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天生皇帝★
(加料·高H·结合·直述)
皇帝驾崩,天下皆知。
东方星澜当初起兵的口号便是‘清君侧、靖国难’,也就是天子嘉宁帝被身边的人投毒导致病重,故而起兵清除逆臣。
如今正值壮年的嘉宁帝突然驾崩,却也成为了最好的作证,但是这个作证还需要舆论来传达。
离开神庙的东方星澜便一头扎进城主府的正殿之中,面无表情的写着皇帝驾崩的讣告以及驾崩之后的聚民心之法。
因为白狐的存在,所以即便嘉宁帝驾崩,世人也会更相信她的说辞,也就是太子携内阁某些重臣弑父、弑君一事。
再加上夺龙气一事,只要她操作得当,天下的大部分宗室只会站在她这一边。
在东方星河登基之前,必须让局势更乱,让天下百姓心中生出太子无道、故而引得天怒人怨的想法。
东方星澜走笔疾书,字迹笔酣墨饱,尽显柔美与坚韧。
陆今安就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将讣告写完之后立即拿过一份从西南传过来的军报浏览起来。
她浏览的速度很快,批示的速度也很快。
陆今安一边给她递过去一杯茶,一边略感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宁王会从这个地方通过?去江德城的路不止这一条吧?”
东方星澜抬眸看他,眉眼间多了几分温和,随即转身对着舆图给他解释起来。
小心翼翼从外面捧着一沓奏折进来的明兰眨了眨双眸,略感惊奇的看着东方星澜。
秦王殿下向来不喜别人在批阅奏折的时候被打扰,因此西南那些汇聚在殿下麾下的文臣武将在汇报事务时都会先耐心的等待,殿下什么时候不开口,他们什么时候不多嘴。
但是现在殿下被打扰,不仅没有冷眼相待,反而耐心的朝着那个‘叛徒’解释?
还有,殿下的表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是去了一趟神庙,怎么神情就这般温和了呢?
明兰想不通,也没有去多想,只是轻手轻脚的将一沓奏折分类摆放在桌案上,然后又轻轻的退了出去。
“你不在前线,还能将局势看的这么清楚?”听完东方星澜讲解的陆今安略感惊奇的看着东方星澜:“这么强?”
驻扎在两界关的修士将军之所以能看清战事全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得益于神识的覆盖,所以能准确的做出判断。
东方星澜现阶段绝对没有开辟识海,竟然能通过战报准确的判断出来,不是随口胡说就是天赋使然了。
“不相信我?”东方星澜不满的白了他一眼,继而转身拿过几份较早的军报摆到陆今安的面前,贴上他的手臂给他再次讲解了一遍:“记住了吗?”
“记住了。”陆今安点了点头:“然后呢?”
东方星澜接着取过几份明兰刚刚送进来的军报递到他的面前:“喏~你看喽。”
陆今安翻开一一看过,正是先前那几份军报的结果,和东方星澜推测的一点不差。
嘶……
陆今安眼底闪过惊异:“你这连时间都掐的死死的,这么强的吗?”
能从那些源自不同将军、五花八门的军报奏折中推测出来西南的战场局势……这天赋相当恐怖啊。
就算西南的那些守将对东方星澜忠心耿耿并按照她的策略行事,但是一旦计划实施起来,或多或少会有一些预料之外的情况,但东方星澜却能准确的判断出战场局势……
“这个。”东方星澜忽的指着陆今安手中的其中一份奏折说道:“贾铮这个宁川州总兵有夸大其词的成分,显然是想邀功。”
陆今安挑了挑眉:“这你也能看出来?”
东方星澜微微一笑:“参与的不只他一个总兵,结合其余总兵的汇报,再加上结果,并不难看出。”
陆今安扭头看着东方星澜那双明亮的双眸,缓缓竖起了大拇指:“你真是天生适合当皇帝。”
东方星澜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腰侧:“这句夸奖虽然真心实意,但我不大爱听。”
“是吗?”陆今安笑吟吟的看着东方星澜,抬手环过她的腰肢搂入怀中:“那我听听,你想让我怎么夸?”
