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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姨帮你搓搓身上,如何?”★

  (加料·高H·重行为·直述)

  东方皇朝,帝都盛京。

  东宫殿内,太子东方星河坐在桌后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翻阅着手中的奏折,下方文武大臣争论不止。

  南方数位亲王被屠戮一空、秦王派兵进驻的消息已然传回,因此东方星河召来文武大臣,讨论相关事宜。

  对于亲王做大一事,朝堂上的大部分文武官员都保持着出兵镇压的观点,只是在如何出兵、派谁领兵这些问题上存在分歧。

  在所有人看来,各地的叛乱不过是癣疥之疾,毕竟各地的叛乱并未波及皇朝的太多州域,都被压制在各自的地盘之内。

  当地驻扎的大军足以让叛军不越雷池半步,而久围之下,叛军迟早从内部分崩离析。

  先不说断粮一事,再者大部分叛军跟着起兵为的不过是心存侥幸的‘成功’,如果长时间看不到希望,谁还会跟着叛乱?

  到那个时候发布讨贼檄文,赦免大部分人,叛军能成什么气候?

  但是如今秦王的大军进入皇朝南方,不仅意味着秦军士气大增,更会让西南、南方、东南一带的叛军产生联系,更甚至和九黎、神渺两国暗通曲款,届时叛军势大,就得花费更多的人力物力去处理了。

  朝堂之上没人想花费那么多的钱粮去处理这件事。

  所以现在都希望立即派王师南下,和津南城统治的云山军一同,将秦军打回去!

  此时,放下手中奏折的东方星河听着文武百官的争论,心下稍安。

  父皇病重却未驾崩,所以他也没敢堂而皇之的将朝堂上都换成自己的人,不过即便如此,至少没人过于猖狂的和叛军暗通曲款。

  不过也是,自己是经过太庙册封的皇太子,一路顺风顺水,天下也没有太大的乱象,这群大臣只要不糊涂,怎么可能会勾结叛军,将全家老小的性命绑在刀尖上?

  一念至此,东方星河看向站在门边的青龙门门主赵钧山,眼神微闪。

  “赵钧山。”他缓缓开口,屋内的争论声立即消失。

  身为皇朝五大武神之一的青龙门门主赵钧山连忙往前数步行了一礼:“微臣在。”

  武神强者,自然是在皇朝官方有着爵位,故而不必像绝大多数的江湖武夫一样自称“草民”。

  “津南城和青龙门一明一暗坐镇云山州,如今逆贼秦王派兵进驻南方,正是需要卿出力的时候啊。”

  “只要太子殿下一声令下,青龙门愿为殿下赴汤蹈火。”赵钧山立即说道:“微臣可即日启程回云山州,助殿下平定逆贼!”

  东方星河满意的点了点头:“秦王虽然坐拥西南十九州,但兵力终究有限,如今锦衣卫叛她,她便少了‘一只眼’,就算如今入驻南方,但想要在短时间内吃下南方也不是一件易事。

  卿贵为皇朝五大武神之一,实力不菲,此次回去,还望青龙门联系江湖宗派……搅乱局势。”

  闻言,赵钧山微微抬头,略显诧异的看着东方星河。

  内阁首辅钟文翰表情微变:“太子殿下,您这是何意?”

  “唯有定乱,才能安民。”东方星河语气淡漠:“我的几位王叔被亲王所杀,他们的属地必然会乱,岂能让秦王成为定乱之人?

  一介叛军,有什么资格替孤平定乱象?”

  钟文翰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太子的意思,秦王在民间本就有极高的声望,此次趁势入驻南方,肯定安抚了不少民心,可一旦以青龙门为首的江湖武夫作乱,她手底下的大军再多,也顾不上太多的地盘。

  如此一来,她平定不了的乱象被太子平定,百姓只会夹道欢迎王师入驻。

  那接下来,就该派兵了。

  钟文翰眼神一闪,心里已经有了腹案,必须让自己的人领兵南下,借此坐上五军都督府左都督的位置。

  一念至此,他正要开口,东方星河却是先一步开口:“常卿。”

  “臣在。”常世立即出列。

  “孤命你节制商、泾、同三州兵马,一旦赵卿引起乱象,立即南下平定,届时……”东方星河身子微微前倾:“一举平定叛乱,然后将禹王等宗室全部押解回京!”

  “臣领旨。”

  “钟首辅对孤的安排可有意见?”

  “臣没有。”钟文翰连忙摇头,不如说正合自己的心意。

  东方星河点了点头:“如此一来,你可要做好后勤工作啊。”

  “臣明白。”

  待到屋内的文武大臣依次退下之后,东方星河靠在了椅背上,李玄祯悄无声息的走出:“殿下,钟大人势大了啊。”

  “没办法。”东方星河闭上眼睛:“我不想拖太久,只能用他的人,不然门生遍布天下的他给我暗中使绊子,我能如何?

