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星期六的地点
【暗夜君王】:儿子的事,你慢慢调教吧,反正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冰蝶盯着这行字,盯了很久。她以为主人会逼她。逼她明天就跪到儿子脚边去,逼她把腿张开,逼她当着一个比自己小一辈的男孩的面把最后那点做母亲的体面碾碎。可主人没有。主人说,慢慢调教,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她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还没从喉咙里完全吐出去,第二条消息就跟着进来了。
【暗夜君王】:后天就是星期六了,就有时间了。
她刚松下去的那根弦猛地又绷起来。慢慢调教,期限却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后天。主人嘴上说随她,实际上只给了她一天多的余地。她必须立刻就想出个结果来,想清楚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办,想清楚在哪、怎么让主人满意。
更让她腿心发紧的,是主人话里那句“就有时间了”,指的不光是她,还有儿子。星期六,儿子放假,主人有的是空,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一样。
第三条消息紧跟着弹出来。
【暗夜君王】:你想怎么被主人操,有没有想好场景?
屏幕的光打在脸上。她看着“被主人操”那三个字,穴口猛地缩了一下,小股白浊从肿烫的唇肉间挤出来,顺着腿根慢慢往下爬。主人这句话落在屏幕上,用的词是“主人”。可她比谁都清楚,手机那头坐着的就是她儿子。主人问她想怎么被主人操,实际是在问她想怎么被儿子操。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并了并,膝盖把腿心挤得一阵酸胀。明明还没开始,她光是看着这句话,身子就已经开始发潮。她低下头,目光顺着自己光裸的小腹滑下去,落在腿间。阴唇又红又肿,沾着干涸的精斑和刚渗出来的清液,那副样子淫得她自己都认不出来。
第四条消息来了。
【暗夜君王】:要刺激一点的,但是不能被人发现的。
她看懂了。刺激,指的是她越羞耻越好,越有身份落差越好,越是让她这个当妈的想钻地缝的场景越好。不能被人发现,是要她放得开,又要她提心吊胆。这两条叠在一起,就是让她自己亲手挑一个地方,一个足够下贱、又足够安全的地方,把自己送出去。
冰蝶把手机按在胸口,仰起头,后脑抵着门板。灯在头顶亮着,白晃晃的一圈,刺得她眼睛发酸。她觉得这比直接被逼还狠。主人逼她,她还能装作被迫,还能骗自己说没有办法,可主人偏不。
主人把决定权整个儿塞回她手里,让她自己选、自己说、自己把自己摆在那个场景里。她连“被逼的”这个借口都用不上了。
可她又不能不回。
她重新把手机举到面前,手指落在输入框上,打了一行,删掉。又打,又删。那几个字在输入栏里反复出现又消失,像是她这会儿的呼吸,一下轻一下重。她心里清楚,这一关躲不过去。与其等主人失去耐心,不如她自己开口。开口了,至少还像是她在“帮主人调教儿子”,至少还保留着最后那点虚假的主动性。
她想好了。
【冰蝶】:母狗想好了几个地方,主人挑一个。
这句话发出去,她的耳根烫起来。膝盖往腿心里蹭了蹭,一阵黏腻的凉意贴上皮肤。她没去擦,也不敢停,像是稍微一动就会把自己从那个编出来的身份里晃出来。她告诉自己,这是任务。这是帮主人调教儿子。她只是一个替主人办事的母狗,只是在回复主人的问话。
【冰蝶】:第一个,办公室。周末公司没人,母狗可以借口加班,把门反锁,主人在办公桌上操母狗。没人会来,母狗把门反锁,窗外是江景,刺激,但不会被发现。
她一个字一个字打上去,脑子里已经把那个画面过了一遍。周末的写字楼空得能听见脚步声,她穿着平时那身套装进去,在门口停下,反手锁门。那张她用来签合同、训下属、开电话会的办公桌,她要趴上去,裙子掀到腰上,腿分得开开的。
窗外就是整片江景,白天亮堂堂地照进来,她得跪在自己那张真皮转椅上,从落地窗里看见自己被操开的样子。那扇门锁着,楼里没人,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自己的身子像在被整栋楼围观。
