一缕温润的灵力,压住了那股燥意。
冷静了一些的陆今安平复着呼吸,而此刻,稚鱼把脱下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搁在一旁的地面,然后她便重新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双膝分开跪稳,腰一节节伏下去,双手前伸,额头轻轻触上手背。
透过树荫的斑驳阳光洒在她弓起的美背上,泛着一缕缕莹润的光泽。
在她弯下腰的动作下,顿时令浑圆丰隆的雪白翘臀抬了起来,那完美的圆峦状,以及宛如薄皮鸭梨般的外形,都极其令人血脉贲张,而那一对美乳在俯身之时,就宛如一对去壳的雪糯椰果,沉甸甸,颤巍巍。
峰顶两颗小巧粉嫩,宛如水嫩葡萄一样的乳蒂,边缘浅藕色渐往中间变为樱红色的乳晕也不过比铜币稍大一些,鲜嫩可爱,晶莹诱人,好似两座装满粮食的谷仓。
简单的动作,就能让陆今安联想到繁衍。
她整个人伏在地上,臀峰高拱,腰背塌出一道深沟,那姿势任谁看了都知道像什么——像一头伏低身子、等着被骑上来的雌兽。
稚鱼很大,所以在这个姿势下,从两侧腋肋溢出的侧乳风情格外瞩目,于是,一种类似‘战败’的诱惑氛围便呈现在了陆今安的眼前。
陆今安呼吸微微一滞,明明身子还很虚弱,但依旧有了些许的反应。
腿间那条软蟒不争气地动了动,缓缓抬起一点头,又力不从心似的垂下去一半,半软不硬地挂着。
“师父,稚鱼真的错了~”
额头触着双手指尖手背的稚鱼再次开口,声音低低的,明明是很威严的御姐音,却莫名带着一种软糯。
那声线从贴地的位置闷闷地传上来,又低又软,像含着一口温吞的水。
这一刻,只觉得口干舌燥的陆今安喝掉杯中的温水之后,缓缓开口。
“不要光嘴上认错,身体也要认错才行……”
听着这话的稚鱼抬起头,自然是明白该怎么做的她往前挪了挪,膝行了两步凑到陆今安腿间,伸出了双手。
微凉的指尖先在他大腿上搭了一下,像在确认位置,然后才去解他的裤腰。
裤头被褪下去,那条半软不硬的软蟒弹了出来,蔫蔫地垂着。
稚鱼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轻轻把它托了起来,另一只手的指腹顺着软肉慢慢捋了一把,握住了。
然后略带几分俏皮的声音让陆今安嘴角微微一抽。
"师父现在好虚喔~"
陆今安脸一黑,正要开口训她,掌心那点温软的力道却不轻不重地收了一下。
"唔。"
一声闷哼先泄了出去。
稚鱼仰起脸看他,异色的瞳仁里盛着一点得逞的笑意,手上却装得一本正经:"稚鱼在认错呢,师父。"
她的手很大,掌心也热,一根根手指圈过来,堪堪把那半软的肉蟒拢住,拇指还若有似无地压在马眼上揉了一圈。
那儿正是最敏感的地方,被温软的指腹这么一碾,陆今安倒抽了口凉气,腰眼发酸,整个人往椅背上贴了一分。
"谁教你这么认错的……嘶。"
"青棠姨姨说,男人这里硬不起来的时候,要多揉揉,揉热了就好了。"稚鱼答得理直气壮,手上的动作也跟着话走,从根部往顶端缓缓地捋。
软肉在她掌心里被捋得微微发涨,血一点点充进来,那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粗了一圈、硬了一分。
"你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语气里透着点邀功的欢喜,"有用吧?"
陆今安靠在椅背上喘了口气,懒得跟她掰扯秋青棠都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重伤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可偏偏这具身体的本钱太好,被她温热的手掌这么不紧不慢地套弄着,肉蟒还是一点点抬起了头,青筋在柱身上浮起来,顶端渗出一点清亮的前液。
稚鱼盯着那点湿亮看了两息,忽然伸出一根指头,蘸了一点,放到眼前看。
"师父虚归虚,这里倒是很精神。"她小声嘀咕。
"稚鱼。"陆今安咬了咬牙。
"嗯?"
"闭嘴,手别停。"
"喔。"
她应得很乖,手也确实没停,五根手指收拢成一个圈,顺着青筋盘虬的柱身上下滑动,速度不快,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冠沟,拇指再在铃口上刮一下。
咕叽、咕叽。
前液被抹开,润在她的掌纹里,也润在发烫的肉蟒上,抽送间带起细碎的湿响。
树荫下的光斑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她撸得很专注,眉头微微蹙着,像在完成一件顶要紧的功课,每撸几下还要抬眼看看师父的脸色,见陆今安喉间滚出低哑的气音,她的嘴角就翘起来一点。
"师父,这样舒服吗?"
"……快一点。"陆今安的声音哑了。
"喔。"
手上的节奏果然加快了,掌圈收紧,套弄的幅度也大了,顶端在她虎口里进进出出,湿黏的水声连成了一片。
肉蟒在她手里跳得厉害,一跳,她的手指就跟着紧一紧,像是怕它跑了。
陆今安的喘息越来越重,虚弱的身子被这点快意吊着,腰胯不受控地往前送了送,主动往她掌心里顶。
慕倾月站在他身后,垂眼看着这一幕,放在他肩上的手没挪开,只是耳尖有些红,别过脸去看梧桐幼苗,权当什么都没看见。
"唔……稚鱼,手再紧点。"
"这样?"她依言收紧,虎口的软肉勒着冠沟一收一放。
"对……就是……唔——"
话没说完,一股热流猛地顶了上来。
肉蟒在她掌心里剧烈地抽搐,一股股浓白的精浆从马眼里激射而出,烫在她的手指上、掌心里,还有两股溅到了她赤裸的大腿上,顺着雪腻的肌肤往下滑。
稚鱼"呀"了一声,却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稳,一下一下地替他捋着,把残余的精水尽数捋出来,直到掌心里的东西软下去、抽搐停歇,才松开手。
她摊开手掌看了看,满手的白浊,黏糊糊地挂在指缝间,往下滴。
"好多。"她眨眨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两道,认真地总结,"师父,你不是虚吗?"
陆今安瘫在椅子里喘着气,闻言抬手虚点着她,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是两码事。"末了,他没好气地喘声道,"还有,认错的诚意为师收到了……手擦干净,把衣裳穿上,叠得再整齐,光着屁股也没用。"
"喔~"稚鱼拖长了调子应了一声,瞥见他没真的动气,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慢吞吞地抓过自己叠好的罗袜,先把腿上的白浊抹掉,又擦了手,才重新一件件把衣裳往回穿。
阳光透过梧桐幼苗的叶子洒下来,落在她身侧的衣摞上,叠得方方正正的那只罗袜,顶端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师父现在好虚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