  等到此次事毕,再削他的权。”

  东方星河睁开眼睛:“我现在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犯错误,让我那妹妹抓住破绽。”

  李玄祯轻轻点头,话音一转:“现在看来,秦王确实知道了夺龙气之法,汾王等人是她杀的……可惜,没有证据。”

  “她……”东方星河脸色微沉:“她的实力比我预想中的要更强,竟然能在短时间内杀这么多宗室且全身而退,看来还是得让赵钧山亲自出马,我这颗心才能安定下来。”

  顿了顿,他看向李玄祯:“让你的三弟子文媛也领上司天监监士南下吧,平定南方她肯定会现身,届时废了她,将她带回盛京。”

  李玄祯微微点头:“禹王东方应海……”

  “不足为虑。”东方星河面无表情:“东方星澜既然对宗室下手了,肯定不会放过他。

  退一万步讲,就算东方星澜告诉他夺龙气之法,他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我现在担心的是……”东方星河起身看向舆图:“宁王现在虽然没起异心,如果也被他知道了夺龙气之法,难保不起歪心思,这样一来他才是最大的麻烦啊。”

  宁王东方泽痕,皇朝五大武神之一。

  “我觉得这样正好。”李玄祯微微一笑:“让他替殿下杀宗室,届时再将他拿下,龙气、美名就都是殿下您的了。”

  东方星河扯了扯嘴角:“凭你、赵钧山和明远寂吗?”

  “殿下觉得不够?”

  “宁王治下洛州、宋州、淄州、莱州……”东方星河淡淡说道:“可是毗邻九黎皇朝啊。”

  李玄祯微微一笑:“臣有办法不让九黎皇朝的武仙人不出手帮他。”

  “哦?”东方星河眼神微亮:“什么办法?”

  “臣亲自去九黎皇朝走一趟。”李玄祯作了一揖:“殿下静待佳音即可。”

  东方星河眯眼看着李玄祯,思绪良久之后轻轻点头:“那便有劳老师您了。”

  李玄祯领命退下,东方星河轻轻敲着桌面,脑海中逐渐浮出一个念头。

  多少兵马才能杀死一尊武神呢?

  他走出了东宫,往乾清宫的方向走去。

  父皇要是撑不下去的话,至少得将一身武神修为传下来啊。

  ······

  洛州,河昌城,宁王府。

  深夜的屋内,宁王东方泽痕借着烛光看着由东方星澜托人送过来的密信,眼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芒。

  良久,他将密信递至火烛旁,看着燃烧着的信纸,喃喃低语:“龙气算什么……”

  在他看来,夺龙气为了坐上那至尊之位虽然有趣,但算不得太大的事情。

  作为皇室仅有的两位武神之一,皇兄嘉宁帝病重,东方星河凭什么敢动自己这个硕果仅存的皇室武神?

  他对皇位兴趣不算太大,也对密信中东方星澜让自己提防盛京的好心提醒也不置可否。

  但是对密信中提到的另一件事兴趣极大。

  “聚敛龙气、借龙魂之力在盛气之地成为至尊……”

  东方泽痕眼神微亮,这才是他追求的宝藏:武道之路。

  这里的‘至尊’指的肯定不是皇位,不然皇朝立国这么多年,皇帝并非由这夺龙气之法决定的,所以只可能是武道的前路。

  毕竟龙魂、盛气之地,听着就和武道有关系。

  “真的会有龙么,盛气之地又是何意?”

  东方泽痕闭目思考着密信中的那句谶言,不由笑了一声:“我这侄女担心我的安危是假,想让我起兵是真,让我帮忙找这处宝藏更是真啊。”

  而自己,当然是会帮忙的,毕竟一个小小武圣,能掀起什么风浪?

  但是想借自己这把刀来掀起东方的战乱……想都别想!

  不过其它地区的宗室……

  东方泽痕睁开眼睛,看向了北方,他不想让盛京的太子得到这个宝藏,那么其它宗室就让东方星河发愁去吧。

  “来人!”

  门口很快有一名管事走了进来:“见过王爷。”

  “去办一件事。”东方泽痕缓缓开口:“将河昌的所有百姓迁走,邀请本王治下的所有宗室来河昌一叙……所有!”

  “小的这就去办!”

  东方泽痕走出屋里,抬头看着夜空上皎洁的明月,沉默数秒之后低声开口:“来人,备马!”

  “王爷这么晚了要去哪里?”女人的声音轻声响起。

  东方泽痕扭头瞥了一眼自己的王妃,淡淡说道:“去帝陵祭祖。”

  ······

  是夜,一骑从莱州一处偏远乡村疾驰而出,一路向南。

  村内,安王东方尧娥摘下头上的玉簪,轻呼出一口气:“龙气……么?”

  如果一切如星澜所言,那么东方泽痕恐怕会有所行动。

  作为皇室不多的位列十八武圣中的女武圣之一,东方尧娥算是比较了解东方泽痕的性格了,因为经常向这位堂叔讨教武功。

  东方泽痕算是一个武痴,对武道的追求极其看重,如今这么一个机会摆在眼前,他肯定不会放过。

  但是……他会怎么行动呢?