在神庙中的那一抱之后,东方星澜的心境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至少现在他能感觉到东方星澜的态度中带上了真心。
“这样就好。”东方星澜闭上双眸依偎在他的怀中,声音很轻:“只剩下你了……”
陆今安能听懂她的言外之意。
她的父皇嘉宁帝接触关外多年,回关之后肯定是接触到了某些隐秘的事情,于是将东方星澜分封至西南,于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嘉宁帝便成了她在盛京的后手。
或许和龙气有关,或许是某些隐秘的力量。
但如今嘉宁帝驾崩,东方星澜能够借用的力量便只剩下自己一个。
虽然不清楚东方星澜的这份真心中充斥着几分真实,但对陆今安来讲,现在足够了。
“抱歉,耽搁了你一上午的时间。”良久,东方星澜放开了陆今安,朝着他微微一笑:“该出发了。”
陆今安轻轻点头,又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金一红的丹药,其中散发着浓郁的龙血气息:“龙血丹,金色的用来造势,另一颗用来保命……扔出去就行,能化龙。”
“化龙?”
“嗯。”陆今安点了点头:“以司天监的实力,说不定能搞出比白狐更高级的祥瑞,届时以此应对,就算压不住,也能持平,不会让所有的人倒向盛京。”
东方星澜伸手接过:“考虑的真周到。”
“情报比你多罢了。”陆今安笑了笑:“那我就走了。”
东方星澜眸光幽幽的看着他,抿了抿樱唇后轻声问道:“不亲一下吗?”
陆今安脚步一顿。
殿内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的哔剥声。明兰早就退出去带上了门,偌大的正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东方星澜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指尖绞在一起。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眸子此刻微微抬着,看着他的眼睛,又很快移开,耳根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我说……”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平时部署军务那样镇定,“不亲一下吗?就当……临别赠礼。”
陆今安一怔,随即迈步走到她的面前,低头吻上了东方星澜的樱唇。
“唔——”
东方星澜美眸睁大几分,睫毛剧烈地颤了颤。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亲额头吗?他怎么就……直接亲上来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还没来得及理清,唇上温热的触感已经把她所有的思绪都烧干净了。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唇瓣上,不重,却稳稳的,带着一种不容她退开的从容。
东方星澜僵了片刻,身体却先一步软了下来。
昨晚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昏黄的灯火里,她跪在他身前,含着那根滚烫的东西,笨拙地吞吐,任由他在自己嘴里释放出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阳气……
想到这,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小腹深处莫名地一热。
“怎么了?”陆今安微微退开一点,好奇的看着她。
两人鼻尖几乎贴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东方星澜能看清他眼底映着的自己,脸颊绯红,眸光湿润,哪里有半点秦王殿下的威仪。
“嗯……没事。”她摇了摇头,声音有点发飘。
下一刻,她像是赌气又像是豁出去了,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陆今安的嘴唇,双手逐渐搂上他的后腰。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她学着昨晚他教过的样子,试探着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缝。陆今安喉咙里逸出一声低笑,张口含住了她那截怯生生的舌尖。
“唔嗯……♡”
东方星澜浑身一酥,搂着他后腰的手猛地收紧。
他的舌头缠上来,不疾不徐地卷着她,舌尖扫过她口腔上颚敏感的地方,又退回来勾着她的舌尖轻轻吮吸。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清晰得惊人,咕啾、咕啾,暧昧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仰着头,下巴绷出好看的弧度,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鼻音:“嗯……嗯唔……”
腰肢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稳而烫。
不知怎么的,她的双腿悄悄并拢了一些,腿心隐隐发潮。
明明只是接吻而已。
明明昨晚连那种事都做过了。
可为什么,只是被他这样含着舌头,身子就软成了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不知吻了多久,东方星澜忽的抬手推上陆今安的胸膛,扭过头微急的喘息着,胸口微微起伏着。
“好了,不能再亲了!”
一线晶亮的银丝随着两人分开的唇齿被扯出来,悬在她红肿的唇边,断开的瞬间轻轻晃了晃。
她抬手胡乱抹掉,指尖都在抖。
再亲下去,就舍不得了……
她轻咬下唇,能尝到唇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心跳得厉害,胸口起伏不止,连呼吸都是烫的。
更麻烦的是身子。
发现昨晚有了经验之后,竟有种食髓知味、欲壑难填的奇怪感觉。方才被他吻着的时候,腿心那股湿意一阵一阵往上涌,亵裤贴着的地方已经凉腻腻的,分明湿了一片。
明明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为什么这样呢?
