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130章 被儿子射满的骚母狗

  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半张脸上,另外半张还埋在女儿的枕头里。那股干净的、带着点洗衣液香气的味道往鼻子里钻,她小腹又抽了一下,含在穴里的假肉棒被挤得往里吞进去一小截。

  屏幕亮起来。

  【暗夜君王】:母狗,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不是主人?

  顾明姝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嗯”,穴口一缩,把半插在里面的假肉棒又夹紧了一下。硅胶的表面被体温捂得滚烫,被穴肉裹着,她稍微动一下,就有水声从腿心传出来。

  【暗夜君王】:在女儿床上插自己,高潮那一下,你叫的是谁?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尖发颤。半张脸还埋在枕头里,闻着女儿的味道,被主人这么一问,羞耻和兴奋同时往上冲,冲得她头皮发麻。穴肉又狠狠绞了一下,把假肉棒往里吞,底座顶在肿起来的阴唇上,又酸又胀。

  顾明姝咬了咬嘴唇,开始打字。

  【夜未央】:想的全是主人。

  【夜未央】:高潮那一下,母狗差点叫出主人的名字。又怕邻居听见,硬是咬在嘴唇里,咬得都快破了。

  发完这两句,她把脸又往枕头里埋了埋,闻着那股干净的香气,小腹一阵阵发紧。

  【夜未央】:在女儿床上做这个,母狗又怕又爽。满脑子都是主人站在床边,看着母狗。

  她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每打几个字,穴里的肉就夹一下,假肉棒被穴肉一下下吸着,像被一张小嘴含住往里嘬。她眼睁睁看着那行字发出去,羞耻得脚趾都在床单上蜷起来,可淫水又涌出一股,把床单洇得更开。

  屏幕上没有再弹新的消息。

  她也不催,就这么举着手机,感受着假肉棒还半插在身体里,感受着那些水从她股缝慢慢淌下去。

  沈渊从夜未央的对话框切了出来。

  另一边的对话框还亮着。沈清鸢之前发来的那几张照片,还有那段视频。视频封面停在最后几帧,画面里她背靠着门板,两条腿张得很开,把刚被儿子射满的粉嫩馒头穴正对着镜头。

  他点开照片。

  像素很高,拍得极近。那口馒头逼刚被操过,整道缝隙都是湿的,颜色比平时更红,两片小阴唇肿得发厚,从中间翻出一小截嫩肉,白浊的精液糊在穴口,糊在她颜色浅淡的阴蒂和肉缝上,有的地方已经半干,有的地方还在慢慢往外溢。精液从穴口下面流出来,挂在那条已经被磨红的肉沟里,一直淌到她的会阴。

  沈渊把照片放大,盯着她穴口那团白浊看了一会儿。

  【暗夜君王】:看到了。母狗的馒头穴被儿子操得又红又肿,两片肉唇都合不拢,白浊还在往外冒。

  【暗夜君王】:母狗下面肿成这样,还流着儿子的精液,主人看得很清楚。母狗就是条被儿子射满的骚母狗。

  他打完,把手机放回桌上,靠进椅子里,等着对面回。

  沈清鸢还跪坐在门边的地板上。

  后背靠着门板,两腿屈在身前,膝盖微微并着,腿心却还湿得厉害。她的西装裙早被她自己推到了腰上,内裤挂在一条腿的脚踝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口馒头逼还肿着,两片肉唇合不拢,从缝隙里挤出小股白浊,精液已经流到了她小腿上,黏腻腻的一条,顺着皮肤往下慢慢滑。

  手机响了一声。

  她看见主人那句“被儿子射满的骚母狗”,穴口猛地一缩,又挤出一小股精液,从红肿的肉唇间涌出来,滴在她大腿内侧,温热的。

  她低下头,盯着那行字,耳朵里嗡嗡地响。

  明知对面就是儿子,明知那口穴就是被这个坐在另一个房间里的男孩射满的,主人这一句“又红又肿、白浊往外冒”却把她钉得更死。她觉得自己应该羞耻,也的确羞耻得厉害,可那股羞耻从心口往下一坠,就全变成了酥痒,变成穴口一阵阵发麻。