  东方尧娥内心犹豫着,这位堂叔性格敦厚,应该不至于疯……

  “王爷!”

  思忖间,侍女匆匆走来,语速极快:“宁亲王邀您去河昌城一叙。”

  闻言,东方尧娥内心一沉,连忙接过邀请函看了起来,而侍女在一旁继续说道:“探子来报,宁亲王已经先遣三万骑去了安王府。”

  “……”

  东方尧娥嘴角一抽,直接将手中的邀请函捏成齑粉。

  “去,把这件事告诉司天监。”东方尧娥脸色微沉:“如果盛京方面没有反应,离开莱州。”

  侍女微怔:“去、去哪?”

  “西南。”

  东方尧娥闭上眼睛,如果事情真到了不可控的程度,西南才是唯一的安身立命之所。

  只有东方星澜这个侄女能够保证安危。

  虽然东方星澜告知东方泽痕这事是为了挑起盛京和宁王之间的嫌隙,但是作为叛军头目的东方星澜不惜以身犯险的来这么远的地方告知这事,至少说明她心里是装有东方皇室的。

  尽管这个‘装’大概率是她作为叛军头目为了得到更多宗室的支持,但那又如何?

  现在确实只有东方星澜会保宗室。

  “那王府……”侍女小心翼翼的开口:“不管了吗?”

  东方尧娥眼神微闪:“管,但不是现在。”

  她起身往外走去:“现在先去联系其余宗室。”

  远处,东方星澜看着离开村落的东方尧娥,面甲下的表情波澜不惊。

  高空上,雀鹰盘旋着落下,东方星澜取出信笺,看着其上的寥寥数字。

  赵钧山南下,商、泾、同三州兵马拔营。

  东方星澜握紧右手,策马南下,大势是否能成,就看这一战的结果了。

  ······

  东方界,青枫域。

  秘境之中,萧隐若悄无声息的立于天穹上,默默地看着天劫中陆今安的面容。

  她已经完全不操心稚鱼的渡劫,因为她看到了散发着裴绾妤妖气的那支黑色羽毛。

  这片黑色的羽毛将天劫中的龙息尽数掩去,于是在外人看来,稚鱼的渡劫只不过是一个普通渡劫境修士的天劫。

  但是萧隐若虽然不操心,可是心情并不开心。

  因为她清楚的看到了稚鱼的四个龙爪深深刺入了陆今安的肚腹、大腿之中。

  虽然已经止血、虽然比这更重的伤还有很多,但是此刻萧隐若看着只觉得触目惊心。

  以她如今的立场,真看不得这小坏蛋受伤。

  心境微微浮动,忘情道似水般泛起涟漪,她连忙运转《太上忘情仙诀》,但……

  四目相对。

  陆今安直接朝着这个方向看了过来,萧隐若心底略感诧异,小坏蛋的感知这么敏锐的吗?

  和他的领域有关么……

  想着,便见陆今安微微张嘴:“若姨。”

  看着渡劫差不多结束的陆今安和稚鱼,萧隐若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一双桃花眸不由自主的泛起温柔的光泽,她轻步走过去,无视稚鱼的天劫停在了陆今安的身侧:“被你发现了。”

  “您也没有用心藏。”

  陆今安一边说着,一边深吸一口气,从萧隐若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馥郁清雅、催情撩欲。

  长久未见,他禁欲多时的身体第一时间对出现在这里的萧隐若产生了更为强烈的反应。

  天劫下的衣衫化作了飞灰,因此萧隐若很明显的看到被稚鱼龙尾缠绕处的变化。

  枪出如龙。

  萧隐若轻抿红唇,虽然连碰都没有碰,但是娇躯却有种莫名酥麻的感觉,从心口传遍全身。

  清雅的体香胜似夜萤水风,混杂着奇妙的异香传入陆今安的鼻端。

  他直勾勾的盯着萧隐若,听着她急促了几分的呼吸,不由一笑:“若姨,这么久没见,想我不?”

  萧隐若屈膝正坐,双手轻放在大腿上,娇靥泛起红晕间,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脸红便胜过一切情话。

  “我也想。”陆今安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牵过萧隐若温润纤长的柔荑:“发出消息后,我就觉得您肯定会是第一个过来的,毕竟清渺宫离的近,而我和您在外人眼中又没有亲密的关系。”

  萧隐若反手握住他的大手,柔柔一笑:“姨和你想的一样。”

  “真的?”陆今安一边问着,一边抬起手轻轻挑起萧隐若的下巴,端详着她线条优雅柔和的五官轮廓:“若姨您更漂亮了啊。”

  萧隐若轻咬下唇,被他这么看着只感越发羞涩,但是心底更多的却是欢喜。

  眼帘微垂间,她带着几分颤音的说道:“还有心思调戏姨,不疼么?”