昨晚含着他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只是接个吻还是这样。
女人都是这个样子吗?还是只有自己,在他面前才会这么……这么不像话。
东方星澜垂着眼,不敢抬头。她怕自己一抬头看见他的脸,就又要凑上去。
到时候就不是亲一下能收场的了。
大军待发,讣告刚拟,西南的战局一刻都耽误不得——她反反复复在心里念着这些,才把小腹里那股往上窜的火勉强压下去一点。
看着东方星澜羞涩的侧颜,陆今安眼底闪过笑意。
他自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方才吻到深处时,她夹紧双腿、腰肢轻颤的样子,他全都感受得一清二楚。只是她既喊了停,他便不勉强。
来日方长。
陆今安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顺势在她耳边低声道:“腿并那么紧做什么,嗯?”
“你——”东方星澜猛地抬头瞪他,脸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脖子根,“你管我!”
难得见她露出这等恼羞成怒的小女儿情态,陆今安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才轻声说道:“你专注眼前事,其余的交给我就行,那我就先走了。”
“嗯。”东方星澜眉眼微垂,理了理被他揉乱的发丝,声音低低的,“我就不送你了……一路顺风。”
陆今安捏了一把她的脸蛋,带着稚鱼往外走去。
,大眼睛眨啊眨的。
亲嘴嘴也会让师父开心吗?那位姐姐的脸红成那个样子,腿还一直并着扭来扭去,跟昨晚含着师父那个的时候的表情一模一样呢……
回头也让师父亲亲我好了。稚鱼认真地在心里记下了这件事。
稚鱼一步三回头好奇的看着东方星澜,亲嘴嘴也会让师父开心吗?
走出正殿,春日的风迎面吹来,带着几分暖意。
稚鱼扯了扯陆今安的袖子,仰起小脸:“师父师父,你刚刚和星澜姐姐亲嘴嘴,亲了好久好久哦。”
“嗯。”陆今安面不改色。
“比昨天亲南枝姐姐还久呢。”稚鱼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得出结论,“稚鱼都数了,有一百多下那么久。”
陆今安脚步微顿,低头看了自家徒弟一眼。
这丫头,数数的天赋用在这种地方倒是分毫不差。
“稚鱼也想试试。”稚鱼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星澜姐姐亲完看起来好舒服的样子,脸红红的,还一直喘……师父,回头你也亲亲稚鱼好不好?”
“……等你长大点再说。”
“稚鱼可以变大呀!”稚鱼不服气地挺了挺胸,“变得比星澜姐姐还大!”
陆今安扶额,只觉得这趟带徒弟出来的教育之路任重而道远。
等到屋里再无其余的动静之后,东方星澜倚在桌沿,抬起右手以手指轻抚过自己的樱唇。
唇瓣还有些肿,麻酥酥的,似还留着几分属于陆今安的炽热。
指尖顺着唇缝轻轻一压,方才被他舌尖扫荡过的触感仿佛又回来了,激得她腰肢一软,赶忙扶住桌沿站稳。
“……真是的。”她低声嘟囔了一句,也分不清是在说他还是在说自己。
腿心那处还湿着,走一步都磨得难受。她抿了抿唇,决定批完这几份要紧的折子就回去换身衣裳。
明媚的阳光从窗外洒进,给她身上披上一层柔和的光辉,于是,就连嘴角勾起的笑容也温柔了起来。
仰头盯着屋顶看了一会儿后,她转身看向桌上的讣告,父皇虽然驾崩了,但却也留下了机会。
东方星河大概率继承了父皇的那一身武神修为,但是想要彻底熟练却需要时间。
天下的局势让东方星河能够依靠的只有武神修为,所以他一定会尽快熟练这个实力,朝局就会在一定程度上被他怠慢。
熟练武神修为再加上一个月后才能登基,这段时间只要将战线拉长、持久,那么东方星河登基之后处理不了,只会让天下不信任。
当然,东方星河说不定也会以局势太乱直接继位,但是东方星澜觉得这个可能性太低。
毕竟直接继位说明太子想把叛乱镇压,但若是发现镇压不了,只会更快失去天下对他的信任。
不管是哪一种,都对自己有利。
东方星澜眼帘微垂,等到西南宗室出事、对宁王的反击就是送给盛京未登基新帝的第一份大礼。
“殿下。”明兰小心翼翼的推门走入:“云山州北边大部分的士族已经被快马加鞭的运至城外了。”
东方星澜抬眸望去,缓缓出声:“帮我更丧服,出城。”
天子驾崩,秦王承先帝天下嘉宁遗志,杀士族、均田地、等贫富,改府兵制为募兵制,废世卿世禄制,行三等九品军功制……
民心归一。
······
帝都,盛京,养心殿内。
东方星河看着周身萦绕的赤红罡力、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表情上却没有得到武神修为的兴奋,反而一脸阴沉的盯着床榻上凉了许久的嘉宁帝尸身。
而在他的周围,满地都是被打碎的精美瓷器,显然在此之前他已经发了很大的火。
“该死、该死……”
东方星河死死盯着床榻上的尸体,眼神阴翳到了极点。
恰在此时,李玄祯推门走进,打量了一眼屋内后缓缓问道:“天子驾崩,太子继承了陛下一身武神修为,不该感到开心吗?”