  【冰蝶】:母狗就是被儿子射满的骚母狗。主人看得清楚,母狗羞死了。

  发出去之后,她又打了一段。

  【冰蝶】:母狗下面肿得厉害,两片肉唇现在都合不拢。精液一直往外流,擦都擦不干净,刚擦掉又流出来。

  她看着自己刚刚发出去的话,又看看自己腿间,穴口又动了一下,像在应和。

  【冰蝶】:主人还要母狗怎么继续调教儿子,母狗都听主人的。

  最后一句打出来时,她的呼吸反而平缓下来。像又找到了那个由头,找到了那个可以把一切越界都推给“主人命令”的由头。她把自己摆得更低了,低到只要主人再递一句话过来,她就能顺着往下爬。

  她发完那几条,也没动,就这么跪坐在门边。

  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积在脚边的地板上,已经积成很小的一滩。她并了并腿,肿起来的阴唇被动作带着蹭了一下,又有点发麻。

  对话框里,她最后那句“母狗都听主人的”后面没有新消息。

  她盯着,等着。

  另一间房里,顾明姝还瘫在女儿床上。

  假肉棒半插在穴里,硅胶已经被淫水泡得又滑又亮。她的一条腿曲起来,脚后跟陷在床单里,手机还举在眼前。夜未央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是她的那句“满脑子都是主人站在床边,看着母狗”。

  没有新消息。

  她也不动。偶尔穴肉无意识地绞一下,假肉棒就往外滑出小半截,又被她含着。女儿枕头上那股香味还在她鼻子底下,她呼吸越来越轻,只等着屏幕再亮一下。

  两个对话框在沈渊的手机屏幕上并排亮着。

  一个在女儿床上,一个在门边地板上。两具身体都光着下半身,腿心都湿着,都捧着手机,都盯着同一个名字。

  沈清鸢盯着对话框里自己最后那句“母狗都听主人的”,手机忽然亮了。

  【暗夜君王】:母狗,你是不是想让儿子明天再射你一次?

  她整个人像被这句话从地板上拎起来又按下去。穴口猛地一缩,小股白浊从两片肿烫的肉唇间挤出来,滑过会阴,滴在脚边那滩积液里。

  她想回话,手指按在输入框上,打了一个字又删掉。该怎么答。这个问题不管怎么答,都等于承认。

  还没等她组织出字句,第二条又弹出来。

  【暗夜君王】:你不是不想突破你跟你儿子关系的底线吗?不真正操进去。

  沈清鸢咬着下唇,嘴唇内侧还留着被吮咬过的麻。主人把她自己说过的话翻出来了。她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还以为那是道能守住的墙。现在这句话从主人那头弹回来,砸在她脸上。

  第三条紧跟着来。

  【暗夜君王】:虽然你前面说,为了我可以被他真正操进去。你想我要做什么都可以。

  手机从她手里滑了一下,她赶紧抓住。屏幕上的字一行一行往上走,每一行都在拆她。

  她跪坐着,腿根发颤。那句“不真正操进去”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像她自己抬手打了自己一耳光。她给自己立的底线,其实早就被自己拆干净了。她说“为了主人可以被儿子真正操进去”的时候,就已经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主人只是把这条缝扒开了,让她看自己。

  她想装作没听懂,想避重就轻。可主人的逻辑一环扣一环,每一条都堵死她的退路。

  【冰蝶】:母狗……已经被儿子射满了,明天还怎么射。

  发出去之后她自己都觉得这句弱得可怜。

  【暗夜君王】:那就是说,射满了,明天射不了,后天就想了?