  “看到您就不疼了。”

  萧隐若饱含柔情的嗔了他一眼,继而低头看向已经睡过去的稚鱼,她知道这是妖兽在渡劫中必然出现的现象。

  天劫后期,在沉睡中习惯着渡劫之后的变化。

  她伸出手,直接将睡过去的稚鱼从陆今安的腿上抱起,看着陆今安肚腹和腿上的血洞,语气带着心疼:“不必非要这样啊。”

  “小问题。”陆今安不在意的说着,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你就宠这条小龙吧。”

  “徒弟嘛,当然得宠着。”陆今安起身活动着四肢:“和我师尊学的。”

  萧隐若鼻翼歙动,闻到了陆今安身上被雷劈的焦味,不由出声道:“有多久没有沐浴了?”

  “嗯?”陆今安一怔,连忙闻了闻自己身上:“也不臭啊……不过确实挺久没洗,东方皇朝也不能使用灵力……掐个诀的事。”

  萧隐若连忙拉住他的手腕:“多会回东方皇朝?”

  “不算路上花费的时间,倒是还有一天时间。”

  “够了。”萧隐若盯着他,嗓音放得又低又软,像是怕惊动怀里沉睡的稚鱼,又像故意把气息吐在他腕侧,“姨帮你搓搓身上,如何?”

  她说到“搓搓”两个字时,指尖在陆今安脉门处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却落在他腹腿间尚未完全平复的凶器上,脸颊更烫,却没有躲。

  陆今安喉间发紧,笑得有些坏:“若姨这话说得,像要把我拆了洗干净。”

  “贫嘴。”萧隐若嗔他,眼尾却湿软下来,“姨是看你一身焦味,伤口又吓人……顺便,看看你这段时日有没有想姨。”

  陆今安没再忍,俯身把她的手握进掌心,指腹一点点碾过她细白的指根。

  萧隐若的手很凉,像浸过玉露,可掌心被他捂了一会儿就出了薄汗。

  “若姨先别装正经。”陆今安拇指抵着她腕内软肉,慢慢画圈,“你方才看我那里,看了三回。”

  “胡说。”萧隐若睫毛乱颤,声音细得几乎散在雷光余韵里,“姨是怕你伤着。”

  “伤不着。”陆今安把她的指尖引到自己腹侧愈合的红痕上,“你摸摸,硬得很。”

  萧隐若指尖一碰就缩,像被烫到,可下一息又自己贴回去,顺着他紧实的腹肌往下挪了半寸。

  她呼吸乱了,桃花眸里水光潋滟:“别闹,稚鱼还在。”

  “她睡得沉。”陆今安低头,鼻尖擦过她鬓边,“若姨身上好香,比从前更勾人。”

  萧隐若偏头想躲,颈侧却正好送进他唇边。

  陆今安没咬,只拿唇瓣轻轻碰了碰那片雪腻,感觉到她脉搏一下一下撞在自己唇上。

  “今安……”她唤他名字,尾音发软,像求饶,又像纵容。

  陆今安含住她耳珠,含糊道:“嗯,我在。若姨说要帮我洗,不能赖。”

  萧隐若被他呵出的热气弄得肩头轻缩,怀里还抱着稚鱼,腾不出手推他,只能拿腿侧轻轻撞他一下。

  这一下没什么力气,倒像把腴润的大腿主动送到他膝间。

  陆今安顺势夹住,隔着薄薄裙料蹭了蹭她腿心外侧的软肉。

  萧隐若猛地咬住下唇,喉间漏出一点极轻的鼻音:“唔……别在这儿。”

  “那去哪儿?”陆今安装傻,手掌已经覆上她膝头,顺着清渺宫宫主端庄的坐姿往上滑,“若姨刚才可不是这么端庄的。”

  “姨何时不端庄了?”萧隐若红着脸瞪他,可裙摆下的腿却没并紧,反而被他掌心烫得微微分开一线。

  陆今安指尖停在裙裾边缘,只隔着布料描她腿根柔软的弧度,不急进去。

  “现在这样就不端庄。”他贴着她耳垂笑,“腿都软了,还抱得稳稚鱼吗?”

  萧隐若低头看怀里玄色小龙,稚鱼睡得四爪朝天,龙尾还缠着陆今安留下的血温。

  她羞得耳尖通红,小声道:“还不是你……一见面就使坏。”

  “我想若姨。”陆今安把这三个字咬得很慢,像往她心口里塞火,“想得夜里攥着被子,想的都是你穿宫主法衣,端着架子,私底下却肯给我碰。”

  萧隐若胸口起伏快了几分,衣襟下雪白饱满随着呼吸轻轻晃。

  她抬起眼,水色沉沉地看他:“那你可不能只在嘴上想。”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怔住,像是没想到会把心底的渴念漏出来。

  陆今安眼神一下子沉了,扣住她后颈,把人带到自己唇前。

  他没有立刻吻深,先拿唇磨她的唇,一下,又一下,像在尝她这些日子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萧隐若闭上眼,主动张开一点缝。

  舌尖相触时,她鼻子里溢出绵长的“嗯”,怀里的稚鱼被她臂弯勒得哼唧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陆今安吻得不急,像在拆一件很贵的礼物。