【冰蝶】:第二个,温泉会所。就是上次和妹妹去的那家,可以包场,母狗订私汤,主人在汤池里操母狗。水声能盖住声音,包场就没人进来。
这条发出去,她的小腹抽了一下。那家温泉会所她真去过,和孟璃一起。两个人泡在池子里,隔着雾气聊天,那时候她哪能想到自己会再回来,会在同一片水声里被一个“主人”按在池边操。水没到胸口,人一进去就软了,谁还有力气忍叫声。
她甚至想好了,要订最里面那间私汤,墙高高的,门一关,外面什么都听不见,只有水声和皮肉拍在水面上的声音,一声接一声,盖都盖不住。
第三个。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住了。那两个字在指尖下面烧着,烫得她不敢按下去。她盯着输入框里跳动的光标,穴肉绞得更紧,像有人从里面攥住了她。她明明可以不说,明明前两个已经够多了,可主人要她报几个,她就想把自己真正想要的那个也交出去。她想说。她知道那地方最不该说,可越知道,下面越湿。
【冰蝶】:第三个……家里。
打完这行,她像被抽掉了什么。胸口起伏得厉害,两条腿不自觉夹紧,又慢慢松开,腿间湿黏得她不敢细想。家里。她和儿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地方,一日三餐、进进出出,每一面墙都写着他们是什么关系。
正是这个关系让这件事变得像刀尖上舔血。她若在家被操,所有东西都在旁边:他睡过的床、她用过的浴室、挂着她外套的玄关。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被发现,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可能把最后那层遮羞布撕开。
可她的身子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想到那一层危险,穴里又涌出一小股水,混着残留的白浊,从唇肉间挤出来,慢慢淌到地板上。她吸了口气,手指重新按下去,半真半假地补上最后一句。
【冰蝶】:家里最危险,不能被人发现。可母狗其实……最想在儿子床上,被主人操。
发出去的那一刻,她把手机握得死紧,指节都泛白。那行字就那样躺在对话框里,她看着它,像在看一个陌生女人脱光了站在自己面前。她觉得自己把最后那点羞耻也掏了出来,铺在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晾着。可同时,她又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过。
屏幕上方没有动静。她没催,也没再发。她只是跪坐在地板上,后腰抵着门,两条腿分开着,腿心狼藉,精液混着淫水积在脚边那一小片地板上,亮汪汪的一滩。
沈渊把冰蝶的对话框按下去,划到另一边。
夜未央那句“越这么想下面越湿”还悬在屏幕底部,后面跟着一个安静的空白。她的头像亮着,状态栏停在那里。沈渊能想象出来,她这会儿还瘫在孟璃那张床上,假肉棒半插在穴里,手机举在脸前,两条腿不知道怎么摆才舒服。
他打字。
【暗夜君王】:骚母狗,在女儿床上越夹越湿,还想被女儿撞见,真是条贱母狗。
发出去以后,他切回冰蝶那边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他知道她还在等。他反而不急。他让两个对话框就这么并排亮着,一只手搭在腿上,看着屏幕里这两个名字。一个刚把自己最隐秘的愿望交出来,一个正夹着假肉棒在他女儿床上等他骂。
顾明姝看到“贱母狗”那三个字,穴口猛地一绞。假肉棒被热烘烘的穴肉往里吸了一截,原本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段全没进去,只剩底部的吮吸盘贴着阴唇。
那一下吸得太深,她整个人都颤了颤,脚趾在床单上抓出几道褶。她没舍得挪开,也没去碰。主人骂她,她反而像被人按住了后颈,浑身的劲儿都泄了,只剩下面那张嘴死咬着那根硅胶不放。
第二条消息跟着弹出来。
【暗夜君王】:今晚就这样吧,别拔出来,就夹着假肉棒去睡。