“你自己看!”东方星河转身将手中的玉石掷出,李玄祯抬手接过,看着玉石上占据一小半的血色,眼底闪过意外:“没有继承陛下的一身龙气?”
“没错!”东方星河表情阴冷:“那个该死的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只将一身武神修为传了下来,最多的龙气却丝毫没有传下来!”
李玄祯迈步来到床边,面无表情的掀开嘉宁帝的眼皮,接着在他的心口位置点了几下,毫无反应。
怎么会如此……
一个傀儡,哪来的打破规则的本事?
“冥……”李玄祯忽的转身看向李玄祯:“镇国神剑呢?”
“没看见。”
“……”
李玄祯默然不语,冥证作为东方皇朝太祖传承下来的镇国神剑,向来一代传一代的被皇帝体内的龙气蕴养……
嘉宁帝把剑藏哪了?
又是什么时候将冥证移出体内的?
李玄祯越想,额头上青筋越跳,偏偏在这种时候出了这等意外,自己怎么就没有察觉到呢?
区区一个下界的贱民,竟然敢让自己丢脸……
李玄祯转身看向东方星河,脸上的表情恢复平静:“太子殿下,登基吧。
非常时刻,不必遵循古法礼制,唯有快速登基,才能平定天下!”
不等东方星河开口,李玄祯继续说道:“传国玉玺上承天意、下启国运,殿下登基之后,紫气东来,真龙降身!”
闻言,东方星河皱了皱眉:“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因为……”李玄祯掷地有声:“您是远超太祖的真龙天子!”
东方星河直勾勾的盯着李玄祯,半晌后狐疑的问道:“你也是神使?”
李玄祯没有解释,只是弯腰作揖:“请太子登基!”
东方星河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反问:“东方星澜成为武神的消息你肯定知道了……”
“就算如此,她也只是一人。”李玄祯看着东方星河:“九黎皇朝愿助殿下平定乱世,甚至……俯首称臣!”
“什么?”东方星河表情一呆,俯首称臣?
数千年来,六大皇朝变成三大皇朝,彼此之间征战不休,都想成为一统对方的唯一天子,结果李玄祯去了一趟九黎皇朝,九黎皇朝就愿意俯首称臣?
你一个东方国师……凭什么说服九黎皇朝的永兴帝?
“老师,您别开这种玩笑。”东方星河摇了摇头:“您实力再强,但是连父皇都不如,怎么可能让九黎皇朝俯首称臣?”
李玄祯取出了一副圣旨和一本国书递过去。
东方星河接过一看,九黎皇朝的玺印在其上清晰可见。
李玄祯断不可能从九黎皇朝的皇宫内偷出九黎皇朝的玉玺,所以……这是真的!?
东方星河依旧觉得难以置信,但是国书和永兴帝的圣旨就在手中,他不得不信。
“太子殿下,还请登基!”
李玄祯继续说道:“嘉宁帝的龙气既然没有传承下来,那么唯有尽快夺取,万一被秦王或是宁王抢先,就算您成功打败了这两人,也无法去盛气之地开启龙魂宝藏,成为一统三大皇朝的天下共主!”