  他扫过她上颚,勾住她软舌轻轻吮,尝到她嘴里清甜的茶香,还有一点久别后压不住的颤。

  萧隐若被吮得腰背发酥,指尖抓皱了他的腕骨。

  分开时,一线银丝挂在两人唇间,她慌忙抿掉,脸却更红。

  “像什么样子。”她低声骂,眸子却媚得滴水,“让外人看见,清渺宫的脸都要被你丢尽。”

  “这里没有外人。”陆今安咬她下唇,“只有若姨,和我。”

  萧隐若呼吸发乱,半晌才轻轻点头:“去宫里。别叫稚鱼睡地上。”

  陆今安低头看着保持正坐、左手捏着一条玄色小龙的萧隐若,见她端庄眉眼全被自己揉成了春水,一口答应下来:“好啊,都听若姨的。”

  萧隐若刚要起身,膝弯一软,差点又坐回去。

  陆今安长臂一捞,连人带龙都稳稳接住,掌心正托在她臀瓣下缘。

  软,沉,隔着宫裙都能觉出那份熟透的弹。

  “手拿开。”萧隐若声音发紧。

  “拿开你就摔了。”陆今安说得无辜,五指却坏心眼地收拢一下,隔着布料捏出满手腴肉。

  萧隐若倒抽半口凉气,抬手打他,落在他肩上却轻得像拍灰。

  “你如今胆子越来越大。”她咬着唇,眸子横他,“连姨的……也敢捏。”

  “若姨疼我。”陆今安笑着顶回去,“从前就疼,现在也疼。”

  萧隐若说不过他,索性把脸埋到他颈窝,只露出烧红的耳尖。

  她身上的香被体温蒸开,清雅的兰麝里透出一点成熟女人才有的甜暖,往陆今安鼻腔里钻。

  陆今安抱着她往白玉宫殿走,每一步都故意让她的臀腿在自己臂弯里轻轻颠。

  萧隐若起初还端着的腰,走到第七步就软了,手指悄悄攥紧他胸前残破的衣料。

  “慢些。”她气声贴着他喉结,“姨……被你颠得心慌。”

  “心哪里慌?”陆今安装模作样问。

  萧隐若不答,只拿额头撞了他一下。

  这一撞没什么威严,倒像撒娇。

  陆今安心口发热,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若姨,我想看你像方才那样,端着宫主的架子,又偷偷夹我的腿。”

  “住口。”萧隐若羞得去捂他的嘴,掌心却被他舌尖舔了一下。

  她像被雷余劲电到,整只手蜷起来,眸子里雾气更重。

  “脏。”她小声说。

  “若姨不脏。”陆今安含住她指尖,慢慢吮过指腹,“香的。”

  萧隐若指尖在他嘴里轻轻一颤,想抽,又没真用力。

  她垂着眼,看他把自己手指含得湿漉漉,胸口像被什么羽毛一下下扫。

  “今安。”她声音哑了些,“等会儿只许沐浴,不许得寸进尺。”

  陆今安抬眼看她,含着指尖含糊应:“嗯。”

  萧隐若一眼就知道他没听进去,气得拧他腰,可指尖碰到他紧窄腰线时,又忍不住多摸了一下。

  陆今安闷哼,托着她臀的手更用力。

  “若姨也别摸。”他哑声笑,“再摸,沐浴就不只是沐浴了。”

  萧隐若把手背到身后,偏过脸:“谁稀罕。”

  话虽硬,腿根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轻轻蹭过他小臂。

  陆今安察觉了,没拆穿,只把那点湿软记在心里。

  秘境之中,白玉宫殿悄然出现,继而便是数道结界展开,把天劫余波、夜色和一切可能窥探的视线都隔在外头。

  宫殿内,睡得很沉的稚鱼被萧隐若亲手放到软床上,还拉过薄被盖住龙腹;浴池方向水声袅袅,热雾从屏风后漫出来,把两人的影子熏得发潮。

  萧隐若站在床前,看着稚鱼睡熟的模样,替她把龙尾摆正,动作温柔得像真正的长辈。

  可她刚直起腰,就被陆今安从背后环住。

  “若姨。”他下巴搁在她肩窝,手掌贴在她小腹上,“现在没人了。”

  萧隐若腹下软肉被他掌心一烫,整个人轻轻绷住:“还有稚鱼。”

  “她听不见。”陆今安吻她后颈,沿着颈线一寸寸往下,“若姨方才答应帮我搓身上。”

  “姨说的是搓背。”萧隐若强调,尾音却被他吻碎。

  “背在前面也行。”陆今安无赖,手掌沿着她衣带边缘游走,“反正都是若姨身上洗我。”

  萧隐若被他绕得哭笑不得,反手掐他手背:“油嘴滑舌。”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他抱着转向屏风。

  热雾扑到脸上,萧隐若鬓边碎发都湿了,贴在雪白腮边。

  陆今安伸手替她拨开,指尖顺便擦过她唇角。

  “先宽衣。”萧隐若背对着他,声音低低的,“你身上又是雷灰又是血,姨看着难受。”

  陆今安张开手:“那若姨替我脱。”