  她看着这行字,胸口一起一伏。主人根本没给她躲的地方。她咬着唇,指尖一下下敲在屏幕上,敲得比平时重。

  【冰蝶】:母狗是说过,为了主人可以被儿子真正操进去,主人想要什么,母狗都做。

  她把这条发出去,人像被抽掉一半力气。这句话她在对话框里改了三次。第一次写的是“那是母狗一时冲动”,删了。第二次写“母狗不知道”,又删了。最后还是照实说了。因为主人已经把她的原话贴在她脸上了,她赖不掉。

  对面停了几秒,像在等她自己继续。

  她知道自己没答完整。主人问的是“是不是想让儿子明天再射你一次”,她绕了一圈,只承认了“可以被真正操进去”。最关键的那句,她还没说。

  她并了并腿,肿起来的阴唇被磨得发麻。地上那滩精液混着淫水,已经有些凉了。她盯着屏幕,眼睛被手机光照得发酸。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别承认。又有一个声音在说,主人就是要你承认。

  【冰蝶】:母狗其实……是想的,想被儿子再射一次,可母狗又怕,怕真操进去就回不了头了。

  发送。

  她整个人软下去,背靠着门框,手机贴在胸口。心跳隔着手机壳都能震到手心。她说出来了。她把“不真正操进去”这条底线自己捅破了,又留了个“回不了头”的尾巴。她怕,是真的怕。可这条消息里,那个“想”字,也是真的。

  她不知道自己还指望什么。主人再递一句话,她就能彻底趴下去。也许主人会放过她。也许不会。

  她低头看了一眼腿间,两片肉唇外翻着,穴口糊满了半干的白浆,刚才那一缩,又挤出一小股,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没擦,也没合腿。像在等什么。

  沈渊没继续回冰蝶。他切到夜未央的对话框。

  顾明姝发来的那几条消息还挂在上面,他往上翻了一段。

  “想的全是主人。”

  “高潮那一下,差点叫出主人的名字,又咬在唇里了。”

  “在女儿床上做这个,又怕又爽。”

  “满脑子都是主人站在床边,看着母狗。”

  沈渊一条条看过去,心里那点火又被勾起来。这个母狗在女儿床上,用假肉棒把自己插到高潮,满脑子想的还是主人。他现在就是那个主人。

  他嘴角翘了一下,手指开始打字。

  【暗夜君王】:母狗好骚。在自己女儿床上插自己,还满脑子想着主人,就是条骚母狗。

  他发出去,盯着屏幕。另一头很快显示正在输入。他没等她回,继续打。

  【暗夜君王】:高潮的时候,母狗是怎么叫的?是不是想喊主人的名字,又怕女儿听见?

  这条发出去,他停顿了一秒。还不够。他又敲下一句。

  【暗夜君王】:在女儿房间做这个,母狗有什么感想?是不是还幻想着,要是被女儿发现你在这张床上发情,会怎么样?

  三句发完,他把手机拿在手里,看着夜未央的名字下面一直跳动着“正在输入”。

  顾明姝看到“母狗好骚”那三个字的时候,穴口一绞,那根假肉棒被往里吸了一下。她没叫出声,喉间压出一声极轻的喘。主人夸她骚。这种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是骂,从主人嘴里说出来,像在摸她。

  她绷着脚背,脚后跟更深地陷进床单里。女儿枕头就在她脸侧,那股香味朝她鼻子里钻。她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干净,现在被这几句一挑,小腹里又酸起来。

  她盯着第二句,“是不是想喊主人的名字,又怕女儿听见”。

  这句话戳得她头皮一阵阵发麻。她想起来刚才高潮那一下,那声“主人”就压在舌根,差点冲出来,又被她咬死在唇间。只有一声闷哼漏出喉咙,短得几乎听不见。现在主人直接问她,怎么叫的。

  她咬着下唇,穴肉一下下绞着那根假肉棒。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漫出来,把硅胶泡得反光。她不敢拔出来,也不想拔。

  第三句弹出来,她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是不是还幻想着,要是被女儿发现你在这张床上发情,会怎么样?”