她盯着“别拔出来”这几个字,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了一下。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硅胶被她的体温焐得发烫,表面那圈突起的纹路这会儿胀胀地碾着穴肉,又酸又满。
她不太敢动。可主人下了命令,她也不敢违逆。她只敢慢慢把腿并拢,一点一点地收,假肉棒随着这个动作往更里面钻。她疼得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马上又咬住下唇。
她侧过身去,把脸埋进女儿的枕头里。枕头上还有一点属于孟璃的气息,干净的、柔软的,带着她自己房间里没有的香味。她深深吸了一口,觉得自己脏得无处可躲。可她太累了,也撑不住了。
两条腿终于并到一处,大腿根夹着那根假肉棒,湿滑的穴口被底部的吮吸盘堵得严严实实。她一放松,穴肉又无意识地绞了一下,像是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
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她自己腿间的潮气。穴口被撑开的唇肉边缘不断有淫水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落在大腿根最嫩的那截皮肤上,又滑下去,渗进身下的床单里。她不知道那里已经洇开多大一片。她只知道腿心又热又黏,小腹里那股酸胀一阵接一阵地往上顶,顶得她半阖的眼睛又睁开来。
她试着呼吸放缓。一下,又一下。胸口压着女儿的被角,乳肉挤在被单上,乳头蹭着织物,硬得发疼。她并着腿,假肉棒整根没在湿透的穴里,穴肉一下下无意识地咬着,像一张小嘴在睡梦里吮奶嘴。她越是想睡,越睡不着。那股痒从穴心里往外爬,爬得她大腿根都开始发麻。
她迷迷糊糊地想,主人会怎么操她。在他女儿的床上,就在这儿。也许他会从后面进来,把她按在这个软乎乎的枕头上,让她把脸埋进去,叫不出来。也许他会先让她跪着,看她还夹着那根假肉棒,然后用真的一根换掉它。她不知道,但越不知道,腿心越湿。
她没拔出来。她夹着它,呼吸一点一点慢下去,像沉进一潭温水里,往睡里坠。
手机还亮着。她的对话框里,主人最后那句命令停着。
冰蝶还跪坐在门边地板上。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后腰抵着门,两腿分开,膝盖下面那一小块地板已经被她捂得温热。腿间的精液有些已经半干,结在她大腿内侧,混着新渗出来的淫水,亮晶晶的。脚边那滩积液又大了些,泛着水光。她没动。她在等主人回话。
屏幕上,她的最后一句“最想在主人床上,被主人操”还停在底部。她看着它,像看着自己刚交出去的一件东西。那行字没有回音,主人的头像亮着,却没有动静。她觉得自己像一条把肚皮翻过来的狗,等着头顶那只手落下来。它没落。她就只能等。
手机被她的掌心焐得发烫。
两个对话框在沈渊手机屏上并排亮着。
一个在门边地板上,一个在女儿床上。两具身体都光着下半身,腿心都湿着。一个脚边积着精液和淫水,一个穴里整根含着假肉棒。一个刚报完三个场景,等着主人挑;一个夹着东西半梦半醒,等着明早汇报。都捧着手机,都对着同一个名字。
沈渊把手机放在枕头边。
一边等他回“挑哪个场景”,一边等他明早验收“夹着睡一夜”的汇报。
沈渊把手机拿起来。
两个对话框的光一起映在他脸上,屏幕的冷白色把他半张脸照得发亮。他先点开了冰蝶那一边,底部那行字还停着。最想在主人床上,被主人操。他看着这行字,想起她发这条消息时的样子。那时他还没回,现在他准备回了。
【暗夜君王】:挑温泉那个吧。
他打完这句,指腹在发送键上停了一瞬。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他瞳仁里,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过了一会儿,他又接着打。
【暗夜君王】:办公室已经操过你了,你儿子的床,就留着下一次。
第二句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对话框看,像在等她那边出现正在输入的提示。没有。他又打了第三句。
【暗夜君王】:这次就不用戴眼罩了,你也不方便。我这边戴个面罩就行了。