  萧隐若转身,瞪他一眼,却还是抬手去解他焦黑的衣结。

  她做惯了高高在上的宫主,此刻垂着眼替男人解衣,指尖每碰一下他胸膛,就轻一点。

  布料落地,陆今安精壮的上身露出来,雷痕新旧交错,腹肌紧得像刀削。

  萧隐若指尖停在那些疤上,心疼压过了羞:“疼就说,别总装。”

  “真不疼。”陆今安握住她手,按在自己心口,“这儿疼,想你想的。”

  萧隐若掌心下是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她指尖发麻。

  她抬眸看他,半晌才轻声道:“就会哄姨。”

  “哄没哄,若姨一会儿就知道了。”陆今安笑。

  萧隐若不再理他,蹲下身去解他靴带。

  这个姿势让她衣襟自然垂落,领口里两团雪腻沉甸甸地挤出深沟,随着呼吸轻晃。

  陆今安站在原地,看得下腹发硬,枪杆隔着残裤重重跳了一下。

  萧隐若眼尖瞥见,手上动作一顿,耳根红透:“丑死了。”

  “若姨嫌丑,方才还看。”陆今安俯身,捞起她一缕湿发绕在指上。

  “姨那是检查伤势。”萧隐若嘴硬,指尖却若有似无擦过他大腿内侧。

  陆今安肌肉倏地绷紧。

  萧隐若像得逞,又像被自己吓到,飞快收回手:“站好,别乱动。”

  她替他褪去残破长裤,眼神躲闪,却在看见彻底昂扬的凶器时还是滞了一息。

  热气腾腾的浴池边,那东西青筋微凸,狰狞又年轻,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晶亮。

  萧隐若喉间轻轻咽了一下,立刻别开脸:“自己去池里。”

  “若姨不帮我,我站不稳。”陆今安得寸进尺。

  “骗鬼。”萧隐若低声啐他,却还是伸出两根手指,虚虚扶住他小臂,像怕碰多了会起火。

  陆今安踏入池水,温热漫过伤口,舒服得他肩颈都松下来。

  他回身朝她伸手:“若姨,下来。”

  萧隐若站在池边,宫裙被雾气打湿一角,贴着小腿,勾出腴润笔直的线条。

  她没动,只把怀中外袍拢紧些:“姨先调水。”

  “水正好。”陆今安盯着她,“缺个给我搓背的人。”

  萧隐若被他看得没办法,抬手去解腰间丝绦。

  解到一半,她又停住,眸子横过来:“转过去。”

  陆今安挑眉:“怕我看?”

  “怕你吃了姨。”萧隐若说完,自己也觉这话太露,唇瓣抿紧。

  陆今安低笑,真的转过身,双手搭在池沿:“那我乖一点。若姨可别偷看。”

  身后传来极轻的衣料摩擦声。

  萧隐若脱得慢,像每解开一层,都要先把端着的架子放下一层。

  外衣落地,内衫滑落,只剩一件单薄白色外袍时,她停住了。

  陆今安听着那声音,后颈都绷紧,偏真没回头。

  “好了?”他问。

  “没。”萧隐若声音发飘,“你闭眼。”

  “我在池里,背对你。”陆今安委屈,“若姨还想怎样?”

  萧隐若咬唇,看着水面里他宽阔背影,终于赤足踩上湿砖。

  玉足葱白,趾尖被热气蒸得泛粉,脚背弓出柔软弧线。

  她走下两级台阶,池水漫过脚背时,舒服得轻轻“嘶”了一声。

  陆今安肩背一动,险些回头。

  “不许看。”萧隐若立刻警告。

  “听声也够。”陆今安哑声道,“若姨脚入水的声儿,都像勾我。”

  萧隐若抬脚,拿湿漉漉的足尖在他小腿肚上轻轻一踢。

  水花溅起,她骂道:“没大没小。”

  可这一脚踢完,她没收回去,反而让莹润脚背贴着他小腿慢慢滑了半寸。

  陆今安呼吸重了些,背肌绷出清晰线条。

  萧隐若察觉他的反应,心里又羞又有点隐秘的得意,故意板着声:“不是要搓背?趴好。”

  陆今安乖顺伏低,双臂搭在白玉池沿,把整片后背交给她。

  萧隐若取了香膏,指尖挖出一团,先在自己掌心焐热,才按上他肩背。

  第一下落下,陆今安就低低出了口气。

  “重?”她问。

  “太轻。”陆今安把脸侧过来一点,眼尾余光全是她水雾里的影子,“若姨用力,像方才掐我那样。”

  萧隐若手上加了劲,软嫩的掌心推过他肩胛,顺着脊柱两侧往下揉。

  香膏被体温化开,滑腻腻的,她每推一次,胸前沉甸甸的软肉就隔着薄袍轻轻碰到他背。

  陆今安装作不知,往后靠了一点。

  那两团温软顿时压在他肩胛下缘,衣料湿透,形状几乎印上来。

  萧隐若手一抖,香膏差点掉进水里。

  “别乱动。”她稳住声,指尖却从他腰窝滑过。

  陆今安闷笑:“若姨先乱蹭的。”

  “姨是给你搓背。”萧隐若强调,掌心却已经揉到他腰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陆今安倒吸气,腰腹一紧,水花哗啦响。

  萧隐若明知故问:“疼?”