  她的视线落在“被女儿发现”这几个字上,脸颊腾地烧起来。她是在这间房里做过那些假设的。女儿忽然推门进来,看见她躺在女儿的床上,腿大敞着,一根假肉棒没入她湿透的穴里。女儿会是什么表情。她不敢再往下想,可越不敢,穴里那股水越止不住。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房门。门关着。楼下客厅偶尔有细小的响动,隔着楼板传来,像随时会有人上楼梯。她收回视线,喉咙发干,打字的指尖都在抖。

  【夜未央】:母狗是骚,是主人的骚母狗。

  她先承认了这一句。手指在输入框里停了一下,又继续。

  【夜未央】:高潮的时候母狗想喊主人的名字,又怕邻居听见,只能咬着嘴唇,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说得半真半假。怕女儿听见是真的,怕邻居听见也是真的。那个名字她死死咬在唇间,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声呜咽有多想变作一声完整的“主人”。

  发完这条,她停在那里。主人还没问完。她知道还有最后一句等着她。那句最要命的,她还没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假肉棒半插在穴里,剩下的半截泛着水光。被单已经洇湿了一大块,颜色深得发黑。她的一只手还扶着假肉棒的底端,掌心全是滑腻的汁液。她觉得自己已经烂在这张床上了,又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清醒过。

  她开始打字,又删掉。又打,又删。

  最后发出去的,是半截软话半截实话。

  【夜未央】:母狗……想过,要是女儿突然回来,看到母狗在她床上用假肉棒插自己,母狗会羞死,可越这么想,下面越湿。

  这条消息她是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每敲一个字,穴肉就绞一下,像在替她确认。假肉棒被吸得往里送了一点,她又绷紧小腹,夹得它整根没入。那一下顶得太深,她嗓子眼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嗯。

  她侧过脸,鼻尖几乎要埋进女儿的枕头里。那股味道钻进肺里,她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液,顺着硅胶淌到指缝间。她没去擦,只是把手机举高了一点,盯着屏幕等。

  冰蝶还跪坐在门边。

  地板很凉,凉气从膝盖往腿心里钻。她并了并腿,又松开。肿烫的阴唇被这个动作扯得发疼,穴口又流出一点白浊,挂在唇肉边缘,慢慢滴下去。她刚才发出去的那句“母狗其实是想被儿子再射一次的”还在对话框最底部,没有回复。

  她看着那行字,越看越觉得自己像把内脏都掏出来铺在了屏幕上。

  她又抬眼看自己空荡荡的腿间。精液已经有些干涸,在她大腿内侧结出淡白色的痕迹。脚边那滩积液比刚才大了些,混着黏滑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亮。

  她没动,只是把手机握得更紧。膝盖下那点冰凉慢慢被她身体的温度捂热了。

  她等。

  夜未央还瘫在女儿床上,假肉棒半插在穴里,手机举在脸前。她的腿还曲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趾因为穴肉时不时的痉挛而蜷起。穴口含不住那么多水,淫液从被撑开的唇肉边缘渗出来,一点点把床单洇得更开。她那句“越这么想下面越湿”已经发出去了,屏幕上方没有新消息。她也不动。假肉棒偶尔被穴肉吸着往里滑一截,又被她穴口的本能含住。她呼吸很轻,轻得像怕被什么人听见。

  两个对话框在沈渊的手机屏幕上并排亮着。

  一个在门边地板上,一个在女儿床上。两具身体都光着下半身,腿心都湿着。一个脚边积着精液,一个穴里含着假肉棒。都捧着手机,都盯着同一个名字。

  屏幕上两处都显示着“正在输入”,闪了一下,又停住。两边的呼吸都压着,像在比赛谁先开口。

  沈渊把手机拿在手里,两个母狗的头像都亮着。

  他还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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