三句话依次停在对话框里。沈渊把手机扣在枕头边,翻了个身,看向女儿房间的方向。夜未央那边还没动静,估计已经睡过去了。他又把手机拿起来,冰蝶的对话框底部依旧没有正在输入的字样。他等了十几秒,把手机重新放回枕边,闭上了眼。
沈清鸢看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还跪坐在门边地板上。
她先看到最上面那一句。挑温泉那个吧。她心里那根绷了半天的东西一下子松下来,松得她肩膀都塌了几分。主人没选她最想的那个。主人选了温泉。她甚至有点感激,那行字像一只手,把她从那个最羞耻的答案旁边轻轻拨开了。她刚松了一口气,第二句就砸下来。
办公室已经操过你了,你儿子的床,就留着下一次。
她的身体先于她的脑子做出了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抽紧,穴口狠狠一缩,像是被人从里面攥了一把。紧接着,一小股混着白浊的淫水从她肿烫的肉缝里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滴进脚边那滩积了半天的浊液里,溅出极轻的一声响。
沈清鸢的后背撞在门板上,她没坐稳,整个人往后一仰,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她看见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办公室已经操过你了。你儿子的床。留着下一次。
她当然知道主人是谁。对面那个号码就存在儿子的名字下面。可当主人用这个身份,用这种口气,把“办公室”和“你儿子的床”放在同一个句子里说给她听的时候,那种冲击还是让她眼前发了一阵花。他在亲口告诉她,迟早有一天,他要在她儿子那张床上操她。
她刚刚才把最脏最真的那句“最想在主人床上,被主人操”掏出去。现在主人回她一句“你儿子的床,留着下一次”。那张床,从她脑子里一个见不得光的念头,变成了主人嘴里一句轻飘飘的许诺。下一次。像一根已经系在她身上的绳子,这头系着她儿子的床脚,另一头套着她的脖子,不用拽,她自己就能勒死自己。
她并了并腿。膝盖碰在一起,内侧的皮肤又湿又黏,肿烫的肉唇被这个动作挤得翻动了一下,她疼得抽了一口气。那两片肉唇刚才在办公室被折腾得狠了,现在又肿又热,中间那条缝根本合不拢,一动就疼,可那疼里又裹着一股钻心的痒。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张着,像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性事。脚边那滩精液混着淫水,在门边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亮,倒映着手机屏幕上的几行字。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起儿子房间的样子。
那张床,床单的颜色,枕头的形状,床头靠背上的纹路。还有他书桌上那些她以前叫不出名字的摆件。她甚至想到他床头柜上放着什么,她每天早上推开那扇门叫他起床时看到的样子。她会不会有一天躺在那里,腿张着,像刚才在办公室那样,被主人按在他床上操。
那张床他从小睡到大。她曾经半夜起来给他盖被子,坐在那张床沿摸过他的额头。现在主人告诉她,下一次,要在这张床上。
她的呼吸变得又乱又急。腿心更热了,热得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东西从穴口往出渗。她不敢再看那行字,视线往下跳,跳到了第三句。
这次就不用戴眼罩了,你也不方便。我这边戴个面罩就行了。
她的呼吸顿住了。
不用戴眼罩。她周六能睁着眼。她能看见主人。能看见主人的身体,主人的动作,主人怎么走到她面前,怎么脱衣服,怎么把那根东西掏出来,怎么操她。这些以前她都只能靠耳朵听,靠皮肤感觉,靠想象。主人不让她看,她就只能闭着眼挨操。可这一次,主人不要她戴了。
她不用遮,主人要遮。主人要戴面罩。怕被她认出来。
沈清鸢把手机举到眼前,把那行字又看了一遍。这一次她看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嚼。她心里那条早就收得死紧的线,又往实里坠了一寸,坠得她心口发沉。主人就是儿子。