东方星河心底依旧有很多疑惑,比如九黎皇朝和神渺皇朝是不是也觊觎这个宝藏,比如李玄祯到底是谁……
但是现在,他不想追究了。
“那就依老师所言,登基称帝!”
嘉宁四十五年四月一日,太子东方星河登基称帝,建元承天。
登基当日,盛京上空金龙盘旋,神庙三尊神像大放光芒,亿民跪拜。
李玄祯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皇位上的东方星河,可惜……如果能直接得到嘉宁帝的龙气就好了,现在还得费劲的抢夺龙气,不过区区一个东方星澜和东方泽痕,翻不起什么浪花。
皇朝各地,神庙传达着新帝登基的消息。
以及临近西南的东方星澜面无表情的扔出金色的龙血丹。
金龙扶摇而上,龙吟声声传万里。
最终,于天际盘旋许久的金龙俯冲而下,没入东方星澜的体内。
神庙中的神像依旧亮着,但是……
两龙同朝。
当天,白昼降临夜幕,东方星澜愕然的看着天空中亮起的七颗明星,这是……道宫九星?
但怎么和自己在关外看过的道宫九星不同?
这是紫薇斗数中南斗星系的星辰吧?
东方星澜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突破,于是,她快速找了一个僻静的山谷,选中了七杀星开辟体内道宫。
女子,阴之极,故而在开辟道宫的过程中引南斗星系的阴冷星辰之力入体。
而本来是需要阳气平衡的开辟道宫之路,却没有让东方星澜感受到太多的困难。
不仅仅是从小到大修炼十方呼吸法吸收南斗星系星辰之力的原因,也是因为她的体内……有阳气。
。
那股阳气温润而霸道,盘踞在她的经脉深处,随着她的吐纳缓缓流转,竟温顺地融入了道宫开辟的过程中,替她化去了南斗星辰之力中最伤人的阴寒。
“这是陆今安的……”
发现这一点的东方星澜呆了好一会儿。
那晚的记忆清晰地浮现出来——他抵在她喉咙深处释放的时候,那股滚烫一股接一股地涌进来,她咽得急了呛出眼泪,却还是一滴不剩地全吞了下去。
这都几天过去了,他的‘阳气’还在自己体内留着?
自己不就是吃了不少么,怎么没有消化?
非但没能消化,此刻还像活物似的在她体内游走,所过之处经脉暖洋洋的,舒服得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而在开辟七杀道宫的过程中,东方星澜渐渐明悟。
陆今安阳气太盛,所以先前没有开辟道宫的自己就有些‘消化不良’了。
寻常女子若是吞了那等精元,一夜便能炼化干净。可他的东西不一样,浓厚、精纯、生生不息,像一团喂不饱的火。
自己的阴气消化不了他的阳气。
消化不了,便只能存着,一天一天地温养在经脉里。直到此刻开辟道宫,阴阳相济,那股存了几天的阳气终于找到了用武之地,丝丝缕缕地渗入新生的道宫之中。
不过却在此时发挥了作用。
直到成功开辟出了七杀道宫,东方星澜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
道宫之内,七杀星辰之力森然流转,其中却裹着一缕至阳之气,阴阳相抱,稳固得异乎寻常。
陆今安不就是境界比自己高出很多么,怎么连‘阳气’也能分等级的这么有活力的保持这么几天时间?
“我不会怀……”
东方星澜喃喃低语,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平坦紧致的小腹,隔着衣料摸不出任何异样。可方才那股阳气在小腹深处盘踞的感觉太过鲜明,鲜明得让她一瞬间真的生出了这种荒唐的联想。
但随即她矢口否认了这个想法,毕竟是用胃装的,怎么可能怀上?
只不过……
她的指尖在小腹上轻轻打了个转,脸颊又热了起来。
但当时他还吃素的,不会有什么遗漏吧?那晚他指尖在她身上游走的时候,似乎蹭到过腿心那处……万一沾上了些许呢?
愣了好一会儿的东方星澜摇头按捺下脑海中奇奇怪怪的想法。
算了,如果真有了也不算坏事,至少手中又多出了一个筹码。
——只不过说出这话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抚在小腹上的那只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整理了一下心情后,东方星澜检查了一下身上,发现没有任何问题之后,离开了山谷。
而星辉的降临,在暗中造势下更成了秦王乃真命天子的象征。
与此同时,陆今安也进入了皇朝东方的地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