  “痒。”陆今安回头看她,眼里火光直冒,“若姨,再往下一点。”

  萧隐若的手停在他腰窝,指尖画了个小圈,就是不下去。

  “得寸进尺。”她轻声斥,可唇边那点压不住的软意出卖了她。

  陆今安忽然抓住她手腕,把人往前一带。

  萧隐若猝不及防,半跪进池里,湿透的白袍瞬间贴住全身,胸口、腰臀、腿根的曲线全被水色勾出来。

  她惊得低呼:“陆今安!”

  “在。”他应得坦然,把人困在自己和池沿之间,“若姨衣服湿了,正好一起洗。”

  萧隐若撑着他胸口想起身,掌心按到滚烫心跳,力气又散了。

  湿透的衣襟敞着一线,里面雪峰半遮半露,乳尖被冷水与热气交替激得挺起来,隔着布料顶出清晰小点。

  陆今安眼神直了,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萧隐若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羞得并拢手臂去挡:“看什么……”

  “看我若姨。”陆今安声音哑得厉害,“好看得我想死在这儿。”

  “呸。”萧隐若骂他,眼尾却红了,“死了谁陪姨说话。”

  这话一出来,两个人都静了半息。

  水汽缭绕,远处稚鱼睡得安稳,池边只剩彼此的呼吸。

  陆今安抬手,很慢地把她湿发别到耳后:“那就不死,活着烦若姨一辈子。”

  萧隐若眸子一软,主动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肩:“少说漂亮话。”

  陆今安环住她腰,掌心贴着她湿透的后背,能觉出那层薄袍下肌肤又滑又烫。

  他没有急着扯开,只顺着脊骨一下下抚,像安抚,也像占有前的丈量。

  萧隐若被摸得脊背发酥,脚趾在池底蜷起,脚心蹭过他的小腿。

  “今安。”她闷闷唤。

  “嗯。”

  “轻些……姨这些日子,也很想你。”

  这句几乎不像清渺宫宫主会说的话,低软,坦白,带着一点委屈。

  陆今安心口像被热水烫穿,扣着她后颈吻下来。

  这个吻比方才重,舌尖顶开她齿关,卷着她软舌吮,水声、喘息声、唇齿交缠的黏响全混在池雾里。

  萧隐若被吻得仰起颈,湿透的胸线贴紧他胸膛,两点硬挺蹭过他皮肤,激得她鼻音发颤。

  “嗯……今安……慢、慢些……”她换气的间隙求他,手却攀上他肩,没推。

  陆今安放慢,改成细细地舔她唇缝,像哄,又像故意折磨。

  萧隐若被他磨得眼尾泛红,腰肢在水中轻轻摆,隔着湿透衣料蹭到他昂扬。

  那一瞬间,两人都僵住。

  陆今安额头抵着她,喘着笑:“若姨,这也是搓背?”

  萧隐若羞恼,张口咬在他肩头,留下浅浅牙印:“闭嘴。”

  咬完她又心疼,舌尖轻轻舔过那处红痕。

  陆今安全身一震,扣在她腰后的手猛然收紧,把人抱得贴向自己。

  隔着湿布,滚烫硬挺正抵在她腿心外侧,虽然没进,形状却烙得清楚。

  萧隐若腿一软,差点滑进水里,慌忙抓住他手臂:“别、别顶那儿……”

  “我舍不得。”陆今安吻她湿润的眼尾,“今天只让若姨给我洗澡,不进去。”

  他说得克制,身体却诚实,枪身在她腿侧轻轻跳了一下。

  萧隐若又羞又软,抬脚在水下踩住他脚背:“记住你说的。”

  她这只玉足踩得不重,脚心软肉贴着陆今安脚背,趾尖还坏心地挠了挠。

  陆今安倒吸凉气,眼神暗得吓人:“若姨,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萧隐若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唇边终于有了一点胜利似的软笑。

  陆今安无奈,只能握住她脚踝,把她那只作乱的莲足从水里抬起来。

  水珠顺着雪白脚背滚落,滴回池面,漾开一圈圈细纹。

  萧隐若惊得扶住他肩:“做什么?”

  “给若姨也洗洗。”陆今安说得正经,拇指却揉过她脚心最软的那块。

  萧隐若痒得脚趾蜷起,指甲刮过他肩背:“唔……别揉那儿……姨怕痒……”

  “怕痒还踩我?”陆今安低头,在她脚背亲了一下。

  唇碰到湿透肌肤的一刻,萧隐若整条腿都绷直,声音细碎得不像她:“啊……别、别亲脚……脏……”

  “不脏。”陆今安沿着她足弓慢慢吻到踝骨,含住那粒精致踝珠轻吮,“若姨这里也是香的。”

  萧隐若捂住嘴,怕自己叫出声吵醒稚鱼,桃花眸里水光晃得厉害。

  她另一条腿还站在池底,被他又摸又亲,脚心酥软得几乎撑不住身子。

  “今安……放姨下来……”她喘着求,脚趾却在他掌心张开又蜷紧,像舍不得那点揉弄。

  陆今安放她入水,却没松腰,反而把人转过去,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池沿。

  萧隐若惊得回头:“不是说只洗澡?”