他不戴面罩,她就看见他的脸了。所以她必须蒙着眼,或者他蒙着脸。以前他让她戴眼罩,现在他说他戴面罩。绕了这么大一个弯,本质还是那一件事。
他不能让她看见他的脸,可他却早把她从头到脚看透了,连她张开腿、被操到失神的样子都看过了。母狗的脸,主人早就看光了。她没什么可遮的。
沈清鸢靠在门板上,慢慢把腿又分开了。她没有擦腿间那些狼藉的东西,就让它那么流着。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打字。
【冰蝶】:母狗都听主人的,就温泉。
她发出这句,又接着打。
【冰蝶】:办公室操过了,母狗知道了。儿子的床……母狗等着主人下次用。
打到“儿子的床”四个字,她的手指真的在发抖。指尖一下一下点错字母,删了又打,打了又删。那四个字出现在输入栏里,她觉得自己像在认领什么东西,一件早就属于她、她却从来不敢承认的东西。
发出去的一瞬间,她的穴肉又绞了一下,绞得很重,像是要把里面已经有的东西再含紧一点,像是不甘心就这样结束,像在提前尝那个下一次。
她又补了一句。
【冰蝶】:这次不用戴眼罩,母狗能睁着眼看主人操母狗。主人戴面罩,母狗也不会乱看。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等着主人那边出现正在输入。她把手机攥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腿心的热和痒一点点醒过来,像泡在温水里慢慢张开的肉。
她开始想周六。周六,温泉。池水蒸起来的热气,她泡在池里,水没过胸口。然后主人会来,脸上戴着面罩,只露出眼睛和下巴。她不会乱看。她会乖乖趴着,让主人从后面进来。池边粗糙的石面硌着她的膝盖,水从她的腿缝里流过去,主人的身体贴着她的背,那根东西从后面插进她湿透了的穴里。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种水温,那种被水托着、又被肉棒顶着的感觉。她想得自己小腹直发酸,穴口一下一下地缩,像已经含到了什么。
消息发出去了。屏幕还亮着。主人没有再回。
沈清鸢把手机放回腿边。她还跪坐在门边地板上,两条腿光裸着向两边分开,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精液和淫水泡得发红。膝盖下面的地板已经焐得发热,脚边那滩浊液又慢慢积大了一圈。她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过一阵就挤出一点混着白浊的淫水,把她腿根和地板连接的那一小块地方弄得越来越湿。她没去擦。她在等。
夜未央睡得并不安稳。
她的呼吸很慢,可眼皮底下时不时动一下,像在做什么混乱的梦。人还躺在女儿那张小床上,被子被踢到脚边,裙子卷在腰上,两条腿大张着。穴里整根含着的假肉棒跟着她身体的微微起伏在动,穴口已经放松下来,把硅胶表面吸得紧紧,过一会儿又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像是睡梦里也舍不得让它掉出去。她的腿根亮着水光,刚才流出来的淫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两个对话框在沈渊手机屏上并排亮着。
一个刚刚定下周六的温泉之约。她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挂在底部,主人没有再回。她跪在门边地板上,腿心狼藉,脚边积着混了白浊的淫水,等着下一句。
另一个夹着东西在女儿床上半梦半醒,穴口一下一下吮着那根假肉棒,等着明早汇报。
沈渊侧过身,手机的光已经暗了下去。他听见隔壁女儿房间传来很轻的一声,像被子被蹭动。他没动。夜未央的对话框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冰蝶的头像也没有再亮起。他知道,冰蝶今晚不会再发什么了。她会在门边等上一会儿,然后自己去收拾。或者不收拾。沈渊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