  “是啊。”陆今安贴上来,胸膛压住她湿透的背,手却握住浴巾,“若姨趴着,我给你擦背。”

  这个姿势太像某种侵占前的预备,萧隐若臀瓣被迫微微翘起,湿透白袍贴着两团圆肉,水线沿着臀沟往下淌。

  她羞得把脸埋进臂弯:“你这叫擦背?”

  “背后在前,也没错。”陆今安一本正经,浴巾却先落在她肩上,替她擦掉水珠。

  他真的擦得很认真,从肩到背,从背到腰,连腋下软肉都细心抹过。

  只是每到敏感处,他的指腹总比浴巾慢半拍,先碰一下,再装作无心移开。

  萧隐若被这种半正经半狎昵的伺候磨得浑身发软,腰窝往下塌,臀线却更显。

  “好了没……”她声音闷闷的。

  “快了。”陆今安俯身,唇贴着她耳后,“若姨把腿并这么紧,我怎么洗?”

  萧隐若猛地夹紧,又觉不对,慌乱松开一点:“你、你洗你的,管姨腿做什么。”

  陆今安低笑,浴巾顺着她腰侧滑到大腿外侧,隔着水擦得极慢。

  萧隐若腿肉细腻,被热水泡得发烫,巾面一过就轻轻颤。

  他擦到膝弯时,她忍不住往前躲,臀却正好撞进他怀里。

  硬挺隔着湿布顶在那两团圆软之间,不偏不倚。

  萧隐若吓得撑直手臂:“陆今安!”

  “意外。”陆今安举手作无辜,腰却坏心地又贴了半寸,“若姨自己撞过来的。”

  “你无赖。”萧隐若回头瞪他,唇肿着,眸湿着,一点威慑都没有。

  陆今安低头亲她:“嗯,我无赖。可若姨喜欢。”

  萧隐若想反驳,唇却被他含住,所有字都碎成呜咽。

  池水晃荡,拍在白玉池沿,发出细细的啪嗒声。

  稚鱼在床上翻了个身,龙尾甩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萧隐若被这点动静惊得清醒半分,偏头喘息:“够了……再闹真要出事。”

  陆今安埋在她颈窝,胸口起伏许久,才哑声应:“好,听若姨的。”

  他退开半寸,替她拢好湿透的外袍,指尖恋恋不舍地擦过她腰线。

  萧隐若回头看他憋得眼尾发红,心里软成一滩水,抬手捧住他的脸。

  “委屈你了。”她轻声说。

  “不委屈。”陆今安蹭她掌心,“能看见若姨这样,值。”

  萧隐若望着他,忽然觉得那些宗室、龙气、天下大势都离得很远。

  眼前只有这个小坏蛋,身上带伤,眼里有火,却还肯为她停住。

  她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等稚鱼醒前,姨再陪你一会儿。”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只、只许抱着。”

  陆今安眼睛亮得惊人,立刻把人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却谨守分寸,只让那份滚烫隔着衣料贴着她腿侧。

  萧隐若察觉他的忍耐,心疼又欢喜,伸手环住他脖颈。

  “若姨。”陆今安低声唤。

  “嗯?”

  “你这样抱我,比真做什么还折磨。”

  萧隐若把脸藏进他肩窝,轻轻笑了声:“那就忍着。”

  她顿了顿,又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补了一句:“姨喜欢看你为姨忍。”

  陆今安闭了闭眼,把她抱得更紧,像抱住一团随时会化的热雾。

  浴池外,结界无声流转;浴池内,水雾把两人缠成一团。

  萧隐若缓过那阵羞,伸手取过一旁小瓶,拔开塞子,清雅香息混着水汽散开。

  “转过去。”她拍拍他肩,语气终于恢复几分宫主的端稳,“这回真给你洗。”

  陆今安笑着转身,却又偏头提醒:“若姨,你袍子全透了。”

  萧隐若低头,看见湿透白袍下自己几乎无所遁形的身段,羞得抬脚踹水泼他。

  水花溅了陆今安满脸,他也不躲,反而笑得开怀。

  萧隐若被他笑得没办法,只能板着脸命令:“闭眼,趴在池边,姨给你拿香膏再搓一遍。”

  陆今安乖乖照做,唇边却压不住弧度。

  身后,萧隐若重新跪坐进水里,湿透的衣摆贴在腿间,她咬了咬唇,还是把柔软掌心落回他背上。

  这一回,两人都安静了些。

  只有水声,呼吸声,还有偶尔压抑不住的一点轻喘,在白玉宫殿里慢慢荡开。

  ······

  作者菌:还欠字数十万五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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